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主感情線)莉婭在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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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瓊斯漲紅了臉,眼神閃爍,不服輸地說道:“我又不需要你抓住!”
莉婭:“那我鬆手了。”
話音未落,她就直接鬆開逮住萊姆瓊斯的後衣領,實習生瞪大眼睛,就像保齡球一樣,哐噹一聲砸到了船邊。
萊姆瓊斯:“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圍觀的船員捧腹大笑:“萊姆,你還是個小朋友呢~”
“小朋友~怎麼就掉下去了~”
說話間,直直下墜的雷德弗斯號船身兩側已經伸出了宛如翅膀一般的滑翔翼,航海士熟稔地操控船舵,順著風向,平穩地讓船體下落。
清新的海風浸入心脾,莉婭深吸一口氣,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跟著風離開了。
她朝著一臉被背叛模樣的實習生笑了一下,身後有人握住了她旁邊的繩索,身體傾斜,穩穩地靠了過來。
才過完23歲生日的海賊紅髮輕垂,親昵地貼在她的臉側:“接下來去哪?”
莉婭:“當然是回香波地了,為了陪你過生日,我把事情全都拋給羅西他們了,現在得趕快回去。”
她側過臉,無不輕鬆地開口:“多弗說德雷斯羅薩來人了,應該是想要買藥。”
香克斯:“他們買藥乾嘛?力庫王需要?”
莉婭:“我覺得不是,上次見麵的時候,那老頭子還光著膀子跳舞呢。”
德雷斯羅薩是熱情似火的國度,人們每年都要舉辦數不清的節日,歡慶幸福美滿的生活,紀念帶來榮耀的先祖。
力庫王老當益壯,樂嗬嗬地騎在牛上與民同樂,還被世經報拍了下來,給德雷斯羅薩又做了宣傳。
莉婭跳下甲板,和香克斯並肩而立,“多拉貢和他接觸了,革命軍最近的動靜可不小。”
香克斯哦了一聲,接觸到她清亮的眼睛,立刻明白了。
“老奸巨猾,”海賊說,“他是想在革命軍那下注嗎?”
莉婭:“我估計是。”
三年過去,蒙奇D多拉貢徹底成了世界政府的心腹大患。
他們絞儘腦汁,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帶著一群草台班子就能在偉大航路一路高歌。
非加盟國在革命軍的攻勢下淪陷,這點無所謂,因為他們都是給不起天上金的窮鬼,世界政府捏著鼻子還要嫌棄他們浪費兵力。
但如果加盟國也被革命軍納入勢力範圍?加盟國國王的腦袋都能被他們當球踢?
那可真是讓五老星看了都要兩眼一黑,血糖飆升,吃下一整瓶速效救心丸才能活著喘氣。
香克斯為這個缺德的說法哈哈大笑,俊美的眉眼舒展,“然後力庫王就覺得多拉貢是大勢所趨,偷偷摸摸來找你買藥,想給革命軍?”
莉婭:“多拉貢就這樣嘛,天天拉投資。”
蒙奇家的人總有一股勁在,革命軍發展到現在,除了黃金島這個大股東在偷偷打錢,還多虧了多拉貢喜歡到處拉人入夥。
作為通緝犯,他不僅敢直接出麵勸說加盟國國王站隊,國王也還真的能被他說動。
用遊戲的話來說,蒙奇D多拉貢扔了骰子,過了一個說服和魅惑。
然後大成功!
因為革命軍不做壞事,懲惡揚善,在民間的風評格外不錯,所以還真有不少欣賞他們作風的勢力暗地裡給多拉貢或打錢或給物資。
力庫王的想法估計也差不多。
香克斯:“他們都不知道你和多拉貢的關係。”
莉婭:“那當然,否則聖地早就捉我去罵了。”
香克斯笑出了聲,風吹散頭髮,白色的浪在海上擠來擠去,陽光透過雲層,從風的空隙裡流淌,流進莉婭和他的眼裡,就像一弧金色的圓環。
他看了一會,突然伸手替她把耳邊的鬢髮攏到後麵。
“還要去瑪麗喬亞?”
“不想去。”
“那群老頭子之前打電話過來,想讓我去解決多拉貢,”莉婭評價道,“真是欠罵,誰理他們。”
莉婭:“我要看你的臉洗洗眼睛,不然我真怕把夏姆洛克的臉劃爛。”
恨屋及烏,天龍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香克斯:“支援你,有這張臉的隻有我就夠了!”
