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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神鵰黃蓉:靖哥哥,我們離婚吧 > 第234章 毒丹噬心,逆徒瘋魔

終南山一處極隱蔽的廢棄石窟。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石窟內常年不見天日,陰暗潮濕,連鳥獸都不願靠近。

尹誌平盤腿坐在寒涼的石台上,雙手結成全真教的「三清印」。

他緊閉雙眼,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往下砸。

霍都給的那枚「血菩提洗髓丹」,藥力已在丹田處徹底化開。

那藥力化作滾燙的熔岩,順著奇經八脈橫衝直撞。

全真內力講究中正平和,如涓涓細流。但這血菩提的藥力卻霸道無匹,如決堤的洪水。

兩道力量在經脈中交鋒。

尹誌平咬緊牙關,不發出一丁點聲響。

成敗在此一舉,熬不過去便是爆體而亡,熬過去了便是脫胎換骨。隻要能把楊過踩在腳下,這點苦楚算得了什麼。

他運轉全真大道歌的內功心法,企圖引導這團狂暴的藥力。

真氣每執行一週天,經脈便被強行拓寬一分。

痛楚深入骨髓,好比萬蟻噬心。他牙齦咬出了血,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他雙手變換法訣,變「三清印」為密宗的「大金剛輪印」。

這門印法也是霍都教他的,他早將全真教的規矩拋到了九霄雲外,隻要能變強,用哪家的法子全無所謂。

霍都傳授的密宗導引之術起了作用。

那團霸道的藥力被馴服,融入他的丹田氣海。

真氣流轉間,他隻覺四肢百骸灌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種充盈感讓他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連日來被楊過壓製的憋屈一掃而空。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化作劍指。

全真劍法中的一招「分花拂柳」,被他以指代劍施展出來。

以往這一招講究輕靈飄逸。

如今在血菩提藥力的催動下,指端竟吐出半尺長的赤紅色罡氣。

罡氣吞吐,發出「嗤嗤」的破空聲。

他手腕翻轉,一招「白雲出岫」橫掃而出。他暗想,往日練這招總嫌綿軟無力,眼下卻能催發至此等境地。

赤紅色的指風斬在三丈外的石壁上。

石壁被劃出一道極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這等威力,已然超越了全真七子中的任何一人。

尹誌平收回劍指,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在半空中凝而不散,足見內力之深厚。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眼滿是狂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有了這等絕世武功,天下大可去得。

誰還能阻擋他登上全真教掌教的寶座?

他腦海中浮現出楊過那張囂張的臉。那張臉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處處透著對他的鄙夷。

那小子在重陽宮大殿上出盡風頭,把全真教的三代弟子踩在腳底。

更可恨的是,楊過奪走了小龍女的清白。

那可是他尹誌平魂牽夢繞、日夜渴求的仙子。

腦海中閃回那一夜的古墓外。

終南山的夜風帶著花香。

歐陽鋒點住了小龍女的穴道,轉身離去。

小龍女靜靜地躺在草叢中,白衣勝雪,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是他尹誌平此生見過的最美的畫麵。

他躲在暗處,心跳如擂鼓。喉嚨發乾,連吞嚥口水都變得艱難。

他伸出哆嗦的雙手,想要去解開那潔白的衣襟。指尖碰到那柔軟的布料,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隻差一點。

隻差那麼一點點。

楊過那小畜生就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不僅破壞了他的好事,還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那份屈辱,那份求而不得的怨毒,化作毒蛇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憑什麼?自己苦修數十年,卻比不過一個剛入門的毛頭小子?

「楊過!」尹誌平在石窟中低吼,喉嚨裡發出夜梟啼血的悽厲叫聲。

「你奪我所愛,毀我前程。通天擂上,我要當著天下人的麵,把你的肉一塊塊割下來!」他五指成爪,死死扣住身下的石台,硬生生抓出幾道深痕。

接著是小龍女。

那張清冷絕俗的臉讓他又愛又恨。

他恨她水性楊花。

身為古墓派掌門,平日裡裝得清高,背地裡卻跟自己的徒弟苟且。

她寧願讓楊過占便宜,也不多看自己一眼。

等楊過死在通天擂上,他要讓這女人跪在自己麵前求饒。

他要把她囚禁在重陽宮中,讓她日日夜夜伺候自己。

嘗嘗被全真教首徒臨幸的滋味。想到此處,他小腹竄起一團邪火,眼神變得萬分貪婪。

丘處機和全真七子的臉也冒了出來。

這些老頑固。

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把門規森嚴掛在嘴邊。

遇到強敵,卻隻能靠結陣自保。

馬鈺病重,丘處機偏心楊過。

他們瞎了眼,放著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首徒不栽培,去捧一個外人。

全真教在這些老傢夥手裡,早晚要毀掉。

隻有自己當上掌教,才能重振玄門正宗的威風。他要在重陽大殿上,讓這些老傢夥統統低頭認錯。

趙誌敬那張臉讓他直泛噁心。

一個被廢了武功的棄徒,靠著給蒙古人當狗才撿回一條命。

竟敢在酒肆裡對自己呼來喝去。

等自己大權在握,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趙誌敬。

要把那廢人的另一半筋脈也挑斷,扔到後山餵狼。絕不能讓這小人活在世上,到處宣揚自己吃毒藥的醜事。

還有霍都。

蒙古韃子狼子野心。

拿毒藥控製自己。

真當自己是呼之即來的奴才?

