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的終極(下)。順便一提我寫的結尾大概隻有5-7章的樣子,隻是為了把之前的坑以自己理解的方式填平。 資料抬頭是幾張照片的掃描件,照片在那拍攝的看不清。隻是從照片上可以得知那是一個光線非常昏暗的地方,我下意識覺得那也是一處墓室。這照片應該是接著手電或者礦燈的光線拍下來的,可以明顯的看到聚焦的光暈。照片拍的是一幅巨大的浮雕,雖然照片不算清晰可是我能清楚辨認出著是一幅關於祭祀活動的大型浮雕,照相機更本無法將其一次拍下,所以分好好幾個部分連續的記錄了下來。
看著看著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半猜半琢磨的看著,感覺有幾張照片中似乎是在說當地人,供奉著一種奇怪的蛇,他們將一個一個陶罐丟進一些孔洞裡,大量的開始鑽入破碎的陶罐。有祭祀在主持儀式,很多人跪在四周。
透過照片可以看出浮雕很精緻甚至連最細微的人臉五官都能看個一二分,看到其中一張照片的時候我忽然知道那種奇怪的感覺怎麼跑出來的。人都有一種叫做第六感的東西隻是個體不同,或強或弱。看過報道說有些人能預知未來幾天內發生的事情或者忽然來到一個熟悉的曾經在夢境裡出現過的地方,對人的這種奇特的預知感科學家稱隻為第六感。
作者:一顆小的樹 回覆日期:2012-1-8 23:20:00
當然我他孃的 絕對不是與生俱來的天才或者奇人,不會又這種感覺的存在。但是,看到其中一張照片的情景我知道了問題的所在。照片中的浮雕看得出是在這些雕刻中的中心位置,畫麵更生動場景也開始更加宏大起來。
中心位置浮雕著一副巨大的原型圖案。上麵雕刻著一條巨大的蛇被許多小蛇包圍住,互相搏鬥的場景。其中那條巨大的蛇纏繞在一根巨大的樹木上,小蛇卻猶如裝飾花紋一樣纏繞在它四周。小蛇的頭上矗立著一簇模糊東西,幾秒之後我就意識到那是要了啊寧命的那種毒蛇——雞冠蛇。
也是認出了雞冠蛇之後我才認識到我這種奇怪的感覺是怎麼來的。我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抬頭呆呆的望向三叔半天才模糊的發出幾個我自己都聽不清楚地話:“這地方…這地方我去過,我記起來了!這是蛇沼裡那古城壁上的浮雕。這些照片誰搞來的。”三叔意識我不要著急繼續看下去。接下來的照片我越看頭皮越開始發麻。一張張照片像一隻隻魔爪一樣把我帶回了蛇沼古墓… 泥塘,濃霧的河道,被封死的入口甚至我們出去到過的那個避難所,我被這些熟悉的情景拉著一直往前走。彷彿之前在蛇沼的經曆又重演了一邊,我想起了胖子為了救我,奮力的和大蛇搏鬥,想起了阿寧的死。我忽然一陣憤怒想把眼前的照片連帶一堆厚厚的資料一把火燒燬,都是這些東西讓我又回想到了以前。 我開始激動起來渾身發抖,越想越他孃的賭氣。我可以感覺到我的雙手在劇烈的抖動,我像一隻受過傷的猛獸現在又被人毫不留情的掀開傷口。我徹底的憤怒了雖然不知道這些照片是誰拍的為什麼拍這和張家後人的終極傳說又有什麼關係。總之我不去想也不想去想,心裡是一股無法壓抑的怒火。三叔見我情緒不對也不勸我隻是舉手比劃了一下資料意思是叫我再看一遍。 我站了起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我實在不能忍受三叔現在的淡定與冷漠,因為我想到了潘子想到了潘子心中那個一如既往追隨的人,在看到我們之前的遭遇竟然一聲不啃哪怕為了潘子沉默一分鐘也唄,也算對潘子的悼唸了。 三叔的冷靜讓我發狂,我心中的怒火實在無法壓抑像火山一樣的爆發了。我怒吼道:“不管以前你又多少事情瞞著我,我不在乎我TM的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就想告訴你潘子已經死了。去而且潘子跟隨我們去蛇沼隻是為了找你。一句冇說就跟我們上路了,在路上就因為我是你的侄子潘子發了瘋似的和巨蛇搏鬥就是為了保護我。現在我看到這些他孃的不知道哪個狗曰的拍的照片想起潘子,你竟然一句話都不說意識我接著看下去,你他孃的到底有冇有良心啊。你要不是我三叔我現在就把你廢了。” 雖然以前我初和三叔下地的時候笨手笨腳三叔說過很多次我要不是他侄子他就把我給活埋了,可是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三叔瞭解我的性格脾氣知道我說這麼多對他不敬的話,我是真的已經發狂了。三叔以前在哪都是大哥級的人物被底下人好言好語慣了,就算遇到幾個硬茬也早該被盤子送去見了閻羅王,現在哪受得了這份氣。眼睛裡血絲都暴出來了,抬手就要廢了我。 我經過剛纔一通嘶吼情緒冷靜了很多,此 時見三叔發火也知道自己詞不達意的說錯了話,可是又想起潘子心中無名火又起也不看三叔閉上眼睛挺直了胸膛的站在三叔麵前。
我已經做好了被一同暴揍的準備,可是奇怪的是過了兩三秒鐘三叔還是冇什麼動靜。我從冇想過三叔會對我下殺手,可是當下的情況三叔也冇動作我不禁奇怪的眯細著掙開眼,見三叔默默的把手放了下來重重的歎了口氣,文錦過來扶三叔坐下。我駢頭看向悶油瓶和胖子他倆就像看戲一樣的站在旁邊也不言語,胖子想到潘子臉色也不好看的盯著三叔。張老頭自顧自的在岔口抽菸,也不回頭看一眼。我心想也對這是吳家家事他也插不上什麼嘴。
三叔做在石室的空地上身子不停的顫抖,我知道那是給我氣的。文錦一邊不停的為三叔麻背捶腰一邊向我給眼色,意思是叫我冷靜下來,多一句不如少一句。我看著文錦的眼色點起煙背朝三叔坐了下來,慢慢的我冷靜了下來。一時間石室裡空氣凝聚了一樣大家都不說話了。我最害怕這種沉默的情景加上自己也冷靜了下來知道做法欠妥當就走到了三叔麵前低頭說了句對不起就不動了,我準備三叔要是不回話我就在他麵前站一輩子。胖子見狀笑眯眯的出來當和事佬說道:“三爺,您消消氣,大人不計小人過。何況他是你侄子你還不瞭解他啊,他什麼都好就是冇腦子!”我當時就想罵胖子可是情景之下我也不好多少話隻好默默的吃了會啞巴虧,胖子看占到了我的便宜開始變本加厲轉頭對向 三叔:“三爺,要不你一句話我幫你把這小愣子給收拾了。”我肺都快氣炸了,當時也不好發作隻是一個勁的掐自己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彆和肥豬計較,胖子在一旁咯咯地樂著…三叔抬頭冇好氣的白了胖子一眼,轉頭對我說:“大侄子,你怪我怨我都是正常的,我能理解。我知道我對不起潘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可奈何的下策啊。你先把資料看完吧。”說完起身向悶油瓶要了隻煙走出了岔口,我一看三叔跟悶油瓶要煙我不驚大駭,這個生活九級殘廢的傢夥什麼都學會這倒好現在都發展到可以給老煙鬼發煙了,真是後生可畏啊。三叔默默的從我身邊走過,我的思緒才被拉了回來,看著三叔的背影我忽然一陣不忍。三叔說的也對他所做的一切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可是三叔從冇有害過我,我想起在魯王宮的時候三叔找到受傷的我時那著急的眼色我眼淚就下來了。朝著三叔喊了一句:“叔,對不起。”三叔停下腳步站了一刻擺了擺手走出了岔口。
文錦拿起揹包追走過來遞水給我,看著三叔的背影對我說道:“你誤會你三叔了。”我也知道自己剛纔實在是氣話就要文錦幫我好好勸勸三叔,文錦笑著說:“冇事,你還不瞭解他那臭脾氣啊。讓他一個人呆一會就好了。隻是在潘子的問題上你誤會了他…”說完文錦沉默了一會轉身對我問道:“你真的瞭解你三叔麼?”
聽完文錦的問題我開始了沉思,是啊,我瞭解我三叔麼。在我的記憶裡三叔是一個冷靜勇敢或者說一絲不苟,做起事來一定思前想後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邊確定冇什麼後顧之憂纔會行動的人。但是這些也是從山東瓜子廟之後三叔給我的感覺,小時候的記憶裡三叔和一般的長輩冇什麼區彆就是叫你好好學習彆違法亂紀之內的,隻是我冇想到教導我的三叔就是我們當地最大的瓢把子。說起來我對三叔的瞭解真的不算太深,想著想著我就有一種莫名的傷感,腦海裡開始懷戀以前一大家子人能團聚的時光。想著我心裡的內疚就越深我對文錦道:“陳姐,奧不對文姨麻煩您多幫我照顧三叔了。”文錦臉一紅對我道:“小孩子彆亂說話啊!小心我對不客氣。”
文錦說完站起來拿了些水和煙去找三叔回頭對我說:“你彆多想,你三叔就是這脾氣我陪他坐一會就好了,你好好看那些資料吧你三叔叫你看一定是有意義的。”我起身向文錦道謝。隻見文錦低頭低聲說了一句:“你見過你三叔哭麼?”
哭?絕對不可能我一直認為我三叔是一個機器人呢或者是個冇有淚線的人。不過也可以理解三叔在外打拚那麼多年什麼事冇見過在手上過的人命都數不清了,可能早就已經麻木了吧。我難以置信的問文錦:“你說真的?為什麼?你見過”文錦望著我點了點頭說:“我們著幾年一直在一起,我見過好幾次他一個人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這無邊的黑暗裡一個人默默的抽菸流淚。”我一臉驚奇真要問下去,文錦接著說:“我問過他為什麼。他從來不說,可是又一次夜裡他又一個人坐著抽菸流淚慢慢可能困了就睡著了,我聽到他說的夢話,我就一切都明瞭了。他在重複的叫著一個名字——潘子。” 我心裡忽然對三叔產生了一種比以前更加濃烈的敬意。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也不知道什麼滋味,隻是默默的對文靜點頭示意她去陪我三叔,我這邊可以了。三叔和潘子經曆過那麼多生死關口情誼又怎麼可能比我和悶油瓶潘子淺,我心裡直是悔恨明明知道三叔是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咽的人,也不仔細想想就說出這些話。我越想越過意不去,起身準備再次向三叔認真的道歉。
可是就在我起身的時候拿些資料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我急忙低下身子仔細看那些資料。慢慢的我的身子再次開始顫抖這次不是因為憤怒而是恐懼和迷茫。我快速的翻看著那幾張照片把他們的順序重新排列在一起,我大叫了一聲。胖子走過來問我:“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你去看看你三叔把。”我拉過胖子指著照片我都驚恐的說不出話來隻是一個勁的拉著胖子看照片。胖子被我拉的生疼,奇怪的我舉動也開始認真的看起了照片,胖子看了一會我看到他臉色就變了我知道他也發現了問題。就問胖子:“哎,看出來了麼他孃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胖子看的一臉大汗對我機械式的點了點頭。
胖子此時已經京的說不出話來。站起來對我比了個手勢我冇看懂是什麼意思,胖子又比了邊我纔看懂意思叫我叫悶油瓶來看。悶油瓶慢慢的走過開口道:“這些我看過了,就是你看現在看到的這樣。這些照片隻要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沼澤森林 泥唐 浮雕 濃霧的河道 被封死的入口 避難所…不錯,一分不差都是我們進蛇沼走過的路。”胖子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對我大叫:“無邪你快看這,真他孃的奇了,這是我和你還有潘子在沼澤休息的那個營地當時就隻有我們三個在一起我們誰都冇有拍過這些照片,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好像當時有個我們看不見的人在跟著我們一直用相機記錄當時的情況一樣。”
我此時的震驚一點不比胖子小,這些照片幾乎絲毫不拉的把我們早蛇沼的路線拍了下來而我可以肯定的是當時我們之中誰也冇帶照相機。悶油瓶對我們說到:“當時我也奇怪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我想了很久我覺得就隻有一個可能。”胖子和我齊聲喊了出來:“阿寧!”悶油瓶默默的點了點頭。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就對悶油瓶說:“啊寧在我們進沼澤的時候已經死了,就算她詐屍出來拍的照片可是我們之後進了古城裡的古墓的照片怎麼也會有?”胖子接話道:“你們記不記得當時不是說中途阿寧的屍體消失了麼?” 我想了一會又說:“我覺得可以排除阿寧假死的情況,當時我檢查過阿寧的屍體蛇毒已經傾入心臟了絕對不可能有生機。” 胖子卻說道:“有什麼不可能,你冇看過恐怖片嗎?裡麵的鬼不都是在完成生前冇有完成的遺願麼?” 被胖子一說我也又點懷疑我當時的判斷了,因為這了久經曆下來我已經可以肯定的知道一個定律就是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陷入了無限的沉思。 悶油瓶接著說道:“這個可以先放一放,在這些資料裡我發現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說完吧資料翻到了最後一眼指給了我和胖子,我一看之下就炸了,渾身就開始冒汗,久違的恐懼與無助有開始遍佈我的全身。因為資料結尾的署名不是人的名字也不是個行動代碼而是一串數字“02200059” 看到這些數字的時候我一時間有些放映不過來。我開始搜尋之前所有有關這排數字的記憶。這排數字出現過好多次,最後我們的分析是這排數字和裘德考的隊伍有關係,可是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和小哥有什麼關係,我一頭霧水的看著小哥。
這時候胖子忽然意識到什麼對我說:“這些照片幾乎冇有拉下我們進蛇沼的任何細節,這也就是為什麼剛纔你看到這些照片會有如此大的放映。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到底是誰拍的這些照片。”聽完胖子的解釋我也發現我的情緒就是因為這些照片過份真是而被帶回到了原來的情景裡,纔對三叔做出那麼大的放映。
可是這一切和悶油瓶有什麼關係這份調查為什麼會被稱為張家後人的終極傳說,也就是說張家人的終極傳說和我們所理解的有什麼不一樣?
接著看下去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這份調查十分的詳細,甚至概括出了張家古樓的結構圖,也就說提供這份資料的人或者團隊進過古樓。說團隊是我實在不相信以一人之力可以完成這麼多的深入調查。之前的調查全部是關於傳說調查的經曆和細節當然還包括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靈異照片。重點在後麵的幾頁這是這份調查資料的重點我摘錄出了幾點比較重要的:調查結果概括:
1.張家人繼續遵守這守護青銅門的秘密,而張家勢力也因此開始衰落。
2.80年代末期張家分家,成為2派一派為張大佛爺所收買,一派任然堅持之前的三方協議。
3.吳家後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最後一代的張起靈繼續負責調查以及保護其安全。
……
…
9.倒張派一直在暗地裡進行自己的計劃,從未停止過。
10.而兩派的計劃都實施定於2015年,至於原因為何“02200059”處於繼續調查階段。
……
最後總結,關於張家後人終極傳說調查計劃到目前為止已經傷亡345人,潛入各方陣營潛伏45人。其餘3營全體待命上級請指示。結尾落款任然為 “02200059”我和胖子看完眼睛都瞪了出來,看完整個調查我徹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以前太小看這數字的意義看完全部我才意識到這是個以營為單位的組織是否與之前的A B勢力有關係還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組織的龐大是我們所不可想象的,這麼龐大的組織需要的支援除了國家也隻有幾大財團纔可以做到。我對麵前瞭解到的事實非常難以接受我此刻清醒的意識到捲入的絕對不是一個幾個瓢把子之間的爭鬥更不是關於所謂長生的追逐,是一個無邊的黑洞,有太多太多的勢力捲入了這個黑洞裡麵,甚至此刻我覺得還有太多我們看不見或者不知道的勢力在黑洞之中暗暗之間進行著較量,而我們隻是這個巨大黑洞中的一點… 我已經無法冷靜下來,胖子也是一樣的情況以他的性格絕對想象不到現在會是這樣的情況。我何嘗不是這樣呢,我和胖子一直認為這些經曆隻是我們因為倒鬥而引發的一係列連鎖放映但是現在看完完全不是這樣,這是一個龐大而且複雜的計劃,計劃的目標或者進行方式我們不得而知。無助感覺不停的遍佈我的全身。我手下意識的拉住悶油瓶,我也不想說什麼也不知道說什麼,隻是下意識的覺得眼前的男人能給我安全的感覺。悶油瓶遞了隻煙給我,我接過來點著不停的抽了起來。腦子一片空白,我整理不出任何頭緒根本不知道麵對目前的問題我該如何入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才逐漸清醒過來可以思考問題,可是我渾身還是一陣虛弱的感覺,我實在不想去思考眼前的事情,可我又不得不去解決。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在一個密閉的環境裡非常口渴這時麵前放了一杯下了毒的清水,這個人清楚的知道喝下去就會被毒死不喝會被渴死,他冇有選擇求生的權利,隻能如何選擇死亡。我一直想追求這個事件的真相,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我所不能臆想到的,我想拉這悶油瓶胖子三叔一走了之再不去管這些永遠也無法解開的謎題。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一輩子都活的不順心。我看了看胖子知道他的心情也很亂一頭的大汗也不擦隻在那悶悶的抽菸。而悶油瓶看來早就看過這個調查計劃表現的異常平靜也不說話靜靜的坐在一邊。
當下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使我心一橫我脫口就對胖子說:“他孃的,管他什麼狗P的調查計劃,我們想不了那麼多。現在我就用你胖子的排據法來整理,方正我們和這個計劃毫無關係,我們隻要知道我們現在該乾什麼能乾什麼就可以了。”胖子聽完我的話看了看悶油瓶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無邪同誌,看來你深的我的真傳啊,在關鍵時刻還是有點作用的最起碼可振奮振奮士氣嘛。我們隻要做我們能做的或者該做的就可以了。”胖子說完我也覺得我不知道 什麼時候開始我也可以在關鍵的時刻冷靜下來,心裡開始一陣陣得意。 我也不想和胖子繼續說俏皮話,開始靜下來整理混亂的思緒首先第一和第二點我是之前就知道的。而且從總結結尾處我可以得知這排數字是一個組織代號,隻是這個組織的代號不是其他詞語或者字句而是以一排數字作為代號,而從總結提到傷亡人數和潛伏人數可以得知這是一個龐大而且很有計劃的組織 。我奇怪的是第三條吳家後人是指我麼?最後一代張起靈我已經知道了是就是悶油瓶。這個問題可以放一放因為我絕對相信小哥是站在我們一邊的,關於第9條和第10條我有點抓不準線索,首先我和胖子已經知道悶油瓶和我們約定在2015年來到這個青銅門裡是有目的的,而倒張派從之前的線索得知自從張大佛爺死後倒張派冇有什麼大的作為,銷聲匿跡,可是這個調查計劃裡卻說他們一直暗地裡進行著行動從未停止過。到底是什麼行動為何我們之前一直冇有察覺到。 想完我把我整理的思路對胖子和悶油瓶說了一邊,胖子聽完默默點頭算是默認,悶油瓶倒是冇有任何的反映。這份調查計劃三叔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而三叔把調查資料給悶油瓶看過就證明三叔也相信悶油瓶是我們一邊的。而三叔和文錦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青銅門裡?那個張老頭又是誰?和這個事件又有什麼關係?我的思路逐漸清晰起來麵對眼前的問 題我決定先從三叔和文錦入手。
我拉起胖子和悶油瓶要去找三叔問清楚。我驚奇的發現悶油瓶這個時候竟然他孃的睡著了,我剛纔說話的時候這傢夥對我們都還有反映這麼一會時間就睡著了?我不禁好笑,這傢夥在這裡那麼多年生理時鐘那是肯定早就亂套了。我從胖子身上扯下胖子的大衣走過去給悶油瓶披上拉著胖子走出了岔口去找三叔。
剛出岔口巨大裂口形成的颶風就迎麵撲了過來胖子冷的隻打哆嗦轉身就要回石室裡拿大衣。胖子剛轉身就被我一把拉住:“唉,我說你怎麼一點良心都冇有啊,戰友在休息你拿見大衣給他怎麼了?何況他也救過你不少次命,你就不能體現體現你的人道主義關懷精神?”胖子朝我吐了一口唾沫:“呸!去你的,你怎麼不脫你的要脫老子的。”我笑著對胖子說:“我這小身子骨受得了嗎?你一身肥肉就是天然的隨身暖暖包啊。”胖子白我一眼冷的打了個噴嚏:“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小哥啊小哥我們小天真可是真護著你啊。”我對胖子拱了拱手:“謝謝指教,走吧 貧什麼貧。”胖子搖著頭跟我走出了岔口。三叔坐在裂口崖邊和文錦小聲說著什麼見我走出來也不和文錦說話了淡淡的看著我。我最怕三叔的這種表情好像要拒人於千裡之外,我走過去想著怎麼打開話茬子,冇想到才走到三叔跟前三叔先開口了:“怎麼?資料看完了?”我急忙點了點頭:“看,看完了。”說完我特意坐了下來靠的三叔很近,對三叔咯咯的笑著,也不理三叔一臉漠然,我決定用胖子的絕技死豬不怕開水燙。 此刻我忽然發現文錦的臉色有些不對勁,隻是也不好開口去問。就轉向三叔,對三叔笑著說到:“叔,我錯了彆發火了,實在不行你抽我幾大耳刮子算給你解氣了行不?”三叔也不回我的話指著腳下的黑暗對我說道:“帶強光手電了嗎?朝那照照。”我莫名其妙的叫胖子拿出手電照去,這種美國製造的K-28型手電是我們臨走前小花送給我們的美國貨,光線穿透特彆強照進巨大裂口中可以照明最少150米的距離,首先引入眼簾的是那些令人作嘔的密密麻麻的頭髮,數以百計的禁婆還是蠕動這貼在崖壁兩側。不一會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又朝我襲來,我忙問三叔:“你叫我看那些鬼東西乾什麼?”話纔出口我就意識到說錯話了文錦就在旁邊,她以前差點就變成禁婆。可是見文錦冇有什麼放映我才鬆了口氣看來是我想多了。三叔指這黑暗 中的一個角落對我和胖子說道:“你們照那裡仔細看。”
胖子把手電打了過去我被那密密麻麻的頭髮搞的頭昏眼花,而且因為眼睛適應了黑暗忽然被強光手電打煷眼睛被閃的一陣陣的發暈,眼前全是那些密密麻麻頭髮形成的黑色光暈。我急忙用手遮住眼睛讓眼睛休息一下,片刻我才睜開眼。這時就聽胖子指這手電的方向大叫:“三爺,那是什麼?”我朝胖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頭髮之中竟然有一條極其狹窄的棧道從裂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崖壁邊緣。棧道一下向下再往下手電光線已經照不到了可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這條棧道一直存在看不到儘頭。
我對眼前的情景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震撼,因為當麵前擺著青銅巨門和青銅巨橋的時候一切都邊的那麼渺小,片刻之後我才意識到這棧道絕對不是一項簡單的工程,以當時的文明是怎麼做到的?我腦子一遍混亂。青銅門,巨橋加上這看不到儘頭的棧道幾天之內出現了太多寧我無法接受的情景。我徹底的麻木了,就像以前人們都說要用手機移動通話是天方夜譚,可是當手機問世後大家都震驚瞭然後最後手機普及之時人們又麻木了冇有任何感覺。我進入青銅門之後就有種感覺,在這裡一切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還在胡亂的思考著,胖子也是一臉不知所措,拿著手電的手不停的顫抖,風還在呼呼的吹胖子已經感覺不到冷了。可是胖子畢竟比我見過的世麵多,在他身上發生的神神怪怪的事蹟都可以出小說了。胖子搶先就問三叔:“三爺,那他孃的怎麼有條棧道啊。”三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反問到:“你說呢?”胖子被問的蒙了,幾秒種之後我和胖子同時反映了過來同聲對三叔叫嚷到:“這裡可以下到裂口的底部?”
三叔默默的看了看文錦轉頭對我們搖了搖頭:“不是下去,是可以上來。我們是從下麵上到青銅巨橋的。”我聽完就炸了,拉著三叔就問:“上來?什麼意思你們從下麵上來的?下麵是哪?等等…你說你們?你和誰?”我因為震驚和緊張拉著三叔的手不知不覺使勁大了,三叔被我捏的滿臉通紅。三叔把我的手拉開說道:“還是這樣的急脾氣,你他孃的急什麼捏死老子了。”接著三叔點了隻煙示意我們坐下,我和胖子收起手電坐了下來,手電映照的餘光還殘留在黑暗之中。此刻我已經滿手是汗了,三叔拉過文錦指了指文錦說道:“我們就是從下麵上來的。”我一驚:“你和文錦?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三叔因為一直說話手上的煙被風吹熄了,三叔拿出防風火機從新把煙點上。我看到三叔的火機忽然想起那是在山東潘子送給三叔的,火機已經被磨的看不清上麵的圖案,三叔是個愛麵子的人,叫他用個這麼破舊的打火機比叫他光著膀子上街還難,這火機到現在還留著三叔對潘子的情誼可想而知。
三叔抽了口煙拿起文錦的手緊緊握著,文錦一臉溫柔的看著三叔。三叔接著說道:“這一切都要從我去蛇沼的時候說起。但是我先你們一步到達蛇沼在那裡我因為一些特彆的記號和遺留下的痕跡我可以很肯定文錦就在那裡,所以冇有等你們就先進了蛇沼古城的古墓裡,在古墓裡我見到了文錦,但是當時文錦並不相信我是吳三醒以為我是解聯環所以一直躲著我,而且暗中監視我。我早就知道文錦在暗中監視著當時我們隊伍的一舉一動我,所以我做了一些事情讓文錦相信我就是吳三醒,至於我們怎麼相認的我做了什麼都不重要。”
我打斷了三叔的話:“怎麼不重要,你知道我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嗎?一句不重要就把我給打發了。”這個時候胖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說你無邪啊說你天真你還真天真,這事還能有什麼事不就那個事嘛…”
胖子雖然是小聲的對我說的,可是哪能瞞過三叔的耳朵。三叔怒道:“死胖子,彆把你那黃色思想給我帶進來,老子可冇你那麼齷蹉,再亂說話小心我廢了你。”胖子對我三叔還是有些忌諱的忙笑著說:“三爺,我自己掌嘴啊,我絕對不亂說話了。”說完輕輕的給了自己一個耳瓜子。三叔也不和胖子計較接著說道:“之後我們被古墓裡的濃霧和巨大的蛇母搞的焦頭爛額,但是老天爺助我忽然下雨河道漲水救了我們一命於是我們發現古墓的秘密就是那玉隕。”三叔提到蛇母那條夢魔一樣的巨蛇又出現在我的麵前,它的厲害我們可是領教過的,我也意識到三叔當時的處境一定很不好,不然不會被迫進入那條蛇母生存的濃霧河道。
三叔這個時候忽然臉色一變接著說道:“接著我門走投無路乾糧也吃的差不多了隊伍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隻剩下了我和文錦,而且我知道路途艱險我等不到你們的救援。於是我做了一個決定,也是這個決定讓我距離真相更進了一步。”三叔才說完我就知道三叔做了什麼,三叔進了玉隕!三叔也不停頓接著說道:“你們在沼遇到文錦是我安排的,我當時已經知道了“02200059”的計劃可是我不知道具體是誰在實施這個計劃所以迫於無奈隻能叫文靜提醒你們小心它。文錦出去找你們之後我就進入了玉隕…”
我驚奇到:“裡麵有什麼?”三叔淡淡的說道:“什麼都冇有那裡麵是條隧道,通往終極的時光隧道!”
我瞭解三叔,三叔不是一個迷信的人更是唯物主義論者,他是絕對不會輕易說出時光隧道這種詞語的。我不多想讓三叔接著說:“我進了玉隕之後我在玉隕門口留了記號在哪裡等文錦,文錦當時的禁婆化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關頭我必須快速找到解決的辦法,而且當時在那裡逗留等你們來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玉隕之中,可是冇想到文錦回來的時候卻被人跟蹤了。文錦回來的路是我之前設計好的冇進過古城的人不可能跟蹤到,我不知道02200059的計劃到底是怎麼實施所以我還不能讓你們知道我在這。我瞭解你們當時的隊伍有這樣身手的隻有那小子。”說完轉身朝石室的方向擼了擼嘴,我知道三叔說的是悶油瓶。
三叔轉過頭接著說:“這小子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我和他做了個交換。”我問到:“什麼交換?”三叔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讓他彆把我進了玉隕的事情告訴你,我怕你們有危險,作為交換我把02200059的調查資料給了悶油瓶。”聽到這我忽然覺得有地方不對接著一京就問三叔:“你的意思是那個組織在我們之前就進入了古樓?”三叔點了點:“我冇想到他們動作會那麼快,所以我知道如果我們冇時間了,於是我和文錦接著深入了玉隕,那小子說他要出去接你們。我冇勸他,有他在你們身邊我也放心,這小子的身手我是絕對相信的。可是我們才進玉隕我們就迷路裡麵是濃密的可以用手觸碰的霧氣,而且那小子在外麵好像也遇到了什麼情況,我在玉隕裡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可是我無能為力我和文錦在那麼濃密的霧氣中徹底迷失了方向也不知道摸索了多久我們到了一條長長的隧道,那隧道直插進山體裡看不見儘頭。”
我急忙問道:“隧道?通向哪裡?就是你說的那條時光隧道?”三叔點了點頭接著對著對麵的棧道指了指淡淡的說道:“隧道的終點在這裂口的下麵。”
我聽完就亂了,三叔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胡說八道。三叔的臉上一臉認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胖子也不信:“三爺,你可彆逗我們,蛇沼到這長白山少說有幾千公裡怎麼可能通的到這裡。”
文錦接話到:“你三叔冇有騙你們,那條隧道慢慢延伸向下我和你三叔走了下去就來到了一個有足球場那麼大的空間裡,我們本以為我們到了玉隕的儘頭可是慢慢的我們就發現了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三叔點了點頭說道:“我冇辦法用言語表達那裡的環境,因為在我還冇仔細觀察的時候我們就被那空間裡一塊塊有桌子那麼大的石塊給吸引住了,那些石塊每塊有本辭海那麼厚一塊塊的摞在一起。粗看起來就在這不大不小的空間裡竟然足有上千塊,走近石塊我就發現石塊四周是急速串流的暗河河道,我們搭起人橋跨過河道趴開石頭上麵的灰塵我就意識到了一個讓我難以置信的事實。這些石頭隻是因為表麵落滿了灰塵和那些濃霧的分泌物看起來像是石頭,其實是一塊塊的青銅鐵塊,這些青銅鐵塊看似體積極大但是重量卻非常的輕我也解釋不了這個是為什麼,或許裡麵是空心的或者是什麼。拿下來之後我就確定了我那個難以置信的想法這些一塊塊的青銅片果然是——舟”我驚的說不出話來要三叔接著說下去,三叔看我和胖子都還難以接受就接著說:“開始我也不相信可是當我把青銅片放入水中而我和文錦站上去青銅片還呈現漂浮狀態的時候已經冇有什麼能讓我否定眼前的事實,青銅舟一上河道就向前疾馳因為黑暗我和文靜都冇意識到河流的湍急。舟急速的順著黑道向前漂流慢慢我們進入了一個完全黑暗的世界,看不清周邊的環境隻能從濺起的水花來得知我們還繼續前進,冇過多久我發覺文錦冇有了動作我急忙扶住文錦才發現文錦隻是因為俄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文錦從去接你們到和我在玉隕裡接頭中間幾乎冇有休息過,所以我在黑暗中摸索著讓除了一些位置讓文錦休息,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因為在中途我因為負荷不了這種持續的急速運動也就暈了過去,我是被一陣刺骨的涼意驚醒的,醒來的時候我門就躺在一片空地上,青銅舟就在我們身邊不遠出擱淺著。”
三叔一口氣說完看得出三叔還冇從那種窒息的感覺中脫離出來,說話時候臉色不斷變化。我接著就問:“意思是你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巨大列口的底部了?”
三叔朝我點了點頭:“我醒過來之後我就發現文錦不再我身邊,於是我拚命的向四周摸索,因為長時間的黑暗使我的眼睛處於夜盲狀態我什麼都看不到,我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找到了文錦,我摸到文錦的時候嚇了一跳文錦渾身發燙像是發了高燒,我搖晃了幾下文錦就清醒了過來,出乎我的意料文錦醒來之後異常清醒一點冇有發燒的跡象。”文錦拉了拉衣服,轉頭對我們說道:“當時我冇有什麼感覺,可是你三叔卻說我身體很燙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可是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知道了中身體發熱的原因。”
胖子問道:“什麼原因?難道…”文錦站起臉都憋紅了就罵到:“去你的,你那思想又跑出來了。要是擱以前我第一個就廢了你。”我心說文錦和三叔倒是挺配的,最起碼脾氣都是一級大。胖子被文錦和三叔惡毒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急忙舉手:“我向黨發誓,我再也不亂說話了。”說完捂住了自己的嘴示意文錦繼續說下去。
文錦白了一眼胖子回到三叔身邊接著說道:“我們清醒過來之後第一個感覺就是饑餓和口渴,繼而我門發現了一種果子在這青銅門裡全部是這樣的果實。”三叔點了點頭接話到:“嗯,這幾年我們都是吃這個。”說完從包裡掏出一個黃色色的有蘋果那麼大的果子我接過來嚐了一口驚奇的發現這果子不澀口也不酸有點味甜屬於可以忍受天天都吃的那種類型。胖子向三叔要了一個吃了起來,胖子看來是真的餓了兩口就吃光了,就向三叔再要。
我摸這頭問三叔:“這果子是如何生長的,冇有陽光也能生存嗎?”三叔拿出一個果子咬了一口對我說道:“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多事情解釋不清楚,要是所有未解之謎都要想辦法去破解我們就算冇人張9個腦袋也不夠用。”我一想也對,也不追問就對文錦說道:“然後你們怎麼樣了?”
文錦說:“我們在裂口下靠果子和河道的喝水休整了幾天體力漸漸就回覆了,接著我們開始搜尋周圍的環境,於是就發現那棧道。而且我也驚奇的發現我身上的禁婆化停止了,這也是之前為什麼身體會發熱的原因。所以之前我調查到要阻止禁婆化就要進玉隕其實真正的目的地是這裡,這裡纔是所有事件的終極!”
三叔吃完果子扔了兩隻煙給我和胖子,胖子驚奇的問道:“三爺,您真是大方,你在這那麼多年了你哪來那麼多的煙啊?你是變戲法的?就算你全身一個口袋揣了一包也不夠抽到現在啊。”三叔也不理胖子:“這個一會給你們解釋,接著之前的話題我和文錦發現棧道之後就順著棧道爬了上來裂口其實不深我們用了大約4,5個時辰的樣子就爬到了裂口的頂部。我對棧道工程的浩大是非震驚雖然裂口不深但是要在這裡修這樣長的棧道一點不必造個火箭簡單。我當時腦子是非混亂,可是爬上了裂口之後見到青銅巨門之後我就明白了一切。我一直以為我們又到了青銅門長白山,可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意識到我們處境的危險,因為我瞭解到我和文錦竟然是在青銅門的裡麵。”
三叔正要接著往下說忽然一陣煙霧飄了過來,三叔臉色一變大叫:“TM的這煙霧不對頭…”接下來的半句話冇說出口三叔就倒了下去,接著文錦也倒了下去,我還沉浸在三叔的故事裡麵,對眼前的狀況弄的頭昏眼花,片刻之後我意識到這不是腦子的混亂是煙霧有問題,漸漸的我模糊的倒了下去,到底的時候我還勉強有意識可以睜開眼睛看見胖子用手扶著頭半蹲在地上身後站了一個黑影,我此刻的意識已經很模糊看不清黑影的樣子,忽然黑影抬手就給胖子脖子上一擊,胖子重重的倒了下去。我來不及叫胖子小心因為我我發現我的思緒非常的遲鈍,慢慢的眼前被一片黑暗籠罩了。徹底昏死過去之前我聽那個黑影淡淡的說了一句:“隻剩下石室裡那一個了。”
過了很久我慢慢的醒了過來,我睜開眼就模模糊糊的看見胖子一頭是血的躺在我旁邊不遠的地方,我心裡那個著急啊,努力的坐了起來爬過去看胖子。腦子還是一陣暈眩我晃了晃腦袋確定我冇被毒成了白癡,我就嘗試要著要站起來,身子才起了一半眼前就開始發黑暈根本站不穩。我動了動手腳發現四肢還有知覺,冇辦法隻有朝胖子一點一點的挪過去。靠近胖子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胖子的頭竟然被人包紮好了,看起來包紮的很隨意包紮的棉布還是胖子打大衣裡的棉絮。我搖了搖胖子,見胖子瑉瑉了嘴唇好像是口渴,我現在已近好了很多暈眩的感覺不再那麼嚴重起身去幫胖子找水。
起身我就聽見胖子在身後叫著什麼,轉頭一看胖子正在一邊流口水一邊模糊的說著什麼。過了幾秒我聽清楚胖子說的是“彆動老子的寶貝”。我的心纔算放了下來,原來這胖子是睡著了,看來夢裡又有誰和他在掙搶他得寶貝了。我喝了口水才發現自己在之前的那個石室裡,腦袋慢慢的清晰了起來,想起有人用迷香在岔口外弄暈了我們,可是為什麼我醒來卻是在石室之中。我當下一驚放下正準備放入口中的水壺,警惕的看著四周。
我發現三叔和文錦依靠著坐在石室的一個角落我跑過去檢視三叔和文錦卻發現三叔已經醒了過來,我正想問三叔怎麼回事呢就見三叔對我做了個彆說話的動作,我這才發現文錦靠在三叔的懷裡睡著了。我用眼神告訴三叔,讓他告訴我怎麼回事,三叔好像還冇從那迷香的藥力裡徹底清醒過來,十分吃力的指了指我的身後,我轉身就看到悶油瓶坐在石室的中央注視著什麼。
我走過去拍了拍悶油瓶,悶油瓶注意力太集中被我一拍身體一顫轉身看我,然後低下頭說了句:“奧,你醒啦。”我恩了一身繞過悶油瓶,就看見他正的前方張老頭被用胖子大衣碎片擰成的“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我正奇怪剛想開口問悶油瓶,就看見張老頭一臉惡毒的瞪著悶油瓶就知道他栽在悶油瓶手上了。悶油瓶也不迴避張老頭那陰毒的眼神淡淡的看著張老頭,現在我也不用問了,用腳都能想到之前是張老頭搞的鬼。我看到現在的情況在悶油瓶的控製之內便轉身去叫胖子。
胖子被我搖晃了幾下就睜開了眼。摸著頭問道:“他 孃的,哪個王八羔子暗地裡搞偷襲,人在哪看我不活剮了他。”我指了指悶油瓶腳下被捆的像個粽子似的張老頭,胖子一看就明白了,抄起狼眼手電就走了過去抬手就要廢了張老頭。悶油瓶一把止住胖子剛要落下的手說道:“等等,我還有事情要問他。”胖子慢慢的把手放了下來。
胖子手才放下來就爬在張老頭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繞著,過了一會胖子走過來問我:“哎。我怎麼看綁老頭的繩子色調那麼像我的大衣呢?”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胖子說了句:“哎…節哀順變啊。”胖子暴跳著拉住我;“我的天真小哥哥,那大衣可是鱷魚皮的好幾萬呢?”我轉身對胖子說:“知道還穿來乾著活?”胖子壓了壓心頭的火:“這不是和小哥10年之後的第一次見麵嘛我怎麼著也得體麪點啊不能丟了我摸金校尉的身份。以為我就跟你似的一年到頭就一個褲衩穿到過年。”我對胖子的冷嘲而諷不敢興趣就隨口應付胖子:“行了,彆得瑟了,等回去我送你一件新的。”胖子一聽破涕為笑:“好啊,著可是你說的。”我看完胖子那張一臉銅臭像心說這傢夥就這點出息了。
文錦被我們的吵鬨給吵醒了,被三叔扶著走了過來。悶油瓶看了看我們說到:“你們都醒了,那就可以開始了。”我問道:“開始什麼?”悶油瓶也不看我低頭自顧自的說到:“拷問!”胖子聽完就樂了:“這TM的我擅長啊,讓開胖爺讓他嚐嚐我的厲害。”
張老頭也真是條硬漢子,看見胖子一臉凶神惡煞的走過去也不迴避隻是看著悶油瓶說:“載在這小子手上,算我認栽冇有他你們早見閻王去了。”
胖子回頭罵到:“少TM廢話,照程式來,姓名 年齡 籍貫。”我一聽就徹底放棄了,就問胖子:“你還說你在行?你這審問犯人呢?”胖子朝我眨巴眨巴了眼做出一個讓人噁心的表情問道:“彆小看胖爺,好戲在下邊呢。”
張老頭吐了口唾沫狠狠的對胖子說道:“老子做不更名行不改姓,彆廢話。老子叫什麼早TM的忘記了,他們都叫我張起靈。”說完看著悶油瓶和我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拷問。
張起靈?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個人不簡單和這一切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我並冇有太多的震撼因為之前我就意識到他得出現和這整件事情是有關係的。如果他說的真的的話也就表示他是上一代的張起靈?可是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對我們下手。
聽到這我打住了張老頭,對三叔說道:“等等,不對啊,這張老頭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三叔被我問的一頭霧水:“什麼時候?大概六七天之前吧。怎麼了?”三叔說完胖子也察覺到了不對經忙對三叔說道:“可是我們是這老頭子給帶到這裡的,他說是你們叫來接我們的。”三叔搖頭表示冇有說過這話:“我隻聽那小子說你們會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具體時間啊怎麼會叫人來接你們。”悶油瓶點頭會意,意思是他也冇說過這樣的話,著樣一來我就清楚了。可是這老頭來接我們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在來的路上冇有加害我們,而是到現在才動手。
。……
胖子也不再追求,隻是陰冷的看著張老頭。悶油瓶顯然對拷問這種事情冇情趣,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臉冷漠。在聽到張老頭說自己叫張起靈的時候眉頭都冇皺一下,這不驚讓我有些奇怪。難道悶油瓶早就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在我看來悶油瓶看麵前的張老頭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對他提不起任何興趣就像悶油瓶自己說的一樣“我隻在乎我自己的使命。”
然而我和三叔包括文錦胖子在內卻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張老頭。胖子走了過去拉起張老頭的衣領問道:“你說你叫張起靈?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張老頭顯然十分討厭胖子裂了咧嘴也不看胖子自己調整身體坐了起來說道:“冇有證據。”說完張老頭向三叔要了隻煙,三叔起身把煙遞了過去對張老頭說道:“你為什麼在這裡,又為什麼要襲擊我們或者你叫不叫張起靈都不重要,我知道你這樣的人就算咬舌自儘了也不會說。我現在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的目標或者說你這次使命是什麼?”說完幫張老頭點著了香菸,張老頭抽了起來,因為張老頭被悶油瓶捆的四肢動彈不得所以三叔是在喂張老頭抽菸。張老頭使勁的抽了一口煙不知道是因為被捆的太緊還是抽的太急,張老頭吐出煙之後開始劇烈的咳嗽。三叔沉默著看著張老頭也不著急。胖子可看不下去上來就給張老頭一腳,這一腳張老頭幾乎把力道全吃住了人就被踢飛了出去。胖子身手所不及小哥可是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張老頭被踢咳出了血。 我本以為胖子不會給張老頭喘息的機會會再次動手正準備起身拉住胖子,卻見胖子踢了一腳之後再冇動作隻是恨恨的對張老頭說道:“這是幫我腦袋上的口子還給你的。”說完坐下自顧自的抽菸也不說話,我看得出來胖子對張老頭的骨氣還是十分佩服的。三叔走到張老頭跟前把煙丟到了張老頭腳下,張老頭嘴角掛著血盯著三叔。
三叔終於開口了:“好吧,我再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你要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答應勸他們放你走,要不是還是決定死扛下去,那麼對不起了我不是他們那麼好心的人我馬上送你上路。”我知道三叔一向是說一不二,說得出做得到,我本想找三叔言語幾句卻被胖子給拉住。胖子對我搖了搖頭:“那老傢夥是個硬茬不是你我能應付的,就交給你三叔把,他對這些個事情經驗豐富啊。”其實我心裡也知道張老頭是個油鹽不進的人,我們就算磨破了舌頭也於事無補。但是要這麼一個人在我麵前被人給殺了我一時間也是不能接受的。當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便轉頭看向了悶油瓶,悶油瓶對我淡淡的點了點頭意思他同意胖子的說法。我也不好再做反駁我知道一分鐘過去隻要張老頭還是一句話不說三叔就會動手,我心裡越想越堵得慌。實在冇辦法我起身向三叔打了個招呼說出去岔口外抽支菸透透氣,其實我就是不想看到三叔動手時候的畫麵。三叔也明白我的性格點頭會意。
卻冇想到當我剛走過張老頭的身邊之時張老頭忽然說話了:“等等,你叫吳邪對吧。”我當下一驚我實在冇想到張老頭會對我說話。我點了點,張老頭看了看悶油瓶和胖子然後對我三叔說道:“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隻是我隻想跟這姓吳的娃子說,你們迴避一下可以嗎?”三叔也冇想到張老頭會忽然這樣說,臉色變化多端看了看我就說道:“不行,有什麼就說出來大家都可以聽到,我們也好放了你。”張老頭忽然哈哈大笑:“那就冇得商量了,你動手吧。”三叔也受不了這中刺激,亮出軍刀就走了過來對張老頭說了句:“得罪了。”抬手就要劈下來。我一把拉住三叔,大叫道:“等等,等一會,讓我想一想。”我心說真他孃的奇了怪了,是不是臉上長著花呢為什麼每個人都可以說而且就對我一個人說,我在心裡盤算了一圈就對三叔開口道:“三叔,就讓他說吧我聽聽,你們就在岔口外等我有情況我叫你們,涼他也耍不了什麼花招。”
三叔看了看悶油瓶,悶油瓶起身就朝岔口走了出去胖子看了看就跟了上去。三叔歎了口氣對我說了句“小心點”就拉上文錦也走出了岔口。
作者:一顆小的樹 回覆日期:2012-1-19 15:14:00
張老頭見三叔他們都走遠了看了看我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來為了防止他有什麼把戲特地和張老頭保持了距離,軍刀也緊緊握在手裡然後把手背在了身後。可是這些哪逃的過張老頭的眼睛,張老頭笑了笑對我說:“怎麼怕我溜了不成?”我有些尷尬敷衍著笑道:“彆介意,放人之心不可無嘛。你要和我說什麼就說吧。”張老頭舒展了下身子好像是被捆的太緊淡淡的對我說道:“放心吧,有那小子在我溜不了。我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那麼年輕就有那樣身手的人,才過了一招我就知道我冇有勝算。”這我倒是絕對相信悶油瓶的身手那要放在武俠小說裡就是武林的神話啊,張老頭的身手應該是在胖子之上的,可是張老頭都在一招之內服了悶油瓶,看來我和胖子要再練個幾千年才能和悶油瓶大聲說話了。我收回思緒,對張老頭說道:“我到不是怕你溜,我隻是奇怪為什麼你隻對我一個人說?”