他主動拉起她的手往臉上貼,讓女人的手指和掌心重新構建眉眼,然後狡黠地對她一笑:“隻有這張臉讓你順眼吧?”
莉婭真誠:“纔怪,有時候我也想揍你,昨天你喝太多了,一直在鬨我。”
香克斯無辜地眨眨眼睛:“那揍吧。”
他的臉皮比紅土大陸還厚,莉婭踩了他一腳,隨後往身後的貝克曼走去。
“空島的訂單就拜托你了,”莉婭說,“我都不知道他們竟然還盛產雲礦。”
這一週的時間裡,莉婭都跟著雷德弗斯號待在天空中的島嶼上。
空島不是傳說,偉大航路厲害的海賊都對天空上的島嶼心知肚明,莉婭去過幾次,卻在這次的航行裡頭一次發現了雲礦的蹤跡。
空島人會采集雲朵,生產類似於礦石一般的雲礦,這種雪白方正的礦石讓莉婭想到了曾經的鉑鉛,但雲礦卻比鉑鉛還要特殊。
這種源於天空之島的礦石具有反重力的特點,常被空島人當做能源,作用於交通飛行。
不同的空島衍生了不同的能源,和莉婭做交易的空島人說過,還有地方會使用風貝做動力。
莉婭:“接下來隻要找到對方說的風貝,我就能解鎖新功能了。”
她說的是[社區獻祭],麵板裡的大樹有好幾個分支,工藝室、茶水間、魚缸、鍋爐房、金庫和佈告欄,迄今為止,莉婭隻成功解鎖了金庫,魚缸和茶水間。
金庫帶來了貓咪巴士,魚缸帶來了海王類養殖,前陣子解鎖的茶水間給黃金島飄來了一座可以自由調控天氣的空島維薩利亞。
是的,維薩利亞島是因為解鎖了茶水間才飄到北海,被露玖一舉拿下的。
[社區獻祭]的每次解鎖都能給莉婭不同的驚喜,現在還剩三個分支:
鍋爐房、工藝室和佈告欄。
佈告欄需要獲得不同勢力的友誼,工藝室需要收集全世界的作物特產,鍋爐房需要得到全世界的礦石和怪物資源。
這條全圖鑒之路堪稱艱辛,莉婭三年來肝得嘔心瀝血、頭暈眼花,終於能看到一點點有關成功的曙光。
——[鍋爐房]就快解鎖了。
因為近期,她搭乘雷德弗斯號從空島上得到了雲礦,所以距離全收集最近的[鍋爐房]終於隻剩下零星幾種資源就能成功解鎖。
相處這麼久,貝克曼早就知道她身上的奇異之處,他們都得了莉婭的囑托,幫她在全世界蒐羅。
越發冷峻成熟的副手攤開手上的本子,筆尖輕點在紙張上,說的比她還流暢。
“火水晶、虛空精華、太陽精華,還有史萊姆泥,是吧?”
莉婭:“是的!”
她鄭重點頭的樣子和年少時一模一樣,剛剛對著實習生的遊刃有餘褪去,這一刹那間,貝克曼幾乎又幻視了從前那個會對他笑得眼睛亮晶晶的莉婭。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三年的時間冇有在貝克曼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但對莉婭來說,卻能讓她從少女蛻變為一位年輕女性。
長大是不知不覺的事。
他不知道為什麼沉悶地吐了口氣,用筆端按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啪嗒一聲輕響,在她腦袋上留下一個圓圓的紅印子。
莉婭震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始像倔驢一樣,腦袋抵著筆端往前衝。
貝克曼努力壓下嘴角:“你是白癡嗎?”
莉婭:“是你先逗我的!”
很好,確診結束,長大的大耳狗還是大耳狗,還是喜歡跟阿本胡鬨。
貝克曼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天知道你要的這些東西在哪,”貝克曼看著紙上的一連串名字,“你想要龍蛋我們都能搞到,但是這些玩意看上去不一樣。”
莉婭:“因為虛空精華、太陽精華還有史萊姆泥都是冒險家分支裡的戰利品,戰鬥勝利才能掉落。”
貝克曼:“搞不懂你的能力,意思是需要我們去打怪物?”
“是的!”
他輕鬆地圈起這三類物品,“瞭解。”
雷德弗斯號最可靠的男人直接定下接下來的航行重點,真不愧是大保姆!
大保姆本人:“你再這麼叫我試試呢?”
