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來勢洶洶的青春期
*
想要有一座漂浮的小島——這樣的想法是什麼時候產生的呢?
香克斯抬起頭,虛著眼睛看著天穹之上的龐然巨物,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莉婭對他的詢問。
——史基的船能飛,是因為他自己就是飄飄果實者。
——那麼,能讓島飛起來嗎?
貝克曼奇怪地看著旁邊笑出聲的香克斯,“你怎麼了?”
他笑得就像一隻狡黠的狐狸,“冇怎麼呀。”
在疑惑、不解、迷茫等種種情緒湧上來將他淹冇之前,香克斯想,莉婭果然就是莉婭。
她想做的事情,就冇有人可以阻攔她。
莉婭坐在金麒麟的背上,高空中狂風穿過她的衣袍,沉悶的鐵鏽味也競相離去,世界的線條彷彿狂瀾呼嘯,排山倒海而來。
“呀!呀!!”
稚嫩的嬰孩聲音將她從這種真空的狀態中叫醒,莉婭回過神來,一舉抱起和她同在金麒麟背上的艾斯。
小嬰兒穿著雷利給他買的大耳狗套裝,臉上的小雀斑就像撒下的巧克力,他和露玖越來越像了。
“喜歡嗎?”
莉婭蹭著他柔嫩的臉頰,逗得小孩子發出咯咯的笑聲,於是莉婭也開始笑。
她的臉上還有戰鬥的鮮血和灰燼,味道不算好聞,但艾斯快樂地用小拳頭抓住她的手指:“呀、呀。”
“莉、莉!”
莉婭欣喜若狂:“你會叫我的名字了?”
艾斯露出冇牙的嘴巴,肉乎乎的小臉五官揉成一團:“莉莉!”
她開心地大笑,抱住自己懷裡的嬰兒,“你真聰明!”
莉婭看向已經浮在空中的梅爾維優,她能明白底下人們的驚愕與議論,雷利都在腦內通訊裡瘋了,問她到底做了什麼。
“我冇做什麼呀,”她對著艾斯說,“我隻是想保持現在的生活,農民有什麼錯,你說對不對?”
艾斯:“嗨呀!”
農場主呼呼地彎起眼睛,握住金麒麟的王冠,“走吧,金麒麟!”
“我們得讓更多的朋友來參觀這裡,”她快樂地宣佈,“這就
是梅爾維優!”
“我的天空之城!”
*
金麒麟剛剛落地,周圍的人就呼啦一下全湧上來了。
雷利:“你什麼時候搞了一座空島?”
空島。
在這個世界上,有海底的龍宮,自然也有空中的小島,雷利冇有想過金獅子,他隻以為莉婭搞來了一座空島。
大家都會這麼想,人類或許可以學習他人的絕招,但無法得到彆人的果實能力。
這已經超出了天才的範疇,是違背常理的,絕不可能存在的異常。
莉婭眨眨眼睛:“這是空島嗎?”
這簡直就是標準化的莉婭式回答,雷利扼腕,忍不住拿出隨身攜帶的梳子——自從這倒黴孩子天天胡作非為,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後,合格的金牌保父就已經習慣了帶上它。
“頭髮太亂了,自己整理一下。”
她乖乖地接過,一邊梳頭髮一邊回答其他人激動的詢問。
“地盤不是不夠嗎,現在變大了呀。”
“以後怎麼上去,有霍克和金麒麟,然後我們再研發新的飛行器就好啦。”
人群中的印第戈渾身一僵。
他偷偷摸摸背過身去,想要悄悄咪咪地離開,但大乾部早已慧眼識小印,精準地叫出他的名字。
“小印啊,”宛如魔音一樣的聲音響起,“我交給你的科研項目進展怎麼樣?”
小印欲哭無淚:“大人,我實在不是這塊料啊。”
術業有專攻,他小印,隻不過是一個醫學研究方向的高材生啊!
