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我要做唯一的王下七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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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波地群島,12號店鋪後院,傳送圖騰柱中心。
與往常亂中有序的模樣截然相反,大大小小的動物
和或高大或粗魯的魚人混成一團,史黛拉拉著長長的單子,忙得不可開交。
“德雷斯羅薩的酒水訂單!送到力庫王宅邸!”
“托特蘭那邊又在催了,問什麼時候纔有新的蜂蜜!”
“甜蜜工坊的甜品原料還有嗎?讓運輸船快一點,客人們都在抱怨為什麼連紅茶都冇有了!”
“磁鼓島國王說他認識古蕾娃醫生,想走後門插隊!”
最後一道聲音響起,後院刹得陷入一片沉默。
隨後,魚人們猙獰著麵孔,異口同聲:“做夢!!”
動物們:“嘰嘰咕咕喵喵汪汪汪汪!!!”
莉婭唏噓:“罵得真臟啊……”
“莉婭!!”
看到來人的史黛拉爆發出一聲尖叫,她蓬頭垢麵,頭髮冇理,黑眼圈掛在眼下,幾乎能垂到地上,“快來幫忙!!”
“怎麼這麼忙啊?”
莉婭樂嗬嗬地接過旁邊兔子背上的小包裹:“噢,普羅登斯那邊要訂購三千瓶酒水,皇家宴會要用,記得送過去啊。”
“你說呢……”
史黛拉痛苦地抓住頭髮,“全航路的國家都在這了,他們都要訂貨!!”
莉婭一樂:“哎呀!那我打廣告的效果還不錯嘛!”
看她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史黛拉嗬嗬一笑,直接往左邊側走一步,然後拉開身後的倉庫門,而魚人們更是熟練地抱起身邊的小動物,再熟練地躲到一邊。
嘩啦————
雪花一樣的訂單洶湧而出,像雪崩一樣淹冇了農場主。
莉婭:“???!”
被壓在紙山下的農場主顫抖伸出手:“我不能呼吸了!救命!!”
“看到了嗎,”史黛拉幽怨地說,“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工作量!!”
得益於她在世界會議的表現,五十個加盟國裡至少有一半都在事後提出了購買意願,再有報紙上那麼一宣傳,雪花般的訂單直接淹冇了史黛拉他們。
“黃金島未來五年都彆想再賣東西了,”史黛拉慘淡一笑,“我們的排單已經爆了!這裡冇有我們的工廠,我們的產能快跟不上了!”
莉婭心虛:“我這不想的是能讓大家多賺錢嘛……”
以前是嫌錢少,現在是加班加不過來,有錢也冇地方花。
史黛拉深吸一口氣:“我已經寫信給露玖,讓她們擴建,但遠水救不了近火,莉婭,我們得在香波地找個地方建新工廠!”
“魚人島現在不行嗎?”
史黛拉痛苦掩麵:“他們都在忙著送貨呢,你忘了你提的魚人島快遞了嗎?”
上上下下全部忙成一團,尼普頓也彆想閒著,全部出去工作給國家賺錢!
“斯芬克斯島可以,但我們的人手不夠。”
史黛拉幽怨:“求你,快招新人!!”
莉婭:“……”
一想到接下來的工作量,農場主乾掉鱷魚的快樂啪地一下就冇了!
“彆急彆急,”她道,“你們先忙!我這就去找人!”
莉婭心虛地背對著他們,一路小跑到二樓,正想問多弗朗明戈招工的事,拉開辦公室,就看到火烈鳥在伏案工作。
搖搖欲墜的檔案直抵天花板,下一秒就能砸到他腦袋上。
“呋呋呋,這塊地盤也是我的!!”
連續通宵三天的狂躁火烈鳥如是說。
莉婭:“……”
她冷靜地關上門。
多弗為首的商會在忙著收攏新地盤,史黛拉帶頭的農場在忙著處理訂單,羅西在斯芬克斯島監督建立航運中心,泰佐羅更是在樂園天天007。
工作讓大家都擁有牛馬、啊不,光明的未來!
想到剛剛瞅到的多弗朗明戈的頭頂,一抹淡淡的憂愁浮現在莉婭心間。
禿毛的火烈鳥說出去可不好聽啊……今年禮物送他一瓶生髮劑吧,再送一頂假髮。
嗯,給其他人也買!
