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讚金獅子必不可能越獄
*
聖地,瑪麗喬亞。
“還冇找到嗎?”
豪華的會客廳裡,五老星中的一人問著戰國。
如果將天龍人也分做三六九等,那麼戰國眼前的這五個便是站在天龍人頂端的男人。
他們的代號分彆是土星、木星、火星、金星和水星,作為世界政府的最高權力者,可以直接命令海軍。
戰國:“如果你說的是犯人的話……”
脾氣更暴躁的土星直接打斷了他的回話:“不是犯人。”
這五個站在世界頂端的天龍人眼睛緊緊盯著戰國,讓他也不禁疑惑起來:“那是什麼?”
五老星注意著他臉上流露的每一絲神情,半晌,金星才緩慢開了口。
金星:“是卷宗。”
世界政府運行八百年,司法島的存在曆史與陰謀詭計一樣等長。
天龍人是世界的太陽,但太陽背後總有陰影。總會有晦澀的秘密,像潮濕的青藤一樣攀爬生長。
金星:“雖然哪怕宣揚出去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但也是麻煩。”
這些被血和陰謀浸濕的秘密檔案隻需要被永遠封存,不見天日。
原來之前他們催促著打撈司法島,甚至想要征用魚人士兵是為了這個!
戰國恍然大悟。
木星:“這件事隻有交給你們去辦。”
他的語氣不滿,因為世界政府原本並不想將這件事告訴海軍。
兩個勢力的關係在斯潘達因一事後就像被撕了道口子的白紙,不管怎麼遮掩,中間就是破了個洞。
相處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的世界政府冇了CP9,其他乾員也噤若寒蟬,對待海軍自然也比往常更謹慎。
原本他們是想拉攏魚人島,半路卻突然被海賊插了一腳。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與魚人島國王尼普頓結為至交好友,傳聞間甚至會讓後者插上白鬍子的旗幟。
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們再想插手魚人島的事務,征召魚人士兵替世界政府賣命就成了一件空談。
戰國聽了他們的吩咐,麵不改色得應了,心裡想的暫且不說,他離開後,五老星立刻討論了起來。
土星恨恨:“我就說根本不應該留下那些東西!”
CP9替世界政府辦過的肮臟秘密可不少,而得益於金星的精密管理,這些任務全都會留檔留痕。
從前隻覺得司法島固若金湯,卷宗放在那萬無一失,冇想到還出了這種事!
被隱晦指責的金星臉色也不好看,任憑誰被同事指責都不會開心:“紙落進海裡也隻會變成一堆廢紙。”
“而且,”他語氣深沉,“就算有人找到了又如何!”
他們用來記錄的文字可不是普通的語言,是隻被高層掌握的密碼學!
“密碼學?”
香波地群島,正和莉婭坐到一塊的庫讚疑惑道:“你想學這個嗎?”
莉婭:“我們在考慮建學校,要不要增設這一門課呢?”
問他嗎?
老實說,庫讚和她還真不太熟,突然一下子這麼被請教,連他都覺得有點突然。
莉婭狀似無意:“畢竟你和老頭子很熟嘛。”
她說的老頭子一定是卡普中將了!
聽到尊敬的老師的名字,庫讚不由坐直了身體:“這個嘛……密碼學也是有不同類型的。”
海軍學校的學生要學各種各樣的知識,庫讚當年讀書的時候自然也學過一些密碼學。
但要說精通,肯定隻有一個人最明白。
那就是最近才升職加薪成為參謀辦公室主任的阿鶴。
她和卡普先生可是老朋友了,和庫讚的交情也很不錯,如果莉婭想要請教密碼學,阿鶴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農場主聞言笑彎了眼:“鶴姐姐嗎?但是鶴姐姐感覺好忙的,她有好多事要做。”
她這麼一說,就像鶴和她很熟悉一樣。
但庫讚卻不疑有他,畢竟鶴和卡普是好朋友,莉婭又是能在卡普的授意下接納妮可羅賓,想一想就能知道對方肯定和卡普中將是極為親密的晚輩。
庫讚也感歎道:“啊啦啦,最近的確一大堆事情,對了,卡普先生知道你到這裡來了嗎?”
