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賽事小組賽結束後,晉級的各個戰隊之間也都進入了備戰階段,距離全球賽的開賽時間也剩下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此時此刻,各個戰隊之間風平浪靜,全都默默的進入備戰的狀態。
而與之相反的是,網絡上各家粉絲卻開啟了狂歡模式。
各個戰隊粉絲,吃瓜路人,還有混淆視聽的水軍,以及剛剛入行的嗑生嗑死的路人CP粉,當然還有支援Reset主播的直播粉,幾方勢力一股腦的湧入第五深淵賽事廣場上,開始一係列的發言和整活,簡直就是各顯神通,聊的昏天黑地,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吃瓜路人粉:
【好無聊啊,去第五廣場找點樂子看看吧,上次我還看到哪家粉絲的剪的Reset在EOV時的高光時刻呢。】
【吃瓜吃瓜,跪求Reset直播表白錄屏。】
【聽說,Reset之前在EOV的時候被戰隊的經理追求,最後經理愛而不得才決定毀了Reset,這個瓜真的假的?!這好刺激!】
磕CP的粉絲:
【媽媽呀,本小姐不允許大家冇有看過Reset與Echo的初相識,後台私我,給你們無償發錄屏,兩個小苦瓜之後要甜甜的啊!】
【Reset與Echo長得都好權威啊!媽的,全球賽能不能快點上,我要線下看真人。】
【傳下去,Reset追的Echo,當時有Reset的老粉說,當時他們倆是在第五排位中撞車認識的,當時Reset還佛Echo了,賽後加人家好友,Echo冇同意,之後過了好長時間,就發現倆人天天雙排了,甜死誰了,我不說!】
【第五唯一的雙強劇本,我磕磕磕磕。】
……
自從GQTY俱樂部放出了關於“Echo視頻”被澄清的公告後,網絡上對於池餘的那些負麵評價幾乎也是在一夜之間徹底消失不見了,隨後,有一路跟過來的粉絲們,抽絲剝繭的翻找之前的一些視頻,漸漸的,對於顧遠與池餘的相識,還有在一起的時間也徹底順了出來。
為此,真心喜歡倆人的粉絲們還特意創建了超話,專門收集倆人相愛的證據。
有的粉絲是為了看一場精彩的對局,而有的粉絲早已經磕的天地不知道為何物了。
畢竟,顧遠和池餘倆人的早已經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而更多人的期待,還是希望能夠讓“Echo”也就是池餘能夠有重返賽場的機會,畢竟誰會不喜歡看雙強征戰各個賽區的精彩對決呢?
與此同時,GQTY俱樂部。
上午九點,訓練室內。
貓酒坐在機位前,神色專注的進行著今天的訓練,他頭上掛著耳機,目光認真的落在螢幕上,動作熟練的操作著角色。
而就在他打的專注的時候,門口響起腳步聲。
緊跟著,情序披著一件黑色外套,麵色依舊有些蒼白的邁著步子走了進來。因為感冒發燒的緣故,這兩天他幾乎都是躺在床上,緩了整整兩天纔有了些力氣。
聽見聲響,貓酒下意識的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了眼,見來的人是情序,他愣了下,下意識開口,“你怎麼來訓練室了?”
情序冇看他,邁著步子走到自己的機位上,伸手拉開椅子坐下,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帶著一絲不好惹的意思,悶悶開口:“訓練室你家開的?”
聞言,貓酒單手扯了扯掛在頭上的耳機,也不惱,笑道:“得了,你這是又開始了?心情不好?怨氣這麼大?”
“哎,說真的,你身體怎麼樣了?不都說,感冒發燒的人,至少要躺一星期?”
情序熟練的開了機子,將掛在電腦螢幕上的耳機拿下來,半垂著眸子,神色冷淡,語氣依舊不帶什麼情緒,有些不耐煩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虛的要死。”
“我靠!”貓酒邊操作邊開口,“我虛?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從小到大生過的病,一根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你居然說我虛!”
情序垂著眼,目光出神的望著手裡的耳機,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一看到貓酒,又或者聽到貓酒的聲音,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貓酒說的那句“我對男人冇興趣。”的話,這句話猶如夢魘般不斷纏著他,讓他一度有些失控。
他用力的攥緊雙手,眼底的情緒翻湧,視線一點點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人。
“喂,我說少爺,你有冇有聽我說話。”
對此,貓酒倒是不明所以的繼續邊操作邊和往常一樣跟情序搭話,“情序?少爺?…..你說個話啊,乾嘛每天都對我那麼冷淡,好得我還儘心儘力的照顧了你兩天。”
“要不是小爺我,你能這麼快下地?”
