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衡量武力,京城內勝過市正監的勢力有很多。
但市正監以龐大財力織成的關係網,能讓各大勢力都心甘情願地為市正監所用。
捕門也是其中之一。
代表捕門與市正監交涉的,正是“無簿判官”桓無常。
他出現在市正監主持的宴席上,一點都不奇怪。
虯髯大漢這麼一吆喝,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桓無常身上。
包括蕭麥——他以音波代目光。
此前跟桓無常有過一頓飯的交情,彼此也算欣賞。桓指揮還曾推心置腹地表達過他的觀點。為了維護捕門的利益,他必須站在市正監一邊。
“可惜。”蕭麥在心裡歎了口氣,他希望儘可能地網開一麵,放過可殺不可殺之人。
隻是,就像治療腫瘤,僅僅切除腫瘤是不可能根治的,總得剜下來一些腫瘤所附著的好肉。
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內,蕭麥都糾結於這個問題:與市正監的對抗會不會牽連無辜?
現在,他已經有了堅定不移的答案。
割肉治瘡,刮骨療毒。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桓無常的表現很是淡然,他旁若無人地夾起幾口山珍海味,又讓鄰座的手下給自己斟上了一杯美酒。
見他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虯髯客忍不住催促一句:“桓指揮,不打算管管你的人?”
“捕門,冇有叫風雲的。”
桓無常拿起了碧玉嵌金的酒杯。
“風雲隻是化名,他的真名叫蕭麥!”虯髯客強調道。
桓無常把酒杯拿到麵前,仔細端詳杯壁上巧奪天工的花紋,心不在焉道:“在捕門,說話是要講憑據的,蒙著臉,我怎知道他是誰?不如,你去把他的麵罩扯下來?”
“等的就是桓指揮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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