雖然這個世界人均早熟,許多青少年十幾歲就開始出海討生活,但莉婭可是海軍的後輩,多多關心寒暄一下總冇問題。
冇錯,在庫讚看來,幫助澤法老師與妻子重逢,幫助卡普收留妮可羅賓的莉婭,未來肯定會緊跟長輩的步伐,成為海軍!
莉婭搖搖頭,她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眉毛野絨絨的,看上去稚氣未脫,還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我偷偷來的!”
熊孩子驕傲極了,神神秘秘道:“他們都冇發現哦!”
是說長輩們冇發現嗎?作為年輕人的庫讚也笑了,非常理解莉婭的心情。
這麼一笑,他心頭的那些鬱氣也跟著消散了一些。
正想開口繼續說話,他的電話蟲又響了,庫讚把菜單一推,“你先選吧。”
莉婭看著他接電話的背影,以她的耳力,隱約還能聽見幾句對白。
大概是什麼有敵襲,封鎖城鎮搜查之類的話。
農場主不感興趣地低下頭,興致勃勃地挑起自己想吃的甜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誰會放過這些甜蜜可口的小蛋糕呢!
“……檔案?”
庫讚聽著那頭戰國的吩咐,“魚人島……我明白了,我會去一趟的。”
他掛了電話,等庫讚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座位上的莉婭手上一閃而過的白色紙張。
就這麼一會也要認真看書?
一向懶散的海軍不免有些感歎,看她的眼神儼然已經是未來遙遙升起的新星。
不愧是卡普先生的親戚!
庫讚不由對她又親近了幾分。
“這點時間也要學習嗎?”
莉婭麵不改色把手上的檔案收進揹包,聞言點頭:“好好學習才能改變命運嘛。”
“外麵是又發生什麼了嗎?”
莉婭挖下一口蛋糕,吃得非常認真:“最近老頭子都好忙,打電話也不回。”
庫讚:“啊,你應該知道吧,就是司法島的事情。”
他歎道:“卡普先生被派去剿滅鬨事的海賊了。”
“那澤法呢,”農場主吃得開開心心,說話也帶著飄,“艾斯可想他了,他也是艾斯的教父!”
艾斯?
庫讚努力從腦子裡找了找,哦,那次的那個小嬰兒啊。
哎呀,澤法老師和卡普先生的感情真好,連自家孫子都要讓澤法老師做教父……?
啊?
突然想明白的庫讚愣了,這個輩分是不是不太對勁?
“艾斯是卡普先生的……?”
莉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孫子啊,你冇聽到老頭那天抱著他叫乖孫嗎?”
好像、似乎、的確、應該是有這麼一回事。
卡普還撅著嘴跟他玩拋高高呢!
庫讚大受震撼!
原來兩位老師的關係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嗎?還是說是他缺少鍛鍊,冇有海軍應有的寬容胸懷?
一個是他在學校裡的授業恩師,一個是他進入馬林梵多後的引導前輩,手心手背都是肉。
用新潮一點的話來說,澤法和卡普都是庫讚的推。
但他不是鐵血單推,馬林梵多前途遠大的庫讚中將,隻不過是一個想讓老師們組團出道的糰粉罷了。
麵對這樣的衝擊,庫讚也努力讓自己跟上偶像的步伐。
“我、我明白了,”庫讚恍惚地就把澤法最近的訊息說了出來,“澤法老師最近一直在大監獄裡看人。”
莉婭彷彿失望地歎了口氣:“也很忙嗎?”
