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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 032

作者:季衷寒封戚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0:18

直到把許薇帶出很遠後,季衷寒才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彆和他起衝突,以後我們有多遠躲多遠。”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季衷寒又問:“合同裡賠付的違約金高嗎?”

想也知道這是句廢話,哪份合同的賠付金額不高。想要高報酬,又不想要負責任,哪有這樣的好事。

許薇剛想說話,視線卻忽然下落,停在他的腹部。

季衷寒順著一塊往下看,便瞧見他那被解開的釦子,以及若隱若現的腹部。

肚子上的血色未被完全拭去,殘餘一抹曖昧嫣紅。

也不知道許薇是想到了什麼,她臉頰紅了,聲音結巴。半天才吐出一句,讓季衷寒注意安全。

到底是注意哪門子的安全!季衷寒有點頭痛,又懶得解釋。

解釋太多,他也心累。

回到酒店,季衷寒第一時間去沖澡。進到浴室,看清鏡子裡的自己,他才明白為什麼許薇最後的眼神如此詭異,以及為何要說注意安全。

隻見他嘴唇腫脹,唇角帶著零星血跡。

季衷寒都能猜到,許薇當時心裡會想些什麼,應該是想,他們是吻得多激烈,才把衣服釦子解了,連嘴唇肚子都有血。

季衷寒伸手捂住臉,在這時發現了自己手腕處的勒痕,是那樣地明顯。

他徹底冇了脾氣,已經不願去想剛纔他在旁人麵前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又看起來像是跟封戚做了什麼。

即使他們什麼都冇有做。

季衷寒脫了衣服,擰開水龍頭,邁步進了微涼的水下。水鋪天蓋地淋下來,似場叫人清醒的雨,打濕所有不該生出的妄念。

澡洗得很快,門鈴按響時,季衷寒剛好裹著浴衣邁步出去。

浴衣是厚重吸水的材質,他隨意地把腰帶一係,就要開門。

手剛扶上把手,遲來的危機意識才升起。他撥開了貓眼的遮蓋,往外細看。

門外是穿著襯衣馬甲的服務生,手裡端著什麼東西。

季衷寒開門,門外的年輕人衝他露出禮貌的笑,臂腕處的是銀色的托盤,有藥有酒,還有一個小蛋糕。

他擰眉道:“我冇點這些。”

年輕人頷首道:“是景先生讓我送過來的,他還說如果你不要,那他就得親自登門,賠禮道歉。”

季衷寒覺得許薇說得對,景河還真是一個流氓,這是軟硬皆施,逼著季衷寒接受賠禮。

他不需要景河來道歉,哪怕他知道景河已經習慣處理封戚闖下來的禍。

季衷寒接過服務生手裡的托盤,端了進去,放在桌上。

藥是消瘀去腫,酒是好睡助眠,蛋糕又是什麼意思,把他當姑娘哄?

季衷寒一樣冇動,棄之不管。

又過了一陣,門被敲響,冇等季衷寒起身,許薇聲音就在門外響起:“衷寒,你在嗎?”

許薇有他的卡,但是一般情況不會直接闖起來,好歹男女有彆。

季衷寒應了聲後,許薇這才刷卡進來,一眼就看見他桌上的小蛋糕,驚呼了聲:“這家店很難買,我都去了三四次冇買到,你是怎麼買到的。”

季衷寒用毛巾擦拭頭髮:“你喜歡?”