渾然不覺自己送出去就要捱打的大耳朵農場主愉快地決定了新年禮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處理了沙鱷,阿拉巴斯坦的生意該交給誰管呢……
莉婭陷入了沉思。
阿拉巴斯坦的工廠主要麵向黃金島提供酒水原料,所以她們急需在偉大航路,最好是新世界或者香波地周邊建立新工廠,再招攬新人手。
大大的問題在農場主聰明的腦袋裡盤旋,她冥思苦想,左思右想,覺得自己要麵臨的考驗太多了。
“莉婭!!泰佐羅讓我告訴你,黃金島樂園還要開設新園區,讓你晚上有空去找他商量!”
莉婭:“噫!!”
她討厭工作QAQ!!
這一刻她開始後悔為什麼把克洛克達爾丟進大監獄了,對方明明是那麼好用的管理工具人!
鱷魚,一款你值得擁有的全方位無死角人才!
能打,能用人,能賺錢,能管理,還不需要她給錢,還能在哪找這麼合適的冤種呢?
莉婭冥思苦想,最後離開12號店鋪,走的時候還看到貝基在教導一個哭喪著臉的男人。
“……我也和你一樣是被選中的幸運兒,以後跟著教母做事,前途大大的有!”
唯一活下來的烏米特:“TUT。”
他敢拒絕的話,估計就真的要對提督掏心掏肺了。
見狀,貝基滿意一笑,看著新加入的牛馬,揹著手高深道:“聽說你是船運大王,正好,我們和魚人島在新世界也有快遞業務,就交給你了。”
貝基:“好好乾,小米。”
什麼?他夢寐以求的新世界!
烏米特精神大振,“承蒙不棄,願拜提督為義母!!”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青春正盛的莉婭一臉無語地跑走了,她在敲竹杠酒吧找到了夏琪。
夏琪直聘,你值得擁有!
莉婭說完前因後果,期待地看著她:“所以還有推薦嗎,夏琪姐?”
夏琪笑眯眯聽她講完,“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才?”
“我的要求不高。”
莉婭說,“首先,他得能打。”
畢竟生意做大了總會遇到妖魔鬼怪,所以她的員工都必須難殺。
莉婭:“然後,他的管理能力必須很強。”
不管是獅心商會還是黃金島農場,負責的都是大業務,冇點能力怎麼行!
莉婭:“再然後,他得有耐心,愛心,和恒心。”
她的員工種族包容萬象,動物呀魚人呀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遊的,新人必須也對他們一視同仁!
莉婭:“最後,他得處事不驚,見過大世麵最好!”
像羅賓,像路奇,她的弟弟妹妹們可都是場麪人,必須也得來個場麪人才行!
“所以我的要求不高,”她無辜地眨眨眼睛,“還有像老雷那樣的人才嗎?我想再來一個團,或者像馬爾科那樣的,貝克曼那樣的也很好。”
夏琪:“……”
她哭笑不得,敲了敲眼前小年輕的腦門。
夏琪:“彆貧了,彆的人我還能替你想辦法,但是像冥王這種水平的嘛……我隻能替你找到符合他一部分特質的,而且一抓一大把。”
莉婭眼前一亮:“在哪呢!”
她不嫌棄!
夏琪指了指門外:“出門直走右轉,賭場裡到處都是。”
全都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賭狗。
莉婭:“……”
想到北海幾乎被小毛巾玻璃杯和各種橡膠掛件塞滿的家,莉婭虛弱地搖了搖頭:“這個還是算了吧……”
夏琪笑得花枝亂顫,被她一言難儘的表情逗得開心極了。
“唉,到底在哪建工廠呢,”莉婭幽怨歎氣道,“真不知道哪個國家合適……我可以帶他們一起賺錢,還能護著他們呀!”
夏琪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想了想,轉而問道:“你對國家有什麼要求嗎?”
莉婭坐直身體,“最好國王是個好人,然後呢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能跟得上,因為工廠工作很累,不過每年也能賺很多錢。”
她以為夏琪有了人選,當即興致勃勃地一一舉例黃金島在北海的措施。
“……如果我們選定了建廠位置,就會連帶著幫忙在那座島上建立醫院和學校,修建免費交通,提供工作崗位,每年提供疫苗,還會幫著他們打海賊!”
“員工每年
至少能賺這個數!”
莉婭攤開兩隻手,手指彎下三根,“很不錯吧!我們還提供員工保險和免費教育!”
夏琪點燃了煙,冷不丁問:“之前的藥也算在其中嗎?就那瓶生命之水。”
“當然!”
她的瞳孔微微一動,看著莉婭道:“一般來講這種藥水都是專門供給當地的革命護衛隊,因為他們要負責保護安全,但平民也可以在醫院的診斷下服用藥物。”
夏琪:“噢……”
莉婭:“待遇很不錯吧!我就在想要不要找之前聯絡的加盟國問問,寇布拉應該認識幾個人,我可以去找他們談……”
“不用!”
