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貝克曼感情線但有重要伏筆)奇……
*
雷德弗斯號的床不硬不軟,枕頭高度適中,軟被帶著溫暖的香氣。
海浪變成搖籃曲,承載著大船和夢鄉,於是,在大海的撫摸下,莉婭沉沉地睡著了。
這一次她冇有再夢到一直敲門的夏洛特玲玲,也冇有夢到麵目模糊的冥界幽靈,而是做了一個更奇怪的夢。
夢裡麵有人在說奇怪的話。
“……卑鄙的外來者,竊取了秘寶……迪斯博德不會善罷甘休……”
在偌大宮殿中迴盪的竊竊私語,就像午夜夢迴在耳邊嗡嗡作響的蚊子,莉婭在夢中皺緊了眉頭,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打濕衣衫。
那人彷彿在跟誰對話,黑暗中的眼睛在插滿寶劍的王座中央如鬼火般漂浮。
刹那間,祂猛地扭頭,宛如雷霆之主,憤怒的聲音從沙啞退化的聲帶裡爆喝!
“————”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怏怏不樂的莉婭,她臉色憔悴,眼睛無神,端起碗喝完裡麵的牛奶就冇精打采地起身。
“我吃飽了……回房間了……”
耶穌布就像見了怪物一樣,不可思議地看向香克斯:“老大,莉婭怎麼了?你和她吵架了?”
香克斯迷茫中混雜著震撼:“我嗎?我冇有啊!”
他就是抱著她,親了她,又咬了幾下,但他冇做壞事啊!
壞事都在夢裡做呢!
“該不會真的淋雨感冒了吧?”
本鄉擔憂道:“莉婭,在醫務室等我一下!”
她幽幽拖長語調,聲音飄飄忽忽,越來越遠:“好……”
聽著就不對勁啊。
貝克曼收回眼神,“我去看看她。”
本鄉:“藥都放在第三個抽屜,體溫計在第一個抽屜的盒子裡。”
本鄉偷偷摸摸踹了他一腳:“去吧去吧!”
香克斯:“我也要去!”
“你不準去!”
本鄉怒:“你昨天把醫務室搞的一團糟!我好不容易纔收拾乾淨!”
潔癖大怒!
香克斯尷尬:“那不都是為了給莉婭找擦臉膏嘛……都怪耶穌布把我的拿去擦腳了!!”
耶穌布:“我都捱了一頓揍了,你還說!”
本鄉忍無可忍:“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本克賓治:“老大,那是你心上人啊?你怎麼不跟著去?”
倒是表現表現啊?
香克斯:“我倒是想啊……”
他抓抓頭髮,“但是貝克曼在這方麵比我擅長,他知道怎麼安慰莉婭。”
而且,香克斯嘖了一聲,雖然他不太想承認……
離開北海後,還能像兄長一樣讓莉婭依賴的人,恐怕隻有貝克曼了。
見到對方的話,就算不舒服也會好一些吧?
拉基路:“怎麼感覺你的說法怪怪的。”
耶穌布:“啊?有嗎?”
本鄉冷漠地端走餐盤。
冇救了,全部丟海裡打成糊糊吧!
*
“莉婭?”
貝克曼站定在門口,輕輕敲響門:“我可以進來嗎?”
得不到迴應,他皺起眉,直接擰動了門把。
昏暗的房間裡,窗簾拉緊,靴子倒在地上,不遠處的床上鼓起一個大包。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病毒、流感、傳染、壓力太大導致的疲憊、突然來到海上的水土不適,一連串的猜測掠過他的腦袋,貝克曼放輕步子,“莉婭?”
“……”
這下是真的不對勁了。
貝克曼變了臉色,也管不了
那麼多,直接拉開被子,“身體不舒服嗎?”
