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露穀物語 050

教父的第二十八天小女孩，加入我！……

*

耶穌布：“婚禮啊……”

這是想到女朋友陷入期待的人。

愛德華：“婚禮嗎……”

這是想到愛妻嘴角上揚的人。

伊萬科夫：“你們一定要幸福啊嗚嗚嗚嗚！”

這是看見兩位發小結成正果痛哭流涕的人。

露玖：“婚禮的話，果然還是要穿婚紗吧？金妮小姐，一起去鎮上看衣服怎麼樣？”

這是溫柔為新娘考慮的人。

莉婭：“我是新娘孃家人，禮金給我謝謝。”

這是真心想讓新人幸福的偉大的人。

貝克曼看著自娛自樂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農場主：“不要在這裡當這種無聊的旁白……而且你什麼時候成為彆人孃家人了！”

就莉婭這樣的腦迴路，哪天她說全航路都是她的家人貝克曼都不會意外。

所有人都來加入農場主大家庭，從此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媽。

貝克曼光是想一想這樣的未來就覺得眼前一黑。

不行，不能再想了，阿本的頭好痛！

莉婭：“阿本你不願意成為孃家人嗎？”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看看船上的錢袋子再說話？

貝克曼：“……”

農場主見狀，露出了勝利

的笑容：“好耶！辦婚禮了！”

香克斯眼前一亮：“要開宴會嗎！我要來我要來！”

卡普：“什麼宴會，丫頭記得給我留個位置——多拉貢！你這個不辭而彆的臭小子！左勾拳！一天到晚就知道傷害你老爹感情的孽子！右勾拳！”

十幾張嘴各說各的，隻有大熊欲言又止。

“我，”又高又壯的純情熊仔低下了頭，耳朵紅了一片，“我冇有親金妮啊……”

金妮：“冇有嗎？”

她一個起跳，皮膚和皮膚相觸，發出無比響亮的一聲：“mua！”

所有人都停下來了，卡普放下愛的鐵拳，耶穌布掙脫幻想，香克斯和羅西南迪哇哦一聲，伊萬科夫再次飆淚。

伊萬科夫：“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金妮高呼：“大家都看到了嗎！”

眾人：“看到了！”

金妮：“你就放棄掙紮吧熊仔、熊仔？？救命啊！熊仔他吐魂了！”

巴索羅繆大熊，男，因為眾目睽睽下被青梅竹馬兼暗戀對象強吻，大腦死機，急需重啟。

*

“要辦婚禮嗎？”

鼻青臉腫傷口滲血的澤法瞭然道：“我明白了，北海的太陽小姐，這是禮金。”

羅西南迪：“誰來告訴澤法先生這麼叫真的好尷尬……”

他腳趾抓地，如果說澤法等人的到來最讓同為海軍的本鄉汗流浹背的話，那帶給羅西南迪的就是震撼和失語。

原來吃年糕的羊是戰國先生嗎！

等等，這麼明顯的暗語他為什麼一開始冇能發現呢？太不應該了啊，羅西南迪！

莉婭飛速將貝利塞進兜裡：“你隻是笨而已，堂吉。”

笨笨的堂吉再起不能。

大家不約而同地忽略了死機的大熊的意見，開始討論一場婚禮需要什麼。

“所以，”露玖看著越來越長幾乎拖到地上的清單，“要買酒、肉、婚紗、盤子、花、禮炮、地板、綠植、奶粉、神父、婚房、教堂……教堂？”

皇副看向農場主。

這哪裡是辦婚禮，分明是找冤大頭給她建小島來了！！

露玖包容地移開視線：“這樣的話，預算可能就不太夠哦，莉婭。”

莉婭：“金妮把她和大熊的金子都給出來了！”

索爾貝的王太後不僅將國王之位讓了大熊，還把將剩下的金磚分了四分之一給大熊等人。

“隻要再節約一點，國庫裡的食物與材料就能讓我們撐過一段時間了。”

莉婭還記得老婆婆說的話，臉上的每一道皺紋彷彿說明瞭對方經曆的磨難。

“大熊，你們也是索爾貝的恩人。好人就應該得到回報，不然以後還有誰願意挺身而出，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呢？這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決定，請不要再推諉了！”

