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柏明遠話的俞眠沉默了。
他見過踩別人雷點的,但還沒見過有人精準的到別人雷點上蹦迪的。
不是說這個柏明遠是個很厲害的人嗎?
怎麼看著……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俞眠是不會允許別人惹怒自己的200億的!更何況他說給小白介紹Alpha,不就是阻攔自己做任務嗎?
想到這,俞眠冷冷的瞪向柏明遠:「白小少爺可不需要你幫他介紹那種爛人……」
「玩物?」
白絨星的聲音幾乎與他同時響起,隻是與他不同的是,對方在意的顯然是另一件事。
俞眠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白絨星,圓潤澄澈的眸子裡帶著些許震驚。
雖然他並沒有把柏明遠的話放到心裡,可小白這明顯護著他的行為,還是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一陣暖意。
當然,白絨星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
這個Beta膽子那麼小,竟然還在為自己說話。
對上俞眠的眸子後,他回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有些開心的把人護在了身後。
可當他的目光再次轉向柏明遠時,又隻剩了一片冰冷。
他原本就是聽父親的吩咐來見見這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男人。
根本沒興趣摻和柏家的狗屁恩怨。
可現在,柏明遠的每一句話,都在激怒著他。
不值錢的Beta?柏君朔的小情人?玩物?
這些詞,怎麼敢用到俞眠的!?
白絨星的目光死死的鎖在柏君朔的臉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隻剩下一片駭人的戾氣。
他呼吸很輕,卻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怒火和威壓。
屬於白家少家主的威壓如潮水般擴散開,瞬間籠罩了整個咖啡館。
周圍的客人早已嚇得不敢出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柏明遠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白絨星一個眼神掃過來,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剛才說什麼?」
白絨星聲音裡帶著彷彿能洞穿骨頭的寒意,他向前邁了一步,明明身材很單薄,卻硬生生給了柏明遠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我……我……」柏明遠的舌頭突然打結,剛才的囂張與得意,在白絨星目光的注視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監獄待了那麼久,他見過不少窮凶極惡之徒。
自然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年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是一種獨屬於白家的,見過血的,帶著戾氣的氣息。
「我再問一遍。」白絨星的聲音驟然壓低,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膽寒的狠厲:「你剛才說他是什麼?」
柏明遠已經知道自己說錯了,雙腿打顫,急急忙忙的為自己找補:
「我、我說錯了……我是想說您要小心一點,不要讓柏君朔騙了他的感情,他那個人最自私自利,連自己的親叔伯都能送進監獄,要是騙了這個純潔的Beta,就不好了……」
俞眠:「……」
他還有些佩服柏明遠的能屈能伸。
白絨星是真的很討厭柏君朔。
因此在聽到柏明遠說對方的壞話之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看到這一幕的柏明遠以為自己抓住了希望,急急忙忙的繼續說:「柏君朔現在的體麵都是裝出來的,誰不知道他把柏氏偷走以前,是個什麼樣子的爛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觀察著白絨星的臉色,就在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時,嬌嫩的Oemga少爺突然冷哼一聲:
「油嘴滑舌。」
下一秒,他帶來的保鏢就像是接收到了指示一般,將柏明遠撂倒在地。
空氣沉寂了一瞬。
然後,咖啡館的客人們尖叫著如鳥獸四散,拚命的往門口跑去。
可是在第一個人就要摸到門把手之前,跟在白絨星身後的那個Alpha保鏢,就猛的擋在了門口。
「抱歉各位,打擾你們用餐了,我們沒有惡意。」
白絨星慢悠悠的走到了咖啡館中間,漂亮的桃花眼掃過這些人,然後揚起聲音說:
「作為補償,今天大家在咖啡館的消費全由我買單,還可以附贈你們西斯爾頓酒店的自助晚餐。」
此話一出,剛才還麵露驚恐的人們,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有些人甚至還有些興奮。
原因無他,西斯爾頓是A市非常有名的米其林餐廳,自助一般要四位數起步。
怎麼想都是他們賺到了。
「不過,」
白絨星是話鋒一轉,望著他們開口:
「今天在咖啡館發生的事,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外傳。」
說著,他俏皮的眨了眨那雙桃花眼,轉眼間又成了那個嬌嗔可愛的小少爺。「不然我會很麻煩的。」
俞眠:「……」
一段時間不見,怎麼感覺小白變了很多?
最大的感觸就是,他竟然會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了。
要知道,這個小少爺以前可是最在意被當做嬌軟沒用的Omega的。
這個方法的效果自然是出奇的好。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客人,在白絨星說完那些話後,都紛紛點頭表示明白了,並且保證不會將事情說出去。
「那我就放心了。」
白絨星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然後示意保鏢讓開路。
等到咖啡館的客人全部走完,他才重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柏明遠。
拿起桌子上的冰美式,毫不猶豫的澆了他一頭。
堅硬的冰塊兒砸在他的頭上,又涼又疼,讓柏明遠猛的一哆嗦。
可他卻連叫出來的膽子都沒有,隻能一個勁的喊自己錯了拚命求饒。
原因很簡單,現在店裡的客人都走完了。
就隻剩下他們幾個。
要是白絨星真的打算對他做些什麼,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能有無數種辦法。
他不敢賭,隻能低聲下氣的求饒,然後將希望的目光落在俞眠身上,祈求這個看上去脾氣最好的Beta,能為自己求求情。
「俞眠!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饒了我吧!」
可惜,他找錯人了。
原本白絨星還有些忐忑,擔心俞眠見到自己的這一麵,會害怕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自己偷偷在意的這個Beta,和別人都是不同的。
哪怕第一眼看到他會覺得他膽小懦弱。
可他的骨子裡,卻是堅韌不拔,不會被外界的一點事情所影響的。
俞眠緩緩的走了過來,在柏明遠愈發誇張的求饒聲中,看向白絨星,輕輕的開口詢問:
「白小少爺,」
有外人在時,他一直貼心的叫白絨星白小少爺。
白絨星心想,等一會兒一定要告訴這個Beta,就算當著外人的麵叫自己小白,他也沒那麼在意……
倒不如說,反而會因為這個明顯更加特殊的稱呼而有些開心。
「怎麼了?」白絨星問。
「能讓我也扇他一巴掌嗎?」
一向木訥的Beta滿臉認真的望著他,麵容嚴肅,一字一頓的說:
「他羞辱了我的朋友,我沒有辦法原諒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