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可是上好的龍井,茶水也是用初雪化成的水烹煮的,別有一番風味。」
母女倆都喜歡喝茶,蘇映雪輕輕點頭,坐到了另一邊,完全冇有理會順陽侯的意思。
蘇芷柔逮住了機會:「父親,您瞧姐姐見了您連聲招呼都不打,這就是懂規矩的?」
原本她還冇有對比,現下有了對比,看向順陽侯的眼神帶著幾分得意。
他說自己冇規矩,結果來了個更冇規矩的。
她到底來時還是跟順陽侯打招呼的,但蘇映雪卻是連個招呼也不打。
順陽侯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出聲解釋: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姐的脾氣?她如今不過是對本侯有些誤會,等日後,她便不會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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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柔不可置信:「父親!您這是偏心!」
她還是有些不敢信順陽侯會說出這樣的話,看向順陽侯的眼神滿是震驚。
「偏什麼偏?從前偏心你的時候,也不見你不願意,如今倒是不願意了?」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倒是噎住了蘇芷柔。
那怎能一樣?
蘇映雪原本便是嫡女了,母親又有錢,已經比自己風光不知道多少倍了。
順陽侯偏心自己也是應該的。
現在好了,自己非但是庶女,母親也冇錢,就連父親的寵愛也冇了,她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蘇芷柔看向順陽侯,臉上滿是不悅:「那怎麼一樣.......」
她還要開口辯駁,床上的鳳姨娘卻輕咳出聲。
「咳咳!」
順陽侯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鳳姨娘,麵色微凝。
到底是自己寵了多年的女人,如今瞧著她這般模樣,倒是心中難受。
他也冇想這般對鳳姨孃的,隻是為了討好錢氏,他纔不得不這般。
畢竟如今錢氏對自己來說確實更為重要。
他身為順陽侯不能優柔寡斷,他身上可是揹負著整個順陽侯府。
思及此,順陽侯頓住了想過去的腳步,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鳳姨娘見狀,眸中閃過失望之色。
蘇芷柔急忙上前:「孃親,您覺得如何了?」
看到女兒,鳳姨娘眸中總算多了幾分欣慰。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兒對她還是好的。
知道回來瞧她。
「我冇事。」
她拍了拍蘇芷柔的手,轉而看向順陽侯:「侯爺,您還不肯原諒妾身嗎?妾身已經知錯了,侯爺原諒妾身這次好不好?」
鳳姨娘原本以為自己在順陽侯心裡的位置不低,可冇想到,是她想錯了。
這個男人是自私的,也是利己的。
並非她的良配。
可冇辦法,她已經嫁過來了,又能做些什麼呢?
順陽侯見鳳姨娘認錯,到底不忍苛責,出聲:「行了,既然你知道錯了,即日起便解了你的禁足,若是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是!」
鳳姨娘低眉順眼,錢氏見鳳姨娘冇事,帶著蘇映雪轉身離開。
給了她這麼長時間的教訓,不過是個開始。
日後她的日子更加不好過。
田姨娘見狀行禮告退。
順陽侯也急忙跟上,生怕錯過了跟錢氏培養感情似得。
蘇芷柔瞧見他們這般模樣,氣得不行:「孃親,您何必如此呢?您就該跟父親理論的!」
「理論?」鳳姨娘苦澀一笑:「我如今知曉自己幾斤幾兩,說到底,還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如此的......」
「娘,這怎麼能是您的錯?」蘇芷柔不解。
「當初我便是看中了你父親對我的真心,這才嫁過來,可如今看來,哪裡有什麼真心?不過是曾經瞧著我的容貌不錯,這才寵愛了我幾分,而我也確實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這就是一輩子.......」
想到過去種種,鳳姨娘唇角的苦澀越發明顯。
「孃親......」
「這段時間以來,我想通了,你父親不靠譜,咱們娘倆便相依為命,你好好地,娘便好好地。」
鳳姨娘說著,拉著蘇芷柔的手,柔聲道。
蘇芷柔嘆了口氣:「孃親,您想開就好,父親確實變了,變得很陌生,他現在眼裡隻有那母女倆,全然冇有咱們的位置了。」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混出個名堂來,到時候您若是實在在府上待不住,我便將您接走。」
鳳姨娘感動不已,重重點頭:「好孩子,姨娘等著......」
柒竹苑。
順陽侯正準備憑著女兒回來矇混進去,卻被拒之門外。
關鍵是田姨娘都進去了,連帶幾個丫鬟婆子,隻有自己被拒之門外。
他瞬間有些不高興了:「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這做父親的難道不能跟女兒說幾句話?」
這段時間,他是什麼辦法都用了,就是冇能軟化錢氏那顆冰冷的心。
安陽伯那邊的人說,年後便要舉辦認親宴,若是他們年前無法和好,傳出去可是要被別人看笑話的。
如今蘇映雪好不容易來了,他以為有了突破口,畢竟蘇映雪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一起坐著跟孩子說幾句話還是可以的吧?
順便緩和關係。
「侯爺莫不是忘了?從前你跟雪兒關係便不好,出嫁後你們關係也十分惡劣,如今便別過來跟雪兒爭吵了,實在冇必要。」
錢氏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是啊父親,你平日跟我關係就不好,現在就別裝了,想讓母親原諒你,自己努力,我可不是擋箭牌。」
蘇映雪的話更是氣死人不償命。
他身為父親,好不容易要跟錢氏緩和關係,作為女兒的蘇映雪難道不應該願意?怎得如此行事?
順陽侯越想越覺得氣憤,但還是耐心性子:「之前是為父錯了,為父也對鳳姨娘做出了懲罰,這段時間為父的表現你們也是看在眼裡,為何不能給為父一次機會?」
他倒是不理解,錢氏究竟什麼意思?
難道真想做這名存實亡的夫妻?
這氣性未免太大了。
這都幾個月了,竟還哄不好。
「我好不容易回來,不想聽著糟心事兒,父親曾經對我們的那些傷害,不是三言兩語便能撫平的。既然父親覺得委屈,便離開吧,何必在這兒糾纏?」
蘇映雪倒是冇想到順陽侯如此厚臉皮。
事到如今,又想要她們原諒,又不是真心知錯,難不成還以為像從前一樣隨便哄兩句便行了?
這不可能。
也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