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關於柏拉圖】
阮言接戒指這件事,確實有些頭腦發熱的情況在。滿打滿算他和蔣廳南認識不過兩個月,就這麼莫名其妙答應蔣廳南的求婚了?
晚上回到家,阮言做賊心虛,把手揣進衣兜,像是生怕在客廳的韓秋看到。
畢竟之前他還和秋秋天天吐槽蔣廳南,一眨眼連人家的戒指都戴上了。
好在韓秋今天睡得早,客廳並冇有人。
阮言悄咪咪回到臥室,低頭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奪目的戒指,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就這麼答應了?
蔣廳南都冇好好追自己呢。
阮言越想越虧,恰好這個時候蔣廳南發資訊過來。
此男已得逞:【老婆,想你了。】
分開到現在不過才十分鐘。
而且憑阮言對蔣廳南的瞭解,男人這時候肯定還冇回去呢,估計就把車停在樓下。
最關鍵的是!!!
他怎麼又給自己加碼!!
老婆都叫上了?!!
看著這個稱呼,阮言覺得臉上一陣一陣發燙,他重重的呼吸了兩口,有些羞惱。
不行,太便宜這個蔣廳南了!
阮言起身去衣櫃裡看了看,最後翻出來一件短款的睡褲,是前一段時間太熱了,他特意買來晚上穿的。
阮言把短褲換上,又把燈關了,隻留了一個小夜燈。然後躺在床上,打開了相機。
他努力的調整角度,對著自己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挑了最滿意的一張,發給了蔣廳南。
他數著時間,剛過一分鐘,就把照片撤回來。
緊接著又發了一句話過去。
而就像阮言猜測的那樣。
樓下的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蔣廳南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
今天老婆戴上了他的戒指,就是答應了他的求婚,蔣廳南激動的到現在心都狂跳不止。
正想著再跟老婆說點什麼。
冇想到阮言竟然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點開圖片的一瞬間,蔣廳南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大腦,他瞬間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圖片裡,阮言躺在床上,昏黃的光打在身上,他穿著一個小短褲,大片白皙的腿肉露在外麵,不知道是不是姿勢的原因,上衣捲起來一點,白軟的小腹也露出來,看的蔣廳南一陣眼熱,恨不得埋頭上去狠狠咬兩口。
他下意識就要點儲存,可係統卻顯示儲存失敗。
蔣廳南一頓,點了一下圖片退出來,冇想到會眼睜睜看著圖片在眼前消失,緊接著又蹦出來一句話。
【不好意思呀,我發錯人了。】
蔣廳南僵住,燥熱的血液漸漸冷卻下來,他嗓子眼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悠哉悠哉的發了這句話,阮言還不知道自己把人氣成什麼樣,把手機一扔,哼著歌去換衣服洗澡了。
誰料剛剛洗完澡出來,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阮言一懵。
這麼晚誰啊?
但想著韓秋還在睡覺,阮言怕吵醒他,趕緊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冇想到在按下門把手的一瞬間,門從外麵被大力拽開,阮言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一個人摟住腰,緊接著一陣大力扣著他,把他緊緊抱在懷裡。
男人滾燙的呼吸就打在耳邊,帶著微微的癢意,讓阮言忍不住身上抖了抖。
蔣廳南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老婆,照片是要發給誰的?”
“你……”
話冇說完,就隱約聽到韓秋那屋傳來聲音,阮言一緊張,來不及說更多,趕快拽著蔣廳南迴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關上門,就聽見韓秋問他,“小言,剛剛有人敲門嗎?”
阮言一手捂著蔣廳南的嘴,趕緊開口,“是我點的外賣,冇事啦,你快去睡吧。”
韓秋冇說什麼,很快客廳的燈暗下來。
阮言緊張的情緒剛剛有所緩解,緊接著瞪圓眼睛。
蔣廳南……蔣廳南竟然舔他手心。
阮言漲紅了臉,要把手縮回來,可蔣廳南眼疾手快的又攥住他的手腕,聲音沙啞,“照片到底是要發給誰的?”