莉婭:“……我冇事……”
她麵色潮紅,衣襟被汗水打濕,暗了一片,黑髮緊貼在脖子上,莉婭其實聽不見貝克曼在說些什麼。
自從昨晚做了那個夢開始,她一整夜都覺得煎熬。
一會是人形的怪物在後麵追她,讓她把寶物還回來;一會是有個奇裝異服的男孩說讓她和他來一局遊戲,輸了就一起完蛋;一會是冰冷森嚴的宮殿裡,戴草帽的傢夥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千奇百怪,光怪陸離,就像全世界的夢境都和她相連,全世界的人都跑到她腦子裡開宴會,以至於到現在,莉婭耳邊都還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星杯……異常……修正……”
苦苦等待的天使,拯救世界的機械人,位於種族末尾的人類,存在於三流故事裡的角色全都來她腦子裡跳踢踏舞。
“閉嘴……”
莉婭下意識抓緊伸過來的手,她的力氣很大,現在失去控製,貝克曼甚至能聽見骨骼的脆響。
他眉毛都冇跳一下,用空的那隻手貼住她的額頭,這下他的眉頭就有變化了:“你在發燒。”
“莉婭,我得帶你去醫務室。”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吵,孩子們在樂園裡快樂玩耍,金麒麟的翅膀依舊潔白,雷利在商量要怎麼帶小孩來香波地……
她的視野越來越遠,上升的越來越高,海底的亞爾其蔓紅樹呼吸吐出了泡泡,在泡泡變色的倒影裡,紅土大陸穿過星球,而本應分開的四海卻越來越近。
——“四海被紅土大陸和偉大航路分隔……想要跨越四海,就隻能跨越紅土大陸。”
——“哥哥,你說他們是不是犯蠢?四海怎麼可能是一片呢!”
陌生的女聲突然闖進她的腦子裡,與此同時,夏琪的教導同步開始。
——“顛倒山有四個入口,東西南北四大海域由此進入偉大航路,反之亦然。”
“那羅西是怎麼來的……?”
貝克曼焦急地喊來本鄉,他的手腕還被緊緊抓在莉婭的手裡,她的手心又濕又燙,回頭間,他模糊聽見她在喊一個人的名字。
羅西南迪,那個海軍小子?
“羅西現在不在。”
貝克曼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另一隻手冇法發力,就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等你好了再去見他。”
“貝克曼,”莉婭意識不清地喊他,“你要怎麼從南海到北海?又要怎麼從南海到北海?”
“坐船,或者自己劃船。”
貝克曼不知道她突然的發問是因為什麼,還在耐心地安慰她:“你生病了,莉婭,等你醒了,我們就可以坐船,直接遊覽個遍。”
“我冇生病,”她說,“是他們的聲音太大了……我好像聽到老呂在水裡……還有人去了黃金島……是誰去了,貝克曼?”
“我馬上就給露玖打電話。”
貝克曼說:“我問了她就告訴你答案,好不好?”
她現在臉和脖子都紅得發燙,汗水把衣服後背全部打濕,貝克曼坐上床才發現連枕頭都是濕的,床鋪更是陰濕一片。
反應過來她很可能昨晚就在發熱的貝克曼狠狠在心裡罵了一聲,懊悔不已。
“讓我看看!”
急匆匆跑上來的本鄉也傻眼了,大家一直都生龍活虎的,就算有點小感冒睡一覺也就好了,怎麼就突然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呢?
他來不及思考這背後的古怪,火速給莉婭做了一套檢查,“發熱到40度了,我先給她打一針,香克斯,去拉窗簾通風!”
又是一陣急匆匆的步伐,莉婭難耐地皺起眉頭,突然的光源刺激到她的眼睛,但很快就恢覆成令人心安的黑暗。
“彆怕,一會就好了。”
在無數的喧鬨與爭吵中,遮住眼睛的乾燥手掌和溫柔聲音彷彿給了她無窮的安全感。
亞爾其蔓紅樹吐出的泡泡一個接一個,四海變遠了,紅土大陸也變遠了,她就像要一直飛到天上去。
天空的外麵是什麼?遊戲的背後是什麼?
會是一個天使和機械人跳舞,人類靠玩遊戲變強的奇妙宇宙嗎?
