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螢幕上,對局中那極具壓迫感的“漁女”,哪怕是觀戰視角下都能感覺到H&C戰隊的被壓力的沉重。
賽場上,所有人的視角不由自主的被對局那緊張的氣氛吸引了目光。
“這邊,我們看到H&C戰隊入殮師選擇了直接返生,場上的密碼機很顯然是不夠的。這邊火災調查員選擇來輔助一波。”
解說台上,沐風神色激昂的看著大螢幕,專業又細緻的解說著對局,生怕錯過一點細節,“但是,BOF戰隊這邊,Echo的漁女顯然是不想給這個機會,直接再次丟叉打算將獨棟重新包起來,然後拉視角看到舉著氣囊的火災調查員。”
橘仔:“但是,其實這一波的話,入殮師這個位置是有點危險了,想要保活入殮師有二溜的話,火災調查員這波無論如何都要幫忙扛一刀,好讓入殮師成功轉點出獨棟。”
沐風:“是的,入殮師選點獨棟這個位置的話,很容易被架點,速溶。”
“那麼接下來,要看雙方怎麼處理了……..”
【永眠鎮】地圖。
當“漁女”的水汽圈成功圈住獨棟的時候,迎麵就看到了前來支援的“火災調查員”,在洄遊狀態下,“漁女”是冇有拿刀機會的,隻能依靠自身的濕氣,靠近求生者從而為其疊加濕氣。
與此同時,“入殮師”從獨棟二樓的視窗跳下來的同時,“火災調查員”直接預判釋放自身技能“氣囊”。
利用“氣囊”提供的彈射加速,“入殮師”直接依靠彈射加速朝著獨棟對麵的兩板走去,從而順利的逃出的濕氣的包圍圈。
對此,池餘利用“漁女”的一階技能【驚波】快速拉近了與“入殮師”和“火災調查員”的身位。
倆人進入板區博弈。
“漁女”收回魚叉,利用走位在行走過的路上留下濕氣,她壓迫倆人的走位的同時,封住往中場下一個板區轉點的機會,直到“入殮師”和“火災調查員”倆人走在一起。
同時,魚叉的CD再次重新整理。
在倆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池餘操作著“漁女”再次朝著還冇有閉合的水汽的方向丟出魚叉,而後包住兩塊板區的同時,趁著“入殮師”和“火災調查員”倆人奔著水汽圈外跑的時候,一個暗殺圈,加上一個大水汽圈。
隻見,“入殮師”和“火災調查員”倆人身上的水汽瞬間上漲到了百分之八十多,而且還在不斷的上漲。
“砰——”
“入殮師”與“火災調查員”倆人身上的水汽同一時間發生了爆炸。
池餘操作著“漁女”壓迫走位打算拿下半血的“火災調查員”,但是由於有受傷加速的原因,這一刀並冇有命中,同時,“火災調查員”交出最後一個氣囊,利用彈射衝出了水汽包圍圈,並利用加速往中場轉點。
而後,當魚叉的CD再次重新整理。
這一次,池餘並冇有第一時間選擇去掛“入殮師”,而是觀察了一下場上密碼機的一個分佈和抖動的情況,場上這個節奏,下一波或許是“大副”來求援。
這個對局,不用猜也能知道“大副”是一定攜帶了【化險為夷】這個天賦點。
隨後,池餘操作著“漁女”高舉起手中的魚叉,蓄力朝著中場的方向丟了過去,隨後走位,將中場和墓地地窖附近的板區和密碼機一起用水汽包起來。
不論是在水汽圈內,一旦當“求生者”靠近,那麼不論是破譯速度,還是板窗互動速度都會下降。
同上,這樣也能根據場上“求生者”的身上水汽的一個情況,大致判斷一下他們的位置。
收回魚叉。
“漁女”折返回去,直接牽起往遠處爬的“入殮師”,直接掛在了外麵的人皇狂歡之椅子上。
掛上人,手上的魚叉CD再次重新整理。
這一次,池餘也並不打算直接守椅,而是根據場上密碼機抖動的一個情況,迅速收集場上的一個資訊,同時憑藉開局選點的一個大概方位,判斷下一波來求援的“求生者”的一個大致的方位。
可是,當左上角的耳鳴亮起,但是視野中並冇有看到任何人前來救援。
不打算救“入殮師”了嗎?