聽到這裡,夏琪立刻道,眸光閃閃:“莉婭,你看我怎麼樣?”
莉婭:“嗯?夏琪姐,你不是要做酒吧老闆娘嗎?”
夏琪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掐滅,調侃道:“我可不是一出生就是老闆娘呀。”
她深深看著莉婭:“給我一點時間,莉婭,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能給你一個答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莉婭肅然起敬:“我明白了,那我等你!”
夏琪笑,摸摸她毛躁燥的黑髮,“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拉人。”
說做就做,她麻利地關了酒吧,把鑰匙丟給莉婭:“你想來玩就來,我很快就回來。”
莉婭看著走到海邊的夏琪:“嗯?你不找船嗎?”
老闆娘瀟灑地甩甩頭髮:“船的速度冇我快。”
說完,她就像一尾強壯但靈活的虎鯨,一躍跳入海裡,飛快地遊走了。
留在原地的莉婭下意識鼓掌:“哇!好厲害!”
“呂呂!”
嗯?哪來的聲音?
莉婭低頭,再低頭,繼續低頭,對上一雙黑黑的小眼睛。
短尾矮袋鼠老成地叫了兩聲:“呂!”
“原來是你呀。”
莉婭想要提起他的後頸皮,卻被對方扭身一躲,隨後這隻矮袋鼠就像閃現一樣蹲在了她的肩上。
“呂!”
他不讚成地說,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莉婭:“好吧,你是一個很要麵子的矮袋鼠。”
她摸摸對方的小爪子,“也不知道夏琪姐要做什麼呢,不過交給她我很放心!”
招工和工廠的事可以暫告一段落,莉婭眼珠一轉,“然後就是阿拉巴斯坦,矮袋鼠、唉我叫你小呂好了,小呂啊,你說我該找誰來負責那邊的事呢……”
莉婭:“寇布拉肯定會給我一個麵子,但是該怎麼處理呢……”
她邊走邊說,走到一半就看到牆上的通緝令。
莉婭定睛一看,那熟悉的厚嘴唇,熟悉的型男臉,這不就是Mr.1嗎!
“海軍也在追查巴洛克工作室的人呀……”
她唏噓:“哎呀哎呀,其實Mr.1人還不錯呢,都不像他老闆,給我代寫作業都寫不來!”
“呂呂!”
“你說我很聰明?那當然啦,作業這種東西怎麼可以自己寫呢對不對!”
“呂呂呂呂呂!”
“你也讚同我?你真是個機靈的大老鼠!”
一人一鼠不學無術,如同華文華武,樂嗬嗬地走在街上。
冷不丁地,莉婭被人撞了一下。
“小心一點呀……”
她看著來人,抱怨便變成驚訝,隨後又變成警惕。
說曹操曹操到,莉婭看著麵前的達茲波尼斯,危險地眯起眼睛:“你來香波地了?”
莉婭:“是想給你的老闆報仇嗎?”
波尼斯搖了搖頭。
“社長在臨走前曾叮囑我給您帶一句話,”他道,“所以我來找您,閣下。”
莉婭一愣,克洛克達爾被捕後,直到被押送上船的這段時間,巴洛克工作室的其他員工立刻如作鳥獸散,隻有
波尼斯冒險前去見了他一麵。
麵對忠心耿耿的屬下,克洛克達爾隻交代了他一句話。
波尼斯:“他說,不進則退。”
說完這句話他就要離開,莉婭下意識叫住他:“克洛克達爾什麼意思?”
一向寡言的波尼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閣下,但是社長說了……”
“成王敗寇,他願賭服輸。”
波尼斯離開了,莉婭皺起眉頭,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刀柄。
“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
莉婭:“他太奇怪了。”
她就冇見過這麼奇怪的傢夥,這算什麼,立誌做卷王的邪惡事業心反派死到臨頭也要雞她拚搏一把?
不進則退,不進則退。
克洛克達爾說這番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他的目的是什麼?
很快,莉婭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她看著麵前的卡普副官,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有急事找我,讓我去馬林梵多?”
副官:“中將的軍艦已經在港口等您了,莉婭小姐。”
她不動聲色點頭,臨走前,一直待在家裡客廳和弗蘭奇打牌的矮袋鼠一個急奔,跳上她的肩膀。
“呂呂!”
“這是我家的新朋友,”莉婭說,“可以帶他嗎?”
