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讚入夥花椰菜正式入夥&騙子與賭徒……
*
與或痛苦或沉默的夏洛特們不同,莉婭的心情非常愉快。
雖然中間出了一些差錯,但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世界政府能夠給出大提督之位,鶴參謀一定為她說了不少話。
莉婭:“看來海軍那邊基金會的進展也不錯嘛……”
她的眼珠子一轉,就在腦內聯絡了羅賓。
“你們的進展怎麼樣?”
妮可羅賓坐在高高的沙發上,腳尖挨不著地,小口小口地喝著主人笨拙遞來的冰牛奶,她的旁邊,是正在聊天的庫讚和羅西南迪。
小女孩看了一眼神色都很平淡的兩個大人,偷偷在心裡回覆道:“庫讚情緒現在很穩定。”
之所以用“現在”這個限定詞,是因為庫讚之前的情緒不太穩定。
任誰大早上睡眼惺忪地打開門,卻看到一個傳奇小通緝犯和一個秘密任務人員站在自己門口對自己說早上好,心情都不會太美妙。
庫讚中將心臟驟停,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羅西南迪?你不是在北海執行……”
話到這裡,庫讚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脖子上胡亂掛著領帶的海軍痛苦地嘖了一聲,他開始痛恨自己不是蠢蛋。
“你這個傢夥。”
羅西南迪看了一眼隔壁:“不請我們進來嗎,庫讚中將。”
崩潰的花椰菜看著門上已經出現的許多雙手,它們死死扒拉著門板不
讓他關門,低頭看,小通緝犯笑得一臉純良。
庫讚咬牙切齒:“你們兩個……”
羅西南迪友善提醒:“再等一會,波魯薩利諾中將就要起床了。”
被那個耶來耶去的死猴精看到就完蛋了!
花椰菜同誌罵罵咧咧地開了門,“說吧,有什麼事!”
羅西南迪:“中將何必這麼說。”
他帶著羅賓在庫讚家的沙發上坐下,熟練的動作看得庫讚又是眼角一抽,羅西南迪當然熟練,因為他以前就常跟著戰國一起來吃飯。
當年還不是元帥的大將戰國非常看好熱血沸騰的小兵庫讚,於是連帶著小蘑菇頭羅西南迪都眼熟這個熱血花椰菜大哥哥。
現在小蘑菇頭變成時尚潮男,熱血花椰菜垮著個臉,變成一身班味的懶鬼花椰菜。
“您明明知道我們想做什麼。”
庫讚死魚眼:“我不知道,請你們離開。”
羅西南迪笑了一聲,臉上根本不見從前的青澀和靦腆,羅賓好奇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扭頭看向庫讚。
“我冇吃早飯,”小女孩明示道,“我可以嗎?”
庫讚:“……”
花椰菜再次罵罵咧咧地打開了冰箱,來自馬林梵多廚房的每日牛奶就這麼被羅賓捧在手裡。
嗯,冇有家裡的好喝。
羅賓認真喝著牛奶,一邊聽他們交談。
庫讚:“不管你想說什麼東西,我都不會答應的。”
羅西南迪:“我還冇說呢,中將。”
中將不說話,中將死魚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乾嘛嗎?”
庫讚反問:“小米果少佐,你現在又在乾嘛?”
一向懶散的男人把眼罩徹底推開,露出犀利的眼神:“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你現在本來應該是在北海執行秘密任務吧?探查弗雷凡斯的幕後主使……看你的樣子,就又是她搞的鬼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在場的人無不心知肚明。
庫讚:“不僅冇有完成任務,反而跟著胡鬨,難道說這就是你的正義嗎,士兵?”
說到後麵,中將的語氣已經逐漸危險起來,庫讚雖然為人隨和,但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下屬裡麵冇幾個人敢惹他。
誰知道羅西南迪就像冇看到他難看的臉色一樣,反而非常大聲道:“報告長官,是的!”
“我的做法和您一樣!”
庫讚:“!!”
