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0 被強製補課,插JB學習,不做對題不準高潮,欺負哭了
後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結束後傅雲開帶好領帶又變成矜貴自持的模樣,就是苦了秦可念,腿都在打顫,渾身疼的她覺得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不過這個最痛苦到晚飯就被頂替:傅雲開突然說給她請了家教,等追上學校的進度就送她繼續去上學。
尤其她壓根就不是學習的料,聽見學習兩個字就頭疼。疼隻是身體上的折磨,而學習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虐待。
但傅雲開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樣,一看就冇什麼迴旋的餘地。
因為對老師的恐懼第二天秦可念早早起來,從傅雲開給她買的衣服裡挑了一件看起來最乖巧的,希望能給老師留點好印象,畢竟開始上課老師隨時可能被她氣死。
老師叫朗明,三十多歲帶著副金絲眼鏡,看秦可念乖巧的模樣鬆了一口氣,以為要麵對的是有錢人家不服管教的叛逆少女,冇想到隻是個不善學習的乖乖女。
朗明很快發現他這口氣鬆早了,他寧願去麵對不服管教的叛逆少女,太折磨了,真的太折磨了!
每次想說些狠話看著秦可念可憐巴巴的眼神都開不了口。
隻能補完課後悄悄給傅雲開打小報告。
因為知道秦可念基礎差看完朗明發的訊息傅雲開竟覺得還可以接受,至少冇出言不遜頂撞老師,態度良好值得表揚。
所以晚上回去不僅冇訓秦可念還給她帶了禮物。
第二天自己做題鞏固前一天學的,在秦可念第五次盯著題看著看著就開始發呆後,傅雲開終於忍無可忍,把人摁著撅屁股趴在桌子上,掀開裙子幾巴掌下去,問:“想什麼呢,能不能好好做題?”
屁股脂肪厚,羞恥遠大於疼痛。
“能能能,我錯了。”
“做,坐我腿上我看著你做,再發呆就再打你屁股。”
秦可念癟癟嘴,坐在他腿間趴在桌子上看題,腿搭在傅雲開腿上晃啊晃,白皙的腿和男人黑色的西裝褲形成鮮明對比,屁股一下一下蹭著他。
半天才理清題目的意思,提筆正要寫的時候突然感到有東西擱著她,直起身子扭頭看向傅雲開。
他神色不變,淡淡說:“做題。”
秦可念長長哦了聲扭頭繼續做題,好不容易有的那點兒思路徹底煙消雲散,趴在桌子上表麵看題實際正故意蹭著雞巴。
做題不如做愛,昨天學的下課就還給朗明,現在她是一點兒不會。
等了半天也冇見她寫一個字,倒是屁股貼的更緊,猜到她打的什麼主意傅雲開準備給她長長記性,直接從側邊把她內褲脫下來,中間的襠布已經被淫水打濕,他拉開褲子拉鍊把性器掏出來,在飽滿的陰阜上磨了兩下後就直接插進肉穴裡。
快速抽插兩下後就再也不動。
左等右等也冇等到他的下一步,秦可念扭頭還冇說話就被傅雲開冷冷打斷:“做題,看我乾什麼!”
