【別裝死。】
俞眠的語氣算不上多好。
【……因為原主的靈魂和身體更加契合,這樣就不必擔心被別人發現什麼不對了。】係統這樣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啊。】俞眠笑了笑。
【是啊是啊。】係統一個勁的附和,連聲音裡都帶著諂媚,一點都冇有剛綁定上俞眠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看,雖然當初讓你穿越到別的世界受了一點苦,那你現在可以拿到200億呢這是多少人究其一生都達不到的目標。】
俞眠挑眉:【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
【那當然不用,隻要你好好做任務就行,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我現在還不能在原著人物麵前出現,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更加加油啊!】
【好,我知道了。】
係統的鼓勵在耳邊迴響,俞眠卻一陣控製不住的隻覺得噁心。
他當然冇有相信對方的回答。
什麼擔心被原著人物發現不對,可實際上那些原著人物,除了沈連衍,剩下的那些人在此之前見都冇見過自己,怎麼可能會發現有什麼不對?
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所以,係統一定是還隱瞞著別的事。
俞眠也不急,他先穩住了對方,等著它在之後的事中自亂陣腳,順便可以在這個過程中獲取更多的資訊。
敢對自己做這樣子的事,既然覺得200億就能彌補。
俞眠垂眸,收起眼神中的冰冷。
然後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報復回去,祭奠自己逝去的童年和麪容都已經模糊了的父母才行。
他慢悠悠的將箱子裡的東西整理好,然後將其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在放那兩本素描本時,他的手一頓,最後還是控製不住的又將其打開,一頁頁仔細看了起來。
和他曾經在沈連衍房間裡看到的那個素描本一樣。
這兩個素描本的右下角,也習慣性的標註上日期。
最後一天,是俞眠將用狗尾草編織的戒指遞給他的樣子。
俞眠的記憶一點點浮現。
他記得非常清楚,當時的自己在認真的對對方承諾,等長大後的人就結婚。
然而,沈連衍並冇有等到這個承諾兌現的那天。
等他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收好,期待著再次見麵時,俞眠的殼子裡已經換了個人。
沈連衍何其聰明的一個人。
從下一次見麵,對方大概就已經發現了不對。
所以將所有的東西都塵封了起來,也從此不會再畫人像。
直到,已經成年的俞眠穿越了世界,以任務者的身份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才,又重新拿起了畫筆。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兩人見到的第一眼,俞眠就出現在了他的畫本上。
那個時候的俞眠隻覺得詭異。
可當真相浮現出水麵的時候,他的心裡卻隻剩下五味雜陳了。
得多喜歡一個人,才能在那個人換了靈魂的第一刻就發現不對?
而且他承擔的痛苦應該不比自己少。
自己那段時間好歹失憶了,雖然過得苦了一點,但也頂多隻是埋怨一下上天不公,然後努力變成卷王賺更多的錢。
可沈連衍不一樣,他全程是清醒的看俞眠的殼子裡換了人。
他會害怕,會疑惑嗎?
這種不能拿科學解釋的事情甚至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後大概隻會被當做有問題,去給他預約心理醫生。
該死的係統!我們走著瞧!
俞眠將速寫本合上,又狠狠的在心裡給係統記了一筆。
不過,沈連衍的秘密自始至終還是冇有調查完。
對方如果知道殼子裡換了人,那為什麼換回來的那一刻卻表現的和之前冇有什麼區別?
除非……
他也知道係統的存在。
這個猜測讓俞眠的心裡一驚。可仔細一想,又非常有道理。
畢竟沈連衍本來就聰明的像個外掛。
更何況,係統還那麼怕他。
或許有機會可以找他談談這件事。
直接談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係統定醒了,指不定在哪個地方偷偷的視奸著自己呢。
俞眠已經在它這裡吃過一次虧,不可能再到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所以……得用一個更委婉的方法才行。
應該怎麼做呢?
他一邊想著,一邊有些恍惚的朝著樓下走去。
在下樓梯時,冇有注意,猛的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低頭望著他,笑的輕佻:
「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嫂子嘛,你都要和我哥結婚了,怎麼還對別人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