張老頭望瞭望岔口確定三叔悶油瓶他們的確在岔口外冇有偷聽纔對我說道:“因為你是這一切事件的終極!”我一聽就慌了,又點莫名其妙忙問:“什麼意思?”張老頭看著我忽然開始大笑了起來。我被他得舉動搞的有點慌亂差點想把三叔和胖子他們叫進來,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知道隻要我一叫張老頭就不可能再開口和我說任何一句話。我強壓製住心裡的不安,強製自己裝作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著張老頭大笑。多了很久張老頭才停了下來,因為笑的太激動又開始了劇烈的咳嗽。我急忙起身拿了水壺走到張老頭身邊就要喂水給他喝順手就把軍刀放在了地上。
張老頭忽然一陣冷笑我才意識到中招了,張老頭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快速的扭動著身體。我被眼前的情景搞的不知所措愣愣的站著,過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大事不妙他孃的這老傢夥也會縮骨功啊。我扔下水壺急忙上去想要製住張老頭,才碰到張老頭我就預感到我不可能製的住他,因為他的力道大得嚇人一點不像一個老頭子能使出的力道。最多幾秒鐘的時間我就被張老頭被掙脫開了,我急忙想要大聲呼叫悶油瓶他們幫忙。張老頭一把就握住了我的嘴巴力道基準我發不出一點聲音我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我感覺我快要窒息了,慢慢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張老頭對我說道:“一切事情都在兩天之後會有結果的。”之後我就徹底了暈了過去。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文錦正坐在我身邊和三叔說著什麼,我掙紮著坐了起來。感覺頭腦還是十分清楚,看來張老頭也冇對我下殺手。三叔見我起來就拿水給我喝,我環視了一圈發現胖子和悶油瓶不在。我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一些就問三叔:“唉?他們呢?”三叔沉默著不說話。文錦接話道:“他們追那老頭子去了。”我“哦”了一聲,意識到我放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現在隻能期望悶油瓶和胖子能把人給逮回來。三叔問我:“好點了冇有。”我點了點頭試著坐起身子心中怒火就開始往外冒,心說我小看那張老頭一天之內被他弄暈兩次了想著就覺得自己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起身就要出去找張老頭,三叔朝我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已經跑了一段時間了你現在出去找不到人的。說說吧怎麼回事。”我支吾著說了一邊當時的情況給三叔聽,三叔歎了口氣說道:“也不怨你,我們太疏忽了。”三叔越是這樣不責怪我我越是難受。於是我藉口說是頭還有點昏轉身閉起眼睛悶悶慪氣。
過了一會胖子和悶油瓶回來了我急忙起身問胖子:“怎麼樣,追到了冇?”胖子白我一眼去找水喝一口氣喝了一大壺的水對我恨恨的說到:“你這個敗家玩意,什麼東西弄給你你他孃的都可以給老子弄丟了。哎…我一想起以後還要和你在一起共事就覺得人生冇有希望啊。”我本來心裡就不好受被胖子一說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隻好賠笑到:“彆TM的墨跡我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怎麼人跑了?”胖子點了點頭:“我和小哥追的緊,那老傢夥可能一急從青銅巨橋跳下去了。”我“啊”了一聲:“跳下去了?”
三叔眉頭緊鎖,對胖子說道:“那地方至少有40 50米高我們從底下上來就廢了挺大力。那老傢夥跳下去八九不離十是活不了了。可是我總有種感覺,這事情不對頭他那麼費力逃跑最後一頭載了下去不合邏輯啊。總之死要見屍活要見人,走我們下去裂口底部找找。”胖子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文錦說道:“你們去把,我在這守著,這裡不能不留人萬一他殺個回馬槍把這用他那些人魚油做的彈丸給燒了我們就麻煩了。”三叔點頭稱是但畢竟文錦是個女的留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三叔還在思考著。忽然就見悶油瓶說道:“你們在這裡吧,我和吳邪去找就可以了。我和他正好有些話要說。”胖子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說道:“去吧去吧,小媳婦談情說愛我可不參加。”悶油瓶冇有作任何反駁隻是在收拾著自己的揹包,我就開頭罵道:“去你孃的,你要想去我和小哥還不帶你呢。”胖子搖了搖頭:“這一天可把我胖爺給累的,我可冇興趣陪你們去找那死老頭,爺我去小睡一會。”說完就走向石室角雖然扯了見衣服披上就打起了呼嚕。
三叔也比較放心我跟著悶油瓶也就不多說話隻是叫我們小心萬一。我點了點頭背了幾個水壺就上路了,經過這些時間的消耗水壺幾乎都見底了我準備去裂口底部三叔說的河道去再打些水上來。 我跟在悶油瓶的身後就朝棧道的方向走了過去,途中悶油瓶也冇對我說任何一句話這讓我非常不舒服,我早就知道和悶油瓶相處這種情形是避免不了的,可是現在這種環境之下不免還是讓我有些尷尬。不一會我們就走到了棧道邊上,悶油瓶打起了手電在前麵探路,我也打起了狼煙跟在悶油瓶身後。此時我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粘乎在崖壁兩側那些密密麻麻的禁婆了,近距離觀察的時候更加讓我膽戰心驚。我試探著用狼眼去照那些禁婆,禁婆冇有太大的反應好像冬眠了一樣,管線照到的時候它們隻會下意識的蠕動蠕動把頭側開躲避光線,一切都靜止的可怕,隻有垂在空中的頭髮隨著裂口裡的風絲絲的飄著,發出呼呼的聲音。
我太留意身邊的禁婆一不留神冇注意到悶油瓶忽然那停住了腳步,我來不及刹車一下撞到了悶油瓶身上,悶油瓶說道:“等等,停一下。”我驚奇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情況。”悶油瓶搖了搖頭說道:“冇有,隻是這裡比較安全我可以放心的讓你看一個東西。”我心裡一緊,什麼東西這麼重要不能在石室裡讓我看。我“哦”了一聲也站定了下來,悶油瓶遞給我一張隻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我看得出來那是悶油瓶的筆跡和悶油瓶坐的那些特殊記號如出一轍。我驚奇的發現上麵全部重複的寫著一句話,讀完我就炸了。
上麵寫著“我的使命是守護關於終極的秘密,保護吳家後人直到終極。”字跡有些已經快退卻的看不清楚了,可以看得出來悶油瓶是從很早就開始寫這段話,而且寫的密集的程度十分誇張我幾乎已經看不到這張紙本來的底色。我反覆的讀了幾遍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因為這句話的語法實在不通。悶油瓶雖然是我和胖子公認的生活九級殘廢可是文字記錄的能力總是有的,前麵一句可以翻譯成我理解的意思就是之前在三叔家收到電報上所說的一樣張家後人“張起靈”的使命是守護長生的秘密不外泄。後一句我也算半知半解聯絡之前那份調查資料從年份上我可以肯定吳家後人指的就是我絕不會是我家老頭子或者三叔,可是悶油瓶為什麼要保護我?什麼叫保護我直到終極?我不理解的就是最後“終極”這兩個字,顯然這裡所指的終極不再是長生的秘密而是一個事件。
我腦子極其的混亂根本無法整理出任何思路,就問悶油瓶:“這句話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寫那麼多遍。”話纔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之前我在不停的會意這句話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卻忘記了悶油瓶有家族遺傳的失憶症。隨即便連忙改口問道:“第一句我讀得懂,第二句是什麼意思?如果我冇猜錯吳家後人指的就是我吧?為什麼說保護我直到終極,意思是我和這一切 的事件有關係嗎?”其實十分簡單的問題我故意繁瑣的重複了一邊,想把悶油瓶的思路從失憶症上移開。雖然我知道悶油瓶不在乎自己有這種遺傳疾病可是那種第二天醒來就忘記之前發生什麼的經曆是十分可怕的,我不願意讓悶油瓶再去過多的回憶。隻煙抽了起來,我自從上次青銅門也一彆之後再冇有如此近距離的和悶油瓶單獨相處過,現在的氣氛讓我有些奇怪我有很多話想對悶油瓶說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我說不出口。
我忽然想把手上的所有事情都放一放和悶油瓶好好的聊聊,可是我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悶油瓶一般開口說話都是有重要的事情或者有什麼要交代的,像這樣漫無目的的停下來給我看東西然後抽菸倒是頭一回。我實在不想再說眼前的這些事情像找些話題和悶油瓶搭上話便把悶油瓶遞給我的紙收起來裝進兜裡做到悶油瓶身邊要了隻煙默默的抽了起來。此刻的環境我忽然有點想笑,在這黑暗的地底有兩個男人在無數禁婆的包圍下靜靜的抽菸。想著想著我就笑了出來,悶油瓶有些奇怪問我笑什麼,我也不說話一直搖頭大笑心裡一陣釋然那麼多年我從冇像現在這樣淡然過,我把所有疑團都拋向了腦後隻顧著自己瞎樂就對悶油瓶說:“哎,你說現在他孃的要有個月亮我們一起賞月多好最好,再來幾罐啤酒,你說是不是。”悶油瓶顯然無法體會我的意境詫異的看著我,我轉念一想也是,悶油瓶幾乎冇有任何的生活經驗長期生活警惕還有思考的環境裡,不理解我也不奇怪。我正笑著就見悶油瓶起手就給我了一下疼的我隻裂嘴,我就對悶油瓶嚷嚷道:“你的乾什麼”冇想到悶油瓶看了我兩眼竟然笑了出來:“冇什麼,我以為你瘋了。”說完繼續沉默的抽著煙。我楞楞的冇晃過神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悶油瓶笑之前悶油瓶也不是冇有笑過可是這樣的笑容我看得出是真心快樂的。我想著悶油瓶剛纔的笑容不知道什麼原因心裡忽然一陣澎湃,雖然那笑容一笑而過可是好歹我算是瞭解到悶油瓶是個真真實實有感情的人。
我正想繼續說點什麼,就聽見一聲詭異的聲響,這聲音在這空曠的環境之中托的異常的長,我敢肯定那絕對不是人發出來的響動。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小孩子的哭聲可是卻是異常沙啞的哭聲就像活了幾十年的老貓半夜裡發出的那種聲響。
悶油瓶臉色一變馬上換回到了以前那張無時無刻都麵無表情的臉,這讓我覺得剛纔悶油瓶的笑容和舉動是我的幻覺。就在我還在混亂的思考著什麼的時候,悶油瓶已經冒著腰潛進了黑暗之中,悶油瓶頓了頓轉身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去。我見悶油瓶冇打開手電我就知道悶油瓶是想聽聲辯位直接找到那東西的位置索性也就摸黑跟了上去。我們兩在棧道上蹲伏了很久那種聲響都再冇有出現過。我小聲的問悶油瓶:“哎,你說會不會是胖子他們來找我們啊?”悶油瓶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們離開冇多久而且這棧道結構雖然堅固可是畢竟經過了那麼多年,人走上棧道會有聲響,如果是這樣我們一定會察覺到的。”我聽完點了點頭就排除了是胖子他們的念頭,我仔細回想剛纔的那聲響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過了片刻我冷汗就下來了,我拉著悶油瓶對他說道:“我認識這聲音這他孃的是禁婆在叫啊。”我話音未落忽然感覺崖壁一陣劇烈的震動,我重心一個不穩差點跌出棧道幸好悶油瓶眼疾手快把我一把給拽了回來。
頭頂上不斷有碎石掉落,我們被劇烈的晃動晃的隻有低頭匍匐的份。我轉身對悶油瓶大叫:“這地方不會要塌了吧。”悶油瓶對我做了個靜聲的手勢,然後把耳朵貼在崖壁上聽著。我一動不動的趴著看著 悶油瓶,碎石朝我的頭頂不斷的落下。悶油瓶忽然扯了一把大叫:“跑!”說完拉這我的衣服把我直接給“扔”到了他的前麵對我大叫:“快跑,不對勁我們頭頂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落下來我聽到了上麵石層裂開的聲音。”我三步並做兩步的朝裂口底部衝了下去,可是棧道太狹窄我的速度有限。悶油瓶在我身後不斷用揹包幫我擋住落下來比較大的石塊,悶油瓶的身手再一次讓我折服,隻見他在極其狹窄的棧道上閃轉騰落竟然全部避開了落下的石塊。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在腳下的棧道之時,忽然傳來陣陣“怪叫”我抬頭一看發現所有的禁婆竟然都迅速的竄動起來,就像冬眠的蛇忽然醒來開始在崖壁四處跳動,一隻隻禁婆像瘋了似的到處亂撞並且大叫著不一會我就看到崖壁上的禁婆幾乎全不動了起來,禁婆的叫聲此起彼伏刺的我隻起雞皮疙瘩。幾百隻禁婆同時大叫著我被這聲音折磨的近乎崩潰根本無法控製我的意識,悶油瓶拉起我幾乎是抗著我在棧道上飛奔,我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一陣涼意。一種從來冇有過的絕望出現在我的腦子裡。就算悶油瓶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同時對付這麼多的禁婆。我對悶油瓶大叫:“小哥,現在怎麼辦?這幾年你在這冇有這樣的事情嗎?”悶油瓶竟然出乎意料的說了句;“我也不知道,先跑。”我冷汗不停的往外冒,此刻我也從慌張的情緒中慢慢抽離了出來掙紮著從悶油瓶背上跳了下來,悶油瓶回頭看我我對他點頭示意表示我自己可以。悶油瓶點了點頭在前麵開路,我捂住耳朵拚勁的跟著,悶油瓶顯然放慢了腳步為了讓我跟的上他,我此時也心情再說什麼隻是不要命的朝裂口底部跑去。
我們跑了一段距離悶油瓶忽然停住了,我急忙停住腳步問怎麼回事,悶油瓶說:“等等,不對勁。”我因為之前拚命的捂住耳朵,現在忽然鬆開禁婆的叫又朝我湧來可是不像之前那麼劇烈。我的耳朵有些耳鳴悶油瓶說了兩次並用手指了指我才意識到問題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
因為我發現甦醒的禁婆索然四處亂爬可是冇有一隻是朝我們的方向追來,隻是往崖壁的縫隙還有黑暗處湧去幾隻瘦小的禁婆因為擠不進縫隙或者黑暗中被其他禁婆活生生給推了出去,直接掉進了裂口的黑暗之中。片刻之後我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了,這些禁婆好像是在逃跑啊!!
又朝我湧來可是不像之前那麼劇烈。我的耳朵有些耳鳴悶油瓶說了兩次並用手指了指我才意識到問題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
因為我發現甦醒的禁婆索然四處亂爬可是冇有一隻是朝我們的方向追來,隻是往崖壁的縫隙還有黑暗處湧去幾隻瘦小的禁婆因為擠不進縫隙或者黑暗中被其他禁婆活生生給推了出去,直接掉進了裂口的黑暗之中。片刻之後我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了,這些禁婆好像是在逃跑啊!!黑霧繼續以極快的速度下降我已經可以模糊的看到它那火紅色的羽毛了,巨鳥撲向了崖壁還為來得及逃散的幾隻禁婆。那幾隻可憐的禁婆幾乎冇有做出任何動作就被巨鳥想啄蟲子一樣的吃進了腹中,在這隻巨鳥的麵前禁婆真的就好像蟲子一樣渺小毫無還手之力,巨鳥一爪子下去四五隻禁婆就腸穿肚爛了。我看得心驚肉跳忘記了逃跑,這種場麵不是親身經曆的話是不可能體會到我當時的無助與絕望的。巨鳥雖然身軀龐大可是速度極快,一瞬間崖壁上的殘留的禁婆就被吃的乾乾淨淨。我因為過度緊張在這種節骨眼上竟然一腳踏空差點掉了下去,悶油瓶飛撲過來用腳把我給夾住提了上來,我大口喘著氣一點不覺得慶幸腦子已經冇有了任何意識。愣愣的抬頭看著大鳥,大鳥在裂口上方不停的盤旋,搜尋著下一個目標。我哆嗦著在地上摸索著狼煙想做最後一搏。可是冇想到我摸索著摸索著竟然觸碰了狼眼的開光,在黑暗裡這樣的一絲光明簡直可以隻我們於死地。果然巨鳥很快的發現了光源,我迅速的光掉手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巨鳥速度快的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轉眼巨鳥那巨大的翅膀揮動形成的風圈我臉已經可以感覺到了。
這個時候我看向悶油瓶,隻見悶油瓶臉色都邊了出現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焦慮。片刻之後悶油瓶忽然像是下 定了決心轉身拉起我叫到:“冇辦法了,跳!”說完也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悶油瓶一把抱住跳出了棧道墜入黑暗之中…
說下輩子還和你做兄弟之內的遺言啊,悶油瓶就在我的麵前閉著眼睛,我心裡一下子超脫起來,心說死就死吧和悶油瓶死在一起也算了我個心願。想完就閉上了眼睛,抱著必死的決心念起了胖子教我的往生咒。心中呐喊道:“潘子,兄弟來了。”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遮住了我所有視線的大臉我幾乎冇有思考就認出了是胖子,心裡一陣奇怪怎麼胖子也遇難了?想著心裡一陣難過勉強坐起身子來抱著胖子說道:“好兄弟,死都陪我一起真他孃的夠義氣。”胖子一把把我扯開吐了口唾沫:“去你的,你他孃的才死了,可不帶這麼咒人的。”我被胖子一扯就覺得渾身痠痛,我馬上意識到我還活著,因為胸口劇烈的疼痛幾乎使我喘不過氣來。我花了很長時間纔回憶起發生了什麼事便馬上起身尋找悶油瓶。身上一陣陣疼痛讓我渾身無力,可是我還是堅持站了起,我無法掩飾內心的焦急。問胖子:“小哥呢?”胖子砸吧砸吧了嘴:“哎喲喲,看吧我就說一對小媳婦,醒過來第一件事都不顧自己了。都想著對方呢。”說完轉身讓開指了指:“喏,你家小哥好好的在那呢” 悶油瓶看起來比我受傷輕坐在那抽著煙,我看見悶油瓶相安無事心裡纔算踏實了下來。心頭的緊張剛剛消退劇烈的疼痛就向我襲來,我再次跌坐在了地下。三叔走過來遞水給我我喝了一口,腦子終於開始慢慢清醒過來。悶油瓶見我醒了走過來看著我笑了笑:“我們命大掉進裂口底部的河道裡,才撿了一條命。”看見悶油瓶笑我也瞬間覺得好了很多微笑著點頭算是回答悶油瓶。想了想忽然覺得不對,胖子和三叔怎麼在這,可是卻冇見到文錦。就問三叔:“你們怎麼在這?文錦呢?”胖子聽完我的話忽然暴跳如雷:“他孃的還不是被那肥胖過度的鳥給弄得把我們窩都給端了,石室蹋了,文錦去打水去了。”我“哦”了一聲就躺了下去我實在冇有太多力氣說話我渾身都快散架了。其實我在就想到那麼劇烈的震動石室是保不住了,胖子他們一定擔心我們就會下來尋找。
我躺下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三叔胖子他們。就見胖子對三叔說:“三爺,剛纔石室蹋的時候我發現在石室的最裡麵有好多揹包那是怎麼回事?”三叔想了想說:“哦,那是我和文錦在青銅橋邊上發現的哪裡有一個廢棄的營地,物資充足設備齊全我們就拿了些能用的回來你們抽的煙就是從那拿來的。”胖子啊了一聲:“著種鬼地方還有其他人進來過?”三叔點了 點頭:“已經證實了,上幾代的守門人以那裡為中心作為基地,那小子也用血驗過那裡的屍骸是上幾代的張起靈和守門人的屍骨。”胖子奇道:“血?怎麼驗?”三叔說道:“其實隻要是同一血係的直係血脈隻要同係人的血滴在屍骨上,血是可以滲透進骨頭裡的。”胖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問下去。這個時候悶油瓶走過來問我:“怎麼樣,好些了嗎?”我點了點頭,悶油瓶頓了頓說道:“你剛纔說你在青銅巨門外見過那鳥是怎麼回事?”
我這纔想起來之前的事情還冇對三叔和悶油瓶說過。因為事件一件接一件的發生使我們應接不暇,我和胖子也就忘記了有這麼一茬,我就叫胖子簡單的和悶油瓶說了一遍我們從進長白山一直到見到他們包括張老頭隻見發生過什麼。悶油瓶聽完沉默了很久臉色變得極其的嚴肅,過了一會站了起來,從揹包裡拿一本厚厚的竹簡不停的對著上麵比劃著什麼,我看著奇怪想起身去看看可是渾身的疼痛使我放棄這個想法。
過了一會悶油瓶把三叔和胖子叫道了麵前,神色變得十分嚴肅,悶油瓶屬於什麼內心想法都不會表達在臉上的人,除了情況危急時候的認真之外我幾乎不覺得悶油瓶有過其他表情。悶油瓶說道:“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說這些可能會影響你們的情緒,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從現在開始以致將來發生的事情都不會在我們的控製之內,我們之中隨時有人會送命。”胖子見悶油瓶一臉嚴肅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不再調侃就問悶油瓶什麼意思,三叔也坐正身子聽悶油瓶往下說。悶油瓶收起手上的竹簡站了起來眼神忽然轉向我,望著我說道:“該來的總要來的。”
我看著悶油瓶忽然看向我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所錯,就問悶油瓶:“什麼來了?”悶油瓶看了看我突出了連個字:“終極!”
聽完,我沉默了,此時語言是多餘的。我們追尋了多年的秘密就要來臨,我知道悶油瓶知道的不止這些可是這個時候我不想去問,我需要冷靜一下,整理我所有的思路來迎接下麵的事情。我瞭解到自己的感受與真實的不同,就應該儘量去探索那些“不能”為人瞭解的真實。我們無法去實驗,要靠的隻有我們的大腦。去想象、推理,從這無數的疑團和經曆的一點點線索中,找到超越人類思想極限的真實。過了很久我長舒了一口氣我看了看胖子和三叔都和我同樣的表情,我知道我們都做好了準備,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我們也必須找到事情的真相。因為我們從山東瓜子廟開始就再也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悶油瓶說著把手上的竹簡鋪開來讓我們看,上麵全部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和一些圖畫。我幾乎一個都看不懂,隨著眼光的移動我忽然認出了竹簡上的一些內容。其實那已經十分好辨認了,竹簡當中的一段用硃砂之類的紅色材質畫著一隻比起其他場景巨大很多的鳥。我馬上就意識到了那是隻那隻巨鳥,而巨鳥不遠處我就看到了青銅門和青銅巨橋也包括著個裂口。畫雖然很簡陋可是重點很突出讓人一眼就辨認出來。圖畫之外的東西我就看不懂了,可是三叔卻越看臉色就驚訝到最後嘴都張開了。胖子也是看得一頭霧水忙問到:“上麵寫著什麼?”三叔嘴巴都已經何不攏了。我瞭解三叔這個世界冇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那麼驚訝的,琉璃怪影三叔見得多了早就麻木了。三叔現在這樣的表情就證明竹簡上的內容是超出人類想象範圍之內的。
胖子急的直跺腳就問悶油瓶:“小哥,到底怎麼回事,著竹簡是什麼東西?你從拿弄到的?上麵他孃的寫些什麼?”胖子幾乎一口氣把我想問的全部問了出來,我朝悶油瓶拚命點頭意思是我也想知道。
悶油瓶點了隻煙迅速的抽了起來,我心說這傢夥這幾年在這煙癮見長啊。很快悶油瓶就把一隻煙給抽完了,吐出煙霧看著我和胖子說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竹簡上弄清楚的,包括吳邪和終極 的聯絡。”說完淡淡的看了看我,我這個時候都快要急死了心裡真想衝上去把他摁在地上蹂躪一通。胖子比我脾氣性子急的多馬上就開口問了:“我的大哥啊,都什麼時候你能不能彆耍帥了,你誠心要把我和吳邪小同誌給急嚥氣了你才滿意啊。”悶油瓶也不理胖子坐了下來和我們複述了事情的經過…
這一切都要從悶油瓶進了張家古樓講起…
原來悶油瓶和霍老太的隊伍從石道進入了張家古樓之後就遭遇到了變故隊伍四散崩潰,其中的過程和我們在尋找悶油瓶時見到的情景幾乎如出一轍,悶油瓶他們最終到達了樣式雷的頂層區域,而那份竹簡就是在那裡找到的,可是冇想到在返回的途中出了意外被我和胖子給救了出來。從古樓出來之後悶油瓶就發現自己竟然認識裡麵的文字,這種文字被悶油瓶稱為“篆黑文”,悶油瓶說在自己剛剛開始有記憶的時候就有人叫他認這種文字,悶油瓶早已爛熟於心,可是多年下來在中國的大川白河之間下地行動悶油瓶從未見過這種字體。當竹簡出現的時候悶油瓶就意識到了竹簡的重要之處。悶油瓶之前學的那些文字完全是為了讀懂現在手上的竹簡。悶油瓶讀完之後就瞭解到了事情真正的終極!
根據悶油瓶的講訴這份竹簡的內容實在讓人駭人聽聞,接下來我所闡述的可能是人類知識層麵達不到卻真實存在的。首先竹簡裡說道自從商鞅時代就有人發現了長白山的秘密,據說在這裡的人可以長生經曆無數輪迴,後來越來越多的人證實了這個現象各國帝王爭先恐後的派出隊伍進入長白山尋找長生的秘密。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在接近秦漢時期的時候這種長生的現象忽然間停止了,而且發生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先是長白山出現了許多怪鳥彪悍無比使得許多第一次進山的隊伍幾乎全軍覆冇,繼而在長白山的山裡繁衍出一個奇怪的名族文明,這個名族的出現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而且族裡的人長相十分奇異身材高大無比而且臉的長度異域常人,而且這個民族成為了保護終極的第一批人。
可是奇怪的是這個名族裡的人擁有著不可思議的青銅煉造能力,據竹簡裡的記載原話就是這群族人是天外的飛仙。竹簡稱這群族人叫做“茂”,茂的出現讓當時想要獲得長生的王侯將相大為困擾,幾乎冇有人可以越過茂的防線,之後的幾年之中茂把終極的秘密封存在了長白山的山體之中,然後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當時的帝王們莫不著頭腦可是長生的誘惑實在太大隨即又有許多人接受使命進入長白山之中。
接下來進入長白上的隊伍就發現了這裡的青銅巨門,然後想儘了辦法想要破門而入可是以當時的技術根本無法進入門內,不得已之後帝王們漸漸放棄了對終極的追尋。當時追尋長生的大部分人都鬱鬱而終,隻有小部分人擁有不俗的財力或者權利利用其它條件把自己的屍體或者古墓封存了起來,吩咐後人心腹繼續找尋長生讓自己複活過來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後來的新起之輩初生牛犢不怕虎躍躍欲試的進入長白山誓要尋得終極所在,可是還是失望而歸。之後的幾百年裡追尋長生的人還在源源不斷的進入長白山之內可是冇有一個人成功。慢慢的關於長生許多人都失去信心,著長生的秘密就慢慢的流失了傳言也越來越少。隻有極小的一部分人不放棄繼續追尋著。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幾百年。後來終於有一隻隊伍由於機緣巧合發現了青銅門的秘密就是青銅門的開啟和鬼璽陰兵有關,於是一陣腥風血雨各自的勢力都為了奪得鬼璽大開殺戒,頓時間血流成河關於長生的秘密又再次被人們瘋狂的追尋了起來。 之後的就很好理解了,兩顆鬼璽分彆落入了魯賓王或者說是鐵麵生和西王母的手中,到目前為止我也無法判定七星宮裡的到底是魯王還是鐵麵生但是這和事情的發展關係不大我接下來就暫且稱為魯王吧。於是兩方勢力進入了青銅門,然後長生的現象卻冇有因為青銅門的打開而繼續反而衍生出了一種奇怪的衍化——禁婆化。西王母和魯賓王吃了大虧,損失慘重繼而在國力上被大大的削弱隨即兩個都被轉眼間給毀滅了,當時就有傳言說著長白山裡封存的不是長生的秘密而是詛咒。可是西王母和魯賓王卻並不放棄,可能當時他們都經曆了什麼使得他們徹底的相信長生的存在。繼而就出現七星宮和西王母墓室的各種奇怪機關和風水寶地,他們都在儘力的儲存自己的屍體完好看得出來是有極大的信心等待複活。西王母和魯賓王並冇有接受到長生所以還是逃不出生死輪迴永遠的沉睡了,兩人把所有的秘密記載在了一種機關裡,為了防止秘密被更多人知道他們吧秘密分了幾個部分,分彆埋藏了在其他的墓穴之中。這就是我們之前發現的蛇眉銅魚。
竹簡記錄的十分詳細幾乎每個細節都可以讀出來剛開始悶油瓶也十分驚奇這樣的事情是什麼人記錄的可以知道那麼多秘密把那麼久遠的事情都一一記錄了下來。可是當悶油瓶看完接下來的字就 知道原由,可是這讓悶油瓶根本無法接受,悶油瓶看了看我說道:“接下來竹簡所描述的我一開始也不相信可是越來越多的事情讓我必須相信。”胖子此刻已經聽的冷汗直冒眼睛裡全是血絲大呼了一口氣說道:“我敬愛的小哥,你之前說的那些我們已經難以接受,還有什麼可以讓你那麼震驚的。說出來吧,反正現在我們經曆的過的事情早就他孃的說不清楚了。你現在就是告訴我一會地下會串出隻熊貓來我都相信。”悶油瓶淡淡說道:“我所驚訝的不是什麼長生的存在與否,是因為接下來竹簡出現了一個名字。”我奇怪的問道:“誰?”悶油瓶忽然看向我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吳邪!”
聽到這的時候我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我已經記不清這是進了青銅門之後的第幾次混亂,我感到一切都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範圍,我無力的坐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腦子在像著些什麼隻是用眼睛四處飄著,我感覺我快要瘋了。著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竹簡裡提到了那麼我之前所謂的被帶入到這個事件裡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雖然之悶油瓶說要我們做好準備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付出任何犧牲的準備,可是眼下的情況是我絕對想不到的,我此刻徹底的崩潰了。我開始躁動不安起來手腳似乎不再受我的控製開始四處摸索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麼隻是心裡像抓到些什麼東西能夠給我一絲慰藉,可是我兩手空空的什麼都摸不到。我看向了三叔,三叔自從開始看竹簡之後就一直冇有說話臉色變的極其難堪。三叔慢慢的抬起頭對我點了點頭:“那小子冇有騙你,上麵確實有你的名字,這種字體我也是早前因為機緣巧合得到一本古籍之中提到過我也不是全部能看懂,我相信這個世界上能看懂這份竹簡的算上那小子不超過五個人。而且上麵提到…”三叔說道這停住了,雙手一直不停的顫抖三叔雖然極力掩飾可是這種震驚是無法掩飾的,三叔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珠。三叔看向悶油瓶做了個繼續說的手勢就不再說話,我看得出來三叔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悶油瓶走到我的身邊把手放到我的肩上輕輕得拍了拍對我說道:“冇問題的。”我知道以悶油瓶自己來說竹簡上內容給他的震撼絕對不會亞於我和三叔可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對悶油瓶這種性格十分瞭解可是我實在冇有想到悶油瓶可以冷靜到這個地步,我就問:“什麼冇問題,著一切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有些急了。悶油瓶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我隻需要知道我的使命現在開始就是保護你。其他一切與我無關。”我奇怪的問道:“現在開始?”
悶油瓶電了點頭繼續開始複述竹簡上的內容,竹簡的後半段十分簡短可是卻寫的比起其他字跡工整,看得出下筆很重。我不禁有些奇怪這些字是用什麼材料寫上去的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嶄新如初,可是我冇工作再去琢磨這些就聽著悶油瓶繼續講述。
悶油瓶看著我說道:“上麵提到長生現象的停止是因為終極的冬眠隻有到一定的時間還有特定的情況這種情況纔會再次復甦,至於終極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竹簡上也冇有提到,隻知道解開終極的命運之匙是你,而且終極復甦就在50年之後,以竹簡上的落款日期推算,現在2015年的現在就是終極甦醒的時刻。”
悶油瓶頓了頓繼續說道:“當我從古樓出來之後讀通了竹簡我就開始調查竹簡的真實性,所以纔會在巴乃和你們離彆我不能再和你們在一起因為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繼續和你們在一起隻會引起事端你們會有危險。之後我隨著竹簡的記載去了雲南和廣州果然找到其餘散落的銅魚,加上之前我們找到銅魚的記載正好就是竹簡上所寫的內容。於是我決定再來次青銅門查清楚一切可是你卻義無反顧的跟著我,我知道我當時和你說這些你一定接受不了而且我不知道我進入了青銅門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所以我騙了你。告訴你輪到你守護青銅門的秘密由我替你守護進入了青銅門,於是和你約定了十年之約。因為我知道就算我遇到了什麼不測隻要時間一長你一定會再回來青銅門找我我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就欺騙了你,可是我進了門之後事情就不再我的掌控之中,我驚奇的發現竹簡上的事蹟是真實的我開始擔心你會遭到不測可是我想儘了辦法也冇能走出青銅門,陰兵也再冇有出現過,這使我進一步確定了竹簡的真實性,因為據竹簡所記載在終極覺醒的前10年茂不會再次出現,我意識到那些陰兵竟然是茂,他們不知道怎麼利用終極成為了輪迴之中永遠守護秘密的人。可我萬萬冇想到的是過了一久我在這裡遇到了你的三叔,我和你三叔的消失誤打誤撞提你帶上了保護符,冇人知道所有終極秘密最重要的鑰匙就是你,於是我靜下心來和你三叔摸查這裡所有的情況。”
悶油瓶一口氣和我說了一堆話,我一時之間冇有放映過來在我的記憶裡悶油瓶是一個說話超過一百字就會變啞巴的人。現在卻一口氣和我說了這麼多這不禁讓我仔細琢磨起悶油瓶的話。三叔這個時候好像已經徹底讀通了竹簡把竹簡扔給胖子“欣賞”接話道:“現在隻要結合我所得到的“02200059”的調查資料稍加推測事件就可以逐漸清晰起來。著麼多年那小子從冇給我看過這竹簡,怪不得之前每次遇到陷阱著小子都在拚命護著那個揹包。”我聽的莫名奇妙事件清晰起來?為什麼我冇有任何頭緒腦子裡還是徹底的混亂,我看向胖子,胖子沉默了很久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站了起來。
挑釁著看著我說道:“看吧,天真無邪同誌關鍵時刻你還不是要我胖爺出場,不然你一輩子都隻能知道一加一是等於二這種問題。”我氣的大罵:“少廢話,快說,你那豬腦子又想到什麼了。”我一激動語氣才提高了幾分胸口就又因為之前的墜落開始陣陣疼痛,我不禁皺起了眉頭。胖子見我狀況不好也不再激我,點了隻煙擼了擼袖子露出一個捨我其誰的姿勢抱手說道:“首先我們可以知道之前古墓裡那些臭氣熏天的老粽子都是為了想得到長生而搞得陰魂不散,而蛇眉銅魚就記載了關於長生的秘密,然後一切事件的終結卻是要等到此時此刻,也就是所謂50年之後終極的覺醒。然而不知道什麼原因解開終極的鑰匙竟然是你,其實我也搞不懂這是為什麼可能你長得比較水靈人家看得上你。至於關於張家的終極傳說就是張家中途因為之前電報裡提到的政治勢力的原因分成了兩派一派是繼續三方協議另一派是張大佛爺的倒張派,而我們敬愛的小哥就屬於中規中矩老實本分的人,而另一派繼續做著見不得光的勾當。然後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胖爺我果然慧根過人早就猜到了小哥和我們的十年之約另有含義。”聽胖子說完我腦子算是清晰了一些不禁又為胖子關鍵時刻還能保持腦子的清醒而感到由衷的佩服。可是接下來我還是有 些問題冇想通,當下我也不繼續追問胖子以免他自信心爆棚。就把頭轉向了三叔,三叔顯然冇有想到胖子能隻靠聽悶油瓶的講述和那份資料就能分析的這麼透徹,當下對胖子也是另眼相看。明顯語氣和之前都有所不同對胖子說道:“死肥豬,想不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胖子樂道:“哎喲,三爺那是你冇見識過胖爺我的手段這算什麼,小兒科了。”
三叔白了一眼胖子繼續說道:“隻是你隻靠表麵能分析成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可是你犯了一個重大的錯誤。”胖子抓了抓下巴問道:“什麼錯誤。”三叔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關於終極你的分析我也十分讚同可是你彆忘記那份調查報告裡說過倒張派從冇有放棄過一直暗中行動,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調查裡說倒張派一直有行動而我們卻冇有任何察覺。”胖子仔細想了想也覺得不對頭,三叔見胖子沉默了笑了笑說道:“我一開始也很奇怪這個問題,可是在這這麼多年我什麼都冇有就是時間多我把這個問題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邊,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問題其實很簡單,我們總是先入為主的往死衚衕裡鑽。其實他們的行動一直在我身邊。”胖子想了兩分鐘嘴巴就張大了:“你是說022000559這個組織就是倒張派?”三叔點了點頭:“我們幾乎所有的計劃行動中都出現了這個數字,我從一開始就把它想坐是另外的勢力成立的,所以怎麼也找不到頭緒,可是隻要轉念一想就可以發現他們的確在行動而且無時無刻。”胖子楞了片刻問道:“如果這樣倒是可以解釋倒張派的確繼續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為什麼他們要調查自己啊,調查報告不是提到說調查目標也有倒張派嗎?”三叔笑了笑:“難道你冇發現除了倒張派行動的那條以外其餘所有都和終極有關。所以真相隻有一個,那不過是他們掩人耳目的手法罷了。”胖子驚訝道:“他孃的 意思是02200059這個組織包括阿寧和之前我們發現的那些冒險家遺骸都是由張大佛爺領導的倒張派的行動代號?”三叔點了點頭:“至於阿寧那丫頭到底是不是張大爺的人我也不能確定,不過可以確定一點與其說張大佛爺領導02200059這個組織還不如說張大佛爺隻是這個組織裡的一份子,所有計劃都是02200059鼓搗出來的。”
聽到這裡不禁心裡大驚,不過之後就覺得我距離真相真的不遠了。原來張大佛爺隻是這個代號為“02200059”裡的一顆棋子,所有事情包括分裂張家都是這個組織搞的鬼,那麼之前所有推斷剩下的謎題都引刃而解了。現在隻有一個最後的疑問,我就問三叔:“搞了這麼多事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三叔看了看我淡淡的說道:“利用終極的力量獲得某些特彆人士的長生,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個組織會有那麼巨大的財力和權利就連張大佛爺在其中也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要達成這個計劃守護終極秘密的張家和我們三家就成最大的阻礙,於是他們就利用張大佛爺製造了分裂計劃。”我聽完默默點頭的確要是這樣的話之前所有的事件就可以說的通了。我腦子漸漸清晰了起來,不禁有些飄然起來感覺真相觸手可及,現在隻要弄清楚我和這終極有什麼關係就可解決接下來的問題。哪怕02200059這個組織再有任何行動隻要解開終極的關鍵是我的話他們就不會陰謀得逞。忽然我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這種感覺比替代三叔打理生意時候下麵盤口人的敬意高出很多,我甚至開始有幾分得意。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說了一句:“這個記錄竹簡的人名字我好想在哪裡聽過,可是想不起來了。”我就問三叔:“怎麼竹簡有署名嗎?誰記錄的。”三叔繼續低頭回憶著不緊不慢的突出了一個名字:“齊羽!”聽完我剛平靜下來有些飄然的心又躁動不安起來。
齊羽聽到這個名字我十分吃驚,之前經曆的事情就算再詭異再繁瑣我們總能抽絲剝繭的找一些線索哪怕是一些毫不重要的線索也好。可是關於齊羽這個名字在我心裡一直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夢寐,他好像和整件事情毫無關係卻總是在不經意的時間和不經意的地點出現在我的腦海和夢中。我的腦子根本無法正常的思考問題可能是之前胖子和悶油瓶的話對我有太多震撼,我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我發讓自己相信這個世界上真他孃的有長生的存在可是諷刺的是我現在所經曆的事情恰恰使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不得不去思考。
我仔細的回想著和這個名字有關的任何線索和回憶,可是我腦子一片空白甚至感覺我彷彿隻是認識這個名字而已這個對這個名字幾乎冇有任何記憶,這種感覺一直折磨著我,不禁使我十分煩躁而關於我又和終極有什麼關係,一切的一切到這似乎是邊的清晰了可是對我來說卻越來越混亂。
我思緒漂浮不定眼神空洞毫無目的的打量四周,這時我發現三叔臉上出現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憂色,雖然隻是稍縱即逝可是我看得分明。看來三叔不想然人知道他有著什麼樣的擔心?會不會和終極或者竹簡有關?想著我走向三叔,給三叔遞了支菸低聲問道:“三叔,你臉色剛纔陰晴不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三叔顯然冇想到他一瞬間的表情會被我察覺有點莫名的慌張硬硬的回了句:“冇什麼。”就走開了,看三叔的舉動我可以斷定三叔一定在擔心著什麼。
我快步走向前去拉住三叔,我知道三叔如果決定隱藏的事情就算殺了他他也一定不會對你透露半句,所以我覺得不直接追問而是盤敲側擊的等待適合開口的時機,我有句冇句的聊著關於終極的傳說,三叔顯然心思不在我這,手電緊緊拽著什麼隻言片語的敷衍著我。我看了看三叔的手我幾乎馬上明白了三叔的心思。三叔手上緊緊握著文錦的水壺,我忽然意識到文錦去找水已經好一陣子了到現在還冇回來三叔實在擔心文錦,可是現在情況大家都在專注的研究著悶油瓶的竹簡和那份調查報告,三叔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對文錦的擔心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瞭解三叔,以三叔的脾氣如果事情正在關鍵時刻就算三叔家著火了三叔也不會回家看一眼的。其實我明白三叔對文錦心裡是有愧疚的,雖然這麼多年三叔一直在尋找文錦可是畢竟在文錦最需要人陪伴最需要有人可以信任的時候三叔恰恰不在文錦的身邊。這種折磨我是清楚的,當下也不打擾三叔知趣的和胖子他們研究竹簡去了。
又過了大概兩三個小時的樣子文錦還是冇有回來,三叔徹底壓不住心裡的悶造了就說要獨自去尋找文錦,這個時候胖子才發現文錦真的去了很久就奇怪的問三叔:“三爺,事情好像不對勁啊,人都去了那麼久了還冇回來,會不會…”胖子見三叔臉色一變也 就冇接下去說。悶油瓶和我都是相繼清醒過來的所以對文錦去了多久冇有譜,我雖然早前就知道了三叔的擔心,可是到了現在文錦還冇回來我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心裡有一種似有似無的不祥預感。
胖子拉住起身背上揹包就要去尋找文錦的三叔說道:“三爺,雖然我知道你不太待見我胖子,可是這種時候我們是一個整體,誰出了事我心裡都不好過,我們一起去找吧。”說完看向我和悶油瓶這是在問我們的意思,我當下起身活動了下身體經過剛纔一段時間的休息身體恢複的挺不錯雖然還會有隱隱約約的疼痛感從凶口襲來但是走個幾裡路找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悶油瓶也跟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句話不說就背上揹包走到了三叔身後,我心說這小子一分鐘不裝酷看來是活不下去的。我看了看胖子點了點頭就對三叔說:“是啊,我們一起去找吧,就算我們留在這,那隻怪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冒出來給我當頭一下,在一起好歹也有些照應。”三叔點了點頭在他轉頭的一瞬間我看見了三叔的鬢角上的絲絲白髮,雖然三叔在這裡這麼多年身體機能的老化變得十分遲緩可是也不是完全冇有變化,最起碼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和文錦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可以感覺到三叔身上的戾氣少了很多,心裡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傷感。當下我也不說話了,默默的跟在悶油瓶身後,隻有胖子一直在隊伍的最後麵鬼話連篇的不停羅嗦著。
我們貼著崖壁順著河道的方向摸去,手電關到了最小的亮度,雖然在裂口底部大鳥要在上麵發現底部的光亮可能性非常小,可是之前怪鳥殘殺禁婆的畫麵我到現在還記憶如新,所以我們不敢低估了那畜生,變得異常小心。
三叔看得出來十分心急走的速度很快,我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三叔的腳步。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我忽然聞道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微微的清香可是更多的是夾雜一種腥臭味,身邊出現了幾個模糊的影子我示意大家停一停把手電光線稍微調亮了一些朝那些黑影照了過去,手電光線纔打到那些黑影上我的胃裡馬上一陣翻騰差點就吐了出來,原來那些黑影全是之前冇有找到隱蔽位置被其他禁婆推擠掉下來摔死的其餘瘦小禁婆。此時它們因為急速的墜落已近摔的看不清麵目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地麵上全是看不清是什麼部位的一團團血肉。我開始乾嘔了起來,胖子看得大罵:“他孃的我們快走吧著地方太噁心了,我去年吃的東西都要給吐出來了。”三叔和悶油瓶雖然冇有我這麼大的反應,可是對這裡顯然也是一片厭惡,於是眾人加快腳步走出了那段讓人噁心的區域。
就在又走出了那個噁心的地方纔不過幾秒鐘走在最前麵的三叔忽然頓了一頓,我正準備上前詢問,三叔忽然就朝一個黑暗的角落飛奔了過去,我一驚就知道事情不妙急忙跟了上去,三叔動作出奇的迅速,片刻胖子就超過了我,我落在最後,但是也能勉強跟上他們的速度。一直持續這樣急速奔跑了一分鐘才停了下來。我大口的喘著粗氣,繞上前去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了離我不到四五米的距離,我心說三叔的眼神真實銳利這麼遠的距離都能察覺心裡除了佩服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隻見三叔走了過去把那個人的身體轉向了麵朝我的方向,我心裡一緊冷汗就下來了,眼前的這個人果然是文錦。三叔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抖,悶油瓶走上前去試了試鼻息做出一個安慰的眼神我心裡馬上就落下了一顆大石頭,三叔如獲大釋的走上去抱起文錦開始輕輕呼喊文錦的名字,此時三叔臉色忽然一變我忙問道:“怎麼了?”三叔頓了頓說道:“等等,這血不是文錦的。”我“啊”了一聲就湊近仔細的檢查,果然三叔把文錦渾身都檢查了個遍也冇看到傷口隻有後腦部位有個被重物敲擊造成的隆起,看來文錦是被人敲昏了過去,三叔拿過水吧文錦臉上的血清洗乾淨我仔細翻看果然一點傷口都冇有。三叔叫了叫文錦的名字文錦冇有任何的放映 ,冇辦法隻好把文錦平躺的靠在崖壁上等她醒來才知道一切。胖子問我:“張老頭那老傢夥還冇死?著他孃的要是都不死,我胖爺就由衷的佩服他。”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弄不清楚,也不排除著老傢夥和我還有悶油瓶一樣走了狗屎運摔到河道裡冇有摔死。看來我們人類和那些禁婆的比起來多了一個不同點,就是我們比它們走運多了。
三叔十分的急躁不安來回踱步,看著三叔的急躁我心裡也開始了隱隱約約的不安,說不上來為什麼,因為按照正常常理來推斷,如果文錦真落在張老頭手裡,張老頭經曆了之前的事情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文錦。我想不出個頭緒心裡也變的十分急躁也跟著三叔一直在文錦身前徘徊,希望文錦儘早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沉沉的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被胖子吵醒的,隻聽胖子大叫:“三爺,醒啦醒啦。”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三叔在給文錦喂水喝,看起來文錦已經完全恢複了意識。我急忙起身走過去悶油瓶也走了過來。胖子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暈在這裡了?把我們三爺急的都快哭了。”胖子果然是一個不嫌事大的人,文錦卻搖了搖頭好像記不清的樣子。
文錦開始閉上眼睛皺起眉頭努力的回憶,慢慢的文錦臉上神情開始變得極度的驚恐,忽然掙開眼睛對我們說到:“這裡有其他人!”我和三叔幾乎同時問了句:“啊,你說什麼?”文錦確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這裡有其他人,我不確定他們有幾個人但絕對不止一個。”這時就連悶油瓶也愣愣了問道:“怎麼回事?”
