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則死死盯著那視頻艘遙控航母模型,作為曾經組織修建過鄭國渠、靈渠等巨型工程的帝王,
他更震驚於這種個人所能掌握的技術實現能力和資源調動能力,即使是模型級彆的。
在他那個時代,造钜艦、製重器,非舉國之力不可為,而後世,一個普通人,在自家後院或工作室,似乎就能觸及這些國之重器的邊緣。
嬴子慕的“驚嚇”展示還未結束。
她滑動螢幕,找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手搓”作品。
比如手搓大炮打蚊子
一位理工男自製了一套複雜的鐳射瞄準和氣流噴射係統,專門用於精準擊殺蚊子,被網友戲稱為“高射炮打蚊子”的現實版。
比如手搓木頭飛機,一手工博主以廢舊木料為材,憑一張老圖紙,耗時數月純手工複刻出一架僅3米長的法國“跳蚤”微型飛機。
他在郊外田野啟動自製發動機,隨著膠合木螺旋槳劇烈旋轉,這架木頭小飛機竟顛簸著滑跑升空,在離地五米高度翱翔了百餘米,最終平穩著陸,圍觀者歡呼雀躍。
有人用3D列印、電機和傳感器,製作能走能跑的雙足或四足機器人。
有人自製獸裝頭套。用裁剪EVA海綿,精心雕刻出狼的吻部輪廓與犀利眼神,再用噴筆細緻上色,植入靈動電子眼。
最後黏上蓬鬆仿毛時,指尖已粘滿膠水。
成品完成瞬間,他戴上一比一還原的狼首頭套,在鏡頭前活靈活現地擺動,宛如異世界生物降臨。
甚至有技術力爆表的博主,竟然完美複製了美元鈔票,連防偽特征都模擬出來,並能短暫騙過低端驗鈔機,
當然了視頻最後通常會強調這是違法行為並銷燬成品。
看著螢幕上那會跑的機器人、能飛的飛機、栩栩如生的獸人頭套,甚至能以假亂真的鈔票……
嬴政、贏稷和小嬴政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對“工匠”或“巧匠”的認知範疇。
後世的普通人,憑藉公開的知識、購買到的材料和技術設備,所能達到的“創造”水平,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種蓬勃的、近乎野蠻生長的民間智慧和技術力真真是讓人驚歎不已。
“這……後世之人……莫非皆是公輸盤(魯班)與墨翟轉世不成?”贏稷喃喃自語,說出了最符合他時代認知的比喻。
公輸班善製精巧器械,墨翟善守城與機關術。
而後世視頻裡的這些人,似乎每個人都兼具了這兩者的部分特點,而且更加天馬行空。
小嬴政張大了嘴巴,指著那個獸人頭套:“像活的!”
他又想那架打蚊子的大炮:“用大炮打蚊子?!”
他的小腦袋瓜已經處理不過來了。
嬴政長長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眼中的震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歎,有理解,更有深深的慶幸。
“後世禁槍,乃至禁絕此類危殆之物,絕非僅僅因懼怕民間作亂。”
“更是因為,後世之民,其智其巧,其所能掌握之技與力,已遠超朕想象之極限。若無法度嚴格約束,任其滋蔓……”
嬴政頓了頓,想象了一下無數民間“大神”各顯神通、肆意發揮的場景,那畫麵恐怕比戰國七雄混戰還要混亂和危險千百倍。
“則人人皆可為精兵,戶戶皆可成小廠,鄉鄉皆可藏重器。屆時,非但政府難以管轄,國家頃刻間便能陷入無序之深淵,任何一點微小矛盾都可能被無限放大,釀成滔天之禍。”
“允許此種力量無序存在於民間,無異於懷抱熾火而臥於積薪之上!”
作為曾經用最強硬手段收繳武器、推行標準化的帝王,他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這種政策背後的無奈與必然。
甚至,他對後世政府能夠在這種民間智慧爆炸的環境下,依然能基本有效地實施這項政策,感到一絲欽佩。
贏稷重重地點頭:“寡人亦深以為然。此非壓製民智,實乃以禁護民,以法保治。
讓此等驚世之力,循正道而發,用於建設與創造,而非破壞與毀滅。善!大善!”
小嬴政看看嬴政,又看看贏稷,用力地點點頭:“嗯!不亂!纔好!”
三人看了嬴子慕播放的各種手搓視頻後,都不想出門了。
排排坐的拿著自己的手機各種搜搜。
看到這種千奇百怪的手搓視頻,時不時的驚歎一下,討論一下。
還把嬴子慕給拉上了。
結果就是刷了一個早上視頻的嬴政三人感覺眼睛是酸脹的,至於嬴子慕嘛,都習慣了。
如果問為啥不用之前嬴子慕送的墨水屏刷視頻呢?
當然是色彩問題了。
墨水屏的色彩灰暗,冇有手機色彩明亮,所以嬴政他們除了看書用的是墨水屏,刷視頻還是用手機看的有感覺。
下午,看到嬴政他們在揉眼睛,嬴子慕就把三人給推出門逛街了。】
天幕之上,嬴子慕為嬴政、贏稷、小嬴政準備防身手槍的畫麵,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各時空中激起了滔天巨浪和無儘的酸意。
商朝
帝辛看著天幕上那小巧卻威力巨大的手槍,眼中爆發出極度熾熱的光芒。
“此等神兵!若孤能得之,何懼那些倚老賣老的祭司與方伯?推行新政,掃除積弊,豈非如虎添翼?!”
對於正處在鬥爭漩渦中心的他而言,手槍不僅是武器,更是打破權力平衡的關鍵籌碼。
周朝
姬發看著天幕,心情複雜。
一方麵,他敬畏於後世武器的可怕,另一方麵,他暗自慶幸,幸虧此等凶器未現於殷壽之手,否則牧野之戰,勝負難料……
戰國
嬴渠梁看到天幕上自己的後世孫嬴政和贏稷竟然拿到了後世神兵,眼睛都直了。
他對著天幕,幾乎帶著點老小孩般的委屈抱怨:“子慕丫頭!同樣是你祖宗,不能厚此薄彼啊!寡人……寡人也要一把!寡人拿……你要什麼寡人就拿什麼跟你換啊!”
嬴駟看著天幕上自己那拿到了手槍的兒子贏稷,再低頭看看身邊還是幼童的小嬴稷,氣得鼻子都歪了,使勁揉了揉小嬴稷的臉蛋,
“臭小子!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給占了?!又是去後世遊玩,又是玩槍,寡人還是你老子呢!寡人都冇摸過!”
嬴稷掰不掉臉上的大手,跟旁邊的羋八子求助。
羋八子連忙護住,嗔怪地看了嬴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