露玖：“那位王太後也是了不起的人啊。”

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威風凜凜。

莉婭突然想起來：“她還邀請我之後一塊去參加什麼聯合會議，說帶我去玩。”

露玖清點完需要采買的貨物：“那記得提前說一聲哦，莉婭。”

“現在開始建教堂來不及，”露玖拍板，“就辦一場室外婚禮吧！”

羅賓也收到了突如其來的婚禮通知。

羅賓：“真的冇有關係嗎？還有海軍的人……”

莉婭拉著她的手走在鵜鶘鎮上，清理航道的任務完成後，鎮上的居民待她都熱情極了，隻要路過都會打招呼。

“農場主莉婭！”

“你拯救了我們的小鎮！”

“太感謝你了！”

莉婭驕傲：“冇錯，我就是這麼偉大！多感激我一點吧！”

她就是北海的太陽！

“哦對了，你說那幾個怪大叔，”莉婭說，“露玖讓我們買這個東西來著。”

她指著采購單上的物品：“就是染髮劑噠！”

羅賓：“！”

她愣愣地被帶進美容院，鏡子裡，黑色的長髮就像變魔術一般被染成了白色，還打著卷。

這是……

羅賓不受控製地盯著鏡子的小人，媽媽的頭髮也是這個顏色。

她在奧哈拉的時候猜過好多次，媽媽會是什麼樣子呢？

表妹和舅媽長得很像，那媽媽會不會像她呢？

羅賓冇有告訴過任何人，當她還在舅舅家的時候，她會偷偷對著洗衣房的泡泡照著自己的臉，假裝裡麵那個模糊不清的人就是媽媽，然後媽媽就會對她說話。

羅賓，我們一起去逛街吧，和媽媽牽手一起走。

羅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媽媽給你做了一個大大的蛋糕哦。

羅賓，這是媽媽給你買的衣服，快，看看喜不喜歡。

奧哈拉的人不喜歡花花果實，他們說她是怪物。

但羅賓試過用花花果實模擬出來的手牽著自己，假裝自己也能像路邊的小女孩一樣快樂。

“羅賓！”

莉婭結了賬，從背後走近了叫她：“快，我們還要去買彆的東西！”

“我給你說哦，店主給我們打了八折，”農場主一路上嘴巴根本停不下來，“他說之前露玖帶你來玩，謝謝你還幫他們家小孩輔導作業，你果然是我的好島民！”

莉婭神氣十足，簡直就像耀武揚威的螃蟹，就差橫著走路了：“我就說吧，羅賓最聰明瞭！”

羅賓有一瞬間的失神，手指鬆開，就又立刻被莉婭抓住。

莉婭：“不要鬆手，人販子最喜歡你這樣的小女孩了！”

“接下來就去裁縫店……啊我想起來了！明明老闆娘之前還說過會到我的島上開店呢！”

莉婭：“走！這次剛好問她！”

羅賓偷偷用花花果實抹去了眼角的濕潤，努力抓緊了對方溫暖又乾燥的手：“嗝、好的！莉婭！”

她們一路狂買，最後就連羅賓都陷入到購物的狂潮之中，當兩個人身上掛滿袋子，用頭頂開婚紗店的門的時候，連坐在裡麵的露玖和大熊都嚇了一跳。

露玖：“哎呀，怎麼買了那麼多。”

莉婭氣喘籲籲：“呼、裁縫店老闆娘、說要消費夠了才能開店、還差一點…我和羅賓就買了好多東西！”

她東張西望：“金妮呢？”

露玖：“她在裡麵試婚紗呢，羅賓這一身真可愛，來，對著我這裡笑一個～”

燙了個時尚小卷、染了個時尚髮色、穿了一身新裙子的小女孩羞澀地抓住了莉婭的衣角。

莉婭乾完一杯水：“我再出去一趟！”

露玖望著她急匆匆的背影：“還是這麼急性子，對了，大熊先生，要記住之前說好的東西哦。”

呆如木雞、根本不知道事情發展怎麼一路狂飆、清醒過來就已經坐到沙發上的大熊唯唯諾諾：“是您剛剛說的，看到金妮出來後不能哇嗎？”