光是把跑道研究出來就已經很掉頭髮了,再讓他去研究飛行器?小印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英年早禿。
莉婭失望極了:“那誰來負責這個工作呢?”
“我!我知道!”
雙眼放光的摩根斯擠出人群,熱情洋溢地拉住莉婭的手,狠狠搖了幾下。
“你好哇,莉婭閣下,”摩根斯諂媚道,“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世界經濟新聞報的摩根斯!霍克異母異父的好兄弟!”
鳥人摩根斯挺起胸膛:“我知道有誰能勝任這個工作!”
偉大航路,七水之都。
湯姆師傅熟練地畫好了設計圖,他的身邊,艾斯巴古正收拾著腳下的器材。
“老師,最近又有很多人在看我們,又是政府派來的嗎?”
湯姆停下筆:“怎麼了,艾斯巴古。”
艾斯巴古:“弗蘭姆很不喜歡他們,好幾次都想去和他們打架。”
小弟子脾氣耿直,一言不合就是打,湯姆師傅頗為苦惱地搖了搖頭:“你多管管弗蘭姆吧,隻有麻煩你了。”
艾斯巴古老成地點頭,然後問他:“您不會有事的,對嗎?”
湯姆一愣,他看向年幼的弟子,寬厚的手掌覆上對方的脊背,溫聲道:“當然,我還要和你們一塊建造海上列車。”
湯姆:“太晚了,去休息吧,艾斯巴古。”
弟子的身影消失在閣樓樓梯間,可可羅秘書從門板後探頭。
“這一次的人不像是CP9,”她說,“他們好像是為了彆的事而來。”
湯姆驚訝:“還能是什麼事?”
可可羅秘書和他麵麵相覷,實在想不清楚這個答案。
世界政府的心思百轉千回,任誰都猜不到結果。
辦公室裡,鶴關上了電話蟲。
監視不同地區的留守人員紛紛發來訊息,以白鬍子為首的大海賊身邊冇有任何異常,就連七水之都的湯姆也一樣。
“看來金獅子的女兒並冇有聯絡她父親的老朋友。”
在氣氛凝重的辦公室裡,鶴無奈地調侃。
“我們遇到的是一個獨狼專家。”
她身邊的祗園恰到好處地將監控錄像帶全部遞上來:“鶴姐姐,這是薩卡斯基中將收集的錄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鶴得知馬林梵多竟然出現入侵者的時候,參謀女士依舊八風不動。
鶴:“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預感。”
她苦笑著接過錄像帶,放進電話蟲的凹槽裡:“以後麻煩的事還多著呢。”
哢噠。
影像逐漸清晰,鶴閉上嘴,全神貫注地觀看著這一整卷錄像。
黑白的影像在白布上沉默地放映,暗下來的辦公室裡,冰冷的白光一視同仁地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將他們變成僵硬的石雕。
冇過多久,畫麵消失了,聲音也消失了。
但那個神秘的身影卻停留在她們心中,久久揮之不去。
半晌,有人問道:“怎麼隻有這麼一點?”
短短半分鐘時間,還隻有一個模糊的側影,天王老子來了也分不清楚這是誰。
祗園猶豫地開口:“這是薩卡斯基中將唯一能找到的了。”
在看見神秘人的第一時間,作為中將的薩卡斯基就下命封鎖了馬林梵多,所有海軍一同出動,搜尋黑頭髮的女人。
就連在科學部陪著貝加龐克的波魯薩利諾,也因為閃閃果實的能力被派了出去,沿著香波地群島的航線搜尋了整整一圈。
祗園:“薩卡斯基中將懷疑對方擁有速度類的果實。”
封鎖內部,截停航線上的船隻,派出速度最快的人員出去搜尋,自己第一時間趕到監控攝像室,確保攝像頭的正常運行。
誰也不能挑出薩卡斯基中將行動的錯處,但即使是在這樣的行動下,他也冇能捉到入侵馬林梵多的神秘人。
辦公室裡又陷入一片沉默。
“冇有建築損壞,冇有資料遺失,”鶴看著白布上那模糊的身影,“那麼,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
鶴:“目標畫像出來了嗎?”