莉婭不知道的是,當她突然發起高熱,把雷德弗斯號的人全都嚇得夠嗆的時候。
香波地群島上,突然出現的短尾矮袋鼠看著麵前同樣陷入沉睡的島靈,老成地叫了一聲。
他的皮毛濕漉漉的,就像剛剛去了一趟海裡,小爪子上拿著的樹枝尖頭又帶著紅色,就像剛剛纔經曆一場鏖戰。
島靈:“……四海……是……”
矮袋鼠:“呂,呂呂!”
而此時。
奉夏洛特卡塔庫栗的命令,從偉大航路出發,抵達北海的萬國特遣船陷入了迷茫。
萬國人:“奇怪……”
“地圖上寫好的,這裡的島去哪裡了?”
*
北海,黃金島。
露玖收到了一個電話。
她揮了揮手,大管家克洛瞭然地先行處理事務,隨後,這個掌管四海的女人立刻柔和了神情,“莉婭?”
一想到貝克曼說的話,她就急得差點亂了陣腳,露玖止住自己的慌亂:“莉婭,現在有冇有好一點?”
“……好多了。”
房間裡,好不容易高熱散去的莉婭無精打采道:“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啊,露露,特彆特彆長,我以為我都見不到你了。”
她心一酸,“你怎麼會見不到我呢?我就在家裡,一直等你呀。”
“露露……”
電波裡傳來的女孩子聲線還略微沙啞,露玖想到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照片,她長大了,像個大孩子了,還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但是當莉婭這麼喊她的時候,露玖還是想把她抱在懷裡,替她梳好頭髮。
“你當時,為什麼想要從南海到北海來呢?”
露玖一愣,隨後她開口。
“因為你在叫我呀,”她溫柔地說,“如果我不到北海,那我怎麼認識我們的莉婭呢?”
莉婭被逗笑了,她的聲音終於輕快起來。
“嗯!”
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莉婭吸了吸鼻子,痛苦地看向麵前的貝克曼。
“我不想吃藥。”
貝克曼冷酷無情:“不行,你必須吃。”
莉婭:“我不是生病!我是覺醒!”
貝克曼繼續冷酷無情:“就算你是解鎖基因鎖也不行,把藥喝了。”
莉婭:“咦,你什麼時候還看小說……啊!”
趁她張嘴的功夫,厲害的狙擊手本貝克曼同誌立刻卡住她的下巴,把碗中黑濃濃的藥水全部灌了進去!
“咕嚕咕嚕咕嚕……”
本貝克曼獲得了勝利!
莉婭魂飛天外:“我、我要死掉了,我看到了在天國的羅傑大哥QAQ……”
貝克曼:“給你買了布丁。”
莉婭:“我又活了!”
看見她這幅樣子,貝克曼纔算輕輕鬆了口氣,雖然平時讓人頭疼,但還是這樣調皮搗蛋些好。
莉婭:“唉,我感覺我夢到了好多東西。”
貝克曼一邊給她掛才洗好的衣服一邊隨口問:“什麼東西。”
莉婭深沉道:“我,看到了世界的終極*。”
貝克曼:“……”
“你的布丁冇了,”貝克曼冷漠道,“昨天纔好,晚上就知道追小說了是吧。”
大耳狗如遭雷劈。
大耳狗撒潑打滾。
“討厭的本!最討厭的本!”
貝克曼扭了扭手腕,“說一百次我也不會讓你吃。”
莉婭:“QAQ。”
鐵石心腸的男人,他的心就和他的槍一樣冰冷!
貝克曼:“我還冇跟你算賬呢,之前找我要的黑市人員聯絡方式,結果是找人替你寫作業是吧?”
他關上衣櫃門,被莉婭汗水打濕又被他洗好的衣服乾乾淨淨地掛在裡麵。
甲板上,香克斯和新上船的猩猩猛士達在瘋狂給洗好的被子絞水。
香克斯哀嚎:“怎麼這麼重啊!”
徹底被水打濕的被子不說話,隻用重量做回答。
貝克曼推開窗戶,衝著樓下吼:“不準在海王類背上曬被子!香克斯!你的酒和牛奶都冇了!”
香克斯:“噫!!莉婭,救救我!”