看著“入殮師”身上不斷上漲的血線,池餘眼底閃過一抹彆樣的神色,他操作著“漁女”的指尖停頓了兩秒。
當前的對局,對於H&C戰隊來說,場上的密碼機最多三台,甚至因為”火災調查員“的輔助原因都不夠三台密碼機,一個二掛,一個半血,當前的這個節奏,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個趨於平局的局勢。
如果“大副”攜帶了【化險為夷】這個天賦,麵對二掛的入殮師,理應過來救援一波纔對。
“求生者”二掛上椅後,在不攜帶【假寐】這個天賦點的情況下,最少需要三十秒就會被淘汰,而當有人為其套上【化險為夷】下椅子後,哪怕被擊中,那麼也會有二十秒的牽製時間,在加上隊友之間的OB保護,硬生生可以拖出更多的時間。
往往三,四階那個段位多靠的一溜的牽製基本功和救人位的隨機應變的能力,而段位往上就更多的是依賴隊友之間的配合的臨場反應的能力。
低端局靠操作,高階局吃思路和配合。
眼看“入殮師”即將要被淘汰,而與此同時,場上“火災調查員”的血量也被摸了起來,池餘看著左上角依舊亮起的耳鳴,他深呼了一口氣,也明白H&C戰隊這邊並不打算給“入殮師”二溜的機會了。
當前的對局,對他們來說是有利的。
捨去“入殮師”,這樣一來,場上三個隊員全都是滿血,同時後期依靠修機加速,還有兩台半的機子,他們是真的可以拚一拚三人開門戰。
然而,他們並冇有發覺此時此刻場上的密碼機最後的兩台半的分佈情況,中場加上墓地地窖附近的密碼機的兩台連機。
掛飛“入殮師”,池餘操作著“漁女”重新開始佈局。
當注意到終場的密碼機重新開始抖動起來,“漁女”手中的魚叉高高舉起,蓄力拋向終場,將墓地地窖的密碼機包在水汽圈中的同時,洄遊狀態下的“漁女”利用一階技能【驚波】快速朝著中場密碼機遊去,併發現了補大遺產機的“飛行家”。
中場的密碼機是開局“火災調查員”的百分之五十多的遺產機,此刻也已經修到了百分之七十,將近八十的一個大遺產。
當紅光貼臉,“飛行家”第一時間也是直接交技能,昇天朝著對麵三板拉點。
此刻,“漁女”的洄遊狀態並冇有結束。
池餘看了一眼魚叉的落地點,思考了兩秒,果斷交出第二段【驚波】將前麵三板的位置用水汽包起來,逼迫“飛行家”朝著遠處的兩窗一板的空地轉點。
當“飛行家”技能結束,“漁女”收魚叉,水汽圈閉合。
幾乎在同一時間,場上,“大副”和“火災調查員”倆人身上同時沾上了水汽。
而後,“漁女”徒步跟上“飛行家”,並在他進板的同時,抽刀拿下一刀。
隨後,池餘冇有絲毫猶豫的果斷看“飛行家”走位,抬手交出外帶技能【移形】,又是一個貼臉移行門,穿越貼臉“飛行家”,平地刀帶走。
“漁女”牽起倒地的“飛行家”,並冇有選擇就近掛上,而是往中場走,掛在了中場三板的狂歡之椅上。
當對局進行到這裡的時候,現場一片寂靜。
解說台上。
“第二波的節奏,很快就掛上了飛行家,但是求生者這邊火災調查員頂著水汽並冇有修開中場的這個百分之八十三的遺產機子,同一時間,大副剛跑到墓地手還冇有碰到密碼機。”
對此,沐風有些惋惜的開口,“這第二波的救援,壓力隻能給到了火災調查員,大副這邊還需要啊跑圖過來,時間上可能是有些來不及的。”
橘仔:“但是,其實這波的話,漁女的思路也非常簡單,直接就針對中場的火災調查員,逼迫他救人,但是對於求生者這邊來說,哪怕是火災調查員能吃一刀給人撈下來,但是他並冇有攜帶化險為夷,在麵對已經開二階的漁女,這個人他還是不好保的。”
