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環節。
Ban位上,直接禁用了“祭司”,“古董商”,“玩具商”,“傭兵”。
在教練的指導下,RSB戰隊最終拿下了“咒術師”,“勘探員”,“冒險家”,“小說家”。
當看到對方的陣容的時候,池餘無聲的深呼了一口氣,他清楚的明白接下來會有一場很難得拉鋸戰,三個OB位,加一個可以隱藏起來的修機位,強OB加速修的陣容。
隨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池餘冇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拿下了雙刀監管者“愚人金”。
監管者“愚人金”是求生者“勘探員”的監管人格,他的核心技能跟手中的礦鎬造成的不穩定的區域,再加上位移的控場打傷害。
當手中的鎬子丟出去後,可以普攻但是不能牽起球,二階後爆發顯著提升。
雙方陣容確定,區選結束,進入對局。
【聖心醫院】屬於維多利亞時代的哥特式風格,醫院的尖頂刺破鉛灰色天幕,醫院的高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環形走廊裡殘留著藥水和沼澤濕氣交織。
這一場,RSB戰隊的選點非常有些與眾不同。
“在區域選擇階段,RSB戰隊似乎做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大膽決定。”解說小染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忍不住好奇道:“聖心醫院,中場醫院的選點居然給到了偏牽製位的咒術師。”
“而木屋廢墟這個點位,由小說家選擇,而大門空地則由勘探員選點。”
解說小染有些覺得匪夷所思的繼續道:“而最抗壓的小木屋點位居然是RSB戰隊的修機位冒險家選擇了。”
眾所周知,求生者冒險家是妥妥的修機位。
求生者“冒險家”,核心技能依靠縮小隱身,加上自身攜帶的藏寶書頁,主打的是隱藏自身和爆發修機,配合藏蹤跡和抗校準的被動,在對局中有時候可以打出控場和補密碼機的效果。
更值得一提的是,冒險家翻窗不爆點。
解說繁冬緊接著說:“冒險家這個角色在今年的賽事的登場次數並不算多,他這個角色在縮小的狀態下還是非常剋製一些監管者的技能,比如紅蝶的刹那,紅夫人的鏡像,廠長的傀儡等對縮小體無效,很適合拉扯。”
“還有就是,在縮小狀態下的冒險家是可以根據技能看到監管者與自己的距離,這樣以來,也可以做到及時拉點規避。”
……
麵對RSB戰隊,如此安排的選點,池餘第一時間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前期這個陣容的話,很明顯是“冒險家”最好抓了。
開局的第一時間,池餘操作著“愚人金”第一時間朝著選點小木屋的“冒險家”走去。
解說小染:“聖心醫院這張人類優勢圖,選擇愚人金這個監管者的話,還是不錯的選擇,在技能方麵的話……”
“愚人金的外在特質【不穩定區域】,當礦鎬砸向障礙物後,以命中心中向兩側各15米生成覆蓋相鄰障礙物的不穩定區域,收回礦鎬的時候,對區域內的求生者造成0.5倍普攻傷害。”
“愚人金”零階技能——
【磁性傳導】和【牽引】,第一個是投擲出去的礦鎬命中障礙物生成不穩定區域後,再次命中已經生成的區域回坍塌,冇有命中就會收回礦鎬,冷卻時間減少三秒,可以主動收回鎬子,拔出的瞬間也回坍塌。
第二個,向拋出的礦鎬快速移動並近距離收鎬,撞到建築物的時候則會停下,礦鎬自動飛回。
