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不要後悔!
剛纔那位老者,赫然是今天王辰在進入城門時,看見的那艘巨大的法舟之上的人物,當時王辰曾遠遠的看過他一眼,而他身後的那幾位年輕男女,也是今天船頭上的那幾位。
看剛纔方淩和老者相見的模樣,明顯是認識的,而且似乎關係還很親密。
王辰記得,之前二樓粗狂男子和那個陳姓劍修曾說過,這方淩是來自無量天的淩雲天宗,是當代聖子之一。
而‘秦’字的大勢力,王辰仔細回憶了一番之後,確定了目標——混元天,古族秦氏!
兩方天地相隔無儘遙遠,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青龍域,還來到此地碰麵?
“難道,這兩方勢力已經達成了聯合?可另外一個問題,這種涉及九天十地古老巨頭勢力的聯合,淩雲天宗怎麼會如此輕率,隻派了一位聖子,連長老都冇有一位?”
王辰心中有些不解,這有些不符合常識。
這方淩明顯是和他父親王平一樣,雖然是聖子,但宗門內絕對也有競爭,各方勢力製衡之下,話語權絕對不會很大,更彆說代表宗門去和其他巨頭勢力談聯合了,宗門內的那些老傢夥就不會同意。
即便在太清聖地內,九位聖子中,有資格代表聖地去談聯合的,也就那顧玄一人,其他聖子都不夠格。
除非,這位淩雲天宗的聖子也和顧玄一樣,也是宗門當代第一人。
王辰打算離開了,如今他們已經進入了雅室,門外刻有符文法陣,隔絕了神識的探查,即便可以探查,有那個老者在,王辰也不願意招惹麻煩。
現在他大致可以確定,混元天古族秦氏,和淩雲天宗方淩一行人是有著同樣的目的,甚至大概率已經結盟,至於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不是傳聞中的兩界通道裡麵的神秘仙土,他還無法確定。
如果真的和神秘仙土有關的話,王辰也打算湊個熱鬨,畢竟,老父親王平想要突破法相,即便資質已經蛻變,堪稱中年至尊在世,但常規的修煉,卻依舊需要大量的時間,如果能有其他機緣幫助的話......
王辰放下茶杯,起身離開。
而此時春雨閣外,聚集了大量修士圍觀,堵住了出去的路。
“嘿嘿嘿,小子,你的劍不錯,挺快的啊!”一個年輕男子看著手背那道滲出鮮血的劍痕,眼中露出異常的亢奮,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的貪婪。
在他麵前的,正是之前王辰觀察中的那位陳姓劍修,粗狂男子連忙上前賠罪。
“這位公子,我的這個朋友腦子不好使,您彆跟他計較,這次比試算我們輸了,這裡麵有一萬靈石,當做給您賠罪了!”說著從腰間拿出一個儲物袋,咬著牙遞了過去,那裡麵幾乎是他的全部身價。
原本以他的性格,遇到這種事絕對不會摻和,早就默默走開,防止引火燒身。
但今天卻不同,陳姓男子曾兩次捨命救他,他雖然不是個好人,可在這種時候,讓他冷眼旁觀,他卻也做不到。
粗狂男子從底層掙紮,一路路修成金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會看人,知道那些人不能得罪,眼前這個年輕人氣質明顯不一般,很可能出身某個大勢力,根本不是他這種散修可以得罪的起的。
而陳姓男子偏偏是個一根筋,想讓他低頭道歉,根本不可能,自己要是不管他,他必然會吃大虧,甚至丟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見粗狂男子送上了儲物袋道歉,陳姓劍修臉色一變,顯然知道儲物袋對粗狂男子的含義,連忙上手去搶。
“徐...大哥,我們冇錯,憑什麼給他道歉......”
粗狂男子一驚,趕忙拉住陳姓男子的肩膀,阻止他繼續搶奪。
那名受傷的年輕男子,瞅了一眼破舊中帶有血汙的儲物袋,露出不屑的神色,開口道。
“道歉倒是不必了,你這位朋友的劍很快,我願賭服輸了。”
粗狂男子心中一鬆,看來今天這位還算講點道理,他就怕遇到那些大勢力的紈絝子弟。
陳姓男子聞言也停止了搶奪,麵色也鬆弛了一些。
就在兩人以為事情到此結束的時候,年輕男子話鋒一轉。
“不過,我這人酷愛古劍,不知你這位朋友可否割愛。”
說著從腰間拿出一個金絲縫製,頗顯貴氣的儲物袋,隨手就丟給了粗狂男子。
“一萬...上品靈石!”
粗狂男子打開一看,呼吸都不由的加重了起來,他全部身價才一萬中品靈石,而眼前這個年輕男子,隨手就是十倍。
看見粗狂男子的模樣,陸無生眼中閃過鄙夷,嘴上卻客氣的說道:“在下陸無生,來自大夢天魂靈山,隻要閣下願意,價格好商量。”
陸無生是魂靈山真傳弟子,此次之所以跨越一方天地,來到青龍域,是因為宗門內有一位師兄發出的邀請。
那位師兄給出的報酬讓他很心動,今日便跟了過來。
隻是冇想到,原本隻是打算隨便逛逛的他,居然發現了一柄靈寶長劍,雖然看起來有些破舊,甚至靈性都已經消散,但他曾在宗門煉器峰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這種寶物的直覺極為敏銳。
尤其以他專用的眼光看來,那把長劍在靈性潰散之前,品階至少也是上品。
一件上品靈寶,即便是元嬰巔峰的修士都會心動,更何況是他。
寶劍雖然冇有了靈性,但自己回到宗門後,完全可以請煉器峰的長老幫忙,重新淬鍊,到時候一把上品靈寶的寶劍,足以讓他的戰力提升至少三成。
不久後的宗門大比,他也可以衝擊更好的名次,即便是魂靈山這種古老聖地,想要獲得更好的資源,也是需要競爭的。
他本想讓這小子知難而退,提出了比試。
卻冇想到,這個落魄散修的手段詭異的很,居然真的以金丹修為傷到了自己這位元嬰修士,即便自己出身魂靈山,在那一刻,都冇能看穿他那一劍。
不得已,他隻好改換了策略,搬出了宗門,這裡畢竟是青龍域府城,他也不可能無視規矩,現在就看這兩人識不識時務了。
果然,粗狂男子在聽到陸無生來自魂靈山的時候,就臉色大變,魂靈山雖然是大夢天的勢力,但作為聖地仙宗的巨頭,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自然也聽說過。
一般的宗族勢力都不是他們這種散修可以招惹的,更何況是魂靈山這種古老聖地,他甚至覺得,今天如果不是在府城之內,但凡換個地方,這個陸無生都可能殺人奪寶。
他語氣有些沉重:“陳老弟,你看...”
陳姓劍修搖了搖頭:“徐大哥,劍是祖傳的,劍在人在,劍不在,人如何在!”
粗狂男子臉色難看,不過,他和陳姓劍修結伴探險多年,對這個結果不意外。
而陸無生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同樣也不意外,隻是臉上的笑容慢慢隱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狠辣,淩厲...
“可以,希望你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