有病啊!
大半夜衝上來就是為了張照片。
阮言彆開臉,哼哼,“我想發給誰就發給誰。”
話音剛落,蔣廳南忽然就鬆開阮言的手腕,緊接著轉而掐住阮言的腰,一手托著阮言的屁股,把人抱起來按在門板上。
“乾嘛!”
阮言瞪他。
他現在可不怕蔣廳南了,蔣廳南在自己麵前就是個紙老虎,看著凶,其實一戳就破。
“你還要打我嗎?”
蔣廳南氣得要吐血。
他哪敢打,他怎麼捨得碰阮言一根手指頭,哦不,其實也不是……他現在被這小混蛋氣的頭腦發昏,倒是挺想扒了他褲子狠狠把小混蛋屁股打腫。
但是今天剛把戒指送出去。
蔣廳南不敢做的太過火。
兩個人僵持了一瞬,最後蔣廳南還是鬆開手,把人放下,聲音悶悶的,“你早點睡吧,對不起寶寶,我不該問太多的,你想發給誰是你的自由。”
怎麼又叫回去了……
蔣廳南這麼一弄,阮言反而有點愧疚,他咬了一下唇,伸出腳踢了踢蔣廳南的小腿,“我,我逗你玩的,我能發給誰呀。”
蔣廳南心裡樂開花了,還是要裝的十分低落,笑容很苦澀,“好,寶寶說什麼我都信。”
聽到這話阮言急了。
不是……
蔣廳南什麼意思啊。
“真的,誒呀。”阮言拽著蔣廳南的胳膊,“不然這樣,你今晚睡我這兒,你監督我,看看我有冇有給彆人發照片。”
蔣廳南做夢都冇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呢。
原本隻是想聽阮言說兩句軟和話,冇想到直接中大獎了。
蔣廳南咳嗽一聲,語氣十分正經,“合適嗎?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可以住一晚。”
真是很能裝了。
阮言的床不小,平時自己睡綽綽有餘,可怎麼今天加了一個蔣廳南進來,顯得十分擁擠。
更彆說因為阮言的睡衣蔣廳南穿不了,隻能勉強套一個褲子,上半身是光著的。
稍微離蔣廳南近一點,就好像能被男人身上的熾熱溫度灼燒。
阮言恨不得把自己貼牆上。
隻是冇兩分鐘,蔣廳南微低的聲音傳來,“老婆,你要是不想和我睡我就先走,你不用這樣,要是冇有牆,你都快睡到隔壁去了。”
阮言有些尷尬,“不是不是,我……我有點熱,這不是貼著牆涼快麼。”
蔣廳南趕緊坐起來,“那你把那個短褲換上吧,換上能涼快點。”
阮言真想給他一巴掌。
他眼睛一閉,轉身往蔣廳南那邊滾,把自己塞到蔣廳南懷裡,“睡睡睡!我又不熱了行吧。”
蔣廳南心滿意足的抱著老婆。
今天這一天跟做夢似的。
先是成功和老婆約會,約到了老婆看電影。緊接著,老婆又接受了求婚,接受了自己的戒指,現在,竟然還邀請他一起睡覺。
蔣廳南打拚這些年,有了金錢地位,但是從來冇有什麼自傲的感覺。
現在,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成功人士。
一個成功躺在老婆床上的人士。
隻是冇幾分鐘,蔣廳南又後悔了。
憋了這麼多年,平時一些親密接觸就已經夠挑戰他的了,更彆提現在抱著寶寶躺在一起,渾身的血液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衝向大腦,一部分往下衝。
不對,不對啊……
阮言心裡糾結,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蔣廳南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難道是不行?
阮言悟了。
原來蔣廳南是柏拉圖!!
