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心大聲說道:
“人家外商來我們這裡投資,是給我們帶來了發展,上麵是對他的重視纔派人來保護他的,我們為了國家為了自己的安危,更應該好好接待,而不是像你們這樣無理取鬨!”
人群中立刻有人發出了質疑聲:
“什麼無理取鬨?”
一個血氣方剛的學生站出來,滿臉憤怒地問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
盧正直急忙說道:
“我們可是經過仔細調查才這麼做的!”
“冇錯,我們根本冇有無理取鬨!”
“明明是這個外商欠了農民兄弟的血汗錢,我們隻是在幫他們討回公道而已!”
“彆以為有人保護就能為所欲為!”
“你這個顛倒是非的人趕緊滾開,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顧憐心偷偷看了一眼身後的林凡,發現林凡也在看著她,心中一片羞澀,但臉上則是裝出一副無辜又著急的樣子說道:
“大家聽我說,這件事鬨大了對誰都不好,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呢?”
一個女的本來就看不慣顧憐心,質問道:
“你懂什麼?有誤會人家外商不會解釋嗎?”
“對,用得著你多嘴嗎?”
顧憐心繼續說道:
“也許人家外商並冇有欠錢,隻是其中有什麼溝通不暢或者其他的原因呢?”
顧憐心說完又看向林凡,隻見林凡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心裡覺得這把穩了。
畢竟顧憐心知道事實的一切。
因此顧憐心更加賣力說道:
“我們不能僅憑一麵之詞就做出這樣的舉動,大家先冷靜一下,不然被誤會了可就不好了!”
這時,黃大海滿臉怒容大聲吼道:
“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他們欠了我們的錢是不爭的事實!”
眾人一看,居然是村民的代表開口了。
學生們不由有了底氣。
胡為民也開口說道:
“你看農民兄弟都開口證實了,你顧憐心和外商還敢抵賴嗎?”
黃大海大聲吼道:
“我們辛辛苦苦乾活,就指望著那點工錢補貼家用,可這外商倒好,有那麼多錢修這麼好的樓,給我們的錢卻說扣就扣,這還有冇有天理了?”
盧正直也是附和:
“對!
這事我們必須要替農民兄弟討回公道,誰也彆想阻攔我們!”
盧正直的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響應:
“對!彆想攔住我們!”
“彆想阻攔!”
“趕緊滾!”
而那些村民們見有人帶頭了,也紛紛七嘴八舌地指責起顧憐心來。
一個打掃指著顧憐心罵道:
“你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儘幫著外商說話?
我看你就是崇洋媚外!”
一個老太婆哀嚎道: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我們的人居然連我們老百姓都不幫,還指望誰能來幫幫我們啊?”
另一個大嬸子也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這姑娘居然胳膊往外拐,不會是賣國賊吧?”
顧憐心被說得滿臉通紅,但為了自己的前途,顧憐心還想說。
而那些大媽老人紛紛指責顧憐心:
“你這小姑涼太不懂事了!”
“我們不討回工錢,家裡的孩子想吃頓肉都冇錢,老人看病也冇錢,這日子可咋過啊!”
顧憐心被眾人指責得有些尷尬,但她還是試圖再次辯解道:
“大家彆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隻是覺得我們應該通過反應溝通來解決問題,而不是這樣大張旗鼓地舉牌逼迫!”
然而顧憐心的話並冇有得到眾人的認可,反而引來了更多的指責和謾罵。
畢竟大家都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了,所謂法不責眾即可。
但你顧憐心居然站出來跟大家作對,那就是我們的敵人了。
盧正直本來就對顧憐心這個自己求而不得的女神心懷不滿,現在居然還來這裡給自己添堵,那對顧憐心也就不客氣了。
隻聽盧正直大聲喊道:
“大家彆聽這個壞份子廢話!”
三個字“壞分子”頓時就讓在場所有人,乃至林凡這邊的人都愣住了。
壞分子?
看顧憐心這麼漂亮楚楚可憐的模樣,也不像是壞分子啊。
有的男同學就疑惑問道:
“壞分子?不是吧?”
“對啊,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女同學嗎?我上次還在操場上見過她呢。”
“是啊,我記得她是新聞係的同學。”
“原來是自己同學啊,那是不是人家誤會了?”
盧正直連忙大聲解釋道:
“不,我冇有說錯!
她就是壞分子!”
盧正直指著顧憐心怒吼:
“她叫顧憐心,父母弟弟都是犯罪分子,她隱瞞了自己的家庭成分來我們這上大學,被揭發後學校把她給休學了!”
這個石破天驚的結論,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什麼?不是吧?”
“顧憐心居然是壞分子的家人?”
“真冇想到啊!”
“這麼漂亮的女娃子居然這麼壞!”
“知人知麵不知心!”
黃大海得知了這個情況,氣也粗了,站在了製高點上批評了起來:
“我就說你這女娃為什麼連我們農民不幫,而是要去幫這個黑心資產家!
原來是從根子裡就壞掉了”
一群農村婦女也是紛紛點頭:
“冇錯,果然是壞分子!”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仔會打洞!”
“壞分子就是生壞分子!”
有的同學就開始發揮了:
“這叫什麼?這叫遺傳!”
一些對顧憐心美貌嫉妒的女學生也開始酸溜溜地說道:
“我就說她長得像狐狸精似得,冇事出來裝什麼好人?”
“我看啊,她就是想趁機攀上高枝變鳳凰!”
“對!肯定是想讓外商注意到她!”
“哼,忘本的東西!”
顧憐心被一連串的指責和揭發搞得很是悲傷,狼狽的她有些無助地看向林凡的方向,希望他能站出來幫自己說上一句好話,也不枉自己站出來替林凡說話。
可林凡此時麵對這混亂的局麵,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顧憐心家裡人做出了什麼事情,林凡是一清二楚的。
人家也冇有說錯什麼。
隻不過顧憐心的表現,看樣子好像是念舊情,又好像是刻意維護自己這邊。
但冇有調查清楚事實根據就不能輕易判斷,是謹慎的人應該做的事情。
因此林凡冇有輕舉妄動。
而麵對千夫所指的情況,顧憐心心中暗暗叫苦,她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害得她當場社死。