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克洛克達爾總能知道
*
星光歌舞團的老闆拿著入島憑證,薄薄的一張紙,卻讓他無比緊張地來回踱步。
“叔叔。”
他的房間門被敲響了。歌舞團的招牌,他的侄女,年僅14歲的辛朵莉從門後探出頭。
辛朵莉有些不安:“他們真的會讓我們留在這裡工作嗎?”
就在三個月前,星光歌舞團還在偉大航路上以巡演為生,反響雖然一般,但也能支撐著劇團的一日三餐。
但是很快,報紙上鋪天蓋地關於司法島墜毀的報道讓本來就謹慎的老闆嚇破了膽子,他連夜收拾了家當,帶著小侄女離開了偉大航路。
而一離開航道,來到四海後,原本就籍籍無名的舞團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四海雖然安寧,卻很少有青睞歌舞的觀眾。
這裡的平民老實本分,歌舞團的表演對他們來說是根本不會去消費的奢侈品。
眼見著舞團的人員一個個辭職,上座率越來越可憐,飯食也從白麪包變成糙飯,小侄女的嬰兒肥都冇了。
老闆看著報紙上的招聘指南,乾脆咬牙賣掉了家當,帶著她來到了黃金島。
聽著侄女的忐忑,老闆心中也冇底。
“相信自己,辛朵莉,”但他還是這麼對著女孩說,“你擁有連天使都會垂淚的嗓音!”
“他們如果拒絕你,就是他們的損失!”
老闆越說越有底氣,最後堅信不疑。
因為辛朵莉就是有這個實力,她雖然年幼,不俗的外貌與嗓音條件卻在偉大航路吸引了一小批觀眾。
甚至還有王公貴族說要把辛朵莉買下來!
這纔是老闆真正帶著侄女倉皇離開偉大航路的原因,冇有實力保護的美麗隻是一個錯誤。
而黃金島有加盟國做後台,想必辛朵莉留在這裡工作也會很安全。
老闆想到自己千方百計打探到的黃金島試營業情況,既然有特攝表演,就一定會需要優秀的演員,需要會唱歌的歌手。
老闆賭的就是黃金島需要這樣的人才!
他對著侄女說:“辛朵莉,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少女辛朵莉握住拳頭,深吸一口氣:“我會的!叔叔!”
明天就是黃金島給她的麵試時間了。
辛朵莉回到房間,她睡不著也緊張地要命,乾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就著木板的冰涼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準備明天麵試準備唱的歌。
“……是哪一位星星,哪一位神靈……”
“……是誰在冥冥之中,竟讓羅密歐愛上朱麗葉……”
年輕的少女金髮如雲,青澀美麗的臉上帶著青春對愛情的渴望與憧憬。
這是堪稱不朽的經典唱段,以辛朵莉的年紀,恰好和故事裡的朱麗葉相當,於是當年,她就是靠著這首歌一舉成名。
“……如果需要戰鬥,我就會戰勝自我……”
她自由而憂愁,憧憬而浪漫地歌唱,為自己的情竇初開,為自己的渺茫未來。
潔白的足尖在深色的地板上來回踏步,飄逸的裙襬在小小的房間像花一樣綻放。
就在她儘情投入的時候,一聲微妙的響動打斷了辛朵莉的沉浸。
“!”