文錦說當時我們從棧道摔下掉進河道暈了過去,他們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們還完全冇有意識,於是文錦讓三叔和胖子照顧我們自己去河道上遊打水。他走到我們 之前看到禁婆摔的粉碎的地方的時候開始也是一陣噁心,可是慢慢的文錦發現了不對勁,她發現那些禁婆破碎的屍體之中竟然好像有活物,文錦一開始以為是冇摔死的禁婆不禁防備的起來。可是文錦用手電光找到的竟然是張老頭在禁婆的屍體堆中翻找著什麼,他已經極度的虛弱看來傷的不清,文錦小心的走過去。就在這時張老頭髮現了文錦,發瘋似的撲了過來,文錦整準備還擊就覺得後腦一震就倒了下去,最後文錦看到幾個黑影走到張老頭身邊和張老頭說了什麼之後就用軍用匕首殺了張老頭。
我越聽越糊塗就問文錦:“等等,你是說他們在禁婆的屍體堆之中殺了張老頭?可是我們剛纔冇有發現張老頭的屍體啊,如果你是暈在那裡,為什麼我們又是在這裡發現的你?”
文錦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但是我的意識冇有完全散失,我聽到他們模糊的對話很模糊斷斷續續的,其中一個人問了張老頭句什麼我實在聽不清楚可是他們之間好像認識,張老頭長長的說了一大串話,我當時腦子疼的要命冇聽到張老頭說什麼,過後其中一個人就掏出了槍要殺張老頭被另一個人蘭住了說這樣會被他們發現用匕首吧,於是便用匕首殺死了張老頭,他們應該就是指我們,之後我腦子就開始徹底的模糊眼睛怎麼也睜不開我就暈了過去,所以他們應該至少有兩個人。”文錦的臉色有些許恐懼可是更多的是認真,我知道文錦冇有開玩笑。
悶油瓶開始坐下默默的思考著什麼,三叔和胖子此時也是徹底的糊塗了,因為誰都想不到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這件事情徹底打亂我的計劃,我腦子有開始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我有很多疑問首先張老頭的屍體去哪了?他們為什麼又要把被敲暈文錦運送到這裡,他們為什麼放過了文錦,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一時間發生那麼多突變事件我根本無法冷靜的思考問題,我決定去問問悶油瓶的看法。 這個時候就聽胖子“咦”了一聲,我問道:“怎麼了?”胖子說:“不對啊,你們來看著裡有個地道。”三叔聽完也是一驚連文錦都是一臉茫然。我走到胖子身邊,果然在文錦暈倒不遠的地方雖然很暗可是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在離我們不到10米的地方,崖壁上有個空洞,顯然空洞裡麵還有空間,因為我看到空洞門口有用石頭搭成的簡易樓梯。
我和悶油瓶對視了一眼,不用說這樣的發現我們怎麼都是要進去看看的。悶油瓶打起手電就進了洞穴,我和胖子緊隨其後,三叔攙扶著文錦也慢慢跟了上來。進了洞穴我和胖子都打起手電,洞穴一下就亮了起來,洞穴空間不大大概就一間臥室大小。我和胖子打著手電環顧四周,片刻我就意識到事情真的開始不再受我們控製,冷汗和恐懼同時向我襲來。因為我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場景。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眼前的洞穴,洞穴不大可是裡麵的擺設使我有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好像在哪裡出現過十分熟悉。我用手電繼續搜尋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向我飄來,我的記憶瞬間回到了三叔樓下的地下室裡。那是一種有人長年住在狹小空間裡產生的提彆臭味,我確定這個洞穴是有人居住過的,洞穴的角落放著一個用許多棉布大衣堆積起來的簡易窩棚,看來是提供洞穴裡的人休息的地方,窩棚很大看來洞穴不止一個人居住,在洞穴的一角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盒子,我過去鼓搗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我在盒子旁邊發現很多奇怪的薄如蟬翼的紙張和很多的的那種黃色的果子,我拿了一個聞了聞果子還冇有腐臭的跡象證明這個洞穴是被人才遺棄冇過多久的或者洞穴裡的人出去了。胖子看著這個奇怪的洞穴發起了牢騷:“這個洞裡麵真有人住啊,都他孃的是些什麼人啊,這個地方實除了我們竟然還有其他人真是太奇怪了,完全就是鬼故事嘛。”我說道:“張老頭不是也在這裡麼,這裡還有其他人也不奇怪,而且這裡是一切事件的終極,摻雜的勢力是我們所不能想象的。我隻奇怪一點,之前小哥不是說這裡的青銅門十年之間再冇有開啟過嗎?所有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們十年之前就在這裡或者是他們是用和三叔一樣的辦法 到達這裡的。”胖子對我的分析顯的有些驚奇可能是冇想到我能想到這些,其實從進入了青銅門之後我就有個奇怪的感覺,我彷彿總是能在不禁意見發現或者感知一些事情,所以對之前的絲絲線索自然銘記於心。
就在這個時候文錦忽然大叫了一身,三叔和悶油瓶快步走到了文錦麵前還冇開口就發現文錦手指著洞穴裡的一個角落,我和胖子跟上去用狼煙一照我馬上就叫出了聲,那竟然是張老頭的屍體,胸口果然插著一把軍用匕首,張老頭的眼睛還費勁的張大著,真是死不瞑目啊,此時的張老頭被狼煙照著有睜大眼睛加上胸口的匕首呈現出一副詭異的畫麵,胖子走上去把張老頭的眼睛閉上,看來胖子的確對張老頭的身手和硬脾氣是有些欣賞的。我眼光隨著胖子的手往張老頭的身上瞄去,馬上就覺得不對勁,對胖子大叫:“小胖,事情不對啊!”
胖子被我一叫嚇的馬上縮手,以為張老頭屍變成粽子了抬起狼煙就準備砸下去,可是張老頭冇有任何動靜胖子奇怪的問我:“怎麼了,你叫什麼?還冇彆叫老子小胖,老子算起了可以當你的叔叔了。”我冇空理會胖子的俏皮話,我對胖子說到:“張老頭不對勁啊,你還記得青銅門的時候,我們是怎麼相信了張老頭和小哥他們在一起的麼?”胖子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臉色也變了就對我喊到:“對講機!”我點了點頭,三叔和悶油瓶不知道我和胖子在說什麼,我就把才見到張老頭的每個細節都說了一邊,悶油瓶和三叔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胖子問我:“你怎麼想到的?”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到總覺得進入了青銅門之後我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而且記憶力極好就道:“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張老頭身上少了什麼,仔細一看就發現那個發出小哥聲音的對講機不見了。”胖子點了點頭沉默不語,開始思考著什麼。
悶油瓶說:“我不認識張老頭,我也冇有對講器這種東西。”我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難道張老頭是和這個洞穴裡的人聯絡?可是為什麼這個裡麵的人可以發出悶油瓶的聲音,悶油瓶的聲音我是絕對不會聽錯的。一時間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知道這個青銅門裡麵還存在其他的人,不知道是敵是友是否屬於其他勢力。 悶油瓶走到張老頭屍體前看了一陣忽然說道:“殺他的人,身手不在我之下,匕首刺得基準,刺在了心臟壁脈上,一刀必死。”我對這些是冇有發言權的,隻是心中的那種不詳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次我們要麵對的不僅僅是粽子和那些怪物,還有人!雖然不知道對反是敵是友,可是以他對張老頭下的殺手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三叔這個時候看著那個奇怪的盒子好像也發現了什麼,臉色變的極其難堪,我問道:“三叔,怎麼了?發現了什麼。”三叔點了隻煙指了指那個盒子說道:“這是德國製造的PT99發報機,好像是2002年的高科技產品,當時還上了軍事雜誌,這種發報機有屬於自己獨特的電磁波是不會被輕易截獲發報資訊啊,一般用於軍事行動或者間諜之間的聯絡,冇想到會出現在這裡。地上散落的那些薄薄的紙片就是發報紙。”胖子大驚:“三爺,您的意思是這裡的人和外界有聯絡?”三叔重重的點了點頭。文錦走到那些薄紙片麵前拿起來仔細觀察,轉頭對我們做了個OK的手勢說道:“我能破譯這些電文。”我和胖子同時“啊”了一聲,胖子問道:“你會用這個?你不會是外國派進中國的間諜吧!”文錦白了胖子一眼,臉色也十分不好看的說到:“這個東西我在之在的那個療養院裡見過,他們也是用這個東西進行互相聯絡,我當時所獲得的資訊也是破獲了秘密電文才知道的。”我聽完就覺得腦子清晰了起來,之前在療養院的是假霍玲他們一行人之前已經知道他們是聽命於張大弗爺,換句話來說他們是屬於“02200059”這個組織,現在這裡出現了這中發報機器也就說明這裡和那個組織也有脫不了的關係。之後我就是一 陣不安,我實在冇想到他們的動作竟然這麼快,調查已經深入到了青銅門之內。
就在我還在思考對策的時候三叔朝我招了招手,我走了過去,三叔指這張老頭的屍體對我說:“事情總是出乎人的意料啊。”我朝三叔手指的地方看了看就愣住了,隻見張老頭的腰帶左側有一個怪異的缺口與整條腰帶顯的極為的不協調,我走上前去仔細觀察,片刻我的手就開始不住的顫抖,我看到在張老頭腰帶缺口的裡麵清晰的刻著一排數字——02200059.
我冷汗不停的往外冒,我實在冇想到這個組織的強大已經到達了可以收買或者潛伏成為了上一帶的張起靈,那麼所有關於之前終極調查的速度之快也可以理解了。他孃的,上一帶張起靈竟然也是他們的人,所以他們的調查纔會出乎我們意料的順利和迅速。
胖子幫文錦用手電光線照著那些薄紙片,文錦快速的記錄著什麼,文錦顯的特彆的認真,腦門上全是汗水,不一會就見文錦鬆了口氣可是臉色異常的難堪對我們說道:“好了,破譯完了。”我和三叔快步走了過去,悶油瓶倒顯得不太在乎隻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看完文錦破譯的電報我腦子瞬間就炸開了,胖子和三叔的嘴角也不停的抽動著顯然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第一封電報發於2005年的三月,胖子纔看完第一句就大叫:“他孃的,他們真的十年前就到達了這裡!”我也驚的說不出來,電報是以一對一的方式進行聯絡,應該屬於上下級關係。發報人代號為深山,而收報人的代號則為終極。以下我以第一人稱的方式複述電報的內容。
2005 3月
深山已經進入了青銅門之內,等待上級指示。
終極的回電:原地待命。
2005 5月
深山於青銅門附近祭台處發現最後一代張起靈行蹤。請上級指示。
終極回電:繼續原地待命。
“之後空白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7月纔有新的電文發出。”
2005 7月
深山發現吳家傳人,吳三醒和第一批考古隊隊員陳文錦通過西王母河道進入了青銅門,請上級指示。
終極回電:繼續原地待命。
2005 8月
深山報告,吳,陳,張已經見麵並且開始了共同行動,請上級指示。
終極回電:瞭解,繼續監視。
“之後很長的時間都是關於三叔和悶油瓶他們的行動,好像除了吃飯睡覺之外的一切深山都向終極報告了,電文變得時短時長冇什麼好特彆注意的,一直到了07年電文忽然有了讓我眼前一亮的內容。”
2007 1月
深山報告,吳,張,陳於青銅橋旁發現了廢棄營地,三人仔細調查了營地,應該冇有什麼發現,請示上級下一步行動。附:深山物資已耗儘。
終極回電:繼續監視,物資於三天後於河道處到達。
“讓我驚奇的是深山的後半段話,他們竟然通過西王母墓室的河道運送物資。之後又是很長時間的繁瑣報告,看得出他們的物資運送量十分巨大平均2年纔有一次物資缺乏的報告,之後又是一直的監視報告,上級終極的命令也是一直的重複著監視或者待命的回答,直到我的出現…”
2015年 5月
深山急電,時機是否到達,是否可以派出穿山甲接近吳,陳,張三人。
終極回電:吳家後人已經出發,可以指派穿山甲行動。
2015年 5月
深山急電,吳家後人已經進入青銅門內,隨行一人,體形肥胖,被吳家後人稱為胖子,此人屬北京的一個摸金人士,多次參與之前張,吳的下地行動,其餘不詳。我們已派穿山甲接近。
終極回電:等待穿山甲報告。
2015年 5月
深山急電,穿山甲刺殺行動失敗,我們於河道找到昏迷的穿山甲。請上級指示。
終極回電:瞭解穿山甲身份暴露與否,之後進行清理,由深山接替穿山甲繼續行動,並利用吳家後人啟動終極。
這是這些電文的最後一份,我看完就徹底的震驚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最後電文的穿山甲指的是張老頭,而吳家後人就是指我。三叔顯得極其的憤怒,這麼多年來在人家眼皮地下活動,這種感受實在不舒服。就連悶油瓶臉色都有些陰沉,如果以悶油瓶的身手都冇有發現這個組織多年來的監視行動,證明這個組織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胖子這個時候是我們之中最平靜的一個,胖子想了一會向三叔要了隻煙抽起來說道:“看的出來,這個組織有著分明的等級製度下級在冇有上級命令的時候絕對不能輕易行動,從現在瞭解的情況分析,潛伏在這個深山裡監視我們的至少有三個人,張老頭是其中之一。張老頭之前敢毫無顧慮的縱身跳下青銅橋就是因為他是之前在這個洞穴裡進行監視的一員,對裂口底部的環境十分瞭解。可是他冇想到上級命令竟然冇救他反而是殺他滅口。這也算因果輪迴了。”
我點了點頭,聽了胖子的話我腦子開始細細整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首先我瞭解到了之前我麼所有經曆到的古怪事件奇異的古墓都是因為墓主人要等待終極啟動然後重生,所以廢儘心機的利用各種風水奇術把自己的墓穴搞的詭異無比以避免盜墓者和其他知道秘密的人進行破壞。然而終極的啟動因為我們不知道的原因要到現在這個時刻才能復甦,而我因為某種原因成為了開啟終極的唯一途徑,之前悶油瓶分析的因為他和三叔的失蹤使我的安全得到保障也是錯的推理,原來這個組織在我們很早的時候就瞭解到了一切,開始了監視行動等待我和終極時機的到來,所以我才能平安無事的存活到了現在。那麼現在隻有最後一個疑問,終極在哪?
想到這裡我的腦子算是從未有過的 清晰,這次就像三說所說我們終於站在了所有真相的門外,現在我們要做的隻有找到那扇門,走進去,所有的一切都就豁然開朗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就忽然聽到胖子大聲叫到:“誰!”我回頭一看就看到在洞穴門口出現了兩個模糊人影!
兩個身影顯立刻閃躲了一下就停止了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冷笑了兩聲然後手一擺朝我丟出個東西就馬上消失了。我還摸不清楚狀況,就聽三叔對我大叫:“快閃開!!”我回身一開冷汗就下來了,雖然隻是一眼我馬上就認出了那是之前張老頭給三叔對付那個爬行“人”的那種用人魚油做的火丸子。我心中大駭想馬上低頭躲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馬上跌坐在地上想躲過那火珠子,可是那丟出珠子的人力道和準度都在三叔之上,開始之間就已經預測到了我會底身閃避,那火種子一開始竟然就是照我的肚子部位扔出的。電光火石之間我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變成烤豬。就聽蓬的一聲那珠子爆炸了,劇烈的熱浪朝我湧了過來,我知道這次我真的死定了。那種燃燒的熱量引發的熱浪一直在向我湧來,我已經可以聞到人魚油的那種特殊香味,可是我身上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此時就聽胖子和三叔大叫了一聲,我睜開眼就看見悶油瓶那件熟悉的帽裳,抬頭一看分明是悶油瓶用身軀擋在了我的麵前,火光在悶油瓶身上纏繞著。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知道想著些什麼,就看悶油瓶在我的眼前慢慢的倒了下去,胖子和三叔幾個大跨步就衝過來撲向悶油瓶就開始扒悶油瓶身上的衣服,胖子轉頭對我大罵:“你他孃的看什麼!快過來幫忙!!”我 被胖子一吼立刻清醒了過來,也撲上去拚了命的拉扯悶油瓶的衣服,眼淚就跟著下來了。
我拚命的用手撕扯悶油瓶的衣服,想把悶油瓶的衣服撕扯下來,火一當蔓延到悶油瓶的皮膚上我們就束手無策了。文錦拿起幾個水壺衝出去打水,我嗓子不停的嘶吼著,我也不知道我在叫什麼,我用手不停的拍打這悶油瓶身上的火焰,可是那人魚油果然奇特認我怎麼拍打也不會熄滅反而越著越大,眼淚停不住的一直在我臉上蔓延,我用手死死的按住每一處火焰,冇想到這個辦法竟然有用。胖子和三叔見這個辦法行的通也開始用手死死的按住悶油瓶身上的火焰,片刻我就聞道了我門三個手上的寒毛被燒糊的焦臭味,我看著眼前的悶油瓶手已經感覺不到火燒的疼痛感覺。我意識到雖然這個辦法有用,可是手掌麵積太小等我們三個把火滅了悶油瓶可能已經變成堆碳灰了,我馬上搖頭把這種想法拋出腦後,我幾乎想都冇想就一個人爬在了悶油瓶的身上,用的我全身來壓住火焰,我死死的抱緊悶油瓶不敢放鬆怕火又有間隙可以再次燃燒,三叔和胖子見我的舉動都驚的一臉大汗,馬上跟上來拉扯悶油瓶的衣服,可是我發現火焰已經把衣服烤成了膠化緊緊的貼在悶油瓶的內衣上根本拉扯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我身下的悶油瓶在蠕動,我意識到他還冇有死我馬上起身搖晃悶油瓶,隻見悶油瓶艱難的抬起了手對我們做了個讓開 的手勢,我起身就看到悶油瓶正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動著身體我馬上意識到那是縮骨術,便讓三叔和胖子放開悶油瓶,文錦已經打水回來了,正想往悶油瓶身上澆去被三叔攔住了,這種人魚油用水是對付不了的。片刻悶油瓶的身軀就從那件燃燒的衣服之中逃脫了出來,悶油瓶身上的麒麟紋身被火的熱度烤的顯現了出來,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威武。悶油瓶才站起來我就聽見啪的一聲那件衣服被徹底的燒開了,隻要再晚一步那人魚油就會沾到悶油瓶的皮膚上,我看著不經一臉的冷汗。悶油瓶愣愣著看著我,我還冇有開口覺得一臉淚珠的我實在顯得特彆可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悶油瓶就走過來淡淡的問我:“冇事吧?”我拚命的點頭。看我點頭,悶油瓶自顧自的走到洞穴的窩棚那翻找了見破舊的大衣穿在身上。
胖子和三叔看的目瞪口呆,胖子對三叔說道:“他孃的,他孃的,見鬼了,這TM的還是人嗎?這種情況都能逃脫出來!”三叔也是驚奇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三叔行走江湖多年什麼奇能異士冇有見過,看著眼前的悶油瓶居然能從人魚油火陣裡逃脫出來也是不敢相信。文錦抓這水壺的手也是開始顫抖,我第一次看見文錦因為人而不是粽子或者其他怪物的舉動而感到震驚。悶油瓶淡淡的看了看一臉驚奇的我們說了句:“走吧。”我還冇意識過來,愣頭愣腦的問了句:“去哪?”悶油瓶也不看我隻是說:“跟上他們,找到終極!”就跳出了洞穴,留下一臉茫然的我們。
三叔和胖子一下子都反映了過來,從電文看來他們已經找到了終極,他們要做的就是啟動終極。馬上便拉起我和文錦貓腰串出了洞口,悶油瓶已經跟到了離我們很遠的地方,轉頭對我們做了個跟上的手勢就瞬間消失在黑暗中。我和一行人都是長年下地摸金的好手,身手數我最次就連文錦可能都比我手段高一些,可是已經算得上比常人行動迅速多了,可是冇多久我們還是被悶油瓶遠遠的甩在了身後,慢慢的已經看不到悶油瓶的身影。悶油瓶跟著前麵的兩個黑影也不敢停頓便沿路坐下記號,我們我跟著悶油瓶的記號一路走到棧道前,竟然發現記號竟然是向上延伸的,他們上到了裂口的上麵。
我們不敢怠慢急忙跟著記號走上了棧道,我想起那隻大鳥心裡一陣寒意,就問胖子有冇有什麼辦法對付那隻大鳥,胖子氣的跺腳:“有什麼辦法?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冇有帶武器就跟你來了,本來以為隻是來接小哥回去過美好生活的誰他孃的知道發生這麼多事。”我點了點頭在啟程進入長白山的時候我也不是冇有想過會遇到危險可是實在冇有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早知道叫小花給我們準備幾隻重火力了。遇到那巨鳥的時候也能抵擋一陣子,現在我們可以藉助的就隻有三叔身上的軍刀和我跟胖子身上的狼眼和狗腿匕首了。想著我就覺得 心裡冇有了底氣就以當前的裝備來說,彆說巨鳥了就那兩個人都對付不了,如果文錦說的冇錯他們手可是有槍的。
我想著想這就聽走在最前麵的三叔“咦”了一聲說道:“記號到這裡怎麼冇有了?!?”
我快步上前一看,就發現果然悶油瓶的記號到這裡忽然停止了,我仔細觀察四周。一定有什麼機關或者細節我們冇有注意到,悶油瓶雖然身手極快把我們甩在了身後可是也不過5分鐘的腳程,幾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我和胖子都打開狼眼光線調到了最低端,我們還是十分忌諱那隻大鳥,慢慢的我發現我們竟然是在一開始被張老頭帶入岔口時的那個祭壇,我快步走過岔口就見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石室,被大鳥猛撞山體時落下來的石塊封的嚴嚴實實。我返回祭壇處仔細觀察,三叔胖子和文錦都分頭開始找尋線索,而我在研究悶油瓶留下的最後一個記號。因為以悶油瓶的性格如果遇到了什麼突發事件或者行動路線發生了變化,在記號上一定會體現出來,我仔細看著忽然就發現了記號果然和之前的不一樣。
記號還是那種奇怪的符號般的文字,可是在最後拖尾處看得出悶油瓶特地用力大了很多,使刻上去的記號刻痕陷的很深,等等,深入?難道是地下我把想法和三叔一說,三叔走過來看了看記號也點了點了頭。胖子這個時候卻沉默了,我心裡有點奇怪以我對胖子的瞭解現在這種摸不著頭緒的情況胖子早就開始罵娘了, 可是胖子從到這祭台之後就開始了很長時間的沉默,我就問胖子:“唉,你怎麼了?”胖子想了想欲言 又止再次沉默了一會才說:“我想到一些事情,可是和這個記號無關,不知道當下應不應該說出來。”我總是對胖子這種琢磨不透的推理開頭感到煩躁就說:“算我求你行不行,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賣關子直接說事情啊。”
胖子點了隻煙然後丟給我和三叔一人一根,我說道:“我現在冇心思抽菸,你快說啊,你想到了什麼?”胖子笑道:“彆急,點上煙慢慢來,謎團永遠是解不完的,解開這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下一個,煙可是抽一根少一根啊,抽把,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被胖子一說我忽然有點傷感起來,這麼多年無數的謎團困擾著我,我已經數不清我為瞭解開那些謎團做了多少事廢了多少腦細胞,冇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想著我點起了煙看著煙霧升騰起來我有些釋然語氣平靜了些:“王大偵探,你發現什麼了?”胖子恨恨的抽了口煙對我說道:“如果我冇有記錯,之前我們所得到的兩份資料裡都強調出一點,你是解開整個事件的關鍵。”我點了點頭,胖子繼續說::“可是剛纔那兩個人對你下的可是殺手啊,要不是小哥換做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早就見閻王去了,所以隻能證明一點,就是你身上所擁有解開終極的關鍵是就算你死了也不會影響終極啟動的。”我聽完仔細回想了想的確有些奇怪,看來胖子在關鍵時刻的分析能力果然不是吹的,那麼我死了也還是解開終極的關鍵?那麼到底是什麼?人死了還有什麼可以繼續利用的麼?我腦子不停的思考著。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忽然對我和胖子說:“先彆琢磨了,等拿下了拿兩個人不就一切都明瞭了麼,先過來看看吧,這個地方有點奇怪啊。”說完手指向了祭台上的那個圓形石塊。
我走進細細的觀看那個黑白相間的巨大原石,之前因為見到三叔和文錦帶來的震撼早就把這個奇怪的石頭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細細觀察才發現這個呈橢圓形的巨大石頭非常的奇特,我看的出來很多地方竟然是拚接起來的,特彆是黑白相間的縫隙見可以看出明顯的拚接痕跡,我心裡一驚就道:“這石頭是被人拚接起來的,石頭原來並不是這個樣子。”胖子走過來使勁推了推石頭,石頭紋絲不動看得出來石頭非常的沉重。三叔點了點頭:“這就奇怪的地方,這並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是座雕像!”胖子被三叔的話說的愣了一下:“三爺,你看玩笑吧,誰他孃的會把雕像雕成這個鬼樣子。”三叔搖了搖頭也點起了胖子給他的煙深深的抽了一口說道:“開始我也覺得是我的錯覺,可是你仔細看石頭上麵那些碗口大的凹洞,全部是被人工打磨出來的,而且以一定的比率排列。”我看了看果然像三叔說的一樣,這他孃的果然是個雕像,我開始奇怪起來,這個東西看起來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個時候胖子忽然叫我:“無邪,你快過來看,這是什麼?”我走過去朝胖子指的方向看去,隻是一眼我就知道事情有轉機了,隻見胖子手指的那個角落的山體上浮現墨綠的透明質影子,不用想我都知道那是彌陀駱,三叔冇進過張家古樓看我和胖子 一臉驚奇之色便走過來問我們發現了什麼,我把彌陀駱的特質和三叔說了一邊,可是冇想到三叔卻搖了搖頭:“這東西之前冇有啊。”我說:“什麼?冇有?”三叔肯定的說道:“我們在那個石實裡生活每天活動都要經過這個祭台我和那個小子一開始也認為這個祭壇不簡單,把這個地方翻了個底朝天,我可以肯定這東西是這幾天纔出現的。”
我轉身用狼煙仔細觀察這隻彌陀駱,這個彌陀駱比之前我們從拗口那裡進入的時候那些明顯大了很多,幾乎有半人多高。看著看著我也發現不對勁,透過那彌陀駱半透明的體質我似乎看到那彌陀駱的身後有個黑乎乎的影子,而且這個彌陀駱的行動軌跡十分奇特,比起其他彌陀駱眼前這隻顯然移動速度極其緩慢,就在我和三叔他們說話思考的時間裡,這隻彌陀駱的位置幾乎冇有移動過,我奇怪的看向胖子,胖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也抓了抓頭問我:“難道這個彌陀駱是死的?”我搖了搖頭:“照三叔的解釋應該不會,他是這幾天纔出現的這就證明它一定是移動過的。”胖子奇怪到:“可是為什麼它的動作會那麼緩慢?”三叔丟掉了抽完的煙對我們說道:“時機!是時機,調查裡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在2015年的現在才能解開。這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它隻有現在纔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隻有張家後人或者知道張家人秘密的人才知道這種彌陀駱的特性,其他人就算髮現了也不知所措。”聽完三叔的話我眼前忽然明朗了起來,我和胖子因為之前對這種彌陀駱十分熟悉所以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個彌陀駱很奇怪,三叔對張家古樓來說算是局外人聽完自然就可以理性的分析。
胖子也點頭稱是:“真是想的周到啊,如果終極的秘密中途泄漏 了,有人到了這裡,可是如果不是張家後人或者冇有經曆過張家古樓的人是根本冇有辦法發現的。”我急忙問胖子:“那個小型的丙烷噴射器還在不在?”胖子搖頭指了指我身後的石實,我就知道冇有可能了,隨機我腦子一轉便把頭轉向三叔問道:“三叔,張老頭給你的那種火丸子還有冇有?”三叔摸索了摸索衣兜拿出來一堆那種火丸子說道:“要多少有多少。”我拿起一顆就朝那彌陀駱砸了過去嘴裡說到:“一顆就夠了。”
片刻彌陀駱果然開始了移動,幾分鐘之後彌陀駱完全避開了火焰身後出現一個青銅督造的小型拉手,我心裡一驚想都冇想,跨過還在燃燒的人魚油火焰就啟動了青銅把手,隨機一種極其細小的鐵器摩擦聲穿了過來。
當下我也冇有多想會有機關,因為如果有的話悶油瓶他們之前一定會遇到狀況的。我本以為在祭壇的那個奇怪雕像出會出現個小型的地道,可是我一回頭就呆了。
整個祭壇都開始移動起來,籃球場那麼大的祭壇開始緩慢的收起來,可是聲音卻極小看來工藝十分先進,這也是之前為什麼我們冇有聽到什麼動靜的原因。讓我無比震撼的是,隨著整個祭壇的打開,我竟然發現祭壇下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向下延伸的階梯,為什麼說巨大,因為那階梯的寬度就算三十個人並排走下去也完全不是問題。我走近一看額頭就開始冒汗了,這些階梯竟然也全部都是青銅督造的。階梯與階梯之間的高度也十分的高,我每下一級台階都要用跳的根本無法用正常的動作走下這個青銅階梯。好像這些階梯是用來給什麼巨大的人或者怪物行走的,我們四個人站在階梯上顯得十分的渺小。我把之前的巨門,巨橋還有巨大的階梯聯絡了起來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腳跟才站穩了下來,身後的祭台就忽然變的速度奇快,瞬間就關了起來,我們打起手電摸索著一節一節的順著青銅階梯爬了下去,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在了隊伍的前頭,果然在不遠處又發現了悶油瓶留下的記號,記號的刻在青銅石階上的,呈現詭異的扭曲,我馬上轉身讓三叔他們跟上。可是在轉回身體的一瞬間我忽然發現有些不對頭,我身後是胖子和三叔走在最後的是文錦,可是剛纔回頭的時候我彷彿看到文錦的身後多出了一個黑影!我馬上一驚轉過頭大叫:“身後有人。”胖子和三叔急忙回頭看向文錦,文錦也是一臉茫然剛想回頭我就看見文錦身後的黑影抬起手就要朝文錦下手,我急忙把狼煙照向那個黑影,黑影被狼煙的光線一晃用手遮住了眼睛,隨機抬起另一隻手朝文錦揮去,三叔眼疾手快已經衝了過去嘴裡大叫:“躲開!”文錦多年下來累計下來的警覺告訴她事情不妙,可是文錦也不是任人宰殺的羔羊,隨機貓下腰就朝後麵一記後踢腿,黑影顯然冇想到一個女人的身手會這般厲害,一個重心不穩就被文錦踢的跌坐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三叔和胖子已經殺到了跟前,黑影起身調頭就想往黑暗裡跑。三叔哪能讓他跑掉,一個飛撲就把黑影撂倒在地,剛剛落地胖子就朝著黑影的麵門一記膝擊。我看見胖子的身手也渾身一驚個動作一氣嗬成,以胖子的體形簡直是不可思議。我可以看到黑影的幾個牙齒馬上就脫口飛出。我也撲了上去,三個人幾下就把那黑影給製住了。
我把狼要朝黑影的臉照了過去,那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年齡大約三十歲上下的樣子,身體上裸露的地方佈滿了傷疤,看得出來也是在生死關頭摸爬滾打的人。三叔抬手就朝那人臉上幾大巴掌,力道極大打的那個黑影渾身一震,之前就被胖子踢的滿嘴是血現在加上三叔的一巴掌那人馬上開始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開始嘔血。我剛想開口問什麼就見三叔吵我擺了擺手指了指那黑影的脖子處,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人脖子已經扭曲的所有皮膚擠在了一起一看就知道是悶油瓶的傑作,我不禁對眼前的人開始有中說不出來的感情。
看來他是在悶油瓶進入祭壇入口的時候發現了悶油瓶,於是結果可想而知,可是悶油瓶的一擊竟然冇有徹底的瞭解了他,他還有一口氣存活,冇想到的是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也不忘記執行使命,看來這個組織的洗腦過程十分成功。三叔說:“受到這樣的創擊都還冇有倒下,要不是之前被那小子給弄成了重傷我們幾個製服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說完地下身拉起那人的衣服果然在皮帶的左側看到了那排數字。胖子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個人然後遞了支菸:“脖子的軟骨全斷了,呼吸都困難活不了多久了。送他走完最後一程吧。”三叔默默點頭也不再說什麼轉身去看文錦,那人接過煙極其困難的抽了起來,因為脖子受傷太嚴重抽了幾口就劇烈的咳嗽起來,之後忽然對我笑了笑斷斷續續的說道:“來不及了,冇…冇時間了。你們來不及了。”
我被弄的一頭霧水正準備繼續詢問卻見那人已經一動不動了,我上前試探了一下鼻息對胖子搖了搖頭。胖子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轉身抽菸去了。我心裡也不太是滋味,雖然他之前還想要至我們於死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麵前死去我心裡也過於不去,我瞭解悶油瓶以他的脾氣如果不是這個人逼得太緊他是不會下這樣的殺手的。想把我用手把那人的眼睛閉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隻好說了句:“一路走好。”
我坐下來抽菸開始仔細回想他的話,什麼來不及了?終極的開啟麼?那如果終極開啟的關鍵是我的話為什麼又說我們冇有時間了。我想著想著腦子忽然有一種憤怒的情緒朝我襲來,不知道為什麼,為了長生的秘密已經有太多人付出了生命包括我的好兄弟潘子,還有阿寧,大奎等等等。甚至於有些人我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就被永遠的埋在了地底,我開始厭惡我們所追查的一切,長生真的有那麼重要麼?需要那麼多人付出一生乃至生命的代價去追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心底湧了上來,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告訴我,我要阻止這一切,我要毀滅終極毀滅長生,不管它是什麼代表什麼,是否真的擁有可以讓人長生那樣神奇的力量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讓人為它付出代價,不能再有人死。
我隨之精神一震,從一開始簡單的謎題追尋再到後來和悶油瓶的約定直到現在變的成為了精神上的一個偉大層麵。我臉色一正就對胖子和三叔說了句:“走,我們繼續走。”胖子和三叔看了看我,也不多說話拉著文錦跟了上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了我的改變,變得麻木不仁,冷漠,固執而這一切都因為他孃的一個荒唐的長生秘密,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冇有經曆過的人覺得可笑荒唐,可是真的經曆眼前的事實你就會發現你彆無選擇,隻有相信。我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覺得人的改變實在不可預料,說不定下一秒會有什麼一件很小的事情改變了你一生的追求或者徹底改變了你的脾氣性格。說起改變,我轉頭看了看三叔和胖子他們的改變似乎和我恰恰相反,要是以三叔以前的脾氣就剛纔那個黑影在背後襲擊文錦,不用說三叔第一下就是下殺手的,而現在三叔似乎變得有些人情味而改變他的正是文錦,也許三叔現在才真正意識到什麼纔是他想要的生活。而胖子除了那一身的銅臭永遠磨滅不掉之外也變得有些似有似無的感性。我和胖子還有三叔好多年都冇有見麵,這些感覺都是這幾天的相處之中才留下來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我有種既熟悉也陌生的錯覺。
我收回混亂的思緒走在隊伍的最前頭,腳下加快步伐,因為我知道真相就在我們前麵不遠處,或者現在來說真相已經不重要了,我還是被那股奇怪的力量支配著,心裡隻有一個想法我要毀滅終極!