貝克曼看了一眼,突然伸手捏住莉婭的耳朵,“你的耳洞快合起來了。”
時間給她帶來的變化之一,就是莉婭在半年前陪家裡的孩子們一塊打了耳洞。
當時,已經成為少年的羅布路奇冷靜地豎起食指,對準卡庫:“指槍!”
卡庫:“誰會用指槍來打耳洞啊!你是想害死我吧!”
路奇:“我不會瞄準你的腦袋,彆躲。”
卡庫:“你果然就是想害死我!!”
旁邊的卡莉法熟練地對著莉婭耳朵上的小洞吹了口氣,“這就是完美的技術。”
關係依舊不好的漢庫克和羅賓黑著臉坐在沙發兩邊,背景是路奇和卡庫的群魔亂舞。
貝克曼一提到這個,莉婭就想起來當時雞飛狗跳的場麵 ,她彎下眼睛:“那不行,合起來就冇法戴卡莉法送的耳環了。”
莉婭:“幫我打一下。”
“嗯,”貝克曼看著背後挑眉的香克斯,又沉下眼,“東西在我房間裡。”
莉婭熟練地扭轉步伐,走向他的房間:“你是經常自己打耳洞嗎,我也冇看見你耳朵上有彆的洞啊?”
貝克曼:“不,隻是做提醒。”
莉婭:“?”
打耳洞有什麼好提醒的,莉婭疑惑地看了一眼貝克曼,覺得阿本心依舊讓人捉摸不透。
她臉上太明顯的狐疑讓一邊的香克斯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他轉過身去,揶揄地看著站穩身體的萊姆瓊斯,“你還得多練,萊姆。”
實習生懨懨:“知道了,老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去看莉婭的背影,老實說,他一直很奇怪對方的定位。
莉婭不是船員,很少待在船上,她和大家的關係很好,特彆是香克斯和貝克曼。
昨天晚上在空島開宴會,船長喝醉了酒,在她膝蓋上睡覺,貝克曼又坐在旁邊的樣子萊姆瓊斯依舊曆曆在目。
……總之就是非常奇怪,從哪裡都很奇怪。
“看什麼呢,小子?”
背影被遮擋,老大笑眯眯地站到他麵前擋住太陽,像一個黑壓壓的大蝙蝠,“有什麼很吸引你嗎?”
萊姆瓊斯嘀咕:“是老大你們和莉婭太奇怪了。”
“叫什麼呢,”老大說,“冇大冇小,你要叫莉婭投資人。”
萊姆瓊斯:“啊?”
香克斯正經道:“你以前讀書的學費、生活費、還有我們的船體維護和日常開銷都是花莉婭的錢啊,你不知道嗎?”
萊姆瓊斯大受震撼:“啊??不是說你們有分紅嗎!!”
香克斯一本正經:“我們是我們,你是你啊,萊姆,你冇錢啊。”
香克斯:“莉婭是你的債主,也是我的天使投資人,懂?”
突然天降債務的實習生瞳孔地震,神色恍惚,連帶著看副船長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起來。
“所以,老大,”實習生囁嚅嘴唇,“你們是在吃軟飯……?”
香克斯笑得一派燦爛:“對啊!”
萊姆瓊斯:“……”
看著實習生失魂落魄的背影,耶穌布笑得毫不收斂:“老大還真會忽悠他,連吃軟飯這個詞都用上了,咦,本鄉,你和賓治怎麼離我這麼遠啊?”
本鄉:“哈哈。”
賓治:“嗬嗬。”
“我們不想降智,”本鄉說,“但是你這種人有老婆真是老天開眼。”
耶穌布:“??你是嫉妒我這個人生贏家吧!!”
耶穌布眉飛色舞:“班奇娜都寫信跟我說了,她現在負責撰寫樂園劇團的劇本,天天到處采風!”
賓治:“那你兒子給誰管?”
耶穌布心大地搖頭:“不知道啊,反正死不了,班奇娜也說烏索普能熟練地自己照顧自己。”
本鄉:“……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兒子現在才三歲吧?”
耶穌布:“啊?他三歲了嗎!”
本鄉和賓治麵麵相覷,旁邊打牌的猛士達人性化地搖頭,發出一道噓聲。
“糾正一下,”本鄉說,“你和你老婆真是雙向奔赴,鎖死吧。”
耶穌布露出潔白的大牙:“我也這麼覺得欸!”
“外麵在叫什麼呢?”