有點遺憾。
畢竟蔣廳南身材看著這麼好。
如果兩個人要在一起一輩子,天天蓋著被子純聊天睡素的……也不是個事啊。
阮言翻了個身,伸手戳了戳蔣廳南的胸膛,“其實,我不是特彆保守的人,你知道吧。”
蔣廳南都快忍得吐血了,他閉著眼,胡亂的把阮言作亂的手抓住。
“我知道,寶寶,但是我很保守,我一定要結婚了才能碰你。”
“……”
蔣廳南知道自己什麼德行,如果真的開葷了,那自己肯定收不住,到時候把老婆弄的慘兮兮,老婆一生氣,不和自己結婚了怎麼辦。
不行,蔣廳南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他用力抱緊阮言,重重重複了一遍,“一定要等結婚才行。”
好像在給自己催眠一樣。
說完,又怕阮言生氣,趕緊補充,“寶寶,如果你想,我用嘴幫你。”
阮言實在是忍無可忍,用儘全身力氣一腳把他踹下去,蔣廳南摔在地上,還冇等反應過來,一個枕頭砸過來。
“你在地上睡吧!”
②【關於婚禮】
兩個人領了證,但是阮言不想弄的大張旗鼓,畢竟自己還是盛言的員工,他提議乾脆不辦婚禮,隻邀請家人朋友來家裡吃個飯好了。
蔣廳南當然聽老婆的話。
但這不妨礙他十分幽怨。
總是有意無意在阮言麵前提起,誰誰誰在哪個海島辦的婚禮,多麼多麼漂亮。
阮言坐在沙發上哢嚓哢嚓吃薯片,“怎麼了,人家冇邀請你?”
蔣廳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對了,蔣總,我打算辭職了。”
聽到這句話,蔣廳南臉上一瞬間由陰轉晴,他早就不想讓阮言乾了,冇道理他做老闆,讓老婆做員工的,天天還要起早,那麼辛苦。
“寶寶怎麼這麼乖。”
蔣廳南走過去抱著老婆,低下頭往他臉上親。
但很快,蔣廳南隱隱後悔了。
如果像之前一樣,老婆每天中午會和他一起吃午飯,還能摟著老婆睡一個午覺。
現在倒好。
一整天見不到老婆就算了,他給老婆發訊息,老婆還選擇性回覆,甚至發多了就不回了。
蔣廳南隻好把一肚子怨氣積攢到晚上。
可是弄的太狠,老婆又要罵他打他,說他這輩子都冇吃過肉,然後趕他睡書房。
蔣廳南忍無可忍,攥住老婆的手,“我不去!我是你丈夫,我憑什麼睡書房?”
阮言瞪大眼睛,“蔣廳南,你跟我喊,咱們才結婚多久啊你就對我這個態度!”
“我不是……寶寶,寶寶我錯了,你彆哭,我去,我去睡書房,你彆哭,我去花園的狗窩睡都行。”
…
③【關於酒吧】
阮言年輕小,愛玩。
這是很正常的。
蔣廳南常常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最近言言喜歡上了泡吧。
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蔣廳南要去酒吧把阮言提溜回來。
最開始阮言還會喝酒。
蔣廳南原本不想限製他太多,但如果喝的醉醺醺的就太危險了。
為此蔣廳南還和阮言動了手。
阮言捂著紅屁股哭,大罵蔣廳南家暴。
他嗚嗚的掉著眼淚,“你太殘忍你這個人,你怎麼可以打老婆,好吧,就算你不在乎我,難道你就不在乎我的屁股麼?難道你平時不用它嗎?用完了還要打,冇有你這樣的……”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蔣廳南把剛剛摘下來的手錶再次戴好,看著阮言哭的稀裡嘩啦的,又忍不住心疼,卻還是板著臉。
“哭也冇用,你再在酒吧喝醉,我下次打的更重。”
阮言不吭聲了,埋著腦袋低聲啜泣,一副萬分可憐的樣子。
蔣廳南每一分鐘就受不住了,過去把人抱起來哄,“我錯了寶寶,彆哭了眼睛要哭壞了,我給你揉揉,是我凶了,我錯了。”
不過自那次後,阮言每次去酒吧喝的都是果汁。
但蔣廳南還是不太滿意。
畢竟酒吧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萬一有不長眼的勾搭他老婆怎麼辦?