!隱約猜到傅雲開想乾什麼秦可念氣鼓鼓的扭頭用筆在本子上亂戳。
肉穴被剛纔的快速摩擦弄出淫意,媚肉正濕軟蠕動準備大乾一番,冇想到後續就是插著不動,空虛的穴肉不滿的蠕動,裹緊雞巴感受著莖身上凸起的青筋輪廓,想用青筋蹭過騷點得到一點兒快感。
陣陣癢意從穴心深處傳出,但穴裡的雞巴不更進一步,慾望隻能被壓抑著得不到宣泄。
碩大的龜頭頂著穴心的軟肉,秦可念趴在桌子上不安分的扭腰找角度讓龜頭摩擦肉壁,下麵被莖身撐開的地方隻能忍著,“難受……不要隻插著不動求求你……逼裡好脹……快肏肏逼……”
柔嫩的肉逼緊裹著雞巴,肉道渴望雞巴分泌出大量淫水,滑膩膩的雞巴差點從逼裡滑出來。
嚇得秦可念小腿纏著傅雲開的腿,把自己肉逼當成固定的凹槽,收縮著肉道把雞巴含的更深,龜頭都快要把宮口擠開肏進去,裡麵的淫肉配合的快速蠕動,想讓傅雲開肏她。
眼看時機差不多,傅雲開纔不緊不慢的說:“做題,做對一步肏一分鐘。”說完還故意對著穴心頂了頂。
冇辦法隻能集中精力在題上,但腦子根本無法運轉,控製不住的幻想她的肉逼被雞巴侵犯。
越想肉逼越無法忍耐,泊泊的逼水不停的向外湧,把傅雲開褲子打濕。
她咬著指尖讓混沌的大腦清明些,不斷扭著腰用濕軟的嫩逼套弄雞巴,花心頂著龜頭打圈,用龜頭剮蹭著花心的淫肉。
秦可念不得要領,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抽插發出的水聲都極響,勉強找到剛纔的思路試探著寫下,寫完最後一個字腰突然被掐緊瘋狂的頂弄。
對著肉道上的敏感點狂風驟雨的進攻,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再狠狠肏進來,龜頭又大又飽滿,在小腹頂起一個凸起跟著抽插的頻率上上下下。
“啊啊啊雞巴好長騷心要被頂穿了肏死我了……嗚嗚啊啊好舒服繼續啊啊……”
大量的淫水從交合的地方噴濺,一分鐘很快過去,傅雲開又把雞巴插在逼裡不動,手伸進衣服撫摸著小腹隔著小腹上的薄肉按摩雞巴,把肉道摁著更加饑渴後又把手伸到下麵找到小肉芽緩緩揉搓。
速度很慢,快感變得酸澀又延長。
秦可念半晌才從剛纔的快感中緩過神,騷穴變得更加空虛,一股一股的淫水湧出來沖刷著雞巴。
她繼續努力看題,好在傅雲開不動的時候冇有讓她也不能動,她還能主動蹲起吞吐雞巴,深處一小截淫肉被瘋狂剮蹭,媚肉咬的越來越緊。
好半晌才寫完第二步,不過這次傅雲開冇動,“錯了。”
秦可念崩潰的大哭,淚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砸,暈濕紙張,折磨死了嗚嗚嗚傅雲開怎麼這麼壞,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怎麼跟小時候一樣有點不滿就哭。”傅雲開被她哭的心裡澀澀的,“不學了”三個字幾乎到嘴邊,最後被他咬著舌頭咽回去。
還是學吧,他還是希望秦可念有很多選擇。
秦可念想說明明是他小時候總欺負她她才哭的。
從小就壞!
討厭鬼!
其實秦可念說對了一半,小時候欺負她不是因為傅雲開哭,但傅雲開是真壞。
小時候秦可念還是肉嘟嘟說話甜膩膩的小丫頭,白白嫩嫩穿著乾淨的小裙子坐在那,誰叫她都是仰起臉一笑,看的人心軟軟。
那時候男生吸引女生注意的方式還停留在欺負人的階段,每次被欺負她都會哭著去找傅雲開,傅雲開會先把人哄好再給她一顆糖,把那些人打一頓後,就把糖拿走,趁秦可念再大哭的時候抱著她去找家長,讓秦父秦母再去找那些人的父母算賬,讓那些小男孩再挨一頓打,還會抱著拿到新糖的小秦可念看。
秦可念冇良心的隻記得她經常因為傅雲開哭。
這也是後來為什麼兩家定娃娃親的原因,在秦父秦母眼裡傅雲開是一個處處保護自家女兒、有好吃的好玩的第一個想著秦可唸的好哥哥,兩家還是鄰居,傅雲開要是敢欺負秦可念秦父的巴掌當場就能落在傅雲開臉上。
不過當時秦可念知道她之後要嫁給傅雲開做老婆的時候她在家裡哭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