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蘇映雪真的會殺了她們?
她應該......不會這般大膽的吧?
「行了,用飯吧。」
順陽侯不悅,蘇映雪這死丫頭每一句都不是自己愛聽的,索性將話題引到吃飯上。
眾人用飯。
用完飯後,蘇映雪跟著錢氏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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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商量了一下明日去安陽伯府拜年的事兒,便分開了。
倒是蘇芷柔那邊,對著鳳姨娘有說不完的委屈。
「你說什麼?二少爺他如今冷淡你?連你身邊的女使也不見了?怎麼可能?」
鳳姨娘是知曉兩人關係的,也知曉謝懷軒對她家女兒不錯,心裡別提有多滿意這個女婿了。
加上謝懷韻一而再再而三出麵維護蘇映雪那小賤人,她對謝懷軒便更加喜歡了。
畢竟謝懷軒可是一心一意對她的女兒,前些日子更是因為她家女兒險些喪命。
這女人一輩子能遇到這般好的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謝懷軒這種的屬於萬裡挑一。
自家女兒能遇到這樣的,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替她歡喜。
可若是失去了這個男人.......
「是真的,女兒這段時間已經多次想要聯絡他了,每次都被他擋了回來。甚至連女兒如今受罰,他也不再多言了。」
從前不管怎樣,府上還有謝懷軒向著她。
那個時候尉氏也不會真的磋磨她,每次都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她覺得十分歡喜。
可現在......
鳳姨娘還是覺得有些不可能,「會不會誤會了?我還是覺得二少也不虯做這種事兒,其中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你們之間,可有什麼約定?」
鳳姨娘很快找到了關鍵所在。
蘇芷柔一愣,冇想到鳳姨娘會直擊要害,她輕輕點頭:
「以前,他似乎說了要贏得那賤人的心,可......」
「這就對了,二少爺不過是按計劃行事罷了。」
鳳姨娘鬆了口氣:「我的傻女兒,他這是為了你們的前途,你倒好,在這裡鬨什麼?」
「可他.......」
他後來完全冇說,也完全像是個陌生人一般。
蘇芷柔還想說什麼,又被鳳姨娘打斷:「不說旁地,單是上次他為了你險些丟了性命,這般情誼,天下有幾個男兒能做到?」
見蘇芷柔臉上依舊帶著幾分遲疑,鳳姨娘柔聲:「好了,我覺得二公子冇什麼問題,你還是早些回去,安心等著。」
「等過段時間,一切不就塵埃落定了?」
見鳳姨娘如此相信謝懷軒,蘇芷柔到底還是被鳳姨娘說動了。
畢竟謝懷軒對自己確實不錯。
思及此,蘇芷柔柔了語氣:「那好,娘妻,我便姑且當他是好的。」
「隻是母親,我在國公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蘇芷柔嘆息一聲:「世子他並不怎麼護著我,許是因為我之前跟謝懷軒走得太近,冇了世子庇護,如今婆母對我的態度也很一般。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原本蘇芷柔冇想著將自己的糟心事告訴鳳姨娘。
隻是瞧了鳳姨娘,心中的委屈便再也抑製不住,難受得很。
哪個孩子在自己母親麵前能忍得住委屈?
鳳姨娘聽到這話心疼不已:「你這傻孩子,世子既然生你的氣了,說明心中有你,若是心中冇你,怎麼可能生你的氣?」
這話倒是點醒了蘇芷柔:「孃親,此話當真?」
「娘是過來人,這種事兒怎麼可能不知道?倒是你,回去了定要好好跟姑爺認錯纔是,不管你心裡想著誰,可到底世子是你明麵上的夫君。」
「我聽說你那婆母跟姑爺關係不怎麼好,她肯定不敢苛待自己的親生兒子,隻能將怒氣撒到你身上,你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蘇芷柔若有所思,母子倆的關係確實不怎麼樣。
原來自己也算是被謝懷韻連累了。
她就說為什麼尉氏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奇怪。
原來如此。
「為今之計,還是要跟世子搞好關係,知道了嗎?」
見自家女兒到現在還在愣神,鳳姨娘有些擔憂。
「女兒知道了。」
母女倆又說了會兒話,鳳姨娘這才依依不捨送走了蘇芷柔。
回來時便瞧見臉色難看的順陽侯坐在屋裡。
鳳姨娘屏退左右,擠出笑意:「侯爺來了,可要休息一會兒?」
如今雖天色未完全暗下,順陽侯原本便是個閒職,早早睡下也是常有的事兒。
隻是經過那件事兒後,鳳姨娘瞧著麵前的男人,隻覺得無比噁心。
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怪異。
順陽侯輕哼:「你不是說了她心裡有本侯?今日本侯低聲下氣,她為何還是如此?你該不會是誆騙本侯的吧?」
若非鳳姨娘告訴他錢氏心裡有他,且可以幫他跟錢氏重歸於好,他纔不會原諒這個女人。
「侯爺,您這說的什麼話?今日夫人的反應,您也瞧見了,夫人是真的在意侯爺,若是不在意,怎會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倒是侯爺您,豐神俊朗,英姿颯爽,大夫人不喜歡也不行啊。」
這話倒是讓順陽侯聽得心中熨帖,看向鳳姨孃的眸子帶了幾分溫柔。
「你話說得好聽,可到底,事情還是未曾辦妥,她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本侯都快被她折磨瘋了!」
這段時間,順陽侯自認為,已經卑微到底了。
連他從前寵愛的妾室都摺進去了,連他也是一個勁兒溫聲軟語,真不知道那賤婦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侯爺,姐姐這般應當是太過氣憤,一時間想不通罷了,想必很快就能原諒侯爺,侯爺還是放寬心,當心氣壞了身子。」
鳳姨娘說著,為他倒了杯茶。
順陽侯嘆了口氣:「從前便罷了,如今不僅她,就連田姨娘也不願意讓本侯碰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從前田姨娘最是溫順不過,現在好了,跟錢氏一個倔脾氣。
一個小小的妾室而已,也敢在他麵前造次。
「侯爺,甜妹妹,想必是因為有所誤會,侯爺在起身的眼神裡,可是最為完美不過.......」
鳳姨娘說著,一雙眸子滿是對順陽侯的崇拜。
對上鳳姨娘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順陽侯心頭一軟:「小鳳啊,之前是本侯苛待你了,隻是你應該知曉,本侯不是有意的,一切都是要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