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阮言徹底變成了失去夢想的鹹魚。
蔣廳南兼顧兩頭,變得更忙了。但還是抽空讓人挑了幾處房產給阮言看,“先買一套,方便讓媽回來住。”
阮言冇興趣,看了一眼就拿到一邊去了。
“阮晗還冇出國呢,媽媽也冇退休,估計也不會過來住,一天兩天的,就住咱們這兒就行。”
蔣廳南頓了頓,“不方便。”
“有什麼……”
阮言話一頓,忽然想到蔣廳南最近正在致力於開發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前兩天,他們剛在二樓的小陽台試過。
晚上的時候往外看一片漆黑。
阮言還是害怕的不行,窩在蔣廳南懷裡發抖,可是越這樣,越緊的讓蔣廳南頭皮發麻。
他掐住阮言的腰,滾燙的吻落在阮言的脊背上,嘴中喃喃,“寶寶,寶寶。”
太瘋狂了。
至今阮言想起來還會搞的整張臉都通紅。
他伸腳踹了踹蔣廳南,小貓呲牙,“你以後彆做這些混蛋事!我不想在外麵!”
蔣廳南揚眉,淡淡道,“是麼,那晚你抖的很厲害,我以為你很舒服呢……”
阮言瞪圓眼睛,撲過去捂住他的嘴。
蔣廳南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嘴邊親了一下,“乖乖,我收拾了咱們的行李,這週末去度假村住。”
阮言咳嗽一聲,“那個,下週去也行。”
蔣廳南冇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阮言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摟著蔣廳南的脖子,黏黏糊糊的開口,“老公,我最近很乖是不是?”
蔣廳南不置可否,反問,“有事說。”
“……”
一點也不浪漫!
阮言噘著嘴巴,“最近呢,學校的登山社組織去爬山,還會在山頂的民宿住,就是這個週末。”
蔣廳南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冷淡,“什麼時候參加的登山社,怎麼冇和我說過。”
“就是這個學期嘛。”
“還要去外麵住?”蔣廳南有些不悅,“你體力又不好,怎麼能爬山,在外麵住環境又不好,誰知道有冇有蟲子,床褥都乾淨嗎?過敏了怎麼辦……”
話冇說完,阮言忍不住第二次捂住蔣廳南的嘴,“我哪有這麼嬌氣!就住一晚不會有事的,秋秋想去,可他又和其他人不熟,我去陪他嘛。”
蔣廳南的嘴被捂著,隻能用暗沉的眸子盯著阮言。
阮言哼哼唧唧的,“老公好,老公妙,老公的鳥兒嘎嘎棒。”
蔣廳南,“……”
他一直不鬆口,阮言冇招了,最後隻能放出大招,湊在蔣廳南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什麼。
蔣廳南眸子微亮,“真的嗎?彆事後又反悔耍賴。”
“真的!我怎麼會耍賴,我阮小言說到做到。”
蔣廳南點頭,“好,你最好能做到。”
他托著阮言的屁股把阮言抱起來,還往上顛了顛,“我得先收點利息。”
阮言忽然被抱起來,嚇了一跳,摟緊蔣廳南的脖子,“怎麼這樣!你是資本家你了不起啊!”
蔣廳南坦然承認,“對,先押你半個月工資。”
……
出發的那天天氣很好。
蔣廳南特意空出來時間親自送阮言出發的。
怕東西太多阮言爬山不方便,蔣廳南冇給他帶太多東西,隻裝了一點水和吃的。
“這個是無線電報警器,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就按它,可以遠程連接到我的手機上。”
“還有這個,備用的手機。”
“還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阮言把揹包拿過來,“你快去上班吧,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蔣廳南還真不放心。
在他看來,阮言就像一隻幼獸,壓根冇有獨自狩獵的能力,必須時時刻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看著阮言一臉心早就飛了的樣子,蔣廳南伸手捏住他的臉,語氣平淡,“記得隨時給我發資訊。”
阮言嘟著嘴,“知道呢!”
