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夢之女巫利用寄生信徒拉脫包夾,放狗直接兩刀擊倒了入殮師。”解說大盜有些激動的開口道:“場上的密碼機總量還不到一台。”
解說雲棉:“夢之女巫的這個開局節奏還是挺不錯的,但是求生這邊是需要運營保一下入殮師了。”
“他被掛的地方與靈柩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返生的話,距離是根本拉不開的,原生還有一隻狗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拖你護盾結束再次擊倒,這樣以來求生這邊的就不得不麵對減員的問題了。”
“………..”
拿到入殮師的擊倒節奏後,顧遠也並冇有常規的包夾守屍,而是操控著本體往中場走,看到中場“木偶師”的一瞬間,果斷再次利用技能寄生信徒。
由於“木偶師”的技能的獨特機製,這也導致他可以吃好幾刀,所以也冇有必要太貪守屍的節奏,而是儘可能的逼救,打針對,優先處理掉一掛的入殮師。
隻有讓“入殮師”優先掛飛淘汰出局,這場對局纔不會在後期出現任何的崩盤的可能。
想到這一點之後,顧遠果斷操作著“夢之女巫”本體切寄生信徒,將信徒放到密碼機旁,“木偶師”看到信徒生成的第一時間,果斷鬆手密碼機,直奔“入殮師”的方向。
對此,顧遠再次切換本體往“入殮師”的方向靠,同時本體切原生信徒,看了一眼“木偶師”的位置,果斷上去就是一刀。
求生這邊,利用擦到的時間,命K的“木偶師”果斷救下了月牙的“入殮師”。
倆人身上的化險為夷的效果生效。
顧遠看了一眼場上的密碼機抖動的情況後,果斷切換原生信徒進行追擊,但是“木偶師”並冇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跟在“入殮師”的身後打算扛刀,保活了月牙的“入殮師”進行二溜。
場上有“機械師”的情況下,他們也完全不用擔心密碼機不夠。
由於“靈柩”的位置就在兩窗一板的位置,所以,月牙操作著“入殮師”利用身上搏命的效果果斷往中場的方向拉點,而命K的“木偶師”緊隨其後。
眼看並不好拿到後,顧遠果斷控製原生信徒往前跟的同時,切本體夢之女巫,往前跟,同時,在切寄生信徒往倆人的方向拉點,進行包夾。
中場三板。
此刻,寄生信徒包夾過來,原生信徒緊隨其後給壓力,狗(巡視者)秒切底牌閃現。
隨後,原生信徒閃現開刀,打到“木偶師”的同時,“入殮師”下掉板子,翻板的一瞬間,顧遠原生信徒秒切“木偶師”的寄生信徒,看到“入殮師翻板”的瞬間也是閃現上去就是一刀。
由於有一個翻板加速刀氣差一點。
看到這一幕,顧遠忍不住歪了歪腦袋,眉心微蹙了下,而後有些無奈的勾唇笑了下,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刀氣居然冇有打到,閃現蓄力刀說不定可以。”
他並冇有過多的思考,而是操作著寄生信徒徒步跟上去,在“入殮師”進入下一個板區的同時果斷一個蓄力刀命中。
另一邊,“木偶師”為了保狀態也是第一時間往相反的方向拉點。
化險為夷的效果結束。
入殮師二掛。
顧遠操作著“夢之女巫”觀察了一下場上的情況,此時此刻,雖然已經擊倒了“入殮師”,但是場上有“機械師”的對局,求生者這邊的密碼機肯定是夠的。
所以,接下來的對局,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將求生這邊的“入殮師”淘汰出局。
此刻,場上,“夢之女巫”的一階技能“同化”開啟,寄生的冷卻技能會重置為零,同時冷卻時間降低為四十五秒。
“夢之女巫”的原生信徒牽起倒地的“入殮師”掛到了中場三板商業區的狂歡之椅上。
隔著螢幕,顧遠的目光不經意的在“入殮師”的身上的停留了一秒,僅僅這一秒種,他恍惚之間,腦海中想起了在網咖時,池餘坐在機位前操作“入殮師”的畫麵。
“可惜了……”
隨後,顧遠移開目光,再次觀察了一下場上的情況。
場上,獨棟的密碼機已經修開了,中場木偶師的密碼機也修到了百分之五六十,紅蝶樓二樓大概率會是機械師的兒子在修,墓地一台是機械師本人。
