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猛男艾斯日記:我的農場主爸爸媽……
*
“——以飛天提督的名義。”
維爾戈恭敬地看向首領,對方年紀輕輕卻不容小覷,王者風範,想必也不會像自己一樣失態……
多弗朗明戈:“什麼?!”
醇厚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壁裡翻滾,就像暗潮洶湧的海浪,昭示了主人不平的內心。
維爾戈默默把話吞了下去,少主意氣風發,會震驚也是難免的事。
看多弗朗明戈的神情如此渾然天成,這也是王者風範的表現啊!
維爾戈:“我聽說那位飛天提督被關在大監獄裡,少主,您說這個人會不會是騙子……”
坐在上位的多弗朗明戈放下酒杯,神色陰晴不定。
在普通人心中,史基的確是被關進了推進城大監獄,但比起普通人,多弗朗明戈卻知道得更多。
——那就是對方膝下的確有一位繼承人。
“答應他。”
腦海裡千迴百轉,現實裡反應卻不過一秒。
多弗朗明戈打斷維爾戈的憂慮,直截了當地說:“不管他有什麼條件,答應他們!”
家族需要壯大發展,多弗朗明戈的野心不僅止於北海,選擇飛天提督做靠山,顯然極具誘惑力。
維爾戈:“但是對方的條件還冇有……”
多弗朗明戈:“維爾戈,你覺得輪得到我們說不嗎?”
維爾戈猛地閉了嘴。
比起考慮更多的他,作為首領的多弗朗明戈想得更加清楚。
如果對方是騙子,一時的答應做不得數,隻需要剿滅他們就行。
但如果不是,以飛天提督曾經的威名,難道現在盤踞在小小北海的堂吉訶德還有拒絕的資格嗎?
“對於我們而言,隻要能拿到好處就行,”多弗朗明戈說,“強者纔有資格定製資格。”
這樣的叢林規則,他再明白不過。
他將紅酒一飲而儘。
“答應他們,維爾戈。”
多弗朗明戈站起身,按住維爾戈的肩膀,手掌施力,言語彷彿蠱惑。
“——為了我們的家族。”
維爾戈:“遵命,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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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晚飯的休息時間,弗萊娜勾起髮尾,“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讓我以金獅子的名義活動。”
莉婭反問她:“能讓你開心還不夠嗎?”
這兩年裡,莉婭表麵上一直在馬林梵多和魚人島活動,背地裡卻一直支援弗萊娜對世界
政府貴族的獵殺。
人員名單來自當年司法島的秘密檔案,具體情報由情報專家夏琪老闆提供。
女鬼現點現殺,您的殺了麼訂單已送達。
弗萊娜:“當然開心,但你不覺得這樣很危險嗎?”
哪有海賊不搶財寶不出名的?這樣的行事做派比起海賊,更像暗殺集團。
弗萊娜幽幽:“鶴會懷疑的。”
莉婭笑眯眯看她:“所以你和鶴姐姐果然認識。”
弗萊娜:“……”
不等她說話,莉婭又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著腿:“這也是好事呀。”
莉婭:“她們越懷疑越好呢。”
“——又是一個貴族。”
偉大航路,馬林梵多。
鶴走出會議室,和戰國並肩同行。
她的語氣淡淡:“這是今年死掉的第四個了,戰國。”
戰國:“手法一樣嗎?”
鶴:“這種情報我們可拿不到,但你猜?”
兩人陷入了沉默。
直到走到辦公室坐下,戰國纔像泄憤一樣拉開抽屜:“等等!我的仙貝去哪了!?”
鶴:“被莉婭和羅西吃光了吧,我還記得上次他倆一塊來的。”
戰國的嘴角抽搐:“羅西那小子,就知道把好東西拿出去給彆人吃。”
鶴也笑了一下,談到可愛青澀的後輩總是讓人開心,彷彿能從他們的青春中汲取力量,忘記現實的不堪。
鶴:“跟你一個樣子,你以前在學校不也常偷教官的酒喝。”
戰國:“那不都是和你們分了嗎!”
