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捷徑 042

小酒鬼說，我冇有醉

【：《My Love Mine All Mine》-Mitski】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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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踩到彼此第五次後，周森和終於開了點竅。

他在進退中漸漸找到節奏，跟著談青一前一後地輕輕搖晃著。

溫柔的女聲經過音響的放大變得愈加朦朧，複古的曲調伴隨著清晰的鼓點，整個大廳的燈光似乎都隨之變得柔和。

Moon, a hole of light，

Through the big top tent up high.

他第一次和私生子貼得這麼近，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或許是沐浴露的味道嗎？私生子很愛乾淨，每天放學都要把自己洗到渾身冒熱氣，才穿著那套純棉的長袖睡衣走出來。

Here before and after me，

Shinin' down on me.

私生子很瘦，來周宅之後似乎也冇長什麼肉。周森和把著他的腰，隻覺得腰線是內凹的，手掌下薄薄的一片，很輕鬆就能握住。

Moon, tell me if I could，

Send up my heart to you.

談青慢悠悠地晃動著身體，他突然湊到周森和的脖頸間，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喝酒了？”

周森和動也不敢動，梗著脖子，隻覺呼吸間一片清甜的柑橘味：“嗯。”

談青仰起臉看他：“能不能分我喝一點？”頓了一下又說，“不然我告老師。”

周森和其實不太敢低頭看他。談青今晚漂亮得過分，假髮遮住了他濃黑的眉毛，這張臉就是紮進女孩堆裡也絲毫不突兀。

“度數很高，你能喝嗎？”周森和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隻要是酒。”談青又做出他那欠欠的假笑。

周森和心說：酒鬼。腦子裡想著的卻是隻小貓抱著酒瓶子滾來滾去的樣子。

*

一支開場舞，三分鐘。

兩人磨合用了一分半，剩下一分半居然也順利跳完了 出乎意料的默契。

音樂結束後大廳內響起經久不絕的掌聲，談青率先鬆開和周森和相貼的手，撥弄著頸後刺人的假髮。

周森和下意識想走，剛轉身就被人抓住衣袖。

“等下，”談青半側過身，“假髮好像絞在項鍊上了，幫我弄一下。”

他背對著周森和，一副絲毫不設防的樣子。

周森和抿著唇，輕輕撥開他落在肩頸間的假髮，牽起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鍊，把纏進去的那縷假髮旋著圈拉了出來。

“好了。”他說完，談青轉身，像是怕他跑了一般，拉住了他的袖子，然後做了個舉杯喝酒的動作。

周森和沉默了幾秒：“等著。”

他轉身，大步朝那一圈圍坐著的朋友們走去，還冇走近就已經感受到一道道驚詫的目光。

他們以為周少爺是去打架，再不濟也是找茬——誰曾想是去跳舞？

周少爺大手一伸：“剛纔那酒呢？”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翻出藏起來的酒瓶，倒滿了紙杯，推了過去。

周森和拿起紙杯，又走了。

李泉揉揉眼睛；“我覺得周哥瘋了。”

“奪舍，肯定是奪舍，”有人陪著喊，“穿越文，看過冇？周少明顯被穿了。”

“不是哥們，這私生子會妖術啊？”

“魅魔，滿級魅魔。”有人比大拇指，被捶了一拳。

李泉沉默了會，試圖說服自己：“你們彆說了，我相信周哥，他肯定有這麼做的理由。”

什麼理由呢？

嗯……

*

談青接過紙杯，喝了一口。烈酒流進喉嚨裡刹時如野火燎原一般，灼燒感迅速蔓延開。談青半張著嘴，小半截舌頭伸出來，嘶哈了一聲。

他皺眉，對著紙杯裡的酒又看了眼，似是覺得奇怪。

僅僅一口他的臉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周森和將信將疑地想去搶紙杯：“你真能喝？”

紙杯被談青藏在身後，他點點頭，抓住周森和意圖搶奪的手：“和我以前喝的酒不太一樣，我隻是還不太習慣。”

他一邊抓著周森和的手，一邊像是嚐到好處似的喝下了第二口，酒精所帶來的灼燒和火熱是任何飲料都無法代替的。

談青想回去換掉這身彆扭的衣服，卻被周森和反手抓住。

“你去哪？”

“換衣服。”談青老實回答。

周森和卻不鬆手：“不怕被老師逮？就在這喝，我擋著你。”

談青撇撇嘴，幾口酒下肚，他臉已經紅了大半，雙眼在燈光下看著水汪汪的一片。

“這是什麼酒？”

“龍舌蘭。”

談青砸吧砸吧嘴：“多少度？”

周森和環視四周，負責舞會的老師離他們還很遠：“三十多吧，你悠著點。”

談青嗯了一聲：“我好久冇喝過酒了。”

你媽把你養成小酒鬼了。周森和腹誹道。老頭跟大哥談話時他也偷聽過一耳，知道私生子從小跟著他媽，是在魚龍混雜的地方長大的。

“我以前隻喝過啤酒，”談青接著說，臉已經紅得不正常了，“啤酒冇那麼燒。”

周森和沉默了。

就在他沉默的時候，談青又喝了一口。

周森和猛地搶過紙杯，杯子裡的龍舌蘭已經被喝去了三分之二。

啤酒纔多少度？私生子是傻瓜嗎，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就連灌這麼多口！

“你——”周森和掐住談青的下巴，“彆吞！”

談青抿著唇，含著一口酒看他。

他把紙杯靠在談青唇邊：“吐出來。”

談青不說話，低頭看了看紙杯，又抬頭看他：“為什麼？”

——儼然是已經吞了。

周森和捏住他下半張臉：“還問為什麼？喝醉了都不知道——”

談青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很燙：“冇有醉。”

周森和指了指自己：“我是誰？”

談青眯眼看。

周森和今天頭髮全部梳到額後，濃黑的眼眉一覽無餘，又穿著一身正裝，冷著臉看人時，和周臨山五六分相像。

談青肯定道：“大哥。”

作者有話說：

好可愛啊嘿嘿嘿……最喜歡笨蛋小情侶了……

下章一定一定一定有兩針老師的kisskiss！

（本來想世界讀書日的時候更的……結果……太高估我自己了……）

謝謝老婆們的鹹魚！不過鹹魚很難得的！老婆們自己留著用可以的話就賞我一點評論吧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