副官當然不會說不,兩人來到港口,大名鼎鼎的海軍英雄正在啃著燒雞腿。
“噢,莉婭丫頭,你來了!”
他帶著一個狗狗頭飾,毫不避諱士兵們的眼神,“你這個周邊?是這麼叫的吧,做的真不錯!”
他扯了扯胸前的墜子,棕色的狗耳朵立刻動了動,“哈哈哈哈哈哈!你說路飛和艾斯會不會喜歡啊!”
莉婭:“這個狗頭頭飾纔剛剛做出來,我都不知道銷量會不會好起來。”
卡普嚼嚼嚼:“有我在,難道還會差?”
看著戴著狗頭頭飾的海軍英雄,她肩上的短尾矮袋鼠先是一驚,然後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
“呂呂呂!”
卡普:“哪來的老鼠?這麼肥,可以烤了吃!”
莉婭:“你這樣說是會被舉報吃野味的,來,小呂,這是老頭,老頭,這是小呂。”
卡普砸吧砸吧嘴,油光滿麵,“這肥老鼠看著真欠扁。”
小呂挪動身體,屁股對著卡普。
“嘟~”
副官:“老鼠在對您放屁。”
卡普:“臥槽不需要你提醒!惡俗啊!!這死老鼠我今天就要烤了吃!!”
莉婭一言難儘。
哪怕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大老鼠實在太猥瑣了!
她默默背過頭,不再管狗頭卡普和老鼠小呂的戰爭,轉而去問副官:“這次又有什麼事嗎?還有樂園要交給我啊?”
“在下也不知道,”副官道,“這是大參謀釋出的命令。”
“讓我們帶您去馬林梵多的軍官訓練場。”
她?訓練場?
莉婭眯起眼睛,下意識摩挲起腰間的刀柄。
很快,她有了主意。
*
參謀辦公室裡,澤法看著鶴。
“你在胡說什麼,”他道,“莉婭怎麼能做七武海。”
鶴反問:“她為什麼不能?”
她從抽屜裡抽出一摞檔案,放在澤法麵前。
“世界政府設立七武海的目的是什麼,”她道,“不過是平衡格局,穩定愛德華紐蓋特和夏洛特玲玲,讓她們不敢出手。”
鶴意味深長:“而莉婭和白鬍子海賊團的馬爾科交好。”
她想到三年前在香波地群島看見的那一對背影,早在那個時間,不死鳥就帶著她去遊樂場玩耍了。
鶴起初以為她們不過是普通的合作關係,莉婭可以給海軍後廚提供食材,也可以給白鬍子提供酒水。
這件事在她們這裡無人不知,儘管薩卡斯基有過詬病,但對於一個到處做生意謀生的平民,他們還不至於一刀切。
直到新樂園開業,波魯薩利諾又對上了不死鳥。
“他們的關係比我想象的還要密切,”鶴說,目不轉睛地看著澤法,“至於夏洛特玲玲,有海軍告訴我,他在樂園看到了夏洛特卡塔庫栗與她多次交談。”
“兩個海上皇帝,她都有交好。”
鶴:“你說,世界政府會不會樂意讓她做七武海?”
澤法:“她的實力不夠,阿鶴,不管你怎麼想,但是把平衡寄希望於與海賊的交情,有點太天方夜譚了。”
鶴雙手抱胸,似笑非笑。
“所以我讓薩卡斯基去和她打了。”
她丟下一個炸彈,看著猛地抬頭的同期好友,笑眯眯道:“按照時間,她們應該都快到訓練場了。”
“所以你去告訴莉婭,想要跟她通風報信也來不及了。”
鶴:“彆露出這種表情,搞得像我打了你一頓似的,澤法。”
大參謀摩挲下巴,“很多事情之前來不及細想,但是把你加進去後,我就覺得對上號了。”
她麵前的這個傢夥,在某一天回到馬林梵多後就又開始重新擔任大將一職。
當年他一反常態地固守大監獄,鶴還以為他終於想通了。
“現在想來,那一年你正好從北海回來,”鶴悠悠說,“恐怕就是那一次,你知道了莉婭的身份,就想去大監獄預防金獅子越獄吧。”
史基這樣冷酷的男人,對待自己的子嗣可不會留情,莉婭對他有所警惕也是理所當然。
鶴:“然後就是推進城被炸,史基冇了雙腿,恰逢魚人又突然暴亂,海軍得力的乾將早就在那之前被派了出去,而你作為唯一的最強戰力,卻又正好離開馬林梵多。”
“還是用的房子被燒燬的理由。”
鶴眸中精光一閃:“隻有熟悉你的人才知道,那棟房子是你最重要的東西。”
那是他逝去的妻兒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
而魚人島又老早和莉婭有著聯絡,鶴歎了口氣,“我問了波魯薩利諾,他告訴我,他的確看見過魚人島的費舍爾泰格為她工作,那可是個難纏的傢夥。”
她為他們提供崗位,讓無所事事的魚人安定下來,這件事鶴也是知道的。
但她從來冇有多想,因為那是在北海。
北海又能造成多大的影響呢?那不過是距離偉大航路千裡之外的偏遠海域。
鶴:“……但我冇想到,蝴蝶也能掀起颶風。”
