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哭天搶地。
「嗚嗚,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們,我們可不想變成男人婆啊......」夏至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
她真的很害怕。
很害怕。
秋葉急忙解釋:「夫人,我們就是害怕您知道這件事後,難過養不好病,這纔出此下策。」
「是啊夫人,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
夏至早已淚流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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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映雪瞧著兩個小丫頭這般,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尤其夏至的反應,吹散了她心頭最後一點兒鬱氣。
「行了,你們兩個罰俸半月,若是再敢陽奉陰違,別怪我無情!」
兩個丫頭,眸子一亮,如臨大赦。
「多謝夫人!」
蘇映雪視線落在謝懷韻身上,聲音幽幽:「那麼你呢?你如何解釋?」
榮景見蘇映雪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正想將罪攬到自己身上卻被謝懷韻打斷:
「我可以解釋,但要進屋說。」
蘇映雪目光落在男人清俊的臉上。
男人一身白衣,衣袂飄飄,看上去整個人倒是沉穩大氣,月光下,那張刀削斧鑿般的絕世容顏讓人移不開眼。
也是。
他是世子,自己似乎應該多少給他幾分薄麵。
若是在下人麵前失了麵子,隻怕日後他也無法再下人麵前抬頭。
「那行,進來吧。」
蘇映雪率先進了門,謝懷韻跟著進屋。
房門被外麵的下人關上。
房間裡隻剩兩人。
空氣靜謐,燭火將兩個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說吧。」
蘇映雪落座,一雙好看的眸子,幽幽落在男人身上。
那模樣,像是回到了從前。
但又好似不是從前。
謝懷韻看著她,不自覺捏緊了拳頭,略微有些緊張。
原本,他以為她不會知道的。
可冇想到,這丫頭難得聰明一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便鬱鴻從前截然不同了。
從前也是這股子精明勁兒,可如今,與以往不同,又多了幾分睿智。
她似乎不愛二弟了。
可他不確定。
不確定這是不是裝給他看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不止一次敗在這個女人身上。
畢竟。
她曾經愛的那般瘋狂。
「怎麼不說?」
蘇映雪看向他的視線多了幾分不耐煩:「既如此,便回去吧。」
她抬手便是要趕人,謝懷韻抓住她的手,聲音多了幾分急切:「等等!」
蘇映雪揚唇:「說。」
這次,言簡意賅。
謝懷韻知曉若是此刻自己再不言語,她便要生氣了。
隻是若是將那件事告訴她,或許,她會害怕。
「我與瑞王交好,需要一個軟肋。」
「我不希望那個人是你。」
「所以,你就故意疏遠我?」蘇映雪揚唇:「那麼下一步呢?你打算親近蘇芷柔?」
「嗯。」
男人應了一聲,看向蘇映雪的眼神帶著幾分誠摯:「你知道的,我不想你受傷。」
「但你今日有難,我還是冇忍住前去支援。」
「或許,瑞王會起疑。」
蘇映雪揚唇:「這還不簡單?你去親近蘇芷柔,懲罰我不就行了?」
「你不生氣?」
謝懷韻看向蘇映雪,目光灼灼。
不是說喜歡嗎?怎麼一點兒也不吃味兒?
果然。
裝的便是裝的。
一點兒都不像。
男人眼底的亮光,一點點潰散。
「當然生氣,隻是大局為重,我信你,不會真的碰她。」
蘇映雪上前,扯過男人的前襟,迫使男人靠近自己,兩人四目相對,呼吸漸近。
「我不信你會背叛我,你對我也應該有足夠的信任。」
「謝懷韻,你應當知曉,原本該是夫妻的不是旁人。是你我。」
這話讓男人心跳亂了幾拍,他呼吸漸重,目光深沉。
她說他們是夫妻?
她這是承認了他的身份?
「所以,你想做什麼,便去吧。」
「我會成為你的臂膀,而非負累。」
從朝陽苑出來,男人原本打算回木滄苑,但腳步一轉,還是去了落霞苑。
冬容瞧見謝懷韻來時,以為自己眼花了:
「世......世子?」
「世子妃如何了?」
男人聲音淡淡,透著幾分關心。
床上的蘇芷柔依舊睡得極其不安穩,臉上滿是驚恐:「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冬容瞧著心中不是滋味兒:「世子妃這段時間一直不好,也不知道瑞王府都做了些什麼,這才讓世子妃變成如此模樣。」
「世子,世子妃受了這般委屈,還請世子為世子妃做主啊......」
冬容語氣裡滿是懇求,謝懷韻好不容易來一次,可不能隨便放走。
謝懷韻看向床上的蘇芷柔,麵上冇有絲毫情緒,輕輕嘆息:「本世子不過一個小小世子,如何能與瑞王抗衡?」
「好在,瑞王看在本世子的麵子上,並未過多為難。」
「你且好好照顧你們家主子,本世子改日再來瞧她。」
說罷,謝懷韻轉身離開。
冬容無奈,隻能跪下:「恭送世子。」
不管怎麼說,世子隻要還記掛著他們世子妃便是好的。
她們世子妃便還有出頭之日。
「不,不要!」
蘇芷柔猛然驚醒,眸中的恐懼逐漸掃空。
冬容急忙上前:「夫人,冇事的,有奴婢在,不會有事的......」
蘇芷柔眸子逐漸聚焦,看向冬容有些怔愣:「冬容?」
「夫人,您終於好了!」
冬容興奮不已。
蘇芷柔唇角揚起苦澀:「是啊,我終於好了,若非我命大,又怎會恢復?」
「夫人,方纔世子來瞧過您,見您睡著,便冇打擾。」
「什麼?」蘇芷柔震驚不已:「他來瞧我?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