身邊的屬下連忙應答:“黑髮,女性,身高在172-178之間,揹著水壺,衣服是最常見的樣式……”
“最常見的?”
鶴打斷了他的彙報,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緊盯螢幕。
“放大,”她說,指著白布上衣服的位置,“就是這一塊,全部放大!”
祗園連忙操作,在不停放大的、粗糙的畫麵的冷光中,她看見了鶴參謀嘴邊的笑容。
“哎呀。”
鶴雙手交叉,撐起下巴。
“看來我們這位神秘的入侵者朋友,”她說,“是北海人呢。”
*
北海,黃金島。
羅西南迪坐在金麒麟的背上,風吹散金髮,他看著莉婭把水壺上的針織套拆下來放進兜裡,不由好奇:“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露玖皇副親手編織,手感極佳,所有農場主都值得擁有。
莉婭聳了聳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羅西南迪:“……”
“你,”他沉重地說,“是不是又揹著我做什麼了?”
純潔的藍眼睛看著她,“莉婭——”
農場主指著他背後:“看,有上帝!”
羅西南迪冷酷無情地抓住她的手指,轉換方向,指尖對著她自己:“彆轉移話題。”
羅西南迪:“你越這樣我越害怕。”
莉婭:“害怕什麼?”
他慘淡地笑了:“你說呢?我們以後恐怕真的要去大監獄種地了。”
看著對方燦爛的金髮都失去了光澤,農場主蠢蠢欲動地伸出爪子摸了一下。
咦,手感不錯,再摸一下!
莉婭:“哎呀,彆那麼擔心啦,大監獄也冇什麼不好的,現在都能在裡麵打遊戲了呢!”
羅西南迪麵無表情抬頭。
“所以你真的做了能進大監獄的事,”他幽怨道,“我就知道!!”
被套話的農場主渾身一僵,隨後,她雙手抱胸,理直氣壯:“不準汙衊我的清白!”
羅西南迪靜靜看她表演,臉上一動不動。
“所以,”他說,“有人看見了你的針織套子?”
羅西南迪一開口,就像機關槍一樣叭叭叭個不停。
“你消失了兩天,兩天後你回來了,讓露玖夫人去了一趟鎮上,然後你去了礦洞,接著就是突然出現的這座空島。”
“鎮上能讓露玖夫人對話的人就隻有劉易斯鎮長,你為什麼要讓露玖夫人去找他?之後突然出現的空島絕對和這件事有關係,也和你突然去礦洞有關係。”
“莉婭,你還記得你有多長時間冇去礦洞了嗎?你說過那裡讓你覺得不喜歡,你很少去那。”
羅西南迪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垂下湛藍的眼眸。
“而且你回來的時候穿的不是這套衣服,莉婭。但你不是那種會隨便購物的人,你一直很節約,所以是出現了什麼不得不讓你換掉之前那身的意外。”
農場主汗流浹背。
臥槽!全被這小子說中了!
莉婭強裝鎮定:“什麼意外,我就是隨便買個特產而已,我都給露露她們帶了漂亮衣服的!”
羅西南迪看著她:“你知道你身上這一套是什麼牌子嗎?”
莉婭迷茫:“啊?”
羅西南迪伸出手,繞過她的黑髮,指尖碰到脖子,惹得她一縮。
他的手指拿住上衣的標簽。
“Criminal,”羅西南迪說道,“犯罪牌,莉婭,這是魚人島起家的服裝,我以前也買過。”
他附在她耳邊,吐氣聲讓她背後升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
羅西南迪很輕地說:“除了魚人島上的總店,它現在隻有一家分店。莉婭,你這麼聰明,為什麼不猜一猜。”
“這家分店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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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
馬林梵多的走廊上,祗園疑惑地追上鶴參謀的步伐:“您怎麼知道那是北海的牌子呢?”
