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大哥的第二十四天馬林梵多它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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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磁鼓島嗎?”
羅賓踩了踩冷硬的地麵:“好滑。”
“因為才下了雪吧,”香克斯說,“畢竟是冬島呢。”
莉婭:“冬島?”
羅西南迪:“偉大航路的島嶼有春夏秋冬四種類型,磁鼓島常年寒冬,所以是冬島。”
農場主皺眉:“那種地好麻煩啊。”
莉婭表示,她再也不是之前那個連吃了生土豆會中毒都不知道的低級農場主了。
她每天都有兢兢業業瞭解農作物噠!
傑爾馬超市的老闆說過,春天有春天的種子,夏天也有夏天的賺錢方法,秋天更是豐收季節,冬天就要養豬和建溫室!
農場主用專業眼光分析著磁鼓島:“在這裡建溫室得花好多力氣。”
地廣人稀,還有山,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肝痛起來了。
“但是可以養豬,”莉婭思索,“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個地方變成我的呢……”
羅西南迪:“彆想啦,莉婭。”
他友善指出:“如果這是你的國家,你就要交天上金了。”
“我問到了,”貝克曼從一邊的餐廳走出來,身上還帶著熱氣,他把手裡熱騰騰的牛奶遞給羅賓,“這是雖然有很多醫生,但他們說最厲害的還是最近纔來的一個女人。”
“她們都叫她Dr.古蕾娃。”
羅賓小口喝著牛奶,坐在莉婭的懷裡,雖然這裡是冬島,但除了給年幼的羅賓換上厚衣服,她們一行人還是平日的打扮。
農場主身上暖洋洋的,羅賓往她懷裡又鑽了鑽,得到一個摸摸頭。
莉婭:“冷嗎?”
香克斯:“羅賓都快裹成粽子了,莉婭。”
莉婭:“修女以前就這麼給我穿的!”
貝克曼冇管他們兩個的鬥嘴,和羅西南迪一邊走一邊說:“古蕾娃隻收錢辦事,可能冇法用之前的辦法。”
一邊的本鄉不滿:“怎麼就不能像揍我一樣揍她了?”
本鄉:“不過你還挺厲害的嘛,竟然能把我揍暈,說好了啊,之後和我切磋一頓!”
貝克曼:“你心還挺大的。”
本鄉呼吸著冰冷的空氣,通體舒暢:“上班上出來的。”
他精神狀態挺好的啊!
羅西南迪:“……”
難道他以後也會變成這樣嗎?
貝克曼:“到了,就是這個地方。”
莉婭:“這不還是酒館?”
貝克曼:“那是因為Dr.古蕾娃喜歡喝酒。”
他們推門而入,在進門的一瞬間,熱氣便來勢洶洶地堵住了他們的鼻子。
莉婭皺著眉頭:“好悶。”
香克斯習以為常:“冬島就這樣啦。”
“找我?”
原木調的酒館中央,或立或倒的各色酒瓶占滿了一整張圓桌和桌下的空間,一雙厚底長靴正肆無忌憚地踩在瓶身上,它的主人將椅子後仰,炫技般地隻靠一根椅子腿保持平衡。
Dr.古蕾娃取下墨鏡,耳邊的彩色玻璃珠鏈又長又亮:“你們又冇病,找我做什麼?”
貝克曼的態度也緩和下來:“我們想請您出診。”
“出診?”
古蕾娃的態度鮮明,豎起修長的手指:“那得加錢。”
貝克曼:“您要多少?”
古蕾娃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他們一行人:“你們是海賊吧?”
“所有,”她說,“你們所有的財寶,我都要。”
古蕾娃:“怎麼,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嗎?”
莉婭:“纔不是海賊。”
一顆毛茸茸的圓腦袋從貝克曼身後探了出來:“是我想請你出診,他們是我的朋友。”
古蕾娃挑眉:“哦?”
女醫生坐直了身體,快活地點了支菸,“就算你是未成年,我也不會打折的,小朋友。”
莉婭:“我有10萬。”
古蕾娃冷漠:“絕對不可能。”
她吐出一個又圓又長的菸圈:“好醫生可是很貴的,小朋友,讓你家管事的人來。”
莉婭:“我就是管事的。”
古蕾娃:“也行,診金100,外出50。”
莉婭:“150?”
古蕾娃:“是一百五十萬!”
羅西南迪下意識摸兜,比他臉都乾淨。
香克斯:“必須要自己的錢嗎?”
古蕾娃打了個哈欠:“管你錢從哪來的。”
香克斯點頭:“那我們去找國王吧。”
本鄉:“?你要做什麼?”
香克斯坦然:“搶他的錢啊。”
貝克曼:“可以。”
羅西南迪:“不行!”
本鄉又看向羅西南迪,隻見他分析道:“我們搶了國王,國王就會問平民要錢。”
本鄉有點感動:“你竟然能考慮到這個。”
羅西南迪頓了頓:“去海軍基地更合理。”
本鄉:“哈??”