弗萊娜默默顯形：“說了這個哇字，就冇法砍價了。”

露玖：“是啊是啊。”

她們交換了眼神，確認對方都是過來人。

夾在一群女性中央，大熊欲言又止。

他是巴卡尼亞族的後裔，而這個種族從一開始就被天龍人視作“有罪”，於是，在很小的時候，大熊就和父母一起淪為了天龍人的奴隸。

直到後來他遇到了金妮和伊萬，他們三個跌跌撞撞在一場天龍人享樂的大逃殺中逃走，大熊才真正過上安穩的生活。

大熊看著自己的手掌，他天生就比旁人長得高、長得壯，傳說巴卡尼亞族是巨人族的分支，所以見多識廣的人隻要看到他，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他害怕自己給金妮帶來不幸，就像他的父母那樣——大熊是混血，但是被天龍人抓住的時候，就連作為人類的媽媽也被抓走了。

冇過多久，媽媽就去世了。

“我……”

“噠噠噠噠！”

簾子唰得一聲掀開，穿著潔白婚紗的金妮帶著閃耀的笑容，誇張地張開雙臂：“鐺鐺鐺！怎麼樣呀！熊仔！”

大熊愣住了。

大熊呆滯地發出聲音：“哇。”

露玖捂住了臉：“我就知道。”

弗萊娜聳聳肩：“我去找莉婭了，你留著給錢吧。”

女幽靈緩慢地漫步在街道上。

人世間的喧囂與熱鬨已經離開她太久，哪怕是弗萊娜也近乎貪婪地搜颳著鵜鶘鎮上的景象。

“啊！”

之前來島上的男

人——莉婭說他是鎮長——他看著門口的東西，頭髮都炸了起來，“天哪！怎麼又有一條我的褲衩！”

弗萊娜瞥了一眼，紫褲衩的配色讓她想到了澤法辣眼睛的西裝。

紫色是個好顏色，但年輕的澤法格外熱衷亮紫和熒光紫。

當年的弗萊娜忍了又忍，告訴自己要尊重審美，哪怕丈夫就像一個行走的熒光大**。

曾經她想過必須要在三十週年之前把澤法的審美掰回來，到時候澤法退休，她也不管賽倫，兩個人一起去環遊世界。

想到這裡，弗萊娜嗤笑一聲。

這些東西回憶起來就冇完冇了，碎掉的東西就是碎了，想起來要麼烙手，要麼隻覺得滿地雞毛。

她轉頭，就看見莉婭鑽進旁邊的店鋪裡，農場主雖然有一頭大眾化的黑毛，但她成天上躥下跳，精力旺盛得弗萊娜總是幻視從前鄰居家的大耳朵狗。

“北海的太陽小姐，”她故意這麼說，“你在這裡做什麼？”

莉婭很享受這個稱呼：“弗萊娜！我來送東西！”

弗萊娜和她一塊走進去，肅著臉的熊貓人頭也不抬：“都說了我這冇有你想買的藥水。”

莉婭：“我纔不是因為這個來的呢！”

她掏出包裝好的禮盒，放在櫃檯上：“謝謝你之前提醒我，我已經做出好用的藥了，這是禮物！”

熊貓人的動作一頓：“這是什麼？”

農場主無比坦然：“阿蒼說你之前和她是因為躲債才認識的，所以我給你錢呀。”

她感同身受地將身子越過櫃檯，試圖去拍對方厚實的黑白色皮毛：“把錢還了就不用躲了！”

熊貓人：“……”

他毫不客氣地收下禮物：“多謝。”

農場主送他一個大大的微笑：“沒關係！因為熊貓人是我的朋友！”

了結一番心事的莉婭快樂地離開了小店，順路去找了港口的比利和木匠羅賓，同樣給他們送上了一份禮物。

對，鵜鶘鎮的木匠也叫羅賓。

前者拿著槍，神氣地放進兜裡：“我今天就去北邊！”

莉婭：“哪啊？”

比利：“一個叫堂吉訶德的海賊團正在大力招人，你放心吧，等我發達了就回來罩你！”

告彆這些新朋友，弗萊娜纔出現在她身邊：“那我呢？”

上帝幽幽：“澤法給的錢用著好使嗎？”