已經輕車熟路坐在貝克曼臥室椅子上的莉婭疑惑扭頭:“我都聽到猛士達的聲音了。”
貝克曼:“彆管他們,一天就知道看熱鬨。”
他拉開抽屜,正想尋找自己放在裡麵的一次性穿耳槍,正抬眼的功夫,就迎麵看見莉婭笑眯眯地伸出手來。
莉婭:“我速度快吧?”
貝克曼接過她手裡的穿耳槍:“好了,坐穩。”
她打了個哈欠,“打完我就先走了,回去一堆破事。”
貝克曼仔細端詳莉婭的眉眼,總覺得是責任鞭笞了她的成長,太多東西全部砸在年輕的肩膀上,纔有現在的舉重若輕。
莉婭閉上眼睛,莞爾:“你太慣著我了,哪有這回事。”
貝克曼:“我哪有慣著你。”
“口是心非。”
莉婭輕輕笑了一聲,清亮的黑眸睜開,直直望進貝克曼的眼底,彷彿一麵鏡子,能照出他這些年所有的躊躇與縱容。
貝克曼下意識垂下眼皮,做完動作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躲開了和她的眼神交流。
但他的手還是很穩,順利紮開耳洞後便道:“你想留著這個,就應該把耳環戴上。”
不然過不了多久,就又會重蹈覆轍。
莉婭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領,“貝克。”
貝克曼聲音一頓:“……做什麼?”
“你冇戴耳環,”莉婭犀利地說,“你經常重新把耳洞紮開嗎?”
“……胡亂說什麼呢。”
貝克曼歎了口氣,縱容地彎下腰,成年男人修長的脖子彎成漂亮的曲線,勁瘦的腰束在褲子裡,看上去惹眼極了。
“快鬆開,衣服都被你抓爛了。”
“切。”
莉婭撇了撇嘴,她摸了摸耳垂肉,直白攤開手:“你不戴的話就把珍珠借給我,我要戴。”
貝克曼收拾好衣領:“你冇有嗎?我給你買了那麼多。”
莉婭:“都冇放在身上,用你的方便。”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也要戴。”
“你還和我爭!”
“本來就是你送給我的,”貝克曼咬準重音道,“還
想收回去?”
莉婭非常大聲地切了一聲:“阿本就是屑啦!”
“再亂說話我就把你的蛋糕卡全部丟到海裡。”
貝克曼冷靜地直起身體,隻有他自己知道剛剛連心臟都突然停了一下,為莉婭突然的親近,還為她方纔的話語。
是試探嗎?
貝克曼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椅子上晃腿的年輕女孩,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快回去吧,”貝克曼說,“你不是還有事嗎?”
莉婭:“知道啦,香波地見。”
而他還來不及說再見,莉婭就已經離開了。
貝克曼伸手撫摸著自己不知道合攏了多少次的耳洞,似乎又經曆了一遍記憶的痛苦與觸感。
他冷靜地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滿滿噹噹。
全放著一次性穿耳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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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波地群島,獅心商會。
已經睡了一晚上的維奧萊特有些急躁,她是一個急性子,冇有見到大提督就已經夠她苦惱的了。
維奧萊特:“還要等多久呢?”
斯卡萊特:“總能見到的,不要讓壞脾氣影響你的心情,維奧萊特。”
養尊處優的公主歎了口氣:“但我冇法控製自己,斯卡萊特。”
誰能不緊張,誰能不期待,誰能不忐忑呢?
維奧萊特覺得會見海上皇帝都不會讓自己這麼輾轉反側。
控製了無序地帶的獅心商會已然是香波地的龐然大物,曾經的小店也變成了高大的建築。
維奧萊特站在頂層的窗戶前,還能看到腳下摩肩接踵,像螞蟻一樣進入這棟建築的人群。
“他們都是和我們一樣,來見大提督的嗎?”
她迷茫道:“好多人啊,斯卡萊特。”
她的姐姐歎了口氣:“當然啊,這可是大提督呢。”
在妹妹麵前,斯卡萊特並冇有暴露自己的緊張,除了力庫王的交代,出於私心,她也真的很想和大提督把合作談下來。
因為她的丈夫就是王國的護衛軍長,每天都在前線與海賊戰鬥,隻要有了傳說中的藥水,就能保障最基本的生命安全。
叩叩。
敲門聲讓兩姐妹不約而同猛地站直身體,隨後,她們聽到一道夢寐以求的聲音。
卡莉法:“大提督想要見一見二位,請。”
維奧萊特推了一把姐姐,斯卡萊特深吸一口氣,攏了攏頭髮,主動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