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秘密一角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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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爬陽台頗為眼熟,以前在洗頭房,周其瀾就冇少施展過。
談青站起來想往外走,被周其瀾一把拽住手腕。
這一下讓他腳下不穩,周其瀾順勢攬住他腰,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把人抱了起來。
談青被摔到床上,下意識就要起身,周其瀾卻將他死死困在兩臂之間。
“周河——”他第一反應喊出的還是從前那個慣常喊出口的名字,“你彆亂來!”
周其瀾卻不理,俯下身盯著他雙眼:“你說‘回家再說’,結果自己先躲起來了。”
談青伸手推他,想喊又怕驚動宅子裡的其他人,深呼吸幾下後徹底冷靜下來:“我也不想躲你,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是兄弟。”
周其瀾卻像頂著個全然被西化的腦袋,開放得嚇人,輕輕揉了一下他的肚子,雲淡風輕道:“沒關係,你這裡也不會有小寶寶。”
小腹被這樣輕碰一下彷彿瞬間燒起來了,談青彆扭地縮了縮肚子,他彆開臉,聲音冷硬:“……周其瀾,就算我們不是兄弟,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樣算什麼?”
未開燈的房間昏暗模糊,談青不敢再看周其瀾的臉,隻是直直盯著窗簾上繁複的花紋。他手腳發涼,頸間卻因為周其瀾的呼吸而不斷升溫。
“你不想我嗎?”
房間裡清晰地響起男人引誘般的反問。
談青難以回答這個問題。他對周其瀾的回憶按好壞分類,而好的那部分總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利。
隻是一個晃神,周其瀾便如嗅到血肉味的狼狗伏下身來,貼在談青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滾燙的鼻息幾乎讓談青一顫。
談青推不動他,隻好拽緊校服下襬,像隻受困的小獸一般皺著眉往後仰頭,任憑那一截脆弱的咽喉裸露在外:“周河……周河……你聽我說話……”
周其瀾卻充耳不聞,隻是攥住他掙紮的手,雙唇貼合著脖頸線條,慢慢地遊動。
談青還要再說,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談青,開門。”
——是周森和。
這一聲猛地扼住了逐漸旖旎的氛圍,談青徹底清醒,試圖爬起身來,周其瀾卻依舊壓著他一動不動。
無奈之下他隻好大聲迴應:“怎麼了?”
“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嗎,給你拿了點藥——你先開門。”
“等……!”一個等字剛出口,談青被周其瀾猛地托住屁股抱了起來。
他被男人抱到臥室門前,背貼著門,被迫岔開雙腿。這個動作實在不穩,他隻得用雙手扶在周其瀾肩上,以維持重心。
周森和又在敲門,談青能用後背清晰地感受到門被震動時的頻率。他慌得不行,完全無法預料到周其瀾下一步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談青?”門外的周森和有些不耐。
“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他話音剛落,周其瀾已經毫不顧忌地吻了下來,談青為了避開,腦袋砸在門上砸出砰一聲響。
但無濟於事,周其瀾已經趁他不備撬開牙關,溫熱濕潤的口腔被迫承載了唇舌間猛烈的交纏。
喉嚨裡擠出兩聲嗚咽,談青再不敢說話,兩手緊緊抓著周其瀾的袖子。
門外的周森和還在說些什麼,談青隻覺耳畔嗡嗡,親吻像是一劑無色無味的迷藥,他暈頭轉向地掉入一杯高濃度朗姆酒,整個人下陷,能聽到的隻剩曖昧的水聲。
他恍惚間險些以為此時此刻置身於洗頭房的那間小臥室裡,夏夜裡周河仍不願鬆開抱著他的手,在那張單人床上壓著他親吻,兩人溫存完後已是一身汗津津,他脫掉白色背心,氣喘籲籲靠著牆吹風扇。
不知道已親了多久,接吻時的時間流動得比沙還快。他感到快要窒息,周其瀾終於退開來。
門外已經冇有了聲音,大概周森和自討冇趣,早就走了。
談青大口喘氣,眼角因為生理反應而變得濕潤。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正因如此才愈發不敢去看麵前的男人,怕看到他篤定的眼神。
呼吸聲漸漸變得平靜,談青聽到男人笑了一聲。
*
“你睡左邊,不要亂動,等大哥他們都睡下了,你就滾回去。”談青踮著腳,從衣櫃最上層翻出個枕頭,毫不留情地砸在周其瀾臉上。
周其瀾拿開枕頭,露出一張暗爽的臉。他靠著枕頭坐在床上,看談青穿著睡衣掀開被子躺進來。
談青剛洗過澡,身上熱氣蒸著柑橘味的沐浴露散發出來,周其瀾難抑躁動,伸手勾著他微濕的髮梢捲來捲去。
談青偏開腦袋:“說了不要亂動。”
周其瀾伸手關掉壁燈,拉開被子躺了進去。他行事做派跟土匪冇有兩樣,對談青警告的話完全充耳不聞,剛躺下就把人一把擄進懷裡。
男人的懷抱熱得發燙,談青還來不及反抗就被禁錮在雙臂間。好在攬在腰間的那雙手還算安分,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周其瀾,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談青被迫貼在男人的頸窩處,他咬牙切齒,鼻息間有股淡淡的菸草味。
周其瀾就這麼耍賴似的抱著他,閉上眼彎著嘴角,像是為了印證談青的這句話,他故意輕輕叫了兩聲:“汪汪。”
跟周其瀾說話是會被氣死的,談青又掙紮了幾下,在發現實力確實懸殊後,裝死不動了。
周其瀾繼續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前我也是這樣抱你睡覺的。”
“閉嘴,睡覺。”
周其瀾揚眉:“不趕我走了?”
懷裡的人深呼吸了一下: “那你走。”
周其瀾笑了,談青靠著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腔的震動。
“我哪也不會去的,晚安。”
*
“周總,目前能查到的東西很少,我把能查到的都發給您了。”
“二少去年的賬戶記錄上,確實有購買過回國的機票,但並不是您說的兩次,而是三次——二少應該私下還回來過一次。”
“我還查到了一條租房記錄,去年四月,地址就在本市,但在另一個很遠的區……租的房子在——對,在柳藍區長林路藍月巷63號。”
藍月巷——周臨山捏緊了手機。
“如果還能查到彆的,我整理好了發給您。”
“好。”
電話掛斷了。
周臨山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所有的燈都關著,隻剩了個落地燈泅出一小角光亮。
他翻看著郵箱裡發來的記錄,長眉緊皺。
半小時後,他點燃了一支菸。
作者有話說:
磷酸已成本文智力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