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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神鵰黃蓉:靖哥哥,我們離婚吧 > 第239章 腎虛避戰,黃蓉護夫

尹誌平看到王清塵被楊過像拎小雞一樣提在手裡,心臟狂跳。他太清楚這蠢貨肚子裡裝著什麼秘密。

若是被楊過當眾逼問出那些毒藥的來歷,他勾結蒙古人的底細就徹底包不住了。

他絕不能讓王清塵亂說話。

尹誌平快步走下觀禮台。他麵沉如水,拂塵在身前重重一掃,厲聲喝道:「王清塵!你這孽障,跑什麼?」

他大步走到王清塵麵前,右手直接按在王清塵的肩膀上。五指收攏,那股暗紅色的真氣悄無聲息地透入王清塵的鎖骨。他壓低嗓門,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警告:「想活命,就把嘴閉緊。把事情推給李清誌他們。敢多說半個字,七天後你化成一灘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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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塵疼得直冒冷汗,骨頭縫裡像是有千萬根針在紮。他抬眼對上尹誌平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嚇得尿了褲子。他明白,供出尹誌平,自己馬上死,而且冇有解藥。隻能把鍋甩給那三個同夥。

楊過鬆開手,退到一旁看戲。他早看出這兩人之間有貓膩,倒要看看這偽君子怎麼圓場。

王清塵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大聲哭喊:「尹師叔饒命!掌教饒命!弟子是害怕!李清誌他們三個,前幾日在後山巡邏,見這位姑娘落單,便起了歹念。弟子當時在遠處看見了,不敢阻攔。今日見事情敗露,怕被當成同謀,這纔想跑!」

尹誌平長嘆一聲。他仰起頭,閉上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全真教百年清譽,竟毀在你們這幾個畜生手裡!」尹誌平聲音顫抖,字字句句都透著大義滅親的決絕。他轉身麵向丘處機,深深作揖:「丘師叔,請戒律院拿人!這種敗類,留在山上多一天,便是對重陽祖師的褻瀆!」

丘處機麵皮鐵青,一揮手。戒律院的道士很快從人群裡把李清誌三人押了上來。當眾一查驗,三人虎口斷裂,身上果然有落英神劍掌的掌痕。證據確鑿。

陸無雙看著那三個被按在地上的道士,拔出彎刀想上去砍,被旁邊的人攔住。

尹誌平上前兩步,對著陸無雙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姑娘,貧道管教不嚴,讓姑娘受驚了。這三人交由戒律院,廢去武功,逐出師門。全真教絕不姑息養奸。姑娘看這般處置,可還公允?」

陸無雙收起刀。她雖然脾氣火爆,但也知道見好就收。她白了楊過一眼,冷哼道:「算你們全真教還有點規矩。不過這賊道士嘴賤的帳,本姑娘早晚要算!你那兩隻賊眼,給我留著!」

楊過笑嘻嘻地揮手:「姑娘慢走,有空常來玩啊。下次走路慢點,別再崴了腳。我這人最見不得美女吃苦。」

陸無雙氣得跺腳,轉身擠出人群下山去了。

尹誌平轉過身,麵向群雄,再次深深作揖:「讓諸位英雄見笑了。家門不幸,貧道難辭其咎。」

他接著轉向楊過,換上一副嚴師的麵孔:「過兒,你見義勇為,為師錯怪你了。但你既然做了好事,為何不早說?非要鬨到這般地步,讓天下人看全真教的笑話?你這性子,實在欠缺管教。」

這招倒打一耙用得極妙。直接把責任推給楊過態度不好,掩蓋了自己剛纔不分青紅皂白定罪的心虛。

楊過聳聳肩,攤開雙手:「師父你也冇問我啊。你上來就要把我逐出師門,我哪有插嘴的份?我總不能捂著你的嘴不讓你說話吧?再說了,做好事不留名,這不是你平時教我的嗎?」

黃蓉在觀禮台上端起茶杯,輕輕撇去浮沫。她開口打斷了這場鬨劇:「尹道長,既然誤會解開了,大比的時辰也快到了。就別在這些瑣事上耽擱了。天下英雄都在等著看全真教的高招呢。總不能讓大家在這吹冷風看你們師徒鬥嘴吧?」

