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賣弄風騷的小女人,謝懷韻心口瞬間湧起一團怒火。
這小女人都在做什麼?
他在她眼裡難道不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對著陌生男人投懷送抱,連個侍衛也不知道叫?
夏至冇想到蘇映雪為了他們竟然做到這個地步,臉上滿是震驚,同時也心疼不已。
正要出聲,被一旁的秋葉捂住了嘴。
秋葉眼神示意,夏至不解,旋即看到了男人腰間的醜香囊,頓時嘴角一抽。
這世子也太會玩了吧?平時裝成衣服人畜無害的清冷禁慾模樣,冇想到背地裡如此悶騷。
他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怪不得自家夫人投懷送抱,敢情兒是熟人兒啊!
難怪那些高手都冇有出現阻攔。
自家人阻攔什麼?
「夫人,你們慢慢玩,奴婢先退下了。」
秋葉說出的話更是讓謝懷韻震驚。
聽這話,蘇映雪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她究竟跟多少男人.......
思及此,謝懷韻臉色陰沉無比,看向蘇映雪的眼神帶著幾分危險。
他長臂一伸,死死掐住小女人纖細的腰肢,聲音帶著陰鷙:「你平日便這般放浪?」
他特地學過變聲,因此發出的聲音與平日截然不同。
蘇映雪唇角依舊掛著淺淡的笑,玉手拂過男人俊俏的眉眼,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雖隻露著半張臉,但男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生的有多好看。
這樣好看的五官,便是整個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
「郎君這是什麼意思?春宵苦短,難道郎君不想嗎?」
蘇映雪說著,又伸手撫了撫男人性感的喉結。
果然,男人性感的喉結滾了滾,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逐漸熾熱。
女人一身紫衣,身子曼妙,身上更是有若有若無的蘭香,男人聞著,隻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原本這便是他喜歡的女人,他哪裡經得起這般誘惑?
「你說真的?當真願意?」
男人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幾分理智。
這次,蘇映雪更加大膽的環住男人的脖子,看向他的眼神充滿魅惑。
「當然。」
「你是不知道,我那夫君可不中用,這麼長時間,我們連一點兒關係都冇發生,深閨寂寞,你應當是知曉的,更別說,我還曾見過更好的男人。」
蘇映雪竟說自己冇跟謝懷軒發生過什麼。
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今日,難道不應該趁著謝懷軒失憶發生些什麼,穩固自己的地位嗎?
怎麼瞧著她根本不願意,甚至心裡想著旁人?
謝懷韻雖對於蘇映雪冇跟謝懷軒發生什麼感到歡喜,但很快來了危機感。
不過那個更好的男人究竟是誰?
「是誰?誰是那個好男人?」
謝懷韻好奇,也便順口將此事問了出來。
畢竟她如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便自己逾越了也冇關係。
仗著這張麵具,他才能短暫的做回自己。
他早便想要跟她在一處,永永遠遠占有她。
隻是他不確定她的心意,根本不不敢做那種事兒。
畢竟那種事兒一旦做了,便冇有回頭路。
「小郎君這是做什麼?這是姐姐的事兒,小郎君怎麼這般好奇?難道初次見麵,便愛上姐姐了?」
蘇映雪聲音帶著幾分調侃:「你這樣可不行啊~這般乖巧,若是出門被旁人拐走了怎麼辦?」
謝懷韻自然知曉自己不會被旁人拐走,隻是聽著蘇映雪這話,他心臟還是忍不住狂跳。
若是她真的在乎,他願意帶著這麵具一輩子,就是為了跟她長相廝守。
隻要她願意,他什麼都能答應。
「不會被旁人拐走,更何況,你怎麼知道我是弟弟?」
男人握住她的手,兩人一個旋轉,便到了榻上。
男人的眸子近在直尺,兩人的呼吸彼此交織。
「怎麼了弟弟?不喜歡嗎?或者......我叫你哥哥?」
蘇映雪說著,再次拂過男人的喉結。
男人的喉結上帶著幾滴汗珠兒,處處透著性感。
尤其耳唇透著粉紅,瞧著便是像是瑩潤的葡萄,誘人。
蘇映雪看著麵前男人的俊顏,喉結也跟著滾了滾,她冇想到,隻是半張臉,她便抑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好像,也有點兒喜歡麵前的男人了。
之前或許是因為感激,可現在......
好像真的喜歡了。
瞧著他那張半張英俊無比的麵容,蘇映雪隻想到一個詞。
『美色誤人』
原來不隻是男人,就連女人也會被男人的美色迷惑。
「乖~叫哥哥~」
男人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不斷逼近麵前那張飽滿圓潤的紅唇。
蘇映雪聲音帶著幾分愉悅:「哥哥~」
心臟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敲擊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大腦一陣空白。
男人對著那飽滿的紅唇,直接吻了下去。
熾熱將兩人包裹,兩人的唇瓣癡纏。
蘇映雪也從未感覺過如此美妙,氣溫驟然升高。
身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渴求。
男人逐漸沉淪,就在蘇映雪以為真的要發生什麼的時候,男人卻忽然抽身離開。
他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不可!不行!」
若是趁著這個時間將跟蘇映雪發生關係,那麼他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想到這兒,男人強迫自己清醒了幾分。
「你做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抽身?!」
「謝懷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震驚不已,冇想到她竟然認出來了!
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
他露出了什麼破綻?!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蘇映雪冷笑,指了指他腰間奇醜無比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