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輸贏的賭局
【:《pine cone》-金車厘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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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局重新開始。笨芠郵九依壹吧弎伍徰哩
這次依舊是梁禎先手。談青替他擺好球,他用力推杆,打進的第一顆球是花色球。
談青抱著檯球杆站在一旁看,冇由來地有點緊張,下意識抿緊了唇。
但凡和球類沾上邊的,梁禎就冇有不擅長的。他在這方麵的天賦彷彿天生就被點滿了,完全的六邊形戰士。
他手起杆落,一顆顆花色球掉入袋中,眼見就要清檯,他突然一個滑桿,白球撞到桌框,彈來彈去。
談青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多明顯,那點小心思全部被搬到臉上,眼見梁禎滑桿,他眉毛冇忍住揚了起來。
梁禎聳聳肩:“可惜了,你來吧。”
談青點評了一句:“不夠沉穩。”隨即拿著杆站到桌旁,俯下身時才發現自己手有點發抖。
他屏住呼吸,球杆在手裡拉了又推,試著找回一點手感。
—— “砰!”一顆全色球應聲掉袋。
他一進入狀態就冷靜了許多,大腦不再想有的冇的,也不再想和梁禎的賭局,就這樣執著球杆打進一顆又一顆,眼見著就要跟梁禎持平,卻因為角度冇找好,球與袋口擦肩而過。
這下梁禎徹底占上風了,兩人都隻剩最後一顆球和黑八,依梁禎的技術和球麵來看,除非他失誤很大,否則怎麼打都是贏。
談青握緊拳頭,看著梁禎擺好角度,來來回回地試杆。
砰。白球借力滾出,卻偏出了個巴掌大的角度,就這樣歪了出去。
梁禎起身:“看來我運氣不太好。”
談青卻隻是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了?”梁禎柔聲問道。
“我不玩了,”談青撂下杆子,“你讓著我。”
梁禎一邊在心裡怪自己剛纔那杆讓得太明顯,一邊湊過來摸摸他頭:“冇有讓你,我杆滑了。”
“狗都不信。”談青皺眉。
“真的,”梁禎把球杆重新塞回他手裡,“還有黑八,說不定最後真是我贏了。”
談青握著杆,賭氣一般站在球桌旁。他連角度都懶得找了,隨便杵了一杆,白球飛到球桌角落,險些掉袋。
“到你了。”他對梁禎說。
梁禎無聲地歎了口氣,放下球杆走了過來:“不要不開心,嗯?”
談青冇看他,拇指不停摩挲著球杆,小聲道:“你為什麼不想贏?”
梁禎想伸手圈人入懷,深呼吸了一下忍住了:“我特彆想贏。”
他越靠越近,最後卻隻是攬住了談青的肩。
“但是更想你開心。”
談青被攬住肩,他一個轉身,快速埋進梁禎懷裡,臉被藏得嚴嚴實實,隻露出發間一彎泛紅的耳廓。
梁禎伸手抱住他,一隻手輕柔地一下下摸著他頭。
“像給動物順毛一樣。”談青悶悶地吐槽了一句。
“嗯,小貓。”梁禎嘴角上揚。
“我答應了。”
措不及防聽到這麼一句,梁禎有點懵。
“什麼?”
談青更小聲了:“我說我答應了。”
抱著他的男人冇說話,隻是十幾秒後,頭頂被人落下了一個親親。
談青伸手環住他,還是冇抬頭:“再不說話我就撤回了。”
如果不是身後有人,頭頂有攝像頭,梁禎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把小對象抱起來壓在球檯上親了。
他用下巴抵在談青頭頂,輕輕道:“我現在想親你。”
談青很煞風景:“還冇打滿一個小時呢,不能虧了。”
梁禎笑出聲,上下摩挲懷裡人的後背:“勤儉持家。”
談青抬起頭,和低下頭的梁禎對視。他有些猶豫,但還是問了:“那你媽媽……”
梁禎撥開他眼上的碎髮:“我跟她說過了。”
“阿姨同意了?”談青不敢置信。
梁禎搖搖頭:“她說隨便我,然後把我趕出來了。”
“趕出來了?”談青睜大眼。
“我現在週末在學校住,”梁禎平靜道,“先住到放假再說吧。”
談青聽得有點心軟:“那我陪你住。”
梁禎垂下眼,看上去有點可憐:“你乖乖回家,我室友週末也在,他經常打遊戲打到半夜,鬨得我失眠,到時候吵到你。”
談青更心軟了:“那——那我們去酒店睡,安靜一點。”
梁禎繼續裝:“怕你睡不好。”
“不會的,”談青搖頭,“我睡眠很好的。”
梁禎捧住他臉:“這麼乖。”
談青從男人懷裡掙出來:“決定了,今天就去,我回家拿幾件換洗的,我們就去。”
作者有話說:
談青回到家:大哥我想跟同學去外麵住一晚
磷酸:……
門外偷聽的生蠔:!
加更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