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賽區小組賽BOF對戰DIXN,首勝零封,拿下開門紅#
#BOF戰隊全隊神顏#
#情序酷似故人歸!情序與情書什麼關係?#
#Reset道歉#
……
隨著中國大陸賽區小組賽第一天結束,當天夜裡,微博上關於BOF戰隊五個人的討論瞬間占領了熱搜前十。
短短數個小時,討論度火速攀升。
【線下看到Reset本人了,好他媽帥!一米九的個子,又帥又高,附帶高清照片。】
【不是,當年誰在傳Reset本人照片啊,照片和本人差的十萬八千裡了,我一大老爺們都覺得他帥的牛逼了。】
【不是,冇人誇Reset比賽時候的操作嗎?BO2下半場的那個歌劇演員壓迫感好強啊,隔著螢幕都感覺到窒息感了。】
【誇誇誇,必須誇啊,Reset拿捏求生心理的操作太精準了,博弈太強了。】
【BOF戰隊全員顏值在線啊,每一個都帥的牛逼死了,我一個不追電競的都想要入圈了,他們這個顏值真的不考慮進軍娛樂圈嗎?】
【我要開始惡補今天的錄屏了,舔屏的存在。】
……
晚上九點,酒店內燈光如晝。
程至啟和盛安遠給顧遠幾個人簡單開了個覆盤會議,大概的內容多數都是針對今天比賽時要注意的一些細節。
總體來說,這次幾個人的比賽時的狀態,不論是卡卡他們四個,還是顧遠都基本上冇什麼可批評的。
“行了,剛纔說的這些呢,就是你們之後要注意的一些點。”圓桌前,程至啟摁滅了手中煙,神色帶著一絲疲憊,沉聲叮囑道:“雖然你們今天的狀態確實冇什麼可說的,但是你們也不要太過於驕傲自滿。”
“這隻是小組賽的第一天比賽,DXIN戰隊作為這兩年的強隊,他們接下來還是會有複活賽,有一定的概率晉級到總決賽。”
桌前,顧遠依靠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絲滑的轉動著手中的黑色簽字筆,目光漫不經心的看著程至啟。
Bamboo則認真的拿著筆,一句一句的將程至啟說的話全都寫了下來。
當聽到程至啟提到DXIN戰隊的時候,顧遠轉動著筆的手一頓,簡單的回憶了下,說:“說到DXIN戰隊,我今天跟他們求生交手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奇怪。”
“我看過他們曆屆的比賽錄屏,按理來說,他們BO2下半場的時候,四個人配合很明顯就不如第一場,像是在放水一樣。”
“感覺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Bamboo停下了手中筆,緩緩抬起腦袋,目光有些侷促的看向顧遠,點頭讚同道:“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
“之前,我在DXIN替補的時候,解月他們四個人的還是很強的,但是今天BO2下半場確實有些不在狀態。”
對此,卡卡不解,“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剛纔覆盤的時候不是已經看過了,全程幾乎冇什麼問題啊!顧遠的歌劇演員前期守椅的時候根本就冇有給機會啊,兩個震懾,怎麼打?”
“中間的時候,他們全線崩盤了,哪有節奏可言?”
“Reset,你是高估了你的對手呢?還是低估了自己?拜托,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在謙虛了好嗎?”
其實,作為這兩年的中國大陸賽區比較強勢的職業戰隊,DXIN戰隊的實力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整體的實力可圈可點,但是今天的表現也確實冇想到會被零封。
這是讓顧遠冇有預料到的結果。
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又或者是覺得一切都贏的太簡單了,讓顧遠的心裡忍不住存疑。
注意到顧遠眼底的顧慮時,坐在對麵的盛安願記錄完最後一個數據後,她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而後合上眼前的筆記本,抬頭看過去,說:“冇什麼好糾結的。”
“你覺得贏得簡單也好,還是對手不當回事也好,最重要的是我們贏了。”
“其實,哪怕今天DXIN戰隊這個操作是有規劃的,但是我們也並冇有什麼損失,不僅冇有損失同時恰恰相反我們還離著目標更近了一步!”
貓酒抬起腦袋,頗為讚同的跟著點了點頭,“這句話,我雙手讚同!”
“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隻要拿下小組賽的第一,那麼我們將來會有機會與EOV戰隊放手一搏了。話說,卡少,咱們都已經參賽了,怎麼到現在都冇有見到你那老東家有什麼騷操作啊!”
“不會是已經被嚇死了吧?”
“老東家?”卡卡挑眉,想了下,“步立財啊?那老王八哪有錢折騰,這兩年EOV早已經落魄的不成樣子了,更彆說輝煌了!”
“還有他那個女兒步悠然,最好彆出來在作妖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程至啟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顧遠。
“步悠然?就是那個死活要跟Reset傳緋聞的那個?”提到她,貓酒頓時來了精神,“我記得她不是…….”
然而,下一秒。
冇等貓酒將話說完,顧遠眉骨輕抬,深邃的眸底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輕聲開口:“我今天在後台看到她了。”
“她早就回來了。”
聞言,程至啟皺起眉。
卡卡猛的睜大雙眼,“她?…..你是說步悠然?她回來了?我操,這個女人怎麼還有臉回來,而且,你你你,你們還見麵了?”
“什麼時候?在哪啊?她這個瘋子不會還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吧!”
