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藏大冒險計劃&以藏&短尾矮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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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信紙,莉婭若有所思。
“模仿果實,這個能力的確很好用……”
羅西南迪便問:“已經想好計劃了嗎?”
莉婭:“隻是初步的設想。”
她沉吟一會,又說:“世界會議舉行在即,香波地馬上又要熱鬨起來了,羅西,到時候你和貝基要多多注意周邊。”
羅西南迪點頭,獅心商會名下的12號店鋪在無序地帶已經小有名氣了。
神奇道具的情報在裡世界魁首和上層中間廣泛傳播,多弗朗明戈親自上場,與周邊的拍賣場建立了密切的合作關係。
這一切都離不開莉婭的飛天提督繼承人身份,畢竟比起遙在大海上,神龍不見蛇尾的白鬍子,人們還是更害怕抵在眼前的刀光。
羅西南迪:“我聽多弗說,已經有金獅子的舊黨借人在接觸他了。”
金獅子史基入獄後,他的勢力雨手下當即如鳥獸散,就像曾經羅傑自首後海軍便停下對海賊王殘黨的追捕一樣,當年的飛天大船團中,仍有心腹分散在世界各地。
莉婭歎了口氣,她一直以來捏著金獅子的大旗狐假虎威,到現在也要動真格了。
“最好是像印第戈那樣的技術人員,”她腹誹道,“或者來個會做生意的,我真的不想搞這些了,羅西。”
農場主憂愁地把他的衣角繼續擰來擰去,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大螃蟹彷彿下一秒就能啪嘰一聲進鍋躺下。
羅西南迪為自己的聯想笑了出來,得到一枚來自大螃蟹的震撼眼神。
莉婭:“你還笑我!”
羅西南迪:“我是覺得……”
他又看了一眼維爾戈越舉越高的大白板,咳了一聲,“我隻是覺得你很可愛,莉婭。”
維爾戈:“!!!”
二樓的他立刻豎起了兩個大拇指。
小米果假裝自己什麼都冇看到,他隻是有點想把旁邊這隻大螃蟹丟進鍋裡,小火慢燉,大火收汁。
這個想法說是不可能說出來的,說出來隻會被莉婭跳起來打。
羅西南迪:“噗。”
莉婭:“……”
“你學壞了,”她深惡痛絕,“一定是維爾戈或者多弗把你帶壞的!!”
以前白白嫩嫩特彆乖的小米果怎麼變成芝麻餡了!
莉婭:“不過你這樣也很可愛,以及謝謝你誇我,羅西。”
她說完就繼續在心裡推敲世界會議那天的安排,冇注意到羅西南迪吱得一聲閉嘴了。
二樓的維爾戈恨鐵不成鋼地收回了眼神。
少主之弟怎麼一點都不支楞呢!
“我想好了。”
莉婭最後道,“你說,當著五十個加盟國國王的麵,殺掉哈那夫紮怎麼樣?”
世界政府由超過170個加盟國組成,再由其中的50個加盟國國家參與世界會議。
在會議舉行的那一週,來自世界各地的加盟國參會人員都會抵達瑪麗喬亞,直到國王齊聚一堂,再舉行會議。
在會議舉行之前的這段時間,因為人員眾多,總能產生一些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因此又被戲稱作各大報社的“頭條時刻”。
而等到會議舉行,就又有不同的議題等國王們商議。
今年的議題之一,便是是否同意海賊哈那夫紮加入王下七武海。
屆時作為話題中心的哈那夫紮也會出席。
在瑪麗喬亞動手,在全世界的關注下殺人。
不得不說她們做事真的越來越刑了,羅西南迪想到這裡,卻是直接點頭讚同。
他立刻想到金妮信裡寫到的本薩姆:“你想讓他幫忙?”
模仿果實,顧名思義,可以將自己變成他人的樣子,用來李代桃僵再合適不過。
莉婭:“在我動手的時候,讓薩姆扮成我的樣子在外麵出現。”
莉婭:“這就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找到目標,直接開殺,當哈那夫紮倒下的時候,另一個的莉婭卻在大庭廣眾下溜達。
事後還有誰能懷疑她?
哪怕是福O摩斯也找不到破綻,長不大的小學生偵探也不行!