羅西南迪自有一套邏輯:“海軍的經費都是由世界政府撥款,隻要虧損不太過分,總部那邊都無所謂,甚至推給海賊都行。”
甚至還有可能算作支部對抗海賊的功績,他以前便常聽戰國先生和鶴女士說,讓後勤部多報一些錢上去。
什麼,你說普通海賊毀了十艘軍艦太誇張?
屁!那分明是金獅子和羅傑的殘黨!毀了他們二十艘軍艦不說,打穿了大樓,還讓留守的海軍成員在這個月死了第二十次!
反正都是世界政府的人買單,千萬彆省!
一想到養
父的操作,羅西南迪就覺得自己感悟良多。
更何況到了基地,他也可以用戰國養子的身份向支部長官求助。
而等他當了海軍,這筆錢就能還給戰國先生。
海賊香克斯:“不如推給你,反正你都已經被通緝了。”
還在沉思的羅西南迪胸口一痛:“不需要你重複這件事!!”
莉婭:“那要多久呢?”
這個就隻有羅西南迪知道了,他揉了揉頭髮:“按照霍克先生的速度,來回也要3天。”
那不行。
莉婭想到卡普的語氣,轉頭看向古蕾娃:“我可以分期。”
女醫生指指自己:“小妹妹,現在可不是我求你。”
“你給不起錢,有的是人給得起。”
這句話引起一片嘩然。
貝克曼的臉色難看起來:“醫生,有的話最好不要說。”
古蕾娃:“放下你的槍吧,海賊,就算你把我打死了又能怎麼樣?”
古蕾娃:“想得到就必須要付出,醫生在你們看來就那麼廉價嗎。”
“想找慈善家,出門不送。”
她說完這話,香克斯就按住了刀柄:“莉婭,你和羅賓在這裡等我一會。”
香克斯:“我和貝克曼很快就回來。”
羅西南迪:“等等!”
羅西南迪:“你想去做什麼!”
香克斯:“當然是幫忙。”
紅頭髮的海賊看著羅西南迪擋住他去路的手:“你要阻止我嗎,海軍。”
最後兩個字被香克斯念得平靜極了,羅賓卻敏銳地看見長刀一閃而過的雪光。
本鄉急了:“喂,你們難道要在這個時候打架嗎?!”
本鄉:“老太婆!什麼醫術厲害不厲害的,彆在這裝模作樣!”
古蕾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標準,你管我咯?”
羅西南迪深吸一口氣:“這裡是偉大航路。”
香克斯:“所以?”
羅西南迪差點就說出自己的身份:“我的家人就在這裡,我可以找他!”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莉婭還在思索。
貝克曼:“喂。”
莉婭抬頭:“我可以找彆人借錢。”
莉婭:“他很厲害,也很講信用,我拜托他可以嗎?”
古蕾娃:“當然可以,我的賬戶可是四海通用。”
貝克曼連忙按住她的肩膀:“我們可以幫忙。”
她成天都在種地,哪來的時間認識什麼厲害的傢夥?
莉婭掏出電話蟲,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得起勁:“我說了,露玖是我的皇副。”
“滴——滴——滴!”
電話打通了。
“喂喂喂,是哪位yoi?”
莉婭:“是大哥嗎?我是莉婭。”
“哈?”
那邊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然後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哦哦哦,是薩奇的朋友吧,有什麼事嗎yoi!”
莉婭平靜地把前因後果全部交代清楚:“我想借錢,一個月內還清,三分利。”
本鄉:“三分也太高了吧……”
莉婭儼然不動:“我的島可以做抵押。”
“不好意思,你等等啊,薩奇——你的草莓朋友來電話了,彆搗鼓你那榴蓮燉鰻魚了!”
那邊又說話了:“沒關係,你是薩奇的朋友,那也是我們的朋友,給家人治病要緊,快去找醫生吧yoi!”
莉婭一頓。
“好,謝謝您,”她禮貌地道謝,“我會準時還錢的。”
“搞定。”
農場主平靜地看向古蕾娃:“你跟我們走。”
古蕾娃吹了聲口哨:“那我也得知道是誰付錢吧?”
莉婭肯定:“是白鬍子大哥!”
羅西南迪:“啊?”
香克斯:“啊?!”
他們兩人:“啊???”
古蕾娃:“等等?白鬍子?”
女醫生驚愕:“你說的是那個有一堆兒子的大海賊白鬍子?”
薩奇大哥有一堆兒子嗎?
莉婭不知道,但不耽誤她堅定點頭:“就是他!”
貝克曼:“你是說之前我們去的時候,買你草莓的那個白衣服男人?”
香克斯:“等等你們什麼時候遇到的??”
大哥?
白鬍子大哥??
莉婭分明是船長的妹妹!!
古蕾娃:“白鬍子的人的確很講信義,行,我跟你走!”
她利落地套好衣服站起來:“不管你是什麼病人,有我在,絕對冇問題!”
本鄉:“嗬,彆把話說太滿了。”
古蕾娃:“哦?你們還找了好幾個?”
她不屑地勾起嘴角:“小子,你還嫩得很呢。”
“我纔是最厲害的醫生!”
羅西南迪也陷入了恍惚。
那個大海賊白鬍子,竟然變成了莉婭的大哥?
啊?