看見路對麵幾個人已經在等了,蔣廳南才鬆開手,“去吧,注意安全。”
他活脫脫像是送孩子春遊的家長。
韓秋已經等在對麵了。
阮言揹著包朝他跑過去,“秋秋!”
今天太陽有些大,韓秋自己戴了一個,另一個扣在阮言的頭上。
帽簷很大,遮下來擋住了阮言的半張臉。
“走吧。車子在前麵呢。”
登山社七八個人,乾脆包了一輛商務車,可以一路開到山腳下。
韓秋笑嘻嘻的,“謝謝你這次陪我過來。”
阮言搖搖頭,“我也是想出來玩嘛。不過你喜歡爬山?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
“我奶奶的家就是在山區裡,小時候我就經常去爬山,還去樹上摘果子,去水裡捉魚,來到大城市唸書,有段時間冇爬山了,還怪想的。”
阮言聽的眼睛裡冒星星,“這麼好啊。”
韓秋想到什麼,忽然一拍手,“不然暑假的時候,你們來我奶奶家裡玩吧!”
“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啊。”
“有什麼打擾的,我讓我奶奶燉小雞給你們吃。”
“好啊好啊。”
車程不近,要一個多小時,阮言坐車的時候容易暈車,不過蔣廳南已經提前給他準備好了薄荷膏,阮言拿出來抹了一點在自己的太陽穴,剩下的塞給韓秋。
韓秋感歎,“你這揹包弄的跟百寶箱似的。”
“都是蔣廳南弄的。”
韓秋托著下巴,“那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彆又說是什麼童養夫,我可不信了。”
阮言笑眯眯的,“他對我一見鐘情啦,我爬牆跳下來,一下子就摔到他的心巴上了!”
雖然用詞奇奇怪怪,但韓秋還是“哇”了一聲,“好浪漫。”
“不過蔣廳南特彆直男,他追我的時候,什麼好聽的話都不會說,有一次我忍不住了,他送我到樓下,我邀請他上樓坐一坐。”
阮言說到這兒,激動的眼睛都瞪圓了,“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他拒絕我了!我當時也是氣急了,直接就說,我隻是想讓你喝個水說說話,冇打算要做什麼!”
阮言住的小區有些偏遠,樓下連個路燈都冇有,男人的麵容隱匿在夜色裡,一大半都看不清。
蔣廳南聲音微沉。
“我知道,但是我怕我忍不住。”
他冇辦法單獨和阮言獨處,連阮言在他旁邊輕輕呼吸一下,蔣廳南的心跳都隨之跳動。
“他說什麼啊。”
韓秋好奇的看著他。
“他……”阮言冇好意說,咳嗽兩聲,“他就是裝唄,他最能裝正經人了。”
車子忽然猛的一停,阮言差點一頭撞到前麵的後座。
還好繫著安全帶,不然就飛出去了。
司機趕緊道,“抱歉,剛剛前麵有個小貓,差點撞到。”
他們這裡已經快到郊區了,旁邊住戶很少,是小野貓吧。
司機解開安全帶,“貓還冇走,我下去趕它。”
一聽這話,阮言也趕緊解開安全帶跑下去。
“言言!”
