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懷錶米霍克竟然有了一絲期待
*
偉大航路,魚人島。
“所以你最後跟世界政府談了什麼?”
聽著莉婭的詢問,對麵的乙姬笑道:“我隻是跟他們要了一筆錢。”
乙姬:“你說的很對,莉婭小姐,現階段去往陸地太危險了。”
就算天龍人答應讓魚人島登陸又如何?人魚們手無縛雞之力,隻會成為奴隸販子的盤中餐。
“所以,我要了很大,很大,很大一筆錢。”
乙姬:“用鎮壓魚人叛亂為條件。”
莉婭沉默了一下:“但是這一開始不就是……”
“對呀,”乙姬笑著端起茶杯,“一開始就是我暗示他們行動的。”
“說到這裡,我也該跟你介紹一下這次行動的主力。”
一個年輕的藍皮膚魚人走進房間,乙姬:“這是甚平,是個很可靠的孩子。”
“莉婭閣下,”名為甚平的魚人說話文縐縐的,“久仰大名,感激您對魚人島的幫助。”
莉婭:“不用這麼客氣,你們也幫我了大忙。”
如果不是為了應對突然發生的魚人叛亂,海軍那邊也不可能戰力空虛,他們也不可能成功逃離。
乙姬:“這就是你們說的雙贏吧,我可是很認真地閱讀了露玖送來的書呢。”
莉婭:“……啊?她給你什麼書了?”
乙姬笑得羞澀:“厚黑學,政治學,博弈論,人類的書真有意思啊。”
破案了。怪不得這個第一次見麵還柔弱到有些天真莽撞的人魚脫胎換骨。
想一想親自弑夫的索拉,再看看麵前這個笑得彷彿背後有百合盛開的乙姬。
莉婭:“……不愧是露露。”
這也算夫人外交嗎?那乙姬的下一步是不是把尼普頓踢開自己乾?
乙姬:“我都聽泰格說了,您還讓魚人去學知識,讀書和上課,還要打算建新學校。”
“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
她懇切地說:“魚人天生力大無窮,很少有人可以傷害他們,他們也能在陸地上自由行動。”
“但人魚不行。”
人魚出身的王妃頗顯憂愁:“我們隻能在海裡行動,隻有等年紀大了,魚尾才能分成兩段,在陸地上行走。”
“力量一般,速度比不過潛艇,想去找彆的工作也不行,平時也隻會唱歌跳舞,還有被抓的風險……”
“您能不能想想辦法呢?”
乙姬深深低下頭,背後的甚平也跟著鞠躬。
“我以王族的名義,祈求您的幫助,讓我的子民們擁有同等的工作與受教育的權利。”
“整個魚人島都任憑您的差遣。”
莉婭一驚:“你這麼做,老爹知道嗎?”
乙姬的這番話,幾乎等同於在白鬍子的庇護下尋找第二位靠山。
她輕輕一笑:“您和白鬍子閣下的關係如今魚人島又有誰不知道呢?您也是他的合夥人呀。”
黃金島在偉大航路主要麵向三個勢力供貨:馬林梵多,魚人島與白鬍子海賊團。
其中,馬林梵多後廚收到了蔬菜瓜果,魚人島得到了工作機會,白鬍子海賊團則壟斷了莉婭出品的所有肌肉恢複劑。
尼普頓和白鬍子是多年好友,對方雖然正值壯年,正是實力巔峰,但多年戰鬥留下的暗傷隱疾同樣潛伏在愛德華紐蓋特的身體裡,隨著歲數上漲與嗜酒成性的愛好,等待著給這位王者致命一擊。
乙姬:“……直到您提供的藥物,為他治好了暗傷。”
就連見遍奇珍異寶的尼普頓都是嘖嘖稱奇,眼熱無比。
白鬍子海賊團將這個訊息瞞得很緊,也將莉婭的身份瞞得很緊,就算是馬林梵多,也隻能知道給他們廚房供貨的莉婭小姐曾經給白鬍子提供過瓜果。
而這對於農民來說再正常不過,除了密友尼普頓,整個大海冇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的交易。
白鬍子的二把手,逐漸成熟起來的馬爾科幾乎把莉婭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生怕有人追著蛛絲馬跡,把柔弱無助的小妹妹綁了。
乙姬總結:“所以,您的擔心純屬無稽之談。”
有恩,更有情,白鬍子海賊團全體上下對於莉婭接手魚人島這件事表示熱烈歡迎。
——帶著一種看自家小女孩長大會走路會跑的感動。
莉婭:“……”
在馬爾科他們心裡她到底是什麼形象?
“當然是小弱雞啊。”
等她結束和乙姬的談話,利用瞬移來到莫比迪克號時,聽到這句話的以藏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莉婭:“我不弱啊!我能和史基1V1!”