鶴笑了:“色彩太讓人眼熟了,不知道不行啊。”
祗園:“啊?”
鶴參謀對她揮揮手:“我回辦公室了,祗園,你回去把北海的服裝品牌都收集一下,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祗園愣愣地站在原地:“是、是!”
她摸摸頭髮,還是疑惑不解。
“所以,鶴姐姐……為什麼能知道這是北海的衣服呢?”
“哈?你不知道嗎?”
電話蟲那頭,她的小姐妹說道:“鶴參謀就是北海人啊!”
英武乾練的鶴女士在16歲時便離開家鄉,來到偉大航路的海軍學校就讀。
現在這是她在偉大航路的第38個年頭。
曾經和她一起出發的朋友早就消失在歲月的長河裡,和她一同加入海軍的同僚也寥寥無幾。
現在整個馬林梵多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鶴參謀原來也是北海人了。
祗園的小姐妹在打聽八卦上彆有一手:“不僅是鶴參謀,波魯薩利諾中將和薩卡斯基中將都是北海人嘞!”
聽著這些陳年舊事,祗園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觸碰到長輩過去的拘謹讓她很快打斷了朋友的打趣:“我知道了,之後請你吃飯!”
她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回到工作上。
“所以,鶴姐姐也穿過那個牌子嗎?”
祗園喃喃自語:“……但我完全不知道呢。”
年輕人跟隨著比自己年長的姐姐,總覺得已經是很親密的關係,但現在祗園卻又覺得不是這樣。
如果鶴參謀已經在偉大航路待了這麼多年,偉大航路就已經是她的第二個故鄉。
那她家鄉的親人在哪裡,她曾經的朋友又發生了什麼事?
祗園有些挫敗,她抓住自己漂亮的黑髮:“不行!不能想這些了!”
“工作工作!”
祗園給自己打氣:“目標是北海存活超過54年的服裝店!”
對於年輕後輩的挫敗和熱血,鶴一無所知。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量著這間最熟悉的房間。
這裡幾乎是她的第二個家,儘管鶴早已結婚生女,但家裡的一切事務都由丈夫操持,屬於她的臥室也很久冇能感受主人的餘溫。
對於她來說,事業會是訃聞的開頭*。
鶴慢步走到辦公桌麵前,手指微微一探,離去前留下的裝置還在啟動,冇有生效。
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不濃,但的確存在。
“看來你是個謹慎的女孩,”鶴說,“而且並不貪心。”
她按下自己的電話蟲:“對,是我。”
“讓科學部的人來一趟,”鶴說,她的眼睛看向書架子,上麵的書籍排列整齊,但也有一點點的不對勁,“我需要他們幫忙。”
隨便應付了那頭的應和聲,鶴抽下書架上的大部頭。
她撕下書上的透明薄紙,對著上麵留下的半枚指紋印記端詳良久,然後又笑了起來。
就像一個年輕的、成功實施了惡作劇的少女。
“就讓我慢慢找到你吧。”
大參謀微笑著開口,比起外人想象中的焦慮與憤怒,反而更像有趣和好奇。
“我神秘的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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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羅西南迪鬆開標簽,微微硬挺的布料觸碰她後頸的皮膚,“猜出來了嗎?”
羅西南迪:“莉婭,你不該對我展露那麼多東西。”
她消失了兩天,回來後卻帶回來了隻屬於阿拉巴斯坦的特產——哪怕是海軍的最新研究也冇法讓船隻前進得那麼快。
而他注意到金麒麟和霍克的直升機仍然停留在島上。
這是第一點,速度。
擁有這樣的速度,再加上特有的專賣店服裝,不想讓彆人發現的意外,還有下意識接話的大監獄。
以及最重要的前提條件——墜落的司法島。
羅西南迪神色複雜。
“你就那麼討厭海軍嗎?”
他有些難過地說:“你去了馬林梵多,也不想告訴我,你不相信我,對不對?”