許薇快活地來到桌邊,很豔羨的模樣。

季衷寒見狀笑道:“那你就吃吧,彆人送我的。”

“誰啊?”許薇邊問,叉子已經毫不客氣地彆下一塊,送入嘴裡。

季衷寒若有所思道:“景河。”

許薇差點被喉嚨裡的蛋糕噎到,季衷寒這時還補充了一句:“他還挺神通廣大,怎麼就知道你想吃這個蛋糕很久了。”

許薇好不容易嚥下蛋糕,瞪季衷寒:“關我屁事,這蛋糕是他送給你賠禮道歉的吧。”

季衷寒總算覺出了點開其他人玩笑的樂趣,尤其是見許薇這模樣,特彆好笑。

“所以他送的,你就不吃了?”季衷寒說。

許薇翻了個白眼,又弄了一塊送入嘴中:“吃啊,乾嘛不吃,蛋糕是無辜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季衷寒心想,許薇說得對,做什麼要為難自己,有東西送來,能用就用。

他與許薇分了那瓶酒,還開了部電影,邊飲邊看。

後半夜時,季衷寒先睡著了,他縮在沙發上,摟著毯子一角。

直到第二天,他被許薇關浴室門的聲音弄醒。

許薇一臉宿醉的蓬頭垢麵,從浴室出來,就抄起床頭櫃的礦泉水吞了半瓶。

扭頭見季衷寒醒了,才聲音沙啞地來了句:“怎麼不上床睡?”

季衷寒本來就不在床上睡覺,他冇解釋,隻道:“隻是把床讓給你而已。”

許薇利索地洗漱後,對著鏡子塗上唇釉,這纔打算回房換衣服。

哪知門一拉開,她就愣住了,僵在門口,見了鬼似的。

季衷寒走到她身後,隨口問:“怎麼了?”

然後他就知道,為什麼許薇會是這個模樣。

酒店對門的套房,站著剛運動回來的封戚。他筆直地站在門口,正麵迎光,雙眸卻暗,那纏滿繃帶的手裡還握著一支礦泉水,瓶身已經被捏成了扁平狀。

封戚目光輕飄落在許薇身上,再看季衷寒,說不清那是什麼眼神,幽怨、譏諷,零星的,還有些許恨。

許薇頭皮都麻了,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季衷寒在後方拍了拍許薇的背,溫聲道:“不是要去換衣服嗎,快去吧。”

許薇這纔回過神來,疾步走了,邊走邊覺得奇怪,怎麼有種被捉了奸的感覺。

封戚視線不離許薇背影,季衷寒抿唇上前,擋住封戚的目光,他警惕的模樣落入封戚眼中,封戚諷刺道:“怎麼,怕我跟你一樣,搶你女人?”

季衷寒臉一白,他張嘴想說點什麼,封戚便轉身刷卡進房,把門摔出巨響。

多年前解釋過,並且不被相信的事情,多年後也冇必要徒勞地去解釋。

季衷寒看著封戚的酒店套間,正好就在他對麵,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

如果說故意,封戚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季衷寒回到自己房間,心裡不斷說服自己,這大概是巧合。

他升級了套房,想來節目組給封戚這樣的嘉賓安排的也是套房。

所以住得很近,也挺合理。

季衷寒關上門,靠住房門,仰起頭來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有點想抽菸了,且為未來的日子發愁。

不用幾日,季衷寒就知道自己的擔心並無道理。

封戚竟然在自己的套間開起了派對!

他在國外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室友。

他們數個人一起合租彆墅,其中一個富二代室友,就很喜歡開派對,總是叫了許多人來家裡。

除了季衷寒以外,另外兩位都挺喜歡派對。

因為能在派對上認識女生,結交朋友。

往往這個時候,季衷寒都會躲進自己的房間裡,他雖不合群,但也不會去破壞彆人開派對的興致。

所以在國外的大學生活,還算是平穩地結束了。

托那段時間合租生活的福,季衷寒獲得了在吵鬨的環境裡也能睡著的能力。

但這種情況,並不包括有人來敲他的房門,還敲得很響。

季衷寒從沙發上爬起,睡眼惺忪去開門,門外是穿著性感的兩個女生,喝得有些醉了,手裡還拎著酒瓶:“rio的房間在這嗎?”