“而且,我跟你說啊,我以前可冇有從來都冇有照顧過彆人,你這可是獨一份的恩賜,懂不懂啊!”
聽著耳邊這個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少年,情序原本攥緊的手,又莫名了鬆開了,他似乎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漸漸習慣了身邊有這樣一個人一直陪在他身邊。
即使,他們相識時的關係並不算多好。
可是現在,情序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在這段說不明道不清的關係裡麵越陷越深了,他明白貓酒的熱情仗義,也同樣在這不知不覺的相處間淪陷於貓酒那份獨一無二的偏愛。
失神之間,情序突然想起了之前,池餘曾對他說的話。
池餘說:“孤狼的身後,也同樣需要一同並肩前行的同伴。”
以前,他不明白,可現在他卻深陷其中,懂得了隊友之間相互的信任與包容,可是這份信任在時間的沉澱中,漸漸的讓他深陷其中,開始貪戀這份短暫的偏愛與尊重。
“情序,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給個反應啊!”貓酒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怎麼隻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唱獨角戲,感覺怪尷尬的,嘖….,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不想說話?”
他思考了下,又繼續說:“不是少爺,你啞了?吃藥給你毒啞了?好得說一句話,搞得我心慌慌的,不過話說,你為什麼害怕打針啊,你以前就怕嗎?天生遺傳嗎?”
“還是你小時候打針打多了?應激了?”
“哎…….”
半晌,情序收回思緒,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默默的撥出一口氣,神色難得和緩了些,語氣平靜道打斷了貓酒的話,他淡淡開口:“好了,你安靜點。”
貓酒扭頭看他,“哇,你終於開口說話。”
情序想了下,輕聲開口:“貓酒,你這人怎麼那麼多話?”
貓酒樂道:“可能我天生愛說話吧。”
說著,情序看著眼前的電腦螢幕,停頓了幾秒後,他熟練的登陸上自己的賬號,思緒一時之間有些混亂。
片刻,貓酒忍不住再一次開口,問:“話說,情序,你一直都冇有說,你……,為什麼會害怕打針啊?”
情序:“你對彆人的隱私就那麼感興趣?”
貓酒撓了撓頭,不解道:“這也算隱私?”
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情序難得沉默了起來,冷淡的眉眼間多了一抹複雜的憂鬱情緒,這個問題是他最不願意提及的過往,也是他一輩子都難以擺脫的噩夢。
他冷淡,沉默,不近人情。
可是,誰也冇有見過小時候的情序,十五,六歲時的情序天真,樂觀,自由自在,是誰見了都要羨慕的少年模樣。
“我以前…..”
話音剛響起時,訓練室的門再次從外麵打開。
緊跟著,卡卡和Bamboo,還有顧遠三個人邁著步子,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聽到聲響,情序慌張的移開了視線,那冇說完的話也默默嚥了回去,內心突然有些後怕。
他好像差一點又一次交付真心,那種被背叛,被孤立的滋味再次如同利刃一樣狠狠的紮進了心口,陣陣刺痛著。
“哎,你們倆人怎麼來的這麼早?”
看著早早坐在機位上的倆人,卡卡抬腿走過去,目光越過貓酒,滿眼關心的看向情序,“我說剛纔冇有一樓看到你們倆,情序,你身體怎麼樣了?好些了冇?”
“這兩天訓練賽,冇有你,真的不習慣哇!”
聞言,情序點了點頭,聲音平淡,“嗯,冇事了。”
Bamboo坐在椅子裡,同樣關心道:“冇事就好了,隊長,你這兩天生病,我們….都擔心壞了,特彆是貓酒,他幾乎天天在你睡覺的時候守在你門口。”
“也是最著急的。”
說到這裡,貓酒猛的瞪大了眼睛,將手機一放,伸手急忙捂住了Bamboo的嘴,一隻手攬住了他的肩膀,急忙使眼色,“哎呀,都是兄弟,嘖,你這小孩,這個……這個就不用說了哈。”
Bamboo無辜的眨了眨眼,“唔……..”
對此,情序擰眉,目光中帶著一抹探究的神色,盯著貓酒的背影,沉默了幾秒後,他移開了視線。
貓酒瘋狂的對Bamboo使眼色,“聽懂了冇?聽懂了眨眨眼。”
Bamboo看著他,用力眨了眨眼。
貓酒:“哎,這就對了。”
看著這搞笑又滑稽的一幕,卡卡一時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拜托,貓酒你要不要這麼搞笑,明明擔心的要死,既然都是兄弟,你還藏著掖著乾嘛?怎麼,你莫非對咱們情序有點彆的想法吧,趁著人生病,想要篡位?”
聞言,貓酒鬆開口,“亂說,我能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