等拿下掌教之位,手握三千弟子,定要找機會把霍都大卸八塊,逼出解藥。他尹誌平的命,隻能握在自己手裡。

尹誌平雙手握拳。

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藥力完全化入丹田。

原本中正平和的全真內力,夾雜了幾分邪異的暗紅色。

他站起身,一腳踢開擋路的碎石,大步走出溶洞。外頭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將體內那團暴戾的氣息強行壓製下去,瞳孔裡的暗紅色褪去,恢復了往日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回到重陽宮,前院廣場上正有幾十個四代弟子在練劍。

尹誌平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道袍,背著雙手,踱步走進廣場。他平日裡在弟子麵前總是端著架子,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師長做派。今天也不例外,隻是腰板挺得比往日更直。

「尹師叔。」幾個眼尖的弟子看到尹誌平,趕緊停下練劍,躬身行禮。

其中一個身材高瘦、麵容刻薄的弟子名叫王清塵,是趙誌敬往日的心腹。趙誌敬被廢趕下山後,這王清塵便沒了靠山,平日裡對尹誌平也是陽奉陰違。

王清塵見尹誌平走過來,隻是隨意地拱了拱手,連腰都沒彎。「尹師叔這幾天不在山上,可是去哪裡尋仙訪道了?通天擂在即,大家都在拚命練功,師叔倒是清閒得很。」

這話裡夾槍帶棒,分明是沒把尹誌平放在眼裡。若是換作以前,尹誌平為了顧忌名聲,頂多訓斥兩句便作罷。

他素來不願落個欺壓晚輩的惡名。但今日不同,他體內那團邪火正愁沒地方發泄,這王清塵自己撞上門來,怪不得別人。

尹誌平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清塵。他麵皮抽動,扯出一個駭人的弧度。

「王師侄,你這劍法練得不到家啊。下盤虛浮,出劍無力。這等花拳繡腿,上了通天擂也是丟人現眼。」

尹誌平語氣平淡,腳下卻毫無滯礙地往前邁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眼底浮現出幾分戲謔,好比貓看著爪底的耗子。

王清塵冷笑一聲,他自認武功在四代弟子中拔尖,哪裡受得了這種貶低。況且尹誌平平日裡就比較慫,在眾人心中是個好欺負的角色。

他暗想,你尹誌平不過是仗著首徒的身份,真動起手來未必能贏我。

「師叔既然說我練得不到家,不如師叔親自指點幾招?」

話音未落,王清塵手腕一抖,長劍直刺尹誌平的肩膀。這一劍極快,擺明瞭是要給尹誌平一個下馬威。他存心要讓尹誌平當眾出醜。

廣場上的其他弟子紛紛倒退,準備看這場好戲。

尹誌平站在原地,連躲的意思都沒有。就在劍尖距離他肩膀隻有寸許時,他雙手未動,隻是抬起右手。他肚裡冷哼,這等破綻百出的招式,也敢拿出來賣弄。

那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尹誌平兩根手指分毫不差地夾住了王清塵的劍刃。

王清塵大驚,用力往回抽劍,那長劍卻好比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他漲紅了臉,雙手握住劍柄拚命拉扯,卻依然無濟於事。

他手心裡全是冷汗,怎麼也想不明白尹誌平的指力為何大到這般境地。

「我教教你,什麼叫出劍有力。」尹誌平手指用力一扭。

「嘎嘣」一聲脆響,那柄精鋼打造的長劍竟被他兩根手指生生折斷。

沒等王清塵反應過來,尹誌平反手一掌拍在王清塵的胸口。這一掌他隻用了半成力道,且刻意壓製了那暗紅色的邪氣,外人看來隻是尋常的推擊。

他要立威,但還不能暴露出自己練了邪功。

但王清塵卻如遭雷擊,倒飛出三丈遠,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道袍。

他捂著胸口,滿臉驚恐。隻覺一道徹寒的力道鑽進五臟六腑,疼得他連氣都喘不上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出。誰也沒料到,平日裡溫和的尹師叔,出手竟這般狠辣,而且一招秒殺了四代弟子中的翹楚。

尹誌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隻覺丹田內那股霸道的藥力還在隱隱作痛。他走到王清塵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往日裡對自己陽奉陰違的四代弟子。

看著對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他肚裡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這便是力量帶來的好處,哪怕是飲鴆止渴,也值了。

「王師侄,這指點,你可還滿意?」

王清塵胸口劇痛連連,連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他腦子裡全是被那兩根手指折斷精鋼長劍的畫麵,哪裡還敢頂嘴,隻能拚命吞嚥著嘴裡的血沫,連連點頭稱是。

