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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神鵰黃蓉:靖哥哥,我們離婚吧 > 第243章 漢奸開掛,黃蓉護短

尹誌平麵皮抽動。

聽到楊過當眾喊出「賣國求榮」、「暗中勾結蒙古人」,他後脊背竄上一股涼意,呼吸停滯了半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這小畜生怎麼會知曉得這般清楚?莫非自己傳信的暗線被他截獲了?

絕不能讓他再說下去,若這罪名坐實,別說掌教之位,這終南山便再無自己的立足之地。他強壓下狂跳的心脈,很快穩住心神,肚裡飛快盤算著反擊的手段。

他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搶占道德高地:「楊過,你入魔太深了。」

尹誌平拂塵交於左手,右手拔出長劍,劍尖斜指地麵,極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悲憫且大義凜然,「貧道念在師徒一場,本想留你一條生路。你卻為了這掌教之位,不惜編造這等荒謬至極的謊言來汙衊為師。蒙古人狼子野心,天下皆聞。我全真教乃抗金抗蒙的義軍中流砥柱,你這般潑髒水,辱的是重陽祖師的在天之靈。」

為了掩蓋心底的虛怯,他把聲音提得極高,傳遍整個廣場,非要借著天下群雄的勢來壓死楊過:「今日有天下英雄在此作證。貧道若有半點私心,叫我萬箭穿心。你這逆徒滿口胡言,貧道隻能替天行道,廢了你這身邪功,再將你交由戒律院發落。」

楊過聽得直反胃。這偽君子裝腔作勢的本事真是絕了,前世那些拿獎的演員都沒他會演,張口祖師閉口大義,把自己包裝得光芒萬丈,骨子裡卻是個爛透了的漢奸。

他懶得看尹誌平那副虛偽的嘴臉,決定直接撕破這層窗戶紙:「師父,你這發誓的本事當真熟練。」

楊過長劍平舉,「你若真有膽子,敢不敢脫了道袍,讓大家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蒙古人給的信物?你敢不敢把王清塵叫上來,當麵對質那毒藥的來歷?」

尹誌平眼角直跳,握劍的手心裡全是冷汗。那信物正貼身揣著,王清塵更是個沒骨頭的軟蛋,若真對質,自己必死無疑。斷不能讓楊過繼續說下去,隻有死人的嘴纔是最嚴實的。

「強詞奪理!受死!」尹誌平大喝一聲,殺心頓起,腳下踏出全真步法,長劍化作一道白虹,直取楊過咽喉。

尹誌平這一劍極快。他體內那暗紅色的真氣被強行壓在丹田,免得露出魔功的馬腳,但自身的內力在血菩提的改造下,早已今非昔比。這一劍含著他必殺的決心,長劍刺出,帶起破空之聲。

楊過舉劍格擋。兩劍相交,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

楊過手腕處傳來一陣發麻的痠痛,極強的力道順著劍身傳導過來,震得他虎口隱隱作痛。他被震得往後退了半步,鞋底在木板上擦出一道淺痕。

他肚裡暗驚,這老小子的內力怎麼變得這麼強?自己吃了兩枚九轉逆命丸,有十六年的精純內力,剛才這下硬拚,竟然沒占到便宜。這牛鼻子背地裡肯定偷吃了什麼邪門大補藥,不然絕不可能有這等蠻力。

尹誌平見楊過退後,大喜過望。原來這小子的內力不過如此,今天定要將他斃於劍下!他得勢不饒人,長劍連環刺出,使的正是全真劍法中的殺招「大雪紛飛」。劍影重重,將楊過全身籠罩。

楊過接連後退。這幾天在古墓裡被小龍女和李莫愁兩位姑奶奶輪番折騰,公糧交得太勤,後腰痠軟得厲害,體力本就沒恢復。

如今遇上內力暴漲的尹誌平,硬接了幾招,氣血翻湧,雙腿都有些發飄。他咬緊牙關,暗嘆男人的苦真是沒處說,等打完這架,非得讓黃蓉給自己燉幾鍋大補湯好好補補身子。

台下的峨眉派圓臉女弟子見狀,高興得直拍手,認定自己看中的尹道長英明神武。

「你們看!那賊道士撐不住了!」她大聲嚷嚷,「尹道長武功蓋世,這纔是名門正派的底蘊。那逆徒剛纔在下麵幾層不過是仗著身法滑溜,現在遇上真本領,原形畢露了吧!」

點蒼派的女弟子跟著應和,滿眼都是對尹誌平的盲目崇拜:「尹道長這是在教他做人。邪不壓正,這等魔道妖人,就該落得這般下場。」

陸無雙站在前排,手裡捏著柳葉彎刀,眼睛睜得極大,腦子裡回想起在後山被楊過摟著腰肢的屈辱畫麵,恨不得親自上去補兩刀。

「打得好!尹道長,廢了他的武功!把他那兩隻賊眼挖出來!」陸無雙扯著嗓子高喊。她看到楊過吃癟,肚裡那口惡氣總算出了大半。她認定了楊過是個登徒子,尹誌平纔是正人君子,這惡人自有天收。

