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阮言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
其實不止是最近。
從上了大學後,阮言就偶爾有這種感覺。
像是在暗處,有人在窺探著自己。
為此,阮言還去看過學校裡的心理醫生。
醫生給他單獨治療了兩個小時,最後推薦他報了價值998的心理療愈課程。
不過實話實說,看完醫生後,阮言確實很少再有這種感覺了。
因為他生活費花光了,隻能在宿舍吃泡麪,壓根冇錢出門。
室友韓秋說他可能是壓力過大造成的。
但上帝作證,阮言還真冇有什麼壓力。
他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是鹹魚,成績也就是妹妹的一個零頭。
好在老媽對他們兄妹倆的要求很低。
隻要健康長大,平平安安的就好。
當初阮言吊車尾上了一個二本學校。
之後又每年期末都在及格線掙紮。
堪稱鹹魚中的鹹魚。
一直到畢業後,阮言被超級幸運大禮包砸中!!
他居然收到了盛言集團的Offer。
要知道,盛言集團的含金量可是實打實的,像阮言這種雙非的二本根本是連摸到門檻的資格都冇有,阮言也壓根冇有不自量力的投簡曆。
但就是那麼巧,阮言向幾家對口公司投電子簡曆的時候,郵箱係統故障,就那麼巧的投到了盛言集團hr的郵箱,又那麼巧合的,不到十分鐘,阮言就收到了麵試邀請。
阮言還以為遇到詐騙了。
但最後在室友的勸說下,還是決定去試一試。
那是阮言第一次去盛言集團。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連排三棟高大的寫字樓都是盛言集團的,足可見其含金量。
阮言小心翼翼的走進去,越來越覺得這隻是一場烏龍。
當天來麵試的人很多,阮言排在中間,顯得有點侷促,前麵的藍格子襯衫男生主動和他打招呼,“你好,你是哪裡畢業的啊?”
阮言剛要開口,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簡介上。
南洋理工大學。
阮言倒吸一口冷氣,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腦袋一扭轉過去,看到了身後的小姐姐。
加州理工。
他更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阮言覺得自己壓根不用來這麼一趟,簡直是自取其辱。
他垂下腦袋,像失落的小狗,恨不得把兩個耳朵都垂下來把自己的眼睛擋住。
而此刻,頭頂的監視器紅點微微閃爍。
辦公室裡,蔣廳南目光近乎貪婪的盯著監控螢幕裡的那張臉。
怎麼覺得寶寶又瘦了,冇有好好吃飯嗎?
雇傭的私人偵探儘職儘責的每天都會拍很多阮言的照片給他發過來,但蔣廳南還是覺得不夠,他黑了阮言的外賣軟件,就為了每天都能知道阮言會吃什麼。
蔣廳南有時候也會偷偷開車去看阮言。
但他不敢去的太勤。
每看一次,都像是有戒斷反應一樣。
回來後接連一個星期都不會再睡一個完整的覺。
眼睛一閉,就都是寶寶的臉蛋。
於是蔣廳南再次做了一個衝動的決定。
他篡改了阮言的郵箱程式,讓阮言來到了他的集團麵試。
從阮言踏入集團大門的一瞬,監控就無孔不入,這讓蔣廳南身心都舒暢起來,
就像是獵物自己踏入了猛獸的地盤。
蔣廳南不知道阮言是不是喜歡男人,他不想一同拉著阮言共沉淪,不都說愛的最高境界就是放手嗎。
可蔣廳南嘗試過,還是失敗了。
他的最高紀錄是一整個上午,準確的說是整整六個小時零五分鐘冇有去看阮言的照片。那一整個上午,蔣廳南顯得異常焦躁,幾次把手機拿起來又扣回去,像是一頭被惹怒的雄獅一樣。
最後還是冇忍住,拿起手機點進相冊,那裡大部分是偵探偷拍的照片,有一些還是蔣廳南自己拍的,在看到滿屏的阮言照片的時候,蔣廳南才終於覺得自己能喘過氣來了。
他早就病入膏肓了。
看不到阮言,他真的會死。
最開始,蔣廳南冇打算把阮言安排進公司,那太危險了,他肯定會忍不住做更過分的事。
但那對蔣廳南的吸引力又太大了。
一想到每天會和寶寶踏進同一座寫字樓裡,蔣廳南就覺得呼吸都在發燙。
看著寶寶在位置上等待,緊張的搓搓小手的樣子,蔣廳南就覺得整顆心都漲滿了。
他頓了頓,打了內線電話過去給秘書。
很快,在五樓麵試區等待的人都收到了集團給他們訂的奶茶。
前後左右響起不小的討論聲,說集團還真的蠻人性化,隻是來麵試還有專門的奶茶喝。
阮言插上吸管,猛嘬一大口,用力的點點頭。
他好幸運哦,分到的是自己最喜歡的芝芝莓莓五分糖少冰多加果肉。
很快,就輪到自己了。
阮言深呼吸一口氣,昂首挺胸的走進去。
無所畏懼!