他下意識看向還在喝牛奶的惡魔之子,小羅賓乖乖地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對他比了個口型。
[和你一樣。]
庫讚:“……”
中將臉色青白交加,少佐語氣斬釘截鐵。
什麼心虛,什麼退縮,什麼害怕,根本不存在。
小米果他對著上司就A上去了!
庫讚頭痛欲絕,恨不得立刻喊出一句我要告訴你爸!
羅西南迪莞爾一笑:“感謝您對我父親的掛念,但他已經去世了,中將,而元帥先生現在還在忙,是不會理你的。”
花椰菜憋屈地大馬金刀坐下,“說吧,你們兩個,不,是莉婭到底想乾嘛。”
羅西南迪搖頭:“今天的拜訪不是她的意思,是我自己主動提議的。”
這句話為他再次贏得一個憤怒的眼神,吃裡扒外助紂為孽和七武海狼狽為奸的傢夥!
一張白紙悄悄在羅西南迪頭頂升起,上書四個大字:
[你也一樣。]
曾經被庫讚放走的小通緝犯乖巧一笑。
庫讚頭痛得更厲害了。
看著他的表情,羅西南迪笑了笑,最終正色道:“我是來邀請您,加入我們的!”
庫讚難以控製自己的表情,羅西南迪說出來了,他竟然真的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說出來了!
“你是海軍!”
就算莉婭現在做了大提督,就算她提議建設了正義十字會,她也不是海軍的一員!
她的實力,她的勢力,她的步步緊逼,在暗地裡早就讓這群海軍高層感到心驚。
世界政府需要她、甚至請求她成為大提督,海軍又何嘗不是?
他們需要牢牢把她綁死,讓她來做他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哪怕在世界政府和海軍之間做不倒翁,也勝過把她放出去當海賊百倍!
海軍對莉婭的野心心知肚明,但他們很會裝傻,莉婭也會裝傻,大家一起合作,一起分好處,就能假裝那些不和諧都不存在。
結果冇想到,羅西南迪直接來挖牆腳了!
他捅破了窗戶紙,把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庫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羅西南迪平靜:“我們都知道。”
邀請庫讚加入,簡短一句話背後,是根本冇有掩蓋的猙獰獠牙。
麵對中將兼新上司的憤怒,羅西南迪冷靜地看著對方。
“您很生氣,為什麼,庫讚中將,您明明在很早以前就對海軍不滿了。”
他的眼睛是冰冷的鏡子,照射出對麪人的表情與心思。
“奧哈拉冇有做錯什麼,僅僅因為研究曆史就被抹去,逃命的平民也被殺死,無辜的小孩也要被通緝。”
羅西南迪:“如果您冇有因此而憤怒的話,又為什麼一直替我們隱瞞?”
“已經很久了吧,中將,距離您第一次發現羅賓就在莉婭島上,而卡普中將對此卻一無所知。”
這件事連羅賓都不知道,她驚訝地看向麵前的花椰菜大叔,而大叔的臉立刻變得像冰雕一樣冰冷。
羅西南迪:“一直用[兩位老師都是這麼想的,所以我的想法冇有錯]這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海軍冇有那麼差,會讓你好受一些嗎,庫讚中將?”
庫讚:“!”
冇人想到一向溫和的羅西南迪會說出這麼難聽而尖銳的話,寒冰從庫讚的腳下開始蔓延,恐怖的晶花在室內炸開!
庫讚陰沉道:“羅西南迪,你越界了!”
羅西南迪:“所以我說的冇錯。”
羅賓真是捏了一把汗!
她偷偷摸摸在心裡跟姐姐彙報,生怕羅西南迪被惱羞成怒的庫讚變成冰雕炒米果!
莉婭一邊走在萬國的街道上,一邊順手摘下旁邊生長的花放進嘴裡,甜甜的,是薄荷糖的滋味。
暴烈的清涼讓她的眼睛都微微虛起,莉婭含糊不清地安慰著羅賓:“彆怕,羅西心裡有數。”
真的有數嗎?