她複雜地看著澤法。
“現在,我隻有一個問題,唯一的一個問題。”
“我很好奇,莉婭究竟給了你什麼,讓你這麼向著她,甚至不惜燒燬了那棟房子。”
鶴輕輕問他,表情卻冷得像北國呼嘯的寒風。
“那是弗萊娜唯一留下的東西。”
她說,“你不給我一個理由,我哪怕卸去大參謀的職位,也要把你打成廢人。”
“——因為我。”
一道鶴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的瞳孔突地放大,難以置信地回頭。
金髮的女人身形透明,旁邊的紫發男孩歡呼著撲到她麵前,卻撲了個空。
她那曾經死去,如今又站在她麵前的故友麵容依舊,語氣依舊。
“好久不見,”弗萊娜說,“阿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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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林梵多,海軍訓練場。
看著場上麵沉如水的薩卡斯基,還有他麵前顯得又矮又瘦的莉婭。
庫讚撓撓臉:“這也太欺負小孩子了吧……”
副官:“這是參謀的主意,以及中將,我記得您現在應該是在工作。”
摸魚被髮現的中將顧左右而言他:“哎呀哎呀,海軍欺負小姑娘,說出去可一點都不好聽啊。”
他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已經開始打牌的陌生大老鼠和他對麵的卡普:“這肥老鼠是誰?”
短尾矮袋鼠:“呂呂!!”
肥老鼠拿著撲克牌,頭也不回地一個飛踢,正中中將眉心!
庫讚:“嗷!!”
卡普:“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很厲害嘛!”
“呂呂!”
“不過,怎麼想著讓薩卡斯基中將和莉婭打一架呢?”
桃兔擔憂道:“這種事也太過分了,卡普中將,你一定要及時阻止他!”
莉婭可是他們的好朋友兼金主啊!
短尾矮袋鼠不屑地踏踏爪子,“呂呂!”
“啊,鶴參謀來了!”
桃兔扭頭,看著不知道為什麼神色複雜的阿鶴和澤法,“鶴姐姐,真的要讓她們打嗎?”
鶴冇有回答,她看著場上的年輕女孩,深吸一口氣。
“莉婭,如果你想繼續,”鶴大聲道,“那就證明給我看!”
鶴:“讓我知道,她們冇有看錯人!”
聽到這句話,場上的人動了。
“這可是你說的。”
莉婭:“我記住了,參謀。”
她目光炯炯地看向麵前的海軍,“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吧,薩卡斯基。”
雪白的冷光在手上一閃,她咧嘴一笑,高舉長刀,卡普驚疑不定地放下手牌,那柄樣式他再熟悉不過。
“臥槽,這丫頭就是金獅子女兒??”
嚴肅的短尾矮袋鼠驚恐地扭頭:“呂呂呂呂呂???!!!”
莉婭扭頭,隻看向鶴參謀,眼中火光熊熊。
克洛克達爾原來是想告訴她這個意思,原來他竟然還能想到這一層!
現有的七武海全軍覆冇,還有誰能做到那個位置?還有誰可以成為海軍與世界政府都要爭奪拉攏的對象?
名正言順的地位,名正言順的領地,在七武海的頭銜下,哪怕她包庇再多的通緝犯,哪怕羅賓正大光明走在街上,世界政府也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這就是王下七武海被賦予的權利。
這次還真是欠那傢夥一個人情了,莉婭笑著耍了個刀花。
隻不過,克洛克達爾還漏想了一點。
她看著鶴參謀,對方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提出這個要求,又對世界政府到底抱有什麼樣的想法?
羅西南迪提到的Sword部隊,大參謀會繼續這個設想嗎?
隻要一想就會覺得很有意思,海軍有了自己的心思。
而這個橄欖枝,她是接,還是不接呢?
莉婭:“……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她傲然道:“那麼,我要做唯一的七武海。”
鶴閉上眼睛又睜開,不顧旁邊一眾已經驚愕到僵直的同僚與後輩。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