借用三胖子的話來說就是,鬼神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
不知不覺中我腳步邁的很快,胖子和三叔甚至小跑起來纔跟了上來。青銅階梯雖然十分寬敞巨大可是出乎我意料的卻不長,我順著階梯摸索著不到二十分鐘就下到了階梯的底部,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和青銅巨橋那裡一樣的一座青銅拱門,雕刻和造型幾乎一絲不差,我不禁有些詫異彷彿又回到了青銅巨橋的橋頭。
胖子走上來盯著青銅拱門仔細估摸了一番,臉色陰沉了下來轉頭對我和三叔說道:“這裡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啊。”我問道:“何出此言?”胖子摸了摸肚子從衣服口袋裡掏出煙點起來說道:“你們有冇有種感覺,之前我們冇祭壇之上的情景除了我們身後那巨大的青銅階梯其他環境幾乎一模一樣。”聽完胖子的話我用狼眼照了照四周發現果然如同胖子所說景象完全一樣,隻是這裡的青銅拱門比外麵巨橋那裡的大了一號。三叔和文錦也發現了問題所在也打起手電向四周張望。片刻三叔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如果和之前的情景一樣的話那麼這個青銅拱門裡麵應該就是我們下來時候的那個巨橋了。”說完向我點頭示意繼續前進,我知道現在也不是可以仔細琢磨的時候,剛纔那個人對我說的話一直在腦子裡轉悠我始終冇想明白,為什麼說我們冇有時間了。便收回思緒,打起手電第一個走進了青銅拱門。
拱門之內是一條寬敞的通道,通道兩邊不知道什麼原因隻是用一般石料堆積搭建的,整個通道顯得十分簡易。我來不及多想,悶頭留意一路上悶油瓶的記號尋去,通道十分的狹長,狼眼的光線在這裡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幾乎把整個通道照到亮了起來。忽然文錦叫了起來:“無邪,小心前麵。”我定睛一看就看到通道最裡頭的黑暗處模模糊糊的倒著幾個人形黑影,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悶油瓶,想都冇想就衝了過去。衝到黑影跟前的時候我卻定住了,那是幾隻禁婆的屍體,我轉念一樣就覺得自己太多緊張了,以悶油瓶的身手不可能無聲無響的就中了招。
胖子走過來翻看躺在地上的禁婆屍體嘴巴裡就吐出一句:“真他娘夠恨得。”我聽的莫名其妙低頭用狼眼仔細打量。我竟然發現這些禁婆竟然是被槍械給打死的,地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彈頭,開槍之人下手看得出來毫不留情,有幾隻禁婆頭都已經被打爆了,看的我一陣噁心。三叔也走了過來和胖子嘀咕了幾句便臉色沉重我就問怎麼了。胖子嘿嘿一笑:“怎麼了?他孃的,這次遇到大麻煩了。”頓了頓撿起地下的彈頭對我說道:“這種子彈叫做K-332,是美國軍用的專業子彈,一般用於TheUnitedStatesCarbineCaliber5.56mmNATOM4A1的發射。”我聽胖子劈裡啪啦的說了一串英文一下子冇放映過來就道:“老子文化低,彆和我玩這些個文字遊戲,讀書學英文的時候我全他孃的見周公去了。”胖子見又可以在我麵前顯擺顯擺嗬嗬一樂:“M4A1你總知道吧,就是老美在電視上一群呆頭呆腦的美國大兵手裡那種。”聽完我心裡有了點印象,三叔接話說道:“這種K-332的子彈是美國軍用的,一般人根本無法得到。這種子彈可以至少提高槍械的有效射程150米威力極大加上M4A1的在這種封閉狹小的環境裡簡直比大炮還管用,這些人的裝備精度是我們之前從冇遇到過得,而且特地選用這種可以在狹小空間釋放最大威力的彈頭這一切一定是早就計劃好的。”對槍械什麼的我從來不懂隻是認識些個前幾年胖子和三叔他們鼓搗那些玩意,但是看禁婆的慘狀和三叔胖子一臉沉默我就知道我們這次算是真的遇到麻煩了,還不知道通道的儘頭會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等著我們,可是關現在的敵方在裝備和情報方麵已經領先我們太多了。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禁婆不禁為悶油瓶擔心起來。
三叔從包裹裡拿出幾個火丸子平均分給了我們幾個人,冇想到我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竟然是之前張老頭誤打誤撞留給我們的火丸子,心裡也開始直冒冷汗。我把禁婆的屍體一一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全是被槍打死的,冇有肉搏的痕跡,看來悶油瓶是冇有和他們遭遇,心裡也放心了起來,便轉頭對胖子說道:“繼續走吧。”胖子緊緊握了握手裡的火丸子點了點起身跟了上來,看得出胖子顯然比我要認真嚴肅的多,看來前麵等待著我們的是一場艱難的戰鬥,可是我們彆無選擇。
我們繼續往前朝通道的延伸的黑暗裡慢慢前進著,一路上悶油瓶的記號都留在顯眼的地方,我們也冇費多大勁就走到了通道儘頭。我可以感覺到前麵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手電光線忽然散開了,照進前麵虛無的黑暗毫無反射。可以肯定前麵一定是一個寬敞無比的空間,就在這個時候三叔和文錦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我和胖子一驚轉頭看向三叔,三叔麵色蒼白用手捂住了嘴巴怕咳嗽響聲太大被髮覺,文錦也不好受扶著通道的牆壁蹲了下去。我急忙上前就問:“三叔,你們怎麼了?”三叔用力的搖了搖頭使勁從喉嚨卡出了一攤瘀血才勉強可以開口說話:“我也不知道,隻是自從進了這個通道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嗓子乾得難受心跳很快渾身瘙癢。”我“啊”了一聲看向文錦,文錦也點了點頭表示是和三叔一樣的症狀。胖子剛想開口說話忽然間也捂住嘴巴嘴裡支吾了句什麼也開始了劇烈的咳嗽,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著通道是有看不見的毒氣或者什麼,我已經做好了捂嘴的動作以為下一箇中招的就是我。可是冇想到過了很久我得身體還是感覺不到任何的放映,心裡不禁有些奇怪。這時我見胖子一邊用一隻手用力剋製住自己咳嗽,另一隻手拚命拉扯胸口的衣服說悶得慌,我走過去一看冷汗就下來了。
隻見胖子胸口的那些黑點開始密集的散佈開來,看的我渾身起慢了雞皮疙瘩。那些皮膚裡層的黑點變得用肉眼就可以看清,黑點數量變得比之前多了很多,看上去黑漆漆的一團,我用手摸了摸胖子的胸口,發現那些黑點竟然好像是想要從皮膚下麵冒出來一樣,片刻有些黑斑已經冒出了皮膚貼附在皮肉之上,胖子用手一磨抬手我就看見胖子手上全是黑色的液體像是黑色的血,我轉身檢視三叔和文錦身體裸露的皮膚也開始呈現同樣的症狀。過了幾秒鐘我就開始抑製不了心裡的驚恐叫了出來,對胖子說了一句:“他孃的,你們的這種獨特禁婆化在加速啊!”我當下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手忙腳亂的拿起水壺倒出水喂三個人,幾分鐘的時間三叔和胖子還有文錦已經開始神智模糊了起來,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急忙把他們扶起來靠坐在一起,我不停的幫他們擦拭額頭上得汗水,我得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之前不管遇到什麼危險從冇有這樣的狀況,幾乎是一瞬間我們就全部中了招,而且毫無前兆,我急的當下就想大喊悶油瓶,可是思考了片刻還是冇叫出聲。這個時候胖子拉了我,胖子顯得十分的虛弱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我急忙把耳朵湊到胖子的耳邊就聽胖子低聲說道:“兄弟這次是真的要去了,我不想變成那不穿衣服到 處跑的大肚子婆娘,胖爺我從來冇有求過你是不是?”我拚命的點頭,淚水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胖子使勁的轉動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平躺下來又對我說到:“動手吧,殺了我。”
聽見胖子說出殺了我的時候,我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我拚命的後退直到靠在了通道的牆上退無可退我才停了下來,三叔和文錦聽見胖子的話也學著胖子的樣子躺了下來,文錦躺下去的時候我看見她眼角的淚光,我能體諒文錦的心情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了現在可是還是冇有逃過命運的折磨,文錦一臉柔情的看著三叔,三叔努力的轉了轉頭看了看文錦微笑的轉過頭看向我,我知道三叔的意思,他是要告訴我他現在能和最愛的人一起死是很幸福的。可是我不能接受眼前的情景,眼淚一直往下掉落我甚至已經開始像個孩子一樣的抽泣,根本無法抑製住身體的顫抖,我忽然想拚命的叫喊,可是我得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時胖子的手艱難的向我抬了抬示意我過去,我不敢過去,我害怕胖子又和我說那些話,我嘴子拚命的咒罵著,我不知道我在咒罵什麼是這個通道還是終極還是這一切,忽然間胖子的手垂了下去。我看到這裡心裡的那種痛苦已經到了極限我不想相信眼前的事情,這可能是這輩子我看過最殘忍的場景,之前潘子那一幕又浮現在我麵前,我徹底的崩潰了。
衝過去抱起胖子拚命的叫胖子的名字,另一隻手不停的搖晃三叔和文錦希望他們保持清醒可是一切都是徒勞,此時胖子胸口的那些黑點已經蔓延到了脖子和手臂,三叔和文錦的情況也差不多,胖子對我的叫喊毫無反應,我此刻精神已經再也承受不住朝通道前麵的黑暗拚命嘶啞的叫喊:“小哥,你在哪?小胖不行了,快他孃的回來的啊!”我得叫聲迴盪在昏暗的通道裡傳來一陣陣迴音,可是冇有任何人迴應。我放下手裡的胖子,淚水已經讓我眼前一片模糊,我提起拳頭就朝通道的牆壁打去,我把心裡所有的無助和傷心都發泄在了拳頭上,通道的牆壁被我打的一陣陣悶響,我不停的捶打著牆壁,血已經從我得指縫裡流了下來,可是我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此刻就算我手斷了也無所謂,心裡一陣陣的抽搐,我按住胸口蹲了下來,胸口劇烈翻騰的疼痛感朝我襲來,我知道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真正的心痛。我蹲著靠著牆壁,點了隻煙恨恨的抽了一口然後把頭埋進了雙腳之中,眼淚又再次掉了下來。我不敢抬頭,胖子還有三叔文錦就躺在我腳邊,我用力的敲打自己的胸口想藉此來讓自己舒服一些。剛纔捶打牆壁在手上留下的傷口此刻被我再次發力給生生掙開了,血染紅了我胸前的衣服。
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一整雜亂的腳步聲,好像有人朝這邊急速的跑了過來。我馬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我想到一定是之前的叫喊被敵人發現了,我站在胖子和三叔文錦前麵,手裡緊緊握住了匕首,心裡是一陣奔騰的怒意。在人極度悲傷的時候如果還有人來挑釁那是絕對要出人命的,我站進了黑暗裡,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裡就起了殺意,準備那個人一露頭我就把他得腦袋給劈下來,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嚇了一跳。可是卻冇有絲毫的退意就算那人用那什麼破槍把我打成了篩子我也要把他腦袋割下來祭胖子,想著我開始渾身顫抖起來,拿著匕首的手也用力握緊心中無法壓製的憤怒,我甚至想迎著腳步衝過去決一死戰。
片刻腳步離我很近了,我心裡默數著三二一,數到一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個黑影出現在了我得麵前,我舉起匕首就飛撲了過去,當下就下了殺手匕首直接朝腦袋刺了過去,那個人隨即就發現了我,可是被我的氣勢給鎮住愣了一愣我的匕首就刺到眼前了,那人卻反應奇快頭一偏就躲開了我得攻擊,腳下發力就跳了起來,我冇想到一擊冇成功心裡也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想過如果攻擊不成功以後怎麼辦,馬上保持不住平衡摔倒在地,那人卻冇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剛落地就朝我撲了過來一把捏住我握匕首的手,那人 力氣極大我馬上感到手腕一陣劇烈的疼痛握住的匕首就滑落掉在了地上,可是我心裡的憤怒徹底支配著我的動作,不顧手腕的特疼轉身朝那個人拚命的一腳,那人冇想到也中情況我還能做出動作被我踢得跌坐在地上,我以為之前拚命的轉身被那人製住手腕的手此刻一陣麻麻的疼痛再也太不起來。那人看得出來我一隻手已經無力還擊,馬上起身從身後拿出一把彎刀朝我受傷的手內側猛衝了過來,我當下急忙轉身用身子撞去,可是冇想到那人身手竟然出奇的快,身子一讓我就撞了個空撲倒在地上,還冇轉身我就感覺到那人已經手起刀落朝我劈了下來。我閉上了眼睛我知道我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心裡一陣悔恨,想起胖子和三叔我又是一陣抽搐。
可是我冇想到那人竟然冇有殺我,竟然把我拉扯的站了起來,收起彎刀從腰後拿出了一把槍,用槍抵住我得脖子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叫無邪?”我被問的莫名其妙本來以為我死定了卻冇想到有這麼一出腦子空了片刻才緩過來。我盯著那個人看了兩三秒鐘我竟然他孃的吐出句:“不知道。”那人臉色變得憤怒起來,剛想繼續說什麼忽然間頭一低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我心說他孃的真是天助我也啊剛想掙開反擊,就見那人急忙的在腰間摸索著什麼片刻拿出一個防毒麵罩帶了起來,我心裡暗叫不好這通道裡的空氣的確有問題,轉頭看了看胖子見胖子身上的黑斑已經擴散到了臉上我知道我冇有時間再耗下去了,當下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抬起手拉住那人握槍的手拚命的朝通道牆壁上鑿去,那人冇有想到他帶防毒麵具的瞬間空隙我竟然會反擊一時間招架不住手裡的槍就被我鑿的飛了出去。我還冇有轉身開始下一個動作,那人馬上已經抬起腳朝我踢來,正好踢在我的後腰上,我被踢的朝前跨了幾大步跌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那人顯然憤怒了嘶吼著說道:“他奶奶的,你身邊的保護符都去見閻王了你還要垂死掙紮。”說完再次掏出彎刀朝我走來,這次我看得出他是下了殺心了,便拚命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剛纔那一腳實在是太狠了稍微發力渾身都開始疼痛根本無法站起來。可是片刻之後我笑了起來,那人奇怪就問:“你TM的笑什麼?”我搖了搖頭說道:“誰說我得保護符都不見了?”那人還冇有反應過來我說的話,就聽身後一個聲音:“還有我。”說完早就架在那人脖子麵前的軍刀瞬間一閃那人捂住脖子就倒了下去。
我看都不用看,可以這樣無聲無息的就置人於死地的隻有一個人,悶油瓶!悶油瓶走過來把我攙扶起來,我搖了搖頭表示我自己可以然後便指了指倒在角落裡的胖子和三叔文錦,悶油瓶看到這種情景我竟然我驚奇的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傷感,片刻悶油瓶又恢複了正常的那種冰冷的表情。悶油瓶沉默了一會,走到那人跟前拉起那人的手一用力那人的手腕處馬上呈現90度的扭曲,那人被扭得大叫一聲放開捂住脖子的手拉住手腕在地上拚命打滾,悶油瓶下手及準,那人手才放開脖子上的傷口瞬間開始噴出了血霧。悶油瓶扯掉那個人的防毒麵具冷漠的看著他幾分鐘之後那人就不再動了。
我衝過去看胖子和三叔他們,此時胖子身上的黑斑已經幾乎遍佈全身,三叔和文錦的情況更糟糕,黑斑已經蔓延到了頭髮裡,我看見三叔和文錦的頭髮開始被黑斑侵蝕的慢慢散落開始那種禁婆特有的飄動,這個時候我忽然心中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轉身問悶油瓶:“你,為什麼冇有這種變化?”悶油瓶顯得也很混亂,我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出了糾結的神色眉頭都皺了起來。悶油瓶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知道,然後便仔細的看是翻看胖子。我看著悶油瓶的背影心裡有了一絲安慰,於是心裡拚命叫自己冷靜。我腦子不停的思索著,為什麼隻有我和悶油瓶冇有事情,其他人都產生了這種變化,我拉扯自己的頭髮,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無動於衷。我拿出煙點了兩隻丟了一隻給悶油瓶,就在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我大叫一聲:“有了!血,一定是血!”
我和悶油瓶如果非要說有個共同點的話,隻有兩個,第一就是我們都是男人其次便是我們都擁有奇怪的血液能力,此刻我把每個細節都考慮了一邊越來越確定我得想法。我吧想法和悶油瓶一說,悶油瓶隨即點頭讚同。可是我們兩身體變化還是有細微的差彆,悶油瓶身上的出現了那種特殊緩慢的禁婆化隻是在進入這個通道的時候冇有這種加速跡象,而我則是從頭到尾都冇有出現過這樣的症狀,權衡再三我們決定把我們兩個人的血混合起來讓胖子和三叔他們喝下去。
商討完畢我立刻找出水壺倒了一些水在水壺的蓋子裡麵,然後拿出匕首分彆在我和悶油瓶手指上劃出了個口子。讓我驚奇的一幕發生了,我們的血液竟然融合了在一起,我一頭霧水,他孃的難道悶油瓶是我的兒子?還是悶油瓶是我的老子?我腦子一片混亂,悶油瓶看了看臉上也是一臉茫然。思考了很久我把我從小到大的經曆都回憶了一邊,甚至都想到悶油瓶是不是我老子的私生子隨即打消了我可笑的想法。這些事情過後再說,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救胖子和三叔他們,我抱起胖子用手撐開了胖子的嘴,胖子已經徹底散失了意識被我扒開了嘴也冇有任何反應,我忽然想到胖子以前在彆的屍體上扒開嘴巴摸金的畫麵,不禁覺得胖子變成了一具屍體,我馬上轉念給了自己一 個耳刮子。喂胖子和三叔喝下血後我心裡開始祈禱起來,我不敢看胖子那邊怕過了很久胖子還是冇有反應,想著以前胖子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光那些無數的俏皮話湧進我得腦海,我用力握了握一直掛在身上的摸金符然後取下來放在胖子的手裡,然後又看了看三叔和文錦開始默默祈禱。
我此刻什麼都做不了,心裡隻有焦急。過了很久我驚喜的發現胖子三叔和文錦身上的黑斑開始慢慢消退,我開心的抱起胖子拚命的搖晃,可是胖子還是冇有意識,胖子身體十分的熱,我摸了摸三叔和文錦的額頭都是一樣的燙手,好像發燒了。我不禁又擔心起來,可是過了很久我才意識到這是一個有利的現象,急的文錦和我說過身體發熱是禁婆化消退的一個現象,想完我長舒了一口氣。知道胖子和三叔以及文錦有救了,悶油瓶慢慢的坐了下來,之前一直留意胖子他們的情況冇有注意悶油瓶,我意識到悶油瓶從胖子喝下我們血之後就冇有坐下一直站在我的身後,看來悶油瓶心裡對胖子和三叔文錦是擔心的。想完我就一樂,對悶油瓶說道:“應該冇問題了,”悶油瓶點了點頭也不說話,點了支菸抽了起來,悶油瓶抽菸的畫麵我已經從驚奇開始變得麻木。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悶油瓶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過了很久胖子忽然噌的以下坐了起來,抬頭就說:“他孃的,死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啊,和地下墓室冇什麼差彆嘛。”說完自顧自的摸了摸屁股活動了下身體繼續說道:“唉?牛頭馬麵呢?不是有黑白雙煞嘛?他孃的原來都是騙人的,老牛老馬快點出來帶胖爺去見雲彩啊。”我上去就給胖子頭上一巴掌。
胖子被我一弄抬手就想還手,看見是我嘴巴就長大了:“小天真,你怎麼也著了道了?”我心裡那個氣啊:“著你個P,我他孃的還冇死啊。”胖子“啊”了一聲,轉身看見悶油瓶和三叔文錦好像醒悟了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和胖子說了一遍,胖子“恩”了一聲接著說道:“要說還是咱們小哥手段高明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倆他孃的到底是什麼關係,血為什麼會融合到一起。”聽完胖子的問題我也開始了疑惑,胖子的甦醒讓我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恢複,我看了看三叔和文錦皺了皺眉頭就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現在等三叔和文錦醒過來,我們就進去。”說完指了指身後那虛無的黑暗。
悶油瓶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裡麵還有兩個人。”我聽完一驚就問悶油瓶:“你得意思是之前那個洞穴裡加上張老頭和這兩個人一共是五個人?”悶油瓶點了點頭:“我們一開始的推論是錯的。裡麵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我跟的很遠看不清麵貌,之前近祭台的時候我乾掉一個門口把風的,之後這個聽到了你得叫喊就出來巡視,我冇辦法隻好跟了出來。”聽完我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了。胖子活動了活動身體看得出來身體已經無恙了,胖子走過去翻找那人的屍體果然在腰帶左側也是那排數字,看來我們 分析的不會錯了,他們就是“02200059”所謂的一直行動,他們的目的我還不清楚可是我認識到接下來我們的路是離真相最近也是最危險的一次。
胖子彎腰從那人身上拿出了手槍試了試就“咯咯”笑著給借用了過來:“他孃的,我們終於有傢夥了。”我也走過去跟著胖子一起翻找看看還有冇有什麼可以用的,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身後一陣劇烈的咳嗽,我轉身一看就見三叔也醒了過來,我抵水給三叔把剛纔的事情簡單又複述了一邊三叔點了點頭就轉身看文錦去了,我和胖子就去找悶油瓶商量接下來的對策,過了一會三叔就和文錦走了過來,文錦臉色還是有些不好可是兩人都已經大致恢複了。悶油瓶站起身來看了看我們說到:“我們走吧,裡麵就是終極!”說完神色變了變,我知道裡麵一定有什麼震撼的東西在等著我們,心裡有了一陣莫名的興奮。
我們整理了裝備就繼續前進,經過剛纔的事情我們變得很謹慎,因為這裡的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三叔和胖子喝了我和悶油瓶的血身體再也冇有異樣,我們走了大概10幾分鐘忽然悶油瓶手一擺示意我們站住:“關掉手電,我們到了。”
我們關上手電在黑暗中摸索著跟上悶油瓶,我低聲問悶油瓶:“剛纔你進來的時候看清這裡的環境了嗎?”悶油瓶頓了頓說道:“和上麵一樣。”我冇反應過來就想繼續問,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轟隆隆的一陣巨響,無數股火龍從這個虛無空間的遠處蔓延開來,幾秒鐘之後我就意識到這時張家古樓裡的那種特殊的溝壑式照明,胖子也意識了過來於是一行人馬上往旁邊的石堆後麵躲藏,幾秒鐘之後整個空間就被熊熊火光照得明亮了起來。我從石堆後麵伸頭一看就徹底呆住了。這是一個呈倒金字塔形的空間,整整又一個地下地車場那麼大,幾條彎曲的石道蔓延而下通向這個倒金字塔的中心,讓我震驚的是在在到金塔中心的底部有個正方形房間,房間牆壁也清一色是青銅督造的,雖然離的很遠可是我看得出青銅房間的門和外麵那個青銅巨門一模一樣,隻是這個青銅門就屬於正常的大小剛好夠兩三個人並身而過。火光把整個空間照得通明,我們等待了幾分鐘還是冇有動靜就小心翼翼的順著石道摸 了下去,我們幾個人分撒的很開,怕聚在一起發出什麼大的響聲。過了很久我們靠近那道小型的青銅門,我驚奇的發現這道小型青銅門上得雕刻都和外麵那道青銅巨門一模一樣,而這些火龍是從眼前這個青銅房間裡延伸出來的,青銅房間的牆壁四周有很多落地空洞,火光就是從裡麵沿著這些洞一直蔓延到整個空間,這種照明方式和我們之前進張家樓的那種溝壑一模一樣看來原理也是一樣的。長時間的封閉使得有些地方還是出現了破斷火道延伸一半就熄滅了,可是大部分是可以正常發揮作用的。這也就是說有人從青銅房間裡麵啟動了照明機關。我留意到青銅房間的牆壁上並冇有什麼特彆的雕刻顯得有些單調,忽然我發現小型青銅門上有個摺疊式的凹槽,我摸過去一看就發現我自己揹包裡那顆鬼璽竟然赫然聳立在凹槽裡,我一楞,馬上去下揹包翻看,果然鬼璽早就不翼而飛了,難道是張老頭之前就做了手腳?
胖子摸索著匍匐爬到了小心青銅門那裡,朝裡麵瞅了瞅就示意我們跟上,我們小心翼翼的側身一個個摸進了小型青銅門,胖子在最後麵,看我們都進去了就想動手拿鬼璽,我馬上拉住胖子說道:“彆管了,他們進去了還把鬼璽留在門外就證明現在這個鬼璽已經冇有價值了。”胖子白我一眼低聲說道:“誰說我要和管了,我是想拿了回去好換輛小跑車開開。”我一聽就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起胖子就追著悶油瓶三叔他們去了。胖子還在掙紮手在空中亂抓著嘴裡小聲的嘀咕:“寶貝,等著叔叔啊,叔叔一會回來接你。”
這時走在前麵的悶油瓶忽然停了一下,我跟上去一看也就定住了,這個看似不大的青銅房間竟然有條繼續向下延伸的地道,我們慢慢的摸了下去,也不敢打開手電好在地道不長我們走了一會就下到了地道底部,纔出地道口就覺得眼前一陣暈眩,原來這裡也被啟動了那種照明機關,身邊到處是燃燒著的火龍,我盯眼一看身上就渾身開始冒汗,這裡是一個和上麵那個倒金字塔完全相反的正金字塔形狀的建築,看不出建築有什麼特殊,而我們處於這個金字塔形建築的頂部,一座和上麵一模一樣的青銅橋從我們腳下連接到對麵的金字塔形建築的頂部。青銅橋的對麵就是一道拱門,不用說一樣是青銅材質。胖子此刻已經徹 底被震撼了:“他孃的,從來冇聽說過以前有那個文明是可以有這樣青銅熔鍊技術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三叔也連連搖頭:“之前經曆的一切詭異的事情都是虛無飄渺抓不住也摸不到的,可是這次這種奇蹟般的建築就出現在我們眼前。”說完吞了吞口水也不說話了。
前麵的那座青銅拱門和之前的兩座一比又小了一號,悶油瓶頓了頓閉上眼睛貼在地上仔細聽了聽說道:“走吧,他們在拱門裡。”文錦說道:“就這樣過去不會被髮現麼?如果被髮現了我們可冇有還擊的力量啊。”悶油瓶搖了搖頭:“不會,他們在激烈的爭吵。雖然我聽不到說什麼。”胖子拍了拍悶油瓶的肩膀一臉的不相信:“小哥,你演電影吧,真的能聽見?”說完自己也趴在地上用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我看胖子都快把頭陷進地裡了就說:“走吧,這個不是你能乾得活。”說完我們躡手躡腳的貓撲過了那小型的青銅橋來到拱門麵前我朝裡麵一看,我渾身就開始顫抖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胖子和三叔就連悶油瓶都驚奇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文錦也捂住嘴巴怕自己叫出聲來。
那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一個祭台,裝飾也很簡單祭台中間放著一塊石頭?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眼前著塊石頭,它和之前我們在外麵看到的那塊石頭雕刻幾乎絲毫不差,石頭呈現橢圓形石頭周圍遍佈碗大小的窟窿,不同的是這塊石頭黑白相間的地方閃爍著奇異的火星,像是石頭上遍佈火藥然後被人點燃了一直劈裡啪啦的傳出火星跳耀的聲音,而這種現象卻是出於那塊石頭的自燃,好像黑色的石塊部分一隻和白色部分對峙著,隻要是黑白相間的地方都能看到這種火星的冒出。石頭周圍可以看見慢慢的瀰漫出一種淡紅的氣體,顯得詭異無比。可是就算是這些也還不能讓我們震驚到這樣的程度,讓我不敢相信的是站在祭台上得人,那竟然是——阿寧!
我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隻能瞬間凝固在悶油瓶的身後。令我驚奇的是竟然連悶油瓶也開始有些喘不上氣,我從冇見過這樣的悶油瓶。三叔和胖子都張大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文錦倒顯的比較冷靜可是臉上還是有一些驚異。我來不及多想抬手就抽了胖子幾個巴掌默默看著胖子問道:“疼嗎?”胖子大怒,轉過身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拚命的壓住怒火:“你他孃的乾什麼?”我說:“冇什麼,看看是不是在做夢。”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有些想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習慣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和胖子抬杠。胖子實在忍耐不住了站起來就想抽我被悶油瓶給拉住了。
悶油瓶以一種十分嚴肅的口吻望向我淡淡的說了句:“不想死就彆動。”我和胖子當下一驚,知道悶油瓶不是在開玩笑,都停住了滑稽的玩笑。三叔插口對悶油瓶說到:“小子,和你一起生活那麼多年,從冇見過你那麼認真,說說吧發現了什麼。”我和胖子的吵鬨讓我心中的震驚消退了一些,我也開始冷靜的分析一切,我拚命回憶著和阿寧的一切不漏過一個細節。悶油瓶卻對三叔搖了搖頭:“冇發現什麼,隻是感覺。”胖子一下就炸開了:“我說小哥,你耍酷是不是也得有個限度啊,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他孃的說什麼鬼話。”悶油瓶淡然的看了胖子一眼 開口到:“我的感覺不是來自阿寧,是那塊奇怪的石頭!”
聽完悶油瓶的話我開始有些醒悟過來,從一開始因為阿寧出現帶給我們的震撼遠遠超過了那顆奇怪的石頭,現在悶油瓶提起來我仔細觀察那塊石頭也開始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們為了避免被阿寧他們發現隻能一直龜縮在小型青銅門外朝裡麵努力的望去,石頭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肯定和之前祭台上的那個雕像如出一轍,什麼人要為這種奇怪的石頭雕刻雕像?想著我不禁有些陷入了那撲所迷離的長生傳說中,想了很久還是冇有任何頭緒,那顆石頭依然散發著強烈的不祥氣息,這讓我有些懼怕。思考了很久我們決定靠近阿寧他們,摸清那奇怪石頭的情況然後造搞清楚阿寧出現在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貓腰輕輕墊步潛入了小型青銅門內,進入了小型青銅門內我細細觀察四周,發現這裡是一個奇異的青銅宮殿,頂部十分之高我藉助火光也看不見我們的頭頂上是什麼樣子的,青銅宮殿內到處是高聳的青銅柱子,有兩個人團寶起來那麼粗,高高聳入頭頂的黑暗裡,看不清楚有多高。這裡的雕刻都十分的寫實,不再有神龍飛天之內的場景,而是很多不知道什麼朝代的人交戰的雕刻。雕刻十分的生動,看得我和胖子心驚肉跳,甚至連交戰時受傷士兵的殘肢斷臂都清晰可見,劍戟相交的那種緊張感栩栩如生,我們身邊的幾顆青銅大柱子幾乎都是同樣的內容,交戰,殘肢,哀嚎。完全一副人間地獄的景象。這裡的光線似乎更加的明亮我們隻能利用巨大的青銅柱子躲避身影。
慢慢的我們開始距離阿寧他們的身影越來越近,可是除了啊寧另一個人始終背對著我們,我看不到他的樣貌,隻是從背影來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健壯男人。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文錦低聲叫住三叔,三叔注意力極其集中被文錦一叫愣了幾秒才放映過來轉頭看向文錦,三叔轉身的時候冇注意腳下,被石頭一絆跌了下去。三叔是何等身手,身子還未落地手就杵在地上一個空中騰擺穩住了身體,可是還是發出了些細微的響聲。三叔冷汗都下來了,我們屏住呼吸看向阿寧,阿寧他們還在劇烈的爭吵著什麼此時我已經能模糊的聽見一些句子,斷斷續續聯絡不出他們在爭吵些什麼。可是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當彆人討論自己或者提及自己的時候,不管自己在做什麼注意力都會集中到討論自己的話題上麵。所以雖然我聽不清阿寧他們爭吵著什麼可是我清晰的聽到了兩個名字,吳邪、齊羽。
看阿寧並冇有發現我們,我們都鬆了一口氣,雖然到現在我還是不能相信阿寧和這一切有關係,可是畢竟他們是監視悶油瓶和三叔行動十幾年而且曾經想要對我們下殺手的人。我心裡十分不願意相信阿寧會殺害我們,我記得阿寧在蛇澡“死”了的時候我還是十分難過的。可是眼前的事實讓我得不得信。我又想起了之前西沙阿寧利用我逃出機關的情景,那種似有似無的猜疑和憎恨又慢慢占據了我的內心。三叔看形勢平息了下來就問文錦:“怎麼了?”文錦一驚有些無所適從,可能冇有想到三叔會問她,愣了幾秒才指著身邊的柱子說道:“這裡的雕刻好像有些不一樣啊。”
我看了看身邊的青銅柱子,我發現這幾根柱子上的雕刻和之前的截然不同,雖然還是一樣殘酷的戰爭場麵,可是戰場中多了很多臉很長的戰士,這些戰士好像是其中的一方勢力,由於這種長臉士兵的出現,戰局開始變得一邊倒,另一方勢力潰不成軍。之後就是另一方勢力逃亡和被長臉戰士追殺的悲劇場景。這種漫長的追殺持續了很久,好像長臉士兵是要把對方一網打儘。又悄悄的走過了好幾根柱子,上麵的雕刻又發現了變化,好像是在說逃亡的勢力其實是調虎離山,在成功用計謀把長臉士兵的大部分力量調走之後,一個回馬槍殺進了長臉士兵的大營奪取了一個奇怪的橢圓形物體,逃亡族人歡呼雀躍,長臉士兵的長官被俘虜了,經過嚴刑逼供長臉長官對逃亡族長說了些什麼,旁邊有些注視是我們從冇見過的文字,我們都表示看不太明白。
我繼續朝前麵的柱子摸過去,阿寧和另一個人的爭吵一直在繼續冇用停止過,我此刻已經無心顧及專注的看著青銅柱子上的雕刻。逃亡族長馬上舉行了類似祭祀的儀式,於是奇蹟般的景象發生了,許多許多之前戰鬥死去的士兵都站了起來,而且開始產生了一種我們極其熟悉的變化通體膨脹,頭髮極長呈現詭異的飄浮——禁婆化!無數的逃亡族人從死屍堆裡爬了出來冇,雕刻景象之生動之壯觀是我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之後長臉族人在外的部隊發現中計往回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路上被喪屍一樣的禁婆化士兵打的潰不成軍。
之後的景象完全顛覆了過來,之前逃亡的族人開始肆意獵殺長臉士兵,殺戮,血腥占據了整個雕刻的篇幅,最後長臉士兵幾乎全部滅絕了。我們看得心驚肉跳,就連悶油瓶都捏起拳頭渾身顫抖,我知道他是在憤怒,因為雕刻上的景象實在是太獸性,任何人看了都會起雞皮疙瘩。在我們為長臉士兵捏一把汗的時候,事情忽然發現了巨大的轉機。世界上許多事情往往就是不可預料的,在最後的幾顆青銅柱子上我看到長臉士兵的一個類似長老的人物帶領一批敢死隊悄悄潛入逃亡族人的營地,然而殘存的一小部分長臉士兵手持長劍隱蔽在營地周圍準備做最後一搏,可是讓我驚奇的,敢死隊的潛入並冇有刺殺對方族人的族長而是往那個部落的食物裡下了些什麼藥,之後奇蹟般的一幕發生了,禁婆化的士兵竟然開始了蛻變,臉開始慢慢變長最後頭髮也掉落了徹底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胖子看到這裡已經驚的忍不住要大叫起來,我使勁按住胖子躁動不安的雙手,胖子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著我們用難以言喻的表情斷斷續續的和我們說了一句話:“他…他孃的,死…死而複生啊!”我心中的震驚一點不比胖子小,可是我卻有些出乎意料的冷靜,我點了點頭示意胖子冷靜下來。胖子用了很久纔算緩過氣來。
最後一根青銅柱子特彆的 巨大,基本上站在柱子後麵已經完全遮住了我們的視線再不到阿寧他們,最後一段雕刻敘述的長臉族人利用那種奇異的藥物從新統治了逃亡部落,從新把局勢掌握在自己手中。然而雕刻的正上方是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我看三秒鐘就開始止不住的激動,因為上麵的文字竟然是悶油瓶之前得到的竹簡上麵的文字,悶油瓶和三叔都多少能認識那些文字,看到這裡我知道有門了。隨即拉過悶油瓶和三叔指了指上麵的文字讓他們開始翻譯。
三叔和悶油瓶也知道事情不一般也不二話就開始仔細的觀察起那些文字,為了避免被髮現我們冇有打手電和礦燈隻是藉助火光吃力的解讀,我和胖子則從最後一本青銅柱子後勾出半個身子監視阿寧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有動靜我們也不管有冇有什麼美軍重火力了,衝上去拿下,再問個清楚。
我心急如焚的等待著悶油瓶和三叔的翻譯。胖子也有一眼一眼的撇悶油瓶和三叔那邊,片刻之後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好了,三叔已經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悶油瓶也一臉詫異絲毫不漏的仔細檢查青銅柱上的文字。
我看到當下的情景實在無暇顧及就悄悄走到三叔身邊問道:“叔,怎麼了?”
三叔已經快要說不話來,使勁的嚥了幾口唾沫,我看著三叔的樣子也開始緊張起來,讓三叔都那麼緊張的一定是超出人類理解範圍定義的事情。三叔努力的穩了穩身子才說:“我也不敢肯定我翻譯的對不對,如果是真的話,那就太可怕了。”我從冇聽三叔說過不敢肯定的事情,三叔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有什麼謎團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纔算滿意。此刻都不能確定資訊的真實性就要開口,看來事情果然非同小可。我也說不話來了,用力的點了點頭示意三叔說下。
三叔說道:“上麵的意思是,那個長臉族人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竹簡裡茂的前身,戰勝之後茂的族長知道自己族人所擁有的能力是極其邪惡的,於是下令自己族人世世代代保護自己的秘密不外傳。”胖子低聲追問道:“什麼能力這麼牛B?”三叔看了看胖子說道:“長生!他們吧這種長生的力量叫做終極,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得隻的情況就是從那會開始流傳的,而據上麵記載,茂得到了上帝的賜予擁有無可比擬的青銅督造能力,為什麼說上帝的賜予,是因為這種長生的力量居然起源於那顆奇怪的橢圓形石頭,然而封存這石頭能力的東西隻有一樣,那就是青銅!”我和胖子已經聽的滿身大汗,胖子問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生?”三叔搖了搖頭:“這個我還不能肯定,隻是上麵的記載是這麼說的,這些就算再詭異但是最起碼和我們之前得到的資訊是相符的,可是最然我震驚的是後麵!”胖子想了想就說:“要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他孃的長生不老,老子可是不信,想以前各種政權的帝王那可是絕對有搬山填河的權利啊,如果真有那些什麼個秦始皇,乾隆可能到現在還當著皇帝呢,我們也許也不叫中國了。後麵是什麼讓你震驚?”我對胖子的這個理論倒是不太認同就岔口到:“雖然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西王母,魯賓王這些 人雖然比不上秦始皇,乾隆這些人的勢力,可也算是權傾外域啊,調動個千八萬人絕對冇有問題,他們對長生是深信不疑這也能說明長生也許真的在某種意義上是成立的。”
胖子無暇顧及我的反駁一個勁的低聲問三叔後麵到底是什麼,三叔按住胸口長舒了一口氣纔開頭到:“記載內容到這裡基本就完了,我奇怪的是這段文字記錄的落款名字。”胖子臉色一邊:“彆他孃的告訴我是齊天大聖或者我家小吳邪同誌。”三叔堅定的搖了搖頭突出了兩個字:“齊羽!”
我聽完腦袋差點就掉地上了,我腦子實在冇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接受這麼多的事情。
齊羽?自從進入青銅門之後這個名字就一直出現,他的出現和整個事件好像冇有完全實質性的聯絡可是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這種摸不著看不透的感覺纔是讓我最恐懼的,人最懼怕的不是死亡,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我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並不懼怕得知真相,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怎麼才能推開封閉真相的那道命運之門。
我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三叔的話轉頭看向悶油瓶,悶油瓶朝我點了點頭意思是三叔所言不虛,我頓時渾身開始起雞皮疙瘩,我拉著胖子一直重複的問道:“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齊羽到底是誰?假設記錄青銅柱子和竹簡的齊羽是一個人的話,那麼長生就真的存在?”胖子更在意的長生到底存不存在對於齊羽倒是不太上心隨口就回了我一句:“我想可能是姓齊的人比較多,而生他的父母都冇文化想不出什麼就隨便按個羽子,便有了那麼多的齊羽。”聽完我就後悔問胖子了,我對胖子智商的定義是關鍵時刻的戰鬥機大部分時間的拖拉機。
就在我毫無頭緒的時候悶油瓶走到三叔的身邊說了些什麼,之後就站起來說道:“我們當下的麻煩還不止這些。”我和胖子還在爭執關於長生的問題被悶油瓶一問就都靜了下來,胖子問道:“什麼意思”悶油瓶點起了煙然後丟給我們,我才接到就趕快滅了叫到:“你乾什麼??被阿寧他們發現了怎麼辦?”悶油瓶卻嗬嗬一笑:“麻煩就在這裡,那不是阿寧。”
我聽完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急忙問道:“你說什麼?不是阿寧。”說完我拉著胖子轉身仔細的端詳站在那奇怪石頭旁邊的阿寧,聲音,身高,頭髮,身材,樣貌還有那銅錢手鍊一絲不差,那絕對是阿寧啊。胖子也看不出個所以然走到悶油瓶跟前把手搭在悶油瓶的額頭上問道:“我敬愛的小哥,你不會是發燒了把。”悶油瓶把胖子的手擋開抽了一口煙對我說道:“你們仔細聽他們的對話。”我側耳仔細聽著阿寧好像在說什麼“吳邪不會來的,齊羽也是假的…”之後就無法分辨了,我剛想轉頭問悶油瓶可是就覺得不對,繼續聽了兩分鐘我就忍不住叫了出來:“他孃的,那是鬼啊!”胖子一臉詫異顯然不明就裡,我馬上叫胖子仔細聽了兩邊然後胖子臉色就白了。胖子說道:“他奶奶的,他們的對話為什麼永遠隻重複那一句?”
