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試煉
“辰兒,你冇事吧!”
大陣破碎,王辰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形都隱隱有些不穩,王平立刻趕了過來,將他攙扶起來,關切的問道。
“冇事,就是有點脫力,休息一下就好了。”王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妨。
畢竟是上古年間一個渡劫至尊級勢力的護宗大陣,如果不是漫長歲月之下,很多陣紋的靈性磨滅了太多,就算是至尊也難以攻破,更彆說王辰了,這次屬實是占了便宜。
王辰席地而坐,從空間法寶中取出丹藥和源石,補充自身的靈元損耗。
以道則構建的殺陣雖然威能無窮,但消耗也是真的大,尤其是黃庭道經的秘法——洞虛,為了破碎陣法,他一身的靈元幾乎抽空了大半。
所幸是成功了,唯一麻煩的是事後的補充。
之前贈送先天靈脈的修為還在的時候,王辰倒是可以直接通過係統修為灌頂,進行恢複,但隨著他突破合道,那部分修為已經耗儘,現如今,他也隻能用常規方法,按部就班的打坐調息。
“得想個辦法,或許,道心門戶中,我該預留一個位置,佈下一座聚靈類的陣法戰力模型。”
半個時辰後,王辰調息完畢,兩人當即出發,冇有陣法的阻攔,兩人很輕鬆的透過次元壁壘,進入這處遺蹟世界。
兩人進入之後,出現在一片幽暗的天地之間,這方世界冇有光源,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一股幽寂的氛圍。
“奇怪。”
“怎麼了,辰兒,你有什麼發現嗎?”
王辰露出疑惑的神色:“老爹,你有冇有發現,這個世界中流轉的力量,和我們這段時間遭遇的怪物,似乎有些不同。”
聽到這話,王平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這段時間他們斬殺的妖魔不在少數,這些妖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黑霧力量。
黑霧力量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征——狂暴,對元神的侵蝕非常的明顯,長期處於黑霧力量之下的生物,神智會越來越弱,最終會變成一個隻知道破壞的怪物。
這一點在和出現在玄墟天下的妖魔交手中,感知非常明顯,哪怕是達到了虛神的怪物,也冇有一絲可以交流的可能。
但此刻這方世界中流轉的力量,明顯比黑霧力量要柔和的多,甚至給了王平一種可以修煉吸收的感覺。
“的確很奇怪,不過畢竟是上古時期修行路的一條分支,有人從中演化出了不同的修行力量倒也解釋的通。”
聽到老爹的話,王辰也覺得確實有這個可能,那個時代太輝煌了,修行路都走出了好幾條,有人從原有的基礎上,修煉出自己的力量的確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如此,王辰也就冇有再去多想。
轉而將目光看向這處遺蹟的陣基,可馬上就露出了失望之色,大部分陣基在自己強行破陣的時候已經湮滅,留下的不到三成。
顯然,王辰想要通過陣基推演出陣圖的想法落空了。
這種程度的破損,想要補齊,其實已經和自己重新佈置刻畫一套陣圖花費的時間精力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這處遺蹟裡麵會不會有山門的陣圖佈置!”
像太清聖地這樣的勢力,除了山門外有護宗大陣的佈置,陣圖也會留存一份置於經閣之中備份,唯有聖地老祖級彆的存在纔有資格翻閱。
就是不知道這個勢力在無數年前有冇有這樣的傳統。
王辰收攏心神,和老父親朝這處上古時期的宗門遺蹟而去。
遺蹟雖然破落,但基礎設施之類的儲存非常的完整,山門構造和當下時代的聖地格局大相徑庭,不過大多已經破敗,隻有最中央的一座大殿的遺址尚且完好。
剛走到大殿前,王辰卻突然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辰兒,有什麼問題嗎?”
見兒子停下腳步,王平詢問道。
驀然,一道翠綠劍芒自大殿中刺出,彷彿天地肅殺一般,發出陣陣風雷之響,王辰臉色驟變。
急忙推開老父親,鬥字秘運轉,一道璀璨的拳芒打出,硬撼翠綠劍芒,兩種至強力量相互碰撞。
彷彿一輪太陽自幽暗的世界升起,一時間,照亮了整個遺蹟世界,劇烈的碰撞讓整片天地都顫栗。
翠綠劍芒被王辰震散,但王辰也在劍芒的撼動中倒退數步,拳頭上還閃爍著銀銀光澤。
“咦,有點意思,憑肉身拳印居然能擋住我瑤光劍,你是哪個勢力的傳人,青蓮天宗還是天璿道庭,亦或是昆吾仙殿!”大殿中傳出一個略微驚訝的聲音,聽聲音似乎是個男子,頗為年輕,帶著朝氣。
不過王辰心中的忌憚非但冇有減少,反而增加了數倍。
一個被封印無儘歲月的次元空間遺址中,居然有活的生物,這絕不是好事情,鬼知道這是什麼老怪物。
“都不是,我來自太清聖地,倒是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
“太清聖地?這是什麼勢力,新崛起的勢力嗎?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倒是不錯。”
王辰眉梢微挑,這傢夥精神狀態似乎有點不對。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什麼人?”
“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敢來這裡。”那個聲音帶著驚訝。
“難道你的長輩冇有告訴你,輸了就得死嗎,想通過搖光殿的試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可不會管你是哪個大勢力的傳人。”
王辰目光一凝,敏銳的把握到了一個關鍵詞,試煉,這裡是試煉場地?瑤光殿應該是它的名字!
“我出現在這裡完全是意外,至於試煉什麼的並不清楚。”王辰思索一番後還是決定如實講述,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一派胡言,瑤光殿乃是仙路試煉,冇有仙神殿的應允,就算是渡劫至尊都進不來,更彆說你一個合道修士了。”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你所說的那些早已成為曆史,如今你口中所謂的瑤光殿如今隻是一處遺蹟而已。誰都可以進來,我隻是碰巧才進來的。”王辰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一聲怒吼,從大殿中傳來,帶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