觀禮台上。

黃蓉端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台上的交鋒,柳眉倒豎,心裡生出幾分擔憂。

她眼光極毒,一眼便看出尹誌平的內力大有古怪。全真教的內功講究循序漸進,中正平和。

尹誌平這幾劍使的是全真劍法,但內力運轉間透著霸道暴戾。這斷不是全真教的武功路數,這偽君子定是練了什麼損人利己的邪門功夫。

她又看向楊過。這冤家腳步虛浮,體力不濟。她肚裡暗罵,這小賊平日裡在古墓裡不曉得跟那兩個狐狸精怎麼胡鬧,弄得這般虛弱,真是不知節製,連正事都耽誤了。但罵歸罵,護短的脾氣一上來,她斷不容許自己的男人被尹誌平這種貨色壓著打。

聽著台下那些女人盲目捧高尹誌平的叫好聲,她極其煩躁,恨不得拿打狗棒把這些沒腦子的蠢貨全敲暈。

「一群沒見過世麵的蠢物。」黃蓉冷冷開口,語調不高,卻讓周圍幾個掌門聽得真切,存心要扒了尹誌平那層虛偽的皮,「全真教的首徒,內力裡透著邪火。這便是你們口中的名門正派?」

崑崙派青靈子掌門轉過頭,麵帶疑惑,完全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黃幫主此言何意?貧道看尹道長這劍法,正是純正的全真劍法。」

「劍法是全真的,內力卻未必。」黃蓉端起茶碗,不再多言。她明白這幫庸才眼拙,現在點破也沒人信,隻能讓楊過自己把局麵扳回來。這冤家向來機靈,絕不會就這麼認輸。

第九層擂台上。

楊過被逼到了角落。退無可退,腳跟已經懸空在木欄邊緣。

「逆徒,你剛才的狂妄去哪了?」尹誌平壓低嗓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嘲弄,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猙獰,「你拿什麼跟我鬥?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楊過胸膛起伏,調整呼吸。他明白不能再退了,再退就真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以後在這江湖上連泡妞的資本都沒了。他收起玩世不恭的心思。

左手捏成劍訣,右手長劍斜指天空。腦海裡閃過古墓禁地石碑上的那八個字:「全真禁地,擅入者死」。

這是王重陽留下的重陽劍法,專門剋製全真武功的絕學。

楊過手腕翻轉,決定不再防守,把這老小子引以為傲的劍法徹底打爛。長劍化作一道流光,迎著尹誌平的劍鋒刺去。

這一劍,沒有全真劍法那種繁複的變化,隻有極度古拙與淩厲。大巧若拙,返璞歸真。

尹誌平冷笑出聲,隻當楊過是在做困獸之鬥。舉劍格擋,準備用強橫的內力直接震飛楊過的長劍,徹底終結這場比試。

兩劍相交。

尹誌平預想中的碰撞並沒有發生。楊過的長劍在接觸的剎那,劍身極度詭異地彎曲了一個弧度,繞過了尹誌平的劍鋒,直刺手腕神門穴。

尹誌平大驚失色,手腕處傳來極其危險的刺痛感。急忙撤劍後退,驚出滿背冷汗,剛才若慢了半分,右手經脈便廢了。

「這是什麼劍法?」尹誌平喝問,心底生出一種無法掌控局麵的恐慌。

楊過懶得廢話,趁你病要你命。腳下踏出蛇行狸翻的步法,身形貼近尹誌平。手中長劍連綿不絕地刺出。每一劍都極其刁鑽,直指尹誌平招式中的破綻,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觀禮台上。

丘處機站直身軀,雙手死死抓著太師椅的扶手。雙眼圓睜,目不轉睛地盯著楊過的劍招,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重陽劍法……他又使出來了。」丘處機嗓音發緊,連鬍鬚都在發顫。先前已見過楊過施展此招,可今日在這生死擂台上重睹此景,那份震撼分毫不減,直當是祖師顯靈了。

王處一也站了起來,麵龐僵硬,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師兄,你看他這起手式……」王處一壓低聲音,眼眶泛紅,腦海中全是當年祖師傳劍的模樣。

馬鈺坐在太師椅裡,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整個人激動得直哆嗦。咳完後,一雙老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楊過翻飛的劍影,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變化。

「錯不了。」馬鈺喘著粗氣,語氣中透著極度的欣慰與敬畏,「這孩子對祖師爺劍意的領悟,比上次更深了。」

全真七子全都默然無語。看著台上那古拙淩厲的劍招,他們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十年前的舊景。