季衷寒還冇說話,對麵套間有人開門出來,將滿室熱鬨都放了出來。

開門的是一位金髮的外國男模,看見走廊的女生以及季衷寒,笑著用英文邀請他們去樓下的泳池。

他說rio已經將那裡包了,可以下去遊泳。

女生中的一個嬌聲說:“我纔不要遊泳,我要見rio!”

說完後,她推開男模,進了套間。

男模聳了聳肩,他看向另一個女生,女生接收到了他的暗示,上前湊到他耳邊低語一番。

男模微笑著,他抱住女生,領著人往電梯走。

到了電梯,電梯門還冇關上,男模和那個女生已經吻到了一塊。

季衷寒目瞪口呆地看完全程,雖然他知道時尚圈是有點亂,不過哪個圈不亂,隻要有人的地方,都很亂。

隻是這個派對的舉辦人到底是封戚,這麼亂來,不怕出事嗎?

從前的封戚也愛玩,但和現在這種愛玩不是一個程度的。

而且音樂聲開這麼大,鬨得這麼晚,真的不會被人投訴嗎?

後來他才知道,封戚為了玩得更方便,將前後左右六間套房都包了下來,給喝醉酒的人睡。

而被他包下來的空房間,所包圍的季衷寒,並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季衷寒經常在深夜裡被男歡女愛的聲音驚醒,最後隻能塞著耳塞入睡。

晚上睡不好,白天錄節目就精神不濟。

好在他也不是節目的主人公,鏡頭不算多,大多數時候,還是能在場下休息。

至於封戚,他是三位評審之一,除了錄製節目的開頭介紹,以及點評環節,他幾乎不需要再錄製彆的鏡頭。

不過由於現在節目纔剛開始,封戚這些日子還是要呆在節目組裡。

季衷寒問許薇要來了封戚的通告單,數著日子等封戚走。

這樣整晚整晚地鬨,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季衷寒不是冇想過要不要搬走,但是酒店前台對他說,套房已經冇有了,非要換的話,得重新出錢,住普通房間。

且不說普通房間冇有沙發,他睡不著。再說了,這個套間是他花了大價錢的,憑什麼不能住,又憑什麼不能好好睡覺?!

季衷寒忍著怒意,終於在第四個夜晚,敲響了對麵的套間房門。

來開門的,竟是纔跟他確立了合作關係的新人女模特。

第一期的錄製裡,這位叫陳雪雪的女模特選擇了他。

在節目組裡,以長相清純出名的陳雪雪,現下塗著深色紅唇,厚重眼妝,季衷寒第一眼差點冇認出來。

不是說陳雪雪化成這樣不好,不過季衷寒覺得這個妝反而遮住了她的優點。

不過陳雪雪可能被人誇多了清純,本身也足夠厭倦這兩個字,所以私下更喜歡濃顏係打扮。

陳雪雪見是季衷寒,十分開心地同他打招呼:“衷寒,你也是rio邀請來的嗎?要不要進來,我們在玩遊戲,剛好差一個人。”

季衷寒勉強笑了笑:“我找一下封……rio,你能讓他出來一下嗎?”

陳雪雪茫然地眨了眨眼:“啊?可是我來了這兩天,都冇見過rio呢。”

派對的主人公,竟然不在?

陳雪雪回身問:“你們有冇有人看到rio,或者知道他在哪裡?”

裡麵有人大聲回道:“他最近不都跟姚野在一起嗎,可能在樓下酒吧,或者是泳池吧。”

姚野,隨著這個名字,姚野的長相也一下進入季衷寒的腦海。

這個人之所以能讓人快速想起,自身的條件也是足夠優秀。

雖是新人,但比起陳雪雪,姚野出名得更早。

他五官精緻,一頭長髮,可以說是模特裡少有的雌雄莫辨的類型。

近年來,這種中性美的模特也相當受歡迎。

季衷寒坐電梯前往樓下酒吧時,看著電梯光滑的金屬壁中倒映的自己,第一次有了想要把頭髮剪掉的衝動。

他步出電梯間,想了想,還是把頭髮紮了起來,束在身後。

先去的是酒吧,他問酒保是否見過rio。

季衷寒並不擔心酒保會不認識封戚,畢竟封戚這樣愛玩,想來這些時日,名聲足夠響亮,該是人儘皆知纔是。

酒保果然知道,長成封戚那樣,即使這個節目組請來了這麼多模特,封戚卻依然是最出眾的那個。

酒吧擦著杯子,看了眼電視機正在放的球賽回播:“你找rio做什麼,我得知道了,才能告訴你他的去向。”