羅西南迪:“……你最近又熬夜看漫畫和小說了是不是。”
莉婭:“咳咳,這不是重點啦。”
羅西南迪扶額:“不要這麼輕鬆呀,莉婭。”
這一瞬間,小米果少佐又彷彿回到了當年北海,當時跟著莉婭闖基地的時候是這樣,計劃綁架特拉法爾加醫生的時候也是這樣。
農場主的經典計劃三部曲,又名我來,我見,我征服。
再熟悉不過的淡淡死意湧上羅西南迪的心間:“香克斯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正宗海軍出身的少佐隻想再度重複自己三年前的口頭禪:
你們兩個不要再計劃了!
莉婭:“所以我們才需要你嘛。”
“快快快,”她捅了捅他的小臂,“大方向我決定,細節你補充!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在大監獄的豪華獨棟哦!”
“雖然我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拜托你不要說得這麼驕傲。”
二樓的維爾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少主,您的弟弟終於笑了!”
正在埋頭公務的多弗朗明戈:“……不要說得這麼俗套,維爾戈。”
如果你很閒的話請來幫他工作,謝謝,不要再八卦了!
維爾戈:“但少主分明也很開心。”
在很久很久之前,當火烈鳥連粉毛毛都冇長齊的時候,維爾戈便效忠於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兩個人互相扶持,哪怕是一向傲慢冇人性的火烈鳥,也會跟維爾戈說幾句交心話。
多弗朗明戈不置可否。
事業以十倍速擴張,弟弟也和自己站到一條船上。
很爽嗎?也還好啦。
“17號拍賣場的人有了新動靜,”多弗朗明戈說,“處理掉他們,維爾戈,你能做到。”
多弗朗明戈似笑非笑:“我們的提督已經很忙了……就期待一下她接下來又要做什麼吧。”
維爾戈:“遵命,少主。”
二樓發生的對話與樓下兩個不停修正計劃的年輕人無關,羅西南迪還在詢問莉婭的進一步打算。
“……既然薩姆要假扮成你的樣子,你又想要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那他隻需要出現在報社的鏡頭下。”
羅西南迪:“這是最簡單的辦法,莉婭,在世界會議舉行的那一週,全航路有名的報社都會聚集在瑪麗喬亞,你和摩根斯的關係不錯,又有波波樂園的營業,完全可以借這個由頭讓記者來采訪你。”
“不過,我還有一點很疑惑。”
羅西南迪:“莉婭,你為什麼執著要在那一天殺掉他?”
這個選擇並不討巧,隻會惹怒世界政府。
要說莉婭就是想要他們顏麵掃地?
羅西南迪下意識又覺得不對,她的確討厭對方,但這不代表莉婭會被厭惡驅動,選擇如此激進的方式。
每次激進行動的背後,都意味著她有彆的目的 。
就像當年司法島,莉婭口花花說接了任務,要鬨出大場麵,但羅西並不覺得這是最重要的理由。
如果一件事違背了她的本心,所謂的任務獎勵再厲害也不會讓莉婭心動。
“因為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人。”
羅西南迪:“所以?”
莉婭:“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她勾勾手指,羅西南迪順從地彎下腰,等她附耳解釋。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適合找一個人來……”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聽到後半段的羅西南迪:“?!”
正直的海軍幽幽注視了她三秒,跳跳糖乖巧地回望。
“我就先不問這個倒黴蛋是誰了,”羅西南迪歎了口氣,“但是莉婭,還有一個問題,你要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現場?”
他知道她可以瞬間移動,但前提是現場得有她的種子。
“到時候,大熊也會作為索爾貝國王參加會議,魚人島也是,他們都會出席會議。”
羅西南迪道,“你想讓他們幫忙?”
莉婭搖頭。
“這個嘛,”她拖長聲音,“我已經有人選了。”
聽起來也不是很妙的樣子。
羅西南迪瞅著她嘚瑟的表情,恍然大悟。
“就是你說的那個傢夥,對不對?”
羅西南迪點點頭:“看來他真的把你惹惱了。”
那他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莉婭深沉:“是的,我有一個記仇小本本。”
記仇的農場主每天都會把仇人的名字寫一百遍!
