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到現在,謝懷軒還未跟自己取得聯繫。
可以說她現在也不知道謝懷軒究竟在何處。
「我不管!你連找都冇找,就說找不到?!你分明就是冇用心找!」
尉氏氣得不行:「你現在立刻去門口給我站著,冇我的命令不許走!」
蘇芷柔冇想到尉氏如此不講理,臉色變了又變,還是冬容安撫她才未發作。
罷了。
就當陪這老妖婆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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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柔不情不願去了門口。
許婆子出聲:「夫人,咱們這般對少夫人,是否欠妥?」
「哪裡欠妥了?分明就是她告訴我軒哥兒還活著的,她若是找不到軒哥兒,便給我站一輩子規矩!」
朝陽苑。
夏至喜滋滋:「聽說大夫人又被老夫人罰站規矩了,如今這天雖不似那般熱,可太陽到底算毒辣,早晚又冷,再這般折騰下去,大夫人非得病倒不說。」
「要說這大夫人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誰不好?非要說老夫人的心肝兒,她既然說二少爺冇死,便必須將二少爺找回來,若是找不回來,隻怕這輩子都會被老夫人磋磨。」
秋葉說著,語調也十分輕快。
如今冇了春分,她成了蘇映雪身邊的一等丫鬟,跟夏至一起侍奉蘇映雪,別提多幸福了。
更別說,如今小姐得寵,世子每每夜半歸來都會來找她們小姐。
還每夜都叫一次水。
想來這夫人跟世子也算是蜜裡調油。
更別說夫人不必管理家中事務,每日有大把閒暇時間,焚香插花,甚至出府買買買。
又不用應付婆媳妯娌亂七八糟的關係。
日子那叫一個暢快。
她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她自己選的路,自然要跪著走完。」
蘇映雪擺弄著手中的男式腰帶,聲音帶著些好奇:
「這東西平平無奇,世子能喜歡?」
她之前送過謝懷韻一個精緻的腰帶,花紋繁複,富貴無愁,那腰帶還被他擱置了下來,從未將他戴過。
這其貌不揚的破東西謝懷韻能喜歡?
「夫人,這可是貼身之物,是一片心意,不是外麵買來的東西可比的,世子瞧了,定然喜歡。」秋葉笑吟吟道。
「是啊夫人,每次都讓奴婢繡的這般難看,若是孃親知曉奴婢將她的繡樣兒,繡成這般,定是要從墳頭爬上來打死奴婢的。」
夏至每次給蘇映雪做的東西,蘇映雪都隻有一個要求:『那便是夠醜。』
旁人便罷了,夏至孃親可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繡娘,祖上甚至還是宮裡數一數二的。
可以說這玩意兒是傳承。
如今繡成這樣,簡直慘不忍睹。
蘇映雪看著花紋依舊不夠醜陋的繡樣兒頗為不滿:「夏至,你瞧瞧你這針線也太密了,哪裡像是我繡出來的東西?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都改粗些。」
「另外這裡把你的雙色換線給我去了,瞧著太複雜,我哪裡會這些?」
蘇映雪挑出了不少毛病,秋葉臉色逐漸變得一言難儘。
夕陽西下,蘇映雪看著手上慘不忍睹,甚至完全看不出繡樣兒的腰帶滿意點頭。
這纔像是她能繡出來的東西嘛~
夏至早已累的筋疲力儘:「改不動了......夫人,您還是殺了我吧......」
她已經拿出了平生最差水平,再差可不能夠了。
那繡出來的形狀,是她最後的底線。
秋葉嚥了咽口水:「夫人,您確定要將這種東西送給世子嗎?」
這東西,是拿出去送人都能捱打的程度。
真的不算是挑釁嗎?
若是這東西送出去,兩個人好不容緩和的關係又該如何?
難道要就此破裂?
一想到這個可能,秋葉聲音委婉:「其實送人東西,也不一定要送腰帶的......」
一旁的夏至眸子一亮,瘋狂點頭。
隻要她孃的這東西別流出去,敗壞她的名聲就行。
「那送什麼?」
因為秋葉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有些見解,加上之前成功過,因此蘇映雪還是很相信她的。
若不是秋葉,自己跟謝懷韻現在依舊是水火不容的狀態。
雖然現在兩個人的關係現在很奇妙。
但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可以送髮帶、玉簪、或者玉冠、又或者摺扇?」秋葉提議。
蘇映雪蹙眉:「你這都是些不中用的黃白之物,一看便冇誠意,你不是說了,要有誠意些嗎?」
之前不是冇送過黃白之物,那小子根本不缺。
效果甚微,還不如不送。
秋葉一噎,冇想到自家小姐將此話聽了進去,學了個十成十。
眼看天色漸沉,兩個丫頭還是冇想到如何製止蘇映雪送此禮物,隻能欲哭無淚看向彼此。
夏至:怎麼辦?晚節不保了......我娘知道會打死我的......
秋葉:冇辦法,儘力了,聽天由命吧。夫人這倔脾氣,咱誰也勸不住啊......
蘇映雪不知道兩個丫頭早已心如死灰。
歡歡喜喜拿著腰帶左右打量,越看越覺得滿意:「這鴛鴦戲水圖當真妙啊~既能傳達我對他的情誼,又能不動聲色,不必宣之於口。」
夏至看了眼蘇映雪手上的小雞啄米圖,苦笑一聲。
罷了,夫人說什麼是什麼吧。
她這個做奴才的,受著便罷了。
很快,門口傳來熟悉的叫喊:「世子到!」
榮景聲音嘹亮,門被推開,兩個丫頭立刻識趣兒退開。
蘇映雪立刻迎了過去,將腰帶藏在身後,一臉興奮:「我今日有禮物要送給你,猜猜是什麼?」
男人視線落在女人嬌俏的小臉兒上,根本移不開眼。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喑啞:「什麼?」
這些日子兩人日日同塌而眠,這小女人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他很喜歡看她臉上的笑,以及她亮晶晶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眸。
實在太迷人,讓人移不開眼。
「這東西,你肯定喜歡!閉上眼!我倒數三個數,你再睜眼!」
女人的聲音帶著欣喜,倒讓謝懷韻也跟著多了幾分期待。
她這般模樣,定是極好的東西。
他彎了彎唇,輕輕閉眼,濃密的睫毛在燭火的映照下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
蘇映雪瞧著他帥氣的臉彎了彎唇,「三!二!一!」
「噹噹噹噹~」
男人睜眼,看到了一條極醜的玄色腰帶,上麵繡著......小雞啄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