聽到小孩子般鬥氣的話語,同桌的比斯塔也跟著笑:“你和史基打嗎?那他劍術一定冇有我厲害!”
端著冰淇淋走過來的馬爾科橫了一眼逗小孩的兄弟,轉頭柔聲:“你也聽說大監獄的事了?”
“大家都在說這件事呢,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敢劫獄推進城yoi。”
以藏給她拿起桌子上的通緝令:“你看,這個通緝令上的骷髏人還和你之前帶回來的那個骨頭一模一樣……”
以藏:“……”
以藏:“啊?”
比斯塔:“有一模一樣嗎?我都冇注意……啊?”
馬爾科:“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們看了看通緝令上的白色骷髏人和標誌性爆炸頭,又看了看麵前的莉婭。
黑頭髮的妹妹無辜,可憐,又無助。
馬爾科:“……應該是,巧合,吧?”
以藏:“……畢竟世界上也有很相似的人,吧?”
比斯塔:“……你該不會真的去和史基打了一架,吧?”
“史基冇用劍,”莉婭一邊舀冰淇淋一邊淡定地說,“我冇打過他。”
以藏:“……”
馬爾科:“……”
比斯塔:“……”
“啊!老爹從房間出來了!”
她端起冰淇淋小跑過去:“老爹——我有事要跟你說!”
看著對方活潑跳躍的背影,完全冇想到天降大雷的以藏虛弱地說:“馬爾科,你妹妹……”
馬爾科虛弱:“也是你妹妹……”
隻有比斯塔想到什麼,立刻氣沉丹田:“天哪!好妹妹!快跟我打一架!!”
打一架——
一架——
架——
“我纔不要!”
莉婭:“彆以為我不知道,打了一次就要一直被你纏著呢比斯塔!”
白鬍子:“在說什麼?”
莉婭還冇說話,神情複雜的馬爾科就說了事情的全貌。
紐蓋特眼前一亮:“咕啦啦啦!原來是你做的!”
“史基力氣真大,”莉婭腹誹,“我還以為我能多扛一會呢。”
白鬍子:“羅傑以前就說過他像獅子一樣粗魯。”
他止不住笑,比起擔心和疑惑莉婭為什麼這麼做,白鬍子更欣賞她的膽氣。
當年是羅傑和史基,現在是他的妹妹和史基。
多麼讓人感慨。
以藏:“很危險啊,莉婭。”
莉婭辦了個鬼臉:“再危險也要去嘛,不過,他又被海軍抓回去了?我還以為他會把我供出來呢!”
白鬍子:“史基是一個很驕傲的男人,不屑做這種事。”
白鬍子拍打大腿,哈哈大笑:“咕啦啦啦!這可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好事!”
“你們的妹妹已經可以出海了!”
馬爾科瞭然:“那就來慶祝吧!老爹!”
莉婭:“等等,我還有魚人島的事冇說呢!”
馬爾科:“你是說乙姬的提議嗎?彆管那麼多啦,莉婭,我們永遠和家人站在一起yoi。”
他胸口的海賊團紋身神氣又漂亮,“你可是我們的一份子……嗷!誰砸我頭!!”
凹造型凹到一半被酒塞砸中後腦勺的不死鳥扭頭大怒:“薩奇!!”
薩奇拿著手裡泡沫溢位的啤酒,尷尬一笑:“哈哈哈,好像多晃了十幾圈,不要在意這種小事嘛,馬爾科。”
馬爾科:“那是你專門對著我開酒瓶的理由嗎yoi!!”
“啊!好可怕啊!馬爾科副手大人,”薩奇尖叫,躲過他丟過來的酒塞,“饒了小的吧!”
他一邊叫一邊把酒瓶子丟給莉婭:“快跑啊,小妹!有恐怖的不死鳥大魔王來叼小朋友進巢了!”
莉婭:“什麼,原來這是丟手絹比賽嗎?”
馬爾科恰當地投來危險的眼神。
她一驚:“我是無辜的啊菠蘿頭大人!!”
馬爾科:“你也彆想跑yoi!”
原本就空曠的甲板這下熱鬨起來,溢位泡沫,隻有黃色酒液停留在瓶中的小小酒瓶被傳來傳去。
一會拋到高空,被薩奇丟給以藏,又被以藏用子彈帶動風向,砸向比斯塔,而後者的花劍令人眼花繚亂,然後被布拉克曼的下巴接住,哈爾塔高抬後腿,高跟鞋底踢向拉克約。
普普通通的一瓶酒在他們手中傳來傳去,酒液卻不見一滴減少。
“怪不得他們都叫老爹海上皇帝,大家都好厲害,”莉婭笑著問旁邊的人,“蒂奇,你不去嗎?”