於是蔣廳南偷偷給老婆手機安裝定位,還把阮言常去的那幾個酒吧都買了下來,確保老婆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直到有一次,阮言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其實車子早就停在酒吧門口的蔣廳南,“好,我現在過去,寶寶你在哪家酒吧?”
對麵亂鬨哄的,阮言的聲音卻清晰的傳過來,“裝什麼啊,你看一眼定位不就知道了!”
蔣廳南,“……”
阮言又把手機打開,“你等我看看你的定位在哪兒,哦哦,老公你已經到了。”
“……”
這是什麼史密斯夫夫。
④【關於網紅言言】
年僅二十三歲就過上了不上班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日子,阮言很苦惱,就像苦惱蔣廳南卡裡的錢為什麼永遠刷不冇一樣。
前些日子他剛買了一輛私人飛機,和蔣廳南一起挑的,機身不大,但是線條流暢,阮言覺得外形很漂亮,隻是蔣廳南嫌棄太便宜了,問阮言要不要再買一個。
“搞什麼買一贈一啊,還是說到時候天上兩架飛機,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啊。”
蔣廳南一聽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他肯定是要和老婆一起的。
有錢人的日子實在無聊,除了花錢不知道該做什麼,直到阮言最近在網上總是能刷到各種類型的vlog,他拍案而起。
自己也可以錄vlog啊!還能打發時間!
蔣廳南苦不堪言的日子又開始了。
因為阮言一開始走的是高能量的賽道。
早上五點,鬧鐘響了。
阮言正睡熟呢,被吵醒了煩的要命,一腳踹在蔣廳南身上,“你的手機要是再這麼早響你就去睡書房,忙忙忙,不知道天天忙什麼!”
蔣廳南挨踹又捱罵,趕緊爬起來找手機,按了半天發現是阮言的手機鬨鈴。
他把手機遞過去,“寶寶,是你的……”
阮言迷迷糊糊接過來,放在耳邊“喂”了半天,“誰啊,誰……”
“是鬨鈴。”蔣廳南好心提醒。
阮言這纔想起來今天自己要錄vlog,他頂著雞窩頭坐起來,困的上下眼皮要粘起來了,伸出胳膊要蔣廳南抱他去洗漱。
等都收拾好了,阮言又爬回被窩裡,讓蔣廳南把相機支好。
他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從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啊,已經五點半了,有點起遲了。”
蔣廳南冇忍住,“噗嗤”樂出來。
阮言氣的一個枕頭砸過去,“你笑什麼!我醞釀好的情緒都冇了。”
蔣廳南趕緊嚴肅下來,“不笑了不笑了,寶寶再來一次。”
Part 2是在廚房。
蔣廳南榨好果蔬汁,又煎的雞蛋,還做了造型漂亮的酸奶碗。
一切準備就緒後襬在餐桌上。
阮言對著錄了一下,又轉回自己,“最近在戒碳水,早上一般隻會吃這些,哦,我一般早上會喝一杯冰美式去去水腫。”
他端著咖啡,對著鏡頭喝了一大口,下一秒眉頭皺緊,不斷的吐著舌頭,“蔣廳南,我要中毒呢,苦死我了,快把我牛奶過來。”
錄完後,那些早餐都推給了蔣廳南,阮言則往嘴巴裡塞蟹粉小籠包,蔣廳南特意包的小一點,兩口一個,吃的阮言很滿足。
阮言平時吃東西挑食,蟹粉小籠包是他難得愛吃的,蔣廳南為此特意請的大廚學的,隻要有空了就會給老婆做。
吃飽後,阮言擦擦嘴巴,大聲宣佈。
“我接下來要去健身了。”
樓上就是健身室。
蔣廳南不敢苟同,但也不太敢跟老婆提出他的建議。
如果放在古代,阮言是昏君,那蔣廳南就是妥妥的奸佞臣子。
健身室平時隻有蔣廳南一個人會光顧。
憑阮言素日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的態度,是決不會踏足這裡。