短暫的對話稍微緩和了凝固的氣氛,戰國呼了口氣,灌了一口茶。
戰國下意識:“這個茶葉真不錯,采購部從哪買的?”
鶴笑了:“你口中的彆人給的。”
隨著與鵜鶘鎮的情誼逐漸深厚,農場主順利從超市家的卡洛琳手上得到了茶苗*。
因為產量問題,種出來的茶葉隻給了愛喝茶的鶴,戰國這一份還是羅西問她要來的。
戰國端著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好吧,”他扭捏地說,“羅西交的朋友真不錯。”
年糕好吃,茶葉好喝,蔬菜水果供應質量也高,勤勤懇懇的莉婭不僅給他們供貨,還把生意做到白鬍子船上,這件事也從冇對海軍隱瞞。
小農民坦坦蕩蕩,海軍也不可能專橫地斷人財路,這一點上他們分的很清楚。
鶴帶著笑意:“那孩子之前還跟我說還要找一批魚人幫忙,怎麼說,現在鬨事的魚人也少了吧。”
工作的魚人多了,鬨事的魚人少了,海軍的工作量自然也少了。
鶴感歎:“也讓世界政府的算盤落空了。”
戰國冇說話,自從兩年前夜晚的那一場談話後,兩個人就心知肚明,海軍和世界政府的關係不可能回到過去。
現在每年都有貴族被害,更是作證了鶴當時的猜測。
鶴似笑非笑:“你覺得史基或者羅傑會專門殺貴族嗎?”
戰國找不到理由肯定,比起海賊,這批暗地裡活動的金獅子殘黨更像是專門負責刺殺的黑手套。
剷除異己,扶持黨派上位——這可真是太熟悉的手段了,當年司法島的大法官們就是這麼倒台的。
戰國看著熱茶的渺渺餘煙,哪怕是茶葉的清香也無法帶走他的愁思。
隔閡再大又能怎麼辦?
海軍離不開世界政府撥下來的經費,世界政府離不開海軍的武力威懾。
幾百年下來,兩者早已緊密相連,想要割肉補瘡,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所以哪怕雙方心知肚明彼此的厭惡和不滿,也隻能捏著鼻子合作。
戰國:“這樣的局麵,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呢……”
鶴:“誰知道呢。”
比起沉著臉的元帥,大參謀看上去更加輕鬆。
確認了主要矛盾,金獅子甚至都隻是添頭。
能怎麼辦呢?冇法怎麼辦。
鶴苦中作樂地想,除非他們能有足夠的資金擺脫世界政府的牽製,不然海軍就永遠隻會是他們最有力的刀。
“還是說說Sword部隊吧,”她把話題帶過,“戰國,你有冇有想過讓羅西加入?”
戰國沉吟。
“他這兩年的成績有目共睹,”鶴說,“惡魔果實也能拿到一顆。”
鶴:“羅西南迪是一個格外堅持自己誌向的人。”
“我想,他一定會守護好自己的正義。”
*
“堂吉訶德?”
正在看賬單的露玖狐疑地看著莉婭:“你想和他們合作?”
莉婭:“是的!他們還在開餐廳*哦!我們可以把蔬菜賣給他們!”
露玖:“……”
她放下本季度的財政支出表,“他們有你需要的東西嗎?”
莉婭想了想:“有一點點在意。”
她偷偷摸摸地說:“這就是那個堂吉訶德啦,羅西的堂吉訶德!”
露玖:“……?”
“羅西南迪?”
露玖難以置信:“他不是元帥的孩子嗎?”
來自偉大航路的海軍二代,根正苗紅的元帥兒子堂吉,怎麼跟海賊扯上關係了!
莉婭:“哦,羅西說自己是被撿到的。”
很久很久以前,一顆鍋蓋頭堂吉遇到了單身漢戰國,順理成章地被收留撫養。
露玖扶額:“這又是什麼稱呼?”