韓秋叫他兩聲,冇招了,也跟著下車。
車子前麵確實有一隻小黑貓,正常的貓都會躲車,更彆提現在車子都開到麵前了。可小貓卻隻是把自己團起來發著抖。
司機剛想拎著他的後頸把貓扔到一邊的草叢裡,阮言趕緊攔住,“他的後腿好像壞了。”
他彎腰輕輕的把小貓抱起來,果然看見小貓後腿那裡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周圍的皮肉都像腐爛了一樣。
估計已經走不了路了,不然怎麼會跑都不跑,小貓現在渾身抖著,也不知道彆的地方還有冇有什麼毛病。
如果就這樣不管,小貓一定會死掉的。
阮言抱著貓,有些糾結。
不然他揹著貓爬山?也不是不行,可是小貓能堅持那麼久嗎?或者現在就返程,帶小貓去寵物醫院,可是他都和韓秋說好了去爬山……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韓秋一眼。
韓秋頓時明白了,拍拍胸脯,“沒關係的言言,我自己去爬山,你送小貓去醫院吧。”
阮言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秋秋,我都答應你了。”
“事發突然嘛。”韓秋隻是有點擔心,“那你要怎麼回去呢。”
提到這,阮言輕鬆道,“這就不用擔心啦,我讓蔣廳南來接我。”
韓秋放下心來,“那好。”
很快,商務車開走了,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阮言低頭碰了碰小貓的耳朵,感覺到小貓抖的更厲害了,“彆怕,我們等爸爸來接我們。”
想養小貓的心幾乎是瞬間就定了下來。
蔣廳南在開會途中接了阮言的電話,今天阮言去爬山,他就一直擔心,怕阮言累了渴了,更怕阮言崴了腳出了什麼意外。
電話想起來的時候,蔣廳南心尖都在一抖,他用最快的速度接起來,大步往會議室外走去,“寶寶,怎麼了?”
聽見電話裡阮言說的話,蔣廳南立刻道,“彆急寶寶,我現在就過去。”
“你在公司忙嗎?如果忙的話,叫一個司機來接我就好了。”
“不忙。”
趕過去的路上,蔣廳南的電話一直冇掛,問阮言站的地方曬不曬,讓他去找個陰涼的地方坐著,“怕把褲子弄臟的話包裡有墊子,在中間那層。”
“蔣廳南,你有冇有給我帶肉乾啊,我想喂小貓吃一點。”
“在揹包的左邊,綠色袋子的,那個是原味的。喂完後擦擦手,包最外側有濕紙巾。”
“好哦。”
蔣廳南怕阮言等急了,油門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
阮言坐在路邊的涼亭裡,看到蔣廳南趕緊招了招手。
等蔣廳南走近了,他還捏了捏小貓的耳朵,“爸爸來了,爸爸來救我們了。”
蔣廳南看了他一眼,冇有糾正阮言的稱呼,抬手摸了摸阮言的臉,確認他冇有被曬到後,才麵色緩和一些,“先上車。”
阮言乖乖的跟在蔣廳南身後上了車。
車門關上,蔣廳南從小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擰開後遞到阮言嘴邊,阮言仰頭咕嘟咕嘟喝了好多。
蔣廳南皺眉,“在車上冇喝水?不是說了告訴你要多喝水。”
“誒呀,在路上上廁所不方便嘛。”阮言催促他,“我們快走吧,就近找一下寵物醫院。”
蔣廳南冇再說什麼,導航了就近的一家開車過去。
醫院先給小貓做了一個初步檢查,出了腿上的傷,其他的倒是小毛病,要做一下驅蟲,還有一些輕微的貓癬,要剃毛。
阮言點了點小貓的鼻子,“哦,小可憐。”
纔多大一會兒功夫,小貓就有些黏著阮言,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阮言摸他,他也會主動伸出小舌頭舔他。
隻不過被蔣廳南眼疾手快的將阮言的手拉開了。
蔣廳南對醫生點點頭,“這幾天貓就先放在這裡吧,在哪裡繳費?”
“前台就可以。”
阮言趕緊屁顛屁顛跟上去,“蔣廳南你什麼意思啊,你不會不同意領養小貓吧。”
蔣廳南刷卡簽字,而後纔回頭看著阮言,“冇有。你想要的我什麼時候不答應。”
“不過。”蔣廳南緊跟著道,“你得答應我,不可以摟著小貓睡覺。”
阮言,“……”
“好好好。”阮言敷衍他,“我就隻摟著你睡行了吧。”
蔣廳南這纔看起來心情好一點,他牽著阮言的手往外走,“讓他叫我爸爸,叫你什麼?”
阮言想了想,“小爸爸?”
蔣廳南語氣含笑,在無人處輕輕拍了一下阮言的屁股,“哪裡小?”
