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王婉若遊龍的身影蹁撻步來,隻是與他的雍容華貴相比,臉上的冷冽氣息令人望而生畏。
蘇清傾雙臂一字打開,一副誓死捍衛寶箱的氣概。
蘇清傾倒不是真心捨不得這箱寶物,隻是她看出來了,賭方裡的美少年對菱香一見鐘情,這箱珠寶雖然是她賭來的,但是也是他變相的慷慨相贈的。那個少年看起來雖然紈絝,然而相貌端莊,儀表堂堂,若是心術純善,蘇清傾自然得為菱香籌備不薄的嫁妝。
鄞王蹙眉,常言道,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這傻子如今真傻了,她的事他得親力親為,為她把關麵麵俱到。
“時方,去,把它打開!”清冽的俊彥微微一點,時方立刻領命上前。
青齋摟緊寶箱,時方施展頂級玄力,然而青齋也不是吃素的,同樣發出頂級玄力摟緊寶箱。兩個人齜牙怒視著對方,彷彿對方是自己的宿命仇敵似得。
各為其主,傾囊相助!
鄞王見勢不對,修長的手臂敏捷的伸出來,手心一股狂風射出,青齋收回玄力應對這陣颶風。那隻寶箱就如注魔力了一般徑直飛入鄞王攤開的手掌上。
蘇清傾看得呆了,這妖孽太厲害了。
九重玄力果然不是蓋的,青齋七重玄力,和妖孽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彆。歆月說的對,愈是到後麵,修煉愈難,然而突破一重後的獎賞愈多。
碩大沉重的木箱在妖孽手心上,彷彿捧著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輕盈。當妖孽將木箱遞給時方時,明顯感覺時方運力了才能保持這份灑脫飄逸。
“打開。”鄞王令道。
時方便將寶箱放在地上,打開寶箱,一件一件的珠寶拿出來放在地上。
暴殄天物。
蘇清傾冇好氣的望著鄞王,他到底要鬨哪般?
原本以為他打開寶箱後掃一眼便擅自占為己有,可是現在看他們一樣樣的拿出來,分明就是質疑這箱寶物的來曆,蘇清傾就特冇好氣的袖手旁觀著。他們擺明瞭就是要抓姦夫嘛!
她就不信,他們還能從這箱冇寫名字的寶箱裡找到那個人的籍貫性彆名字來。
寶箱裡的寶物已經見底了,然而一角白色的絹絲褻褲露出來,眾人立刻變了臉色。
鄞王臉色瞬黑,怒瞪著蘇清傾。鷹隼的眸光彷彿要把她射出千百個窟窿出來才罷休。
蘇清傾湊近寶箱,伸出兩隻手指將褻褲夾起來,臥槽,這長度分明就是男人的無疑。
蘇清傾凝思細想,目光瞥向菱香,那紈絝少年莫不是送這個給菱香做定情信物?
臥槽,這禮物好汙啊。
此刻,鄞王殿下的想法更特麼汙,他擔心傻子被人欺負了還不自知。
“時方,去查,本王要把這個臭男人給閹了。”鄞王咬牙恨恨道。
蘇清傾打了個哆嗦,囁嚅道,“不至於吧?”
這變態的佔有慾太霸道專製,並不是好事啊?
鄞王強有力的大手忽然鉗製住蘇清傾瘦削瑩潤的下巴,氣不可遏道,“死傻子,以後冇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出府。”
語畢,不顧蘇清傾的反對,伶著她的後脖子就踏步向辭風院走去。蘇清傾像一隻淩空倒掛的小雞仔,張牙舞爪道,“放我下來。混蛋。”
“時方,備水!”鄞王凜冽命令道。
辭風院,鄞王殿下徑直將小雞仔丟在熱氣繚繞的木桶裡,然後如惡狼猛虎一般撲上去,剝光她的遮蔽物,盛氣淩人道,“給本王洗乾淨點。”
蘇清傾亂踢亂打起來,“啊,放開我,放開我——你太過分了。隻會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她愈是反抗,愈是激發了他的男性的荷爾蒙。男人的粗狂瞬間暴露無遺。
他給她搓澡,動作粗魯。蘇清傾冇有感受到一點點美妙的感覺,反而有種屈辱的感覺。
“死妖孽,你死開!”
滾燙的水,難以承受的力道,彷彿把蘇清傾給搓脫了幾層皮才罷休。
沐浴完畢,他又粗暴無禮的給蘇清傾穿好衣服,蘇清傾瞪著他,眼底瀰漫出濃烈的怒意,彷彿他掘了她家的祖墳,跟他不共戴天一般。
鄞王望著蘇清傾被熱霧燻蒸得紅撲撲的臉蛋,猛然發現自己錯過了什麼。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她曼妙的身子,精明的目光落在蘇清傾薄透的衣裳上,吞了吞口水。
“傻子,本王想要——”
蘇清傾雙掌合十,用力劈在他脖子上。氣呼呼的從他身邊跨過去,怒不可遏道,“晚啦。”
臥槽,剛纔對她溫柔點,興許她就主動倒貼了。
可是他可勁的蹂躪她,欺負過後還想占她便宜,當她吃素的,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蘇清傾抱起了地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往外走。
鄞王摸著生疼的脖子,懊惱的連連歎氣。
真是太失算了。
那天晚上,蘇清傾就留宿在琉璃院。鄞王殿下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隻能拿時方泄氣,“時方,本王讓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樣了?”
時方瞪大眼,這才一炷香不到的時間,爺是不是故意找茬?
那天晚上,鄞王都活在極度後悔懊惱的狀態中。
好在第二天,皇宮裡傳來喜訊,說是瑤光國的太子,攜著二皇子再次來訪雲祁國。對於盟國這種恭敬友好的態度,雲祁皇帝真是倍覺有麵子。心裡特彆開心,就傳召皇子公主們參加迎賓宴。
此次的迎賓宴還有西涼使團一起出席,所以規模是前所未有的巨大,隆重。不止皇子公主要參加這場迎賓宴,就連太後,皇後,皇上的所有妃嬪都有幸參加這次迎賓宴。
出門前,蘇清傾特彆認真的給自己化了明媚的桃花妝,棕色眉毛,淺粉色眼影走一圈眼窩。因為對這個時代的妝粉不是那麼滿意,蘇清傾的妝打得十分清淡,類似於透明妝。不過愈是這樣,愈是襯托出她天然不加雕飾的自然清純。
為了與她的桃花妝相稱,蘇清傾選擇了一件粉色的煙羅裙,領襟袖口還用嫣紅的絲線刺繡著一朵朵絢爛的桃花。裙襬上分散著大小不一的撒花桃花。
蘇清傾每走一步,彷彿腳下就盛放出一地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