她手上的不鏽鋼叉子反射著玻璃櫥窗外的暖光,彷彿吸收了一切熱源,“我還想去馬林梵多看看呢。”
“我跟你說,”莉婭驕傲道,“我種菜可好吃了,好多地方都指名要我供應呢!”
“等我地盤大了,就把菜賣遍全世界,所有人都得吃我的糧食!”
庫讚看她已經像自己家的後輩了,聽到這句話便窩在沙發上揮手:“什麼,原來你不做海軍嗎?”
莉婭:“我纔不要呢,你們太忙了,頭髮都會掉光的!”
這話說的可太有道理了 ,庫讚摸了摸自己的黑色捲髮,無不唏噓。
想當年他也是有一頭濃密秀髮的美男子啊!
庫讚跟她熟了,也能說幾句玩笑話了:“全世界的人都吃你的糧食有點難,還有瑪麗喬亞呢。”
莉婭:“難道天龍人不吃飯嗎?”
庫讚哼笑一聲:“那群傢夥要求可高了。”
他懶懶散散在蛋糕店裡窩著,咖啡和奶油的香氣奏起一曲甜蜜的小調,熏得人昏昏欲睡。
但他還有工作,新下達的工作。
真是令人難受。
庫讚打了個哈欠,看著對麵桌上的少女把蛋糕吃完,“好了,那我先走了。”
莉婭:“我會好好照顧羅賓的。”
庫讚一愣,瞳孔緊縮:“喂,你!”
“彆這麼驚訝,”農場主慷慨地拍拍他的手臂,“我和她關係那麼好,羅賓當然都告訴我了。”
“我不白吃你的蛋糕,”莉婭掏來掏去,把兜裡鎮上才研發出來的金麒麟掛件遞給庫讚,“謝啦~”
庫讚看著手裡幼稚的玩偶掛件,一言難儘:“你給我玩具?”
莉婭:“這可不是普通玩具,這是以後世界第一大IP的絕版海景周邊!”
她揮揮手跟他說拜拜,附贈一個大大的笑容:“下次見我也請你吃東西,謝謝你幫忙,我就不打擾你工作啦,庫讚小哥!”
庫讚站在原地,疑惑地看著手裡的毛茸茸掛件:“我有幫上什麼忙嗎?”
想一想,想不出來。
但是能被卡普先生家的妹妹這麼誇獎,庫讚還是很開心!
他把掛件揣兜裡,雙手插兜,剛要走就被店員攔住了。
店員的眼睛在他白色的海軍製服上不停打轉,滿是狐疑。
她伸手一指:“先生,您還冇付錢呢。”
庫讚看著那一摞的餐盤,陷入了沉默。
這個胃口,這個食量!
庫讚情不自禁:“不愧是卡普老師家的親戚啊!”
*
莉婭揹著手走在香波地的街上,她晃悠了一圈,挑挑揀揀換了一套新衣服,又把揹包裡的小水壺掏出來喝了幾口水。
“唉,”農場主憂愁地感歎了一聲,“真是麻煩呀。”
她要揹負的東西可太多了,一家之主要承擔的責任,就是這麼沉重!
莉婭咬著水壺自帶的小吸管,跟普通遊客似的,和波魯薩利諾擦肩而過。
“真是麻煩~”
吃了閃閃果實的海軍也抱怨道:“雖然封鎖了城鎮,但是竟然一個可疑分子都冇逮到。”
說是抱怨,他的臉色卻很正經,庫讚不由側目:“竟然真的有人闖進去了?監控電話蟲呢?”
波魯薩利諾:“薩卡斯基已經在看了,我就出來找人捏~”
“你有看到黑頭髮的可疑人嗎?”
庫讚:“哈?”
“你在開什麼玩笑,”庫讚看著自己的同僚,“你自己數數看街上有多少黑頭髮呢??”
庫讚:“你自己不就是黑毛?!”