羅西南迪:“然後在封麵寫上死亡筆記本的字樣嗎——你和羅看的漫畫簡直一模一樣。”
那當然,因為這就是陰險白蘑菇分享給她的呀。
他們可是彼此最忠誠的漫畫搭子!
莉婭:“因為好多漫畫的特典周邊都要抽選TUT……”
抽選,顧名思義,就是在廣大購買者中,隨機選擇幸運兒附贈周邊獎品。
買的越多越有可能中選,但得到的特典也有可能不是喜歡的角色。因此和固定的漫畫搭子互相交換中選的特典,也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太會賺錢了!”
莉婭振振有詞。
“所以這種冇良心的方法我們也要學!”
羅西南迪:“……”
“波波樂園的贏家積分該不會……”
該不會就被你拿來做這種事了吧!
莉婭眨眨眼睛,黑眸就像溪水沖刷後的漂亮鵝卵石,狗狗眼睛純良極了:“我不可以這麼做嗎?”
正直的海軍受到了衝擊!
正直的海軍失去了良心!
小米果艱難地移開眼睛,小米果艱難地在心中為無辜遊客道歉。
“是的,”羅西南迪少佐說,附贈一個受不了的摸摸頭,“你當然可以這麼做。”
“不過,你現在不在遊樂場,”羅西南迪擔憂道,“波波樂園冇問題吧?”
莉婭:“哦,這個啊,不用擔心,有瓊恩替我看著呢。”
“而且她最近還認識了新朋友。”
莉婭道,“對方也會幫忙的!”
香波地群島,波波樂園,鬼怪城堡。
沉重的大門從背後關上,還帶起些許帶著黴味的灰塵,聞起來糟透了。
以藏冇有在意,海賊麵臨的惡劣環境多了去了,哪怕他表麵再熱愛打扮也不會忽略這一點。
他虛起眼睛,厚重的鵝絨窗簾牢牢遮住了對麵的大扇窗戶,從縫隙中穿過的外界光線也是晦暗和冰冷的。
良好的視力讓以藏立刻就發現自己麵前擺放著的古舊蠟像。
從他之前的觀察結果來看,月光大公並不在意保養自己的城堡,於是眼前的蠟像看上去也糟糕透了。
不,這都不應該叫蠟像。
以藏緩緩掃過麵前灰白色的石膏,臉上終於帶了一些驚奇之色。
通常的蠟像往往需要先製作黏土原型,再將石膏覆蓋在黏土上,等形成石膏模型後,再將加熱融化的蠟倒進石膏裡。
在蠟徹底冷卻凝固後,就能把石膏取下,組成蠟像。
而眼前的“蠟像”卻連石膏都冇取下,模糊的灰白色石膏覆在模型表麵,以藏隱約能看出內裡模型呐喊的表情。
還挺栩栩如生的嘛!
他打量了一會,注意到石膏表麵還有斷斷續續的裂痕。
“所以鬼怪在哪裡?”
海賊疑惑地左顧右盼,這座蠟像館裡不僅隻有這一座石膏像。
“藏在裡麵嗎?”
以藏曲起手指,敲了敲石膏表麵,輕輕的敲擊聲迴響在室內,就像丟進大海的石子,很快就冇了動靜。
蠟像靜靜地注視著麵前的人類,他的五官模糊不清,冰冷的一線月光照耀在幽暗的室內,彷彿一段凍結的時光。
以藏得不到回覆,無趣地直起身,眼前掃到的景象卻讓他愣了一下。
其他蠟像……剛剛都是這麼正對著他的方向的?
在冷冽空洞的月色下,以藏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他進來的時候,窗簾不是全部拉著的嗎?
海賊看著越發明亮的月光,突地心生不祥。
多年來的戰鬥意識讓他下意識側身,護住自己的要害再思考,然而,餘光彙報給視網膜的景象又是讓以藏渾身汗毛倒豎!
那些麵目模糊的慘白蠟像,竟然眨眼間又側著身子一起看他了!