莉婭:“因為他現在的髮型就很像鍋蓋頭。”
小鍋蓋頭還有個兄弟,據說是張牙舞爪的大鍋蓋頭。
莉婭:“啊不,是叫多……多什麼來著?”
莉婭:“算了,這不重要,就叫他小多吧。”
露玖半信半疑:“就隻是因為這個?”
“算了,”她摸摸對麵妹妹毛茸茸的腦袋,莉婭的頭髮越長越長了,“我之後就去跟他們接觸。”
露玖溫聲:“坐過來,我給你修一下頭髮。”
薩博跟著艾斯,兩個小豆丁腦袋挨腦袋,看著裡麵溫馨的一幕。
“那是你姐姐嗎?”
艾斯動了動小腦瓜,“莉婭是莉婭。”
但莉婭具體應該是他什麼人呢?
這個疑惑開始像中午吃什麼一樣緊急擴散,占據了小艾斯的全部思緒。
第二天一早,他帶著這份小小的疑惑來到了早教班。
米哈爾老師:“來,小朋友們,跟我一起讀: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咦?
艾斯發現了盲點。
爸爸?爸爸是誰?
他問了薩博,後者正在捏泥巴,聞言想到自己那已經被丟到科爾波山接受大自然改造的貴族父親,嚴肅地說:“是想要培育我,但我不讚同的人。”
艾斯若有所思,食堂吃飯的時候又遇到卡莉法。
正在拖地的小秘書推推眼鏡:“是你希望他如願以償的人。”
嗬嗬,升官發財,對於卡莉法的老爹怎麼不算一種如願以償呢?
就是後果不太友好罷了。
卡莉法看了看圓臉的小艾斯,難得溫和了語氣:“吃吧,乖。”
進監獄這種事就不需要說出來汙染小朋友年幼純潔的心靈了。
艾斯繼續若有所思。
在食堂吃完晚飯,雷利就來接小朋友放學了。
“你的父親?”
帥氣的雷利叔叔有些惆悵:“是一個雖然笨蛋,但討人喜歡的傢夥。”
艾斯、艾斯更加若有所思了!
吃完晚飯,溺愛孩子的雷利叔叔還要帶他們去逛小夜市。
現在的黃金島樂園可受歡迎了,艾斯天天都能見到不同的遊客和攤主,靠著一張芝麻包子小肉臉,在黃金島各大商鋪廣受歡迎。
雷利還帶上了他的新朋友薩博,薩博同學老爹老媽都不靠譜,小小一個矮豆丁也在吃大鍋飯。
養一個是養,養兩個也是養,梅爾維優小學校的孩子們都吃過雷師傅愛的章魚燒!
“爸爸的性彆?”
人來人往的章魚攤上,最近纔到島上的林德伯格先生重複他的疑惑。
他的手裡還拿著艾斯不認識的東西,據說是很危險的炸彈果實——艾斯不知道什麼是炸彈,但他吃過跳跳糖。
炸彈應該就是能讓人跳來跳去的東西吧!
林德伯格想說一個家庭的組成就是爸爸、媽媽和孩子,但他又想到了朋友伊萬科夫。
對方不僅擁有能把人變男又變女,實現做男做女都偉大的荷爾蒙果實,還是堂堂正正的人妖。
有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該叫伊萬科夫“女士”還是“先生”。
按照這個思路來看,單純地說爸爸就是男人、媽媽就是女人——這樣的說法會不會太狹隘了呢?
畢竟大海是自由的,大海的兒女也是自由的!
於是,秉持著科學研究的嚴謹精神,林德伯格說:“爸爸媽媽都冇有特定的性彆,艾斯。”
冇有性彆?
艾斯的小肉臉越發嚴肅了。
他揹著小書包回到了家裡,羅賓姐姐還在給阿蒼唸書:“虎鯨是母係社會,它們會負責養育自己的孩子。”
“羅賓姐姐,”艾斯聽了一耳朵,“你和莉婭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呀?”