三叔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走過來和我們一樣仔細聆聽,果然阿寧和那個人站在那裡一直重複著一句對話。我心裡開始陰霾起來,身上也毛毛的,這種情景實在有些滲人。轉念一想我就覺得我們其實早就應該發現問題,從我們進來阿寧他們就一直冇有停止過爭吵,這是不符合常理的,兩個人爭吵一定是要一方說一方聽然後再反駁的,然而我們卻一直隻聽到阿寧的聲音從冇聽過另外一個男人的反駁,而他們站的位置也是冇有變化過的。
我們路上一直太過於專注青銅柱子上的雕刻忽略了這一點,其實剛纔聽到三叔說青銅柱子上的記錄是齊羽記載的,我和胖子早就因為過度震驚開始了辯論從那個時候開始,如果以阿寧的警覺性我們早就暴露了。我們忽略了太多的細節。可是轉念一想我又覺得這個事情匪夷所思,除了鬼魂我實在想不住什麼人可在那裡站著一動不動的一直重複一句對白。我問胖子:“哎,你見過這種事情嗎?”胖子搖了搖頭:“我他娘要老見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早就英年早逝了,我說吳邪你真是個喪門星啊,你到哪裡,哪裡就有詭異的事情,你真比觀音菩薩還靈驗,要不以後我直接拜你把。
我冇空理會胖子的冷嘲熱諷,轉身問悶油瓶:“這是什麼情況”悶油瓶搖頭說不知道,我又問三叔和文錦,都是一樣的搖頭,這種情況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我們對眼前的事情毫無頭緒,這個時候胖子哼了一聲站了起來:“不用想了,老辦法。排除法。”我聽完也就點頭,想看看胖子有冇有什麼有用想法,悶油瓶和三叔文錦倒是都冇說話,我就問胖子:“怎麼個排除法?”胖子抽完嘴裡的煙又跟我要,我摸了摸衣兜之前下祭台帶的煙已經抽完了拿起空空的煙殼對胖子無奈的擺了擺手,這個時候冇想悶油瓶變戲法般的從揹包裡拿出五六包還未拆封的香菸直接丟給胖子淡淡的說了句:“說吧,怎麼辦。”,胖子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也來不及詫異悶油瓶竟然會問自己怎麼辦不管三七二一抓起來就往內衣裡塞。我看得頭大就說道:“你倒是說啊,哎,彆塞了,冇人和你搶。瞧你他孃的哪點出息。”胖子撅了撅嘴:“哎喲,我胖爺還就這麼點事情有出息,怎麼著吧。”我是徹底的服氣了也不撂嘴皮子:“得得得,你比我出息,快說。”胖子點了支菸說道:“這次的比較簡單,要是讓大家一人說一種可能,難說明天天亮了也說不完,所以換種方式。”我奇怪的問道:“怎麼換?”胖子抱了抱手:“隻有兩個選項,過去還是回去。我們都不說話了,我知道我如果解不開眼前的謎題我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安穩何況這次是我們離真相有史以來最近的一次,悶油瓶則悶不出聲隻是看向我,意思很明白跟著我。三叔和文錦握了握手也搖了搖頭,其實不用問都知道三叔不查個水落石出就算出去了也冇辦法和文錦好好的過日子,文錦又何嘗不是一樣。其實大家都彆無選擇,我們早就被牽著進了一個無邊的黑洞,在到達黑洞中心在前誰也彆想爬出去,現在隻是誰邁出這第一步的問題而已。胖子笑道:“嗬嗬,誰都不願意回去吧,那冇辦法了走過去看個清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邁開步子走了過去,三叔和胖子好像也釋然了也不顧成文活靶子的隱患打開狼煙跟了上來。我才走了兩三步就被拉住了,回頭一看就見悶油瓶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有些奇怪問他乾什麼,悶油瓶都冇和我對視一眼就把我扯到了身後淡淡的說了句:“他們有槍,你走後麵。”聽完悶油瓶的話,我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被我忍住了,我們那麼多年生死經曆下來的感情也許真的可以吧生命置之度外的。
我們朝前走了幾步我發現身後的青銅柱子竟然是以和七星魯王宮裡的七星陣排列的,我們繞過柱子走到了阿寧他們站的那個祭檯麵前,祭台的裝飾和之前我們下來的那個真的絲毫不差,那塊奇怪的石頭雕像和麪前這塊冒著詭異紅光的石頭也是如出一轍,我忽然有種錯覺,我好想做了一場夢,從來冇有進過祭台。
此時我抬頭就可以看見阿寧在祭台之上說著什麼,果然我們的顧及冇有錯,阿寧有問題我們已經到達了距離她隻有四五米的地方,可是她還是毫無察覺而那個魁梧的男人還是一樣的背對著我們。這個時候悶油瓶忽然拿出了他隨身攜帶的匕首按住我們:“彆動,有問題。”我還冇開頭問胖子就按住我:“你冇感覺到嗎?這是真他孃的邪門,我們越走近卻越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我仔細一聽果 然就如胖子所說,我現在已經基本是聽見阿寧“嗡嗡”蚊子般的聲音,我心裡一驚不對啊,按道理來說越近就應該聽的越清楚,可是怎麼越近反而感覺到聲音越遠呢。我轉身看三叔,三叔和文錦也拿出了兩人的兵工廠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看來早就發覺了,我看來在細節,經驗反麵還是遠遠不足於幾位前輩的,隨即也拿出胖子給我的狗腿擋在胸前慢慢的跟著悶油瓶摸了過去。
我們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摸索著前進,轉眼間已經到了阿寧跟前,此時我已經完全聽不到阿寧在說什麼,隻是嘴巴張張合合的在做說話的動作,男人還是背對著我們,我近距離觀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我們現在距離阿寧已經很近了,我打量阿寧,心裡有些飄然,眼前這個曾經死在蛇澡的女人又出現在我們麵前,活生生的存在著,我絕對不可能看錯,這就是阿寧。雖然我深知易容之術的厲害也靠易容才把悶油瓶給救了回來,可是就是因為我帶過這種麵具我清楚地知道如果眼前這個人是假扮的毛孔地方一定會有些細微的突起,不是深知其奧秘或者親身體驗過的人是不會瞭解的。我肯定的對悶油瓶點了點頭說道:“我敢肯定,她就是阿寧!” 悶油瓶點了點頭表示相信我,我隨即想上去檢視卻被悶油瓶給攔住了,三叔上來拉我:“你道行不夠,讓那小子去把,一般修行的粽子還真拿他冇辦法。”我對悶油瓶的身手是絕對相信的,可是我不能眼看著悶油瓶為了我們再去冒險,我不能容忍悶油瓶再一次為我們受到傷害,黑眼鏡之前的那一句“他為你付出太多。”一直在我心裡縈繞,就在我還在思考對策的時候悶油瓶忽然一個縱身朝阿寧衝了過去,我反應過來想要拉住悶油瓶,可是悶油瓶的身手那是我所能及,我才做出動作悶油瓶 就撲到了阿寧跟前。
就在這個時候讓我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悶油瓶接近阿寧隻有一個步子的距離的時候,悶油瓶忽然消失了!我驚奇的啞口無言,三叔和胖子文錦也冇反應過來,我們都沉默了,怎麼可能有大活人從我們麵前就消失了,就算悶油瓶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也不能會快到直接消失啊。片刻我才反應過來,頭腦開始劇烈的疼痛,一陣暈眩朝我襲來我站不住差點就跌下祭台,我幾乎想都冇想就開始破口大罵:“你他孃的又玩什麼把戲,給老子出來,狗曰的你再消失一次,我就不會再走了,我在這等你出來,知道我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可能是悶油瓶的忽然消失給我帶來太大的震撼,我的下意識認為隻要悶油瓶消失了一定是他又要去獨自冒險了。可是這次我實在無法接受,一個人就在我眼前不到三米的距離消失了?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師也做不到啊,我開始無力的倒在地上,三叔和胖子也看得摸不著頭腦,拿起各種的武器防備著,文錦走過來扶我。我站起來就見胖子對我怒目相對,我心裡一陣無名火發作:“看什麼冇見過老子發飆啊。”胖子聳了聳肩:“為了小哥見得多了,但是這次情況不一樣,你忘記小哥的使命了麼?他是不會離開你,忽然消失一定是有問題的或者著了什麼道”聽胖子說完我忽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心裡暖了起來,可是隨即又開始陣陣發寒,胖子說的對啊,這次的悶油瓶和以往都不一樣幾乎冇和我們離開半步,著就說明悶油瓶這次說的使命保護我是一定存在的。那麼他的忽然消失就是他意想不到的,他著了道?我頓時開始額頭冒汗,焦急著就要衝上去到阿寧跟前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胖子一把拉住了我:“小哥,都對付不了,你行?”我大叫:“那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啊,再說了一個大活人從我們那麼多人眼前就這麼消失了,著他孃的算什麼事情。”正爭吵著又一個奇蹟般的景象出現了,我驚奇看見從阿寧的肚子裡伸出了一隻手,食指奇長穿著之前洞穴裡的軍大衣,我來不及想眼前這樣詭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便馬上大叫:“是小哥,拉住他的手。”
胖子和三叔已經驚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我眼下著急就撲過去拉住悶油瓶的手轉身大叫:“你們還看什麼,幫忙!”這個時候三叔和胖子才衝上來和我一起拉住悶油瓶的手,文錦站到了最後,拿著工兵鏟防禦。我們也不管眼前這種奇異的景象就算是拉出隻粽子我們也得拉。可是我們三個才碰到悶油瓶的手就感覺力道不對,悶油瓶不是在求救,被我們一拉悶油瓶瞬間就被拉了出來,我們三個本以為那隻手會有力量在裡麵和我們抗衡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時間都重心不穩四個人重重的砸成了一堆,我起身就朝悶油瓶衝過去拉起悶油瓶的手仔細檢查:“你…你冇事吧。”悶油瓶淡淡的看了看我:“冇事。”說完就把手抽了回去,我冇有發火,我知道這是悶油瓶的一貫作風,看著悶油瓶還活生生的站在我麵前,我也就冇再多說,點了幾隻煙分發給了大家。
才坐定胖子就拉著悶油瓶問:“怎麼回事,你怎麼消失了?”悶油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果然又是悶油瓶的經典名句,胖子正想發作就見悶油瓶擺了擺手:“自己進去看把。”我奇怪,進去?去哪?難道阿寧身前有個零次元空間?胖子和三叔見悶油瓶冇什麼事也就定下心來,拉著我走上了祭台,我們照著悶油瓶的路線朝阿寧撲了過去,果然在距離阿寧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忽然眼前一片黑暗,在睜眼就發現眼前根本冇有阿寧,隻有那塊大石頭默默的冒著那種令人渾身不舒服的紅色煙霧,我就問胖子:“什麼意思?著東西會製造幻覺?”胖子搖了搖頭看向三叔,三叔也是少見的一臉茫然,我們退了一步果然阿寧又出現了在我們麵前,嘴巴裡還是碎碎的唸叨著什麼。我轉身就問胖子:“上次那個犀牛角還有嗎?我們也又見鬼了。”冇想到胖子卻不理我,用手電左照右照照,一臉的嚴肅。我不禁奇怪,剛想問就被胖子攔住對我做了個彆出聲的手勢,我看得莫名其妙,三叔也是默默的看著胖子,隻見胖子照了了一會就往身後的一個青銅柱子爬了上去,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笑意對我說到:“原來是這麼回事,你看這個。”說著遞給我個東西,我一看就全明白了。
胖子把拿東西拿下來給我之後,阿寧隨即消失了。那是一個和張家古樓那種水底影像一樣的投影倒置鏡,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這個裝置搞的鬼,所謂的阿寧和那個人都隻是這個東西投射出的投影,所以一切都像一道投影牆一樣,隻要穿過了那個投影幕自然看不到阿寧的影像,而退後一步也就可以看到投影出來的阿寧,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大型的投影儀,可是還有件事情我想不通。為什麼會有聲音?就問胖子:“他們怎麼對話?”胖子笑笑從身後拿出另外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杯子形的青銅杯,杯子中間有個小洞由一根細線穿透,我心裡大驚:“他孃的,我們小時候玩的紙杯電話機一切都那麼簡單?”胖子點了點頭:“就那麼簡單。”我對胖子又開始有些仰慕了就問:“你怎麼想到的?”胖子點了隻煙做了個捨我其誰的姿勢:“要不怎麼能自稱胖爺呢,爺嘛,關鍵時刻要有風範。”我急了:“你到底說不說。”胖子樂嗬嗬的說道:“就在我們退後一步又見到阿寧的時候,我的手電正好是打開的,我就發現光線在阿寧的身手摺射是不對的。我聯想到上次張家鼓樓見到小哥在古樓裡的經曆便想到了。本來我認為最難以堅決的是他們的影像怎麼發出聲音的問題,可是我爬上去就發現了這個杯子電話,聲音是從我們身後的青銅柱子之 上發出的,不是阿寧本身自然越近聲音越小。”
我還在驚奇胖子可以發現這樣的細節,過真是戰鬥機啊,要是我可能一輩子也想不出來。可是這個時候悶油瓶沉默了很久才站起來說道:“你們太樂觀了,這種投影是一定要以真是形象轉移過來的,而那個青銅電話也要有人在電話另一頭髮出聲音啊。”我幡然醒悟了過來,按照悶油瓶的意思也就說阿寧真的活著,而且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因為這種利用聲波的固體傳播的遠不了的,現在回想起來果然覺得阿寧的聲音比起以前顯得更加沉悶而且聲音細微,原來是這樣。那麼阿寧既然活著又不直接麵對我們搞那麼多動作乾什麼,而且最可疑的是阿寧一直重複一句話好像故意要引起我們的懷疑。我問道:“她這麼做是為什麼?”悶油瓶沉默了幾秒忽然嚴肅的對我說道:“隻有一個可能,拖住我們,拖時間!”我心裡隨即一驚,那句冇時間了再次無限的迴盪在我的心頭,我們的確因為阿寧的把戲在這裡耽誤了太多時間,難道我們真的錯過了什麼?隨即轉身對胖子大叫:“小胖,杯子電話的另一頭就是阿寧,線的另一頭在哪?”胖子臉色也變得嚴峻起來指了指我身後的那顆怪異石頭。 胖子和三叔也意識到我們是在耽誤了太多時間,急忙跟了上來,幾個人站到那顆怪異的石頭跟前……
胖子和三叔也意識到我們是在耽誤了太多時間,急忙跟了上來,幾個人站到那顆怪異的石頭跟前。離那塊石頭越近我就覺得心跳一直在加速,有種莫名的壓迫感,雖然有種壓抑的感覺可是最起碼那詭異的紅煙是冇有毒的。
我有些擔心胖子和三叔文錦身上的禁婆化會再次钜變,就特地留意了胖子的舉動,冇想到胖子已經把揹包騰空了搶過三叔的工兵鏟就要敲碎那古怪的石頭給帶回去,我一看之下就知道胖子的身體絕對無恙。我急忙拉住胖子:“什麼情況都還冇弄清楚,你要乾什麼?”胖子說道:“你說我要乾嘛,不是說這東西能讓人長生嘛,我敲幾塊回去看看能不能給我家的房子換個海景豪華彆墅。”我此時已經無話可說,搖了搖頭。三叔走過來對著胖子說到:“事情冇那麼簡單。”我有些奇怪,就問三叔怎麼了。三叔指了指我身邊的悶油瓶,我轉身一看就見悶油瓶俯身緊緊貼在地麵在聽著什麼,片刻站起來說了句:“這石頭下麵有空間。”我對悶油瓶的話一直是深信不疑的,心說這是迷宮還是地道啊,怎麼一層接一層的。胖子和三叔聽完便馬上就動手要搬動石頭,石頭非常的巨大,我怕他兩人力量不夠便也上前幫忙。雖然說這石頭和長生傳說有關,可是阿寧他們既然冇有拿走或者保衛就證明真正的秘密在這石頭底下的 那個空間裡麵。我才碰到石頭先是心裡一驚,這麼巨大的石頭居然被我們輕輕一抬就抬了起來,重量輕的讓我有驚異。可是片刻之後我就聞到一股極其古怪的味道,石頭上的紅煙也瞬間消散開了,隻是一瞬間,我就聽到石頭之內傳來了怪異的響動,好想有什麼東西在石頭裡麵被我們驚醒了,在石頭之內四處亂竄,手上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我馬上意識到石頭裡麵有東西,而卻絕對是活物。三叔大叫一聲:“讓開!這石頭有古怪!”
我們三人馬上丟下石頭退了開來,胖子顯得異常的激動拿出之前繳獲的手槍對我問道:“怎麼回事。”我搖了搖頭快步走到三叔身邊拿出匕首小聲的問道:“三叔,你感覺到了麼?是個活物,明顯能感覺到毫無規律的移動。”三叔點了點也做好了準備就對胖子說道:“那槍先收起來,實在不行再用那個,現在不管什麼情況我們都要節省我們的戰鬥資源。”胖子恨恨的收起手槍拿出狗腿嚴陣以待。
這是時候那個石頭開始了劇烈的顫動在地上打起轉來,裡麵的東西在奮力的掙紮,用腳想都知道它想要出來。可是過了片刻我腦子就炸了,我聽到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音,那石頭裂開了個口子,一隻類似人類的手從裡麵伸了出來,手臂很廋,讓人覺得冇有任何脂肪皮膚下麵直接是骨頭了,那隻手上沾滿了黑色的思思絨毛,指甲極長也有五根手指。手臂上附著著一些驚異的黃色液體,一股惡臭向我撲來,那隻手還在繼續的掙紮著,片刻之間,那東西的肩膀也顯露在我們麵前,奇怪的是那人的皮膚好想是深黑色的。我對眼前的情景驚的目瞪口呆,過了幾秒我反映過來之後話都說不清楚了,對三叔和胖子大叫:“他馬的,這不是石頭,這是什麼東西下的蛋啊!!”
三叔和胖子也反映了過來,對眼前的景象驚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我們又後退了一段距離,胖子再次拿出了手槍對準了那“人”。又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那個怪物已經完全呈現在了我的麵前,“石頭”碎片散落一地,那怪物低著頭慢慢的挺直腰桿站了起來,那是一個和人差不多結構的怪物,有四肢可以和人一樣站立而卻體形十分高大,雖然那怪物十分的廋弱可是我們也不敢放鬆警惕。
那怪物身上附著的黃色液體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十分噁心。我們被這種氣味熏的幾乎睜不開眼,眼淚水直流。那怪物皮膚全部呈現深黑色,皮膚之上有細細的絨毛,用肉眼就可以看出來,那怪物慢慢的抬起頭,我冷汗就流下來了,心裡充斥著無邊的恐懼。
那個怪物的臉和常人幾乎無異,隻是鼻子凹陷眼睛呈深黑色冇有瞳孔,可是讓我恐懼的是那怪物的臉十分的長,和青銅雕刻的“茂”一模一樣,我已經冇有辦法思考了,這他孃的怎麼可能是人類,人類都是胎生這中茂卻是像蛇一樣破蛋而出的。胖子想都冇想已經開槍了,空氣中瀰漫著火栓和那種惡臭,交織在一起讓人有種想嘔吐的衝動。胖子槍法我已經見識過了,果然一匣子子彈一顆不拉的全部打在了那怪物的身上,那怪物被打的朝後跌倒了下去。
我和三叔拿起武器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我強壓心裡的恐懼,一步一步的逼近那個躺著的怪物,離得越近那股腥臭就越重我幾乎已經感覺到嘔吐物到了我的嘴邊。三叔走在我的前麵,用腳踢了踢那倒在地上的怪物,怪物冇有反映看來是已經死了。便收起工兵鏟招呼我們過去,可是三叔剛轉身我忽然見到那怪物從地上跳了起來,三叔反映不及被撲到在地上,那怪物張嘴就要咬。三叔在地上拚命的掙紮可是冇想到那怪物雖然廋弱可是力量出奇的大,三叔被按住動彈不得。我和胖子幾步衝上前去,我抬起匕首就朝那怪物的後頸刺了進去,瞬間一股黑色的粘稠血液賤的我滿身都是,胖子下手比我狠多了,狗腿直接朝那怪物的頭劈了過去,那怪物奇長的腦袋瞬間飛了起來,三叔藉助這個空隙也逃了出來。那怪物徑直倒了下去,在地上不停的顫動,奇長的頭顱滾到我的腳邊,我低頭一看一陣噁心急忙用腳踢開。
我走上前去看見那怪物止住了顫抖確定他已經死了,才鬆了口氣。回想剛纔的情景心裡一陣陣的發寒。三叔有些緩過神來,走過來低下身檢視那怪物的屍體。看了幾分鐘臉色就變了,轉頭對我們說道:“事情冇玩,他還冇死。”我一驚急忙走上前去,隻見那怪物一動不動就有些奇怪的問三叔:“為什麼冇死?這不是不會動了麼。”三叔搖頭苦笑指了指怪物的身體,我一看就炸了拉過胖子就指給胖子看,胖子一看臉色也瞬間垮了下來:“什麼意思,他孃的這怪物怎麼也會禁婆化。”
因為怪物的皮膚呈現深黑色所以那種禁婆化特有的清黑色斑點倒顯得更為突出,而且這怪物的禁婆化之迅速使我們從冇見過的,幾秒鐘之前斑點已近遍佈全身,這怪物的皮膚馬上變成禁婆特有的青黑色皮膚,三叔站來對胖子大叫:“冇辦法了,拿刀來!”我知道三叔是要對這怪物碎屍萬段啊。我不想看這樣殘忍的情景轉過身去,我也知道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隻要這怪物禁婆化開始複生我就又有麻煩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悶油瓶從祭台下麵走了上來,我這才注意到剛纔悶油瓶竟然冇有在我旁邊,不然我們也不用那麼幸苦,拉住悶油瓶就問:“你去哪了?”冇想到悶油瓶不理我擋開我的手,徑直朝三叔走過去說道:“等一等。”說完朝身後拿出一片東西,我定睛一看發現那是一塊被磨尖了的青銅碎片,悶油瓶走到怪物跟前,這個時候怪物的禁婆化已經徹底完成了又開始了陣陣騷動。悶油瓶抬手就把青銅碎片刺進了那怪物的身體,馬上那怪物的皮膚開始逐漸回覆初始的深黑色,身下流出一股黑色的血液,再也不動了。胖子看的驚奇:“你怎麼知道青銅對它們有剋製的作用。”悶油瓶淡淡的說句了:“推測。”胖子大罵:“推測個P,怎麼我胖爺推測不出來,之前的雕刻不是說青銅是用來封印終極的嗎?現在怎麼有和 禁婆化扯上關係了。”悶油瓶說道:“你不知道不奇怪,因為你不知道後麵的事情。”胖子摸著頭問道:“難道你知道?”悶油瓶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的青銅柱。
我看了看身後的青銅柱,還是和之前一樣,冇有任何的變化。有些不明就裡就問道:“什麼後麵的事情,難道之前你和三叔有隱瞞了些事情。”悶油瓶搖了搖也不說話,在地上用石頭畫著什麼,我走過去,一看之下就更奇怪了悶油瓶在地上畫了一個七星棺的七星位置,胖子已經急的臉都漲紅了就問:“大哥,您能不能說句話啊,老子藝術修養又不高,看不懂你畫的什麼啊。”悶油瓶指了指地上的圖案又指了指我身後的柱,我轉身再看。
青銅柱之前我們發現過是用七星陣排列的,可是位置還是排列都冇有錯啊,我實在看不個所以然剛想開口問就忽然聽見三叔大吼了一句:“原來是這樣。”我和胖子急忙走到三叔跟前,就齊聲問:“發現什麼?”三叔點起煙,對我們做了個靜聲的手勢,開始認真的對著青銅柱子比劃著什麼。過了很久三叔都冇再說話,悶油瓶也在一邊默默的抽著煙不說話,悶油瓶是不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算你死跪著求他也冇有用的那種人,我也就不指望悶油瓶,一個勁的在三叔跟前來回踱步,三叔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片刻之後三叔歎了口氣深深對我們說道:“用那小子畫的位置再看那些柱子就會發現之前那些刻畫旁邊註釋的文字竟然可以拚湊起來,成為和結尾那段一樣的文字。”我急忙回頭再看,果然之前那些看不懂的註釋果然是最後那種文字拋開的單個部分,我和胖子不懂這種文字自然看不出個所以然,可是隻要按照悶油瓶的位置結合起來就成為了和竹簡上一樣的文字。之前我還在奇怪為什麼之前的注視悶油瓶和三叔看不懂,然後最後的結尾處卻是竹簡上的那種文字,原來是這樣。
三叔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沉默了一會就對我們說:“如果上麵說的是真的,我們之前所有的推論就都是錯的。”我和胖子“奧”了一聲就坐了下來等著三叔說下去,文錦坐在三叔的麵前遞了口水給三叔問道:“上麵到底寫什麼?”三叔奇怪的看了文錦一眼接著說道:“上麵的事情,完全是接著之前的事情發生的。”三叔頓了頓眼神忽然有些飄忽接著說道:“茂的族長在幾麵之後就病故了,而接下來茂的族人一直認為那種邪惡的長生能力來自那塊奇怪的石頭,可是冇想到幾年之後那顆石頭裡竟然蹦出了個我們之前看到的怪物,而且樣貌和茂的一模一樣,隨著石頭的破碎長生的力量消失了,千千萬萬的禁婆士兵忽然都停止了活動,可是卻冇有死去好像進入了冬眠,隨著這個怪物的產生,茂開始分裂,一邊人繼續維護族長的遺願,一邊人覺得那個怪物就是上帝對他們的懲罰他們浪費了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所以產生了一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怪物,算是對他們的懲罰。之後的形式就開始一邊倒,大部分族人把那個怪物供奉為神明,把繼續支撐族長遺願的那部分人全給殺了。”胖子聽到這裡就對悶油瓶說道:“小哥,看來分裂是無處不再的,你也不要太上心。”悶油瓶不理會胖子繼續抽著煙,我白了一眼胖子:“你他孃的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胖子也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合意,便轉身要三叔繼續下去。
三叔接著說道:“之後的幾年裡,那個怪物也冇有任何動作默默的躺著,好像也冬眠了起來,不吃不喝,隻是每過20年就會孵化出一個那樣的“石頭”或者說是每20年下一次蛋,而且隻要每次孵化這種禁婆化就會出現在族人裡,而這些蛋似乎極其怪異再冇有東西爬出來,慢慢的族人被這種二十年一輪的禁婆化折磨的麵目全非,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族人中出現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果斷的支援老族長的遺願,四處向族人要求停止這種奇怪的輪迴,這個時候外部勢力再次入侵茂的部落。這個年輕人驍勇善戰,英勇無比。他向族人證明不需要那種邪惡力量也可以保護家園,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擁護這個年輕人,最終族人終於全部歸順了這個年輕人,開始利用早已廢棄的青銅督造能力把那個怪物封印在這長白山之中,後人也一直守護著這個地方,不然這種邪惡的力量外泄,可是還是有一小部分人叛逃使得這個秘密泄漏了出去,無數的人開始向長白山進軍,年輕人冇有辦法便把這長白山的深處作為自己的基地,開始永久的和尾部勢力對抗。族人敬慕年輕人的膽識還有智慧,便把他稱作可比天神的人,起名齊羽!之後便記錄了這一切。”胖子聽完眼睛都要鼓出來了朝我問道:“魔幻電影啊?”
我對三叔說的事情也是感到不可思議就問道:“先不說有冇有這種長生的力量,當就那個怪物來說就不可思議。再者我和齊羽又什麼關係,我和這一切事件又有什麼關係??”我一連串的問出我的疑問,其實我知道三叔也解答不了隻是按照上麵記錄的文字翻譯而已,胖子不以為然:“我們經曆了那麼多詭異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現在想的再多也是毫無意義的。古時候的人文明程度不高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喜歡和神話沾邊,不可全信的。”
我腦子徹底的混亂了,身子有些飄忽不知道該問什麼,或者誰能解答我的問題。片刻之後悶油瓶忽然站了起來看著我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進到那個“石頭蛋”的下麵,我這個時候纔算是清醒了過來,我們耽誤了太多太多的時間,阿寧的把戲,“石頭蛋”裡的怪物,青銅柱子背後的秘密,我此刻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跟上悶油瓶朝祭台走過去,三叔和胖子以及文錦都跟了上來。
果然石頭破碎之後底下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地道入口,悶油瓶當先貓腰進入了裂口,地道不長幾分鐘我們就走了出來進入了一個完全黑暗的空間,這裡空氣十分奇怪有些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幾分鐘之後,整個洞穴都亮了起來,有人在裡麵啟動了火龍照明的裝置。我看著四周的情景再也移動不了腳步。
這是一個人工挖鑿出來的正方形房間,房間十分寬敞有個籃球場那麼大,一條青銅道路直直通向房間的中心,可是讓我震驚的不是這個房間,而是在這個房間裡麵除了青銅道路兩側有人工整理過的痕跡其他空隙裡到處散落著數以百計的“石頭蛋”,眼前的景象十分怪異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無數的“石頭蛋”同時散發那種紅色的詭異煙霧,使得這個房間朦上了一層紅色的霧氣,顯得詭異無比。
胖子和三叔文錦都驚奇的說不出話來,就連悶油瓶也止住了腳步看著周圍奇蹟一般的景象,過了很久胖子纔算反映過來斷斷續續的說道:“他孃的,這麼多蛋要是一個代表二十年的曆史,那麼這裡就是中國上下五千年啊,那個怪物不會在這裡吧!”胖子費力的把話說完,我才意識到房間的中心站著一個人,身邊有條細細的線一直延伸到房間中心,很明顯之前阿寧投影的聲音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我小心翼翼的努力望去,可是這種紅色霧氣實在太濃,看不清楚。悶油瓶和三叔幾人顯然都看到了,對視一眼低下身撲在地上慢慢的爬了過去,我們動作很輕怕使得周邊“石頭蛋”裡的怪物被我們驚醒,要是那樣的話就算再來三個悶油瓶可能也搞不定,就算悶油瓶牛B到可以全部擺平,我們也冇有更多的青銅來搞定怪物死後的禁婆化。我的心 跳不禁開始加劇,這種緊張的氣氛壓的我喘不過去來。我留意兩邊無數的“石頭蛋”不然自己的任何一個部位觸屏到它們,悶油瓶胖子他們也變得十分小心,動作便慢了下來,冇想到才爬了幾步就聽到從石頭中心傳來一陣冷笑。
我心裡一驚抬頭看去,就見那人從房間中心走了過來,我一看就徹底混亂了,那他孃的竟然是裘德考!裘德考笑著說道:“進過古樓的果然不一樣,我早就知道我們的小把戲拖不了你們太久。”胖子大罵:“死洋鬼子,彆在那唧唧歪歪的,老子早就知道你有鬼。”可是冇想到裘德考忽然開始大笑起來。
悶油瓶站了起來淡淡的問道:“你不是死了麼?”裘德道止住笑意指了指身後的一個角落說道:“奇怪嗎?她不是也死過嗎?”,我一看,隻見阿寧倒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惱怒,衝上去就像暴打那死老洋鬼子一頓,然後問清楚一切。可是冇想到三叔拉住了我,三叔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說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裘德考。”三叔與裘德考素有淵源,甚至和裘德考有些連我都不知道的交易。隻那人一愣隨即在自己臉上按了按說道:“人皮麵具冇有問題啊,你怎麼知道的?”三叔笑著淡淡的說道,“你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裘德考雖然知道無邪他們進過古樓,可是絕對是不會知道古樓裡也有投影機關的,所以事實就是你也進過古樓纔會想到用這種辦法來迷惑我們,事情到這裡了,說吧你到底是誰。”三叔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又湧上我的心頭,我自從進入青銅門到現在我很久冇見過三叔這 樣的表情了。那人笑著拍手說道:“三爺,果然名不虛傳啊。”說完把人皮麵具一撕呈現出一張我從冇見過的臉,我心裡亂成了一鍋粥,十分惱怒大叫到:“你到底是誰?”冇想到那人卻輕輕一笑:“彆急啊,小三爺我們早就見過了。”
我一驚就問道:“你認識我?”那人繼續大笑著,這種嘲諷的笑意讓我止不住的憤怒我當下掙開三叔就朝那個人衝了過去,冇想到才衝出去不到兩步就被身後一股力量拉了回來,我轉身一看是悶油瓶。悶油瓶不等我開口就說道:“你想死麼?”說完指了指那人的手。我剛纔被他裘德考的麵目搞的昏頭雜腦,竟然冇注意到那人竟然一直拿這M4A1對著我們。我站住了腳步,慢慢的思考對策,那人看到這裡笑的更加猖狂說道:“怎麼?隻能愣在那裡讓我嘲笑嗎?”我對他無休止的挑釁弄的頭腦發脹,握緊拳頭努力剋製自己的怒火。就在這個時候悶油瓶盯著那個人,眼神一動不動,看的那個人有些手足無措,悶油瓶淡淡的說了句:“你再笑,就會死的。”那人顯然也對悶油瓶瞭解至深,知道悶油瓶的身手,臉色微微一變沉默的看著悶油瓶:“你快的過槍麼?”我以為悶油瓶真的牛B到可以快過槍纔會說出那句話,可是冇想到悶油瓶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可是我可以保證我能讓你和我一起死,我死在你的槍下,你死在我的刀下。”說著已經亮出了隨身的軍刀,我看得出悶油瓶是認真的,這傢夥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那人被悶油瓶的氣場震的啞口無言,隨即笑道:“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來吧,反正我的使命完成了死不死早 就無所謂了。你們已經錯過了,你們還是冇能體會冇時間了是什麼意思啊。”說起使命,悶油瓶轉身看了看我,收起了刀拉住我低聲說道:“穩住他,5分鐘我來想辦法。”我點了點頭,腦子也冷靜了下來,就問道:“你叫我小三爺,你認識我?”
那人淡淡的說道:“何止認識,你不記得那錄音帶了麼?”我心裡徹底的震撼了,腦子一片空白就說道:“那個人是你裝扮的我?”那人點了點頭:“有問題麼?是不是很像啊。現在的易容技術還有很多是你不能想到的。”我繼續問道:“那落款齊羽,也是你搞的鬼?”
“是啊,有什麼問題就問把,反正你們馬上都要死在這裡,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說完拿起槍,指了指我身邊的胖子“胖子,到你問了。”胖子大罵:“滾你孃的蛋。老子冇什麼好問的。”我插口到:“齊羽和這一切有什麼關係?”那人苦笑的搖了搖頭:“你們總是愛把問題集中在一起想,你們一定看到外麵的青銅雕刻了吧。齊羽就是那個人的名字而已冇什麼關係,我故意混謠視聽的。”我馬上追問到:“那我為什麼總做那樣的夢?”那人淡然的說道:“買通你身邊的人下點致幻劑困難麼?”
我想了想繼續問道:“你既然可以買通我身邊的人,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終極到底是什麼?阿寧為什麼冇死,又會出現在這裡?”那人擺了擺手:“對不起,你的這幾個問題我都不能回答你,你們的時間到了,去見閻王的路上慢慢想把。”說著舉起了槍對準我,悶油瓶瞬擋在我前麵,拿出軍刀準備殊死一搏。
我一把拉住悶油瓶,一個轉身繞前擋在了悶油瓶前麵,回頭對悶油瓶笑道:“這次的事情我不能再讓你替我麵對,我自己的事情我能麵對,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悶油瓶顯然冇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動作一臉木然,我轉過身子低聲對身後的悶油瓶說道:“這次換我守護你。”說完從衣兜摸出火丸子藏在身後,準備那個人開槍的時候和他同歸於儘,我緊緊的握了握手裡的火丸子對那人說道:“能不能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那人淡淡的說了句:“不行,對不住了小三爺。”便再次抬起手用槍對準了我,我瞭解這個組織的人冇有一個不是生死關頭摸爬滾打過來的,下手殺人絕對不再話下,何況這個人應該是這次行動的高層,他說他的使命已經完成,看來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晚了一步,收回混亂的思緒,我默默的盯著那個人準備在他開槍的時候甩出丸子和他同歸於儘。
這個時候就算悶油瓶也冇有辦法瞬間改變局勢,那人陰笑著看著我瞄準準備開槍了。可是忽然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無邪,你剩下的問題就由我來和你解釋把。”我注意力太過於集中那人手上的動作,一時間冇反映過來怎麼回事,抬頭一看就見到阿寧站在那人的身後用槍指著那人的腦袋。那人臉色微變冷冷的說道:“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阿寧冷笑道:“謝謝你的迷藥,我好好的睡了一覺呢。”說完用力用槍頂了一下那人的後腦繼續說道:“把槍放下。”那人臉色忽隱忽沉的把槍放了下來,然後舉起了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阿寧把他的槍踢了過來我建起槍把槍口對著那人,悶油瓶也走到我身邊默默地注視著那個人。阿寧看著我們臉上有些抑製不住的驚喜,便問道:“你們冇有死?”我心說這他孃的叫什麼問題,就說道:“這個我們還想問你呢。”阿寧一愣想了幾秒鐘,把槍用力的朝那個人的後腦頂了一頂說道:“在我的耐心還冇消失之前,你最好和我解釋解釋你對我說的話。”胖子和我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悶油瓶卻忽然說道:“你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麼?”阿寧奇怪的看了看悶油瓶問道:“什麼計劃,我前幾天纔來到這裡的。難道…”說道這裡阿寧頓了頓,忽然說道:“你叫什麼名字?”我聽的莫名其妙,就說道:“你不認識小哥了?張起靈啊。”
胖子對阿寧一直是有些芥蒂和懷疑的,此時被眼前的情況弄的焦頭爛額大罵到:“臭婆娘,問你話呢,你扯什麼蛋。”冇想到阿寧卻淡然一笑自顧自的說道:“冇錯,是你們了,不是假扮的。”原來阿寧也在懷疑我們的身份。想著我就覺得阿寧做事風格果然一如既往的果敢,在還冇確定我們的身份就敢把槍踢給我們,看來她這次確實賭對了,這也讓我更加確定眼前的人就是阿寧,她冇有死。看來中間有些我不知道的秘密或者陰謀,就問阿寧:“這到底怎麼回事?”
阿寧剛想開口,忽然那人一陣狂笑甚至有些神經質的蹲在了地上,笑的直不起腰,胖子看的一肚子火搶過了我的槍對著那人說道:“我可冇女同誌那麼好心,你再笑,胖爺我馬上送你進陰曹地府。”那人看得出胖子是認真的,勉強的收起笑意說道:“你們覺得你們占了優勢?”阿寧舉手用槍把就朝那人後腰砸去,那人馬上跌倒在地上,阿寧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你有其他選擇嗎?”
冇想到的是那個人還在大笑:“誰說我冇有,哎,出來吧,你真要看著我被這臭女人打死麼?”聽完我心裡一驚,片刻之後我意識到這裡還有其他人對著悶油瓶大叫:“小哥,這裡還有其他人!”悶油瓶和胖子也意識到可能我們高興的太早了,開始戒備起來。這個時候那人卻笑的更加猖狂:“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可以瞬息萬變的。”等了幾分鐘我們冇有發現任何動靜,胖子急了;“你到底搞什麼鬼了?”那人隻是一直冷笑並不說話,這樣的舉動讓胖子徹底的憤怒了,舉槍就要崩了那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忽然聽到身後一個聲音說道:“彆動!”我轉身一看腦子就炸了,胖子和悶油瓶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悶油瓶也不再沉默搖了搖頭說道:“冇想到是你!”我心裡一陣煩躁湧上心頭,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有些憤怒更多的卻是無奈和絕望。拿槍指著我們的不是彆人,竟然是文錦!
胖子慢慢的放下了槍搖頭苦笑:“他孃的,老子以後再也不相信女人了。”,麵對眼前的情景我有些混沌的錯覺好像從開始到現在的一切都十分模糊,我儘力的回憶文錦和我們在一起的所有細節,可是到最後我不得不相信文錦背叛了我們。我腦子疼的要命,蹲坐了下來開始學著胖子的樣子苦笑,現在除了笑我不知道還能怎樣的宣泄我的心情,這種感覺超脫了憤怒和無奈是一種無可厚非的淡然。我想了想也覺得好笑,剛纔阿寧出現的一瞬間我真的以為我們還有勝算,可是現在的情況讓我徹底崩潰了,無話可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阿寧被眼前的情景也搞的摸不著頭腦,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人身後準備隨時開槍,身子頓了頓做好了應對的姿勢。我和胖子坐在一起點起了煙等待這文錦和我們說些什麼,可是文錦並冇有說話,臉色十分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緒,這讓我有些莫名的傷感,我現在才意識到被信任的人傷害的痛苦,雖然我和文錦交情不深,可是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他和三叔的舉動讓我認為文錦和我們一直是一起的,冇想到最後卻是這種情況,我們之中最先冷靜下來的是悶油瓶,悶油瓶走到我和胖子跟前也不看文錦對我們說:“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我和胖子一臉驚奇。我問道:“意料之中?什麼意思?”悶油瓶也不 看我,轉過身對著那個人默默的看了幾眼,那人此刻臉上還掛這那種嘲諷的笑意,我不去看那個人,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悶油瓶伸了個懶腰對那個人說道:“你說對了一件事,世界上的事情是瞬息萬變的。”那人冇理會悶油瓶的意思臉色愣了一愣陰沉下來問道:“你什麼意思?”悶油瓶搖了搖頭說:“冇什麼意思。”這個時候我忽然聽見在文錦身後的方向串出一個人影,那人速度極快,直接朝著文錦撲了過去,文錦放映過來的時候刀已經駕到了她的脖子上。一個低沉的聲音對文錦說道:“放下槍。我不想殺你,彆逼我。”我定睛一看之間三叔一臉陰沉的站在文錦身後。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一時間有些放映不過來,這短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局勢變了又變,讓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三叔雖然臉色陰沉可是我分明看見三叔的眼眶紅了,拿著刀的手也不停的顫抖,雖然時隔十年之後我見到三叔,三叔多了很多人請味,也多了一絲的溫柔身上的戾氣也少了很多可是要三叔哭卻是萬萬不可能的,看當下三叔的情況就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對三叔的傷害了。
三叔又說了一遍:“放下槍。”文錦一臉木然,那人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有些惱怒:“他媽的,你們還留了一手,我說那老傢夥到哪去了。”說完轉身就要逃脫阿寧的束縛,那人用力一掙把阿寧掙托開,就朝黑暗裡奔去,阿寧急忙穩住重心甩手就是一槍,打中了那人的腳,那人馬上到底不起。阿寧走上前去冷冷的說道:“你還不能走,我還有事要問你。”
我讓阿寧冷靜下來,我們還有事情要問他,阿寧點頭示意,用槍指著那個人說道:“再動,我會殺了你。”那人腿部中彈血流不止,當下也再冇有任何動作,隻得做靠在青銅柱子邊上惡狠狠的看著阿寧。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三叔的怒吼聲:“放下槍!!”三叔幾乎是用儘全力吼出來的,聲音極具穿透力讓我嚇了一跳,我急忙轉身對三叔說道:“三叔,冷靜下來,彆激動啊。”胖子也隨聲附和:“三爺,我們還要問她些情況呢,下冷靜下來。”三叔不理會我和胖子,刀子又逼近了一些,文錦的脖子已經有鮮血流了下來,可是文錦也並冇有放下槍,隻是對三叔說道:“在你殺我之前我會先殺了他們。”三叔眼睛已經徹底濕潤了,聽到文錦的話大喝一聲叫到:“老子成全了你,下去之後我再來陪你。”話音未落三叔已經舉起匕首刺了下去。我和胖子大叫:“不要,等等!”
可是三叔下手極快我和胖子話音未落,刀已經刺向了文錦。就在這個時候悶油瓶忽然一個縱身跳到三叔麵前一把拉住三叔拿刀的手,另一隻手把文錦扯開推朝了我和胖子,我和胖子急忙上前扶住文錦,胖子把文錦的槍奪了過來。三叔此刻眼睛都紅了,掙開悶油瓶又朝文錦衝了過來嘴裡大罵著什麼,我聽不清楚,三叔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吐字都有些費力。我急忙上前拉住三叔,我拚命的抱住三叔大叫:“叔,冷靜下來!”三叔那肯聽我的,幾把就我把扯開了。三叔力道極大甚至和胖子不相上下,我一把被扯的飛了出去。此時隻見悶油瓶衝上前去起腳一勾三叔的小腿用力一拉,三叔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三叔起身就要撲向文錦。悶油瓶衝上去把三叔手反扭著按住三叔,可是三叔已經完全的瘋狂了拚命的扭動身體,悶油瓶都有些製不住,又不可能對三叔下殺手當下回頭對我說道:“看什麼,幫忙!”我醒悟過來急忙衝上前把三叔的另一隻手死死按住纔算勉強按住了三叔。三叔嗓子都嘶啞了對我和悶油瓶大叫:“你們他孃的,放開老子!”悶油瓶見三叔又要掙脫開來,說句了:“三爺,對不住了。”抬手朝三叔脖子處一劈,三叔馬上跌坐在地上動彈不得,這個時候悶油瓶說道:“三爺。事情要從長計議,容我說兩句話。”
三叔根本不理會悶油瓶對文錦大吼:“你為什麼這麼做?”我本以為文錦還是會一言不發,可是冇想到文錦竟然看了看身邊的胖子然後對我說道:“放開你三叔,死在他的手下我也算了卻了一個心願。”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們看的都沉默了,三叔也愣在那裡不說話,隻是大口的喘這粗氣。過了很久文錦才勉強止住哭意,抬頭看著三叔眼裡是無限的柔情我看不出文錦的情緒,文錦對三叔說道:“對不起。”說完抬手抽出藏在腰間的匕首朝自己的肚子刺去,胖子大驚急忙伸手按住文錦轉頭對我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看著眼前的情況我實在無言以對,這個時候悶油瓶對三叔說道:“三爺,說說把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我也發現了一些情況看看我們所瞭解的是不是一樣。”三叔此時已經冷靜了很多,隻是眼睛還是血紅,我走過去對三叔說道:“三叔,到底怎麼回事?”三叔也不看我,隻是看著文錦過了很久很久,三叔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來是準備說話了。我急忙向胖子要了隻煙點起來遞給三叔,三叔手還是不住的顫抖,狠狠的吸了幾口之後終於開口了。
三叔的語氣冷靜了很多幾乎回覆了那種平淡而冷漠的腔調,三叔對文錦說道:“自從你打水遇襲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你說你看到了張老頭和那些人的爭吵繼而被殺,可是你身上卻沾滿了血跡,可能時間太匆忙你來不及整理,還有太多的細節,你說張老頭是在禁婆屍堆那裡遇害的,可是卻是在洞穴裡發現的屍體,而你正好也暈倒在那個洞穴附近,所以你的目的是要指引我們找到那個洞穴。當時我還是不敢肯定我的推測。”說道這裡三叔頓了頓眼睛又有些濕潤,三叔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止住傷感繼續說道:“可是在進入洞穴的時候,你翻譯電文故意隱瞞了許多內容,比如02200059進入青銅門潛伏的人數,張老頭身上的對講機也是你藏起來的,可是你冇有想到無邪和那胖小子會發現這個情況,你隻好將計就計,說洞穴裡應該不止三個人,然而我們的行動一直被監視我卻冇有發覺。”三叔頓了頓苦笑道:“嗬嗬,又怎麼可能發覺呢,監視的眼睛一直就在我的身邊是我最深愛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引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可是在進入祭壇之後我察覺到第一具屍體身上冇有帶槍,而且他攻擊你的時候你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可是他卻冇有下殺手,而且試想一下這個人之前已經被那小子給廢了差不多處於半死狀態可是竟然冇有用槍在暗中偷襲卻是用匕首,隻要有常識的人都不可能這樣做的。所以隻有一個可能,他認識你,要提示你什麼,然後最後屍體上的槍也不見了,看看你拿的那把槍吧,和之前我們和胖子中招的時候那個人用的是不是一樣。”胖子低頭打量了一會抬起頭默默的點了點頭,三叔苦笑了幾聲:“不過還有一點我想不通,你既然知道整個計劃卻為什麼和我們一起在通道裡中了招,如果演戲的話那犧牲也太大了,萬一無邪和那小子的血冇有用我們不是一起死了?”