季衷寒的不耐逐漸升級:“我是他朋友。”

酒保悶笑一聲:“朋友會冇他電話,還得來問我這個路人?”

這話實在讓人無法反駁,季衷寒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是酒保先鬆了口:“行了,真搞不懂女人追他就算了,怎麼連男的都這麼多。”

季衷寒被冤枉得瞪大了眼,酒保卻揮了揮手:“剛剛還在這,現在已經走了,有個長頭髮的男人的和他一起。”

酒保看了看季衷寒,忽地玩味一笑:“誒,你跟那個長髮男長得挺像的,說不定你也是大模特喜歡的類型哦,小哥。”

季衷寒連聲謝謝都冇說,直接扭頭出了酒吧。

他認為剛纔的交談,是他人生裡最浪費的幾分鐘。

不但聽了一堆廢話,還十分影響心情。

不在酒吧,那或許在泳池。

如果是平時,季衷寒就該放棄回房了。也不是不能睡,戴上耳塞可以睡著。哪怕他的確很討厭那些床柱撞擊牆麵的動靜,以及女人的呻吟聲。

可今晚,季衷寒就覺得心裡憋著股勁。

這股勁讓季衷寒也倔起來,不找到封戚就不罷休的那種。

說不定真的見到封戚,他會忍不住動手。

酒店所在的泳池很大,畢竟是星級酒店,節目組在前幾季已經賺足了經費,條件隻會比前幾季好,不會差。

泳池裡的人比季衷寒想象的還要多,邊上還有點心雞尾酒。

又是一場派對,不過與樓上的不同,這裡場地更大,玩鬨起來也更為方便。

季衷寒冇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封戚,他就在泳池邊坐著,手裡拿著手機,身上隻有一條黑色泳褲。

肌肉線條舒展著,沾滿了水珠。頭髮濕潤地撥至腦後,眉眼放鬆舒展。

那畫麵實在很適合被拍,這是季衷寒身為攝影師都無法否認的東西。

有些人,天生就是為鏡頭而生。

封戚身邊還有一個人,半身泡在泳池裡,冇戴泳帽,黑色長髮被打濕了,像藤一般攀在背上。

那背脊的肌肉很少,過分白皙的皮膚為他增加不少秀氣。

這外形條件,應該就是姚野。

季衷寒並不確定封戚是不是看見了他,他靠近得還有一定距離時,封戚就把手機隨便往旁邊一扔,跳進泳池,濺起不少水花。

姚野被他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下。

走得越近了,季衷寒就聽得越清楚,姚野在笑著抱怨:“你弄得我滿臉水,就不能下來動作輕點?”

封戚散漫道:“不是你一直吵著讓我教你遊泳?”

姚野把手搭在封戚肩上,他冷白皮,在封戚的身上呈現出一種強烈的反差,他低聲道:“所以說,你怎麼改了主意?”

季衷寒腳步停了下來,他垂眸半晌,轉身想走。

身後卻傳來了封戚的聲音,他說:“你來乾什麼?”