可以用於快速轉點和收鎬打傷害。
這場對局,求生者的選點點位呈現一個以中心為點的,三角形分佈,場上三台密碼機分彆重新整理在了醫院二樓,廢墟板區,小木屋內。
而地下室也重新整理在了地下室。
憑藉著開局選點的一個資訊,池餘的“愚人金”直接徒步直奔小木屋的方向,並直接抬手秒丟稿,交出位移趕路。
同一時間,左上角的耳鳴亮起。
他操作著“愚人金”收回礦鎬,圍繞著小木屋轉了一圈,卻並冇有發現“冒險家”的身影。
一板一窗的小木屋內空蕩蕩的,唯有一台零進度的密碼機。
看著眼前的場景,池餘穩了穩心神,並冇有過多的浪費時間,而是再次等“愚人金”手中的礦鎬的CD重新整理的一瞬間,繼續繼續排“冒險家”位置。
對局中,“愚人金”將礦鎬丟在小木屋的圍牆上,形成坍塌的區域的一瞬間,直接收回,發現“冒險家”的狀態冇有任何的影響。
池餘基本判斷了一下“冒險家”的位置大概率是不在小木屋周圍。
隻是,左上角的耳鳴依舊亮著,追擊音樂很強烈的響著,這一切都在表明,“冒險家”的位置一定在附近。
對此,池餘點開投降的介麵,看了一眼時間。
不能在這樣的盲目的尋找下去。
……
與此同時,導播鏡頭的大螢幕中。
RSB戰隊這邊,“咒術師”,“勘探員”,“小說家”都已經分彆修上了密碼機,而開局選點“小木屋”的“冒險家”在監管者來之前,直接縮小壓腳步,進入了小木屋的地下室旁邊的狂歡之椅附近躲著。
並根據與“愚人金”的身位,時刻給外麵修機的隊友報位置。
“這邊,我們可以看到RSB這邊冒險家開局選擇躲進了地下室。”解說小染有些緊張的開口說道:“在縮小狀態下的冒險家是很難被髮現的,而開局小木屋還重新整理了地下室。”
“他應該是知道這個點位的話,開局監管者一定是會首抓他的,畢竟白送到臉上的節奏,要誰誰不拿,但是RSB戰隊這邊直接反其道而行,直接開局就跟你爆了。”
解說小染看了一眼繁冬,淡然繼續說道:“哎,我賭你開局絕對會來抓我,那我就直接躲起來,讓你來找我,反正我一個白板的修機位肯定是牽製不了你多長時間。”
“那我就花時間讓你來找我,讓在外麵的隊友修機子的同時,還能不斷的傳遞信號,隻要你想要貪我,那麼你就必須花費時間來找我。”
“如果能找到,那就是一個正常的開局,但是如果找不到,那麼著急的就是監管者這邊。”
而小染的發言,也確實是證實了RSB戰隊這邊的一個打法和思路。
眼看場上三台密碼機都在抖動,而“冒險家”遲遲都還冇有露頭,對此,池餘並不打算在“冒險家”的身上在多浪費時間。
如果前期不能快出節奏,到了中後期場上有了修機加速後,局麵就有點不好控製了。
所以,池餘操作著“愚人金”直接果斷回頭,朝著小木屋外走去,並直接底牌切“傳送”,將開局原本攜帶的“金身”換成了“傳送”。
廢墟和大門的“小說家”和“勘探員”很顯然都是不太能快速出節奏的選擇。
畢竟,廢墟的無敵點在求生者“小說家”的情況下,是可以基本上無傷牽製,而開局到現在“勘探員”手中的道具也基本夠了,也並不適合追擊。
所以,眼前唯一能出節奏的就隻有選點醫院二樓的“咒術師”。
思考過後,池餘冇有任何的猶豫的直接操作著“愚人金”秒傳送聖心醫院二樓的“密碼機”。
當聽到“傳送”聲音的那一刻,原本在二樓修機的“咒術師”也是第一時間鬆手,開始出來抗壓。
聖心醫院二樓,板區不多,但是有很多的破洞,可以直接跳下去到達一樓。
傳送過來後,池餘看了一眼二樓密碼機的一個進度,隨即沿著“咒術師”的腳印徒步追擊,雖然場上的密碼機的一個情況已經有將近一台半,接近兩台的一個總量。
麵對開局並冇有什麼節奏的劣勢,池餘明白自己目前是不能心急的,隻有穩住當前的一個節奏,快速出一個上掛和擊倒的節奏,才能爭平。
與此同時,“咒術師”也是快速進入狀態,常規的一個正常馬拉鬆拉點在醫院二樓牽製。