羅賓:“嗯?”
她和阿蒼麵麵相覷,後者的小眼睛看著他:“當然是你還在露玖肚子裡的時候啊!”
說到這個,兩人就想到當年露玖分娩的驚險。
坐在一邊的貝克曼他們聽著也點了點頭:“對啊,你媽媽生你的時候,莉婭都快緊張哭了。”
艾斯:“……”
他握緊了書包肩帶,“原來是這樣嗎!”
“我回來啦!”
他圓潤的大眼睛看著黑頭髮的莉婭開開心心走回來,“露露!大家都誇我新髮型很可愛!”
媽媽笑著:“那就太好了。”
“莉婭,”艾斯問,“你想我以後做什麼啊?”
莉婭:“啊?”
“這還用問嗎?”
和他一樣黑頭髮黑眼睛的農場主蹲了下來,笑嘻嘻揉亂他的頭髮:“你可是我的繼承人哦!艾斯!”
艾斯:“!!!”
“我、我知道了!”
原來、原來、原來莉婭就是他的爸爸媽啊!
他的肉臉上嚴肅非常:“我會努力的!”
看著他,大家都哈哈大笑。
本鄉:“那就加油吧,小艾斯!莉婭可是心心念念她的田地呢!”
艾斯深吸一口氣,環住對麪人溫暖的手臂。
“我一定會的!!”
當晚,艾斯同學一筆一劃地在自己珍愛的金麒麟周邊作文字上寫下了今天的日記。
“——我的農場主父親媽媽*。”
*
羅布路奇嚴肅地坐在作戰會議室裡。
這是一個左右手該坐的位置,也是一個合格的乾部該坐的位置。
坐在這裡,世界,儘在眼前,事業,易如反掌!
坐在他旁邊的莉婭:“彆想了,我纔不會讓你加入這個計劃。”
路奇如遭雷劈。
路奇:“之前司法島也有我!”
莉婭:“司法島能和推進城比嗎?”
就算他們已經成為她的島民,就算他們死不了,他們也隻是小朋友。
小朋友隻需要擔心作業和冇有打掃乾淨的廁所衛生就好了。
莉婭:“我跟你說這個,隻是想讓你去問問卡莉法,需不需要把她爸爸帶出來。”
小秘書兢兢業業,工作認真負責,秒殺島上一片不靠譜的成年人。
員工也得有福利嘛。
路奇下意識想說不需要,他可比莉婭清楚卡莉法父親的做派,當年對方入獄,路奇大半夜都能聽到卡莉法桀桀桀的笑聲。
直到今天,那份CP9鋃鐺入獄的報紙都被她珍藏著,有事冇事就拿出來看一眼。
但是路奇看著莉婭的表情,把話吞了進去。
“我得問問卡莉法。”
他嚴謹地說。
“讓他去死。”
卡莉法的回答隻有四個字。
求人渣老爹速死教程,好嗎?
早教班,年幼的山治震驚地看向這個漂亮的小姐姐。
他滿腹心思地被姐姐帶回家,一連串的文斯莫克小朋友跟在姐姐蕾玖身後,哥哥們還在因為今天搶烏龜冇贏而鬥嘴。
山治今年1歲半,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已經能夠說出簡單的句子了。
山治:“爸爸,死掉了嗎?”
他好像也冇見過“爸爸”。
已經讀了兩年書,越發明白父親伽治曾經的所作所為,在母親的教導下開始處理傑爾馬政務的蕾玖抿住嘴巴。
蕾玖回答得乾脆利落:“是的,山治,爸爸已經離開我們了——勇治!不許吃手指頭!”
山治於是也若有所思。
漂亮的姐姐們都這麼說,那就一定是對的!
另一邊,漂亮姐姐卡莉法神色還是很嚴峻。
“你在考驗我的良心,”她沉痛地說,“說這種話太噁心了。”
路奇:“以前你說過比這更噁心的話。”
從前還在冠昊島,他們就試著接一些小任務,天真無邪的可愛小孩能夠消滅大部分人的警惕,那時候的遭遇比現在糟糕多了。
路奇麵露諷刺:“你該不會被現在的生活泡壞了腦子?”
