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第五人格深淵賽事組那邊陸續開始準備全球賽開賽的準備工作,各賽區的晉級戰隊也都基本上抵達現場,同一時間,賽事組那邊還為每個戰隊錄製了一場幾十秒鐘開場鏡頭。
距離開賽的最後幾十個小時,G市線下的座位也基本上座無虛席。
麵對連續兩年,第一次再次麵對這樣的高熱度的場麵,第五賽事官方那邊策劃和執行部門也是連夜製定了好幾個方案,可以說非常重視這次的深淵賽事。
在抽簽分組階段上,六個賽區的二十支職業戰隊被隨機分到了A,B,C,D四個小組,每個小組共有五支職業戰隊。
全球賽小組階段采用的是BO3單循環小組賽製。
通俗點意思是:“三局兩勝”製度,而單循環則意味著小組中每個小組都要進行一場對決,也就是說,二十支戰隊分為四組,每支戰隊都要與組內四支戰隊進行一場BO3比賽,共進行四場比賽。
比賽結束後,根據對局的勝場數,勝負關係,淨勝局數等數據進行排名,最後每個小組的第一名晉級八強,第二,三名進入十二強,而四,五名直接淘汰。
比賽前夕,ABCD四個小組的抽簽結果也已經公佈了出來。
“A”組:「BOF戰隊」(中國),「EOV戰隊」(中國),「H&C戰隊」(日本),「WF戰隊」(歐美),「NSR戰隊」(韓國)。
“B”組:「TSD戰隊」(中國),「DCX戰隊」(日本),「GW戰隊」(歐洲),「BL戰隊」(東南亞),「NSR戰隊」(港)。
“C”組:「DXIN戰隊」(中國),「WTG戰隊」(中國),「RSB戰隊」(日本),「QX戰隊」(日本),「OPH戰隊」(東南亞)。
“D”組:「WCR戰隊」(日本),「HNOI戰隊」(中國),「XTC戰隊」(中國),「FNOP戰隊」(中國),「KV戰隊」(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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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此抽簽分組名公佈的同時,對於這次全球賽討論的熱潮也跟著推上了高潮。
第五官方賽事官博評論區也已經被建起了高樓。
【不是這個陰間分組,感覺吊五賽事組在報複Reset,怎麼一上來就要抗日啊?!】
【Reset一上來就要上演一場第三次世界第五之戰嗎?】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這個分組,第五你是演都不演了了,這次冠軍直接押寶BOF戰隊。】
【D組怎麼是兄弟內戰啊,我們絕遠和Shine第一個不同意啊!】
【我靠,我宣佈這是第五深淵史上第一場手撕老東家的比賽,BOF戰隊EOV啊,嗎的就算是路過的狗,都要高低看上兩眼。】
【BOF戰隊Reset王中王,EOV戰隊屎中屎,老鐵們覺得我說的對的扣顧池九九。】
【EOV戰隊打完這場比賽就吃散夥飯吧,遇到Reset你們算是踢到鐵板了,這可是第一支從民間戰隊一路殺到全球賽小組賽的戰隊,開掛程度已經堪比小醜拉火箭了。】
【我願意稱之為2025年的複仇之戰,哈哈哈哈哈,希望明天EOV戰隊不要輸的太難看,不然真的要吃散夥飯了嘻嘻!】
【深淵賽事第一戰,手撕老東家!Reset再一次載入第五賽事史冊的光榮事蹟。】
…….
與此同時J&J酒店內。
“咣鐺——”一聲巨響。
步悠然滿眼怒意的用力將手機狠狠的砸向了站在門口的趙又兵,聲音尖銳刺耳,有些發狂大喊道:“為什麼!為什麼網絡上那些蠢蛋要一股腦的都要向著顧遠說話!”
“你是怎麼辦事的?!控評不會嗎?憑什麼他們都要向著顧遠,不過才兩年的時間,這群人變臉怎麼就這麼快?”
偌大的房間內,隨著話音落下的刹那間跟著安靜了下來。
趙又兵不動聲色的垂眸看了一眼摔落在自己腳邊的手機,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是在猶豫。
“說話啊!”
步悠然一想起網絡上那些評論,整個人就氣的渾身發抖,原本還算好看的麵容此刻變得十分猙獰,她不管不顧的發泄著內心的不滿和怒火,“他對所有人都好,就連那些愚蠢的陌生人都可以笑臉相迎,他們那些粉絲算什麼東西!”
“他們憑什麼!而我從頭到尾換來的隻有冷漠,顧遠!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趙又兵沉默著推了推眼鏡框,卻依舊冇說話。
事到如今,他也已經冇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步悠然雙手撐在桌子上,放聲狂笑了起來,眼底寫滿了不甘心與嫉妒。
她就是這樣一個喜歡顧遠喜歡到瘋狂的瘋子,越是得不到她便是越想要不擇手段的得到,哪怕是毀掉也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畢竟,從小到她,隻要是她想要的就從來都冇有得不到的。
小時候,她便是步家唯一的獨生女,步立財在她很小的時候發了一筆財,成為了當地有名的暴發戶,而她也如願以償的過上了以前從來都冇有想過的奢靡日子,從小學一路到大學,她的路可以說被步立財早早就鋪好了。
她可是千金小姐啊,要什麼冇有!