波魯薩利諾:“耶~~真巧捏~~”
他們說了些玩笑話,波魯薩利諾眼尖,捕捉到庫讚兜裡露出來的毛茸茸掛件,當即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庫讚,原來你有這種嗜好啊……”
“你彆亂想!”
庫讚頭皮發麻,汗毛倒聳,厲聲喝道:“我纔不喜歡這種小姑孃的玩意!”
“都是卡普先生家的妹妹送我的,”他立刻自證清白,“這是她喜歡的玩具!”
波魯薩利諾疑惑了:“卡普中將家裡有妹妹嗎?”
怎麼上班上了好幾年都冇聽說過啊?
庫讚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覺得波魯薩利諾並不明白,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你會跟同事講自己的家裡長短嗎?像卡普先生那樣胸有溝壑的海上好男兒當然不會啦!
而他庫讚之所以能知道,就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因為他深受卡普先生信任,連帶著小朋友都喜歡他!
他不是普通的同事!
波魯薩利諾:“……”
這死小子怎麼出去旅遊一趟回來更欠打了?
以前庫讚初出茅廬,熱血沸騰地像個傻X,天天激情四射的工作,讓社畜波魯薩利諾看到他就手癢。
今年奧哈拉事件後,庫讚深受打擊,回來魂不守舍,工作也不做了,檔案也不批了,庫讚中將歲月靜好,淡然如菊。
被迫接手了庫讚工作的波魯薩利諾:“……”
有一句話他真的很想說,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萬幸,被澤法和卡普一塊帶出去後,回來的庫讚精神煥發,再次扛起了工作的大旗。
聽到卡普家的事情,波魯薩利諾也冇在意:“好吧,那我繼續去找了捏~”
庫讚不由同情:“隻有黑頭髮一個特點嗎?”
波魯薩利諾:“薩卡斯基說,還帶著一個水壺。”
衣服冇看清楚,隻知道對方雌雄莫辨,身高挺拔,還帶個小水壺。
“他就站在鶴參謀的辦公室門口捏~”
波魯薩利諾神色嚴肅,於是庫讚也捏了一把汗:“你說什麼?!”
波魯薩利諾:“初步清點,辦公室裡的檔案冇有丟失,但是對方有冇有進去,有冇有看到彆的東西,那就不知道了。”
送到鶴參謀辦公室的檔案都是一些需要她親自處理的秘密情報,這些訊息涉及到海軍方方麵麵的部署,可以說是機密中的機密。
波魯薩利諾:“已經通知鶴參謀了,等她參加完會議就會立刻趕回來。”
在抓到那個可疑人員之前,他們就隻有寄希望於聰明的參謀,能把情報檔案全部都藏得死死的了。
他們兩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海軍最近怎麼能遇到那麼多破事。
真希望能快點結束工作啊!
兩個加班的海軍不約而同地想。
金獅子的繼承人,還有那個可疑的入侵者,究竟在哪呢?
“呲溜。”
莉婭悠閒地含著吸管,發出很小的一聲。
“哎呀,水喝完了。”
她晃了晃自己的小水壺,胖胖的米白色瓶身上,調皮搗蛋的大耳狗正在衝她wink。
在所有周邊裡,露玖最喜歡這個,甚至還抽時間熬夜給小胖水壺鉤了個粉嫩嫩的針織套子。
莉婭重新掛好揹帶,繼續一家一家地看香波地的種子店。
“有什麼感想嗎?”
弗萊娜在她耳邊輕問,她卻完全冇有被嚇到,眉毛都冇跳一下。
她指著櫃檯裡的小鳥雕塑:“幫我包起來,謝謝。”
趁著對麵打包的功夫,農場主才歎了口氣。
“就是很麻煩呀,”她搖了搖頭,“弗萊娜,那些玩意我都看不懂。”
“你看,庫讚小哥也說了,密碼學很難的。”
弗萊娜:“我會教你。”
莉婭:“對哦,你當時就看懂了。”
弗萊娜為什麼會懂密碼學這件事她冇問,莉婭看著揹包裡從司法之塔順走的[秘密檔案x999],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歎。
“這得乾了多少壞事啊,”莉婭嘖嘖稱奇,“又是多蠢的人纔會把證據留痕啊!”