銀行卡被澤法交給了弗萊娜，裡麵的錢分文未動——如果用和現在已經不想搭理他的妻子的共同財產去感謝恩人，澤法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某方麵來說，他也是個一板一眼的男人。

莉婭：“上帝最好了～”

天知道這句話被她說給了多少人聽。

莉婭：“對啦，你之前說了有人害你，我不知道去哪裡找線索。”

弗萊娜輕描淡寫：“沒關係，我知道。”

女幽靈透過遙遠的大海，彷彿就能窺見那座遺世而立的島嶼。

那是政府的玄關，肅清邪惡之地，每一個犯事的犯人都會被帶到那座島上，留下他們的檔案，接受世界政府的審判。

弗萊娜慢慢勾起了唇角。

“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她說，“叫司法島。”

*

“我們回來啦！”

當他們提著大包小包返程的時候，其他人也帶著從彆處小島采購的酒和美食回來了。

同樣準備好的，還有舉辦婚禮的場地。

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島上的土路被碾平，小木屋被重新粉刷，整整齊齊地坐落在一處，魚塘和雞舍甚至被挪動了位置放在了一起，通往博物館和羅賓研究所的小路也被鋪上了地磚。

長桌鋪上桌布，中央放上冰雕的玫瑰花，五顏六色的氣球到處滾落，還有人彆出心裁地做了一塊冰板，寫著新婚快樂。

因為知道卡普用意而激起活力的庫讚快樂地吹起小調。

“大海注視著世界的起源～大海也知道世界的終結～它包容痛苦和煩惱～用寬容溫柔的懷抱包容著我們～”

抱著酒桶走過的香克斯露出不讚同的眼神：“還是賓克斯的美酒更好聽。”

庫讚不屑：“這可是海軍的主題曲。”

對方雖然是羅傑船上的海賊，但一來名不經傳，二來當年羅傑一死，滿世界抓捕對方船員的通緝命令也隨之消停，三來連澤法老師和卡普先生都冇說過什麼，庫讚也犯不著把這個顯然初出茅廬的少年一塊凍上。

偏激徹底的正義隻會誤入歧途，這應該就是兩位老師想告訴自己的東西吧，庫讚感歎。

“咳咳咳！”

穿著一身神父製服的阿蒼站在高台上，史黛拉友善地遞過去一支迷你話筒：“尊敬的各位來賓，婚禮開始了！”

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奇怪的婚禮，左邊是海軍，右邊是海賊，多拉貢和伊萬科夫作為伴郎站在大熊旁邊，後者偷偷摸摸問：“你爹知道我們想乾嘛嗎？”

多拉貢麵不改色：“他不知道。”

不然老爹早就給出愛的修正拳了。

決定推翻天龍人的自勇軍首領驕傲地挺直了脊背，開始用力地鼓掌歡迎新人進場。

羅西南迪感歎：“好漂亮呀。”

潔白的長紗鋪地，頭紗罩住新娘美麗的臉，大熊呆若木雞地站在前麵，直到伊萬科夫偷偷踩了他一腳，大熊才反應過來倉鼠神父已經在問他了。

他還聽見金妮在笑：“到這個情節，故事是不是就該輪到女主角黯然放手了？”

“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我纔不會放過你！”

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囂張又快樂，她的臉是一個龐大的黑洞，牢牢吸走了大熊所有的注意力，“快說我願意，熊仔！”

於是在理智追上反應之前，大熊聽見自己說。

“我願意！”

“那麼，我宣佈，”倉鼠歡呼，“你們趕快交換戒指然後親親！”

金妮迫不及待：“熊仔！快和我親親！！”

大熊：“啊啊啊等一等金妮！戒指！戒指掉了！！”

新郎新娘人仰馬翻，澤法注視著他們，眼底閃過一絲懷念與祝福。

弗萊娜悄悄地出現在他旁邊。

“你以前穿的熒光紫醜死了，而我終於能把這句話說出來，”她說，“再見，澤法。”

褪去憤怒的外衣，弗萊娜冷淡又平靜。

澤法的嘴唇張了又閉：“你在這裡過得還好嗎？”

弗萊娜：“和你無關。”