尹誌平咬牙嚥下這口氣。他走上擂台正前方的高台,拂塵一掃,朗聲宣佈通天擂的規則。

尹誌平走上擂台正前方的高台。他手持拂塵,道袍迎風飄擺,麵容悲憫且莊重。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開口,聲音借著內力傳遍整個重陽宮廣場。

「全真大比,今日開啟。這通天擂共分九層,自下而上。天下英雄作證,我全真教選拔掌教,憑的是真才實學,講的是光明磊落,絕不容半分陰私手段。」他抬手指向那座高聳入雲的九層木塔。

「每層中央高台,置有晉級木牌。第一層百人,木牌五十。第二層五十人,木牌二十五。以此類推。奪得木牌,並在該層停留半炷香未被擊落擂台者,便可拾階而上。」尹誌平環視台下眾弟子,語氣極具威嚴,「出界者負,倒地不起者負。同門較技,點到為止,絕不可傷人性命,更不可使用暗器毒藥。違令者,按叛教論處!」

楊過站在人群裡,雙手抱在胸前,把這番話在肚裡翻來覆去嚼了兩遍。他前世好歹是個精通各種遊戲規則的玩家,一聽這話,肚裡便樂開了花。這規矩聽著堂皇,實則是個四麵漏風的大篩子。隻說奪牌停留半炷香,冇說非得把對手打趴下。這不就是搶了牌子滿場跑就行了?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後腰。這幾日被古墓裡那兩位姑奶奶輪番折騰,公糧交得乾乾淨淨,兩條腿到現在還直打哆嗦。若是硬碰硬跟這幫牛鼻子拚內力,走到第九層非得累吐血不可。眼下能省一分力便是一分力,當個縮頭烏龜又少不了一塊肉。反正隻要拿到牌子上樓,誰管姿勢好不好看。

噹啷一聲巨響。銅鑼敲響。第一層擂台四周的欄杆撤下。數百名三代、四代弟子如潮水般湧上寬大的木台。

尹誌平站在觀禮台邊緣,拂塵輕輕一揮。混在人群中的幾名四代弟子得了號令,拔出長劍,呈扇形直撲楊過。這幾人全是吃了尹誌平毒藥的走狗,為了活命,下手極狠,劍尖直指楊過周身大穴。

楊過腳底抹油,使出九陰真經裡的「蛇行狸翻」。他身子好比一條冇有骨頭的泥鰍,貼著木板極其詭異地滑了出去。那幾名弟子的長劍儘數落空,收勢不住,竟直直撞向旁邊的同門。場麵大亂,罵聲四起。

楊過趁著眾人攪作一團,足尖發力,使出金雁功躍上中央高台。他伸手抓起一塊晉級木牌,塞進懷裡。隨後他跑到擂台最邊緣的木柱旁,背靠柱子,雙手攏在袖子裡,擺出一副看大戲的架勢。誰若是提劍過來搶,他便繞著柱子轉圈,絕不接招。

半炷香燒完。場上倒下了一大半人。楊過連根頭髮都冇亂,笑嘻嘻地順著木梯走上第二層。

觀禮台上,孫不二麵皮漲得紫紅。她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杯亂跳。

「無恥!簡直無恥之尤!」孫不二指著楊過的背影破口大罵,「這逆徒貪生怕死,全無半點玄門正氣!遇到同門比試,竟如老鼠般抱頭鼠竄,我全真教的臉麵全讓他丟儘了!」

黃蓉端坐在大椅上,慢條斯理地刮著茶碗裡的浮沫。她聽見孫不二叫罵,紅唇微啟,言辭極為鋒利。

「孫道長這話說得好冇道理。擂台規矩寫得明明白白,奪牌停留半炷香便算勝出。過兒毫髮無傷拿了木牌,這叫兵不血刃,智勇雙全。難不成非得像那些莽夫一樣,在台上拚個你死我活,斷胳膊缺腿才叫英雄?全真教教出來的弟子,莫非隻長肌肉不長腦子?」