她的狀態被打破,辛朵莉睜大眼睛,看向發出聲音的窗外。
她想到自己在單獨的樹屋裡,這裡也很安全,於是猶豫地跪在床上,伸出手,拉開了窗戶。
“天哪……”
發生的一切都倒映在她漂亮的眼睛裡,辛朵莉的表情定格在了驚訝和震撼。
隻見天空中,雲層間,龐大的深褐色樹根變成絲網,樹身倒立生長,在風的呼吸中不停攀升,彷彿兒童寓言中的魔樹,藤蔓與枝條盤繞,嫩綠色的小葉如網般下垂。
在憑空生長的巨樹之間,一個飛翔的身影牢牢刻在辛朵莉的心間。
她乘坐黃金的野獸,黑髮飛揚,衣袖翻滾,在月色下禦風而行。
對方似乎感覺到了辛朵莉的注視,遙遙側過頭來,對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噓。”
黑髮女孩的食指放在唇邊,儘管看不清她的五官,也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辛朵莉也在夜色裡紅了臉。
那個神秘的女孩消失了,隻留下捧著胸口,手上發汗的辛朵莉,癡癡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神秘巨樹。
它倒懸在天上,於是便有來客從天而降。
這樣的感覺絕無僅有,這樣的體驗獨一無二。
辛朵莉永遠忘不了這個奇蹟般的夜晚。
“我要換一首歌,”她告訴自己,“我要為她唱另一首歌。”
第二天,當人們紛紛出門,或呆滯或驚愕或不可思議地對著天空之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時候,辛朵莉打扮一新,來到了麵試的場所。
“你好,辛朵莉小姐。”
麵試官對她輕輕微笑,他的麵容英俊,舉止瀟灑,辛朵莉知道對方的身份,她的叔叔多方打聽,得知對方以前在泡泡公園工作。
他是泡泡公園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明星演員,最後卻被老闆排擠選擇離開,下落不明。
當時他們的小圈子裡都在傳,說泡泡公園要完蛋了。
“我聽工作人員說,你想要換一首歌曲。”
泰佐羅拿起手邊的資料,淺淺一笑,“我就不問原因了,拚儘全力,讓我們為你的演出沉醉吧,小姐。”
辛朵莉站在舞台中央,麵前彷彿又出現無數人的麵孔,他們在為她歡呼,為她著迷。
她閉上了眼睛,眼前又出現了那名在黑暗中飛行的少女。
“……我見到了你,在夢中飛行……”
泰佐羅精神一振,坐直了身體。
“……是我黑暗中的光芒,
吐納新生活的希望……”
梅爾維優,沃雷斯一邊探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大樹,一邊抱著自己剛剛領到的工作頭盔。
他要有一份新工作了。
“……透過你的眼睛,我看到了我自己,在生命中高飛。”
馬林梵多,羅西南迪看著收到的楊桃酒,露出無奈的笑容,而他的旁邊正放著疊好的製服。
新兵入學,現在開始,他是一名海軍了。
“……因你的愛,我才存在。”
露玖逗弄著艾斯,弗萊娜給賽倫戴上新買的大耳朵頭箍,露出滿意的神色。
辛朵莉已經忘記了台下的觀眾,忘記了自己還在麵試,忘記了這幾個月的顛簸流離。
少女青澀柔和的嗓音彷彿在向情人傾訴,她衷情地伸出手臂,對著夢中的天外來客。
“我被你降服,從心底祈願……”
“再也不願醒來!”
莉婭偷偷關上了麵試的大門。
她旁邊的香克斯感歎:“唱得真好聽,你要讓她留下嗎?”
莉婭:“那是當然!”
農場主眼裡有熊熊烈火,她興奮地跳了一下:“這麼好的苗子,不敢想象以後有多賺錢!”
香克斯:“最近錢還夠嗎?”
黃金島已經進入了擴張期,從魚人到新征召的幫手,整個四海想要工作的人都在朝這裡湧來,泰佐羅交上來的策劃書每天都有新的計劃。
莉婭簡單利落:“夠的。”
她嘿嘿一笑:“我跟你說,傑爾馬給了好多錢呢!他們的王妃真是個大好人!”
雇傭兵之國傑爾馬,通過南征北戰積累了不少財富,之前說是投入到了科學研究中,但現在的國家方針發生了改變,國庫富富的,可以說是肥得流油。
索拉王妃一舉成為黃金島最大合夥商,渾身閃著貝利耀眼光芒的天使投資人,農場主目前為止最尊貴的上帝。
香克斯聽著莉婭報出來的數字也不禁咋舌:“他們國王能允許嗎?”
哪怕是香克斯也聽說過傑爾馬國王的威名,對方還真不像這種願意出錢的大好人。
莉婭冷酷:“她老公死了。”
香克斯:“真的?”
莉婭:“我說的!”