眼前這個尹師叔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隻會講大道理的軟柿子了,這是一個能隨時捏死自己的活閻王。

尹誌平彎下腰,壓低嗓門,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今晚子時,帶上你那幾個平時要好的師兄弟,來藏經閣找我。敢不來,我保證你明天的屍體會出現在山崖底下。」

他要把趙誌敬留下的這批刺頭全捏在自己手裡,通天擂上對付楊過,光靠武功不行,還得有幫手造勢。

王清塵對上尹誌平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被那股不加掩飾的殺氣懾住,嚇得肝膽俱裂,隻能拚命點頭。

他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隻想趕緊逃離這個煞星。

是夜,子時。藏經閣後方的密林裡夜風陣陣。王清塵帶著五個平日裡跟著趙誌敬混的四代弟子,戰戰兢兢地站在樹下。

這六個人都是重陽宮裡的刺頭,平日裡沒少乾欺男霸女的勾當,但今晚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王清塵白天挨的那一掌,已經讓他們徹底認清了局勢。

尹誌平從樹影裡走出來。他手裡捏著一個小布包,裡頭裝著他白天在藥房裡用幾味劇毒草藥搓成的藥丸。

他沒有霍都那種控製人的血菩提,隻能用這種粗劣的毒藥來充數,隻要能把這幾個蠢貨唬住就行。

「尹師叔,不知深夜召見,有何吩咐?」王清塵捂著胸口,極其恭敬地問,腰彎得極低,生怕惹惱了對方再挨一掌。

尹誌平沒有廢話,直接把布包扔在地上。布包散開,裡頭滾出六枚烏黑髮亮的藥丸,散發著一股極其刺鼻的腥味。

他盯著這六個人,肚裡盤算著,隻要這些人吞了藥,通天擂上便多了一分弄死楊過的把握。

「把這藥吃了。」尹誌平下達命令,語氣極冷。他要讓這些人也嘗嘗被人用毒藥掐住脖子的滋味,憑什麼隻有他尹誌平要受蒙古人的要挾?

六個弟子麵麵相覷,腳下像生了根一樣,誰也不敢去撿地上的藥丸。傻子都看得出那不是什麼好東西,真吃下去,這條命就算交代了。

「尹師叔,這……這是什麼藥?」一個膽小的弟子結結巴巴地問,雙腿直打哆嗦。

「要你們命的藥。」尹誌平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餘地,腳下發力,人已經到了那弟子麵前。

他一把掐住那弟子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單手提了起來。體內的邪氣順著手臂湧出,讓他隻覺自己的力氣大得出奇,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讓他著迷。

那弟子雙腳懸空,雙手死死掰著尹誌平的手指拚命掙紮,臉色憋得紫青,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我隻數三聲。不吃,現在就死。」尹誌平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骨骼摩擦的喀嚓聲在夜裡極其刺耳。他沒有半點憐憫,腦子裡全是對楊過的恨意,誰敢擋他殺楊過,他就殺誰。

王清塵最先崩潰。他看著尹誌平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明白這人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殺人不眨眼。好漢不吃眼前虧,活過今晚再說。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抓起一枚藥丸塞進嘴裡,連嚼都不敢嚼,囫圇吞了下去,藥丸卡在嗓子眼裡,噎得他直翻白眼。

剩下幾個弟子見狀,心裡防線全盤崩潰,也隻能絕望地撿起藥丸吞下。

尹誌平甩手將那個快要窒息的弟子扔在地上。他看著這六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走狗,極其滿意地拍了拍手。

這纔是他想要的權勢,隻要當上掌教,全真教上下三千弟子,都要像這六個人一樣跪在自己腳下。

「這叫『腐心丸』。沒有我的解藥,七天之後,你們的心臟就會化作一灘膿血。」

尹誌平丟擲底牌,把謊話說得連自己都快信了,徹底掐斷了這些人的退路,「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手底下的狗。我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咬誰。」

王清塵連連磕頭,額頭磕在泥地上沾滿了土屑:「願為尹師叔效犬馬之勞!師叔有何吩咐,儘管示下!」他肚裡明白,這條命算是賣給尹誌平了。

尹誌平背著雙手,在六人麵前踱步。

「半個月後的通天擂。楊過那小畜生定會出場。」尹誌平聲音極毒,「我要你們在擂台下混入人群。一旦楊過上台,你們就帶頭起鬨,散佈他勾結蒙古人、修煉魔教邪功的謠言。把水攪渾,讓全真七子和台下的江湖人士對他群起而攻之。」

他太清楚全真教那些老道士的做派,隻要名聲臭了,楊過武功再高也是眾矢之的。

「隻要他亂了陣腳,我便會在台上親自出手,取他狗命!」尹誌平握緊拳頭,連指甲掐進肉裡都沒察覺。他要在全天下人麵前,把這小畜生踩碎,把受過的屈辱全討回來。

「事成之後,我當上掌教。你們就是全真教的功臣,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

六個弟子齊聲領命,誰也不敢有半點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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