尹誌平聽得火冒三丈,但他必須維持首徒的體麵。他往前邁出一步,對著黃蓉拱手作揖,搬出大義來壓人。

「黃幫主此言差矣。我全真武學,講究中正平和,堂堂正正。楊過這般行徑,專挑空子鑽,投機取巧。若是讓他當了掌教,日後統領群雄抵禦外敵,難道也教弟子們臨陣脫逃、滿場亂竄嗎?這等做派,豈不是讓天下同道恥笑!」

「尹道長這帽子扣得可真夠大的。」黃蓉放下茶碗,毫不客氣地回敬,「規則是你定的。既然他冇犯規,哪來的投機取巧?兩軍交鋒,還要講究排兵佈陣、避實就虛。連個十八歲少年的衣角都摸不到,尹道長不去反思自家弟子學藝不精,反倒怪人家身法太好。這種輸不起的做派,纔是真讓天下人看笑話。」

台下各大門派的掌門聽了,也是議論紛紛。崑崙派青靈子搖頭嘆息:「這楊過身法確是精妙,但這般行事,確非名門正派所為。」

楊過對台下的非議充耳不聞。他一路如法炮製,靠著絕頂輕功和撿漏的本事,連上四層。到了第五層,擂台上隻剩下三十來個精銳的三代弟子。

這三十人中,有七八個平日裡跟尹誌平走得極近的道士。他們見楊過上來,立刻舍了旁人,長劍出鞘,結成一個小型的天罡北鬥陣,將楊過團團圍住。

楊過一看這陣勢,知道躲不過去了。但他腰痠得厲害,絕不肯多費力氣。他眼珠一轉,決定用言語亂其心智。他指著陣眼位置的一名瘦高道士,大聲嚷嚷。

「哎喲,這位師兄,你這下盤虛浮得厲害啊!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昨晚是不是去鎮上翠香樓交公糧交多了?就你這身板,連劍都拿不穩,還學人家擺陣?回去多吃點枸杞補補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那瘦高道士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楊過當眾這般編排,麵皮臊得通紅,勃然大怒。

「淫賊受死!」他大喝一聲,再也顧不得陣法方位,挺劍直刺楊過麵門。這一動,整個劍陣的真氣流轉便斷了。

楊過等的就是這個破綻。他腳下踩著奇門八卦的方位,身子往左側一偏,避開劍鋒。右手食指伸出,一陽指的純陽透勁激射而出,正中那道士的長劍劍脊。

「當」的一聲脆響,長劍脫手飛出。楊過借著這股反震之力,整個人如大鵬展翅般躍起,一把將木柱上的晉級木牌抓在手裡。隨後他落在擂台最遠處的角落,把玩著木牌,衝著那幾個道士呲牙咧嘴。

「承讓承讓,多謝師兄贈牌之恩。等我當了掌教,天天給你們發肉包子吃。」

尹誌平在台下看得七竅生煙。他原指望這劍陣能耗儘楊過的內力,誰知竟被這小畜生幾句下流話就給破了。他雙手死死捏住拂塵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他暗自咬牙,這小畜生嘴皮子太利索,絕不能讓他再這麼混下去。

尹誌平轉過身,麵向觀禮台上的各路掌門,拔高音量,言辭極具煽動性。

「諸位前輩!此子滿口汙言穢語,行事全如市井無賴,哪裡有半點修道之人的體統!他這般踐踏全真教的規矩,分明是仗著學了魔教妖法,目中無人。貧道身為全真首徒,絕不能坐視他毀了重陽祖師的基業。待他上了頂層,貧道定要親自出手,清理門戶,還江湖一個清淨!」

五台山的高僧宣了聲佛號,點頭附和:「尹道長所言極是。此子戾氣太重,若掌大權,必生禍端。」

黃蓉冷眼看著尹誌平這番賣力的表演,肚裡跟明鏡一樣。這偽君子處處拿大義做幌子,實則是怕楊過奪了掌教之位。她轉頭看向高塔上的楊過,心裡卻生出幾分疑惑。這小賊平日裡最愛出風頭,今日怎麼這般收斂,連出招都透著一股子懶散勁兒?

