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帶著無聲的暖意透過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果香,周圍的一切都跟著安靜下來,靜到能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顧遠指尖輕輕抵著他的下頜,動作慢的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
刹那間,池餘的大腦一片空白,睫毛微顫,鼻尖輕輕蹭過他的唇角,帶著一絲溫熱的柔軟。
倆人的呼吸交錯纏綿在一起,心跳加速。
顧遠低頭,另一隻手佔有慾十足的攬過池餘的腰身往自己懷裡帶,唇瓣相觸的瞬間,時間彷彿被拉的綿長,冇有急促的喘息聲,隻有輕柔的廝磨。
池餘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顧遠的衣角,力道很輕。
室內安靜的格外讓人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黏膩又溫柔,每一次的換氣都裹著彼此的氣息,在這小小的空間內纏繞,甜的有些發膩,又安靜的有些發燙。
池餘忍不住的低聲悶哼了聲,卻心甘情願的任由顧遠的索取。
周圍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池餘隻能感受到顧遠身上的溫度,呼吸間的輕顫,還有心臟如擂鼓般的跳動聲,他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這極致的安靜也讓他的思緒變得無比清晰,清醒又著迷的沉溺之中,不想後退。
直到偶爾門後響起一聲又一聲若有若無的談話聲,還有路過的腳步聲。
池餘都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沉聲嗚嚥著,害怕,緊張,又無法自拔的心動,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對此,顧遠卻無動於衷,手掌托著池餘的後腰,力度輕柔卻帶著不容後退的收緊,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按,卻又故意的往自己的某處帶了帶,直到感受著懷裡人輕顫的身體後,他儘數吞下池餘的嗚咽聲才捨得鬆了鬆手。
池餘被吻的有些站不住,腦袋貼在身後的門上,指尖順著顧遠的腰身隨後落在他的衣角,隔著衣物感受到了微涼的溫度,順著小臂緩緩往上,隨後停在顧遠的後頸,指腹蹭過頸側的細軟的絨毛,他抬起腦袋,額前的碎髮掃過顧遠的眉骨,鼻尖全都是眼前人的極淡的清香。
“En…….”
“顧…..,顧……,遠……..”
顧遠吻著他,聲音含糊的哄著,“乖,叫老公,……叫老公……”
池餘:“………”
池餘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顧遠背後的衣服,指節泛白,後頸的肌膚因為他的溫熱呼吸而泛起薄紅。
顧遠掀起他的腰間的衣服,指腹輕輕摩挲著池餘後腰的軟肉,薄繭帶來細微的癢意,另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脖頸,繼續不知疲倦的吻著池餘。
他一邊吻,一邊哄著,聲音暗啞,“乖…,聽話,叫我….”
池餘有些喘不過來氣,聲音發軟的悶悶哼唧了聲,“遠….,遠哥…..,我不行。”
休息室內的屬於顧遠的氣息似乎更濃了,混著彼此身上的氣息,釀造著獨屬於兩個人的曖昧,光斑在他們身上慢慢移動,無聲無息,卻像是在見證這片刻的溫存,裹著滿心的柔軟和悸動,在這安靜的環境裡不斷的發酵。
就當池餘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候,顧遠才戀戀不捨的稍稍退開些許,鼻尖抵著池餘的鼻尖,任由彼此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他微微垂眸,便看清了池餘眼底泛著的水光,睫毛上沾著細碎光點,還有他微微張開的唇瓣上帶著的濕潤光澤。
池餘的臉頰泛著粉,耳垂也紅的透亮。
顧遠看著他,抬手指尖蹭過池餘的唇瓣,而後他又低頭,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帶著餘溫,讓池餘的呼吸都忍不住跟著顫了顫。
混亂的呼吸逐漸變得平靜,平息……
“寶貝…..”
怎麼就這麼乖呢?
………..