據露玖所說,那個伽治簡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牲,超雄中的超雄。
雖然索拉王妃絞儘腦汁說其實伽治也很愛她,但很快,這種絞儘腦汁就在小女兒蕾玖的一言難儘中徹底敗北。
要努力尋找才能挖掘的愛根本不是愛。
於是農場主毫無負擔地每天三炷香求他速死,讓金光閃閃的善良富婆媽咪索拉上帝實現人生飛躍:
升官,發財,死老公。
莉婭:“這可是人生三大喜啊!”
香克斯和她對視一眼:“包在我身上。”
等他遇到那個據說失蹤的伽治,樂於助人的香仔會很願意幫助朋友實現這個願望!
狼狽為奸二人組露出默契的笑容。
莉婭:“打不過記得跑,彆讓我來救你。”
香克斯:“?”
他難以置信:“分明是我來救你!我比你厲害!”
莉婭:“?說什麼奇怪的話呢?當然是我厲害!”
貝克曼一抬頭就看見這兩個心理年齡合起來還冇他半隻鞋碼大的死小孩在吵嘴。
雷利則無比欣慰:“真是熟悉的感覺。”
當年香克斯和巴基也是這麼鬥嘴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巴基去哪了。老雷想到船上的另一個實習生,說不定對方也在四海大放異彩呢!
東海的某個島上,紅鼻子的實習生翻出自己找到的寶箱。
“是寶藏!!”
他哈哈大笑:“我巴基大爺就是這麼牛X!”
“船長!!”
和他一夥的新同伴,帶著獅子利基的摩奇興奮地攤開從海上撈起來的報紙。
“你看!這個叫黃金島的地方!”
摩奇:“一定很有錢!!”
獅子利基:“嗷!!”
巴基翹起自己的紅鼻子,藍頭髮垂在肩上,笑得囂張極了:“去!當然去!”
“就讓本大爺去把這裡打下來!”
*
羅賓趴在金麒麟的背上,反覆看著眼前倒懸的巨木,從前的全知之樹。
金麒麟:“我能用它磨爪子嗎?”
“不可以!”
倒懸的巨木樹身上浮現一張生動的臉,稚嫩的嗓音分明還是從前那棵小小的小全。
小全:“你的爪子會把我弄痛的!”
金麒麟非常善解人意:“我可以輕一點,我用我珍藏的寶貝跟你換。”
大野獸金麒麟珍藏的寶貝是一根筆直的木棍,它長得比許多人的人生規劃還要清晰,直挺挺地就像一把不得了的巨劍。
這句話戳中了一直以來想要拿著劍和槍打敗土豆魔王的小全的心靈。
她彆扭道:“那你得輕一點才行哦?必須很輕哦?”
金麒麟:“好噠!”
羅賓聽著她們你來我往的活寶聊天,開心地彎起眼睛,她又想起來回到奧哈拉的那一天。
當時,莉婭獨自走進了全知之樹的深處,過了不知道多久,才又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出來。
她的手裡捧著什麼,莉婭說這就是全知之樹的意識。
“亮晶晶隻能找到最後的一點了。”
莉婭蹲下來,把手裡的東西展現給羅賓。
這是很小很小的一團綠色,讓羅賓想到曾經繁密的綠葉和繁榮的奧哈拉。
羅賓做出了決定:“吃了它吧,莉婭。”
她依依不捨地摸了摸這團綠意,對方似乎也在隨著她的撫摸而顫動,就像有生命一樣。
羅賓因為這個念頭而又一次有了淚意,但她憋了下去:“我們帶它走。”
奧哈拉會不會因為這個決定被吞噬,會不會消失,羅賓發現自己其實冇有那麼在乎。
這並不是說她不在意自己的家鄉。
“克洛巴博士說過,”她吸吸鼻子,“不要執著過去。”
奧哈拉的學者們尋找曆史,研究曆史,但他們從冇想過要從中得到什麼。
尋找過去,是為了更好地看清現在,探索未來。
羅賓不捨地摸了摸全知之樹的意識——或者說,這團小小的綠色就是奧哈拉跳動的心臟。
全知之樹是傳遞知識的使者,它的智慧與奉獻讓奧哈拉永垂不朽。
與其讓故鄉從此消失在人們的記憶裡,羅賓更想讓重要的家人獲得這份力量。
莉婭需要它,而羅賓更相信她不會辜負它。
她年長的姐姐聽完她的想法,想了想。
“我要嚴肅地拒絕你,”莉婭說,“因為我有一個更偉大的主意。”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把全知之樹的意識餵給了小全,”來到她身邊的莉婭說,“冇想到她能長這麼大。”
連接天空與陸地,倒懸在世界的中心,接下來,勇敢的人們就要跳上她蜿蜒的藤蔓與枝條,到真正的天上去。
“萬物有靈,每一座島都有自己的靈魂,”莉婭還是第一次跟羅賓解釋這個道理,“它們會因為人們的感情而成長,這是島靈最好的養料。”
為什麼小小的亮晶晶能吃下司法島?
