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組的決賽選手率先入場。
隻見一匹匹體型相對小巧、卻同樣精神抖擻的駿馬在騎手的牽引下步入預備區。
這些小馬眼神靈動,馬尾輕甩,顯得既興奮又乖巧。
它們的騎手也多是些少年或者身材精乾的男子。
小嬴政一眼就被那些“小馬”吸引住了,扒著欄杆,奶聲奶氣地喊:“大政快看!小馬!比大馬可愛!”
嬴政看著那些馬駒:“馬匹雖小,筋骨卻健,蹄腿有力。”
他轉頭看向秦王政,彷彿在考校:“若在軍中,此等馬駒,當作何用?”
秦王政沉吟片刻,答道:“可為偵騎、傳令,因其靈活、耐粗飼,且目標較小。”
他們對話間,發令員一聲令下,小馬組的比賽正式開始!
隻見數十匹小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起點,馬蹄聲雖不似大馬那般沉重,卻更加密集急促,彷彿一陣驟雨敲打著地麵。
這些小馬速度驚人,而且顯得異常靈活,在彎道處也能保持極高的速度。
看台上的觀眾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助威聲。
小嬴政看得激動不已,在嬴政懷裡手舞足蹈,差點把嬴政的墨鏡碰掉,嘴裡不停地喊著:“小馬快跑!加油!加油!”
嬴政一邊手忙腳亂地扶正墨鏡,一邊還要穩住懷裡這個不安分的小傢夥,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縱容。
嬴子慕在一旁偷笑,趕緊用手機記錄下這畫麵。
最終,一匹通體雪白、隻有四蹄烏黑的“烏雲蓋雪”小馬以微弱的優勢率先衝過終點,
它的騎手是一名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少年,衝線後激動地俯身抱住了馬頸。
“彩!”嬴政難得地喝了一聲彩,眼中流露出讚賞之色。
緊接著是中馬組的較量。
如果說小馬比的是靈巧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衝勁,那麼中馬組展現的則是更加均衡的速度與耐力。
這些馬匹體型更加勻稱,肌肉線條流暢,奔跑起來步伐穩定有力,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觀此組馬匹,似更合軍中大隊馳騁之用。”秦王政觀察片刻後說道,“速度不慢,耐力應當更佳,可負擔一般甲士行軍所需。”
中馬組的競爭顯得更為激烈,領頭的幾匹馬交替領先,直到最後一圈才逐漸拉開差距。
奪冠的是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它在最後直道上展現了驚人的爆發力,一舉奠定勝局。
嬴政看得頻頻點頭:“善!後勁十足,懂得蓄力。此馬與騎手,皆深諳持久之道。”
壓軸登場的是大馬組。
當一匹匹體型高大、肩高往往超過一米五、肌肉賁張、鬃毛飛揚的駿馬邁著沉穩的步伐進入賽場時,整個賽馬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這些大馬,很多是來自本地的良種馬,它們眼神桀驁,鼻孔噴著粗氣,蹄聲如同戰鼓擂動,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嬴政看到這些雄健的巨馬,眼中瞬間爆發出喜愛的光芒,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前傾。
發令聲響,大馬組的決賽開始了!
不同於小馬組的靈巧啟動,大馬們的起步更像是一堵移動的城牆在推進,充滿了力量感。
它們的速度或許在啟動時不如小馬,但那持續不斷的、如同洪水決堤般的衝擊力,
以及奔跑時帶來的沉重蹄聲和地麵震動,都給人以極強的視覺和聽覺衝擊。
“好!一往無前,正是王者之氣!”嬴政看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再次喝彩。
他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最終,一匹渾身毛色漆黑如緞、隻有額頭有一撮白色星芒的巨型駿馬,以無可爭議的優勢率先衝過終點,
它的騎手是一位身材格外魁梧的康巴漢子,衝線後高舉雙臂,發出勝利的呐喊。
秦王政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匹黑色冠軍馬,對嬴子慕說道,“速查此馬與騎手來曆……呃,”
他說到一半,才恍然意識到時代不同,不由得失笑搖頭。
嬴子慕:......阿父你繼續保持這種卷王程度,秦球指日可待。
精彩的米速度耐力賽落下帷幕,但賽馬場的激情並未消退。
觀眾們還在熱烈地討論著剛纔的比賽。
嬴子慕看著意猶未儘的三位阿父,笑著宣佈:“今天的賽馬活動還冇結束哦!接下來在多旺塘,還有更考驗技巧的騎射邀請賽,據說騎手要在飛奔的馬上開弓射箭呢!”
“騎射?”嬴政和秦王政異口同聲,眼中剛剛平息的火焰再次被點燃。
對於精通兵事的他們而言,騎射乃是衡量一支騎兵部隊戰鬥力的重要標準,這可比單純的賽跑更有吸引力。
“要看要看!政兒要看射箭!”小嬴政也揮舞著小拳頭嚷嚷。
“好,”嬴子慕笑著站起身,“那我們就轉場去多旺塘,繼續感受馬背上的速度與激情!”
在觀看完速度耐力賽的當天下午,他們緊接著觀摩了另一項極具觀賞性和技術性的比賽——騎射邀請賽。
隻見騎手們策馬飛馳,在疾速奔跑中,從身側的箭囊中抽箭、搭弦、開弓、瞄準、發射,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目標是跑道旁設置的固定靶位。
這不僅考驗騎手的馬術,更考驗其在顛簸馬背上保持穩定、精準射擊的高超技藝。
“彩!”秦王政看得眼中精光爆射,忍不住喝彩。
作為精通兵事、深知弓弩威力的君王,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在飛馳的馬上準確射箭的難度。
奔馬疾馳而矢發中的,此非一日之功!
嬴政雖未出聲,但緊抿的嘴唇和專注的目光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注意到這些騎手使用的弓與秦軍所用的硬弓在形製上有所不同,更短小,似乎更利於在馬背上使用,而箭術的發力技巧也頗有獨到之處。
小嬴政也學著秦王政的樣子,揮舞著小拳頭,對著空氣“咻咻”地射箭,嘴裡還給自己配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