羅賓看著已經蔓延到自己腳下的藍冰,慶幸自己還是一個小孩,而庫讚家的沙發全是為了適配他的超長身高而專門定做的特彆款。
她偷偷往後又挪了挪屁股,讓自己離地麵更遠。
但羅西南迪和她不一樣,前者的身高與庫讚相近,當寒冰蔓延到羅賓的腳下時,與她同坐的羅西南迪的小腿已經被牢牢凍住。
冇有被冰凍過的人是不會明白這種感覺的,羅西南迪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腿失去了知覺。
寒冷入侵了他的毛孔與血管,他的武裝色防禦已經淪為虛設。
如果庫讚再輕輕一敲,他這一對被凍成冰的雙腿就會徹底粉碎,然後莉婭的托馬斯小輪椅就能湊合給他用了。
想到這裡,臉色都變得難看的羅西南迪竟然還勾了一下唇角。
看著他的反應,庫讚怒極反笑:“你就不怕?”
羅西南迪坦然:“我怕。”
“但是我有不得不做的事,”他說,努力忽略傳感而上的痛覺,脊背依舊挺的筆直,“所以,我必須要說服你。”
庫讚:“哪怕被我凍成冰雕?”
羅西南迪:“這是我的正義,中將。”
後輩坐在他的沙發上,旁邊是已經開始準備反攻的小孩,兩個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臭模樣。
庫讚的臉皮抽動,一向是馬林梵多摸魚怪的他也從這兩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與無力。
“……先滾去把冰化了。”
花椰菜大叔臭著一張臉說,“滾快一點,聽到了嗎!臭小子!”
臭小子麻溜地滾去照做,臭小子又麻溜地滾了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庫讚已經把眼罩又戴了回來,百無聊賴:“說吧,你要怎麼說服我,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現在就會對外喊波魯薩利諾快來抓人。”
這裡有行走的懸賞金!
羅西南迪笑了笑,胸有成竹:“您會答應的。”
他和羅賓一起把隨身攜帶的影像電話蟲遞給對方,“這就是我們的底氣。”
庫讚按開按鈕,電話蟲裡的畫麵投射在他眼底。
他看見了熱鬨喧嘩的街道,幸福微笑的平民,欣欣向榮的商業街,井然有序的醫院。
學校傳來讀書聲,不同種族的小孩們在草地上自由地奔跑,他們的笑聲順著空氣漂遊,跟著小舟在海上乘風破浪,和漁夫一起把小魚丟進大海。
小魚在空中落入大海,愉快地甩動尾巴吹出氣泡,氣泡在海中遊動,又撞上另一個更大的氣泡。
空靈的嗚聲響起,一頭紋著骷髏紋身的花背鯨魚撞破泡泡,數不清的小魚在他身邊同遊。
伴隨魚人和人魚在海底的歌謠韻律,鯨魚順著奔湧的海流,衝出海麵,順著沖天的海流遊上天空!
鏡頭再次拉昇,庫讚情不自禁跟著抬頭,彷彿他現在就在鯨魚的背上。
雲霧縹緲,晴空如洗,遠處,雪白的小型飛行器裡坐著的人們對著鯨魚拍照,中央巨樹屹立在天地中間,小小的人類在上麵運動。
鏡頭繼續拉遠上升,鯨魚遊到天際,宛如瀑布般的海流邊界是驚呼的遊客,落入這座天空之城,濺起一大片瘋狂的海浪與水花!
被打濕的人們笑做一團,紅皮膚的魚人和人類構建搭配,小小的皮毛族站在人類女孩的肩上分享果子。
視角切換,和平鴿落在鯨魚背上又飛走,更遠處的飛空船上叮咚作響,來自四海的特產與人們在上麵交換貿易。
大海在眼下飛快地穿梭,由不同種族建立的海域防線固若金湯,騎著巨鳥出行的人們與海上的巡邏船隊共享同一片自由的藍天。
在鏡頭的最後,一切越來越遠,不論是宏偉奇幻的巨樹,還是飄渺自由的空中城,都在不斷拉昇的鏡頭裡變得渺小。
湛藍遼闊的海域上隻剩黑粒大小的島嶼,隨後,幾個大字緩慢出現在庫讚的眼底。
——新樂園,1505三週年紀念片(再也不改版)
電話蟲最後隻剩下一片黑影,庫讚愣愣地看著上麵的臉,耳邊羅賓還在講述。
“……這是新出的週年紀念影片,島上也還有很多建築還在設計,所以有很多東西冇有拍進去,這隻不過是一部
分而已……”
庫讚:“……”
“這是……”
他半晌纔開口,聲音澀的要命,充斥著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情,“這是北海?”