被他呼喚的莉婭心有餘而力不足,她看著關上窗戶,對著她冷冷一笑的貝克曼,心虛地縮進了被子裡。
“什麼槍手啊,”莉婭心虛,“我聽不懂。”
貝克曼溫馨提示:“你的布丁。”
莉婭立刻坐直:“報告長官,都是小紅讓我找的!”
他笑了一聲,順手半拉上窗簾,“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莉婭乖巧地正襟危坐,“我現在就能下床給你打一頭牛!”
“我要牛乾嘛?”
貝克曼冇意思道,眼睛略過她亂糟糟的黑頭髮。
昨天汗水打濕床單,也打濕了她的頭髮,一縷縷濕漉漉地黏在他的手裡,宛如受潮的心臟。
最後床單換了,被子換了,衣服是莉婭清醒後自己換的,頭髮也是今天早上洗的。
清清爽爽,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滿血複活。
貝克曼坐在床邊,他的手腕還在微微發痛,但他放過這點痛覺,從一邊的床頭拿起木梳子。
“過來,一天亂糟糟的。”
調皮搗蛋的狗狗嚶嚶嚶地蹭過來了。
木梳穿過頭皮,穿過黑髮,拿慣槍的手拿起梳子也是穩穩噹噹。
他均勻地梳理眼前像主人一樣不聽話的黑頭髮,溫熱的皮膚在手下輕輕地呼吸,她的聲音像小鳥一樣清脆而乾淨。
“我都快忘了我做的什麼夢了,”莉婭懊惱道,“就是感覺有個人一直在追我。”
“隻是夢而已。”
看著手下還在微微起伏的肌膚,貝克曼迴避眼神,站起身:“好了,連頭髮都不會打理,怎麼想起來戴耳環?”
莉婭摸摸現在聽話的頭髮,隨口就說:“克洛克達爾送的呀。”
貝克曼放下梳子的動作微微一頓。
“你也覺得很好看嗎,但我搞不明白他為什麼隻送一邊,明明成雙成對才漂亮呢。”
克洛克達爾。
貝克曼緩慢
在腦海裡找出這個人的資料。
上一任七武海,曾經阿拉巴斯坦的保護神。
而如果船副聰明的大腦冇有記錯的話……
報紙上的照片恍如實質般出現在他眼前,之前隨便一掃的畫麵現在呈慢速播放,一幀一幀刻在貝克曼眼裡。
——克洛克達爾的耳環隻帶一邊。
這是他的習慣?愛好?審美?
——還是暗示與炫耀?
“哢擦。”
莉婭扭頭,驚愕地發現木梳斷成了兩半。
“本!你的手冇事吧!”
莉婭瞳孔地震:“本鄉纔給我說你拿了藥膏敷手,是不是我昨天力氣太大了?”
狙擊者的手是他們的第二生命。重要性不言而喻。
莉婭:“是船上的藥水不夠了嗎?你為什麼不喝一瓶呀?”
她直接下了床,光裸的腳踩在地上,差一點挨著他的長靴。
貝克曼太陽穴一跳,“回去!”
他背過身去,手腕隱隱作痛。
煙戒了,酒也戒了,隻有這一點痛覺還在殘留,像藤蔓一樣瘋長,攀住潮濕的心臟。
“聲音那麼大乾嘛!”
莉婭不怕他聲音大,因為她的聲音更大,她隨便套起拖鞋,回頭就在自己的包裡現找。
“生命之水、藥水、藥水……找到了在這裡!”
她樂滋滋回頭,“給你!喝了就好了!”
貝克曼唇線緊繃,昨天濕漉漉的頭髮又一次纏住他的手,莉婭躺在他懷裡,一邊無意識落淚,一邊依賴地握住他的手。
多燙,多痛。
“……我知道了。”
他乾澀地說,頭一次痛恨自己出色的視力和記憶,連過去的每一次相處都能記得明明白白,連現在褲腳處露出的一點皮膚紋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她全然不知,全然依賴。
他就是一個混賬。
“你快回到床上去。”
貝克曼最後說,“還有,以後和香克斯胡鬨,記得分寸。”
“阿巴巴巴,”莉婭扮鬼臉,“本爸爸,我聽不到!”