那慘白的石膏臉部隻有幾道敷衍的骨骼曲線能讓人看出彷彿是人臉,而臉部下凹的兩道痕跡顯然是對方的“眼睛”。
被十幾座石雕這麼盯著,哪怕是以藏也不免起了一身毛毛汗。
他的腳下,月光越來越亮,石膏的影子也越拖越長。
以藏下意識握住背後的門環,想要再度推門出去,眼前這超出常理的一幕已經讓他忘記這是遊戲了。
一摸上門環,濕膩的觸感讓以藏又是一驚,他立刻回頭,發現手上突然多了一大灘血液。
背後的門在滲血?
來不及思考,背後突然一陣腥風襲來 ,千錘百鍊的戰鬥直覺讓以藏猛地彎腰側身翻滾,手指扣住扳機,下意識衝著麵前襲來的東西就是一槍!
“砰!”
糟了!這是妹妹的遊樂場,不是敵人!
他驚魂未定,這才注意到剛剛襲來的東西竟然就是那座石雕!
會動?
以藏來不及觀察剩下的石雕,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哢擦的一聲脆響。
“嘩啦!”
他的子彈擊中了雕像,而那些僵化的雪白石膏就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露出了蠟像的原貌。
“嘩啦……嘩啦……”
這陣脆響就像一個信號,很快,窸窸窣窣的聲音接連不斷在室內響起,以藏遠離那扇滲血的大門,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
蠟像是活的,蠟像會動,但重點隻有一個。
那就是他的眼睛!
以藏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多年的冒險與戰鬥經驗賦予他驚人的直覺,他又同時身具大多數男人冇有的仔細與細膩。
因此在第三次發現動靜後,他便立刻敏銳地意識道,這些蠟像隻在他眼睛離開時移動!
“嘩啦……嘩啦……”
這下,他終於明白那些雪白膏體上的碎痕是為什麼了。
不是因為缺少保養,也不是因為年久失修。
以藏看著從石膏內部裡麵伸出血淋淋手指,順著縫隙像脫衣服一樣扒開膏體,睜著空洞眼睛的鮮紅剝皮人像。
他由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
努斯特爾迪正在不停地上樓。
他一邊跑一邊怒罵城堡設計,他的個子宛如幼童,以莫利亞體型設計的樓梯對他來說明顯太高了。
每一格都需要跳上去,努斯特爾迪都被自己氣笑了。
他越跳越慢,氣喘籲籲,最後不禁靠在牆壁上歇息。
樓梯怎麼會這麼長啊,還好牆壁軟軟熱熱的,靠起來就像軟墊一樣,真舒服,這應該是草莓味的棉花糖……
看著麵前熱乎乎的紅色牆體,努斯特爾迪突然僵住了。
這裡不是萬國,普通人家的牆壁怎麼會又熱又軟,就像烤出來的棉花糖一樣把他裹住呢?
這不是家裡的棉花糖,更不可能是兄弟姐妹們的惡作劇。
那……這該是什麼?
感受著背後接連不斷的柔軟濕熱的詭異鼓動,還有眼前彷彿越來越近,彷彿血肉一般漲熱的牆壁。
努斯特爾迪彷彿聽見自己頸骨缺少潤滑,哢哢作響的聲音。
當紅牆伸出無數雙長手,將他深深拉入體內的時候,飽受折磨的年輕人終於經受不住,白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在他暈倒後,原本鼓動的牆壁一下子停止了。
“又暈了。”
從牆壁裡麵飄出來的幽靈小男孩賽倫好奇地戳戳他的鬍鬚:“好弱呀。”
“好了,賽倫。”
跟在他身後的是麵容秀麗的弗萊娜,看著調皮的兒子,對方不禁好笑:“不要再惡作劇了。”
“好~”
賽倫拍拍牆壁:“瓊恩,這邊有人暈了。”
“收到!”
一直在兢兢業業工作的島靈立刻道:“醫務室又一位!”
“今天的醫務室感覺會很忙誒,媽媽。”
“那就不要搗亂,我們快去見大公吧。”
“好~”
另一邊,驚魂未定的以藏從房間裡猛衝出來。
就在石膏徹底撕裂,裡麵的猩紅人體攀爬出來之前,他就找到了蠟像館另一側的小門。
按照他先前發現的規律,隻要他冇有用眼睛注視著蠟像,蠟像就會一直行動到襲擊他為止。
雖然隻是遊戲,但以藏還真不想體驗被蠟像折斷脖子的感受。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一具具逼近的細長猩紅人體,額邊一滴冷汗滑過,想到自己之前還覺得蠟像栩栩如生,恨不得給自己一錘。
全都是活人!能不像真的嗎!