她又一次消失了。

澤法看著眼前熱熱鬨鬨的新人，還有吹口哨和瘋狂鼓掌的年輕人們，旁邊的小男孩拒絕吃麪包，銀頭髮的小女孩被髮狂的新娘抱起來猛親：“我決定了！我也要生個小女孩！”

金妮驕傲：“她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寶！”

被露玖抱在懷裡的嬰兒也在笑，活潑極了，澤法將自己盤子裡的麪包推給旁邊的小男孩。

澤法：“男子漢不要挑食。”

特拉法爾加羅如遭雷劈。

澤法起身，走到了露玖身邊。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澤法說，“可以讓我做這孩子的教父嗎？”

正在吃肉的卡普瞪大了眼睛，雞骨頭嗆進喉嚨：“唔唔唔唔唔！！！”

庫讚：“你是想喝酒嗎，卡普先生！”

親愛的學生立刻親自塞給對方一瓶烈酒：“卡普先生，您的教導我絕對不會忘記的！喝吧！”

露玖明顯一愣，但很快，她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澤法先生。”

澤法：“非常抱歉……但顯然您也應該知道，這其實是出於我的私心……”

弗萊娜隻願意待在這裡，他便想儘辦法也要與她們搭上關係。

露玖微微一笑。

“做父母的，”她看著懷裡的艾斯，還有澤法身後的兩位海軍，“誰能冇有一點私心呢？我理解您，澤法先生。”

“隻不過，”露玖為難地說，“這樣的話，您和卡普先生的輩分……”

澤法這纔想起來庫讚說過對方是卡普的兒媳，小嬰兒更是卡普的孫子。

澤法不動如山：“沒關係，小事而已。”

澤法看著麵目猙獰的好友，對方還在因為輩分而試圖拒絕，唉，他歎息，連妻兒都離開了，自己還要在乎那些麵子做什麼呢。

但是朋友這麼關心自己，還是讓澤法乾涸的心靈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澤法：“謝謝你，卡普。”

卡普麵如金紙，慘淡一笑：“你會後悔的。”

澤法挺起胸膛：“絕不！”

“喂，農場主丫頭，”古蕾娃晃著手裡的肌肉恢複劑，打了個嗝，“再來一瓶！”

女醫生豪氣拍拍腰包：“我有錢！”

本鄉：“那是纔給你的診金啊！！”

這場婚禮一直進行到晚上。

夜裡，莉婭偷偷溜進露玖的房間：“露露，你白天在想什麼？”

露玖正哄睡了艾斯，聞言一笑。

“我就知道瞞不過我們的小太陽，”她調侃地說，“我跟你說，我今天故意騙了人。”

她看著熟睡的艾斯，這纔出生兩天，小寶寶的臉就已經變得又白又軟。

艾斯是一個不一樣的孩子，他剛出生就能爬，力氣比羅賓還大，生長速度也不同尋常。

知道露玖真實身份的人不約而同地隱瞞了分娩時間，澤法做夢都想不到這個活潑健康的嬰兒甚至昨天纔出生。

這是羅傑的基因？還是因為莉婭的改變？

露玖不知道，但不妨礙她在聽到澤法的請求時，發現狂喜蔓延而上。

黑腕澤法，前任大將，海軍的最高戰力。

這樣的人能為她的孩子帶來庇護嗎？或許在知道身份的那一天，對方也會毫不猶豫地下手。

“但我想要有人能在這之前保護他，”露玖說道，她的手又放在莉婭臉上，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並且引導你和羅賓。”

因為莉婭也是一個不一樣的孩子。羅賓也是。

她冇有力量，但露玖會儘自己的努力保護她們。

她的懷抱溫暖，她的香氣安寧。

莉婭靜靜感受著這一切：“我也會保護你們的，露露。”

當天晚上，她再一次進入夢境洄遊。

一個金色長髮的男人攻擊了她。

“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看著與推進城截然不同的環境，以及到她麵前突然消失的攻擊，扯出了一個感興趣的笑容。

“你的能力真有意思，”他說，“入夢的惡魔果實？不錯，能夠進入我的夢境，你是一個非常有膽量和潛力的新人！”

被關押在推進城大監獄底層，曾與羅傑同名的金獅子史基笑道。

“小女孩，加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