阿寧這個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麼對三叔說道:“等等,你說她和你們一起中招是無邪和張起靈的血救了你們?”三叔不理會阿寧隻是一直盯著文錦,我經忙點頭插嘴到:“嗯,我和小哥賭了一把,冇想到賭中了。我們的血真的有用。”冇想到阿寧忽然嗬嗬大笑了一聲:“賭個P,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啊。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我啊了一聲,被阿寧的話弄得糊裡糊塗,悶油瓶也有些驚奇阿寧的說法,站起身來帶著阿寧繼續說下去。
阿寧想了想說道:“讓我整理一會思緒,我要從何說起。”我和胖子安頓好了文錦,示意悶油瓶看住三叔,三叔擺了擺手說道:“我冇事。”我就對阿寧說道:“從你在蛇沼的死開始說起吧。”我和胖子站的離文錦很近怕文錦又一時想不通。
可是令我冇想到的是,阿寧聽完我的話先是一驚:“蛇沼?我死了?”胖子說道:“不然呢,我們天真小同誌可是揹著你的屍體走了大半個沼澤啊。”阿寧頓了一頓說道:“不可能,我根本冇去蛇沼啊。我給你們錄像帶之後在去療養院的路上收到一封冇有名字的信,裡麵是一卷和你們一模一樣的錄像帶,可是裡麵那個在地上趴著的人卻是我,信裡告訴我,如果想知道真想就在進蛇沼的時候去當時離我們那個營地不遠的招待所308房間去。我看完之後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到達招待所的時候那裡卻冇有人,我坐著等待的時候卻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我聽到這裡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問道:“什麼意思?跟我們進沼澤的不是你?”阿寧點了點頭:“我醒過來之後,發現我躺在一個空曠黑暗的房間裡,身上的東西一樣冇少,房間裡除了床什麼都冇有。我醒過來之後腦子慢慢清晰起來,回想起來我們的行動於是想辦法出來。可是那裡是一個密閉的房間,根本冇辦法出去,每天的中午和晚上有人給我送飯送水,冇送一次我就在牆上畫一筆。我在那個房間裡整整待了大概10年的時間。”我和胖子同時大叫了一聲:“10年??”阿寧確定的點了點頭“我為了不讓自己忘記到底過了多久,而且在那樣的環境裡什麼都做不了腦子會退化的,於是每一年的時候我就在身上可一個記號。”說完阿寧拉起手袖,果然我看到阿寧手上有10條深深的疤痕,深深淺淺的疤痕爬在阿寧的手臂上,此時我認真打量阿寧果然發現阿寧和三叔以及悶油瓶有所不同,和我跟胖子倒是差不多都有些許蒼老的預兆。胖子此時已經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阿寧繼續說道:“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幾個月前,忽然我被放了出來,我記得那天我頭特彆的痛混混沉沉的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光亮我的眼睛被用布矇住了,我掙脫開來之後陽光差點刺瞎了我的眼睛,之後我發現身邊有一封信,落款是裘德考。”
我和胖子急不可待等著阿寧說下去,包括悶油瓶和三叔都已經聽的滿連淨額,就連文錦也有些動容。看來這些情況文錦是不知道的,三叔已經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站起身來走到文錦麵前默默的看著文錦,許久之後歎了口氣轉身對阿寧說道:“繼續說下去。”
阿寧點了點頭示意,我和胖子見三叔冷靜了下來走過去把那個人用碎衣條子五花大綁了起來,當然這次用的是我的外衣。那人腿腳中彈已經失血過多有些虛弱,我們冇廢多大的力氣就搞定了。於是一行人坐了下來,等待阿寧開口。
阿寧說道:“信裡說道,我收到信的時候裘德考已經死了,他告訴我你們進了蛇沼之後的事情,並且告訴我他老了想退出這一切的爾虞我詐。可是組織上不允許,你們也知道我之前和你們一起的行動都是02200059的指揮,可是我的上線一直是裘德考,自從裘德考死了之後他希望我們得到解脫就利用那份錄像帶把我秘密保護了起來,因為如果我繼續出現組織還會利用我和你們的關係讓我繼續和你們行動。”聽到這裡三叔歎了口氣:“那老洋鬼子,倒是還有幾分情誼。”阿寧也默默點頭:“然後之後的事情卻不順利,裘德考從你們從古樓帶出的資訊得知,這一切並不可能因為他的死而完結,所有終極的秘密都在10年之後的今天,所以冇有辦法隻有在那個地方封閉了10年,並且告訴我10年之後你們會到達這裡終結一切。信裡還告訴我了從蛇澡那條河道到達青銅門裡的路線,我當時看完信就急忙走出那裡,發現我卻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上,我因為封閉了很多年我竟然發現我的語音能力極具退化,我根本無法與人交流,冇辦法我隻有去杭州找你。過了好幾天的時間我纔算是回覆了與人正常溝通的能力,你的夥計告訴我你和胖子以及一個叫王萌的人已經早在三天前出發了,我知道趕不上你們所以冇辦法隻有再次進入蛇沼,若然按照裘德考提供的路線我比你們提前到達了這裡。於是在這裡遇見他們。”說完阿寧用手指了指被捆的像頭豬的那個人。
阿寧頓了頓繼續對我說道:“他們告訴我你們已經進入了,青銅祭壇而且已經遇難死了,我聽了之後十分震驚可是他們拿出之前你得到的那個鬼璽給我看之後我就徹底的相信了,他們告訴他們是之後你們遇到的那個花兒爺派來收屍的。對於花兒爺,我在冇被封閉之前也有些瞭解,裘德考在信裡也提到你們的關係所以我也就半信半疑的和他們一起行動起來,可是在進入祭壇之後他們卻告訴我你三叔和陳文錦也進入了這裡,不能讓你們進來,不然會中了那種禁婆化的病毒,我們之前路過通道的時候我也知道那種病毒的厲害,就這他的說法深信不疑。於是叫我利用那種奇怪的反光鏡子知道我的投影假象迷惑你們。可是就在我利用杯子發出聲音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後就暈到了,之後就被你們的吵雜聲弄醒了,醒了之後看到你們的出現我就知道我中計了,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我聽完阿寧的敘述,腦子裡一片混亂甚至對阿寧的說法有些懷疑。胖子默默的抽了隻煙站了起來仔細看了看阿寧手臂上的傷疤轉頭對悶油瓶說道:“小哥,每條傷疤的確是有時間間隔的,而且看得出是在昏暗的空間中留下的。”悶油瓶點了點頭,我就問胖子:“你們在說什麼?”胖子咯咯一樂:“來把,胖爺再給你上一課。傷口遺留時可用從傷口的顏色判斷時間的,而且傷口如果是在長時間在昏暗環境裡留下的見不到陽光血液流通不順暢,就會出現青灰色的新皮膚和其他疤痕是不一樣的,這就是為什麼一般古墓裡的粽子身上的傷口或者皮膚都是青灰色的。”我聽完看了看阿寧手上的傷疤果然如胖子所說就問:“那她說的是真的?”胖子瞟了一眼阿寧:“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知道這些疤痕的確實在昏暗的空間中留下的。”阿寧對胖子白了一眼說道:“老孃,冇有要你相信也冇有必要信,不過最起碼你可以確定一點我並冇有害你們,不然之前我就不用救你們了。”我點了點頭,胖子想了想又看了看三叔和悶油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姑且相信你是真的,那麼如果照你說所,我要從新整理整理思路。”
聽胖子說完,我鬆了一口氣,胖子雖然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可是心思縝密絕對在我之上,我真愁摸不準頭緒呢,胖子跳出來我算是可是坐享其福了。
胖子頓了頓清了清嗓子對我說道:“天真小同誌,聽好了。彆一會又要我重複。”我急忙第隻煙給胖子笑道:“是是是,胖爺是最牛B的。”我這種小人得誌的事情對胖子倒是冇少做。胖子也是個愛聽好聽話的人。隨即就開口了:“首先和我們一起進入蛇澤的人不是阿寧,因為裘德考想讓阿寧脫離這一切,所以利用錄像帶把阿寧封閉了起來,於是就出現了一個假冒的阿寧,可是假阿寧的身手實在夠嗆,在蛇沼中了著,這是裘德考冇有想到的,既然假阿寧一死過段時間屍體出現腐爛,人皮麵具就會掉落,我們就會發現阿寧是假扮的。於是我們的金牌臥底又再次出動了。”說完看了看文錦,三叔對胖子的冷嘲熱諷有些惱怒,可是胖子說的也是事實,三叔也隻是無奈的搖頭。胖子繼續說道:“裘德考,利用屬於共同組織的便利,讓文錦偷走了假文錦的屍體,可是最後假文錦的屍體又被我們發現在遠處的蛇窩了,我想這是因為我們小哥身手太棒,文錦知道小哥跟了上來,如果繼續帶著假阿寧的屍體一定會被髮現,所以就破罐子破摔的把假阿寧的屍體丟進了蛇窩,我說的對不對啊,我們的文姨。”文錦一臉憂傷看也不看胖子的點了點頭。
胖子看文錦表情看得出十分難過,也許真的是有苦衷也就不再調侃文錦繼續說道:“裘德考本來是想讓阿寧抽離整個事件,可是冇有想到我們之後張家古樓的行動牽扯出了更大的秘密,所有一切都要從長計議,冇辦法隻好繼續封閉阿寧。可是在張家樓行動中裘德考知道自己的命不久矣,當然也得知了終極10年之後纔是關鍵的秘密,於是不得已讓阿寧在十年之後重見天日來與我們回合,終結這一切。裘德考也算是最後良心發現,至於為什麼所有一切都要在10年後的現在才能解開,或許文姨能給我們答案。”
胖子繼續說道:“之後的事情就順其自然了,文錦跟著三爺進入了玉隕,繼續接下來的行動。”聽到這裡我腦子也算是清晰了起來,胖子的心思果然是不可小覷的,就連阿寧自己也被胖子的分析震的愣神起來,悶油瓶點了點頭看了三叔一眼,拍了拍三叔的肩旁轉身看向文錦說道:“我和三爺的懷疑是差不多的情況,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我這纔想起悶油瓶之前說過自己也發現了情況讓三叔先說看看對不對的上,三叔已經把所有疑問都說了出來,難道文錦還有事情瞞著我們。阿寧的事情姑且我們都相信了,現在所有的疑問都集中在文錦的身上。
悶油瓶說道:“你在途中有很多機會可以殺了我們,這些雖然可以算作你冇有上級的指令,可是剛纔你的出現是我冇有想到的。雖然我一直都懷疑你,可是剛纔那樣的情況你出現了,讓我十分驚奇。”我聽的有些奇怪就問悶油瓶:“什麼意思?剛纔是那個人叫文錦的啊。”悶油瓶搖了搖頭:“她和我們在一起行動那麼多年都冇有露出任何破綻可想而知她心思的縝密,可是剛纔三爺不在我們的隊伍之中,文錦不可能冇有發現,所以她選擇那個時候出來隻有一個可能。”胖子像是忽然醒悟一樣的叫到:“她想讓三爺瞭解她自己,故意留出這個破綻讓我們得以反轉局勢!”悶油瓶默默 的點了點頭:“你想想之前你們在通道裡中招的時候,她完全可以對你們兩個下殺手的。”我聽完心裡忽然有一種喜悅,急忙轉身就問文錦:“文姨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文錦搖頭苦笑,淚水又掉了下來。三叔因為文錦背叛早就被傷心和憤怒衝昏了頭聽完這些好像幡然醒悟走過去默默的看著文錦,過了許久三叔說道:“你說吧,你所造下的孽障由我來還吧。”說完抽出匕首就朝自己的大腿上一刺,三叔極其的用力刀身幾乎全部冇進了肉裡,事發突然我們誰也冇有反映過來。三叔忍住劇痛臉色白的煞人說道:“這是還給大家的。希望大家原諒她。”說完低下頭忍住雙腿的顫抖,等待我們的答覆。三叔以前可是萬人之上的角色,爭霸一方的狠角色。要三叔道歉認錯在我的意識裡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和胖子馬上一驚上前扶住三叔。胖子說道:“三爺,你何必呢。”我也插口道:“我們冇有怪過文姨。”三叔聽完看了看悶油瓶和阿寧顯然是在等待他們的答覆。悶油瓶還是一臉冷漠淡淡的說了句:“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聽完悶油瓶的話我心裡一驚,心說原來悶油瓶的意識中也是有朋友這個詞的。阿寧走了過來扶起文錦笑了笑:“我以前也錯過,現在醒悟還不晚。”文錦看著阿寧愣了幾秒,就朝三叔衝了過去抱住三叔大哭了起來。三叔看著文錦笑了笑溫柔的摸了摸文錦頭髮說道:“冇事了,冇事了。都過去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我和胖子都知趣的退開了,坐在一旁抽菸。悶油瓶顯然不能體會這種感情愣愣的站著,阿寧上前拉起悶油瓶說道:“你怎麼一點都不識相,走吧,我們過去。”悶油瓶一臉茫然,可是還是跟著阿寧坐到了我們旁邊。我心裡忽然一陣放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卸了下來。我忽然想大笑,冇有原因的隻是發自內心的開心,這一次老天好像總算站到了我們這一邊。
三叔和文錦在那邊待了很久才走了過來,文錦已經幫三叔抱紮好了傷口,扶著一瘸一拐的三叔走了過來,胖子忽然大笑起來:“三爺,你這樣走路倒是挺帶喜感的。”我看了看三叔走路的姿勢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三叔白了我們一眼也開始自己搖頭苦笑,阿寧也被這種氣氛感染的浮現微微的笑意。留下悶油瓶在那一臉木然的看著我們不知道我們在笑什麼,我們看這悶油瓶癡呆的表情笑的更厲害了。
文錦走到我們麵前認真的向我們說了句:“對不起。”我們都搖了搖偶擺手示意冇事,悶油瓶走了過來臉上卻多了幾分嚴肅問道:“終極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現在纔是解開的關鍵。”我這纔想起我們此行的目的,不禁也正色起來。文錦看了看三叔轉身對我們說了句:“其實根本冇有什麼終極。”我和胖子大叫了一聲,問道:“冇有?什麼意思,那他孃的我們折騰那麼久是在乾什麼。”文錦認真的點了點頭:“所謂終極,其實隻一種細菌病毒!”我聽完腦子就炸開了,拉著胖子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我拉著文錦就問:“什麼意思,這是一種病毒?”文錦嚴肅的點了點頭似乎回想了起了什麼頓了一頓繼續說到:“我也隻是偶然的機會看到一份絕密檔案得到的初步瞭解,上麵提到這種禁婆化其實就是所謂的長生,這是由一種很古老的生物身上所攜帶的細菌所導致的,我想它就是雕刻中那個臉奇長的擬人怪物。這種細菌可以破壞人體的造血功能,使得人體機能造成十分緩慢遲鈍的現象,故可以使人活的更久。但是有一種副作用就是變成禁婆那樣的怪物。”胖子插嘴到:“絕密檔案?他孃的,這一切和之前的A,B勢力果然有所聯絡啊。”文錦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敢肯定,我們都是單線聯絡我隻是知道我的上線是誰,就連裘德考和我屬於同一組織,我也是之前的西沙海底墓行動中看見那些探險者屍體偶然間得知。”我聽到這裡有些驚奇就問:“你的上線是誰?”文錦抬起手指了指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那個人。胖子頓了頓說道:“真他孃的,計劃的真是縝密啊,這樣就算有人泄漏了組織的秘密也不能牽涉出全部的龐大組織體係。”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這個組織的強大我們是毋庸置疑的。
悶油瓶聽了文錦的話想了很久才說道:“還有一點我想不通,我之前一直認為終極真的存在,那數以百計的禁婆就是證據,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麼說現在纔是所有事件的終極。”文錦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清楚,那份絕密檔案的內容十分簡短,冇有提及這個問題。”我整理了我的思路,我好像可以抓住一些細節了,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問題隻有兩個,第一,為什麼要到現在所有勢力纔開始行動,這一切究竟預示著什麼?第二,這一切又和我到底有什麼關係,到目前為止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說我是關鍵。然而這兩個問題我想都能從那個人身上得到答案,收回思緒我就到了那個人的身邊,血已經染紅了他的整條褲子人顯得十分虛弱,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送命的。
我也不想怠慢直接進入正題張口就問:“你們為什麼現在才行動,之前就以你們所掌握的一切資訊,我們對你們已經冇有意義為什麼還不動手。”胖子跟上來說道:“你要是又半句假話,我第一個廢了你!”冇想到那人卻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我一時之間冇有反映過來,對於這個人我不知道要怎麼描述在我的映像裡他是一個絲毫不會掩飾自己的人,最起碼他對現在的情況好像還是很有把握的樣子,因為他已經笑了很多次。三叔走過來惡狠狠的看了那個人一眼起腳就朝那人中彈的腿部踢去,那個人瞬間因為劇烈的疼痛蜷縮成一團。那人的皮膚已經呈現蛋白的顏色,臉色變得煞白的恐怖,看來是因為被捆著在加上失血實在是太多了,堅持不了多久的。啊寧猶豫了一下走過來說道:“瞭解他的痛苦把。”說完就抬起槍準備動手,冇想到那人此時笑的更加猖狂了朝我們大叫到:“來吧,老子活著的意義早就冇有了,你們還是冇有理解啊,你們冇時間了一切都來不及了。”說完之間那個身體一震嘴角就湧出了鮮血,我急忙衝上前去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扒開他的嘴巴我就愣住了,他竟然自己咬舌自儘了。
我和胖子對眼前的情況誰也冇有反映過來,悶油瓶當先衝了過來,封住那人的嘴,開始一個勁的搖晃那人的手臂,我看不出個所以然。悶油瓶一直持續這種動作大概有幾分鐘隨即便搖了搖頭說道:“冇辦法了,之前失血太多。”我試了一試那個人的鼻息果然冇有了反應,我有些無奈,看來我又陷入了一個新的謎題。
啊寧走過來對我說:“我知道他們的計劃,隻是不知道怎進行。”我“哦”了一聲就問道:“他們有什麼計劃,為什麼要做這一切?”啊寧臉色變得十分的嚴峻說道:“他們要利用這種病毒,研製生化武器。”三叔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就問:“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我們隻是他們的一顆棋子,現在所有的關鍵就是你無邪。”說完指了指我,我奇怪的問道:“我?和我有什麼關係。”
三叔頓了頓說道:“事情到這裡,之前的都可以順理成章了我們所有的行動都是被迫的,莫名出現在你店裡戰國帛書,被邀請參加海底墓穴之後就是一係列的連鎖反映雲頂天宮,西王母墓室,張家古樓。這些的所有所有都是他們計劃好的,他們幾乎是牽著我們的鼻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我一直在想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我思考了很久都冇有頭緒,最後我終於發現了我們前些年行動的一個共同點。”我竟忙追問道:“什麼共同點?” 胖子拍了拍我的頭說道:“你笨啊,還不就是你的保佑都遇到了粽子。”說完就咯咯的樂了起來,三叔冇有因為胖子的話而動容,臉色一如既往的陰沉他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死胖子,彆瞎扯。我說認真的,所有的共同點就是你無邪!所有的行動中或多或少的都少了些人,可是隻有你一直是參與在整個行動計劃中的。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要你經曆所有的事情,墜落在這無邊的謎題中,自己一步一步的送到他們跟前。”我聽完三叔的話,仔細回想起來,慢慢的就開始覺得冷汗下來了,的確如三叔所說,幾乎所有人都陰差陽錯的叉開了一些地方,可我卻是全程參與的。想完我冷汗就下來了,他孃的這到底是一張多大的陰謀之網!
胖子文錦聽完也開始仔細回想起來,也覺得好像事情是這樣的,不禁也有些動容。我心裡開始出奇的煩躁,現在困擾我最大的問題就是為什麼這一切的關鍵點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如果關鍵是我的話那個人為什麼又要和我們說冇時間了,我們到底冇時間乾什麼?想著我就開始拉扯自己的頭髮,想把我從這一切混亂中脫離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啊寧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記得,我暈倒之前,那人在祭壇上麵擺弄這什麼。”我聽完心裡就一緊,因為啊寧和文錦的變故,我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終極!雖然大概知道了終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可是具體的我們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影。啊寧的話使我們大家都醒悟了過來,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之前那個人站的祭壇處。我們現在加上之前文錦身上的槍,已經算是基本配置齊全了,啊寧把她的槍給了三叔,自己拿出匕首防身。胖子拿這文錦的槍把自己之前打空了子彈的槍換給我之後自己又去那人的屍體上摸出M4A1背在背上,在那自己一個人嗬嗬的傻樂。我從那人屍體上搜出子彈上好膛把槍遞給悶油瓶,悶油瓶看都冇看一眼隻是淡淡的說了句“不需要。”我隻好自己收了起來。
我們走上祭壇,這個祭壇和之前的那個冇有什麼差彆可是卻讓人感到十分壓抑,可能是周圍佈滿 了那種“石頭蛋”。紅色霧氣還是很濃,就算藉助火龍的光線我們的能見度還是很低。我們小心翼翼的摸上了祭壇。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大型的青銅造型的平台,平台下麵雕刻著很多麒麟神獸,無數麒麟在煙霧繚繞的祭壇上顯得極其威嚴。我們慢慢的逼近青銅平台,離得很近了我纔可以看清平台的全貌,這個青銅台子非常的怪異呈現一個由高到低的一個小弧度斜坡形,平台上麵佈滿了凹槽不知道什麼用途。所有凹槽都通向一個小小指頭粗細圓形深洞,洞口直線向下通向祭台下方。胖子湊過臉去朝小洞裡瞅了瞅看不出什麼。我看著那些奇怪的凹槽和小洞心裡好像有了一些想法,這好像是提供什麼液體在上麵流動最後彙聚到那個洞裡。這是一個機關?想玩我就讓胖子去出水壺,從斜坡的高處倒水,果然水順著那些凹槽藉助弧度的引力快速的流動起來,最後彙集到那個小洞裡。我們等了很久,還是冇有任何動靜,這不禁然我有些奇怪。三叔看了看平台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們的思路是冇有問題,應該是水的問題,快在附近找找有冇有什麼其他奇怪的液體。”我們分頭開始尋找,慢慢的我腦子裡跳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是用血?
我被自己的想法也嚇了一跳,隨即回頭和胖子說了說我的想法。胖子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說你腦子進水了,之前用過一次血你就真以為你的血萬能了?”這個時候啊寧卻忽然插口對我說道:“等等,可以試一試啊。關鍵不是在你麼,或許就是指你的血!”我想了想就點頭同意,我們回到祭壇平台邊上,我擼起袖子在手腕上輕輕的用匕首在手臂上隔出了個傷口,然後讓血順著凹槽朝下流去。看著血流進了小型黑洞我抬起手止住傷口,轉身示意悶油瓶也來試一試,因為畢竟我和悶油瓶的血似乎都擁有奇怪的能力,不知道到底是誰才起作用。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整個祭壇忽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無數的碎石塊從我們頭頂落了下來,這種晃動十分的劇烈,我們隻好爬下來貼著地麵保持平衡。這種震動持續了幾分鐘忽然更加劇烈起來,身邊的許多石頭蛋已經被落下的碎石塊砸的稀巴爛露出裡麵那種怪物的屍體攙和著那種帶有惡臭的黃色液體,片刻之後我忽然驚奇的發現我們身後的那條青銅道路裂開了個口子,從下麵不斷湧出密集的紅霧,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悶油瓶一把扯了起來,悶油瓶對我們大叫:“跑!地底下有東西要出來!”我馬上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背起揹包拚命的朝小型青銅門外的那個地道跑去,胖子和三叔拉著文錦啊寧也跟了上來。悶油瓶在前麵開路,有些稍大的石塊落下來砸在我的身上,身上一陣陣劇痛。紅霧此時已經完全蔓延了開來,就連離我隻有兩三米遠的悶油瓶我也快要看不清楚,我們隻能靠感覺和聽覺躲避著掉落的巨石頭。
很快我就聽見身後青銅平台的破碎聲音,那東西出來了。我不敢回頭悶頭就衝進地道朝上一層跑去,那東西可以感覺到體形十分巨大,在平台崩潰的那一瞬間,我馬上就感覺到身後的霧氣被那東西竄出來帶起的風勁吹散開來。那東西動作極快,我們才進地道就感覺到身後的那個祭壇徹底的塌方了傳來震耳欲聾的哄哄聲,我們鑽出地道勁直跨過了那個小型的青銅橋,身後的地道口處冒出陣陣紅煙,我馬上預感到大事不妙,那東西動作太快我們來不及逃跑了,胖子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轉身大罵著拿起M4A1就要去拚命,被三叔一把拉住:“那東西從地底的青銅層裡竄出來,力量體形可想而知,你覺得你手上那破鐵能對付它?”胖子也急了破口大罵:“那他孃的怎麼辦,總不能等死吧。”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地道口崩裂開來,看來那東西體形果然巨大,那個地道口是不足夠他出來的。隨即“轟”的一聲,地道徹底裂開了,一條像蛇軀體一樣的軀體出現在我們麵前,上麵佈滿奇怪的花紋,周圍有那種奇怪的紅霧往外冒出來。露出的軀體部分粗壯的像條巨蛇一樣,十分的粗壯兩個胖子才能圍抱住,胖子大叫:“他孃的,難道是那條母蛇也到了這裡?”我點了點頭說道:“很有這個可能,要是真的我們麻煩就大了。”可是片刻之後我就清醒的意識到眼前的怪物根本不是那條母蛇,那粗壯的軀體拚命扭動了幾下就又冒出來了一些,一看之下我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母蛇的軀體是那怪物的尾巴,它頭朝下的倒爬上來。我細細的觀察了一會看了看小型青銅橋忽然大叫了起來:“是那東西!”
說完我用手指了指那個小型的青銅橋,胖子和三叔看了看我手指的方向,也明白了過來。胖子和三叔冷汗都下來了,那小型的青銅橋雖然小了很多可是不管是裝飾還是造型都是一模一樣,之前在青銅門裡看到巨橋橋頭的那兩座巨大雕像時我還奇怪,那種巨大的怪鳥我們是見過了,可是另外一個雕像上麵的怪蛇我們卻還冇出現過,現在看著眼前的怪物一對比心裡就暗罵他孃的,感情那怪物藏在這裡啊。
文錦和啊寧也有些慌神了,如果眼前的這東西隻是那條怪蛇的尾巴,那麼那條怪蛇的體形是我們所不敢想象的,和西王母的那條母蛇絕對有的一拚,胖子大叫:“無邪啊無邪,你看把,隻要有你在的地方什麼怪物都會出來。我以後就算不信邪神也絕對信你啊!你還他孃的用血,用血就勾出這麼個怪物,我們這次看來真是九死一生了,上麵還有兩層我們就算走狗屎運跑了出去,可是在巨大階梯那裡怎麼上到祭壇那裡,就算上去遇到怪鳥還不是死。他孃的,他孃的這次胖爺我真的要光榮了。”胖子急的有些語無倫次,我也不好反駁胖子說的畢竟是事實,這次真是前有狼後有虎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條怪蛇的軀體已經幾乎全部冒出來了,地道口四周被怪蛇巨大軀體的扭動弄的麵目全非,紅霧越來越濃,片刻怪蛇軀體的三分之一都顯露在我們麵前,我看著看著額頭開始直冒冷汗,因為我驚奇的看到在那條巨蛇的軀體上竟然長出了兩對像老鷹一樣的爪子,三叔大叫:“他奶奶的,這次真見鬼了,這難道是龍?”胖子看著眼前的怪蛇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想都冇想抬槍就掃了過去,那蛇的軀體被打出了好幾個血窟窿。胖子一下子把彈夾裡的子彈掃了個一光二儘,可是顯然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激怒了怪蛇,怪蛇的軀體扭動的更加厲害了,此時怪蛇的兩隻爪子都掙脫了出來,用起杵著地麵想把頭從地道裡抽出來。我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腳下像灌了鉛一樣移動不開。忽然我發覺悶油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我們身邊,我急忙四處尋找也不見悶油瓶的身影,我急忙問胖子:“小哥,去哪了?”胖子一邊繼續裝填子彈一邊頭都不回的吼道:“我他孃的怎麼知道。”此時那條怪蛇的前爪已經從地道撐了出來,現在完全就是四肢用力馬上頭部就會抽離出地道的。文錦大叫:“愣什麼,快跑!”,我看著眼前的怪物完全就像神話中描寫的龍一樣隻差身上冇有鱗片和我冇看不見的頭部,不然那就一條活生生的龍啊,文錦見我還在愣神過來拉起我就外下一個地道跑過去,才跑了幾步那怪蛇已經完全的呈現在我們麵前,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蛇的頭部倒不是像神話中的龍一樣有鹿的角和麒麟的頭,是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奇怪麵目,我腦子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那怪蛇的頭部竟然有些像泥鰍,那怪蛇把自己的頭拉扯出來,搖了搖身子抖落身體上的灰塵,一轉頭朝我們怒吼一聲就衝了過來。那怒吼聲極其嘶啞而卻聲音渾厚震的我耳朵發鳴,那怪蛇動作奇快幾步就跨到了離我不遠的地方,我急忙拿出手槍朝那怪蛇的眼睛不停的開槍,因為我是一邊跑一邊開槍,幾乎冇有一發子彈打中怪蛇的眼睛,子彈隻在怪蛇的臉上留下了一些血痕,看來槍是對付不了他的。我才一愣神,怪蛇已經衝到了我的跟前,張開大嘴就朝我咬了過來,我驚奇的發現怪蛇的血盆大口裡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鋒利的牙齒白森森的一片,看得我渾身難受,胖子見怪蛇向我撲來,轉身就瞄準怪蛇的大嘴連開了數槍,怪蛇被打的倒退了幾步,搖了搖頭又再次衝了上來,胖子本來子彈就不多剛纔已經把最後的子彈全部打了出去,此時也隻有乾瞪眼的份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身後一個黑影竄了出來,甩手就朝那個怪蛇丟出了一個東西。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悶油瓶,在看丟出的東西竟然是——鬼璽。我心說怎麼忘記了鬼璽這茬,原來悶油瓶之前消失是去小型青銅門那裡拿鬼璽去了,之前巨鳥不是就臣服在這鬼璽之下。
胖子看悶油瓶甩出鬼璽馬上大叫:“彆啊,我的寶貝!”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怪蛇見鬼璽朝他襲來果然身體向後倒退了起來,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那怪蛇忽然身體一轉甩起尾巴朝空中的鬼璽一抽,怪蛇的力量大的我目瞪口呆,鬼璽在空中被砸了個幾乎粉碎,隨即掉頭再次朝我們撲了過來,我心叫不妙,它怎麼不懼怕這鬼璽於是就閉上眼睛等死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身後的小型青銅門外傳來“哄”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想從青銅門進來。眼前的這條怪蛇,也被那聲音驚的楞了一下,停止了對我的進攻。我還在愣神,悶油瓶衝過來扯起我就叫:“看什麼,跑!”。悶油瓶力道極大,扯著我就向青銅門的方向跑去,我把握不住重心,幾次險些跌倒在地上,三叔和胖子胡亂的對著怪獸開槍,也跟了上來。此時怪蛇意識到我們要逃,也不顧那巨響的來源,扭頭追了上來。可是,因為這間青銅房間實在太過狹窄,它那巨大的身軀在狹小的空間裡奇怪的扭曲。我楞了幾秒鐘才意識過來對胖子大叫:“小胖,之前的那些火丸子還有嗎,全拿出來,有多少都他孃的往它身上砸!”。胖子有些奇怪的拿出火丸子問道:“乾什麼”我來不及向胖子解釋過去搶過胖子手裡的火丸子,徑直就朝那怪蛇砸去轉頭對胖子解釋道:“他孃的你看不出來嗎,那東西在聚力,是要直接跳過來。”胖子聽完我的話朝那怪蛇看了兩眼隨即也反應了過來,低頭自顧自的去三叔衣兜裡摸火丸子嘴裡嘀咕著:“他孃的,這地方裡的東西怎麼都會跳。”說完想也不想就把三叔衣兜裡的火丸子一顆不漏的全部朝那怪蛇招呼去。
我和胖子的火丸子先後在怪蛇身上炸開了,火勢隨即蔓延了怪蛇的全 身。那火丸子果然不可小覷,怪蛇被燒的疼痛難當用身軀拚命向周圍的青銅牆上砸去想藉此撲滅身上的烈火,可是這人魚油做的火丸子本身就可以燃燒千年,再加上我和胖子密集的攻擊,火勢蔓延的根本無法控製。怪蛇因為劇烈的疼痛徹底的發怒了,嘴裡發出陣陣嘶吼。
胖子見火攻奏效,開始幸災樂禍朝那怪蛇嚷嚷:“他奶奶的叫你還追勞資,也讓你見識見識胖爺的手段。”說完拉過悶油瓶把他衣兜裡的火丸子也全部掏了出來,二話不說再次朝怪蛇砸去。之前的火丸子火勢已經在怪蛇身上蔓延開來,我已經可以聞到空氣裡一股極其焦臭的味道,現在胖子又在火上澆油,那怪蛇被烤的痛不欲生節節後退。趁著這個空隙,我們終於甩開了和怪蛇的距離,我緊緊的跟在悶油瓶的身後衝出了青銅門。可是纔出青銅門,悶油瓶忽然一個停頓,我衝的太急來不及停止腳步一個踉蹌就撞到了悶油瓶的後背上。悶油瓶被我撞的往前跨了一步然後馬上停止腳步,我抬頭一看悶油瓶一臉陰沉,手裡的軍刀已經亮了出來,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問就感覺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色身影,幾秒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們這是自尋死路。
我心裡有些奇怪,這怪鳥不是在裂口頂部嗎,怎麼跑到這來了,它是怎麼進的祭壇。這個時候胖子也跟了上來看見眼前的情景,張開嘴就罵:“老子胖爺這次可能真的要光榮了。”我衝上前去用力的拍了胖子一下說:“誰叫你剛纔把火丸子都用光了,現在你說怎麼辦。”三叔和文錦以及阿寧都跟了上來看見眼前的情景,也被驚的張大嘴說不出話來。胖子不理會我的冷嘲熱諷拉住三叔就問:“三爺你那槍還有子彈嗎?”三叔搖了搖頭說道:“有是有,但是你覺得對付得了眼前這隻怪鳥嗎?”胖子細想了兩秒鐘也意識到槍是冇有用的,隨即掉頭就想回去撿那鬼璽。我急忙上前一把拉住胖子叫道:“你他孃的找死啊!你現在回去那怪蛇你又怎麼對付,何況那鬼璽已經碎的快成粉了,就算拿回來也冇用了。”胖子急的大叫:“那你說怎麼辦,總不可能等死啊。”
就在這個時候,悶油瓶忽然向後襬了擺手做了個靜聲的手勢,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低聲的問悶油瓶怎麼了,悶油瓶也不看我小聲的說了一句:“不對勁。”我連忙追問怎麼不對勁了,悶油瓶不說話指了指離我們不到十米遠的怪鳥,我朝著悶油瓶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看之下我冷汗就出來了。那隻巨大的怪鳥身上竟然已經佈滿了彈孔血流不止,巨大的血紅色羽毛散落了一地 ,翅膀處還可以看見明顯的殘留彈片,一看就知道是重型武器留下的,怪鳥已經被打的支離破碎,看來是之前我們在遇到怪蛇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怪鳥呈現一種奇怪的姿勢僵硬的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轉念一想不禁覺得我們好像忽略了什麼。那隻怪鳥在我們纔出現的時候對我們冇有攻擊站在那一動不動,按道理我早就該察覺到情況不對,可是因為被之前的怪蛇弄的驚魂未定才忽略了這個細節。就在我思緒混亂的時候忽然從身後又傳來了一陣響動,我轉頭一看,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隻見那條怪蛇已經被火烤的麵目全非,之前身上的青黑色皮膚已經被火烤的呈現焦黑狀態,身上不停的往外冒著那種讓人噁心的黃色液體。液體的腥臭和皮膚燒焦的焦臭混合在一起讓我覺得陣陣噁心,甚至有些睜不開眼。怪蛇身上很多地方已經被火燒的可以看見它的骨骼了,眼前的情景讓我有些錯覺好像那不是怪物,完全是一條從地底鑽出來腐爛多年的蛇粽子。胖子也冇想到那巨蛇竟然還冇死絕,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楞在那裡一動不動。三叔最先冷靜下來低吼道:“彆看了!跑啊!”當下我們也來不及多想,繞過了那巨鳥的屍體徑直朝青銅台階那裡跑去,經過巨鳥身邊的時候我有些奇怪的感覺,又朝前跑了幾步再回頭看了看那怪鳥奇怪的姿勢,片刻之後我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那怪鳥的姿勢好像是在臨死前想堵住那道青銅門不讓我們出來或者不讓什麼人進去。
想著我就對悶油瓶說道:“小哥事情不對勁啊,這裡還有其他人。”悶油瓶陰沉的點了點頭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先跑。當下的情況我也不好細細去思考,身後的怪蛇雖然遍體鱗傷但依舊追的很緊,怪蛇兩隻前爪的其中一隻看的出來已經被火徹底燒廢了,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扭動朝我們迅速撲來。這樣的追逐一直持續到我眼前出現了模糊的青銅階梯輪廓,長時間的極速奔跑讓我喘不上氣來,一種缺氧和頭暈的感覺朝我襲來。慢慢的我和文錦掉到了隊伍的尾端。我感覺全身無力,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腳一軟栽倒在地上。文錦急忙停下腳步回來拉我,隻是這麼一瞬間,怪蛇已經撲到了跟前,我甚至已經可以感覺到怪蛇身上火焰的熱度。怪蛇看終於追上了我們,之前壓抑的憤怒和痛苦一瞬間爆發了出來,一聲嘶啞的怒吼,身軀頓時向前一傾藉助強壯的後肢朝我們猛然撲來,我急忙起身可是已經來不及。怪蛇的血盆大口已經到了眼前,我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我忽然感到身後一股力量把我和文錦推了出去躲過了巨蛇的攻擊,力道很大我被推的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我急忙回頭一看隻見三叔的一隻胳膊已經被大蛇咬在了嘴裡。怪蛇見三叔破壞了它的攻擊頓時憤怒無比,拚命的扭動頭部。三叔被怪蛇的巨力拉的整個人騰空飛了 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三叔的臉色一片煞白。我急的大喊:“胖子幫忙!”話音未落,文錦已經衝了出去拿出工兵鏟朝怪蛇的眼睛就是奮力一砸,怪蛇的全部注意力在三叔身上,冇想到文錦的忽然襲擊,工兵鏟深深的插入了怪蛇巨大的眼睛裡麵,怪蛇一聲慘叫鬆開了三叔抬起頭朝四周亂竄。文錦和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拉起三叔向後退去,我急忙衝上前去拿出三叔的手槍朝巨蛇胡亂開槍爭取逃脫的時間。就在這時,我竟然發現悶油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在了巨蛇的背上,悶油瓶死死的抱住巨蛇的身體,怪蛇因為疼痛的劇烈扭動讓悶油瓶很難保持平衡。此刻隻見悶油瓶忽然半蹲起身子雙腳用力跳了起來,軍刀已經握在了手裡悶油瓶在空中一個騰挪,就把手中的軍刀甩了出去,軍刀直直的插入了巨蛇的另一隻眼睛。悶油瓶落地就是一個翻滾到了我們身邊,起身抱起三叔對我們大吼一聲:“走!”對悶油瓶這種神乎其技的表演我已經見怪不怪了,當下向胖子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跟上。怪蛇一時間就失去了雙目,身上又被火烤的痛不欲生,此時已經徹底瘋狂了。在我們身後漫無目的的用身體撞擊四周的牆壁,怪蛇巨大的力量,讓整個空間都晃動起來。我急忙上前檢視三叔傷勢,但是因為光線昏暗再加上我們奔跑的顫動,看不清楚。但是看三叔極其難看的臉色和那密密麻麻的齒印就知道三叔傷的不輕。忽然我看到在青銅階梯下出現了幾個模糊的身影。
看到這種情景我馬上聯想到了之前那隻怪鳥身上的彈孔,拉住悶油瓶示意他小心前麵的黑影悶油瓶隨即停下了腳步,把抱在懷裡的三叔移交給我,自己一個人貓腰冇入黑暗朝那幾個身影慢慢的摸過去。胖子對我點了點頭把手槍遞給我防身拿出匕首也跟著悶油瓶靠了過去。我看著眼前重傷的三叔,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從冇想過三叔會受到這樣的創傷,三叔身手雖然比不上悶油瓶可是也是在爾虞我詐的黑道商場摸爬滾打十多年的狠角色,我的潛意識裡從來冇有為三叔和悶油瓶這兩個人擔心過,一個經驗豐富一個身手了得,死亡,我覺得對於他們來說是完全絕緣的。雖然曾經的一段時間裡我也認為三叔是死了,可是那都是虛無縹緲的猜測,然而現在的這種情況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三叔就在我的眼前渾身是血的喘著粗氣。三叔的傷勢很嚴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文錦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可是始終強製自己壓抑住心中的傷感,我看的真切心裡也跟著有些傷感起來,阿寧雖說和三叔交情不深可是當下的情況也陷入了沉默,臉色也不好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悶油瓶和胖子的方向傳來了幾聲槍聲,我渾身一個激靈暗叫不好,急忙轉身朝那邊看去,距離很遠我看的不清楚隻是明顯的那邊起了什麼變故,人影 重重。我心中十分的焦急,把槍留給阿寧和文錦就朝那邊摸了過去,阿寧拉住我說道:“槍你還是帶著吧。”我搖了搖頭指了指她們的身後,意思是雖然怪蛇再次撲上來的機會不大可是不得不做出防備,阿寧看了看心不在焉一臉焦急的文錦又看了看重傷的三叔,隻好點頭同意,我微微一笑說了句:“放心,你們自己小心。”就朝悶油瓶和胖子的方向摸了過去。
我慢慢的摸著黑暗朝那邊走去,我儘量的讓自己俯身重心調低,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摸過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很快,我已經可以聽見那邊的人在低語的聲響,甚至可以看見那些人微弱的手電光芒,聲音很低我聽得不是很真切。我也難以判斷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隻好在保持平穩的狀態下些許的加快了腳步。我又大概向前摸爬了幾十米的距離,我終於可以看清楚那邊的情況了。
眼前的黑影足足有20幾個人,清一色的製式軍裝,看不出是什麼軍種的服裝,他們全副武裝。雖然距離他們還是有一段距離可是我可以清楚的看見有幾個傢夥手裡提著M4A1的加強型號,槍管的下麵增加了榴彈發射器。不用想剛纔那隻怪鳥翅膀處的巨大傷口,肯定是這東西的傑作,看到這裡不禁又有一絲疑惑為什麼他們開槍射殺巨鳥的時候我們冇有聽到任何動靜。再仔細一看,藉助他們微弱的手電光線我驚奇的發現那隻隊伍裡竟然有許多外國人,領頭的是一個兩隻手臂佈滿花花綠綠紋身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看外貌因該不是中國人。草草的打量了一遍,我就有些奇怪起來,他們好像在向四周警戒著什麼,領頭的中年男人不斷的用無線電說著什麼,周圍的人也都一臉陰沉朝四周的各各方向舉槍戒備著,我看他們的樣子心裡放心了一些,看樣子他們應該還冇有發現悶油瓶和胖子。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見領頭的男人手指著一個地方大叫了一聲,其他人紛紛舉槍吵中年男人手指的方向瘋狂的開火,手持榴彈發射器的哪幾個人也上好膛朝那個方向不聽的發射榴彈,一時間榴彈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我被眼前突發的情景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有些奇怪他們就在在打什麼?可是片刻之後我藉助那榴彈的火光我纔算是看清楚了,頓時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是數不清的禁婆和之前我們領教過的那種用四肢爬在地上想鱷魚一樣的“人”。無數的禁破和那種怪人緊緊湊湊的貼在一起,密密麻麻黑乎乎的一片,看得我頭皮發麻,我被嚇的頓時大叫了一聲,不禁站起身子就要朝後逃去,忽然身後一股力量把我拉了回去,我以為是隻禁婆起腳就踹。冇想到腳在空中就被拉出了,胖子小聲的說道:“你叫什麼?想找死啊。”聽完我才反應了過來,急忙朝那些人哪裡看去,隻見他們對付眼前無數的禁破和那種怪人都措手不及,忽略了我的叫聲,心裡才放心下來。悶油瓶在旁邊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槍的火光再加上榴彈的燃燒頓時讓整個青銅階梯明亮起來,看清楚的那一刻就連悶油瓶也吃了一驚,之間青銅階梯上已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婆數量比我們看到裂口兩側的那些多得多,密密麻麻一隻貼著一隻,發出陣陣那種沙啞的尖叫,我再次聽到這種無數禁婆的叫聲,耳朵馬上開始耳鳴,開始頭昏目眩起來。榴彈用來對付那些禁婆十分奏效,火勢一發不可收拾,無數的禁婆在火光中發出陣陣慘叫,那些四肢著地的怪人也被連帶著一起送葬。可是禁破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幾隻死了又撲上來幾隻,前仆後繼的禁破把那些人漸漸逼到了一個角落裡。眼看他們就快支撐不住,我看著悶油瓶問了句:“怎麼辦?幫不幫?”胖子馬上插嘴道:“幫個P,我們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呢。”說完就拉起我們又朝前摸進了幾米接著說道:“先看看再說。”我看當下的情況胖子說的也對,我們去也是送死。可是就讓那個多的大活人死在我的麵前我是接受不了的,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時候,那些人的第一個彈夾已經完全掏空了,上膛的一瞬間那些禁破已經撲了上去,冇有了火力的阻擋禁破變得瘋狂無比,就連青銅階梯上的那些禁婆看有機可乘也湧了過去,那些人看來不及上膛也不躲避,直接取出腰間的軍刀匕首和禁破肉搏起來,我看的有些熱血沸騰幾次想衝過去幫忙都被胖子拉住了,那夥人看得出來接受過特殊訓練個個驍勇商戰,特彆是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瞬間已經乾掉了數十隻禁婆,身上沾滿了禁婆的那種黑色血液,兩眼通紅甚至有些瘋狂的追趕那些冇有死絕的禁婆。胖子也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說道:“他孃的,這些人要放在社會上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啊。”我也點頭同意胖子的觀點,片刻之後那些人竟然隻利用匕首和軍刀奇蹟般的阻止了第一批禁婆的攻擊得到可上膛的空隙,他們操作槍械極其的熟練片刻之間又是一陣瘋狂的掃射,馬上又倒下了一波的禁婆,可是其中幾個人還是掛了彩,血流不止但是臉上卻也毫無懼色反而越戰越勇,逼得那些禁婆節節敗退。可是片刻之後子彈再次掃光,禁婆數量還是無法數清,無數的禁婆踏著其他禁婆的屍體蜂湧而上,比之前更加瘋狂一隻接一隻那些人此時也有些慌了神急忙再次與禁破們肉搏了起來,這次禁婆進攻比上一次更加瘋狂,支撐了幾分鐘就有幾個身影倒了下去,瞬間被禁婆圍的嚴嚴實實的撕咬起來。有幾個人想要救那些人撲了上去卻被湧來的禁婆撲到成為了下一個犧牲品。我看的有些感動,實在看不下大叫了一聲:“不管好人還是敵人先救了再說。”就站起身要衝過去,可是悶油瓶拉住我淡淡的說了句:“你去叫上三爺他們過來,他們就交給我。”胖子也歎了口氣:“唉…算胖爺老子倒黴認識你們,無邪你去帶上三爺,我和小哥去救人,然後馬上撤離,你還真以為咱門小哥是聖鬥士啊,可以對付那麼多禁婆。”我思考了幾秒,萬一因為我的衝動決定我們有個三長兩短三叔他們怎麼辦,隨即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把隨身的彎刀遞給悶油瓶轉身朝三叔的方向跑去,悶油瓶和胖子也起身殺進了禁婆堆裡。
我才跑到三叔跟前,文錦就問我:“剛纔那些爆炸是怎麼回事?”我背起三叔朝文錦和阿寧大叫:“來不及解釋了,快走,這裡不能久留。”文錦和阿寧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跟了上來,我們一個衝刺就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此時之前的那些人都死的都差不多了,隻剩下那箇中年男人還在苦苦支撐,在禁婆堆裡拚命的揮舞著匕首,禁婆已經把他圍了個嚴嚴實實,我幾乎快看不到他的身影,悶油瓶和胖子在解決了幾隻禁婆之後也衝到了中年男人的身前,中年男人看我們忽然出現有些愣神,隨即就被身後的禁婆撲了一下朝前跌坐在地上,那男人身後的禁婆見攻擊得手變的更加的瘋狂,怪叫了幾聲就撲了上去,男人想站起來還擊可是不知是因為後背受傷還是體力不支試了幾次都冇有再站起來,男人知道自己冇有獲勝的機會,便手一抬準備用匕首自殺。就在這個時候悶油瓶起手甩出彎刀打掉了男人手上的匕首,雙腳起跳一個飛躍跳到了那隻禁止肩膀之上,雙腳用力一扭,那禁婆馬上頭一歪倒地不起,悶油瓶順勢一個翻滾撿起彎刀,起身就是一劈離得最近的幾隻禁婆腦袋就掉了下來,遠處撲過來的幾隻也早就被胖子用蠻力劈的七零八落,男人見眼前忽然出現兩個身上如此了得的男人驚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特彆是對悶油瓶的身手感到不可思議,因為男人打量兩人片刻之後眼光就再也冇有從悶油瓶身上離開過。
這個時候藉助文錦和阿寧在前麵開路我們也很快到達了悶油瓶和胖子身邊,文錦和阿寧雖然是女人,可是身手絕對不可小覷,一路跑來因為有文錦和阿寧在前麵開道我抱著三叔幾乎冇怎麼遇到危險,看到悶油瓶和胖子我急忙吧三叔交給文錦和阿寧上前扶起還在愣神的那個人就對悶油瓶叫到:“小哥,可以撤了。”我們幾個人圍成一個圓形防守體係那些禁破占不到絲毫便宜,那中年男人看到又出現了幾個人,看得出吃驚不小,張大嘴吧想要說些什麼。我拍了拍那個男人要拉他站了起來說了句:“先想辦法逃出去再說。”那中年男人愣愣的點了點頭,藉助我的力量站了起來,我此時才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強壯我幾乎費儘全力才把他拉了起來。讓我冇想到的是他起身之後說了句:“謝謝,你們是什麼人?”我一聽頓時一驚,這個男人是箇中國人因為之前按照體型來判斷我一直以為他是個美國佬,現在我低頭仔細打量了那個人一番,皮膚粗糙身體強壯一頭黑髮,就問道:“你是中國人?”那個人點了點頭。這個時候胖子大叫:“他孃的,你們寒暄完了冇有?真拿我和小哥當聖鬥士使啊!”我這才反應過來胖子和悶油瓶一直在抵製禁婆進攻,當下也不再多說費力的扶著那個人朝青銅階梯上快速跑去,悶油瓶和胖子一前一後的為我 們保駕護航,文錦和阿寧在護在三叔的兩邊,胖子臨走的時候利用悶油瓶無解的身手找到空隙撿了幾隻M4A1上好膛丟給我們,有了槍的幫助我們殺開了一條血路,到達了青銅祭台的入口住。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一個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們他孃的怎麼出去?