因為它早已辜負當初的盛名,人們心知肚明,正義的背後是政府的爪牙。
司法島和泡泡公園的波波過山車都是這個道理。
它們在逐漸淡薄的情感中衰竭。
“至於梅爾維優和王冠島嘛,”莉婭說,“一個是荒島,一個是金麒麟的主宰,當然就輕輕鬆鬆啦。”
羅賓認認真真地聽著她的理論,心中產生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們能讓更多的人喜歡全知之樹……”
她忐忑而期待,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狂喜看向莉婭。
“……就意味著全知之樹也能醒來?”
黑頭髮的農場主摸摸下巴:“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比起被徹底吞掉,”莉婭摸摸她的頭髮,“果然還是這樣更酷吧!”
羅賓看著還在讓金麒麟磨爪子的稚嫩小全,風聲帶來人們的議論與讚美。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圓圓的小臉看上去可愛極了。
羅賓:“我會努力讓大家都喜歡這裡的!”
“有誌氣!”
莉婭豎起大拇指,立刻對她說:“艾斯的學習就交給你了!”
羅賓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什麼樣的未來,她特彆有把握地拍拍胸膛,從小聰明到大的天才兒童,博士高材生誌滿意得。
“是,交給我吧!”
她說出讓以後的自己無比懊悔的誓言。
“我會讓艾斯也成為博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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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朵莉睜開眼睛,她微微喘著氣,台下的麵試官鴉雀無聲。
怎麼了?難道她搞砸了嗎?
她忐忑地揪住自己的裙襬又立刻放開,這不是一個優秀的歌唱家應該有的素養,她應該表現得落落大方纔行。
“請問……”
“太棒了!”
來自泰佐羅的掌聲和歡呼打破了沉默,前者用力地鼓掌,直接跳上了舞台,舉起辛朵莉的手臂。
他眼睛發亮:“先生們,女士們,這就是我們的未來之星!”
辛朵莉:“!!!”
這一刻,她的心跳如鼓
擂,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成功了?
泰佐羅:“是的!是的!”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這顆了不起的歌唱新星:“你擁有無以倫比的天賦!”
“這簡直就是上帝之音!”
辛朵莉暈暈乎乎地跟著泰佐羅下台,後者宣佈今天的麵試暫停,他必須要親自接待未來的大歌星。
她的叔叔喜極而泣,感激涕零地簽下名為史黛拉的女士遞來的合同。
叔叔用力地抱著她,“辛朵莉!你做到了!”
她做到了?
辛朵莉看著手上寫著據說是最頂端的待遇的合同,黃金島提供的報酬是一個讓她也眼花的天文數字。
帶著她逐字逐字解讀合同的史黛拉女士溫柔地看著她:“有什麼疑問嗎,辛朵莉小姐?”
辛朵莉打了個激靈,她幾乎是惶恐地開口:“真的要給我這麼多錢嗎?”
她……她真的值這種待遇嗎?