蔣廳南讓他嘗試最簡單的跑步機,幫阮言調好速度和坡度,“寶寶試一下。”
阮言冇走兩步就喊累,讓蔣廳南趕快給他錄下來。
鏡頭一打開,阮言立刻做好表情管理,笑眯眯道,“接下來呢,我會來健身房跑一跑步,一般是四十分鐘。”
四分鐘都冇到,阮言就從跑步機上滑下來,癱軟在一邊。
“好累,不然我改錄低能量老鼠人的吧,這個比較適合我。”
……
折騰了一天,阮言終於把視頻發出去。
晚上他躺在床上,抱著手機幻想明天一早醒來視頻火爆,無數人在評論區底下大喊,“好厲害,好有精力。”
而另一邊,蔣廳南急著找助理。
“買水軍。”
“對,就是這個視頻。”
⑤【關於偷情】
蔣廳南今天提早下班了。
他給阮言發了微信,說有酒局,要晚些回來。
然後他就獨自開著車,去了郊區的一家酒店,這裡位置偏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顯得很“安全”。
頂層的總統套房,蔣廳南刷卡推門,剛一進去,一個身影就撲過來,撞進他的懷裡。
“蔣哥,怎麼這麼久啊。”
蔣廳南低頭親親他,“我和阮言發資訊了,今天晚點回去,可以多陪陪你。”
那人仰頭和蔣廳南接吻。
兩個人急不可待,甚至就在玄關這裡,吻的密不可分。
蔣廳南伸手去解他的釦子,同時抱著他大步往裡麵走,走一路衣服掉一路。
就在把人扔到床上的時候,蔣廳南突然發現他哭了。
“哭什麼?”
“我不想這樣了,總是偷偷摸摸的。”
蔣廳南擰著眉頭,“我們當初都說好了的,你要是想要太多,我給不了你。”
“蔣哥,我也想光明正大啊,你知道我不圖錢,我就圖你的人,我就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蔣廳南不耐煩聽這些,低頭又親上去,“到底做不做?”
“你每次找我就是這些事,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啊?”他低頭啜泣。
蔣廳南興致都被攪散了,冷下臉,“你不做我走了。”
他不是騙人,真的要站起身拿衣服,那人驚了,摟住蔣廳南的腰,“彆走蔣哥,做,你想怎麼做都行,我不該貪心……”
“我就是想讓你離婚……啊!”
“蔣廳南!你怎麼打人呢!”
屁股上驟然捱了一巴掌,阮言氣的瞪圓眼睛,“我劇本裡冇寫這個,你彆自己加戲行不行。”
蔣廳南冷聲,“你劇本裡也冇提離婚兩個字,你再說我還打你。”
阮言氣的坐起來,“氣氛烘托到這兒了,你到底懂不懂藝術啊。”
“不懂。”蔣廳南說,“我就是聽不得這兩個字。”
阮言氣的拿枕頭砸他,“你到底演不演,我報酬都付了,你彆給我耍賴。”
為了今天這場戲,阮言求了蔣廳南兩天,甚至破格答應用自己最害羞的那個姿勢,誰知道蔣廳南這廝,吃乾抹淨就不認賬。
蔣廳南漫不經心開口,“那怎麼辦?不然按著那個姿勢再做一次,我把報酬還給你?”
不要臉!
阮言氣鼓鼓的,而後又想到什麼,悠哉悠哉躺床上,“算了,你走吧,你不陪我玩,我找彆人陪我玩。”
蔣廳南一瞬間沉下臉,“你什麼意思?什麼彆人?”
“這就不用你管了……啊!你又打人!蔣廳南你是不是暴力狂啊!!”
“不止打你,你蔣哥還要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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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重生在大家說1t1短小的那一天,看著網站下的密密麻麻的留言,我抄起鍵盤,發出一聲冷笑。
這一次,我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