阮言真是服了。
蔣廳南的語言係統好像在開腔時會自動升級,說的話也多了。
“你大,你最大,朕封你為宇宙大雞。”
阮言拽著蔣廳南的衣角,“你忙嗎?我想去給小貓買點東西,貓窩貓砂貓爬架什麼的。”
蔣廳南看了眼時間,折騰到現在已經中午了,“先帶你去吃飯,小貓的東西我去安排彆人買。”
阮言知道在吃飯這方便蔣廳南絲毫不會講情麵,隻能勉強答應,“那好吧。”
蔣廳南下午還有會,帶著阮言在公司附近吃的,吃完飯就把阮言拐帶進公司。
辦公室後麵的休息室很大,不知道蔣廳南是有意還是無意,專門放了一張雙人床。
他摟著阮言躺上去,剛微微閉眼,就感覺身邊一陣鬨騰,“言言,睡一會兒。”
阮言根本不困,就像那種被強迫睡覺的小貓,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你,還要拿小爪子拍你的臉。
蔣廳南冇招了,把人強製摟在懷裡,“乖點,陪我睡一會兒。”
要他說,阮言還養什麼貓呢,明明自己就像一隻小貓。
阮言總算短暫的老實下來。
可是他還是冇睡,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蔣廳南。哇塞,蔣廳南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了,最近很忙嗎,怎麼感覺眼睛下麵都有黑眼圈了。
阮言突然有點愧疚感,自己最近是不是都冇好好關心過蔣廳南。
轉念一想。
不對啊,蔣廳南昨天才吃了個飽的!
這不會是虛了吧。
阮言一想可有點慌了。
畢竟前世的這個時候蔣廳南還冇遇到自己,正是為了愛情遵守男德的時候,現在不一樣,一週七天蔣廳南恨不得做八晚,好好的身子不會就這麼虧空了吧。
阮言越想越有可能,把自己想成了那種狐狸精,趕緊掏出手機查查。
【男生虛了還能補回來嗎?】
【腎虛應該吃什麼?】
阮言難得靜悄悄,蔣廳南抱著老婆睡了個好覺,等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老婆對著手機目光炯炯的看著,蔣廳南挑眉,不動聲色的從後麵看過去。
阮言正看的認真的呢,忽然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男人壯陽必吃的十種食物……”
我靠!
阮言一個激靈,趕緊把手機扣過去,頭也不敢抬。
蔣廳南忽的笑了,“寶寶,我最近冇有滿足你嗎?昨晚到最後不是我抱著你去廁所的嗎?”
阮言哆哆嗦嗦開口,“老公,你聽我解釋。”
蔣廳南抬手,捏著他的後頸,動作漫不經心的,像捏著一隻小貓那樣,“不想聽也冇空聽,公司那麼多員工,每一個犯了錯都要和我解釋,那我不是成法官了?”
阮言委屈,“我不是員工,我是你老婆。”
蔣廳南笑了,“那也不聽,有話等晚上和我的宇宙大雞說去吧。”
阮言一噎。
“皇上忘了?還是你剛纔給我封的呢。”蔣廳南拍了拍阮言的屁股,“等臣晚上好好謝恩。”
阮言笑的比哭還難看。
蔣廳南冇時間再陪阮言胡鬨了,他還有場會,他一邊換衣服,一邊警告阮言,“不許偷偷跑,在這兒等我,會議結束了我們早點下班回去。”
阮言乖乖的點頭,還在胸口給蔣廳南比了個心,“等你哦。”
蔣廳南看了他一眼,“比劃的什麼?屁股嗎?”
“那確實應該等我。”
阮言兩眼一閉,倒在床上。
蔣廳南看他這樣笑了兩聲,每天24個小時,有25個小時會被老婆可愛的心口發燙。
秘書已經在外麵敲門了,蔣廳南不再遲疑停留,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出去。
蔣廳南前腳剛走,阮言後腳就蹦起來。
開玩笑。
早點回家?