哪怕是從小到大霸淩她看不順眼的人,嚐到過為所欲為的權利和金錢帶來的快感後,她便再也肆無忌憚的開始了自己貪圖享樂的生活。
可這一切都在遇到顧遠的那一刻,步悠然便如同盯上了獵物一樣義無反顧的陷了進去,她想要得到顧遠,想要讓他乖乖的留在自己身邊任由自己支配,就跟曾經一個個聽話的狗一樣對著自己搖尾巴。
長達一年的“追求”,她都從始至終冇有得到過顧遠絲毫的動搖之心。
她不擇手段,哪怕是想要跟他強行發生關係,哪怕是無數次示好,可是顧遠卻始終冇有給她一絲念想,在EOV的那段時光裡,為了躲她,顧遠甚至整日整日睡在訓練室,那空蕩的宿舍他從未踏足。
越是得不到的人,才越是有意思的,才能勾起人的勝負欲。
…….
暮色漫過珠江的粼粼波光,大橋的亮起,遊船拖著金閃閃的水紋越過江麵,江邊的風慢慢涼了起來。
J&J酒店獨棟溫泉。
顧遠泡完後,赤腳走出了湯池,身型在朦朧的燈影裡愈發高挑,肩線利落的像是被月光勾勒過,脊背挺直卻不顯單薄,腰腹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的流暢線條。
同一時間,程至啟帶著浴巾走了進來,看到他,停下了腳步,“哎,你這是泡完了?”
顧遠抬眸看去,笑了下,“是啊,你這來的也太晚了。”
“這還不是給你們備賽整理資料。”程至啟朝著湯池走去,又說:“你先等會走,跟你聊一聊明天比賽的事情。”
顧遠側身回眸看他,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他抬手攏了攏微濕的額發,露出一張格外出眾的臉,最打眼的還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中分像是盛著揉碎的星光,眼尾上挑,卻因為剛纔泡過溫泉的緣故,蒙著層淺淡的水汽,給他整個人添了幾分柔和。
他仰起頭,漫不經心的看過去,語氣有些不著調的“啊”了聲,“隊長,都這個時間了,你果然一如既往的儘心儘力啊。”
說話時,他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滾動,頸側還沾著未乾的水珠,在暖黃的燈光下了泛著瑩潤的光。
程至啟“嘖”了聲,有些冇好氣的開口:“你小子,真跟你說正事。”
“分組名單看了吧?”
聞言,顧遠長腿一邁,重新回到了湯池,坐在邊沿,看著他,點頭:“看了。”
程至啟:“你如願以償了,現在真的和EOV戰隊分在了一起,就單單一個A組,三個賽區,還有一個老東家。”
對此,顧遠垂下眸,手中拿著毛巾,認真思考了兩秒,輕聲開口道:“那又怎麼了?跟誰分到一個組不是打,如果老天爺給機會,我倒是希望其他戰隊發力,第一輪就給EOV戰隊抬走。”
“畢竟,我是這輩子都不想在看見這個戰隊了。”
說話時,一陣風拂麵而過,帶著夜晚的絲絲涼意。
時間安靜了一瞬,程至啟內心有些五味雜陳的難得沉默了幾秒,對於過去顧遠在EOV的那些遭遇,心疼的同時,更多的還有身為隊長的愧疚。
人人都稱為顧遠為天才,是第五電競中的“屠皇天花板。”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成名的那一年,他身上揹負著多少壓力,日夜將自己泡在訓練室,從來不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他不知疲憊的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的訓練賽,匹配,排位,打累了監管者就強迫自己打求生者。
他一天休息的時候不過才三四個小時,甚至通宵,醒了就繼續。
有段時間,顧遠甚至將自己打到了吐,一看到這個遊戲就生理性的難受。
程至啟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顧遠要這麼逼自己,直到他親眼從顧遠的宿舍發現微小的針孔攝像頭,臥室,浴室,衛生間,那一刻,他除了震驚外,更多的是心疼與氣憤。
那年,顧遠才十八歲。
“老程,我這麼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特彆冇良心啊。”半晌,顧遠突然笑著,語氣輕鬆的調侃著,開口打破這沉默的氣氛,“你現在心裡一定覺得我現在鐵石心腸。”
聞言,程至啟抽回思緒,壓了壓心底翻湧上來的情緒,故作鎮定的笑道:“誰說的!”
“你要是冇良心,那這天底下還有善良的人嗎?”
顧遠抿唇莞爾一笑,說:“隊長啊,明天我冇有退路……,我一定要拿下了勝利,我知道EOV戰隊的隊員是無辜的,可是步悠然不無辜。”
“我不會刻意為難EOV戰隊的成員,我知道比賽中挑釁對手是多麼無能的表現,我不會做。”
程至啟看著他。
“同樣身為職業戰隊,EOV的成員他們從加入戰隊的那一刻就冇得選,就算想要離開,隻要步悠然不點頭,他們跟當初我們一樣,走不掉,也冇辦法自由。”顧遠停頓了下,又說:“像機器一樣,冇有感情的進行著一場又一場不知道為什麼而戰的對局。”
“可是,步悠然這個人,她根本就不配帶領任何一支職業隊隊。”
他仰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長歎了一口氣,緩緩道:“有時候,我在想,如果冇有她該有多好,那年十八歲的我什麼都不懂,現在想起來,嗬…….,老程,她當初對我做的事情算是騷擾吧。”
程至啟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顧遠…….”
“哎呀,隨便聊聊。”顧遠挑眉,看著他,無所謂的笑著,“我真的已經放下了,真的,我已經不恨她了,可能太費精力了。”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懶得很,冇有那麼多精力浪費在她身,還有池餘,他還在等著我去愛他。”
“步悠然對我做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她對池餘做的那些,等明天比賽結束,我會找她算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