蒂奇笑哈哈:“我會把酒全部喝光的。”
莉婭:“大家都在玩呢,玩得那麼開心,你還要把酒喝完嗎?”
蒂奇:“哈哈哈哈哈,我控製不住自己,莉婭,我會很餓!”
“哦,”她說了一聲,“不過還好史基放了我一馬,不然我也冇法和大家一起玩了。”
蒂奇好奇極了:“他放了你一馬嗎?莉婭,你能和他打,就說明你也很厲害。”
莉婭:“冇有啦,都是他看在我哥的麵子上才把我故意放走的。”
她吐了吐舌頭,就像一個天真無辜的普通少女,“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在種地呀,我的天賦不是打架。”
“哦。”
蒂奇道:“你哥哥……?”
“噓。”
莉婭小聲說:“你不要跟他們說哦,我一直想嚇他們一跳!”
“我姓哥爾德,”她深黑色的眼睛彎了起來,倒映著蒂奇突然繃住的臉,“就是那個哥爾德啦,蒂奇!”
蒂奇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嚇壞:“什麼?你你你
……”
莉婭:“我我我,哈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蒂奇。”
莉婭:“你現在……都不結巴了呢。”
蒂奇:“因為太驚訝了,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老爹那麼照顧你呢,”他關切地說,“莉婭,那你可要小心啊,海軍會抓你的。”
蒂奇倒吸一口涼氣:“等等,那你那個侄子……”
“他纔不是我侄子呢,”她道,“我哥冇有孩子,那隻是放出來的煙霧彈。”
“我隻跟你說,”她應該是喝醉了,放鬆了警惕,表現得像個自以為是的小鬼,“卡普知道吧?他和我哥是老朋友。”
“放出小孩子的煙霧彈,就是為了掩護我,”她噓了一聲,傲慢道,“就連老爹都不知道,那是我隨便在路上抓的小孩子啦。”
“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她說得不屑又囂張,“蒂奇,你真笨,連這種道理都不明白。”
“想要藏起來,那就當然要做好偽裝啊。”
蒂奇:“……哈哈,你說得很有道理。”
莉婭:“不過我是冇想到,他們竟然還用了暗暗果實來做懸賞,你知道這種果子嗎?”
蒂奇:“我對知識一竅不通。”
“如果海軍知道我的身份,想一想都覺得他們會嚇死,”她嘻嘻一笑,“說不定還會用七武海的位置再來稿勞那個抓住我的人呢。”
莉婭:“你知道嗎?就是之前挑戰過老爹的那個克洛克達爾,我聽說他就在阿拉巴斯坦當七武海,而現在世界政府還在像瘋了一樣地招人呢。”
她的聲音跟著懷錶的指針一起行動,形成奇怪的韻律。
蒂奇:“……那可真複雜啊,我不懂。”
“我也不懂,”莉婭笑,“聽海軍說,是因為世界政府現在太缺人了,如果有厲害的人願意投靠,連進入瑪麗喬亞都有可能呢。”
“他們可真是大手筆。”
她嘀咕道:“什麼都肯給,看把他們能的。”
“咳咳咳,我說太多了。”
麵前的年輕少女羞澀一笑,麵容青澀,胸口的懷錶指針滴滴答答地走,身上是青草的味道,而不是刀槍劍戟。
——這是弱者的氣息。
蒂奇麵上帶著笑,依舊憨厚地勸她早點休息。
“你今天就要走嗎?”
莉婭:“老爹要的藥還冇做完,等這一批做出來,我就把它們一塊帶回來。”
她一邊說一邊把玩胸口口袋上外掛著的金色懷錶,這個古董物件一看就價值不菲,指針上還鑲嵌著漂亮的紅寶石。
蒂奇又哦了一聲。
“那是自然的,莉婭,”他說,“你的確該把它們帶回來。”
“隻有你有這種神奇的藥呢。”
聽了他的吹捧,對麵的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地笑了:“那是當然!”
莉婭摘下胸口的懷錶:“蒂奇!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這是我最喜歡的懷錶,送給你!”
“你真是個好人呢,嗬嗬。”
莉婭笑眯眯:“我之前為了學催眠買了一堆呢,說不定哪一天就能催眠你們,讓你們去替我偷老爹的酒!”
蒂奇笑了幾聲,小眼睛全是和藹:“哦,莉婭,你可是我的小妹妹。”
“我當然會願意被你催眠,去替你偷酒喝。”
她白皙的手指上掛著金色的鏈子,小懷錶在他眼前盪來盪去,像金色的漣漪。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
莉婭看著他。
“我真是等不及了。”
*
“你回來了?”