那時候,終南山後山的風很輕,重陽祖師穿著一襲青色道袍,手執長劍,在院子裡給他們這群懵懂的弟子一招一式地演練。

時光荏苒,故人已逝。他們苦修一生,也沒能達到恩師的境界。如今,卻在一個四代弟子身上,重睹恩師當年的絕世風采,這讓他們既慚愧又震撼。

台下的局勢徹底逆轉。

楊過的重陽劍法精妙絕倫,專克全真教的普通劍招。尹誌平引以為傲的劍法,在楊過麵前變得破綻百出,活脫脫一個剛學劍的稚童。

尹誌平被逼得連連後退,每退一步,心底的絕望便加深一分。他肚裡極度恐慌,這劍招處處剋製自己,就跟專門為了碾壓全真劍法而生一般。他想不通,楊過怎麼會用這種見所未見的劍法,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天命所歸?

台下那些剛才還在叫好的女弟子,此刻全都沒了聲音,臉頰火辣辣的疼,好似被人隔空扇了巴掌。

峨眉派圓臉女弟子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腦子一片空白。

陸無雙用力捏著彎刀,指節勒得生疼。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台上,心底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她不願相信,那個輕薄自己的賊道士,竟然能壓著全真首徒打,這豈不是證明自己眼瞎看錯了人?

她生性倔強,絕不肯低頭認錯。

「尹道長定是在讓著他!」陸無雙給自己找了個極其牽強的理由,大聲喊道,聲音裡透著幾分外強中乾,「尹道長,別再手下留情了!」

黃蓉坐在太師椅上。她看到楊過使出這套劍法,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她眉眼舒展,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品著茶水甘甜無比。

「這小賊,總算把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了。」黃蓉端坐在太師椅上,手心因緊張而滲出的細汗總算幹了些。

她眼角餘光掃過台下那些啞口無言的女人,看著她們一個個漲紅了臉卻發不出聲的窘態,胸腔裡那團憋悶的酸氣一掃而空。

她肚裡暗自得意,這群沒腦子的丫頭片子也配評判她看上的男人?她的男人,就該這般把這些偽君子踩在腳底。

尹誌平被逼到了擂台邊緣,退無可退,腳跟已經懸空。他眼角瞥見台下群雄詫異的目光,耳朵裡那些女弟子原本高昂的呼喊聲也弱了下去,變成了刺耳的竊竊私語。

他胸膛劇烈起伏,腦子裡嗡嗡作響。

若是今日敗在這個被自己視作螻蟻的徒弟手裡,自己苦心經營的仁義名聲將徹底淪為笑柄,那高高在上的掌教寶座也將永遠與他絕緣。

他絕不能輸。

尹誌平咬緊牙關,他顧不得暴露的風險,徹底放開了對丹田裡那團暗紅真氣的壓製。

那邪異的力量宛若脫韁的野馬,蠻橫地沖入他的四肢百骸,帶來一陣撕扯般的脹痛。

他大喝出聲,長劍揮出。這一劍,內力較之前暴漲了數倍。劍風呼嘯,帶著極度暴戾的氣息,直取楊過性命。

楊過見狀不妙,隻能舉劍硬接。

「當!」

一聲巨響。兩道力道相撞,楊過的長劍被震得高高彈起,險些脫手。他隻覺虎口處傳來鑽心的疼,低頭一看,虎口處的麵板直接裂開,鮮血順著劍柄流下,染紅了手背。

楊過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他這幾日在古墓裡交公糧交得太勤,本就沒恢復過來,眼下強行硬拚,後腰的酸軟感越來越強,雙腿跟灌了鉛一般發沉。

老小子玩陰的。楊過肚裡暗罵,這邪火絕不是全真教那種中正平和的內功,這牛鼻子定是吃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邪藥。

尹誌平見楊過受傷敗退,麵皮因狂喜而扭曲。這小畜生終於撐不住了。他一步跨出,長劍直刺楊過心窩。去死吧!隻要這小畜生一死,所有的秘密都會被掩埋,掌教之位依然是自己的。尹誌平心底瘋狂咆哮。

楊過退到絕境,避無可避。他眼底浮現幾分狠辣,拚著廢了一隻手,也得把這老小子拉下水。

他索性鬆開右手棄了長劍,左手成爪,不顧一切地一把抓住尹誌平刺來的劍刃。鋒利的劍刃輕而易舉地割破了楊過的手掌,鮮血淋漓,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咬碎了牙關,五指猶死死握住那柄劍不放。