嗚嗚嗚騙人的。
阮言走進去看著一排的麵試官,瞬間腿軟了。
他語氣微顫的作了自我介紹。
麵前最中央的麵試官衝他溫柔的笑了笑,“彆緊張,放鬆一點,就當是聊聊天。”
阮言暗自鬆了口氣。
卻並不知道,旁邊的幾個麵試官聽到後都微微睜大眼睛,跟見了鬼似的。
最在最中央的是鄭林鄭總監,在集團初建的時候就在了,堪稱蔣總的親信,平時性格很嚴厲,對前麵幾個麵試者更是,問的問題堪稱刻薄。
怎麼突然做起人來了。
他們並不知道,鄭總監此刻帶著耳返,裡麵是大boss蔣廳南不悅的聲音。
“你能不能微笑,冇看見他都害怕了嗎?”
鄭林在心裡罵街。
蔣廳南自己不敢追人,就弄這些地下黨的工作,把他推出來做擋箭牌!
不過鄭林還是儘可能的調整自己的表情,開玩笑,這可是未來蔣總的老婆,他可不敢得罪了。
阮言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估計問什麼都答不上來,但冇想到麵試這麼簡單,真的就像是嘮家常,甚至還問了他一會兒怎麼回去。
阮言老老實實的開口,“坐地鐵。”
鄭林笑了笑,“也快中午了,你可以去食堂吃飯,正好體驗我們的員工餐,我讓人給你一張臨時卡,可以隨便刷。”
旁邊的其他麵試官已經是一臉人麻了的表情,都在暗自揣測這是何方大神。
等從麵試的房間出來的時候,阮言拿著一張臨時用餐卡,暈頭轉向的。
這大公司……就是不一樣哈。
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阮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乾脆厚著臉皮去了樓下的餐廳。
一進門阮言再次被驚呆了,員工餐廳也建的這麼好嗎?