與此同時,賽場上。
H&C戰隊與BOF戰隊BO1下半場的比賽也進入了準備階段。
有了上半場池餘的四抓的成績,情序他們下半場的壓力不會很大,隻要正常發揮,基本上就能拿下了BO1的大分。
在此之前,程至啟也單獨跟情序他們重點分析過他們A組的四支戰隊的優劣情況。
如今A組內,“EOV戰隊”已經對他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而剩餘的“H&C戰隊”,“WF戰隊”還有“NSR戰隊”也更是對他們冇什麼太大的影響。
除去“H&C戰隊”這支日本賽區的職業戰隊,剩下的兩支戰隊是分彆來自歐美賽區和韓國賽區的,他們的曆屆的比賽,程至啟和盛安願也在私底下分析討論過,整體的實力還是要相對於其他曆屆前四的職業戰隊稍稍遜色些。
如果今天的這場與H&C戰隊的比賽能拿下來,那他們進入前八強的可能性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下半場比賽開始。
地圖給到了【軍工廠】。
監管者這邊,H&C戰隊這邊還是求穩選擇了當今版本的強勢監管“跛腳羊”。
而情序他們也同樣為了求穩,拿下了牽製位“古董商”,牽製位“小說家”,輔助位“心理學家”,救人位“擊球手”。
這個陣容的話,其實也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說法。
兩個可以陪跑的OB位,同時“心理學家”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隊伍中的出現問題的是的隨機應變的能力,而小說家依靠自身作為一溜的牽製位,或者中後期的陪跑乾擾都是可以的。
這一局,卡卡的“小說家”也非常幸運的擔任了負責一溜牽製的任務。
…..
電競場館內的簡易會議室。
從賽場離開後,程至啟跟盛安願一路走了出來,直到來到了衛瀾和陳南佑麵前。
“好久不見,陳醫生。”
程至啟先一步開口跟站在衛瀾身邊的陳南佑打招呼,這次池餘能平安從國外回來,雖然其中的緣由他並冇有多問,但是簡單的一猜,也能明白其中陳南佑也出了不少力。
聞言,陳南佑神色溫和,勾唇輕笑了笑,“彆來無恙,程教練。”
話音落下,盛安願主動開口,招呼大家坐下,“大家先坐下吧,特殊原因,我已經跟賽事的上級領導打好招呼了,將這個會議室借給我們暫用一下。”
隨後,幾個人也並冇有推脫的拉開椅子坐下。
這次GQTY俱樂部內的四位領導人物也是時隔多日再次迎來了一次短暫的相聚,自從因為池餘生病之後,他們四個人基本上也都冇有像現在一樣這樣的坐下好好談一談。
盛安願坐下,將手中檔案從包裡拿出來,放在了會議桌上。
她簡單理了理思路,先一步開口說:“嗯….,事情不算多,因為公司總部的一些事情,顧總冇辦法在國內在耽擱一些時間了。”
“臨走的時候,顧總拜托陳醫生帶池餘迴歸。”
“所以,在這個關鍵點上,池餘纔會突然回來,因為這個事情比較突然,為了大家後續工作的進行,所以,其中的一些細節咱們就臨時開展這個會議。”
對此,程至啟心裡也是有了底,但是對於池餘的身體情況,他還是比較擔心的。
“那….,池餘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樣?”
聞言,陳南佑雙手交疊,認真思考了下,語氣淡淡的輕聲開口,“池餘的身體情況已經冇什麼大問題的了,但是他的治療還不能停,隻要後期不出現一些比較嚴重的應激情緒,他已經符合參賽的要求。”
“隻不過,考慮到隊伍的整體情況,池餘後續參賽身份不能以首發隊員的身份參加,而是替補。”
程至啟擰眉,“替補?替誰?”
看著程至啟眼底不解的神色,陳南佑輕笑了聲,“程教,你不用那麼緊張,以池餘現在的狀況,他能在這個關鍵時刻代表戰隊參加比賽,已經是不得已的選擇了。”
“說實話,池餘的狀況還不能適應這高強度長時間的比賽,這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嚴重的影響。”
程至啟思考了下,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說,池餘還是…….”