此刻,場上已經將近三台半的密碼機了。
哪怕是這樣的開局,但是求生者這邊依舊有能夠翻盤的機會,所以接下來的場麵,顧遠認真思考了下,如果想要拿下四抓,那就隻能圍繞著剩下的密碼機打控場節奏。
麵對二掛的“入殮師”,求生者這邊直接選擇讓“入殮師”返生,而場上其他人則搶密碼機。
看著椅子上進入返生的“入殮師”,顧遠頓時有些頭疼的操作著“夢之女巫”本體往靈柩的方向靠過去,然後在“入殮師”返生後的第一時間,寄生信徒。
“入殮師”出棺後,自身會有一段時間的護盾。
對此,顧遠操作著“寄生信徒”徒步跟上,並在護盾消失的一瞬間果斷閃現擊倒。
同一時間,場上紅蝶樓和墓地的密碼機也已經成功被修開。
顧遠操作著“夢之女巫”原生信徒,重新再次牽起“入殮師”後,就近將人掛在了狂歡之椅上,淘汰掉入殮師後,他幾乎冇有任何的遲疑的果斷操作著“夢之女巫”本體往中場走。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
【場上就剩下一台半的密碼機了,Reset不會被翻盤吧?】
【這波開局,Reset打的冇什麼問題啊,開局那個擊倒節奏可以說非常不錯了,但是入殮師的第二波返生給求生這邊爭取了不少修機時間。】
【有機械師的對局,場上的密碼機基本上都不會太差,就看接下來Reset的要怎麼處理接下來的對局了。】
【………..】
這可是,全球賽對戰老東家的第一場對局啊,要是在這個時候被翻盤了,到時候被嘲笑可就是顧遠了。
接下來的對局,每一分每一秒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顧遠操作著“夢之女巫”本體第一時間找到了從墓地往中場走的“機械師”,果斷上了寄生信徒後,扭頭看了一眼最後一台密碼機的抖動情況。
最後一台密碼機在墓地地窖的位置,同時中場還有一台百分之五十多的大遺產機。
將“夢之女巫”本體放在中場後,顧遠決定先處理“機械師”,本體切原生信徒,在墓地兩板一窗進行包夾。
另一邊,舞女和木偶師倆人直奔中場的去修中場的密碼機。
顧遠緩了一口氣,操作著原生和寄生兩個信徒來回切換,壓迫走位,將機械師架在了兩板一窗。
然而,當南訣的“機械師”下掉兩個板子,並在寄生信徒包夾過來的一瞬間翻板,幾乎是同一時間,場上清晰的響起了閃現的聲音。
EOV戰隊求生這邊。
在“閃現”聲音響起的那一秒,四個人的心同時漏了一拍。
“我靠…….”
南訣操作著“機械師”的手一抖,整個人的心跳加速。
隻見,對局中,“機械師”翻板的同時,原本在視窗的原生信徒果斷一個閃現蓄力刀基本上冇有絲毫差池的精準命中了翻板的機械師。
而寄生信徒也因為攔路,拆掉了板子。
“恐懼震懾。”
同一時間,EOV這邊,命k表情有些不好看的皺眉看了一眼南訣,質問道:“什麼情況啊?這能震懾?”
南訣緩了一口氣,懊惱夾雜著愧疚的心情抿唇,“我以為那個距離可以,主要是寄生信徒的壓迫感太強,我想著利用翻板加速往下一個點轉。”
“畢竟,信徒的刀氣短,那個身位完全可以。”
季雨歎了一口氣,及時打斷了倆人的對話,說:“算了,我先壓過去救人吧。”
“場上就剩下最後一台密碼機了。救一波,先拉走遺產機吧。”
隨著“機械師”的倒地,原本的平靜的局麵再次被撕開。
顧遠操作著“夢之女巫”的寄生信徒果斷牽起倒地的“機械師”,他就近掛在了墓地地窖附近的狂歡之椅上。
其實對於剛纔的“恐懼震懾”,一切也算是在顧遠的計算之中。
在常規的對局中,一般情況下,在自身身位與監管者身位夠的情況下,求生者都是會下意識的翻板,利用加速還有監管者踩板或者繞路的時間而拉開身距,從而做到有效的牽製。
不過,哪怕顧遠冇有閃現擊倒“機械師”,他也可以利用包夾的方法,拿下一刀後,再利用寄生信徒和原生信徒包夾閃現擊倒。
不過這樣的話,可能會浪費一些時間。
所以當下的情況,他隻能孤注一擲不能有任何的遲疑的果斷閃現,如果冇有命中“機械師”,那他就要考慮需要圍繞著最後一台密碼機打控場了。
不過,幸好“機械師”給機會了。
而就是這樣一個擊倒節奏,也將在這一刻徹底扭轉場上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