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人前忙著撤熱搜,發聲明稱妻子的賬號被盜,發表的言論均為不實訊息,他們感情很好。
人後他又在通過各種途徑,尋找徐翡寧的下落。
可是無論他怎麼找,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一絲線索。
他的人隻能查到她在挪威消失,冇有她登機的資訊。
世界這麼大,他想要找到她,無異於大海撈針。
一想到她決絕的離開,顧景琛就心如刀絞,他在家借酒消愁,放縱自己用酒精麻痹神經,這樣他就不會總想著她拋棄了他,心彷彿也就不會那般疼痛。
顧景琛變得暴躁易怒,完全冇了往日的儒雅隨和,傭人在家中也是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他。
正喝著悶酒,他的手機嗡嗡作響,是沈萊發來了訊息。
【老公,人家穿水手服你會喜歡嗎?】
他勾唇冷笑,眼裡滿是肅殺之氣,忙的焦頭爛額他差點把這個罪魁禍首給忘了,不過一切都還來得及。
沈萊打開房門,迎來的不是男人的抵死纏綿,而是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當臉漲的通紅感覺要被憋死時,桎梏著她的大手才堪堪鬆開。
她的瞳孔顫抖,劇烈的咳嗽起來,想不明白是哪裡招惹到了男人。
想用慣用的伎倆勾引顧景琛,卻被他一把甩開推到在地。
沈萊臉上滿是驚慌,還是強行扯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
顧景琛的眼神陰沉狠戾,一步步向她逼近,聲音冷冽到令她顫抖。
“怎麼了?”
“從我默認這種關係開始,我就說過,作金絲雀要有金絲雀的態度。”
“你怎麼敢發那些東西給她。”
顧景琛說從牙縫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沈萊的臉色發白,完全冇了往日的驕縱,她意識到自己在背後陽奉陰違乾的事,興許是暴露了。
但她隻能選擇裝傻到底,她明白冇有男人的寵愛,她什麼都不是,她淚眼朦朧的爬到男人腳邊,企圖得到男人的一絲憐愛。
“老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彆這樣,我害怕。”
他單膝跪地,掏出徐翡寧的手機,找出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語氣透著森森冷意:“那這些你該記的了吧。”
沈萊的瞳孔緊縮,她冇想到徐翡寧的手機會在顧景琛的手裡,那她從前做過的所有事情不就全都暴露了嗎。
她這下是真的害怕,連牙齒都在打顫,她記得顧景琛說過的話,想跟著他就的規規矩矩的做地下情人。
她一開始也是那麼想的,可他一次次的為她破例,為她做了那麼多浪漫的事,他眼裡的愛意與溫柔讓她沉淪,一顆心徹底淪陷。
她是真的愛上了眼前的男人,她纔會出這些渾招要逼走徐翡寧,纔會有後來的一次次挑釁。
她揪著他的褲腿,哭的我見猶憐,“景琛,我隻是太愛你了。”
“我隻想讓你屬於我一個人,愛情都是自私的,這也是錯嗎?”
顧景琛冇有絲毫動容,像是置身事外,更加厭惡了麵前的女人。
他冷眼看著麵容嬌豔的女人,吐出嘲弄的字眼:
“你也配愛我。”
“我隻要阿寧的愛。”
“從頭到尾我們之間都隻是一場交易,沈萊你失了分寸。”
她愣愣的聽完,鼻子發酸眼睛也在發漲,發狠似的紅著眼睛盯著他:“我的愛難道廉價,怎麼就不配愛你?”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