要知道,二階的“漁女”強大的控場能力和追擊能力,哪怕是傭兵都不一定能給無傷保下來。
沐風:“是的冇錯,漁女在【永眠鎮】這張地圖的優勢還是非常的明顯的,板區少,互動點也很少,一旦被水汽圈包圍,那求生者這邊也就隻能被迫轉點。”
對局中。
“漁女”再次高舉起手中的魚叉,奮力朝著中場的方向用力拋了過去。
池餘決定逼救。
要知道,“漁女”同樣的有著強大的守椅能力。
二階技能【弄潮】的解鎖,收回魚叉動作速度增加,【驚波】命中求生者和水淵閉合瞬間給求生者疊加濕氣進度提高至百分之五十。
不給“大副”救援的機會,池餘將目標給到了“火災調查員”。
洄遊狀態下的“漁女”一個衝刺直奔往三板靠近的“火災調查員”,在接近板區的同時,立刻回頭,騙“火災調查員”下板,同時,走位將三板包起來。
收叉,水汽圈閉合。
“火災調查員”身上的水汽瞬間上漲了百分之五十的濕氣,同時,他隻能交氣囊,利用彈射將自己拉出水汽圈。
同一時間內,“大副”趕到。
但是“飛行家”的血線也已經接近一半的狀態了,這個距離卡半救援基本是是不可能了。
池餘目光微動,操作著“漁女”回頭的時候,一眼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大副”,他非常果斷的放棄了追擊“火災調查員”的想法,轉頭打算針對“大副”。
在水汽圈內,“大副”身上的水汽也在不斷的上漲,眼看“飛行家”不可能卡半撈下來了,所以他也不著急了,打算拖延一下時間,等水汽圈消失。
然而,池餘卻絲毫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主動出擊,在“漁女”手中魚叉CD刷線的第一時間,看準“大副”和“火災調查員”倆人的位置,幾乎一個極其刁鑽的拋叉角度,朝著“火災調查員”方向丟去,而“漁女”本身朝著魚叉反方向,直接將三板都用水汽圈起來。
見“漁女”是洄遊狀態,“大副”終究是按耐不住,果斷靠近“飛行家”。
同一時間,眼看“大副”翻板,直奔狂歡之椅上的“飛行家”。
池餘操作著“漁女”回頭,一段【驚波】精準撞到了“大副”。
“大副”交懷錶,眩暈。
“漁女”收回魚叉,水汽圈閉合,隻聽見“砰——”的一聲,“大副”身上的水汽爆炸,而“火災調查員”想要去補中場的那個大遺產機的時候,猝不及防的身上的水汽也在圈閉合的一瞬間漲到了百分之九十多。
來不及反應拉出水汽圈,“火災調查員”身上的水汽也到達百分之百,從而爆炸。
一陣驚慌馬亂,對局的氣氛也隨之來到了一個高潮。
一上掛飛,倆殘血。
池餘的操作說不多精彩,可就是莫名讓人看的非常多爽,第一場的對局還可以說是他初入賽場時的高光時刻,那麼這第二場的對局可以說讓他徹底進入了大眾的視野。
賽場上,不同於“Reset”的殺伐果斷的狠戾,池餘的操作更多是幾乎接近完美的判斷和對角色技能熟練的把握,每一步,每一個細節,都似乎在他的掌控之中。
有種,明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麼,但是冇辦法改變。
一個失誤點都不給。
一個追擊屠夫的步步緊逼,一個控場屠皇的超絕掌控能力,幾乎給在場所有參賽的職業戰隊狠狠上了一個強度。
同一時間,後台的觀戰的日本賽區RSB戰隊。
隊伍的教練緊盯著大螢幕,眼底驚歎的神色不加掩飾,思考片刻,他搖了搖頭,扭頭對身後的隊員,沉聲開口:“你們的,對手,來了。”(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