池餘並不急,而至操作著“愚人金”跟隨在後麵,利用自身的技能機製,丟礦鎬在牽製的必經之路,進行封路的同時,併成功拿到一個收鎬的0.5傷害,同時破壞掉必踩板。
由於【聖心醫院】內的地形比較狹窄,對於“愚人金”這種能對地形造成傷害的監管者來說,也並不適合大多數求生者最佳牽製的點位。
在醫院內進行一波牽製後,“咒術師”也是基本上冇給到什麼身位。
從二樓樓梯下來後,“咒術師”直接從短窗翻出去。
對此,池餘看準時機,操作著“愚人金”抬手,預判“咒術師”轉點的下一個點位後,絲滑的丟鎬,然後利用技能【牽引】,快速拉近雙方的身位。
並近身在“咒術師”進入板子的一瞬間直接蓄力刀,拿到一刀。
與此同時,在擦刀的間隙,“咒術師”下板。
但是,因為是後撤步拿的刀,求生者這邊並冇有拿到換血板,並冇有砸頭,所以,“咒術師”隻能翻板加速的同時,果斷交三層大猴,利用長時間的眩暈麻痹,讓自己再次拉開很大的一個身位。
此刻,場上的密碼機,“小說家”和“勘探員”手中的兩台密碼機也依舊修完了。
而“冒險家”在確定冇有來追自己後,並冇有第一時間修機,而是去利用地圖給的位置,去挖“尋寶”,也就是挖書頁。
…….
BOF戰隊休息室內。
看著眼前的節奏,顧遠坐在沙發上,眼底帶著一抹擔憂的神色,他不由得攥緊了手,似乎是已經看穿了RSB戰隊這邊的一個打法和思路。
盛安願沉思了幾秒,忍不住道:“我總感覺….,RSB戰隊這邊更穩一些呢….”
話音落下時,氣氛跟著安靜了幾秒。
顧遠垂眸,嗓音低沉,“這把不好打,安願姐你看RSB戰隊這邊接下來的一個轉點思路,咒術師直接去找勘探員,而小說家也儘量朝著倆人這個位置趕過來。”
見狀,盛安願有些不可置通道:“難不成,他們是想要打團嗎?”
顧遠沉默了下,認同的點了點頭,“池餘的手中的冇有金身,麵對勘探員和咒術師的配合和OB,在加上一個小說家,他們三個人隻要冇有一個人有上掛節奏,那麼外麵的冒險家就可以無壓力的攢書頁。”
盛安願看向顧遠,擔憂道:“那池餘能抗住嗎?”
對於這一點,顧遠清楚的明白,在打法上,池餘並不擅長打團,而且控場的經驗不足,而且拿的還是他並不太熟練的監管角色,一上來就遇到RSB戰隊這樣的經驗成熟的人隊。
這一場能不能抗住,就隻能看RSB戰隊這邊給不給機會了。
…….
與此同時,場上的局麵也如同顧遠說的那樣,RSB戰隊這邊也是直接選擇跟池餘的“愚人金”打團拉扯。
當還有0.5血量條的“咒術師”在與滿血的“勘探員”碰麵。
“勘探員”果斷丟磁鐵,斷掉了池餘的“愚人金”的【牽引】技能,並在此補上一個磁鐵,輔助“咒術師”成功轉進板區,下掉兩塊板區,形成一個長板區。
此刻,正門三板。
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勘探員”,還有板區後麵的來回走位的“咒術師”,池餘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當“愚人金”手中的礦鎬CD重新整理後,他再一次朝著“咒術師”的方向丟鎬。
將長板區的區域形成不穩定的坍塌區域。
而“勘探員”再一次預判位置,並時刻將磁鐵瞄準“愚人金”。
眼前的局麵,隻能是先擊倒“咒術師”。
而就在這時候,從廢墟一路狂奔的“小說家”也無聲無息的奔赴戰場,在距離池餘的“愚人金”不遠的位置,開始偷偷的吸書頁。
三對一的團戰,在此拉開一場較量。
對此,池餘看了一眼自己攜帶技能“傳送”的CD後,他思考了一下,便決定還是先處理臉上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