羅西南迪和羅賓對視一眼,“是的,這就是北海,更是四海。”
羅賓一向老成的臉上出現了與年齡相符合的稚氣與驕傲:“不僅僅是黃金島,不僅僅是北海,其他三個海域也是這樣!”
“這就是莉婭、這就是我們的新樂園!”
庫讚冇有再說話了,他愣怔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就像被抽去脊椎的軟體動物,羅西南迪看著他的神色,冇有再說什麼。
重複一萬次精心排演的說辭,也比不過親眼見證一次。
羅西南迪:“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務必去一次四海。”
他鄭重道:“這就是我們邀請您加入的底氣,中將。我們都想讓世界變得更好,卻忽略了新世界的誕生必須依靠新秩序!”
舊東西已經腐朽了,樹的年輪數了一圈又一圈,內部已經被蛀蟲爬滿。
庫讚:“……那你們說的基金會,到底又為什麼要設立?”
既然想要建立新秩序,想要挖牆腳,又為什麼要給海軍投錢?
“四海也有基金會,”羅賓說,“很早以前就有了。”
羅賓:“至於為什麼要給馬林梵多的海軍也設立這個……”
小女孩想了想,“因為莉婭說,大家都是普通人!”
在森嚴的規則下,在腐朽的製度下,擁有更好生活的人冇有資格指責那些為工資奔波的普通海軍。
羅賓:“不論是魚人還是人類,海軍還是平民,占據大多數的永遠是普通人。”
羅賓:“所以基金會纔會專門設立出來,專門用來幫助他們,還好你們的人有在認真做。”
她說得頭頭是道,庫讚卻感到一陣苦澀。
是的,鶴參謀他們在認真地執行——但真的能改變最深處的東西嗎?
一旦冇了這筆錢,馬林梵多就又會被打成原型,該是什麼樣的還是什麼樣,就算這筆錢無窮無儘,也無法根除毛病。
羅西南迪:“中將,不破而不立。”
這兩個來客冇有再說了,羅賓喝完了冰牛奶,和羅西南迪一起與庫讚道彆。
羅賓看著庫讚,“謝謝你以前讓我離開,我現在過得很好。”
庫讚一愣,他還冇回過神來,又聽到羅賓說:“世界上還有很多個我……我也想像你和薩烏羅一樣,讓他們也能快樂地長大,然後學到更多的知識,把奧哈拉的故事、媽媽的故事,還有博士的精神永遠永遠傳承下去。”
小女孩清澈的眼睛彷彿一麵鏡子,照出他的逃避,他的自我安慰,還有多年的懦弱。
庫讚胸口中的那股氣突然就消失了。
波魯薩利諾勸他接手Sword,本質上還是站在海軍的立場。
海軍想要這個,海軍想要那個,海軍最大的野望就是獨立,鶴參謀最大的努力就是帶著鐐銬跳舞。
庫讚不想這樣,但具體能怎麼辦他也不知道。
花椰菜大叔蹲下來摸摸小姑孃的頭髮,天才小羅賓扭曲了表情,還是讓他摸了一秒。
庫讚:“說的也對,一直逃避的人是冇有辦法堂堂正正做男子漢的。”
“我入夥。”
花椰菜打了個哈欠,眼角還有眼屎,看上去就像一個放蕩不羈、不在乎世俗的俠客。
“所以我可以拿到更多的經費嗎?”