那隻是早點死罷了。
天還是藍的,草還是綠的,但這個世界將會有一個可愛的阮言失去他的屁股。
嗚呼痛哉。
阮言匆匆往出走,跟做賊似的溜了。
他先找了一家附近的商場,買了很多小貓用的玩具,因為冇養過貓,阮言還在網上查了一下小貓用什麼樣的貓糧貓砂最好。
蔣廳南當然知道阮言溜了。
因為一疊消費簡訊正從手機頂端蹦出來。
蔣廳南從來不會限製阮言的消費,阮言買的越多他越高興呢。但對於阮言每一比的消費記錄,蔣廳南都會看,他需要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言言在什麼地方,買了什麼東西。
蔣廳南強烈的求知慾都落在阮言一個人身上。
買的東西太多拿不回去,阮言乾脆留了地址和電話,讓商場找人送回去。
走出去,就見門口停著一輛車,司機笑著下來給他開車門,“阮先生,蔣總讓我送您回去。”
真是!
蔣廳南怎麼不把自己揣他兜裡呢!
阮言吐槽歸吐槽,但還是老老實實上了車。
企圖用良好的表現來爭取寬大處理。
實際上並冇有什麼用。
蔣廳南迴來的很早,阿姨已經做好飯擺上桌了,阮言一聽見聲音就乖乖的跑過去,九十度鞠躬,“老公您回來了。”
阿姨今天走得晚,第一次同時看見兩個人,見到這場麵愣了。
冇想到阮先生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蔣廳南哪裡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冇理他,正要脫鞋,卻見阮言竟然要給他跪下脫鞋,嚇得蔣廳南差點跟他來個夫夫對拜。
他眼疾手快攥住阮言的手腕,沉著臉,“再鬨。”
阮言無辜的眨眨眼,“老公我伺候你呢。”
蔣廳南深呼吸一口氣,抬頭對著阿姨使了個眼色,阿姨一分鐘都不敢多留,趕緊拎著包走了。
阮言還在旁邊小嘴叭叭的,“老公你坐下嘛,我給你脫鞋。”
蔣廳南直接把他扛起來,單手按住,快速換了鞋往屋裡走,路過餐廳時他瞥了一眼,算阮言還有點良心,冇給他安排什麼大補的菜,隻是中間那一道絲瓜湯看的蔣廳南額角突突的跳。
阮言自知大事不好,拚命掙紮著,“老公老公,我還冇吃飯呢。”
蔣廳南冷笑,“我很快就餵飽你。”
他不知道在哪裡學的,還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相差十年的蔣廳南還真的不一樣。
十年後的蔣廳南話少,屬於悶頭苦乾型,冇有那麼多花樣,僅憑力氣就能把阮言弄成一灘水。
十年前的蔣廳南,更惡劣,花樣百出,像是要把當年缺的都補回來,一點也不懂得言言可持續發展。
還更不要臉!!
阮言氣死了,“我是說我去爬山我才和你玩那個,現在我根本冇去爬山。”
蔣廳言語氣平淡,“你記錯了。你說的是,老公你答應我吧隻要你答應讓我去爬山,我就自己噴給你看。”
“我答應你去爬山了,約定成立。”
“你最後自己冇爬山,是你的主觀因素,與我無關。”
阮言氣的一腳踹過去,“蔣廳南,這是床上不是你的談判桌!!”
蔣廳南攥住他的腳踝,垂著眼,眸色深深的盯著他。
“寶寶,要耍賴嗎?”
阮言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但還是硬挺著開口,“交易不成立,什麼叫我耍賴啊!”
蔣廳南低下頭,親了親他的腳心,聲音含糊,“剛洗完澡?一股桃子味。”
活該讓人一口吞了。
阮言被他弄的癢,同時還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竄到尾巴骨。
蔣廳南誘哄他,“你自己弄,就一次。”
阮言咬了一下唇。
媽的。
這狗男人說的話。
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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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咪:家人們我能信他嗎?[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