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不敢跟蘇芷柔待太長時間,主要也是害怕蘇映雪知道了,自己難以交代。
索性現在還未發現,他還能隨便找個人頂替蘇芷柔。
「不行,你定要跟我解釋清楚......」
蘇芷柔拉著謝懷軒,還想說什麼,卻被謝懷軒甩開。
謝懷軒完全不想跟她說什麼,轉身闊步離開。
蘇芷柔一個站不穩,直接跌倒在地,看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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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冇事吧?」
冬容急忙上前攙扶。
「嗬~我能有什麼事兒?冇想到過去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是笑話。果真,人心易變。」
蘇芷柔唇角揚起苦笑。
「夫人......」
冬容也不知道謝懷軒竟然會這般對蘇芷柔,一時間有些詫異,看向謝懷軒的眼神有些複雜。
「無妨,咱們先回去。」
蘇芷柔擦了擦眼角的淚,「反正我現在是世子夫人,大不了,就跟世子過一輩子。」
「說起來,世子比他強多了。」
蘇芷柔很快調整好情緒,拭去眼角的淚,帶著丫鬟回了府。
朝陽苑。
「就是他故意破壞咱們的感情,走漏的風聲?」
蘇映雪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乞丐,被逗樂了。
「是啊娘子,這乞丐就是冇事找事兒,故意跟娘子找茬兒的,此人我會處置好,絕對不會讓娘子瞧著煩憂。」
謝懷軒說著,吩咐留影:「還不將人帶下去?」
「是!」
不等蘇映雪說什麼,留影迅速將人帶走,像極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娘子,事情我已經辦妥了,能不能原諒我這次?」
謝懷軒聲音帶著討好。
蘇映雪看向他,勉為其難:「行吧,看在你辦事兒還算利索的份兒上,便先饒了你。」
「若再有下次,別怪我無情。」
蘇映雪說罷,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我乏了。」
謝懷軒冇想到蘇映雪用完就丟,臉色僵了一瞬,但害怕惹惱她還是轉身離開。
隻是轉身,臉上的笑意便蕩然無存。
「夫人,此事分明不是那乞丐做的,奴婢查過了,是大夫人故意的。她就是故意想破壞夫人您的名聲。」
夏至早已派人調查了個清楚,畢竟蘇映雪的情報網,可不是蓋的。
因為蘇映雪給得多,有的是人願意為蘇映雪做那些事兒。
「我自然知曉此事不是他做的,隻是他努力了這般久,也該有下一步計劃了。」
蘇映雪彎了彎唇,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也是。
她家主子可不是吃虧的性子。
謝懷軒自以為自己已經辦妥了此事對於蘇映雪更加殷勤。
而蘇芷柔自從上次謝懷軒那般對自己後,便開始討好謝懷韻。
而謝懷韻一會兒為了演戲,表麵上演得跟蘇芷柔夫妻和睦。
瑞王府那邊得了訊息,倒是更加安心用謝懷韻了。
隻是因為那件事遲遲冇有進展,瑞王還是頗有微詞。
「懷韻兄,那件事你到底什麼時候辦好?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不能拖太久,以免夜長夢多啊......」
瑞王看向謝懷韻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悅,可到底麵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畢竟謝懷韻給自己創造的價值不可估量。
這段時間,因為謝懷韻,他在皇帝麵前也是十分得寵。
風頭更是越過了當朝太子。
對於這般賢臣,瑞王還是很珍惜的。
畢竟除了謝懷韻,便找不出第二個這般有能力的了。
瑞王知曉自己平日莽撞了些,便是需要這樣一位軍師,為自己開路。
「王爺何須擔憂?如今即便太子願意,丞相府也不會同意,更何況,宋小姐如今對太子無意,如此不可貿然出手,以免弄巧成拙。」
瑞王聞言緩和臉色:「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要盯著太子那邊的動靜,若是被太子得逞,對咱們來說也是一大隱患。」
「是王爺。」
見謝懷韻如此恭順,瑞王拍了拍謝懷韻的肩,轉身離開。
謝懷韻看著瑞王離開的背影,眸色微深。
「我說了,我不想找,那些都是些什麼貨色?哪裡配得上我?」
宋寧經過這段時間媒婆拿過來的歪瓜裂棗,已經十分抗拒相看了。
一開始拿來的畫像還不錯,可一看到真人,簡直災難。
宋夫人也十分頭疼:「上次肯定是意外,你這次就去吧,肯定冇事兒。我可是你母親,怎麼可能害你?」
「母親,您當年還是瞧著父親俊俏才願意的呢,別以為我不知道,您自己吃好的,給我吃歪瓜裂棗,有您這樣的嗎?」
「都說了,前幾次都是意外,這次我親自看過了,冇問題,你瞧了肯定喜歡。」
這話讓宋寧更加不樂意:「行了,我先走了,冇什麼事兒別來煩我。」
宋寧說著冇了蹤影,宋夫人頭疼:「這丫頭......」
「你都不知道,我母親給我找的都是寫什麼東西。」
宋寧朝著蘇映雪大吐苦水,「一個個腦滿腸肥就算了,長得還醜,關鍵還家底單薄,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找個模樣俊朗的上門女婿便罷了,找那樣的貨色,還不如我家看門的家丁!」
蘇映雪聽了這話,也覺得好笑:「那你有冇有想過,可能是有人在搞鬼?」
「我聽說,太子殿下心悅你,想娶你做側妃,太子長得倒是不錯,你怎麼不找太子?」
提到太子,宋寧麵色微變:「得了吧,我這樣的人,哪裡能做妾室?便是尊貴的妾室也是妾,那可是要被正室壓一頭的,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兒,乾嘛找那種罪受?」
「太子長得確實不錯,但我也不差啊。」
「不過若是真有人搞鬼,估計也可能是太子殿下。」
宋寧經過蘇映雪提醒,倒是將搞鬼之人鎖定為太子。
畢竟她長這麼大,也就太子向她表明心意了。
隻是讓她做妾,她還是接受不了。
「嗯,不錯,不會自輕自賤。」
這點,蘇映雪倒是頗為欣賞。
這個世道的女子,若是能得太子青睞,估計不會像宋寧這般清醒。
宋寧雖然瞧著不靠譜,但在自己的事兒上,卻是個清醒的。
「那是自然,我什麼身份?我便是進宮給皇上當皇妃都使的。」
「若不是皇上年紀太大,我說不定真去宮裡了。」
宋寧倒是自我感覺良好,蘇映雪搖頭:「我便也罷了,這種話,不能在外麵隨便言說,若是傳到了皇上耳中,隻怕會有禍事。」
「我當然知曉蘇姐姐你是好的,不然也不會跟你交朋友了。」
宋寧立刻湊上來:「隻不過我娘那邊實在太煩了,我在這兒躲躲怎樣?」
蘇映雪喝了口茶水,「自便。」
「蘇姐姐最好啦!」
宋寧說著,便不客氣地靠在躺椅上,吃著蘇映雪準備的糕點,美滋滋眯著眼。
兩人在院中曬著太陽,正午穿著厚,如此喝著熱茶,守著暖爐,正好。
宋寧左等右等,等不到自家女兒,便派人去查。
「如何了?她到底去哪了?」宋夫人焦急不已。
前去探查的小廝道:「小姐去了輔國公府。」
「什麼?」
宋夫人瞬間變了臉色,「快,備馬!立刻去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