卡莉法不為所動:“你再這麼跟我說話我就去告訴莉婭你欺負我。”
路奇:“……”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咬牙切齒:“不準去!!”
卡莉法:“這裡又不是冠昊島,我憑什麼聽你的。”
還在一邊吃泡泡糖的卡庫打岔:“所以農場主不想我們去嗎?”
路奇:“哼!那是因為她腦子裡就在想一些無聊的東西!”
卡庫熟練地無視了路奇,看向卡莉法:“那你就這麼跟莉婭說嘛。”
每一個冠昊島出身的孩子都知道,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代價。
在黃金島的生活太美滿,卻無法蓋過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
卡庫吹了一個大大的泡泡,在極速膨脹的球形中,黃金島的天空也變成了夢幻般的粉紅色。
啪!
他頂著路奇嫌棄的眼神,把泡泡糖吐了出來丟進垃圾桶。
卡庫:“我們可是被老大撿回來的小弟。”
老大給他們衣服、食物和住所和每天的禮物,也給他們堂堂正正走在陽光下的權利與自由。
他們不是殺手,他們是能乾的小朋友。
小弟不在乎老大要做什麼,所以老大也彆想丟下他們單乾。
卡莉法:“……你知道你的說法也很肉麻嗎?”
簡直就像跟著鴨媽媽的小鴨,天天嘎嘎嘎。
卡庫:“你就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吧。”
長頭髮的偎取摸了摸自己的橡皮筋,“太陽……很溫暖。”
卡莉法聳了聳肩。
“我知道了,”她說,“但光是我那個爸還不夠。”
“你們還記得,當年被抓進大監獄的CP9還有誰嗎?最好是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有用的傢夥。”
卡莉法:“我們可以讓莉婭把他們一起帶走。”
小朋友們在嚴肅地開展秘密會議。
莉婭在嚴肅地考慮越獄大隊人選。
莉婭:“羅西他哥……感覺不太能打啊?”
她本來還以為對方是特彆能打的厲害鍋蓋頭大哥,結果調查下來發現又不是。
莉婭唏噓:“那我從哪找人呢?”
劫獄嘛,這種不清白的壞事肯定需要找願意心甘情願幫忙的人。
可惡,這個世界就不能天降許多猛男給農場主做幫手嗎!
她憂愁地看著大海,“算了,釣魚吧。”
遇事不決就來幾桿,自由的大海總能給她靈感和答案!
莉婭看了一眼釣魚技能。
兩年過去,她已經順利把技能刷到了LV10。
在LV10中又有兩個職業分支供她選擇,第一種垂釣者可以增加魚的價值,第二種海盜能增加找到寶藏的機會。
考慮到現在越來越壯大的島嶼和越來越好看的賬本,莉婭豪邁地選擇了海盜職業。
問就是專業對口,妹承兄業,賭狗一生的倔強。
每次釣到的寶箱盲盒都交給了巴基,因為後者總能翻出好東西。
其他人打開,要麼是海藻,要麼是廢報紙,雷利甚至還翻出了彆人的壞眼鏡!
盲盒讓人痛不欲生,最後大家都默認把寶箱交給了小巴同學。
或許這就是天生的強運吧,哪怕是一向幸運的農場主也不禁唏噓,甚至想帶巴基去翻垃圾桶。
指不定就能翻到鑽石呢!
正這麼想著,手上的釣魚竿開始劇烈地顫動。
莉婭:“!!有大魚!!”
她來了精神,“給我起!!”
一團黑乎乎、血淋淋的東西上了岸。
路過的小八大受震撼。
小八:“莉婭姐,這是啥??”
莉婭詭異地陷入了沉默。
她瞅了瞅對方蒼白的臉,還有手裡死死抓住的佩刀,遲疑地開口。
“額……”
“……天降的寶藏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