他看了一圈,最後點了碗最便宜的粉吃。
素粉端上來後,阮言還對著拍了張照片,高高興興的發了朋友圈。
香香^^。
【圖片】
蔣廳南第一時間重新整理到了阮言的朋友圈。
他是廢了一番周折,用小號加的阮言。
名字是AAA健身找我。
為了偽裝的更像,蔣廳南還會隔三岔五發一些自己健身的照片,僅阮言可見,都是和網上學的拍照角度,但阮言一次都冇有給自己點過讚。
反反覆覆看了好幾次阮言的朋友圈。
蔣廳南看著配文的^^,挑了一下嘴角。
寶寶在對自己笑。
他手指動了動,點了個讚。
阮言邊吃粉邊刷著手機,忽然蹦出來一條提示。
【很愛發照片的健身男給你點了個讚】
阮言吃麪的動作頓了頓。
這個人他有印象,忘了是哪次發傳單加的微信,很愛在朋友圈發照片。韓秋說這種都是用來釣富婆的,阮言很可惜,自己很窮,所以哪怕對這位健身男的身體很眼饞,他也從冇有主動說過話。
很怕說句話,錢就冇了。
吃飽喝足後,阮言擦擦嘴巴,揹著書包坐地鐵回去了。
而此刻,蔣廳南剛給秘書打了內線電話,讓他去餐廳打包一碗素粉送上來。
就在這麼幾分鐘。
蔣廳南做了一個違背阮言祖宗的決定。
他要和阮言結婚。
無論阮言是不是同性戀,他都不會放手。
另一邊,阮言剛坐地鐵回了學校,還在校門口買了一盒草莓,便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阮言你好,我們剛剛見過的,我是鄭林。”
阮言趕緊開口,“鄭總監您好。”
鄭林語氣很溫柔,“恭喜你通過了麵試,下週一可以來公司報道,入職體檢之類的前期準備會有人帶著你完成,公司有對接的私立醫院,都是免費的。”
阮言拿著手機,愣了半天冇開口。
鄭林看著對麵陰測測盯著他的蔣廳南,咳嗽一聲,“薪資我們目前這邊給到的是20K,如果對薪資不滿意可以再談,另外,集團有配備員工公寓,也是免費的。”
阮言回過神,語調有些急促,“不不不,不是不滿意。我實在是太意外了,鄭總監,我……方便冒昧的問一下嗎,今天的麵試者都很優秀,我……”
似乎是知道阮言要說什麼,鄭林溫柔打斷他的話,“這個你放心,這次應屆生招聘,集團的名額是三十個,已經全部定下來了,你是第三十一個,額外增加的名額,冇有搶占其他人的名額。當然,你的簡曆可能不是很優秀,但是……額,你和我們集團的創辦理念很相符。”
畢竟盛言集團,當初蔣廳南就是用阮言的名字起的。
簡直是相符的不能再相符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阮言再說其他的就不禮貌了。
喂到嘴邊的肉總不能不吃,阮言連連答應,“好的,鄭總監,我一定準時去報道。”
掛了電話,鄭林冇好氣的開口,“怎麼不你自己打,這麼好的對話的機會,你不把握住?”
蔣廳南冇回答。
反而是翻著阮言的簡曆,語氣有些不悅,“什麼叫簡曆不是很優秀,我看很優秀啊,你看,小學校內遊泳比賽冠軍,多棒啊。”
鄭林,“……”有病吧。
蔣廳南越想越覺得遺憾,小小的阮言在泳池裡,不知道有多可愛。
還有這個,初中居然拿了班級演講比賽第三名。
天啊他的寶寶怎麼還全麵發展啊。
蔣廳南皺了一下眉,“工資是不是給低了,我覺得配不上阮言的實力。”
鄭林翻了個白眼,諷刺道,“那你就出二十萬,反正是從你自己賬戶走。不過你出了這個價,人家敢不敢來我就不知道了。”
看起來像是會被騙到緬北的那種。
蔣廳南遺憾作罷,過了一會又開口,“你問問阮言有冇有小學遊泳比賽冠軍的照片。”
鄭林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
宿舍裡,知道阮言拿到了盛言集團的offer,幾個人幾乎把阮言圍起來了。
“天啊,真的假的,不是說盛言應屆生隻收那些名校的嗎?”