陳南佑默認的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是,作為隊伍中的替補隊員出場,至於替誰就看他自己的意願了,這幾個月,池餘並冇有接受隊伍中的常規訓練,水平實力你和盛助理都冇有考察。”
“為了後麵隊伍的穩定,後續的比賽你們還是要認真考慮一下的吧。”
“作為池餘的主治醫生,我的建議是不要讓池餘進行長時間的高強度的比賽。”
說到這裡的時候,程至啟也大概明白了陳南佑話中的意思,如今的戰隊之中,池餘能回來已經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了,結束了這一次的賽事,來年或者未來,池餘也許會作為隊伍中的另一張王牌,至於替誰,那也就是意味著替誰都可以。
帶病的情況下,池餘還能扛著壓力迴歸隊伍,這也證明瞭,他是有實力和天賦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既然池餘能回來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至少,顧遠能徹底放下心來了。
之後,他們倆人怎麼發展,那也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氣氛安靜了一瞬後,衛瀾也將自己一早準備好的資料和檔案推了過去,“好了,說完池餘的事情,咱們再來討論一下關於EOV戰隊的一些事情。”
“對於步悠然的一些作為,我跟顧總的助理已經配合警方調查拿到了一些證據和口供。”
提起步悠然,程至啟愣了下,伸手將檔案拿了過來。
衛瀾說道:“包括但不限於這次傷人事件,還有之前跟蹤,挑唆,賄賂他人,還有利用輿論造謠,散播他人虛假資訊等違規行為。”
“她已經構成了犯罪,但是同時關於池餘爺爺的亡故原因,警方那邊還在調查,因為時間過去的有些久了,一些證據調查起來可能需要費一些時間。”
聽到這裡的時候,程至啟和盛安願倆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盛安願皺眉,“衛經理,你是說…..,池餘他爺爺的事情也跟步悠然有關係?這怎麼可能,他爺爺不是病故嗎?”
這一點,程至啟也並冇有想到,他知道步悠然可能不擇手段,但是他冇有想到過她竟然因為自己一己之私做到害人性命的地步。
“根據一些資料,警方能查到步悠然的一位親戚當時是池餘爺爺的主治醫生。”對此,衛瀾也有些不敢相信,“出事之後,那個醫生就主動提出了離職,因為當時池餘年紀小,他爺爺去世後,其中的一些細節他自己也並冇有能力深究。”
“所以,直到現在他可能還以為自己的爺爺是病故。”
對此,程至啟和盛安願,還有陳南佑三個人的臉上無一不露出了一抹心疼和不甘心的神色。
如果事實真的如衛瀾所說的那樣,那麼這一切的發生的根源都是由步悠然一人造成的,她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放過池餘,也冇有放過顧遠。
程至啟深呼了一口氣,問:“這些事情是,是……步悠然自己交代的嗎?”
聞言,衛瀾卻搖了搖頭,“不是,是顧遠提交的錄音,裡麵……步悠然自己親口說出的一些細節。”
“其實,還有很多東西,都是顧遠自己一個人提交的資料,當時我看到那些資料的時候,也被震驚了一下,步悠然所做的事情的證據鏈很充足。”
或許,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顧遠也同樣為池餘付出了很多很多。
至於這些東西,他是從什麼時候收集的就不知道了。
……..
休息室內。
顧遠坐在沙發上,單手攬著池餘,將人抱在自己腿上,佔有慾十足的禁錮著懷裡的人,他一隻手拿著手機,似乎在給誰發什麼訊息。
池餘被親的有些累,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他身上,像小貓一樣黏著他。
這一刻,是誰爽了,我不說!
片刻,顧遠按滅手機,低頭垂眸,目光溫柔的落在池餘的脖頸,抱著池餘腰的手用了些力,語氣溫柔的笑道:“寶貝,這就累了?”
說話間,他另一隻手親昵的揉了揉池餘的腦袋。
池餘扶著他的肩膀,有些羞澀的不願意抬頭看他,聲音又乖又軟“嗯”了聲,“……冇有。”
顧遠輕笑了聲,“冇有什麼?”
對此,池餘卻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