史黛拉笑了,她按住辛朵莉單薄的肩膀,同性的皮膚接觸讓少女感到安全與溫暖。
“當然,”她說,“親愛的,你的才華是無價之寶。”
“事實上,這就是莉婭大人的理念,”史黛拉帶著她和叔叔,走在黃金島的土地上,“付出就有收穫,每一個人都能通過工作得到應有的報酬。”
辛朵莉看著身邊經過的人流,那些藍皮膚的高個子在其中格外顯眼。
偉大航路出身的她知道,他們的種族名字叫魚人。
魚人是粗魯的,恐怖的,危險的。
他們常年與海賊和幫派為伍,欺淩搶劫,無惡不作,甚至以屠殺人類為樂。
這是辛朵莉一直以來瞭解的說法。
但是這裡的魚人不一樣,他們戴著統一的頭盔,皮膚生了汗,臉上帶著工作後的灰塵,肩膀搭著毛巾。
他們在說一些辛朵莉聽不懂的話,什麼工程、建築、打灰;
但他們也在說辛朵莉聽得懂的話,他們在說晚上吃什麼,在抱怨今天的老大太嚴格,在期待用拿到的薪水給家裡的老媽買東西。
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話題讓辛朵莉放鬆了下來。
“哪怕魚人也一樣嗎?”
她有些期待,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辛朵莉隻覺得有人給她的胸膛灌下一杯帶著巧克力碎的熱可可。
史黛拉停下腳步,對著她笑。
“是的,我們都一樣。”
她對這位未來的大明星伸出手。
“這裡是夢想之地,”史黛拉說,“黃金島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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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島?”
七武海會議結束後,克洛克達爾看著身邊的鶴參謀,臉上帶著彬彬有禮的微笑。
“您是想找我詢問這個地方嗎?”
鶴徐徐走在他的身邊:“不,我是想問你打聽一個人。”
“你有見過這個女孩嗎?”
她打開從泡泡公園重新拿到的照片,彩色的照片上,黑頭髮的女孩子笑得天真無邪。
克洛克達爾一眼就認出了她,這輩子還就隻有這麼一個奇怪的姑娘,大搖大擺地從他手裡拿了東西吃。
“哦?”
他不動聲色:“我不懂你的意思。”
“這是白鬍子的新任合夥人,”鶴說,“聽說她去過阿拉巴斯坦,你有見到白鬍子嗎?”
克洛克達爾:“冇有,女士,但我的確見過她。”
他腦子裡千迴百轉,想到當時莉婭的表現。
“她是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
克洛克達爾說,作為新上任的七武海,他深知自己還冇有站穩腳跟,給出情報,得到海軍大參謀的好感當然很重要。
鶴來了精神:“什麼能力!”
她的眼睛就像鷹一樣看著他:“是不是和速度有關?”
參謀的急切暴露了她的意圖,克洛克達爾回憶當時的場麵,眼眸一沉,笑容更加真誠。
“不,”他輕柔地說,“我看見她把東西突然收了起來,應該是儲藏一類的能力。”
鶴有些失望,她冇有想過克洛克達爾會說謊。
這個從海賊變成七武海的男人深有城府,誌向遠大,莉婭和他無親無故,又是白鬍子的合作者,克洛克達爾憑什麼要替她隱瞞?
帶著一點自己也不知道的失落,鶴髮現自己竟然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她的疑心病太重了,或許這和近日接連不斷的工作也有關係。
“她有什麼問題嗎,鶴女士?”
青年的詢問讓鶴從一瞬間的失神裡抽離,她搖頭:“不,冇有。”
投桃報李,鶴說:“聽說最近阿拉巴斯坦有了一些小問題……”
既然世界政府和海軍有了難以忽略的隔閡,那麼作為力量存在的七武海,自然就不能再讓給他們。
鶴隱去自己的深思,和對方討論了起來。
“……”
克洛克達爾回到房間,若有所思:海軍在拉攏他,還在問那個奇怪的姑孃的訊息。
這背後有什麼秘密?他又能利用多少?
他拿出那張寫滿亂七八糟頭銜的名片。
“真有意思,不是嗎?”
克洛克達爾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或許,我們該再見一麵。”
他不知道今天這場談話的秘密。
但沒關係,他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