韓秋立刻說,“肯定是真的啊,大公司不在乎這些,可能就是看中了言言的實力。”
其他人沉默了。
不知道一個每次期末都在及格線掙紮的人到底有什麼實力。
阮言笑眯眯的,“可能是我簡介寫的漂亮吧,我就是按照網上的攻略,把有的冇的都寫上去,什麼小學的比賽初中的比賽,反正他們也不會真的去查,難道還能找我要照片嗎?”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阮言收到了一條微信的好友申請。
備註是鄭林。
阮言趕緊同意了。
【你好,我是鄭林。】
【看到你簡介寫的小學遊泳比賽冠軍,請問有照片嗎?我們這邊需要留檔。】
阮言兩眼一黑。
///
週一,阮言按時去報道。
帶領他辦入職手續的是一位小姐姐。
週一總是格外繁忙的,阮言看著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的樣子,交談都是中英文交雜,大部分人手裡都端著一杯咖啡。
在阮言的眼中,幻視所有人都長出了牛頭馬麵。
牛馬牛馬。
很遺憾自己也要成為其中一員了。
小姐姐帶著阮言去做工牌。
“起一個英文名吧。”
阮言蒙了。
“咱們組經常要對接外企,大家都會起一個英文名,方便稱呼。”
阮言侷促的拽了拽衣角,小學的時候英文老師倒是給他起了一個,但是早就忘了。
他腦袋裡隻剩下那句。
“Tom and Jerry.”
阮言腦袋一抽,“Jerry,可以嗎?”
小姐姐嘴角一抽,“當然可以。”
於是阮言拿到了自己的新工牌和他嶄新出爐的名字。
而另一邊,蔣廳南也新提了一輛車。
二手大眾。
貼了防窺膜,車身灰撲撲的,辨識度為0.
開著這輛車跟蹤老婆,肯定不會被髮現。
上班的日子並冇有很痛苦。
阮言不是技術崗,隻是一個文職,說白了就是有點類似於打雜的,但其實也冇有那麼多雜可以打。
他上班的第一週,殷勤的給主管泡了杯咖啡送過去。
主管膽戰心驚的接過來,又馬不停蹄的給鄭總監送過去。
主管在公司內部上層有點人脈,知道這位是走了鄭總監的路子進來的。
鄭林接到咖啡,皺了皺眉,“你讓他給你泡咖啡?彆整什麼辦公室文化那一套。”
主管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冇有冇有,他主動的。”
鄭林摸了摸下巴,冇說什麼,讓主管先回去了。
等人走後,他又馬不停蹄的端著咖啡送到了蔣廳南手裡。
蔣廳南受寵若驚,“言言給我泡的。”
他喝了一口,“很純正的冰美式。”
鄭林麵無表情,“熱拿鐵忘記加糖了,送到你手裡涼了。”
蔣廳南冇理他,又喝了一口,“不要讓他泡了,太辛苦。”
他做不來讓老婆伺候自己的活。
鄭林有一肚子想諷刺他的話,但最後想了想自己的年薪,也冇說出口。
一杯咖啡,蔣廳南從早上喝到了晚上,最後連杯子都是自己刷的。
在快下班之前,蔣廳南提前去地庫裡開了自己的二手車,停到了公司對麵的小路裡。
如果要是坐地鐵,這裡是必經路。
阮言並冇有選擇住在員工公寓,而是在外麵和韓秋合租了。
準點下班打卡,今天是週五,韓秋說晚上在家烤肉,所以阮言打算直接在公司旁邊的商超買點食材再回去。
蔣廳南在車裡等了一會兒,卻一直都冇有看到阮言走過來,他眉頭微皺,先是給秘書打了電話,確認了阮言並冇有加班。他略微思索,猜到了阮言可能是去了附近的商超。
蔣廳南隻猶豫了一秒鐘,就毅然決然的下了車,朝著商超走過去。
今天是週五,商超人很多,阮言有限的數學能力大多運用在計算紙抽多少錢一包劃算,酸奶打完折是多少錢一瓶。
他擠進特價區,人太多了,阮言被擠的東倒西歪的。
不知道撞在誰的身上,那個人將他扶穩,卻冇鬆手,還牢牢的按著他的肩膀。
阮言微微仰起頭,看著那個比他高了一頭有餘的男人,男人也正在垂眼看他,目光微暗。
在看清楚男人麵容的那一刻,阮言愣了。
這這這不是……
阮言剛來集團,也冇資格接觸到集團上層,但對於總裁還是瞭解一二的,畢竟實在算個傳奇人物了,財經新聞報道過數次,不過聽說後來是蔣總自己不愛接受采訪,才都推了。
一瞬間,腦海裡冒出無數個念頭。
要打招呼嗎?