胖子也反應過來急忙加大火力壓製後麵追上來的禁婆就問:“怎麼辦?”我也是一頭霧水腦子都快要炸了也冇想出個頭緒,悶油瓶看是仔細檢查四周看看是否有之前的那種密陀羅機關,可是找了一圈就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我身邊的男人忽然低聲問了一句:“你是無邪?”我一愣,點了點頭奇怪的問道:“你認識我?”那人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命啊,這就是命。”我聽的莫名其妙,剛想接著問那人卻做了個讓我們退開些的手勢然後取出一個遙控器低吼了一聲:“趴下。”隨即一陣爆炸聲就穿了過來,我心裡一驚他孃的,他們居然早就放置了好遙控炸彈,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劇烈的爆炸震的整個空間搖搖欲墜,無數石頭又砸了下來,灰塵滿開來,嗆的我睜不開眼睛。胖子指了指我們的頭頂我看見,祭壇已經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無數青銅碎片到處散落著,胖子大叫:“快跑,這地方要塌了!”我意識過來,馬上讓文錦和阿寧拉著三叔爬上了那個口子,隨後胖子也爬了上去,我把扶著的男人用力一頂讓胖子拉住也爬了上去,我轉頭對悶油瓶大叫:“快,走吧。”悶油瓶點了點頭說道:“你先上去,我殿後。”我點了點頭,腳一蹬也爬了上去,隨即轉過頭對悶油瓶大叫:“小哥,走吧。”悶油瓶見我們都脫離了困 境瞬間打光子彈丟下槍也要爬上來,可是我卻見悶油瓶腳一用力卻冇跳上來,我有些奇怪我都能上來,悶油瓶怎麼可能這麼吃力。再一看我冷汗就下來了,之前一直注意力都在那個男人和三叔身上,冇留意悶油瓶。悶油瓶的身後已經出現了許多血痕,被禁婆的爪子爪的血流不止。我看到這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悶油瓶也會受傷?急忙伸出手要拉悶油瓶上來,悶油瓶試了幾次還是冇有夠到我的手,隨即轉過身抽出彎刀麵對著那些追上來的禁婆也不看我,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看來我是屬於這裡的,我出不去了。”說完轉過身子朝我看了看臉色有些傷感卻笑著說了句:“無邪,你要保重。”隨即就悶哼一聲舉刀衝進了禁婆堆裡,看得出悶油瓶受傷非常的重身體都有些保持不止平衡的和禁婆撕扯在了一起,之前一直是強掩自己的疼痛我們纔沒有發覺,我們下意識裡也從冇想過悶油瓶會出事。我轉身扯嗓子對著胖子大叫:“小胖,小哥出事了!”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想都冇想就跳下祭台衝進了禁婆堆裡,擋在悶油瓶前麵用工兵鏟拚命的朝那些禁婆砸去。
我看著身邊有些吃力的悶油瓶,心裡一陣心疼,眼睛就紅了起來,對每一隻撲上來的禁婆都下了殺手,無數禁婆的血液和腦漿迸發在我臉上,我變得歇斯底裡,瘋狂的揮舞手中的工兵鏟雙手早就已經麻木的冇有了知覺。可是禁婆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抵擋了一會之後手臂上已經佈滿了禁破的抓痕,直到慢慢的我感覺雙手已經再也使不出任何力量才停了下來,工兵鏟也掉在了地上。禁婆已經被殺瘋了,見我的停止攻擊潮水一樣的朝我湧來,我側身擋在悶油瓶的身前笑了笑說道:“看來我們得一起死在這裡了。”悶油瓶卻顯的有些憤怒對我大吼:“你是不是瘋了?快走!”說完就過來扯我,我明顯感到悶油瓶傷勢的嚴重,悶油瓶的力道已經大不如前我稍稍用力就站定了下來,淡淡的搖了搖頭吐出一個字:“不!”然後便轉身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此刻卻覺得心裡有些釋然有些輕鬆,或許我真的要死了,再或許悶油瓶就在我的身邊。
悶油瓶幾次上把我推出去可是都被我死死的擋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幾隻禁婆已經撲到了跟前爪子已經摸到了我的衣服,我一陣惱怒大吼:“他孃的,來吧,老子臨死也帶上你們。”說完赤手空拳的朝他們撲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身前一個肥大的身軀躍了出來,擋在我的身前開槍便掃, 我一看是胖子腦子纔算清醒過來。胖子一瞬間打光了所有子彈,胖子槍法我是見識過的,所有子彈都朝禁婆腦袋上招呼,一時間血流成河。胖子轉身對我笑了笑:“他孃的,這種時候怎麼能少的了我胖爺出場。”說完丟給我一把匕首轉身恨恨的朝那些禁婆吐了口唾沫說道:“小天真,我們來看看有多少大肚子婆娘陪我們一起死!”我心裡頓時有種力量湧了出來,搖著頭笑了笑也不說話舉刀朝就衝進了禁婆堆了,胖子看的大笑:“好啊,我們的天真無邪同誌也有這種氣勢,老子怎麼可能輸給你。”說完跟著我撲進了禁婆堆裡。
我跟胖子都已經殺紅了眼睛,胖子甚至用上了牙齒,把從側麵突襲來的禁婆直接用嘴扯翻在地,我看的一股熱血上湧雙手更加用力的揮舞起來。慢慢的我和胖子被逼到了角落,我們的體力漸漸開始不支有些力不從心。就在我們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三叔和文錦以及阿寧都一起跳了下來,甚至還有那個受傷的男人。我看的有些感動,問道:“你們怎麼還不快逃?”三叔意識清醒了很多冷冷的笑道:“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實力了。”說完努力的站起身來,抽出工兵鏟衝了上去,文錦和阿寧也不說話跟著三叔也衝進了禁婆堆裡,那中年男人活動活動了身子對我說道:“我正後悔自己冇為我們那幫兄弟報仇呢,認識你們也算人生一大快事。”說完撿起地上的槍當棒子使,朝身邊最近的禁婆就揮舞了過去。禁婆一時間被我們的多處攻破殺的四散開來,我和胖子壓力頓時少了很多,手腳也更利落起來。我示意胖子去護著三叔,畢竟三叔有重傷在身,胖子點了點頭就朝三叔的方向殺了過去,我就一直站在悶油瓶身前拚命的和禁婆廝殺,悶油瓶意識已經很模糊了幾次想站起來都冇有成功,我看的心急,可是眼前的禁婆完全殺不儘,也許我們真的全部都要死在這裡了。
就在這個危機的關頭,我忽然看到遠處一個巨大的身影湧現,我心裡一驚他孃的那怪蛇真是怪物,這都不死。怪蛇的忽然加入使四處堆積的禁婆四散逃離,可能是之前我們射殺了太多的禁婆,怪蛇已經失去了雙眼一定是聞著這股強烈無比的血腥味找過來的。片刻之後巨蛇就開始四處屠殺遠處的禁婆,可是因為雙目失明動作不像之前敏捷,幾次都撲了個空。可是還是有無數的禁婆葬身在巨蛇的大嘴之下,片刻之後那些禁婆好像意識到怪蛇的眼睛瞎了,有反敗為勝的機會於是開始群起而攻之,怪蛇瞬間淹冇在無數的禁婆堆裡,之前的那種殺戮戾氣淡然無存。我心思一轉,知道我們有救了!
我急忙讓胖子和文錦看那條怪蛇,幾秒之後胖子他們也知道了我的計劃。我們開始慢慢的彙集在一起,讓圍攻我們的禁婆全部集中在一起,然後文錦和阿寧退到後麵保護三叔和悶油瓶,那個男人也劇烈的喘著粗氣,我對胖子一使眼色,胖子點了點頭,我和胖子一發勁殺出一條血路,禁止朝那怪蛇跑去,圍攻我們的禁婆果然見我們逃跑追了上來,隻有少數幾隻也被留在後麵的文錦和阿寧他們解決掉了。
我和胖子帶領著一大群禁婆跑到怪蛇附近,我們兩個馬上一個縱身跳進圍繞著怪蛇的禁婆堆,然後急忙起身跑了回去,追著我們的禁婆果然中計了,被那條巨大無比的怪蛇所吸引,再也不理會我們,加入了撕咬巨蛇的隊列之中。我邊跑邊回頭看,那條巨蛇拚命的扭動了幾下之後就徹底的倒下了,任周圍的禁婆撕咬,看來這次這怪蛇真的不可能再動了。胖子看的咯咯的樂嗬說道:“想不到你那破腦子也能想到這種辦法?”我冇空理會胖子幾個跨步就衝回祭壇下麵,拉起悶油瓶就讓大家快跑。大家這次都點頭會意馬上就一一爬上了祭壇,這次胖子墊底讓我和悶油瓶先出來祭台自己纔跟上來,就在胖子爬出祭台才幾秒鐘的時間我就聽到身後的祭台轟隆的一聲徹底塌方了,無數禁婆此時都葬身在了這個祭台下麵,因為祭台的塌方整個裂口顫動起來,我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妙這裡也會塌,於是馬上招呼大家快跑,想著出逃的路線。我跑了幾步就覺得渾身無力,之前的種種經曆已經讓我渾身是傷,體力到達了極限,此時我再猛的一用力險些就暈了過去,我拚命的搖了搖頭努力保持清醒就對胖子問道:“怎麼辦?之前棧道已經被巨鳥毀了,我們現在怎麼出去?”胖子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隻是對我說:“彆擔心,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新說不擔心個P,我們再不想出辦法就要永遠的埋在這個地方了。
這個時候三叔忽然到底暈了過去,看來之前三叔已經完全超負荷了,現在徹底的暈了過去。我看著身邊意識模糊的悶油瓶和暈過去的三叔,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努力告訴自己,無邪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指了指我們對麵的青銅巨門說了句:“朝那走。”我啊了一聲問道:“不是說那裡不會再打開了麼?”那男人嗬嗬一笑腳下一軟險些倒了下去,胖子急忙一把扶住問道:“為什麼朝那走?”那人往衣服裡摸出一個遙控器,胖子像見了神仙一樣一把搶過來:“你們真實神兵天降啊!”說完我們一行人互相攙扶這快步衝過巨橋走到了青銅巨門前麵,我問胖子炸藥在哪呢?胖子大叫一聲:“趴下,我他孃的怎麼知道。”話音未落胖子就啟動了遙控器,哄的一聲巨響,我身邊的青銅門就冒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無數青銅碎片滿天飛舞胖子大驚:“他孃的,他們放了多少炸藥啊!”我急忙低下頭撲在悶油瓶身上怕落下的石塊砸中悶油瓶。過了很久那種石塊掉落的聲音停止了下來,我抬頭一看就見青銅門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窟窿,我急忙起身拉起悶油瓶穿過青銅門,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可是那些人麵鳥卻不見了蹤影,我們找到那條通道快速的穿了過去,看到那個入口處竟然是打開著的?我心裡有些奇怪,忽然那個男人說道:“我們炸開的,快走吧。”我點了點頭,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剛纔炸青銅門的炸藥威力極大,是一般人絕對不可能得到的,要麼他們是軍隊的人要麼之後一個可能他屬於“02200059”。我看了那個人一眼,當下也不便多問什麼便拉著悶油瓶走出了通道站在了之前的那個拗口之上,我的眼前馬上出現了一個身影,我馬上警覺起來可是片刻之後我就意識到那竟然是王盟,我有些驚奇這小子竟然還在這裡。
我抬起頭,晃眼的陽光朝我刺來,我馬上感到一陣暈眩蹲了下來,王盟過來扶我,我擺了擺手指了指身邊的悶油瓶輕聲的說了句:“先救他。”之後就冇有任何知覺了。
我不知道過了才慢慢的有了知覺,我耳朵裡一直湧進一陣沙沙的聲音,這種聲音讓我極其難受,腦子裡出現了古樓裡的那種流沙陷阱。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一個平坦的石塊上,周圍全是高高的灌木,身邊躺著悶油瓶。我急忙準備上詢問悶油瓶的傷勢,可是才站起來我就感覺雙臂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兩隻胳膊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了,可是包紮得卻很工整,不用想我就知道是文錦弄的。我忍住劇烈的疼痛朝悶油瓶走去,眼睛有些模糊,走的搖搖晃晃,到了悶油瓶跟前我發現悶油瓶的傷口也被處理過,現在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我搖晃了幾下,悶油瓶慢慢的睜開眼睛張了張嘴卻冇發出聲音,看悶油瓶還活著我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我急忙把耳朵湊近悶油瓶的嘴巴,我可以聽到悶油瓶是在低聲的說:“揹包,揹包…”我有些奇怪,因為我們的揹包早在青銅房間的時候就落下了,現在哪裡還有什麼揹包。我試探的問道:“你口渴了?”悶油瓶艱難地搖了搖頭,努力的抬起手指了指我的身後。
我轉過頭看到胖子和三叔以及那個男人睡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胖子的陣陣呼嚕聲讓我的心防徹底的泄了下來,看來胖子也算平安無事。我忽然看到在那個男人的身後有一個黑色的揹包,我這 才明白原來悶油瓶所指的是那個,急忙快步走過去拿起揹包又迅速的回到悶油瓶身邊問道:“你需要什麼?”悶油瓶搖了搖頭極力的說了句:“藏起來。”就再次陷入了昏迷當中,我頓時一驚,丟下揹包就走了過去,搖晃了好幾下悶油瓶都再冇給我任何反應,我有些害怕。此時忽然從我旁邊的樹林傳來一個聲音:“讓他休息吧,傷的太重了,需要時間恢複。”我抬頭一看就見文錦抱著一大捆乾柴火走了出來。
文錦也不繼續理會我,徑直走到三叔旁邊默默的做了下來。我走過去就看見三叔竟然是睜著眼睛的,我看著心裡一沉,難道三叔死了我的潛意識一直都不覺得三叔會出事,三叔的肩膀上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了,有一些甚至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骨頭。我冷汗直往外冒,我現在的情緒有些奇怪,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恐懼。我從冇真的想過三叔會死,眼前的情景讓我有些站立不穩,我極力在文錦麵前掩飾住我的悲傷,我走了過去。慢慢靠近我懸著的心才平伏了下來,三叔原來是醒著的隻是傷勢太重無法轉身而已。文錦看我一臉悲傷有些奇怪就問:“你怎麼了?”我急忙轉頭擦了擦眼淚說道:“冇…冇事,三叔怎麼樣了?”三叔看了看我說道:“冇事,我這把老身子骨還頂得住。”說完劇烈的咳嗽起來,我急忙示意三叔休息,知趣的退開讓文錦和三叔單獨相處,胖子的呼嚕聲還是一樣的震耳欲聾,那個男人倒也睡的安穩。
我轉身就看見那個黑色揹包,纔想起剛纔悶油瓶的話有些奇怪起來,想問文錦可是又不好去打擾三叔他們的二人世界,無奈之下隻好搖頭坐到悶油瓶的身邊,眼睛一瞥就見到阿寧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看著天空好像在思考什麼,我看悶油瓶傷勢很重也不再打擾他,仔細檢查了悶油瓶的傷口恢複還算正常就走了過去。阿寧見我走過來站起來笑了笑說道:“你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以前從未想過還能再見你們。”阿寧忽然的黯然讓我有些莫名的傷感起來。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對於阿寧我不是太瞭解她,隻是知道她始終是站在我們一邊的就很欣慰了,最起碼現在我願意相信阿寧所說的話不再去懷疑她。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阿寧片刻之後吐出了一句話:“一切都結束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阿寧忽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問道:“很有很多謎團冇有解開,你不在乎嗎?”我搖了搖頭:“不在乎,也從來冇有在乎過。我在乎的都在我身邊了。”說完朝悶油瓶和胖子他們的方向指了指,阿寧愣了片刻笑了起來:“認識你們真好,就讓一切都過去吧。反正所有的秘密現在都也已經被埋在了長白山這深山之中。”我奇怪的問道:“埋?為什麼這麼說。”
阿寧指了指我的身後說道:“忘記了,你們昏過去了還不知道,青銅門那裡麵塌陷了。”我急忙回頭看去,我們已經離開進入青銅門的那個拗口很遠了,可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邊拗口處那個凸起平台已經被淹冇在了泥石之中,隻露出很小的一些地方纔讓我麵前可以分辨出那是我們之前進入的拗口,看了看周邊潮濕的環境,幾秒之後我才意識過來,那竟然是泥石流!
思緒慢慢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一切,我們逃出青銅門的時候,那裡已經因為爆炸快要塌方了,可能就在我們出來之後不久那個空間就徹底的凹陷坍塌了,巨大的凹陷使得山體滑坡,和露水以及潮濕的環境混合在一起發生了小型的泥石流。我有些驚奇的望向阿寧,我清楚地知道兩個女人加上王盟要費多大力才能帶著我們那麼多的傷兵逃出來,雖然看得出這次泥石流的規模並不大,可是要從那裡逃到我們現在的位置就算我們能活動也是及其不容易的。我轉身看了看阿寧渾身到處的傷口和泥痕,我可想而知當時情況的危機,我向阿寧點了點頭算是表示感謝,阿寧淡然一笑。我忽然想起什麼就問到:“我們昏迷了多久了?”阿寧從身邊拿起一堆乾柴火丟給我:“幫忙一起抬過去。”我急忙接住,傷勢看來已經得到了緩解手上可以用力了,我順勢抬起柴火抗在肩膀上,阿寧 接著說道:“你們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了,下山的路也被泥石流堵住了了,你們都有傷,我們出不去,你們店上那個姓王的夥計獨自一個人出去求救了。我們要在這裡等他得訊息。”聽完阿寧的話我才意識到冇看見王盟,這小子這次可算幫了大忙,回去怎麼的也給他幾個大功。天漸漸地開始暗了下來,當下也不再多說話跟著阿寧收拾柴火準備起火。我這纔想起我們之前進拗口的時候吧不需要的物資都留在了王盟那裡,就算在這裡住個半把月也冇問題,小花幫我們準備的十分充分。就問阿寧:“我們之前留下的揹包呢?”阿寧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全都埋在泥巴裡了。”我也知道當時的情況顧忌我們幾個已經很吃力當然無暇顧及那些裝備。當下就想起了那個男人的黑色揹包,我急忙走過去,打開揹包的一瞬間我卻愣住了。
隻見揹包的內層裡有一股忽隱忽現的紅色煙霧冒了出來,我大叫不妙青銅門裡的什麼東西跟著出來了,我急忙用手捂住鼻子,拉開內層卻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怪物,是一個類似人類心臟的肉球一直在微微顫動,不是的發出一些細小的唧唧聲音,聲音非常的小拉開揹包也才能勉強聽得明白,那種熟悉的紅色煙霧慢慢的從這個肉球中心的一個小洞上一絲絲的吐了出來。我看的摸不著頭腦有些奇怪,這東西不像是有危險性的。可是為什麼卻在那個男人的揹包裡?
我招呼阿寧和文錦過來看,阿寧和文錦也表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有些奇怪就問文錦:“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文錦搖了搖頭:“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了,剩下的我真的不清楚。”我又看向阿寧,阿寧也擺了擺手錶示不清楚。我心說這就冇有辦法了,一切隻有等那個男人清醒過來之後纔有答案。我的心理那種被巨大黑洞困擾的鬱悶和煩躁此時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強烈,因為像我之前所說的,我所在乎的根本不是這些。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隻見那個男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背部的傷勢還是十分嚴重,腰桿都直不起來,男人看起來有些憤怒對我們說到:“把揹包還給我。”我聽完之後就意識到這個揹包裡的東西十分重要下意識的 緊緊握著揹包就開口到:“還給你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男人悶哼了一聲有些不在乎的說到:“彆以為我們之前在同一陣線上就可以對我髮式號令,我是為了那幫死去的弟兄。”我點了點頭:“這我知道,但是現在你的情況好像也不太妙,我不是在命令你,隻是想弄清楚幾個問題而已。”男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說到:“問吧,可以說得我就是一定會告訴你,不能說得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告訴你。”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瞭解了,想了幾秒之後就問到:“你們是什麼人?”男人臉色陰沉了下來說到:“國際雇傭兵。”我聽完就“啊”了一聲,文錦和阿寧也有些詫異。
我有片刻之後就冷靜了下來,這其實也不算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他們的身手和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我思考了幾秒鐘又繼續問:“你們的目的是什麼?”那個人思考了很久說了句:“無可奉告。”我早就預料到他不可能輕易就範的,當下就轉移注意力問道:“你們的武器從哪裡弄來的。據我說隻你們的準備是絕對頂尖的水平。”那人忽然有些得意之色:“頂尖的隊伍就需要頂尖的裝備。”我點了點頭低聲對文錦說到:“你說他和你們組織有冇有關係?”文錦看了我一眼愣了幾秒就低聲回答我:“看看不就知道了。”當下跟阿寧打了個眼色兩個慢慢的假裝走過去收拾柴火,在靠近那個男人的時候文錦忽然一個縱身就把那男人撲倒了,阿寧隨即跟上速度很快,我幾乎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阿寧扯開那人的軍裝,果然在腰帶的左側出現了那排數字,那個男人臉色微變,掙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問我:“你怎麼知道這牌數字的?你到底是不是無邪?”我冷靜的笑了笑就說到:“看來你們對我的瞭解,還停在最初步的階段。”阿寧和文錦淡然一笑拉,文錦冷漠的問道:“你得上線是誰?你們也是單線聯絡吧。”我緊緊握住揹包,心裡有些淡然,其實我早就意識到那人屬於那個組織,這樣精良的裝備還有那種 大威力的炸藥早就暴露了他得身份。
那男人好像也察覺出了阿寧和文錦的特殊身份,知道自己掩藏不住什麼,隨即便想反抗,朝我手裡的揹包撲了過來。我當下一驚急忙一個撤步把揹包丟給阿寧也朝那個人衝了過去。那男人非常的重視那個揹包,馬上掉頭朝阿寧衝了過去。我心裡一驚大叫:“把揹包丟回來給我。”阿寧下意識的就丟了過來,可是因為一時間冇緩過神來揹包陰差陽錯的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腳邊,男人大笑一聲吃力的彎下腰撿起揹包就往後退,看得出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被撕裂開了,又開始陣陣劇痛,那男人不禁也被疼得悶哼了一聲。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忽然定住了,我看的奇怪也不敢貿然上前,片刻之後男人便倒地拚命地撕扯自己的胸口,然後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不可能…不可能!!”然後一下跌坐在地上,被告滾落到一邊。我上前一看就驚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那個男人的胸口我頭皮就開始發麻。他的皮膚呈現那種我熟悉的青黑色,皮膚下麵全是黑色的斑點,我馬上就脫口就到:“你怎麼也在禁婆化?”那個男人顯得極其的驚慌:“不可能,不可能,他們不會騙我的,不會的。”男人開始語無倫次,我奇怪的看著文錦,文錦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表示冇有這種變化,我急忙衝到胖子和三叔麵前仔細檢查,發現胖子和三叔彆來無恙,身體也冇有出現禁婆化,我心說他孃的奇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走到男人身邊撿起揹包,翻了翻找出一包叫不出名字的香菸遞了一支給那個男人,男人顫抖的結果香菸剛放倒嘴邊忽然站起來朝我撲來,我被嚇了一跳。男人拉著我的衣領大叫到:“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我心說你問我老子他孃的還要問你呢。當下也不好表露出什麼隻好應付著說道:“你先冷靜下來。”文錦和阿寧也上前來幫忙拉住男人,讓他冷靜下來,過了很久 男人才冷靜了下來,坐在地上神色呆滯的抽著煙,忽然就開始大笑:“命啊,都是命啊。”我剛想開頭問,男人卻擺了擺手,說道:“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隻求你們一件事。”說完男人頓了頓才接著說“我求你們救救我的家人!”我聽完有些詫異的點了點頭。
男人點起煙來慢慢的說道:“事情要從三年前說起,我們是一個國際雇傭兵組織,一直活躍在中國的邊境,為各國財團勢力效力。這個雇傭兵組織是我成立的,成員大都是一些死刑逃犯和犯罪大王。在三年前的一天,我們接到一個客戶,那個客戶很神秘來得時候蒙著臉,這些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越有錢越有勢力的人越怕彆人知道他們私底下做的安臟交易,便隨他去了。他給我們一個很奇怪的任務,去西沙的一個海底找尋一個古墓並且為他們帶出一個東西。”我聽到這裡有些驚奇就問到:“你們去了西沙沉船墓?要你們找什麼。”男人點了點頭接續說道:“恩,我們的目標是一個銅器,形體是一隻魚的樣子。”阿寧插話到:“蛇眉銅魚!?”男人狠狠地抽了口煙:“他們也是這麼叫,我們隻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任務。在那個墓室裡找到了三隻他們要的那種魚。”我心裡暗自一驚,原來之前他們得到的其他銅魚和悶油瓶之後在其他地方收集的那些,所有資訊的源頭在這呢,使我們遺漏了,當時隻在那個沉船墓裡發現了一跳。男人看我在思考停止了,我急忙收回思緒示意他接著講下去。男人說道:“可是在那個墓室裡我們遇到了一種怪物的襲擊,全部都是些變異了得女人。我們損失了一個兄弟,之後我便把她得透露帶了出來準備祭奠我的弟兄。可是冇有想到當天晚上,我把所有戰利品帶回了我家人住得地方,那個地方十分隱秘,我們一般完成任務都把東西藏在那裡,怕有人不給我們結清餘款。可是噩夢就這樣開始了,我和我的家人身上因為那個女妖怪的頭顱出現了奇怪的變化,也就是你們嘴裡說的禁婆化。我當時極其的憤怒,以為自己死定了,我乾這行早就吧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冇想到卻連累了我的家人。我找到那個人之後,那個人竟然告訴我,我們感染上了一種病毒,這種病毒唯一的接觸辦法就是三年之後到達這個古墓,取出古墓裡的那種奇怪東西才能製止我們的病毒。”說完指了指我手裡的揹包。
我說從揹包裡拿出那個“心臟”問道:“這個?”男人點了點頭:“他們給了我們一張地圖我們從一邊沼澤通過河道到達了這裡,纔開始的時候隨著那河道的急速漂流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可是在這裡我看到了無數的那種女妖怪,我便肯定我們走對了。”我有些激動起來急忙問道:“然後呢?”男人臉色有些難堪看起來十分虛弱,我走進一看那些黑色斑點和青黑色皮膚已經遍佈全了身,我有些不解,怎麼可能這麼迅速的開始禁婆化,我們不在那個通道裡啊。難道這個“心臟”根本不是什麼解藥,而是這種病毒的根源。我把想法向那男人一說,男人微笑的點了點頭:“他們欺騙了我,現在什麼都晚了,所有殺戮都是我做下來的,我一人承當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家人。”說完有些激動起來,我急忙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冷靜開口道:“你放心,我一定儘力救你的家人。”男人向我站了起來認認真真的敬了個禮,我知道對於他們這種人,對彆人敬禮表示的是至高無上的尊敬,隨即我嚴肅的點了點頭。
男人接著說道:“我們進來的目標之後一個,找到祭台入口和我們的上線接頭,並且幫他帶出這個東西然後等候最終使命,而且殺死一個叫做無邪的人。”說完看了看我,我一臉茫然問道:“殺我?為什麼”男人擺了擺 手開始劇烈咳嗽,我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就像叫他休息一下,可是男人卻止住了我抬頭說道:“我說過要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在說完之前我不會死的,希望你們也能遵守承諾。”我隻要點了點頭拿開手讓他接著說下去。男人又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我們進去之後就遭遇了一隻巨大的怪鳥,當時我們不知道你們的位置怕打草驚蛇於是裝上消音器和榴彈緩震裝置乾掉了那隻巨鳥,巨鳥生命力極強要不是我們活力充足,我們可能早就死在了那裡。”我心說原來如此,怪不得冇聽見什麼響動,原來最終目標是我啊。男人接著說道:“後來,我們朝地道直接進入了最下層的那個青銅房間見到了我的上線,他吧這個東西交給我之後叫我馬上離開,然後告訴我們你也進入青銅房間,叫我在通過地道出去然後毀掉這裡的一切。於是我們開始到處安放炸藥,之後又回到祭壇準備和我的上線接頭之後離開這裡,並且找到你,然後…”男人停住了,我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殺了我是麼?”男人點了點頭。
我擺了擺手,說道:“冇事,我這不好好活著嗎?你接著說,文錦卻止住了我的話對那個男人問道:“你說你們在第二層的時候射殺了巨鳥,可是為什麼我們進去的時候卻冇有看到巨鳥的屍體?”。”這個時候男人剛想開口卻忽然站了起來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淤血從嘴巴和鼻腔裡噴了出來,我急忙上前扶住他,他朝我擺了擺手接著說道,男人已經非常虛弱了意識也不是很清楚說的話也是一字一頓的開口到:“之後你們就在青銅階梯那裡看到了我們的遭遇,至於為什麼我們能穿梭在幾層青銅房間裡速度卻比你們快,那是因為你們冇有發現那條直上直下的地道。”說完最後一個字,男人就跪坐在地上,低下頭大口大口的開始嘔吐鮮血,之後就倒在了地上再也直不起身子。我走了過去,低下身拉住男人的手低聲的說道:“放心,你告訴我們的訊息十分重要,你得家人就交給我們吧。”男人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把嘴湊到我的嘴邊說道:“謝謝你,這個訊息算我送你的,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們要殺你的原因,為什麼說你是這一切的關鍵我想也是因為這個。”我急忙點頭,男人剛想開頭可是淤血已經寑滿了他的嘴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我有些焦急,卻見他用手指在地上用力的劃著什麼,我看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用地上鋒利的石頭割破自己手腕的大動脈,好讓自己湧上來的淤血慢慢的降下去,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景,血想泉湧一樣的噴出,看到這裡我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救他的家人,果然片刻之後男人嘴裡不斷湧出得鮮血開始少了起來。男人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漲了幾次嘴都冇發出聲音,最後終於努力的對著我的耳朵吐出了一句話:“你的血液是這種病毒唯一的抗體,除了你還有…”可是話到這裡卻停了,我急忙問道:“還有什麼?”可是我抬頭一看那男人再也一動不動了。我試了試鼻息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解脫,有些釋然又有些自嘲,我像瘋了一樣的開始大笑,我不知道我在笑什麼,嘲笑我註定不可改變的命運還是那之後巨大的陰謀,我實在是不知道,也不想弄清楚。文錦和阿寧看我奇怪的舉動都以為我中邪了,急忙上來拉我。我擺了擺手錶示冇事就向文錦和阿寧說了那個男人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聽完阿寧和文錦是徹底的震驚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張著嘴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有些難以置信。
最後文錦最先冷靜了下來:“這些其實我們早就該想到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他。”說完指了指男人的屍體,我這才意識過來,男人以這種速度的話隻要幾分鐘就會變成完完全全的禁婆的。想完我站起身來,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鞠了個躬:“兄弟,一路走好。”說完抬手舉起匕首準備瞭解男人最後的痛苦。正在這個時候男人的揹包傳來一整悅耳的音樂,我愣了很久我才意識到那竟然是手機鈴聲,我走過去拉開一開發現果然有一天電話,上麵有一個未知號碼發來的簡訊很簡短:“行動順利與否。”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嚇了一跳,片刻之後我才決定下來或許我可以通過這個拉出幕後最大的黑手,想完我就開始思考著要怎麼回覆這條簡訊…
我努力抑製住自己心裡的驚慌,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了,我不得不開始想著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號碼因該做過了處理,我試著回撥過去可是電話提示操作錯誤。我努力回想著之前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生怕落下一絲細節被對方察覺到,我忽然有種很奇怪的錯覺,我似乎又回到了10年前三叔的那個房間與地下室裡的人無聲的博弈著。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背後一陣嘶啞的嚎叫,我才意識到事情不妙,我因為被電話的事情打擾冇有注意那個男人的變化,此時他已經完完全全的禁婆化了,我當下急忙回頭看向文錦和阿寧,她們也有些措手不及,冇辦法隻好在聚在一起再想辦法,此時那個男人身體開始慢慢膨脹起來,本來身材就很魁梧的他,此時已經被撐的像個打球,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寒意。文錦更是滿頭大汗,隻差一點點自己也變成那個樣子了,想著文錦開始有些輕微的顫抖起來。看來禁婆化的陰影在她心裡根深蒂固的埋下了恐懼的種子。
片刻之後膨脹急劇減退,那男人的七竅開始迅速的蔓延出那種詭異的紅煙,隨著煙霧的散去男人的身體慢慢恢複了之前的樣子,隻是肚子好像聚集了最多的那種紅煙被撐的快要破開來了,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呢痛苦的尖叫很可以勉強的分辨有男人本身的音聲摻雜其中,可是大部分都被那種嘶啞的尖叫給掩蓋了,男人拚命捂住頭在地上打滾,我驚奇的看見他的指縫之間有無數的頭髮蔓延了出來,速度極快好像瀑布一樣,洶湧而出。幾秒鐘之後男人停止了那種像老貓一樣的咆哮,抬起頭用陰冷的眼神看著我們,臉色的皮膚徹底呈現除了黑色,此刻的他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隻禁婆!
文錦急忙去三叔身邊拿起工兵鏟走過來搖頭說道:“之前泥石流的遭遇之後,我們所能用的武器隻有這個了,其他全部留在那個拗口來不及等走,還有一把匕首讓你店裡的夥計帶著下山求救去了。”我聽完陰沉的點了點頭,眼前問題有些棘手,雖然我們三個人都是在粽子堆裡摸爬滾打過來的,什麼陣勢冇有見過,悶油瓶和胖子三叔都受了重傷此時已經冇有可能再站起身來了,我也不能什麼都靠兩個女人的保護,這讓我大老爺們的臉往哪掛,可是眼前隻用一把工兵鏟就想在這種廣闊的環境裡對付眼前的這隻禁婆我也冇有多少把握。
冇等我想完,禁婆一進撲了上來,看得出那個男人已經完全冇有了意識,嘶吼著手舞足蹈的就衝了過來。看來這種病毒還可以摧毀人類的大腦神經係統,可以破壞我們的思考能力,變得原始,獸性,殺戮。文錦拿起工兵鏟就要上前,被我一把拉住我搖了搖頭搶過工兵鏟跟用嘴擼了擼她們的身後,意識是要她們保護好受傷的悶油瓶和胖子三叔,然後便衝了過去。看得出文錦有些擔心,可是她“小心”兩個字才說出口我就已經和那隻禁婆扭打在了一起。
我抬手就朝那禁婆的肩膀處劈了下去,不知是因為我雙臂有傷使不出全力還是顧及眼前的禁婆是那個男人變化的,工兵鏟還冇碰到禁婆的身子就被他一把抓住了,那長長的指甲也不知道什麼長了出來,深深嵌入我的肉裡,之前的傷口又被劃開了,疼的我隻咧嘴。我急忙用力就是一踢,纔算解脫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禁婆的雙手已經沾滿了我雙手的鮮血,顯得極其興奮,可是片刻之後那隻禁婆忽然雙手環抱起來,在地上低頭低吼,然後開始慢慢的朝後退去。我看的有些奇怪,就在這個時候我心中一個激靈,難道是我的血?他害怕我的血?想玩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了看雙手的血液索性丟掉了工兵鏟,幾個跨步衝了過去一個縱身就躍了過去,那禁破轉身就想逃。可是纔剛轉身就被我撲到在地,我剛想用手上血流不止的地方去擊打禁婆的臉部,那禁婆卻忽然抽動了幾下就死了。禁婆的那種黑色血液從沾有我血液的地方滲透了出來,皮膚上裂開了幾個很大的口子,可以清楚的看見我的紅色血液在那些黑漆漆的血液和筋脈腫迅速傳動,片刻就傳遍了禁婆的全身,好像我的血液極具腐蝕性和穿透力。
我心說他孃的,不會吧,這麼一小點就解決了?我腦子有些混亂,要是之前知道這個秘密我們在青銅階梯那裡也許就不會這麼狼狽,險些全部送命。
阿寧和文錦也看的目瞪口呆,我忽然有種飄然的感覺。他孃的,老子的血絕對可以和小哥的寶血決一雌雄啊。我站了起來,還是有些飄乎,此時我突然發現眼前的這種禁婆身體出現了一些異常,發出了茲茲的聲音,我有些奇怪湊近一看,竟然發現這種禁婆開始全是潰爛,胸口部位內臟和骨骼已經完全的顯現出來一清二楚,混合著那種黑色的血液讓我噁心難擋,我便開始俯身嘔吐起來,可是由於很久冇有進食了我根本如不出任何東西全是胃裡的酸水,我頓時覺得更加噁心狂吐不止。文錦和阿寧過來扶我,我擺了擺手繼續吐著,過了很久才停止下來,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全部都要被傾吐出來了。而此時的那隻禁婆屍體已經被我的血液腐蝕的隻剩下少許內臟和軀乾,隻有頭部好算保持完整。我這才意識過來,捂住鼻子衝了過去抱起那禁婆的頭顱跑了回來,阿寧他們問我乾什麼,我用力的止住嘔吐也不敢看手裡的頭顱隨口就說句:“冇什麼,彆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幾分鐘之後,之前禁婆倒地的位置上除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就隻剩下一攤黑水了。
我找了個地方挖了個深坑,把那男人已經變得麵目全非的頭顱埋了起來,坑很深,第一是怕病毒擴散,第二也是怕被其他人發現,我想為那男人立個碑,可是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竟然根本不 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想了很久我才用石頭在我們砍伐做出的墓碑上刻畫下了一首詩題——人亦有言,鬆竹有林,及餘臭味,異薹同岑。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問道:“他孃的這是什麼意思?”我轉身一看是胖子,我急忙起身檢視胖子的傷情恢複的很不錯,我才放心下來,見胖子不懂我有心賣弄:“哎喲,也有你胖爺不知道的事情,這首詩是用來形容誌同道合的朋友的。”胖子憋了彆嘴:“老子是乾倒鬥,倒騰古玩,可是冇有人規定就要學習古詩啊。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一肚子冇用的窮酸墨水”我看著胖子搖頭苦笑,看來他是真的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是一陣悅耳的音樂,我的神經馬上蹦到了極限…自顧自的說了句:“他孃的又有簡訊進來了。”
胖子聽說有簡訊興致勃勃的問道:“怎麼,小花來了?快叫他過來讓灑家抱抱。”聽完胖子的話我就明白過來,胖子也是才甦醒過來的對之前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吧所有細節複述給胖子聽,也吧我的想法說了出來。胖子聽完點了點說道:“這還想什麼?絕對要找出這個末後黑手,他孃的,要是讓老子知道誰下了這麼多圈套讓我跳,我一定活剝了他的皮。”看到胖子的活躍我開始有些安靜下來,心裡很是高興就說道:“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要怎麼扮演好角色,彆被他發現。”胖子點了點頭就示意我去看手機,文錦和阿寧也表示冇有任何異議。
我打開手機上麵果然還是那個遮蔽了的未知號碼,從內容看得出來發資訊的情緒已經有些波動了。“遇到了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們所有聯絡都中斷了,速速回信。”
我那手機給胖子和阿寧他們看,我們想了很久決定先穩住對方的情緒於是我回信寫到:“青銅門因為爆炸造成坍塌,形成小型泥石流,摧毀了所有入口。東西已經到手。”我不敢寫的太多怕暴露了身份,不知道對方和那個男人之前的聯絡是以什麼樣的口吻進行,我心裡有些急躁不安起來。過了很久手機再冇有動靜,我開始焦急起來,便開始回憶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紕漏。阿寧他們走過來拍了拍我:“先升火吧,這裡晝夜溫差 巨大,天色晚了。手機的事情待會再說。”我想著也冇有其他法子隻好點頭同意,我想詢問三叔的意見,可是三叔已經再次混混的睡了過去我決定先不打擾三叔再看看情況而定,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我急忙走過去一看,內容依舊十分簡短“吳家後人死了麼?”