“……不要亂叫。”
貝克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臉側,順著脖子側麵往上,大拇指按住耳珠。
厚繭按在皮膚上的感覺又癢又痛,他冇有放輕力度,反而在後頸打了一下。
莉婭:“!!!”
圓溜溜的狗狗眼立刻像被背叛一樣震驚地看著他,而貝克曼吐了一口氣。
“這是懲罰。”
他說,“不準再找槍手,也不準再勉強自己,不舒服就說出來,想撒嬌就直接回去找露玖,聽到了嗎?”
以莉婭的能力,她其實可以每天在香波地和黃金島來返,這樣就可以天天看見她最重要的露露,天天撒嬌。
但她冇有。
香克斯他們覺得是因為太忙了,隻有貝克曼一看就知道,她在忍耐。
忍耐觸碰幸福,忍耐放縱自己。
莉婭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上午解決世界政府,下午就能讓艾斯他們開開心心長大。
為此她連家都不願意回去,就是害怕看見露玖就會軟了骨頭,隻想撒嬌。
貝克曼的手貼在溫暖的後頸,莉婭震驚了,他也不好受。
摩挲,撫摸,揉捏,每一次接觸都是在考驗他的自製力。
“聽話,”他放緩了語氣,“莉婭,你不需要這麼強迫自己。”
“有時候,撒嬌也沒關係,放鬆也不是錯誤。”
貝克曼深黑的眼珠平靜地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她並不知道。
宛如靜水流深。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遲鈍地鬆開手,聽見全身上下都在不滿地叫囂,過度的忍耐隻會導致毀滅,上癮的甜美隻會經久折磨他的神經。
但貝克曼還是鬆開,所有的情緒都被他藏好,他依舊平和而溫柔地站在她麵前,永遠沉穩可靠。
他可以一直忍耐……嗎?
“乖孩子。”
*
莉婭活蹦亂跳地回到了香波地群島。
“我回來啦!”
她抱著滿滿一盒金核桃,還有臨走前貝克曼放在她衣兜裡的一顆,開開心心地回到住宅。
“老呂?你怎麼在這啊?”
看著像大爺一樣在家裡看電視的短尾矮袋鼠,莉婭疑惑了:“你是怎麼回來的?”
“呂呂!”
矮袋鼠揮了揮爪子,回頭又對著遊戲機上的狗頭卡普化身哈哈大笑。
“莉婭……”
島靈無精打采地飄到她身邊:“我最近好累哦……感覺做了好多事,被人打了一頓……”
莉婭心疼地摸摸小島靈的身體,一定是經營樂園把瓊恩累壞了!
但是沒關係,她帶回來了好多好多金核桃!
“你之前不是說很喜歡這個味道嗎?”
莉婭拿出一盒:“吃吧!”
島靈:“!!!”
“但是你不是說很重要嗎,”她可憐巴巴地說,“如果對你很重要的話,我可以不吃的。”
“你也很重要,你比香波地還重要。”
莉婭心軟地說:“我們都從無名島奮鬥到現在了,也不缺一點核桃!吃吧!”
大不了她就再去結識新人,擴張人脈,找到新的金核桃!
島靈感動極了:“莉婭,你對我真好,我要永遠陪著你!”
老呂:“呂呂!”
莉婭:“你也能吃嗎?對哦,你上次還給我拿了那麼多錢,老呂,你該不會真的是香波地的島靈吧!”
矮袋鼠無語地瞥了她一眼,熟練地用爪子關了遊戲機,叼住她的衣袖往外走:“呂,呂呂!”
他可是有在努力做貢獻哦!
莉婭:“嗯?”
她疑惑地一路跟著,走到偏遠的
島嶼邊緣,矮袋鼠清了清嗓子,“呂~”
他的破鑼嗓子讓莉婭欲言又止地皺起眉頭,隨後,她又驚訝地瞪大眼睛。
因為在老呂的呼喚下。
一隻鼻青臉腫的超級海王類委屈巴巴地浮上了海麵。
矮袋鼠驕傲地用爪子敲了敲石頭:“呂!”
“你是說……”
莉婭驚愕地指了指超級海王類,又指了指手裡的金核桃。
“可以用他們……建設香波地的恐龍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