可蔣總也不認識自己這個小蝦米啊。
而且這也不是在公司裡,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諂媚了。
阮言暗暗懊悔。
昨天晚上刷到某書鍛鍊心眼子的題了,早知道做兩道好了。
在阮言糾結的時候,蔣廳南的目光自始至終落在阮言身上。
很久冇有過離老婆這麼近了。
老婆臉頰怎麼看起來軟軟的,想咬。
老婆在發呆,好可愛。
老婆有點矮,他能看到老婆的發頂,毛茸茸的,一定手感很好。
最後,到底是蔣廳南冇忍住的先開口,“盛言的?”
阮言懵懵的眨了眨眼。
他看到蔣廳南的目光落在自己提的袋子。
哦!這是公司文創節發的手提袋,上麵有公司的logo。
阮言暗自懊惱自己太蠢了,自己遲了這麼久冇有主動問好,蔣總會不會生氣了,說不定自己會因為明天左腳踏入公司而被辭職。
他趕緊開口,“蔣總好。”
蔣廳南“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要買什麼?”
阮言被問懵了,下意思開口,“牛肉。”
蔣廳南在貨架上掃了一眼,“這邊的品質一般,去前麵買。”
他的手一直落在阮言肩膀上冇拿開,就這麼攬著阮言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把他往前帶。
阮言簡直是摸不著頭腦。
等走到了冷櫃旁,看到了價格,阮言更是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不是……
這邊是空運進口區啊!!
他也配?
但在阮言沉默的一瞬,蔣廳南已經拿了幾盒肉放在了阮言的推車裡。
到底是大老闆,隻有在新聞裡才能看得見,在阮言心裡其實還是有點怕的,他想著人家蔣總一片好意,自己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阮言硬著頭皮,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就當是獎勵自己吃頓好的,大不了接下來半個月天天吃草。
可冇想蔣總不止是拿肉,他就那麼推著阮言的推車,像是推著自己的一樣,在商超裡逛了一圈,薯片,酸奶,什麼貴拿什麼,阮言掃了一眼盒子,上麵都是外文。
事情發展到現在,阮言已經有些麻木了。
在逛超市的時候,兩個人誰都冇說話,蔣廳南推著推車,把東西像不要錢似的,一股腦扔進推車裡,阮言默默跟在身後,像個小尾巴。
直到最後排隊付賬的時候。
阮言打算偷偷摸摸把微信綁定其他的銀行卡,以免出現錢不夠的窘迫事。
冇想到他剛把微信點開,蔣廳南就拿著手機湊過來,“要加我微信?可以。”
阮言麻了。
他能說他根本冇有這個意思嗎?
大老闆的微信也是他配加的???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阮言還能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開口,“我掃您吧,蔣總。”
蔣廳南麵色平淡,實則已經開始顱內炸煙花了。
冇想到老婆會這麼主動。
其實老婆對他印象也很好吧。
老婆手指好白好細啊,感覺適合配紅鑽,至少要十克拉以上的。婚戒的設計師一定要嚴格篩選,畢竟是很重要的事。
阮言就這麼加上了蔣總的微信。
蔣廳南的微信頭像是一片空白,名字更簡單了,隻是一個句號。
阮言小心翼翼的打字發過去。
【蔣總您好。】
【企劃三部 Jerry.】
蔣廳南沉默的看著阮言發過來的名字。
【你好,蔣廳南。】
他在係統自帶的表情裡挑挑揀揀,最後發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這也代表了蔣總的期望。
可以早日牽上老婆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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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廳南迴去後立刻開始給自己起英文名[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