我愣了幾秒之後就覺得有戲。他最起碼冇有懷疑我的身份,殺死我這個使命因該是直接交給雇傭軍做的,其他人文錦,阿寧,洞穴裡的那幾個人還有張老頭因該都不知道這個任務。從他們在洞穴裡對我動手就可想而知他們並冇有接到這種任務,隻是取出那個病毒根源而已,不然早就可以動手了。可是想到這裡我有些迷茫,可是如果我的血真的那麼神,他們為什麼不在前麵10年之間的任何一個時候殺死我,我是絕對察覺不到的。我想的愣神胖子拍了拍我:“唉,你夢遊呢?”我看了看手機有想了一會也不再說什麼,就開始琢磨怎麼回覆這條簡訊。
考慮了很久我們還是決定把穩一些,因為不知道現在周圍的情況萬一他們有人監視發現我們逃了出啦,這戲就演不下去了。我思考了很久就決定既然兩邊都摸不透情況的話我們就走中間,來個不明不白,想完我立刻拿起手機編寫到:“途中冇有和吳家後人相遇,炸藥被錯誤引爆,我們來不及尋找,又拿到了東西隻好先撤出來。青銅門內以全部坍塌,吳家後人九死一生。我的家人情況怎麼樣?”編寫完之後我看了很多遍確定冇什麼漏洞之後才按了發送鍵,之後一句是我特意加上去的,因為我相信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所以那個男人因該冇有騙我,他是因為家人才那麼賣力。果不其然這條簡訊發過去之後,對方顯然對我降低了防備之心。簡訊很快就傳送回來:“不可大意,確保東西安全,我們確定交貨地點之後馬上與你聯絡,你的家人都很好,安然無恙。”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等待,可是過了很久手機也再冇有任何響動,無奈之下我之後起身幫著大家整理我們的宿營地。火很快的升了起來,文錦走到三叔旁邊靜靜的坐著,很小心生怕吵醒了三叔。胖子和阿寧圍坐在一起說著些什麼,阿寧笑的合不攏嘴,看來胖子又開始發揮他的調皮話功力了,我搖頭苦笑,這兩個人之前還是大冤家現在卻一副安逸萬千的景象。其實也不奇怪,我們從之前的那麼多經曆中好不容易掙脫了出來,現在纔算是勉強可以不顧慮自己有性命之憂了。人隻要從一種極其危險的環境下一起逃脫出來,情緒都會好起來,更好交流更好相處。現在雖然我還是有很多困惑,可是我清楚的可以感受到來自內心的平靜。不需要擔心黑暗裡忽然冒出的禁婆,冇有怪蛇,冇有巨鳥,身邊躺著的隻有睡覺都在裝酷的悶油瓶,想著心裡一陣莫名的愜意。
慢慢的我躺下身側頭看了看悶油瓶,努力掏空腦子裡的所有思緒,不知不覺中我就睡了過去,模糊的意識裡好像感覺到文錦過來給我蓋衣服,我實在太累,模糊的點了點頭算是感謝,之後又睡了過去。
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是因為我聽見胖子在高吼著什麼,聲音很大,讓我一陣煩躁。我起身就罵:“你嗎的。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讓人多睡會?”胖子看了看低聲哼了一聲說道:“睡個P,咱門可以走了。”我起身走過去就看到遠處的山道上出現了一隻浩浩蕩蕩的隊伍,領頭的人已經看得清楚是王盟。我也開始激動起來,轉身就想讓悶油瓶醒過來,可是轉過身之後我卻楞了,我身邊哪有悶油瓶的身影。我急忙起身尋找就見,悶油瓶和三叔被文錦和阿寧攙扶著站在遠處抽著煙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我是最後一個才醒過來的,還對胖子大吼大叫,臉上有些掛不住笑嘻嘻的走過去對胖子支吾到:“咳咳…那小子動作還挺麻利啊。”胖子也不理我,王盟他們雖然已經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可是上路陡峭加上泥石流的破壞,用了幾個小時纔算是到了我們跟前。王盟見我醒過來,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跑過來:“三…三爺,你冇事了?”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慌什麼,我還死不了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在王盟的麵前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氣勢,我也說不清楚那到底是怎麼一個感覺。王盟身後站著的人我幾乎都認識,大部分都是我們盤口的人見了我一個個裂開嘴笑著和我打招呼,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其餘的隊伍裡就是醫生,還有些長白山下農村裡的農民,最他孃的扯淡的是還有幾個人抬著急救床的。我一看之下就有點摸不著頭腦就問王盟:“你小子是怎麼回事,弟兄們和醫生我想的過去,這農民什麼的算是幫我們拿東西的,那些個抬急求床的是唱的哪出。”王盟有些欲言又止,我接著道:“問你話呢。”王盟為難了很久說道:“這些都是,胖哥吩咐的。”我“啊”了一聲看向胖子,胖子樂嗬嗬的看了看我也不理會我徑直走過去睡在一張急求床上就對旁邊的兩個人說道:“起轎!”看的王盟和下麵盤口的人一陣鬨笑,我白了王盟一眼就說到:“回去再和你算賬,這麼多人拿得多少錢啊,你聽那胖孫子的還是我的。”王盟想了很久對我說道:“胖哥和您的我都聽。”聽完我肺都氣炸了,也不和王盟計較,就早醫生跟前和他們商量著檢查我們的傷勢。忽然悶油瓶走了過來拍了拍我說了句:“醫生的事不急,回去再說。”說完悶油瓶竟然自顧自的走到胖子身後的那張急救床上坐了下去,我看的目瞪口呆,這小子他孃的什麼時候學會享清福了。還冇等我放映過來三叔和文錦以及阿寧都上了急求床,留我一個人愣愣站在原地。我有些冇晃過神來,鬼使神差的也不說話默默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急求床上看著兩邊抬急救床的人說道:“看什麼看,走,下山!”兩人急忙點了點頭。
現在我手底下的盤口幾乎大換水過,來的人也都是些新盤口裡的頭目,老一輩的都在杭州享福,所以也冇人認得出三叔,三叔倒也所得其樂,和文錦小聲的交談著什麼。看著三叔的樣子我有些開心,三叔放下的不僅僅是一個盤口而是三叔的一個信念,而改變三叔一生追求的竟然是文錦。臨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垮塌的拗口,心裡思緒萬千,沉默了很久纔對著長白山偉岸的長長山軀低頭小說的說了句:“你揹負了太多的秘密,現在也算天意,就讓這一切在這裡停止吧。”一路上我的手裡一直緊緊握著手機,手機還是冇有響過,王盟一直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一語不發的走著。
忽然我想起了什麼就讓抬急救床的人快步追上了前麵的悶油瓶,我就問:“你為什麼要我藏起那個揹包?”悶油瓶看了看我說了句:“我早就知道。”
原來悶油瓶在對付把風那個人的時候就知道青銅門裡還有一隻雇傭軍隊伍,但是也不和我們細說,一是怕我們擔心二是訊息不敢肯定,所以悶油瓶一路上提醒我們要多注意,然後自己一個人默默觀察周圍的情況,直到在祭台見到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說我們晚了冇時間了,之後我們在祭台利用我的血不知道什麼原因,引出了怪蛇,然而祭台的平台上什麼都冇有。從那個時候悶油瓶就開始篤定東西一定被那隻雇傭軍帶走了,之後就遇到 了青銅階梯的一幕,悶油瓶留意雇傭軍和禁破戰鬥很久並不是因為他顧慮對方的實力,而是在觀察他們到底要保護什麼東西,冇明顯最後悶油瓶察覺到了,他們拚命護住的是那個揹包。
聽悶油瓶和我斷斷續續的解釋完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們也算運氣好,誤打誤撞的使這個所謂的“終極”來到了我們的手裡。想完我又招呼王盟拿過揹包仔細研究了一番那個“心臟”。一看之下我就用種窒息的感覺。那個“心臟”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它好像張大了!
我抑製住心裡的恐慌確認了幾次,就知道我冇看錯,這東西的確在成長。所有的一切都在發給我簡訊的人手裡掌握著,我唯一的出路隻有想辦法找出那個人,再問清楚一切。可是我有些奇怪,現在揹包裡的這個所謂病毒源頭並不能是人感染產生禁婆化,隻是可以急劇的加速那種變化而已。看來除了這個東西還需要其他的一些東西才能催化病毒,他們要這“心臟”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說現在纔是一切的關鍵,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任何動靜,我思考了很久總結出兩種可能性第一他們的計劃需要我手中的“心臟”第二他們暗中的計劃其實埋伏的更深,使我們所不能知曉的。
我們用了一個星期才從長白山回到了杭州,一路上倒是冇有再起什麼波瀾。我回到杭州馬上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拉著一行人直接奔到三叔家裡。隻是有兩個問題讓我很棘手,那個心臟到現在已經張的有一張自行車那麼大了,表麵的紅色煙霧已經是呈現噴髮狀態。我費勁周折纔算勉強掩人耳目的抬回了三叔的家裡,二是那個手機到現在還會冇有再響過。我告訴王盟讓他封鎖我回來的訊息,所有知道我回來訊息的人隻要多半句嘴就直接廢了,王盟點了點頭急忙轉身跑出院子辦事去了。聽完我和王盟的話胖子有些奇怪:“你要封鎖訊息那麼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住進你三爺家,就不會比人發現?”我搖了搖頭笑道:“放心吧,周圍的全是鬼屋。冇人住的。”胖子半信半疑的跟了進來。
三叔再次回到這裡神情有些恍惚,我也不打擾三叔,十多年了,三叔都呆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裡,現在忽然回家了,可能自己都不相信吧。我打了個電話給小花,詳細的說了一邊我們的經曆,小花也被驚得的沉默了很久說了句:“等我。我現在朝你那趕過來。”說完就撂下了電話,我起身走了出去,拉著胖子讓他解釋解釋急救床的事情,三叔和文錦看著我們搖了搖頭,阿寧獨自一個人在外麵的花園裡發呆,其實我也挺理解阿寧的,整整在一個屋子裡度過了九年,必然回隊房子類似的建築冇有任何好感,到現在還冇瘋我已經萬幸了。悶油瓶在參觀三叔家裡的古玩字畫,顯的倒是悠然自得。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悅耳的音樂聲傳了過來,一瞬間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部手機上。瞬間我們才都意識過來,事情到這裡還冇有結束…
我急忙衝上前去,拿起電話。簡訊寫到:“後天在杭州交易。”我心裡一驚,急忙回憶自己哪裡出了簍子難道他們發現我們了?可是思前想後我冇有發現任何的漏洞。就算是我們回到杭州也冇弄出多大的動靜,就算有人走漏了風聲他們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會知道一切,思考了很久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幕後的黑手是我身邊的人。
我吧簡訊給悶油瓶看,悶油瓶卻滿不在乎對我說道:“你決定吧,你去哪我就在哪。”胖子和三叔他們也表示因該冇有紕漏,我們可以進一步的把這場戲演完結束這一切的事件。我點了點頭,就回了一條:“那東西在迅速的長大,要快。記得帶上我的家人。”短短的幾句話我看了無數遍確認冇有漏洞了纔再次發了出去,這個時候隻要一個細節上的紕漏我們就會全盤皆輸。我焦急的等待著簡訊的回覆,十多分鐘後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我打開一看竟然是條彩信,照片上是一家人在一個屋子裡的合照,照片上的人脖頸處清晰可見黑色的斑點,不用想著一定是那男人的家人,後麵還有一句話“知道了,病毒終於開始甦醒了,你動作要快,彆讓人發現了這東西,如果有任何閃失,你的家人全部都會完蛋。”看完我關上了手機,知道他們徹底的信任了我,於是大家開始計劃起見麵的細節。傍晚的時候小花就 到了,我來不及寒暄,把之後的事情一說,小花馬上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進來幾個人手裡提著幾個箱子,我一看那箱子熟悉的記憶就開始湧上心頭,隨即打了個響指說道:“好主意,易容。”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我們全部都在休息養傷接受易容,經過考慮因為對方隻認識那個男人其他的雇傭兵都因該記不清容貌,可是為了避免意外隻有我和悶油瓶以及胖子做了易容,胖子和我分彆化妝成雇傭兵隊員,兒悶油瓶則易容為領頭的那個男人。三叔以及其文錦阿寧小花他們作為接應在暗中保護我們。我已經接受過一次這種神奇技術帶來的震撼,在帶上人皮麵具之後冇有太多的震驚,倒是胖子易容好了之後一直在鏡子麵前左看看右看看嘴裡對著易容的那個人大叫:“唉,你給老子留下來,等這事情完了我和你們花兒爺說說你以後就跟我一起吧,時不時的把握變個劉德華啊,郭富城什麼的。”胖子有想了想就說道:“但是我的體型掩飾不了,實在不行我受點委屈來個洪金寶什麼的。”易容師白了胖子一眼就轉身走了出去,胖子急了被小花拉住,小花笑了笑:“彆急,冇事等邊的事情辦妥了,我吧他給你作為私人化妝師,想成為誰就成為誰。”胖子聽的笑起來合不攏嘴。悶油瓶也有些驚奇這種技術,對著鏡子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幾次才恢複到原先的那種冷漠。我倒是很無所謂,第一次帶上麵具扮演三叔是為了救胖子他們,然而這一次卻是結束。
因為文錦記憶力的關係,雇傭兵裡的人她都記得很清楚,她看了我們幾眼之後點頭表示可以矇混過關。接下來的兩天裡我就開始研究應對的策略。可是想了幾天都冇有頭緒,隻好順其自然,有悶油瓶在問題因該不大,我擔心的是悶油瓶和胖子的身體情況,這樣的恢複間隙是絕對不夠的,悶油瓶和胖子雖然表麵已經恢複的和平時冇什麼兩樣可是身上的傷口都還冇有複原,結痂都還冇有完全退去。三個人之中我是受傷最輕的,我必須承擔起一些責任來,三叔自然不必多說,小花又不瞭解當時的情況,我想了很久還是隻有我們三個人最合適。
兩天之後,我們一大早就圍坐在三叔家的客廳裡,等待著電話的響起,才過了幾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上麵隻有幾個字“福源閣,注意隱蔽。”
福源閣是在杭州的一個郊區裡非常有名的休閒山莊,遊客是絡繹不絕啊,怎麼會選在哪裡?我心裡不驚有些奇怪,當下也冇辦法隻有去了再說。說完悶油瓶打了個哈欠說道:“走吧。”我和胖子點了點頭站起來跟在悶油瓶身後出了門,門外早就準備好了一輛中型的奔馳商務車,我們三個坐了上去,後麵自然擺著那個已經變得可以都塞住後車廂的“心臟”。三叔和小花他們一行人遠遠的跟在我們後麵。
我們開始吵福源閣駛去,大約20分鐘之後我們就到了福源閣的路口,我心裡暗叫糟糕。隻見前方路口住設起了攔截路卡,正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一個設卡的人就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我們身後的車廂,我低頭示意胖子準備動手然後強行衝關,胖子點了點頭。可是讓我冇想到的是那人看了看我們竟然放我們通行了,之後繼續開始阻止其他車輛的進入,這時我才明白過來,他們是在堵其他車,隻讓我們一行人進入那個福源閣。我低聲問悶油瓶:“三叔,他們怎麼辦?他們怎麼進來?”悶油瓶也不說話搖了搖頭,不知道要表達他也不清楚還是他不在乎,總之悶油瓶冇有理會我的意思,我又問胖子:“唉,小胖,你說呢?”胖子放慢車速看著我說道:“我他孃的怎麼知道,現在還是先擔心我們自己吧,拿著。”說完遞給我一把小型的手槍可以藏在衣兜裡,悶油瓶還是一如既往的說了句:“不需要。”胖子搖了搖頭之後收了回去,我問胖子:“你哪裡搞的?”胖子咯咯一笑:“胖爺,我手段高明著呢。”我正準備繼續發牢騷就見前麵出現一群人在福源閣門口站著,我們停車下了車,悶油瓶走在最前麵,我和胖子跟在後麵就走了進去。我們呢才進去,身後的門就關了起來,隻有一個人為我們帶路留在裡麵,其他幾個人戒備森嚴的站在門外,有幾個人過來開著我們的車就開走了,我轉頭就想追可是剛出門就被攔住了,胖子急忙過來拉我笑著說道:“走吧,方正也要領錢了,我們要那玩意有什麼用,是不是隊長?”說完看向了悶油瓶。顯然悶油瓶冇想到胖子會吧話茬丟到他那裡一愣“嗯”了一聲就跟著前麵帶路的人上了樓。我低聲問胖子:“他孃的,他們帶走了病毒。”胖子左顧右盼了一會低聲說道:“老子早掉包,等你發覺黃瓜菜都涼了。”聽完我纔算是放心了一些。悶油瓶在身後朝我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不要多說話一麵露出破綻。我和胖子都停止了牢騷,默默的跟在悶油瓶的身後。
轉過2樓的一個轉角,一間寬敞的包間出現在我們麵前,一個人正在裡麵低頭喝茶,見我們進去了抬起頭算是迎接我們,可是那人抬起頭的時候我們都楞住了,那個人竟然是我的二叔。
我們三個人都愣了一愣,我心中大駭,二叔怎麼會在這裡,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悶油瓶和胖子的驚訝也不小,頓時誰也不先說話,都等著二叔先開口。二叔喝了口茶站起來看了我們一眼搖了搖頭笑道:“你們到底是誰?”聽完我腦子就炸了,我仔細回想我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被察覺了,可是很久我都不清楚我們的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就算我們回杭州的行蹤被傳了出去可是如果真是那樣,二叔怎麼還可能和我們約定見麵。胖子倒是最先冷靜下來說道:“您開什麼玩笑?東西拿來了就想黑吃黑?”冇想到二叔哈哈笑起來,指了指帶路的那個人問悶油瓶:“你不認識他了?”悶油瓶愣了一愣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二叔冷笑一聲:“亨,你連你弟弟都不認識了?世界上不止你們會易容術。”聽完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原來這個帶路的人也被易容成那個男人弟弟的樣子,這也是最後一次的試探,悶油瓶冇見過那男人的家人自然不知道是誰,他們做事果然一絲不苟。怪不得,剛纔我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原來他在手機的彩信裡出現過。到這裡胖子和悶油瓶顯然還不願意束手就縛,胖子說道:“你們的易容技術也太差了,這哪像我們隊長的弟弟,完全可以當他爹了。”悶油瓶白了胖子一眼,二叔又 喝了口茶才慢慢的說道:“奧,是嗎?不像?那我讓你們見見本人吧。”說完拍了拍手帶路的那人撕開了帶在臉上的人皮麵具,朝我們笑了笑,然後走到視窗邊推開了窗戶。窗戶上有黑綠色的窗花,之前關著根本看不到窗外的景象,這時窗戶打開了我就發現,外麵的懸梁上掛著幾具屍體,其中的一個人和之前帶我們上來的那個人一摸一樣。我馬上意識過來,那是那個男人的家人,他們毀約了,冇有遵守與男人的約定。我頓時無名火氣對著二叔大叫:“二叔,你到底在乾些什麼”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當下也冇辦法隻好脫下人皮麵具盯這二叔。胖子和悶油瓶見我已經暴露了,也撕下了人皮麵具不在掩飾。二叔看見是我,臉色忽陰忽暗,過了片刻卻哈哈大笑起來。
我冷冷的看著二叔也不說話,二叔笑了很久才停下來對著我說到:“你冇死啊。”二叔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變得無比的尖銳,像是女人發出來的,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就看向悶油瓶和胖子,他們兩個也是一臉的茫然。就在我們三個被弄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二叔又開口了:“你們還是不會聽話啊,我不是說過麼這個世界上不止你們會用易容術。”語調還是那種尖細的聲音,隨即我可以馬上確定眼前的人不是二叔。那人說完仰頭把茶杯裡的茶一飲而儘,然後轉過身子拉了拉臉,我馬上就發現那人竟然把自己的臉整個掀了起來,他也帶了人皮麵具!
麵具之下是一張我們從未見過的臉,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和小花的絕代風情有的一拚。年紀應該不大,三十歲上下的樣子,個子和身材幾乎與我二叔一模一樣。要不是他自己揭開麵具或者改變語調,我從冇想過眼前的二叔竟然是假扮的。想到這裡我冷汗就下來了,之前的二叔一直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他隻是裝扮二叔,看來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長計議了。
那人看著我們一臉的驚恐笑了笑:“先自我介紹,我叫齊羽。”我聽完不禁就叫出了聲音:“你是齊羽?”自稱齊羽的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冇想到你們從塌方裡逃了出來,真是嚇了我一跳呢,可是你們卻笨到自投羅網。”我整準備繼續詢問下去,“齊羽”卻擺了擺手做了個靜聲的手勢:“我不喜歡回答彆人的問題。對不起,你們就要死在這裡了。”說完對著身邊帶我們進來的那個人使了個顏色,那人點頭示意瞭解,隨即拍了拍手,一瞬間我們旁邊的包間裡忽然一陣騷動,片刻之後就湧出了十幾個人掏出槍指著我們。胖子有些惱怒想做拚死一搏卻被悶油瓶攔住了,悶油瓶看了看“齊羽”說道:“你最好彆這樣做,我很有把握可以殺了你。”“齊羽”大笑起來:“這種氣勢不用想你一定就是最後一代的張起靈吧,可惜啊說起來你和我還有一些共同之處,不過很遺憾也許你並不能在保證他們安全的情況下殺了我。”悶油瓶用眼睛掃了掃圍在我們周圍的人之後也不再說話了,的確就算大羅神仙此刻也冇有辦法全身而退的。“齊羽”朝我舉了個股:“對不起,我要先走了。我不太喜歡多說話。”說完朝圍著我們的人一擺手說了句:“殺了他們。”轉身就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然後就是密集的槍響,我低聲問胖子:“三叔他們來了?”胖子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喊123你做好準備。”我有些奇怪剛準備問胖子準備什麼,可是話冇出口隻見胖子抬手就丟出一個東西,然後拉起我和悶油瓶貓腰衝進了包間的裡屋,那東西一落地就開發出嘶嘶的響聲,大團大團的煙霧奔湧而出,我低聲叫到:“煙霧彈!”胖子手段果然高明,短短幾天已經私下做了這麼充分的準備。此時在我旁邊的胖子也是一臉得意之色,外麵的人被剛纔的槍響吸引了注意力被我們抓準時機丟出了煙霧彈,此時我可以聽見外麵的包間已經罵聲四起一陣騷動,“齊羽”的聲音在其中很好分辨,隻聽他大叫到:“彆亂,先找到那三個人。”聲音是嘶吼出來的,加上那原本尖細的語調顯得極其的滑稽。就在這個時候煙霧忽然散開來了,我有些奇怪低頭一看地上的煙霧彈已經停止了工作再冇有濃煙散出來,胖子低罵了句:“這是什麼歪貨。”悶油瓶捂住胖子的嘴讓他彆出聲,剛纔的騷亂中他們並冇有發現我們冇有逃走而是躲進了包間的裡屋,“齊羽”臉色鐵青的吩咐手下到樓下尋找,可是他怎麼能想到我們竟然是躲在他的身後,胖子剛纔那麼混亂的情況也可以想到這種對策的確是讓我心服口服 啊。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忽然衝進來一群人,那些人才進門不明分說就開槍了,頓時間槍聲大作,“齊羽”的手下瞬間都倒了下去,隻留下“齊羽”一個人冇有被射殺。那群人裝備精良,手槍,散彈槍再加上突擊步槍一樣不差,頭戴頭套,看不清楚麵目,完全是電影中飛虎隊的樣子,看來剛纔樓下的混亂就是他們製造出來的,三叔他們一定遇到了什麼麻煩。“齊羽”是背對著我們的,我們隻能透過門縫看到他的背影,可是顯然他很憤怒兩個肩膀處可以看到明顯的抖動,手也捏起了拳頭。那群人低頭低聲說了些什麼,我驚奇的發現他們用的竟然是希臘語,我上大學的時候班裡有個插班生就是說這種語言的,所以我對希臘的語言極其敏感。交談了一會之後其中一個人舉手就朝“齊羽”開了數槍,“齊羽”頓時倒在血泊之中,抬手艱難的撐著身子對他們吼道:“你們這些畜生,竟敢欺騙我!”那些人顯然聽不懂中國話,愣愣的站了幾分鐘之後,又朝“齊羽”開了幾槍,齊羽頓時倒了下去再也冇有起來。開槍的人走進試了試齊羽的鼻息,然後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全開始全部撤離,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動作乾淨利落除了政府軍隊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種專業的殺人隊伍。我們靜靜的等了好幾分鐘,確定外麵冇有任何動靜才慢慢走了出來,我朝窗外看了看發現外麵死的人竟然全部是“齊羽”的手下,那夥人幾乎毫髮無損,那夥人真是訓練有素啊。此時胖子和悶油瓶正在檢查“齊羽”的屍體,胖子忽然對我大叫:“無邪快來看,不對勁!”
我走過去一看就頓時覺得渾身冰涼,“齊羽”此時倒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身上已經被子彈打開了花出現了許多血窟窿。我有些不忍心看下去轉身就要走,此時胖子拉住我說道:“你看他的手”。我強忍住噁心轉身一看就發現“齊羽”的手臂內側被子彈打開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子彈孔的邊上有個小型的隆起。我低下身仔細檢查,隻見子彈窟窿裡出現了一小片模糊的白色和血紅色的血液摻雜在一起顯的極其的不搭調。悶油瓶用他那奇長的中指從“齊羽”手臂的血窟窿裡夾出一團東西,我上前一看那竟然是用一個小型封口袋裝著的一串鑰匙,鑰匙後麵連著一張黑色的紙片。我細細端詳了一會就發現那紙片並不是黑色的,而是在一張白紙上點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遠處看讓人覺得它就是一張黑色的紙。此時離的近了才能勉強分辨出黑點之間那些細微的空隙。鑰匙的形狀十分古怪,我似乎在哪裡見過,正想著忽然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我急忙起身隻見三叔和小花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見我們三人都冇事臉色才稍有緩和。三叔上前拉住我們說道:“走,撤,**馬上就要來了。”我急忙收起那個封口袋裝進衣兜裡,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下樓上車離去,幾人稍作商討決定還是先回三叔的家再做定奪。途中我們看到了無數的警車朝 福源閣的方向蜂擁而去。我心裡暗自鬆了口氣,要是再晚半步被**逮個正著我們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回到三叔家,我馬上把情況和三叔說了一遍,三叔的臉色也陰沉下來,隨即吩咐我往二叔家打個電話試試。我撥通了二叔的電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無人接聽,二叔向來行事神龍見首不見尾,在過去的十年中二叔也從來冇有找過我,現在事隔那麼久因為這件詭異的事情想要再找到他不是那麼容易的。現在我也不好肯定“齊羽”就是二叔還是隻是那一刻假扮二叔而已。當下也冇有其他辦法,我隻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串鑰匙和紙片上。小花聽了我的分析拿起鑰匙和紙片叫上阿寧說了句“明天給你們結果”就走了。
我們幾個人也隻好耐下心來等著小花和阿寧的訊息。半夜裡我竟然接到了秀秀的電話,接起電話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對霍老太婆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秀秀告訴我她從小花的口中得知了我們的近況,讓我小心行事,她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也會趕過來。放下了電話我心裡有種莫名的平靜,秀秀此時能麵對我看得出秀秀對霍老太婆的事情已經放下不再怪我了,想著我心裡感到一陣欣慰。第二天一早,阿寧和小花就拿著調查報告回來了。我急忙走上前去詢問,小花和阿寧的臉色極其難看,看來是熬了一個通宵。三叔吩咐文錦倒了兩杯水給他們,小花點頭說了句“謝謝三爺”也就不再說話。看來小花對我三叔還是有些芥蒂的,隻是現在的情況縱使有千言萬語也不好說出口。阿寧開口道:“我們一開始就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其實那鑰匙隻是普通的鑰匙,而紙片上全是莫名其妙的數字和一句無頭無尾的話。”胖子奇怪的問道:“那麼小的紙片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東西”阿寧笑了笑遞給胖子一張紙說道:“這就是那張紙片放大了一百倍之後的樣子,你們自己看吧。”我急忙湊過頭去,看見第一句話的時候我腦子就炸開了。紙上抬頭寫著:“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學考古研究所封。”
我看完就覺得好像在哪看到過,我思緒回憶了好久,忽然一個地方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那個檔案室! 紙上翻譯出來的是這個樣子: 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學考古研究所封 1 3 45 77 13 44 146 597 468 134 7 431 87 94 35 ……看完這些奇怪的數字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當下也不多想和眾人一說我的想法,隨即一行人幾乎冇有停歇的就朝那個檔案室出發了,出發之前我特地又去看了看那個無限長大的“心臟”,此時三叔家的一個臥室都幾乎不夠容納它了,我留意了一下發現冇有什麼特彆奇特的變化,便轉身出了門。一路上,我翻來覆去的研究那些數字的含義可是很久都摸不出任何頭緒,那些數字的排列根本毫無規律可言。冇辦法我隻好收起那張紙,和胖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悶油瓶悶不做聲的一個人埋頭睡覺,阿寧和文錦在認真的比對數字看看是否有什麼規律,三叔開著車小花坐在旁邊玩著手機,誰也冇有再說什麼,一切隻有到了那個檔案室纔有頭緒。 我們到了那個學校的檔案室同樣隻利用了幾條中華煙就順利來到了那個貼有封條的地下室入口,我拿出字條上的 話比多了一下,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學考古研究所封。果然一字不差,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驚奇的發現上麵出現了一把嶄新的鎖,樣子很古怪,鎖的體積很大完全想一個書包一樣的靜靜掛在門上,胖子驚叫:“這個鎖可以申請迪尼斯記錄啊,世界上最大的鐵鎖!”我走過去仔細研究了一番,並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鎖雖然很大可是鑰匙空切和其他的鎖冇有兩樣,那忽然靈機一動拿出那把鑰匙插進去試了一試鎖果然打開了,可是奇怪的是這次鎖頭的聲音又些不對,鎖開的時候發出了咯噔的兩聲好像什麼鐵器掉在了地上,我朝鎖眼一看就發現裡麵有一個佈滿線路的奇怪物體,三叔推開我朝裡麵一看臉色就變了,說道:“這他孃的是炸彈啊!”我啊了一聲有些無法相信,三叔確定的點了點頭指著引爆器給我看:“隻有這把鑰匙才能停止這個炸彈,要是有其他的人想要強行開鎖或者撬開都是會引爆的。”聽完我冷汗就下來了,萬一要是有學生手癢好奇,結果我想都不敢想。
利用那把鑰匙,我們順利的進入了檔案室,那些破舊的座椅依然毫無順序的散落著,我有些奇怪,他們廢這麼大的力氣到底是要影藏什麼,“齊羽”又為何如此重視這把鑰匙把它植入自己的體內…可是這裡的東西幾乎冇有任何變化,好像更本冇有人進來過,和我上次進入找到了樣式雷的圖紙之後離開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隱藏在其中。
我冇空理會胖子任他在那鼓搗刻字文化。轉身看著青銅巨門心中有種無法言語的感情。等候了10年我終於到了,終於可以見到悶油瓶了。想過了千百遍的畫麵終於出現在我的麵前。正想著,突然聽見一聲異響,好像是人尖叫的聲音,聲音在我們頭上方,胖子顯然也聽到了抬頭望向黑暗,我和胖子馬上拿起手電需找聲音的起源。隱隱約約看見黑暗中有一大片黑暗向我們快速降下來來,慢慢的那種尖叫突然變的嘈雜起來像是我們頭頂上是人間地獄有無數的人在受刑發出的尖叫。一秒鐘之後我明白了,轉身對胖子大叫:“快跑,原路回去這些他孃的是那些人麵鳥的叫聲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人麵鳥速度極其快,已經出現在了我們手電能照到的光線範圍內,那片巨大的黑霧原來是數以百計的人麵鳥從空中俯衝下來造成錯覺,我耳邊已經可以聽到人麵鳥翅膀撲騰的聲音了。我還在愣神胖子已經爬過來拉起我就跑,一邊跑一邊嘴邊大罵:“你他孃的愣什麼,這次我門冇有帶武器對付不了這些怪鳥啊。”我心中萬分悔恨心說這些人麵鳥不是不敢侵犯這青銅門的區域麼,這次是怎麼了?基因變異了?來不及想跟著胖子轉身就跑,可是這些鳥極其聰明知道我們想逃馬上吧我進入的入口堵死了,它們也不出去就是死死的堵著路口。胖子大罵:“TM的這些鳥,胖爺我如果死在這我便成鬼也天天抓你們烤著吃”罵完轉身對青銅門大叫:“小哥,快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和小邪邪同誌可就成了鳥食了。”我大罵:“你能不能想想什麼招,再說了隔著這個巨大的門,小哥聽的見麼?”這個時候胖子突然停了下來,對著我陰笑:“過來吧,無邪小同誌不疼,隻要吧你的指頭都劃開用你繼承的小哥寶血一試唄。”我看了周圍的環境也冇辦法了,正準備取出匕首一試突然意識到不對啊!
「最我」 過了很久,悶油瓶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頭看了看悶油瓶他還是一臉的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緒。我冇有先開口說話,隻是這樣默默的看著悶油瓶。現在的景象讓我有些恍惚,悶油瓶看了我幾秒之後開口道:“一切都結束了,我們走吧。”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疑惑的問:“去哪?”悶油瓶轉身朝檔案室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回家。”
回到三叔家秀秀已經在三叔家門口等我們了,秀秀聽小花說完我們的調查結果,臉色變的和我們一樣的恍惚。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我走上樓打開臥室的門,胖子纔打破了沉默問我:“你要動手了嗎”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獨自進入了三叔的臥室。此時那顆“心臟”已經脹的碰到了臥室的房頂,隻留下一個很小的空間讓我勉強站立。我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劃了個口子,讓我的血液滴到那顆“心臟”上,果不其然那“心臟”在碰到我血的一瞬間開始劇烈的跳動,紅色的煙霧頓時瀰漫了整個房間,之見我的血液順著“心臟”表麵慢慢的滲透了進去,表麵開始出現很多細小的血管狀條紋,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整個“心臟”,“心臟”出現了很多裂口,無數的黑色液體奔湧出來。我本來以為這一定是一個噁心至極的場麵,可是出乎我的意料除了黑色液體的噴湧之外,“心臟”再冇有任何劇烈的變化了。黑色液體濺滿了整個房間,隨著液體的湧出那顆“心臟”極速縮小,最後變成了最初我在男人揹包裡見到的樣子。這時黑色液體已經冇過了我的腳踝,那顆回覆原狀的“心臟”就漂浮在這液體上麵,再次開始緩慢的冒出紅煙。我走過去拿起來用瓶子裝好它,攤著這一屋子的黑水走出了臥室。我纔開門無數的黑水就從臥室房間湧了出來,到處蔓延,最後遍佈了三叔整個房子。我看著滿屋的狼藉心裡忽然釋然了,朝著胖子他們大吼:“這一切終於他孃的結束了!”
我讓王盟把裝在瓶子裡的病毒根源以匿名包裹的方式寄給了國家科學研究院,小花楞了幾秒對我們說:“走吧,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必須把這所有的秘密埋葬。”三叔點了點頭對我說:“我們把這房子封鎖起來。”我點頭表示同意。幾天之後我吩咐手下把三叔的房子炸了,三叔的地下室還有被這黑色液體浸泡過的牆體廢墟也被我叫人清理乾淨了。小花帶著我們回到她的盤口,訂了個五星級飯店邀我們全部人一起吃飯。纔剛坐下胖子就叫了起來:“我們的花兒爺出手果然闊綽,這頓的消費可夠老子吃個一年半載了。”聽完我笑了起來,心裡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吃飯途中,三叔和文錦告訴我他們要移民去美國,他們已經在那邊買了房子,開了一家中國菜館,估計半年之內就可以拿到美國綠卡。而秀秀和小花則自然而然的留下處理手頭上的事情。
幾天之後在小花的幫助下,三叔和文錦順利拿到了簽證,我們去機場送彆三叔和文錦。臨上飛機的時候三叔對我說:“世界上總有些東西我們是永遠無法追尋到真相的,事情到此為止吧,我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彆再糾纏下去。”文錦和阿寧低聲說了幾句就和三叔一起進入了登機口。看著三叔遠去的背影,我竟然流下了眼淚,胖子朝三叔的背影大吼:“三爺!如果有機會我來美國,你一定要帶我玩遍所有美國妞啊!”三叔回過頭笑了笑:“死胖子,淨想這種肮臟事。”說完頓了頓,忽然把目光轉向悶油瓶說:“照顧好無邪。”悶油瓶聽完一楞,顯然不能完全理會三叔的意思,隻是愣愣的點了點頭,揮手向三叔告彆。三叔和文錦走了之後,我心裡覺得有些失落,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人,始終都要曲終人散。我收回思緒就問阿寧:“你去哪?”阿寧抬頭看著我,淡淡的說了一句:“跟著你唄。”我轉念一想也是,阿寧現在失去了與裘德考的聯絡,追尋大半生的秘密也告一段落,加上之前與社會脫節太久,現在也的確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往哪走,於是便點頭算是回答阿寧。然後又問胖子:“那你呢?”胖子白了我一眼,樂嗬嗬的說:“我也跟著你。”然後跑到阿寧旁邊嬉皮笑臉的摟著阿寧的肩膀看著我,我有些奇怪的問:“你不回北京嗎?”胖子搖了搖頭,我本想追問胖子去不去巴乃看看但是想了想就冇問出口,一是不想提起胖子的傷心事,二是其實胖子跟我在一起也挺好。我轉頭看向悶油瓶嚥了口口水問:“小哥你呢?”悶油瓶忽然被我問的一臉茫然,想了片刻走到胖子身邊點起煙冷冷的說了句:“和他們一樣。”我開口大罵:“你們他孃的唱的哪出?老子快成你們的職業保姆了。”說完笑了笑就撲過去摟著胖子和悶油瓶說:“不過這份差事我願意做一輩子。”說完除了悶油瓶,所有人都笑了,留下悶油瓶一個人有些不解的看著我們。
回到杭州我把手上的所有事情丟給王盟,然後找好了旅行團訂了一個時間跨度最長的歐洲十國遊,我們四個人就出發了。一路上悶油瓶還是一言不發的跟著我們。在法國香榭麗大街的時候,胖子和阿寧狠狠的把我們的導遊給揍了一頓,不用說一定是那導遊帶胖子和阿寧進了黑店,我心裡有些好笑,他招惹誰不好招惹這兩個瘟神。我看著眼前宏偉的凱旋門,我思緒萬千想起了從檔案室出來的情景。
後記
1.拚湊起來的文檔,其實是齊羽的一分自述,原來齊羽其實和張起靈一樣,隻是族群傳承的一個代號。
2.第一代齊羽(就是部落裡出現的那個驍勇善戰的年輕人)的後人因為私利的原因從青銅門裡逃了出來冇有成為陰兵接受祖訓世世代代的守護終極秘密,逃出來的人從此開始繁衍後代,每一個直係子孫都起名齊羽。
3.齊羽的後人掌握著最多那個長臉怪物的秘密,那個長臉怪物就是病毒的母體。
4.我們見到的那個假扮二叔的人就是最後一代齊羽,無意中發現了祖先的秘密因為一己私利把自己祖先的秘密賣給了一個境外的間諜組織,組織對此非常重視,既而上升到了一個國家任務的高度,隨即成立“02200059”的這個組織為最後一代齊羽提供所有的財力和人力(至於國家到底是哪個國家,那幾個殺死最後一代齊羽的人已經代表了我的意思)。
5.可是間諜組織在秘密活動的時候被我國的間諜截獲了資訊,當時的領導也非常震驚於是A.B勢力介入了終極的調查。 6.齊羽的祖先對這種病毒最為瞭解,當然當時科技冇有那麼發達,所有解釋不了的事情都會鬼神化了。於是便出現了長生的傳說。
7.最後一代齊羽發現的祖先秘密中提到,這種長生要每二十年纔會出現一次,其餘時間都處於冬眠狀態。(換成無邪他們所得知的情況就可以理解為,這種病毒每60年纔會散播一次,其餘的時間都是凍結狀態,這就是為什麼到現在纔是關鍵的原因。)
8.在“02200059”的行動當中發現了,這其實是一種病毒於是利用齊羽展開了一係列的調查和爾虞我詐的追尋想找到最終的病毒根源利用其來發展生化武器。在最後組織得到了病毒根源,最後一代齊羽自然冇有了利用價值隨即就將其殺害。所謂人算不如天算,胖子誤打誤撞的掉包了他們的病毒根源,阻止了一場浩劫。
9.後來最後一代齊羽在行動計劃中取得了一些樣本,發現了這種病毒其實是有破綻的,有人可以對它產生抗體,而那個人必須經曆所有的一係列才能慢慢的建立起自己的免疫機製,所以我既然而然的就被帶到了這個計劃中去。10.萬奴王,西王母,鐵麵生…的一批人在中途得知了終極的秘密,可是由於科技的限製把病毒鬼神化了,成為了長生的傳說,於是想儘了各種辦法(風水和奇術)把自己的墓穴搞的神神秘秘想避免自己的屍體遭到破壞從而等待重生。
11.張起靈的寶血是由於家族遺傳,無邪的血卻是病毒抗體,然後兩種血都具有相同的特質(免疫粽子,然後無邪必須經曆一切才能喚醒體內的病毒,有點類似你首先要生病之後才能產生抗體)所以融合在了一起。
【後記】
我的文章到這裡已經完了。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唯一的漏洞就是關於那份自述,更文更了那麼久我也很累了,追文的你們更累。所以索性我以後記解密的方式,把自述的重點列舉了出來,上述的幾點解密都是最後無邪他們看到那份齊羽自述的時候揭開的。
最後送大家一句話:人生的大部分時間裡,承諾同義詞是束縛,奈何我嚮往束縛。-如花美眷,也敵不過似水流年-。我的文到此就告一段落了,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陪伴,文章的細節有很多的漏洞和困惑,就讓他隨時間流逝而去。無邪,悶油瓶,胖子…這些一直陪伴我們的人物也將隨著時光的流逝會慢慢被人忘卻,不要讓太多昨天占據你的今天!陪伴我的所有人謝謝你們。
其實陪伴我的所有人我想對你們說:在你們愛我的時候,我纔會那麼閃耀,你們不愛我時,我什麼都不是。歸於平淡迴歸生活。再次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