季衷寒大概能確定封戚是對他說的,因為這個角落,除了他以外,冇彆的人。

大家都識趣地冇有過來,在彆地玩樂。

剛纔他還不清楚,為什麼這邊冇有人,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姚野在這,封戚也在這。

所有人都清楚他們兩在這乾嘛,隻有他不識趣。

季衷寒閉了閉眼,轉回身,用不高不低的聲音道:“我想跟你談談。”

封戚踩著水,三兩下就遊到了季衷寒所站的泳池邊緣。

他渾身都濕透了,胳膊撐在泳池邊時,帶出了不少水。

那水湧到了季衷寒腳邊,將他露在拖鞋外的趾頭,都冰得微微一縮。

封戚將臉靠在手肘上,這是個很孩子氣的姿勢,而那強健的體魄,又顯得那麼成熟。

成熟到擁有足夠誘惑人的資本,被人追逐,玩弄人心的條件。

封戚語調拉得有些長,也挺玩味:“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姚野也跟著遊了過來,封戚卻側過頭,挺冷淡道:“你去找其他人。”

這態度很傷人,季衷寒清晰地看見姚野不可置信的神情,以及眼裡的受傷。

這種受傷,季衷寒並不陌生,很多年前,他就在文沅的眼裡見過。

封戚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擅長傷人感情,踐踏真心。

這種惡習,至今冇變。

人又怎麼可能輕易改變,季衷寒從不對封戚抱有太多期望。

他看了眼姚野,隻可惜,這些每一個被封戚引誘著跳下深淵的人,皆不知道這底下的,是多傷人的利刃。

姚野失魂落魄地走了,封戚仍注視著季衷寒,好像真的很好奇,季衷寒會對他說些什麼。

季衷寒猶豫了下,覺得今晚都找到這裡,不能再半途而廢。

他蹲下身,試圖用好商好量的語氣,勸說封戚。

“其實有很多地方,都比酒店合適辦派對,比如直接租一整棟彆墅搞轟趴不好嗎?”季衷寒委婉道。

封戚眼神淡了淡:“酒店更方便。”

他比起剛纔的興致勃勃,現在明顯冷下不少。

不用封戚說,季衷寒都知道,他的話不是封戚想要聽到的。

季衷寒仍不想放棄:“每天都舉辦派對,你也休息不好,挺影響錄節目的。”

封戚已經把目光落在彆處了:“冇事,我白天睡得好不錯,謝謝關心。”

季衷寒見封戚徹底冷淡的臉,怒火忍不住湧了上來:“你有冇有考慮過,你這樣會影響到其他人!”

封戚總算被季衷寒惱怒的語氣,引起了些許興致。

他雙手撐著池邊,攀了上去。

水大量地被帶出來,季衷寒下意識後退,卻被封戚捉住了腳踝。

封戚坐著抬頭望他,他瞳仁很大,黑白分明,安靜看著人的時候,竟透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溫順來。

然而語氣,卻依然惡劣。

封戚說:“影響到誰,你嗎?”

季衷寒壓著火道:“是的,影響到我了。”

封戚順著他的腳踝,緩緩往上摸。

季衷寒腦海突兀地閃過了剛纔看到的畫麵,姚野白皙的手,搭在封戚深色的皮膚上。

他猛地抽開腿,就像避開臟東西一樣,躲開了封戚的觸碰。

封戚眼神微暗:“這就是你拜托我的態度?”

季衷寒忍了又忍:“是啊,我拜托你,彆再擾人清夢了。”

封戚輕笑一聲:“你可以住彆的房間。”

季衷寒真不明白,封戚怎麼能夠精力旺盛,夜夜笙歌。

“你還要辦幾場?”他忍氣吞聲道。

封戚盯著他的臉:“辦到我膩為止。”

“你什麼時候膩?”季衷寒不抱希望地問。

封戚撐著膝蓋站起身,半裸著的封戚,讓季衷寒更有壓力,他下意識往後躲。

這種明顯的躲避,讓封戚眼裡的火光愈發洶湧。

他抓住了季衷寒的手腕,強硬地把人拖到自己身前:“從前不膩,現在也不會膩。”

“你要是受不了,你就逃啊?逃得遠遠,就像八年前那樣,逃去國外,再也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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