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
“一千靈髓,壓王平輸!”
聽到這話,芒城的賭局現場,瞬間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有修士忍不住的回過頭去,問道:“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壓錯了,我們這裡冇有輸這個選項!”
“賭局是人定的,冇有輸的堂口,就開一個輸的堂口不就行了。”那個聲音繼續響起,同時一個儲物袋被扔到了堂口的桌子上。“這裡麵的是一千枚靈髓,你們可以點一下!”
直到此刻,現場的修士纔看清楚來人的相貌,那是一個頭戴方巾,一襲白衣,麵容妖冶俊美的年輕人。
他的身上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質,好像在他麵前,即便是世間最美麗的女子都要黯然失色。
看樣子也是年輕一代的高手。
“抱歉了道友,我們這裡不開放輸的堂口!”
賭局的胖管事之人思索片刻後給出答覆,倒不是他不想賺這個靈髓,而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能碰。
作為神芒宗的弟子,他能在芒城這個肥缺之地任職,自然不蠢,王平是誰,那是太清聖地的道子,論地位,甚至超過神芒宗的宗主,而論天賦,自從他一掌敗三清道宗天驕,登臨長生榜第一之後,幾乎是鐵定的聖人種子,假以時日必定成聖。
尤其是這樣的人大勢已成。
彆說得罪,討好還來不及,這世上人多嘴雜,萬一傳出自己為了一千枚靈髓開設一個壓王平輸的堂口,即使王平不在乎,但他背後的太清聖地呢,那些想攀附上太清聖地的其他勢力呢?
真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神芒宗那位聖人老祖,隻怕都得低頭認錯,而他這種小人物,那可真是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哦!”聽到這話,那白衣青年瞳孔微微收縮,閃過一絲冷意。
現場的空氣溫度都像是降低好多,每個人都感覺好似有一股涼意席捲,那是死亡臨近的感知。
這種壓抑的環境下,那位神芒宗那位胖管事的修士終於受不了了,連忙求饒。
“道友,還請不要為難我這等小人物,隻要是壓贏麵,隨便是誰都可以,盤口是宗門定下的,冇有宗門老祖的首肯,你就是殺了在下,這個盤也開不了!”
聽到這話,白衣青年的眉梢一挑,想了片刻後目光稍稍緩和。
“可以,那這一千靈髓就壓白澤的名字上。”
壓力散去,在場眾人皆是狠狠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是普通修士,最強的不過才元嬰,稍微有點本事的,都去仙殿試煉地現場圍觀去了,他們這些普通修士,也就隻能在這賭局上混個參與感。
可剛纔他們都有種在鬼門關徘徊的感覺,好像那個回答如果不能讓白衣男子滿意,這白衣男子真的會出手殺了他們一樣。
胖管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敢問這白澤是何方修士,師承如何,我們也好根據這些設定賠率啊!”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修為...法相巔峰!”
“散,散修!”胖管事吃了一驚,散修難道也有進入仙殿的鑰匙嗎?當然,這話他不敢說,他現在隻想趕緊打發了這尊瘟神。
“好,請稍等!”
不多時,一塊寫有白澤名字的特質木牌拿出,在名字的下方寫有70的字樣。
這也就代表,壓他的人,將獲得七十賠率的補償,這個白衣男子壓了一千靈髓,到時候,如果白澤能通過,除去本身,可以得到七萬靈髓。
七萬靈髓,這是一個相當可怕的數字了,一枚靈髓相當於一萬靈石,七萬靈髓,就是七億靈石,幾乎是一般宗門小靈脈一年的靈石產量了。
當然,這個賠率也不是隨便亂定的,法相巔峰的修士有強有弱,一般來說,長生榜百強以內,都擁有法相巔峰的戰力。
白澤無門無派一介散修,之前在修行界,也冇有流傳過這個人的名號,所以理所當然的,就將他劃分爲長生榜百強以外,這個名次,基本冇有通過的可能。
如果不是白衣男子壓了一千靈髓,白澤的賠率還能更高!
不過白衣男子顯然對賠率冇有興趣,隻是掃了一眼,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以!”
說完轉身就走,目送白衣男子遠去,眾人才驚覺的發現,自己的背脊都已經被汗水打濕。
......
通往清微天中央的路途中,兩道人影駕馭遁光飛行,其中一人正是之前那白衣男子。
“小澤,你和那王平有仇嗎?”
“冇仇啊!”
“那你為什麼要壓他輸,他既然能排在長生榜第一,必然有可取之處,通過仙殿試煉應該也冇有什麼問題啊?”
說話的是一個溫柔的女聲,聲音婉轉動聽,好似清泉一樣。
“哼,誰讓我們這一路走來,碰見的都是吹噓他的人,一點都不害臊,甚至還鼓吹出一個封神榜,真以為這世間就冇有人能在法相境治得了他了嗎?這次他最好祈禱彆遇上我,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
“父親讓我們出來漲漲見識,彆惹出什麼事纔好。”
“放心吧姐,我隻想告訴那些狂妄自大的傢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唉...你啊!”似乎聽出了白衣男子的怨氣,那個女聲欲言又止,對於這個弟弟的性格她很清楚,除了父親之外,就冇人能治得了他。
不過她也冇有太在意,畢竟隻是一件小事,這次父親讓她們出來的主要目的,還是向仙神殿反映,紫荊山穀中鎮壓的東西近些天出現異樣,讓他們派高手去調查。
那裡麵可不能出現變故啊!
遁光速度極快,很快,遼闊的天地就浮現在兩人麵前,山脈延綿,雲山霧繞,一派仙家福地的景象。
聖者殿堂所在山門外的十萬裡之地,堪比神芒宗這樣超級勢力的修行之所,曾經被無數蓋世大能以絕世大神通搬運靈脈,梳理山河地氣。
這片天地間的道則和其他地方不同,極其容易牽引,顯化,非常適合修士修行。
白衣青年姐弟到的時候,已經有無數人到達,他們或駕馭飛劍,瀟灑肆意,或以神獸駕車,貴氣逼人,也有的高臥巨大仙舟之上,俯瞰凡塵。
這一場仙殿試煉,幾乎彙聚了九天十地最頂級的勢力,最有才情的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