這個世界的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和香克斯對視一眼,都像焉了的茄子一樣,老老實實跟在莉婭後邊。
莉婭:“都說了你們是我小弟了。”
當然是她最厲害啦!
他們的速度很快,古蕾娃看著盤旋的黑色怪物:“哇哦,你們的船?真酷!”
本鄉:“我也這麼覺得,這得是什麼人造的啊?”
莉婭剛坐下就開始寫寫畫畫。
貝克曼:“你在寫什麼?”
農場主頭也不抬:“我在計劃之後怎麼種地最賺錢。”
莉婭:“論還債,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貝克曼:“嗯,寫吧。”
他拍拍對方的腦瓜子:“之後給你買糖。”
農場主的眼睛犀利起來:“用本的私房錢嗎?”
貝克曼太陽穴抽動:“這種時候你就隻需要乖乖說謝謝!”
莉婭:“是~”
香克斯:“不行,莉婭,這個錢我得和你一起還。”
露玖夫人是船長的妻子,莉婭又是船長的妹妹,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有義務和責任幫忙照顧她們。
莉婭:“不準插手農場主的決定。”
香克斯一愣,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
莉婭用筆指指胸口:“露玖是我的人。”
說了要負責,她就會負責到底。
農場主,超有擔當!
羅賓安靜地拉住了她的衣袖,眼裡滿是依戀:“我也會努力幫忙的。”
貝克曼對他輕微地搖了搖頭,香克斯沉默半晌:“……我知道了。”
“呼,”莉婭吹了吹未乾的油墨,心情又好起來,“大功告成!”
羅西南迪一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行程。
他心算了一下時間,如果想完成這些事,她就得更早起床。
他冇說什麼,隻是默默替她收好紙筆,“霍克說回去還有一段距離,莉婭,要不要休息一會?”
農場主:“我的體質超高,纔不會累!”
羅西南迪:“但如果你想工作還錢的話,不如趁現在多睡一會,明天起得更早,精力更好,賺的錢也會越多。”
莉婭被說服了:“你說得很有道理。”
另一邊,古蕾娃還在和不服輸的本鄉攀談。
本鄉:“我纔不會輸給你!”
古蕾娃:“乳臭未乾的小子,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噓。”
貝克曼打斷他們:“不好意思,請小聲一點。”
貝克曼:“我們家的孩子睡著了。”
兩個醫生轉頭,黑頭髮的農場主正靠著玻璃窗,耳朵上正憑空出現兩隻手,替她隱去吵鬨的噪音。
古蕾娃皺起眉毛:“等等。”
她看向羅賓,這麼一張臉,印在通緝令上可是天文數字。
但那個傢夥卻還是要借錢。
女醫生銳利的長
眉高高挑起,然後嗤笑。
古蕾娃大大咧咧後靠:“這怪船坐著還不錯嘛。”
羅西南迪:“你彆動。”
他躡手躡腳讓莉婭靠在香克斯的肩膀上,後者僵著身體:“這樣可以嗎?”
羅西南迪:“我太高了,她靠著不舒服,你再縮一些。”
香克斯:“知道了知道了,你彆說話。”
羅賓安靜地看著莉婭的睡臉,慢悠悠地跟著打了個哈欠。
貝克曼:“你也睡吧。”
他安撫似的拍拍羅賓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
羅賓握住了莉婭的手指,後者在睡夢中下意識回握。
莉婭:“露露……你要等我……”
“我以後會比白鬍子還厲害的。”
香克斯很小聲地說,他取下草帽,替她遮住墜落的夕陽餘光。
就像從前在奧羅傑克遜號上,船長他們保護他那樣。
香克斯:“我發誓。”
本鄉:“那個露露是對她很重要的人吧。”
所以才連幾天的時間也不願意等。
“大家都有重要的人,”古蕾娃不鹹不淡開口,“彆說廢話了。”
本鄉小聲地切了一聲,轉頭看向天空。
太陽落下,天色已晚,有人在睡夢中遇見了重要之人,也有人冇有。
馬林梵多的辦公室裡卻是燈火通明。
卡普:“該死的檔案!”
他伸了個懶腰,頂著黑眼圈的鶴灌下第五杯濃茶,戰國痛苦地蓋章,而一個紫西服的男人推開了門。
澤法:“還在加班?”
戰國:“廢話。”
卡普站起身:“不行,我得活動一下。”
鶴:“把你那身衣服丟了,都快臭了!”
卡普:“那不是因為加班嘛!”
他順手一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團。
澤法:“這是什麼?”
卡普一驚:“遭了!那丫頭讓我幫忙找人,我給加班加忘了!!”
他連忙打開,澤法就站在一邊,白紙黑字,儘收眼底。
“……水手澤法,”卡普抽搐著臉皮,澤法的臉色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恐怖,“你老婆孩子在我手……臥槽你冷靜啊澤法!!”
“轟隆!!!”
正在呼呼大睡的庫讚猛地驚醒,他取下眼罩,在昏暗的天色下,火光和混亂是那樣明顯。
庫讚:“有敵襲??”
門外,還在加班的下屬發出尖叫:“大事不妙了,中將——”
“馬林梵多,它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