尹誌平大驚,用力往回抽劍,竟好比卡在石頭縫裡一般紋絲不動。

楊過抓住這轉眼間的空當,右手食指猛地伸出。

一陽指七品巔峰功力全開。他將體內剩餘的十六年純陽真氣毫無保留地全部匯聚於指尖,經脈因真氣的超負荷運轉而隱隱作痛。

指尖泛起一層金色的罡氣,他一指點向尹誌平的胸口膻中穴,誓要一擊斃命。

尹誌平看著那泛著金光的一指,嚇得魂飛魄散。他急忙抬起左手去擋。

楊過的手指不偏不倚地點在尹誌平的左手掌心。一陽指的透勁極其霸道,摧枯拉朽般直接擊穿了尹誌平左手的防禦,蠻橫地順著經脈衝入他的胸腔。

尹誌平隻覺胸口被攻城木狠狠撞上一般,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噗!」

尹誌平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出去,身子在地上滑出數丈遠,直到撞上木欄杆才停下。

但關鍵時刻,他稍稍閃躲了一下,楊過這一指並沒有擊中尹誌平的膻中穴。

楊過同樣不好受。他強行催動最後的一陽指,內力透支得乾乾淨淨,經脈裡空蕩蕩的發虛。加上腰部那要命的酸軟,他雙膝發軟,再也撐不住身子,單膝重重跪倒在擂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左手的傷口疼得鑽心,鮮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木板上,聚成一灘,觸目驚心。

全場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台下的江湖客們全看傻了眼,誰也沒料到,一場同門比試會打到這般慘烈、招招見血的地步。

尹誌平好比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保住首徒的體麵,但胸口疼得讓他根本使不上力,隻能連連咳血。

他死死盯著楊過,滿是不甘。

楊過單膝跪地,看著尹誌平那副慘狀,咧開嘴笑了笑。就算累得半死,這嘴上的便宜他也絕不放過。

「師父……你這內力……挺別致啊。」楊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出言嘲弄,非要把這偽君子的臉皮踩到底。

觀禮台上。

丘處機麵皮鐵青,鬍鬚都在發抖。他看出了尹誌平的不對勁,更怕這兩人真在台上同歸於盡。他縱身一躍,從第八層直接跳上第九層擂台。

王處一緊隨其後,生怕出亂子。

丘處機大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

「住手!」丘處機大喝出聲,用內力震住全場。

他轉頭看了一眼倒地吐血的尹誌平,又看了一眼單膝跪地、渾身是血的楊過。

他心底極其煎熬。尹誌平是首徒,是全真教對外的臉麵,若是當眾敗落,全真教威嚴掃地。

楊過這小子雖說頑劣,卻展現出了祖師的劍法,是百年難遇的奇才。這兩人若是有一個死在台上,對全真教都是無法承受的損失。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方纔分明察覺到了尹誌平最後那一劍的內力透著邪門。

但他絕不能在天下英雄麵前去查驗首徒的武功,家醜不可外揚,這事隻能捏著鼻子掩蓋過去。

「大比到此為止!」丘處機轉過身,麵向台下群雄,硬著頭皮高聲宣佈。

台下當即炸開了鍋,群雄譁然。

陸無雙在台下急得直跳腳,她絕不接受楊過這惡人得勝,大喊起來:「丘道長!還沒分出勝負呢!尹道長還沒輸!」

峨眉派的女弟子也跟著扯著嗓子喊,非要給她們的尹道長找補回麵子:「對啊!尹道長是為了不傷同門才受的傷!他根本沒用全力!」

丘處機麵色嚴厲,目光帶著警告的意味掃過台下那些起鬨的女弟子,壓下眾人的聲音。

「通天擂規矩,同門比試,點到為止。如今兩人皆已負傷,再打下去必有性命之憂。」丘處機拿捏著極度威嚴的語調,強行將這碗水端平,「老道宣佈,第九層比試,尹誌平與楊過,打成平手!」

此言一出,台下議論紛紛,誰也不服氣。

黃蓉把玩著手裡的茶蓋,瓷器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掩蓋不住她心底的火氣。

她對丘處機這個和稀泥的結果極其不滿。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楊過最後那一指,若是直接點在尹誌平的死穴上,那偽君子早去見閻王了。全真教這幫老道士,為了保住尹誌平那張虛偽的臉皮,硬生生把贏局判成了平手,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但她強忍著沒有出言反對。她眼光毒辣,看得出楊過眼下內力透支得厲害,連站都站不穩,急需調息修養。若是眼下繼續糾纏不休,逼著再打,反而會害了這小賊。

平手就平手吧,先保住過兒的身子要緊。黃蓉肚裡盤算著,眼底閃過幾分寒意,這偽君子的底細,我早晚要親自給他扒個乾乾淨淨,讓他身敗名裂。

她站起身,順手提起身側的打狗棒,擺出丐幫幫主的威勢。

「丘道長處事公允。」黃蓉高聲說道,「既然平手,那這掌教之位,全真教打算如何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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