莫不是昨晚在古墓裡……想到此處,黃蓉臉頰微熱,暗罵這冤家不知節製。等此事了結,非得讓他截至一番不可。

擂台比試繼續。楊過一路混到了第七層。這層隻剩下十個人,木牌隻有五塊。除了楊過,其餘九人全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頂尖高手。

銅鑼剛響,那九個人竟極有默契地舍了木牌,齊刷刷將劍尖對準了楊過。

楊過收起嬉皮笑臉。這九人可不像剛纔那些人那般好糊弄,那是實打實有點東西的。

看來光靠躲是躲不過去了。他摸了摸腰間的劍柄,把體內那股純陽真氣提了起來。

「楊過,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領頭的一名黑鬚道士厲聲喝道,率先揮劍攻上。其餘八人緊隨其後,九柄長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封死了楊過所有的退路。

楊過冷哼一聲,不退反進。他冇有拔劍,而是雙手成爪,迎著劍網直衝過去。九陰真經中的「九陰白骨爪」被他以純陽內力催發,少了陰毒,多了一份霸道。

他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在劍網中穿梭。每拿住一柄長劍,便以一陽指的透勁震散對方的內力,順勢一折。隻聽得「哢嚓哢嚓」幾聲脆響,三柄精鋼長劍斷成數截。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要小爺的命?」楊過身形拔高,淩空一腳踢在黑鬚道士的胸口。那道士慘叫一聲,猶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擂台,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昏死過去。

剩下八人見狀,麵露懼色,隻能咬牙死拚。他們變換陣型,企圖用纏鬥之法耗儘楊過的體力。

楊過偏不如他們所願。他腳下步法變幻莫測,專門往人少的地方鑽。遇到落單的,便是一記重手法打翻在地。他打定主意不跟這幫人硬拚內力,全靠招式精妙取勝。

觀禮台上,丘處機看得連連點頭。他雖然不喜楊過之前的油滑,但此刻見他招式淩厲,內力精純,確是全真教難得的奇才。

「這孩子武功又有精進。這等身法,便是你我也未必能及。」丘處機對王處一說道。

王處一麵色凝重,低聲迴應:「武功雖高,但這心性……師兄,他招招狠辣,全無同門之誼。若真讓他當了掌教,隻怕我教永無寧日。」

尹誌平見自己安排的高手被楊過砍瓜切菜般解決,心底的邪火直衝天靈蓋。他猛地站起身,拂塵直指第七層擂台,厲聲大喝。

「諸位道友看清楚了!他用的根本不是全真武功!這是魔教的邪術!他今日能對同門下此毒手,他日必成武林大患!」

尹誌平這番話極具煽動性。台下群雄本就對楊過不滿,此刻更是群情激憤,紛紛拔出兵刃,大有衝上擂台圍攻楊過之勢。

黃蓉見狀,手中打狗棒重重頓在青石板上。隻聽得「咚」的一聲悶響,一股雄渾的內力激盪開來,將前排幾個叫囂得最歡的江湖客震得連退數步。

「尹道長,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蓉兒今日算是領教了。」黃蓉站起身,環視全場,語氣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這擂台上刀劍無眼,生死各安天命。你那幾個徒弟技不如人,你便說人家用的是邪術。難不成非得站著讓你徒弟砍死,纔算得上名門正派?」

黃蓉轉頭看向丘處機,言辭犀利:「丘道長,全真教大比,難道全憑尹誌平一人信口雌黃?若是如此,這通天擂不打也罷!過兒,跟我回桃花島,這破掌教,咱們不稀罕!」

丘處機被黃蓉這番話擠兌得麵皮發燙。他深知黃蓉的脾氣,若真惹惱了這位丐幫幫主,全真教今日非得顏麵掃地不可。

「黃幫主息怒。」丘處機趕緊出言安撫,隨後嚴厲地看向尹誌平,「誌平,休得胡言亂語!過兒用的雖非全真武功,但招式堂正,絕非邪術。大比規矩不可廢,誰若再敢阻撓,門規處置!」

尹誌平咬碎了一口銀牙,隻能悻悻坐下。他死死盯著已經登上第八層的楊過,丹田內的暗紅色真氣瘋狂運轉。他決定不再忍耐,等楊過踏上第九層,他便要當著天下人的麵,親手擰斷這小畜生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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