俠客攤開手,大大咧咧地說,於是氣氛一下子就垮掉了,羅賓躲開了他的手,譴責地看著麵前不要臉的花椰菜。
羅西南迪:“這個得等總部批錢。”
庫讚:“什麼,怎麼又有新總部!”
庫讚:“算了……那我還是你的上司對吧?士兵,滾去做你該做的事。”
羅西南迪好脾氣地笑了笑,看上去內向極了,“那您……”
庫讚:“你這個傢夥看上去一肚子壞水,現在怎麼反應不過來。怎麼,挖牆腳隻挖我一個人啊?”
花椰菜俠客坦坦蕩蕩說:“當然要多挖一些纔對啊!這纔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
“交給我吧!”
海軍的中堅力量,中將群體中的金字塔巔峰,海軍英雄卡普嫡係弟子、天龍人看好的未來大將,坐擁無數迷弟的花椰菜如是說。
“所以能再給點錢嗎,你跟莉婭說,拉人需要用。”
花椰菜要的不是錢,是人情世故!
羅賓:“……”
羅西南迪:“……”
最後道彆的時候,庫讚彷彿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對了,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又要怎麼辦?”
羅西南迪:“我會立刻讓莉婭過來毀屍滅跡。”
庫讚暗戳戳:“這麼直接嗎?看來你也比不上她啊。”
羅西南迪坦然一笑:“莉婭一直都是我的引路人,中將可能不太瞭解這種感覺。”
單身狗中將:?
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攻擊了。
庫讚:“嗬,她可能還打不過我!”
羅西南迪:“但我們會群毆,然後消除您的記憶。”
曾經乾倒冥王、乾倒蒂奇的催眠技術瞭解一下。
花椰菜皺起一張臉:“全都準備好了是吧?切,去忙你的吧,對了,你的腿……”
好歹對方也是自己的屬下,過去也是自己的後輩,差點讓小米果變成冰鎮小米果,男子漢庫讚還有點不好意思嘞。
羅西南迪搖了搖頭:“這都是我所付出的價格,中將,不必放在心上。”
這句話莫名其妙一直在庫讚心裡迴盪,他關上門,抓抓自己的亂捲毛,回味一下今天的
全過程。
“嘖,”庫讚意味不明地感歎,“元帥還真是,到底了不瞭解自己的兒子啊。”
戰國一直覺得養子乖巧又懂事,但堂吉訶德羅西南迪……
——分明就是一個瘋狂的賭徒和高明的騙子。
庫讚拿起桌子上的影像電話蟲,一拋又一拋。
“現在讓我想想該拉誰呢……哎呀哎呀,要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可真是不容易啊。”
*
“我們做到了,”羅賓最後說,“姐姐,庫讚現在是我們的人了。”
羅賓:“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
為什麼她和羅西南迪都這麼執著要拉對方入夥呢?
已經走過托特蘭街道,看到港口熟悉的海賊旗幟和人影的莉婭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一邊對著香克斯他們揮手,一邊回答妹妹的疑問。
“當然是為了做好準備。”
莉婭直接跳到船上,貝克曼簡單地說了魚人島的事情,年長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香克斯更是擠眉弄眼。
貝克曼:“以後會變成這樣嗎?”
香克斯:“記得一定要叫我!”
她們做了什麼?
封鎖新世界,壟斷香波地,拉攏托特蘭,拉最強戰力之一的海軍入夥。
她們想做什麼?
羅賓想到一個最不可思議的可能,她站住腳步,驚訝又興奮地瞪大眼睛,羅西南迪衝她孩子似的擠擠眼,像分享同一個秘密。
莉婭笑了:“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但做好完全的準備總冇錯,不過在那之前……”
她眨眨眼睛,拉住香克斯的手,看向貝克曼。
雷德弗斯號背後的海域上是隱約可見的白鬍子船隻,莉婭甚至已經能聽到玲玲愉快的笑聲,能想象出來到時候虎視眈眈的人們,以及又要被嚇成一團的小雞夏洛特。
“讓我們先參加茶話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