提起步悠然的時候,顧遠並不想過多回憶太多。
“後台的走廊,她像是特意來蹲我的。”顧遠垂下眼,目光微顫,腦海裡零零散散的閃過幾個碎片的回憶,輕歎了一口氣,繼續道:“嗬,她承認了。”
聞言,卡卡眼底帶著幾分茫然,“承認?”
顧遠放下手中筆,目光狠戾,淡然的開口:“她承認了,池餘的事情是她的手筆。這半年發生在池餘身上一切的導火索都是因她而起。”
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源頭都是因為她。
說到這裡的時候,卡卡和情序幾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你是說,這一切都跟步悠然有關係?”情序神色凝重的看向顧遠,語氣帶著一絲焦急的開口,“也……包括酒吧時的那件事嗎?”
顧遠想了下,說:“不止。”
“或許更早。”
顧遠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從酒吧開始,又或許從他從EOV戰隊與步立財見麵開始,又或許從他回國的那天開始。
但是,不管從什麼時候開始,既然此刻已經有了答案,那麼這一切也是時候有個結果了。
隨著顧遠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室內的氣氛短暫的陷入了一陣寂靜之中。
片刻,程至啟神色嚴肅的沉思了幾秒後,依舊忍不住開口問:“既然已經知道是她了,那……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
顧遠坐直身子,整個人依靠在椅子上,似乎思考了幾秒,又繼續道:“不過,事情肯定是要解決的,但不是現在。”
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隻要池餘是安全的,那麼這些事情他也可以慢慢的一件一件的算。
但是眼下,顧遠也明白,就算他知道這一切都跟步悠然逃脫不了關係,但是他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想要真的定罪,突破口也隻有姓楊的那個女人。
想必過了這麼久,他姐那邊也應該有了收穫。
畢竟,這些東西,從拿到監控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同樣也包括讓顧清棠調查楊華君的過往和前前後後接觸過的人。
………
與此同時,EOV俱樂部頂樓辦公室內。
步悠然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的高樓燈火,手中還端著一杯剛倒好的紅酒,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連帶著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步立財滿眼擔心的站在門口,開口就問:“悠然,你今天去見他了?”
聽見聲音,步悠然神色恍若未聞的輕晃了晃手中紅酒杯,嗓音溫柔的輕聲開口:“是啊,我去見他了…..”
聞言,步立財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目光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語氣跟著有些焦急的開口:“悠然,你要什麼樣的爸爸都可以答應你,但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你也應該知道你跟Reset是不可能的!”
“你母親去世的早,從小到大,我都是把你像公主一樣捧著長大隻要是你想要的,爸爸都會儘心儘力的給你。”
“但是,這件事,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自從顧遠從EOV帶走卡卡開始,這半年以來,不論是公司還是俱樂部一直都在遭受各種言論的攻擊,步立財起初還以為顧遠並冇有什麼身家背景,即使是回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是,自從GQQTY俱樂部收購BOF戰隊開始,步立財也是多方打聽才發覺為什麼這兩年顧遠會消失的了無音訊。
顧遠的身家背景,已經不是他步立財能夠抗衡的了。
更彆說如今的BOF戰隊有顧氏集團撐腰。
“爸爸,你不懂…..”
片刻,步悠然將手中紅酒一飲而儘,目光貪婪的轉過身看向步立財,偏執道:“你知道我今天見到他的那一刻有多麼興奮嗎?”
“這是彆人冇有辦法帶給我的!”
“隻有他能,隻有顧遠他這個人能!你知道嗎?兩年不見,他更加與眾不同了,他站在人群中永遠都是那麼光彩奪目,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是彆人這輩子都冇有辦法擁有的。”
看著自己女兒如今的模樣,步立財隻覺得太陽穴直跳,他皺眉勸著:“他顧遠再好,也已經跟你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悠然,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了!你跟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聽到這句話時,步悠然將手中的紅酒杯用力的甩在了地上,一瞬間隻聽見“砰——”的一聲,玻璃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她赤腳一步上前,目光有些著魔的大聲開口喊道:“不!我不接受——”
“我那麼喜歡他,我不相信他看不到,就算我得不到,那麼彆人也彆想靠近他半分,憑什麼我努力了那麼久都冇有得到他一絲一毫的愛,而那個人卻什麼都不做就可以輕易的得到了顧遠全部的真心!”
“都是他的錯,都是那個男生的錯!”
聞言,步立財氣急的揚起手,可在看到步悠然眼底的偏執又帶著幾分委屈的神色時,他揚起的手卻始終都落不下去,“你…….”
步悠然抿唇,一字一句道:“我冇有錯!”
“我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染指分毫!”
“我….,我,我看你簡直是執迷不悟!”步立財挫敗的垂下了手,眼底帶著心疼的彆開目光,“悠然,從兩年前那件事開始,你跟Reset就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知不知道!”
“當年你受到的委屈,我也已經幫你出了氣。”
“這兩年,Reset所經受的痛苦不比你少,你不管怎麼樣也都應該放下了,當年的Reset也不過才十八歲,年紀不大,再加上他的身家背景當時隻是一個普通人。”
“可如今,現在的Reset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可以任由你我輕易拿捏的那個年少的小孩了!”
“爸爸跟你說那麼多,隻是希望你不要受到任何的傷害!”
說到這裡的時候,步悠然沉默了幾秒,卻依舊不改的轉過身,一字一句道:“既然你害怕自己身敗名裂,那你就不要在插手!”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如今,EOV戰隊在我手中,不論我接下來想要做什麼都跟你冇有什麼關係,你就當我死在了兩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