農場主被嚇得魂飛魄散。
“我不是,我冇有,你誤會了!”
莉婭高舉雙手保證清白:“我發誓!!絕對不是瞞著你的!我就是不小心去了一趟!什麼都冇做!”
額,等等,真的什麼都冇做嗎?
莉婭想到自己在鶴參謀辦公室看到的檔案,心虛地補充了一句:“好吧,看了一點點檔案,就隻有一點點!我什麼壞事都冇做!”
羅西南迪:“真的?”
莉婭:“比黃金還真!”
羅西南迪於是安靜地看著她,農場主坐立難安,分明現在就在金麒麟的背上,舒服的清風吹著臉龐,身後還有朋友們的議論聲,但她就在這樣的眼神下分外不自在。
惹怒了好脾氣的朋友怎麼辦?
就在她汗流浹背的時候,羅西南迪才終於開口。
“好吧,我相信你。”
莉婭如釋重負:“真的?”
他聳聳肩:“如果你又鬨出什麼大事,那世界早就又鬨翻天了。”
“但是,”羅西南迪嚴肅道,“莉婭,你得原封不動,從頭到尾地告訴我,你在那裡做了什麼!”
羅西南迪:“馬林梵多的監控比你想象的還要嚴密,聰明人也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如果有缺漏,或者被他們抓住一根線頭。”
在智將戰國身邊長大,見過形形色色聰明人的羅西南迪正色道,“他們就會抽絲剝繭,掘地三尺地把你找出來!”
被迫回憶了十遍馬林梵多曆險記的農場主怏怏地回到了人群中間。
雷利斜著眼睛瞅她:“怎麼,有人坦白從寬了?”
“嚶QAQ。”
莉婭無助地抱住自己:“羅西太狡猾了!”
她還以為他是笨蛋來著QAQ!
貝克曼把纔買的蛋糕遞給她,摸摸身心俱疲的小朋友:“吃吧,傻孩子。”
這座島上有誰是真正的傻蛋?
兩個副手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雷利:“嗯……果然還是空島最舒服了!”
貝克曼:“就讓摩根斯這麼宣傳也不錯。”
前頭,香克斯也坐在了羅西南迪旁邊。
他捅了捅朋友的手臂:“你快把她嚇死了。”
羅西南迪非常不講禮貌地翻了個白眼:“誰讓她膽子這麼大!”
香克斯驚奇:“你還會翻白眼!?”
羅西南迪看上去就是那種,從小穿著皮鞋和小腿襪長大,在精英學校讀書,跟在德高望重的監護人身邊,被教得像小羊一樣溫順的好孩子。
羅西南迪無語:“……你一天到晚都在腦補什麼東西。”
什麼皮鞋小腿襪,什麼小羊溫順,不好意思,馬林梵多崇尚的是暴力教育。
孩子調皮怎麼辦,
多半冇捱打。
據說多拉貢大哥從小就被卡普中將丟到小木筏上和海王類戰鬥。
作為卡普中將摯友的戰國元帥表示,養孩子可不能這麼粗糙。
於是羅西南迪被他丟到了訓練場,跟著海軍士兵們一塊捱揍。
羅西南迪早捱打,晚讀書,看著參謀們在身邊來來去去,不負眾望地成為了“馬林梵多式好孩子”。
不僅會翻白眼,也會套人麻袋打黑架——一邊愧疚祈禱一邊打的那種。
所以才能和他們玩得那麼親密,這根本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是臭味相投。
香克斯憋笑:“好哇,你騙我們!”
戰國元帥知道自己的好寶寶羅西南迪骨子裡是個叛逆兒童嗎?
羅西南迪淡然如菊:“沒關係,不讓戰國先生髮現就好了。”
他扭過頭,看著已經又開開心心吃起小蛋糕的莉婭,無奈地笑了一聲。
或許這是來勢洶洶的青春期。
羅西南迪想到莉婭講述的經曆,皺起眉頭:“我有些擔心。”
他說:“我必須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