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嬴子慕帶著嬴政、贏稷和小嬴政在莫斯科郊外的軍事基地體驗現代火器時,天幕係統一如既往地將這震撼的景象同步直播到了各朝各代。
這一次,帶來的衝擊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美食、建築或日常生活的展示。
商朝
帝辛看著螢幕上奔騰的裝甲車和坦克,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無需牲畜,自行奔馳,鐵甲護體,無懼弓矢……若孤有此物,何愁東夷不平,諸侯不臣?!”
他完全無視了身旁祭司們驚恐的目光,腦海中全是將這等利器用於開疆拓土、鞏固中央集權的藍圖。
“後世之力,竟至於斯!非鬼神之功,實乃人之偉力!”他對所謂“天命”愈發不屑。
周朝
姬發看著那鋼鐵洪流,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姬發的手心滿是冷汗:“尚父……若殷商有此等利器……”
薑子牙雪白的鬍鬚微微顫抖,良久才道:“天命……或許並非永恒。後世之力,已近乎道矣。”
他們的伐商成功,在此等力量麵前,顯得如此渺小和僥倖。
戰國秦孝公時期
正在櫟陽宮嘔心瀝血推行變法的君臣,看到坦克碾過壕溝的畫麵,猛地站了起來。
“大良造!看見了嗎?!”嬴渠梁聲音激動,“若有此物,函穀關便是銅牆鐵壁!山東六國誰敢窺伺我秦?!”
商鞅目光銳利如鷹隼:“君上,此物非一人一國之力可成。其背後必有極其嚴密的法度、高效的匠作體係、充足的財力支撐。強秦之路,仍在法治,仍在耕戰!”
他立刻想到瞭如何將這股震撼轉化為深化變法的動力。
戰國秦惠文王時期
嬴駟撫摸著下巴,眼光閃爍:“若我大秦能得此鐵騎,連橫之策,何須口舌之利?直接推過去便是!”
張儀則想得更深:“大王,此物雖利,然則過於駭人。若顯露於人前,恐引得六國合縱更為堅決。奇物可用,卻不可恃。邦交之道,仍在人心博弈。”
戰國秦王政時期
年輕的秦王政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天幕上噴吐火舌的機槍。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胸膛劇烈起伏。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渴望、強烈征服欲和一絲不安的複雜情緒。
“這纔是力量……真正的、足以碾壓一切、蕩平寰宇的力量!”
李斯、王翦、蒙恬等未來班底站在他身後,同樣被震撼得說不出話,心中卻都燃起了熊熊火焰,是否有一天,秦也能擁有如此神兵?
秦朝
鹹陽宮內,一片死寂。王綰、馮去疾等文官麵色蒼白,他們想到的是這恐怖武器對統治秩序的衝擊和難以想象的耗費。
而王翦、王賁、還有遠在邊疆的蒙恬等武將則呼吸粗重,眼神狂熱,身為當世名將,他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些武器意味著什麼——戰爭模式的徹底革命!
舊有的兵法、陣型,在絕對的火力麵前,可能毫無意義。
天幕上的是他們大秦的帝王和公主,也不知能不能帶回後世的一把手槍讓他們觀摩觀摩。
漢朝劉邦時期
劉邦看到天幕,差點從禦座上滑下來:“老子的赤霄劍跟這玩意兒比,簡直就是燒火棍啊!”
隨即又露出痞笑:“不過這站車好啊!要是給乃公來幾輛,匈奴算個球!”
呂雉則目光幽深,她想得更多:“此物若掌握不好,便是禍亂之源。必須牢牢控製在皇家手中,任何人,包括功臣勳貴,都不得染指。”
漢朝劉徹時期
劉徹猛地站起,激動地來回踱步:“好!好!好!這纔是我大漢應該有的利器!衛青!去病!看見冇有!若是咱們北伐的將士手持此等火器,匈奴人那些弓馬,豈非笑話?!”
衛青沉穩的臉上也難掩震撼:“陛下,此物威力無窮,然製作耗費恐更是天文數字。”
霍去病則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難不怕!有了這個,我能直接打到北海去把伊稚斜的單於庭轟上天!”
他已經開始腦補閃擊戰2.0版本了。
唐朝
貞觀君臣們看得目瞪口呆。
程咬金哇哇大叫:“俺的老天爺!這比俺的馬槊厲害多了!”
李靖、李績等名將則陷入了沉思,他們在快速思考如何應對這種全新的戰爭模式。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對長孫皇後苦笑道:“觀音婢,朕以往頗以大唐軍力為傲,今日方知……坐井觀天矣。”
但他隨即眼中又燃起鬥誌:“然則,後世之強,亦非天生!我大唐亦當奮發!”
宋朝
正與友人暢談的蘇軾被那震耳欲聾的槍炮聲嚇得夠嗆。
蘇軾搖頭晃腦:“駭人耳目,奪人心魄!此等凶器,還是少造為妙,有傷天和啊!”
人則更務實些:“恐非我輩不欲造,而是無力造。其工藝之精,非百年積累不可得。”
元朝
忽必烈看著坦克,摸了摸自己的彎刀,眼中流露出極大的興趣,
“南人的東西,花樣真多。若是我蒙古鐵騎配上這個……嗯,傳令下去,讓那些匠戶好生研究火器!不能落後!”
明朝
朱棣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神機營!朕的神機營將來也要有此等威勢!傳令!加大火器研發投入!重賞工匠!我大明絕不能落後於後世!”
清朝
當看雍正到那鋼鐵巨獸轟鳴奔騰、火器噴吐致命火舌時,他猛地放下了硃筆,
身體微微前傾,眉頭緊鎖,極度專注和凝重。
“好犀利的火器!”他沉聲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與……強烈的興趣。
“李衛!”他忽然提高聲音。
“奴纔在!”殿外候著的李衛連忙進來。
“你看那天幕上的火器!比朕武庫中最好的強出何止百倍?若我大清兵丁能裝備此等利器,何愁西北準噶爾餘孽不靖?”
雍正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眼中閃爍著精明的計算光芒。
“火器讓人在繼續改造。”
“是。”李衛連忙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