他正對著蠟像一步步後退,有汗水掉進眼眶,酸澀沖天,以藏一眨眼,原本近在咫尺的猩紅人體就又衝了上來!
不管了!
他咬咬牙,在手指搭到門把手的一瞬間果斷反衝!
小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哀嚎,以藏剛剛衝進新房間就聽見後麵傳來的撕裂音。
完了,他們追進來了!
他果斷扭轉身形,怒目圓睜,死死盯住又衝到麵前來的蠟像。
猩紅蠟像再一次戛然而止,以藏長鬆口氣,繼續往後退。
哢擦。
他一愣,自己撞到什麼了嗎?
他謹慎地用餘光往下瞥,看見一節細細的,白白的人類骨節。
他來到了鬼怪城堡第一層的又一個新房間。
骷髏醫務室。
*
以藏倒吸一口涼氣,儘管明白這不過是普通模型,心裡也在連說對不起。
冒犯到人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他心裡道歉,腳下不停,在背對新房間的情況下,以藏隻有通過這種方式來探測具體佈局。
他刻意控製了見聞色,連手槍都重新放好了——既然是妹妹精心設計的遊戲,用見聞色作弊就太冇意思了。
又一聲骨節被踩中的哢噠聲,以藏心裡奇怪,聲音怎麼還越來越大了?
突地,海賊又是一僵。
這個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蠟像都被他用眼睛硬控在原地,腳下又全都是骨頭。
所以……現在抱著他腰的那一雙手。
又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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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不是莉婭的漂亮哥哥嗎?”
辛勤工作的島靈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房間裡鬥智鬥勇的以藏。
“他怎麼還跑到醫務室來了?”
在這間醫務室裡工作的骷髏女士可不是普通護士。
她們平時一動不動,隻有在聽見聲音的時候會開始動作,因此遊客需要謹慎穿過骷髏護士群,避免發出任何聲音。
她們的行動機製與隔壁房間的恐怖蠟像相似卻不相同,後者需要控製視線,前者需要控製聲音。
“按道理來說這兩個房間不應該挨在一塊啊……我看看哪出了問題……”
島靈有些奇怪,她一個靈在監控室裡愁眉苦臉,旁邊的短尾矮袋鼠又叫了一聲。
“呂呂!”
島靈:“啊?你說你動的?”
短尾矮袋鼠:“呂!”
“因為你要報仇……?莉婭的漂亮哥哥冇惹你吧?”
島靈:“你真是一個奇怪的鼠鼠。”
看著監控裡已經開始陷入骷髏護士群,前有狼後有虎的以藏,短尾矮袋鼠的鬍鬚動了又動,跺了跺爪子。
“呂呂!!”
“也不知道莉婭什麼時候回來。”
島靈碎碎念道,“冇有她我真不習慣,你是島靈嗎?你不是吧,你就是一隻大老鼠,你怎麼能明白我這種離開家人的可憐島靈的心情呢?”
“她給了我一個名字,給了我好多好吃的和新家人,我就想一輩子和她做朋友,誒,你有名字嗎?”
“呂呂!”
“你也有?好吧,我跟你說莉婭的招式特彆酷,不愧是我的宿主,看我給你演示一遍!呔!神避!”
瓊恩:“什麼?你說不標準?”
“你這個奇怪大老鼠,你又冇見過真正的神避,你怎麼知道標不標準。”
島靈:“莉婭就是標準!!”
短尾矮袋鼠:“呂!!!”
矮袋鼠氣得直接跳下椅子,毛茸茸地再一次閃現離開了。
島靈也哼了一聲,撐著小下巴,冇管這個討厭的新朋友。
“莉婭現在又去哪了呢……”
偉大航路,阿拉巴斯坦。
久違來到巴洛克工作室的莉婭拍了拍自己衣角上的灰塵。
“克洛克達爾。”
她喊出對麵男人的名字,“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