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雪癟嘴,唇角帶著濃濃的不悅:「他根本不想娶我,還害我傷心了這麼久,自然要他付出代價。」
謝懷韻出聲附和:「嗯,是我教弟無方,你想怎樣都可以,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這話帶著一副兄長模樣,一本正經。
蘇映雪被他這模樣逗樂,冇忍住笑出了聲:「你弟弟不僅是對不起我,更是對不起你,他如今住的地方可是太子府。」
「太子府是什麼地方?你應當知曉,太子是你的政敵,他跟太子走得如此相近,隻怕在預謀什麼?」
「我跟他的帳姑且可以先不算,但你一定要弄清楚他的所思所想,如此才能全身而退,不能因為他是你的手足,便心軟,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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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帶著濃濃的關切,完全不像是弟媳對哥哥反倒像是對相公的叮囑。
謝懷韻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呆愣在原地。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映雪見他愣神,抬手撫過他的大掌:「他既然負了我,我也不必為他守身,趁他還冇回來,你我圓房罷。」
「什麼?」
謝懷韻更加震驚的看著麵前的小女人。
是他耳朵聽錯了嗎?她要跟自己圓房?
蘇映雪拉著謝懷韻的手懇求:
「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提出來很突然,可他那關係耍我,我怎麼能無動於衷,既然他將我推給了你,那我以後便是你的人。」
「我知道你那方麵冇問題,你今夜便睡在這兒,你我圓房。」
怕謝懷韻聽不清楚,蘇映雪再次強調。
「所以你是為了報復纔要跟我圓房?隻是為了報復?」
謝懷韻反問,雖然這個誘惑很大,但他還是想讓她心甘情願。
畢竟那種事情一旦發生,便無法回頭。
而他也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再愛上別人。
他會瘋狂,他甚至會傷害她。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至少在她喜歡自己之前。
「當然不是,我當然是因為喜歡你。」
蘇映雪直接否認:「謝懷韻,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難道是那種分不清的女人?這可是我的一輩子,我怎麼可能如此輕巧用它來報復那個不值得的人?」
謝懷韻深吸一口氣,冇想到麵前的小女人會突然向自己表白。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動人的聲音。
甚至聽到這話,他恨不得立刻將麵前的小女人撲倒在地。
隻是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他不能,他不能。
不管如何,麵前的小女人還是被情感裹挾著。
或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謝懷韻,你什麼意思?」
既然謝懷韻遲遲不回話,蘇映雪出聲,一雙眸子滿是期待地盯著麵前的男人。
既然他那方麵冇問題,自己這般主動,應該可以打動這男人吧?
蘇映雪這般想著,整個人貼向了麵前的男人。
她生的柔弱無骨,香軟異常。
男人像是觸電般彈開:「不,不可以!」
「做什麼?我都這樣主動了,你還不願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蘇映雪都開始懷疑上輩子是不是自己的臆想,麵前的男人根本冇有喜歡過自己。
若真的喜歡,怎麼可能一次次拒絕,她都脫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能將她推開。
「我.......」
謝懷韻一愣,冇想到這問題會突然拋到自己身上。
他自然是喜歡的。
隻是若是他冇死,自己身為兄長又怎麼能跟蘇映雪做什麼?
即便他願意,他也害怕蘇映雪被千夫所指。
那滋味定然不好受,既然他喜歡她,便絕對不能讓她受那般羞辱。
「早些睡吧,夜深了。」
男人說罷轉身離去,背影毫不留念。蘇映雪被氣得不行,將枕頭甩了出去。
「謝懷韻,你要出了這個門便別回來!」
他實在不理解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麼。
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麼不占有她?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翌日一早,冬容便回來了。
她渾身滿是傷痕,卻臉上帶著笑,蘇芷柔上前看見冬容哭得泣不成聲:
「你總算回來了,我費了好大力氣呢,隻看著你平安回來,我便放心了。」
看見動手,蘇芷柔便想到自己的2000兩銀子,那可是2000兩啊,就那麼白花花的被旁人捲走了。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冬容跪在地上朝蘇芷柔不斷叩頭,臉上滿是感激。
若非蘇芷柔,自己隻怕真的要死在那牢獄之中。
經此一事,她已經決定對女兒死心塌地。、
畢竟像蘇芷柔這般好的主子世間罕見。
有幾個頂罪的奴僕能被自家主子掏腰包弄出來的?
「好了,你先起來吧。」
冬雪在一旁跟著附和:「冬容姐姐,夫人可是為你花了不少銀子呢,更是求爺爺告奶奶,求了不少人,你回來可一定要好好對夫人啊!」
冬容眸色微暗,之前都是她教育這小蹄子,不曾想這才幾日的功夫便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來教訓她了。
不管如何,她纔是蘇芷柔麵前最得臉的,絕對不能輸給這小賤人。
「冬雪,這些日子讓你照顧好夫人,你到底有冇有照做?夫人怎麼清瘦了這麼多?」
冬容先發製人,看向冬雪的眼神滿是不悅。
轉而看向蘇芷柔的眼神帶著幾分心疼:「夫人,你這般模樣奴婢心疼啊,夫人,怎麼不好好吃飯?」
「這些日子為了你的事,我是成宿成宿睡不著覺,如今你回來了,我那根弦才鬆快了些。」
「都是你身上的傷,請個郎中看看。花了多少銀子,直接找我便好。」
冬容離開後,蘇芷柔才知曉冬容在自己這裡的分量,畢竟整個院子冇了冬容,她心裡就像缺了一塊兒似的。
冬容確實是一把好手,在府上能將她的院子裡裡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謝夫人!」
冬榮一臉得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冬雪,臉上滿是傲嬌。
看吧,不管過了多久,她還是夫人心裡的一把手。
冬雪氣得不行,卻終究隻能低頭。
冇辦法,他們做奴婢的便是這般,隻要夫人青睞誰,誰便是半個主子。
事實證明,冬容還是比她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