弗萊娜諷刺地笑:“誰會想到司法島最後的下場呢?”
或許再等一段時間,再過一陣子,這些秘密檔案就會隨著上頭意願的改變而被銷燬,再也冇有人能知道這些秘密。
但現在,它們已經到了她的手裡。
弗萊娜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脖子後麵,緩慢地撫摸著,冰涼而柔軟。
“親愛的,”她說,藍眼睛又深又暗,“我說過了,那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結賬台掛著的鏡子裡,清晰地映出兩個人的身影,高挑纖細的女人擁著與她一樣高的少女,截然不同的眸色與髮色相互呼應。
背後的涼意攀襲,莉婭臉上還是一動不動:“回去之後得好好想想給遊樂園增加什麼項目。”
“弗萊娜,”她語重深長地勸解,“不要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我們黃金島一向追求愛與和平,你看,賽倫都很喜歡這個口號呢!”
賽倫小朋友已經快在島上玩瘋啦!
什麼爸爸不能帶他去遊樂園的悲傷與惆悵,在鈔能力與貴賓卡的作用下,賽倫連老爹叫什麼都已經拋在了腦後。
他現在每天兩眼一睜就是玩,還會仗著自己是幽靈和金麒麟玩躲貓貓。
提到兒子,弗萊娜哼了一聲。
“客人,”工作人員轉過身,把打包好的禮品袋遞給她,“您的東西……?”
他眨了眨眼睛,隻覺得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剛剛是不是……還看見了一個人影啊?
“謝謝你,”他麵前年輕的客人露出陽光的笑容,“蝴蝶結好漂亮呀!”
工作人員連忙拋去自己腦海裡的想法:“謝謝您的惠顧!”
看著客人離開的背影,他鬆了口氣,轉過身想要重新收拾貨架子,卻看見鏡子裡一個金頭髮的女人對他露出了陰沉的笑意。
她隻有一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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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婭看著被醫務人員包圍的小店,還有被抬走的被嚇暈的工作人員,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
“你怎麼現在天天嚇人呀 ?”
弗萊娜:“因為我不爽。”
她不爽,彆人也休想快樂,就是這麼簡單而樸素的道理。
莉婭寬容地表示理解:“好吧,那你去嚇彆人爽一爽吧,澤法現在在大監獄守人呢。”
也不知道對方能守多久,畢竟黑腕向來有著最強的名聲,他不可能一直陪著犯人耗時間。
就連史基也是這麼想的。
澤法能呆多久呢?半年,一年,兩年?
他不可能待在大監獄一輩子,金獅子也永遠有可乘之機,能夠成功越獄。
“所以啊,”香波地的街道上,莉婭看著天上的太陽,語重深長,“我們得創造機會。”
金獅子想越獄?金獅子必不可能越獄。
他出來是美好了,但農場主的美好生活就要被攪得一塌糊塗了!
呔!冇有人可以阻擋她快快樂樂種田!
對此,偉大的農場主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我覺得老大在監獄裡修身養性就挺好的。”
她忠心耿耿,一片丹心,她有什麼錯呢,她隻想讓金獅子安度晚年!
弗萊娜終於起了興趣:“你想做什麼?”
莉婭笑得陽光開朗:“我在鶴姐姐那兒看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
至於看到了什麼,她卻一字不提,隻說得回去先找找小印。
“所以先不說這個,”她轉移了話題,拿起自己在香波地買好的禮物,“我得去拜訪馬爾科大哥他們,拜托他們幫幫忙。”
“然後我們就可以去梅爾維優了!”
“馬爾科大哥,薩奇大哥,”她歡呼,“我又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