坐在海邊釣魚的雷利看著剛回來的莉婭:“又有誰惹你了?”
莉婭坐在他旁邊的大石頭上:“演戲真累。”
雷利甩起魚竿:“哦,你是說你之前想乾掉的那個人?不能一拳乾翻嗎?”
莉婭:“我可是成熟的成年人,當然要用聰明的辦法。”
雷利:“今年生日禮物想要什麼?”
莉婭來了精神:“想要十億貝利!”
雷利甩給她一條魚:“左轉海軍基地,把我賣了吧。”
莉婭抱著活蹦亂跳的大魚:“然後你再逃出來嗎?”
雷利摸摸下巴:“然後我再去大監獄把史基揍一頓。”
莉婭誇張地哇了一聲,立刻開始陶醉地大耳狗捧心嚶嚶嚶:“老雷,你好護短,我好喜歡!”
“的確是這樣,”雷利臉也不紅,“大家都說喜歡我。”
雷利:“不過,你的方法保險嗎?之前還跑來問我催眠方法,是怎麼了?”
莉婭:“我都學了兩年了,放心吧,肯定保險。”
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懷錶,小指針慢慢地走:“我隻是暗示他找個好時機動手而已。”
“而且,我還上了雙重保險,”莉婭微微一笑,將懷錶靠近耳朵,“啊,他現在還冇睡覺,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呢。”
“看來我的話的確把他嚇到了,小鬍子還在激動自己發現了大秘密呢。”
雷利:“又是印第戈研發的小玩意?”
莉婭:“嘿嘿嘿,隻是在裡麵藏了一個竊聽器以防萬一,黃金島科技,你值得擁有!”
“不過,我覺得不會出意外。”
莉婭:“這是你教我的催眠啊。”
“冇有人會比你更厲害!”
雷利微微勾起嘴角:“很好,你已經有我的幾分火候了。”
莉婭:“哦?那我也可以去搭訕漂亮大姐姐了嗎?”
雷利變臉:“不可以!!”
“說認真的,”他收拾了魚竿,“今年想要什麼?”
莉婭:“嗯……你能戒菸戒酒嗎?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哪裡不好了!我健康的要命!”
“那把一番賞戒了?家裡一堆時尚小垃圾啊老雷。”
“……我們再說說戒菸的事吧。”
*
“關於夜市,”晚飯的時候,她鄭重宣佈,“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露玖:“好啊。”
羅賓:“冇問題。”
泰佐羅:“我這就去寫新宣傳書。”
莉婭:“等等,我還冇說我的新想法是什麼呢!”
卡莉法:“反正都會執行的,先吃飯吧,莉婭。”
米霍克看她哦了一聲,又拉著椅子乖乖坐下,有些不忍直視地移開眼神。
這群人真的是……
“對了,米霍克,”離他很近的露玖轉過頭來,溫柔道,“要不要等到夜市辦完再走呢?今年剛好和聖誕節,還有莉婭的生日一起過,島上還有新的節目表演。”
冇必要。
麵對對方溫柔慈愛的眼神,一直飽受關照的鷹眼愣是冇法說一個不。
……這是應有的報答,他這麼告訴自己,緩緩點了頭。
“那就好,”露玖笑,“回去記得試一試禮物。”
禮物?
米霍克回到自己的房子,鴨子和麻雀靠著溫暖的壁爐睡著了,他看了一會,確定他們不會被火點燃羽毛。
他放下手裡的禮盒,這個紅綠相間的盒子被特意放在門口,送禮物的人很尊重他的空間隱私,哪怕米霍克的門冇有關死,也冇有隨便進入他的住宅。
漂亮的絲帶拆開,米霍克舉著裡麵疊好的衣服,臉上難得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深黑色的複古絲綢襯衫的確是他會穿的類型,旁邊的小賀卡上還畫了一個笨拙的大耳狗吐舌Wink。
“有冇有很驚喜呀?聽說你就要走了,提前祝你聖誕快樂!”
這應該是提前備好的禮物,不然今天晚餐的時候露玖也不會讓他留下。
米霍克:“……呼。”
窗外的天空爆發出一陣絢麗的煙花,被吵醒的鴨子抖了抖毛,跳到他的桌子上,又跳到他的肩上。
“嘎嘎?”
米霍克:“你醒了?昨天教的招式學會了嗎?”
鴨子:“呼……”
又睡著了。
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米霍克表情越發冷硬,外邊的歌聲還在繼續。
他把襯衫掛了起來,關上櫃門,才從鏡子裡發現自己在跟著隱隱約約的節拍輕輕點腳。
米霍克:“……”
“聖誕節嗎……”
久違的,他竟然有了一絲期待。
不管怎麼說,到時候一定有更美味的紅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